|一)
九月三十日,深夜十一点。
舒心阁的三楼宿舍里,李馨乐正准备睡觉。这几天她接了不少客人,身体有些疲惫,只想好好休息一晚。
手机突然响了。
是黎安德的电话。
「喂?」
「收拾东西,我来接你。」黎安德的声音简短而不容置疑。
「现在?」她看了一眼时间,「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国庆活动,明天开始。三天。」
李馨乐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记得黎安德之前提过这个「大活动」,说能赚好几万,但一直没说具体内容。
「在哪里?」
「南江水库。」
听到这四个字,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机。
南江水库。
那是她父亲当年「作孽」的地方。
也是她两个月前接受「培训」的地方。
那个地方对她来说,充满了复杂的记忆——屈辱、痛苦、还有某种她不愿承认的……兴奋。
「怎么?不想去?」黎安德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不是……」她深吸一口气,「我去。」
「十五分钟后下楼,车在门口等你。」
电话挂断。
李馨乐坐在床边,看着黑暗中微微发光的手机屏幕,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这次活动不会简单。
但她需要钱。
那笔债务像一座大山压在她身上,每天都在产生利息。她现在每个月只能赚两三万,连利息都还不上,更别说本金了。
如果这次活动真的能赚好几万……
她站起来,开始收拾东西。
十五分钟后,李馨乐下了楼。
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舒心阁门口,黎安德靠在车门上抽烟。看到她出来,他掐灭烟头,拉开后座的门。
「上车。」
李馨乐钻进车里,发现后座已经坐了两个女孩。
一个看起来二十岁左右,圆脸,短发,穿着一件紧身T恤,胸部很大。
另一个二十三四岁的样子,瓜子脸,长发披肩,五官精致,身材纤细。
「这是小雨,」黎安德指了指圆脸女孩,「做了两年了。」
「这是阿娇,」他又指了指长发女孩,「做了三年。」
「这是馨乐,」他对那两个女孩说,「G大的研究生,刚入行不久。这次活动她是主角之一。」
「主角?」小雨上下打量着李馨乐,眼睛里闪着好奇的光,「德哥,这次玩什么?」
「到了就知道。」黎安德坐到副驾驶位上,「开车。」
商务车启动,驶入深夜的街道。
李馨乐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夜景。
旁边的阿娇凑过来,压低声音说:「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
「嗯。」
「别紧张。」阿娇笑了笑,「挺刺激的,习惯就好了。」
「什么样的活动?」
「每次都不一样。」阿娇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会很累。」
「很累?」
「对。」阿娇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各种意义上的累。」
李馨乐没有再问。
车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黑暗的田野和山林。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
但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凌晨一点,商务车驶入了南江水库边的山路。
月光下,水库的轮廓若隐若现,像一面巨大的镜子嵌在群山之间。
李馨乐看着窗外熟悉的风景,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两个月前,她就是在这里接受了为期两周的「培训」。
那两周彻底改变了她。
把她从一个清纯的女研究生,变成了一个……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自己。
车子拐进一条土路,在一片老旧的建筑群前停下。
这里是黎村的旧址。当年修水库移民后,这些房子就废弃了。但黎安德把其中几栋修缮过,改造成了他的「私人领地」。
「下车。」
李馨乐和另外两个女孩下了车。
夜风有些凉,带着山林特有的潮湿气息。月光下,那些土坯房的轮廓显得有些诡异,像是蹲伏在黑暗中的野兽。
主屋的灯亮着,从窗户里透出昏黄的光。
黎安德带着她们走进主屋。
屋内的布置和李馨乐记忆中完全不同。
原本简陋的大厅被改造成了另一番模样——墙上挂着铁链和各种器具,角落里摆着刑架和X型架,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天花板上装着几盏射灯,照得整个空间明暗交错。
看起来像是某种……审讯室?
「这次的活动叫『狩猎游戏』。」黎安德走到屋子中央,转过身看着她们,「你们三个是『猎物』,明天会有十五个『猎人』参加。」
「狩猎游戏?」小雨的眼睛亮了起来,「听起来挺刺激的。」
「规则明天早上宣布。」黎安德看了一眼李馨乐,「今晚先休息。明天开始,你们有三天的时间来『表演』。」
他指了指旁边的一间屋子:「那边有床,你们三个先睡。明天六点起床,准备活动。」
「德哥,」李馨乐忍不住问,「这次能赚多少?」
黎安德笑了,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诡异。
「表现好的话,十万以上。」
「十万?」李馨乐的心跳加速。
「对。」黎安德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这次活动,你是重点。好好表现,钱不是问题。」
他松开她的下巴,转身往外走。
「早点睡,明天有得你们忙的。」
门关上了。
李馨乐站在原地,看着那些挂在墙上的器具,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恐惧?期待?还是两者兼有?
她分不清了。
十月一日,清晨六点。
李馨乐被闹钟叫醒。
她几乎一夜没睡好。不是因为床不舒服,而是因为脑子里一直在想各种事情——「狩猎游戏」是什么?「猎人」会是些什么人?她要做什么?
起床洗漱后,她和小雨、阿娇被带到了主屋。
屋内已经多了几个人。
黎安伍和黎安邦站在角落里,看到她们进来,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
还有几个她不认识的男人,有老有少,穿着各异,但都用一种审视猎物的目光打量着她们。
黎安德站在屋子中央,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人到齐了,我来宣布规则。」
他打开文件夹,清了清嗓子。
「这次『狩猎游戏』为期三天。参与者分为两组:『猎人』和『猎物』。」
「『猎物』就是你们三个,」他指了指李馨乐她们,「『猎人』一共十五人,包括我和在座的各位。」
「第一天是『森林狩猎』。三只『猎物』会被放进周围的树林里,给你们十分钟的逃跑时间。然后『猎人』们进入树林搜捕。被抓到的『猎物』要无条件接受抓住她的『猎人』的任何要求。」
「第二天是『公开展示』。具体内容到时候再说。」
「第三天是『终极盛宴』。同样,到时候再说。」
「明白了吗?」
三个女孩点了点头。
「还有一条规则,」黎安德补充道,「『猎物』在活动期间不能说『不』。不管『猎人』要求什么,都必须服从。违反规则的,会有惩罚。」
他合上文件夹,拍了拍手。
「现在,换衣服。」
一个女人走过来,手里拿着三件白色的薄纱长裙。
「穿这个。里面什么都不能穿。」
李馨乐接过那件长裙。
布料很薄,几乎是透明的。穿上之后,身体的轮廓会完全暴露出来,只是隔了一层朦胧的白纱。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换上了。
换好衣服后,三个女孩站在屋子中央。
白纱长裙勾勒出她们的身材曲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李馨乐的丰满,小雨的饱满,阿娇的纤细,各有风情。
那些「猎人」们的目光在她们身上游走,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芒。
「不错。」黎安德满意地点了点头,「游戏开始。」
上午八点,「森林狩猎」正式开始。
三个女孩被带到了屋外的树林边缘。
清晨的山林还笼罩在薄雾中,阳光透过枝叶风情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鸟鸣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树叶的气息。
如果不是知道即将发生什么,这里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郊游目的地。
「规则很简单,」黎安德站在她们面前,「你们往树林里跑,十分钟后我们开始追。被抓到就要接受处罚,坚持到天黑不被抓住的,有额外奖励。」
「另外,」他指了指树林深处,「里面设了一些『陷阱』,不是会伤人的那种,但掉进去也算被抓。」
他看了看手表:「现在八点整。十分钟倒计时开始——跑吧。」
三个女孩对视一眼,然后转身冲进了树林。
李馨乐选了一个和另外两人不同的方向。
她的心跳得很快,不只是因为奔跑。
那种被追逐的感觉,让她想起了小时候玩的捉迷藏游戏。但这一次,赌注完全不同。
白色的薄纱裙在奔跑中飘动,枝叶划过她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痕迹。她赤着脚踩在落叶和泥土上,感受着地面的凹凸不平。
她一边跑一边观察周围的环境,寻找可以躲藏的地方。
一棵大树的树洞?太明显了。
一丛灌木?太矮了,遮不住身体。
一块大石头后面?可以试试。
她躲到一块巨石后面,蜷缩着身体,努力让自己隐藏在阴影中。
十分钟很快过去了。
远处传来男人们的呼喊声和脚步声。
「分头找!」
「那边好像有动静!」
「抓到有奖励,兄弟们加油!」
李馨乐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那种被猎捕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肾上腺素飙升。
还有……一丝她不愿承认的兴奋。
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透过石缝看出去,看到两个「猎人」正朝这个方向走来。
不能待在这里了。
她悄悄从石头后面爬出来,往另一个方向跑去。
但她的动作还是被发现了。
「那边!有人!」
「追!」
李馨乐拼命跑起来。
白纱裙被树枝挂住,她用力一扯,撕下了一块。
脚底被尖锐的石子划伤,她顾不上疼,继续往前跑。
后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能听到那些男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他们兴奋的笑声。
「跑啊,跑啊,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小妞,别跑了,跑不掉的!」
李馨乐的心脏狂跳,肺部开始发疼。
她不是运动员,体力有限,跑了这么久已经接近极限。
就在她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前面出现了一条小溪。
她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溪水冰凉刺骨,淹没了她的小腿。
她踉踉跄跄地涉水前进,试图甩掉身后的追捕书者。
但溪水里的鹅卵石太滑了。
她一个踉跄,摔倒在水里。
还没等她爬起来,一双大手已经抓住了她的脚踝。
「抓到了!」
是黎安邦的声音。
李馨乐被拖出溪水,按在岸边的草地上。
她浑身湿透了,白色的薄纱裙紧贴在身上,几乎完全透明,把她的身体曲线暴露无遗。
黎安邦跪在她身上,按住她的双手,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
「跑了这么久,累了吧?」
李馨乐喘着粗气,没有说话。
黎安邦低下头,在她耳边说:「按规则,被抓到的『猎物』要接受『猎人』的任何要求。你应该知道的。」
她当然知道。
她闭上眼睛,不再挣扎。
黎安邦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
他撕开她湿透的薄纱裙,露出她白皙的身体。
「操,身材真好。」他舔了舔嘴唇,「怪不得德哥说你是这次的重点。」
他的手指探入她的双腿之间。
「嗯……」李馨乐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已经湿了?」黎安邦笑了,「果然是个骚货,被追着跑就能兴奋。」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已经硬挺的肉棒。
然后,毫不犹豫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唔!」
李馨乐发出一声闷哼。
黎安邦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撞击得她的身体往前移动。
草地上的露水沾湿了她的后背,泥土的气息混合着两人交合的声音,在清晨的山林中回荡。
「叫出来。」黎安邦命令道,「让大家听听。」
李馨乐咬着嘴唇,不想叫出声。
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她的甬道开始收缩,迎合着他的节奏。
「啊……啊……」
呻吟声还是从她的嘴里漏了出来。
就在这时,另外两个「猎人」找了过来。
他们站在旁边看着,脸上带着饥渴的笑容。
「安邦,你先抓到的?」
「废话,不然她怎么会在这里?」
「操完了换我们。」
「行,等着。」
黎安邦加快了速度,在她体内冲刺了几十下,然后低吼一声,射了出来。
滚烫的液体涌入她的身体。
他从她身上起来,另一个男人立刻顶了上来。
「轮到我了。」
就这样,在清晨的树林里,在溪边的草地上,李馨乐被三个男人轮流使用。
等他们全部完事的时候,她已经瘫软在地上,浑身沾满了泥土、草叶和男人的精液。
「规则说了,被抓到一次就要接受一次『惩罚』。」其中一个男人说,「但没说不能继续跑。」
「对啊,继续跑吧。」另一个人笑着说,「看你还能跑多久。」
他们把她拉起来,推了一把。
「跑吧,小美人。下次抓到你,可不止这点惩罚。」
李馨乐踉踉跄跄地往前跑。
她的双腿发软,下身还在流淌着那些男人的东西,每跑一步都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但她不敢停。
因为身后,已经有更多的「猎人」被吸引过来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一场疯狂的追逐。
李馨乐不知道自己跑了多远,被抓了多少次。
她只知道,每一次被抓,都意味着一次或多次的「惩罚」。
第二次被抓是在一棵大树下。
两个「猎人」把她按在树干上,一前一后地进入了她。
第三次是在一个山坡上。
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骑在她身上,一边操她一边喘着粗气,汗水滴在她脸上。
第四次是在一条小路上。
她正在喘息休息,突然被人从背后扑倒。那个人没说一句话,直接撕开她仅剩的布条,从后面进入了她。
每一次被抓,她都会被使用。
有时候是一个人,有时候是两个,有时候是三个。
她的薄纱裙早就被撕成了碎片,身上只剩下几条勉强遮住关键部位的布条。
到后来,连这些布条也没有了。
她完全赤裸地在树林里奔跑,躲避着那些「猎人」的搜捕。
阳光透过枝叶洒在她的身上,照亮她满是伤痕和污渍的皮肤。
她的膝盖破了,手掌划伤了,脚底磨出了血泡。
但她还在跑。
不是因为不想被抓,而是因为……那种被追逐的感觉,让她上瘾。
每一次被抓住时的恐惧和刺激,每一次被使用时的屈辱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她无法抗拒的体验。
她发现自己在期待被抓。
这个发现让她恐惧。
但她已经停不下来了。
下午三点左右,她掉进了一个「陷阱」。
那是一个挖在地上的浅坑,上面盖着树枝和落叶。她没有注意到,一脚踩空,摔进了坑里。
坑不深,大约一米左右,底部铺着软垫。书
她还没来得及爬出来,坑边已经出现了两张脸。
「哈,掉坑里了。」
「这只『猎物』运气不好啊。」
两个年轻男人跳下坑,把她从软垫上拉起来。
「按规则,掉进陷阱也算被抓。」其中一个说,「该受罚了。」
他们把她从坑里拖出来,然后用绳子绑住她的双手,把她吊在旁边的一棵树上。
李馨乐的双脚勉强能触及地面,但身体的重量大部分都压在被绑住的双手上。
「这个姿势不错。」一个男人绕着她转了一圈,「正好方便我们享用。」
他从后面抱住她,把肉棒对准她的入口,然后用力往里顶。
「唔!」李馨乐发出一声闷哼。
悬吊的姿势让她无法借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
男人在她身后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让她的身体晃动,手腕上的绳子越勒越紧。
「叫啊,叫出来。」
「啊……啊……」
她的呻吟在树林中回荡。
另一个男人站到她面前,把肉棒塞进她嘴里。
「别光叫,嘴也别闲着。」
李馨乐被迫含住那根东西,一边承受身后的撞击,一边用嘴伺候面前的人。
两个男人像是在夹击一样,一前一后地使用着她。
她被吊在半空中,像一个玩具,像一件商品,任由他们摆布。
这种被物化的感觉,让她感到屈辱。
但同时,也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兴奋。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甬道不自觉地收缩。
「要去了……」她含糊不清地说。
「去吧,骚货。」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在被悬吊着的状态下达到了高潮。
两个男人几乎同时射了出来,一个射在她的身体里,一个射在她嘴里。
他们完事后,没有把她放下来,而是就那样把她留在原地。
「让你挂着休息一会儿。」他们笑着说,「等下还有人会来。」
李馨乐被吊在树上,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精液从她的身体里流出来,顺着大腿滴落在地上。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但她知道,这一天才刚刚开始。
傍晚时分,「森林狩猎」终于结束。
三个「猎物」被带回主屋。
她们的状态都很狼狈——浑身是伤,满身污渍,精疲力竭。
李馨乐是最惨的一个。
她被抓了至少七八次,被十几个男人使用过。她的身体里满是他们留下的东西,皮肤上布满了淤青和抓痕。
但她的眼神却很平静。
甚至带着一丝……满足?
她自己也说不清这是什么感觉。
「今天的表现不错。」黎安德看着她们,点了点头,「先去洗洗,晚上还有节目。」
三个女孩被带到一间有热水的浴室,简单清洗了身体。
李馨乐站在水流下,看着那些污渍被冲走,心里却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她今天被很多男人使用了。
她被追逐,被捕猎,被当做玩物一样摆布。
按理说,她应该感到愤怒、屈辱、痛苦。
但她没有。
她只感到……累。
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满足。
这是怎么回事?
她是不是彻底坏掉了?
晚上八点,晚宴开始。
主屋被布置成了一个宴会厅的样子。长桌上摆满了酒菜,「猎人」们坐在桌边,谈笑风生。
三个「猎物」被要求坐在「猎人」们的腿上,喂他们吃东西、喝酒。
李馨乐被安排坐在黎安德腿上。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那是刚才换上的——比白天的薄纱裙稍微多一点遮挡,但也只是稍微。
「今天表现不错。」黎安德一边吃东西一边对她说,「被抓了多少次?」
「记不清了……」她低声回答。
「估计有七八次吧。」黎安德笑了,「你是今天被抓次数最多的。」
「是吗……」
「不过,你也是让大家最满意的。」他的手在她的腰情上摩挲,「好几个人跟我说,你比其他两个『带劲』。」
李馨乐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带劲」是什么意思?是因为她跑得久,还是因为她被使用时的反应比较「配合」?
「明天的节目更精彩。」黎安德在她耳边低声说,「你是主角。好好表现。」
晚宴结束后,三个女孩被分配给几个「猎人」,继续「服务」直到深夜。
李馨乐被分给了三个人。
他们把她带到一间房间里,轮流使用了她大半夜。
到凌晨三点多,她才终于被允许休息。
她躺在床上,浑身酸痛,意识模糊。
今天,她被多少人使用了?
她数不清了。
十个?十五个?二十个?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明天还有更「精彩」的节目等着她。
而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想太多了。
她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二)
十月二日,清晨六点。
李馨乐被尖锐的哨声叫醒。
她浑身酸痛,尤其是下身,几乎无法动弹。但她还是强撑着爬起来,和另外两个女孩一起被带到了院子里。
「早上好,各位。」黎安德站在院子中央,精神抖擞,「今天是『公开展示』日。节目很丰富,希望大家喜欢。」
他看了一眼三个女孩,嘴角浮起一个玩味的笑容。
「第一个节目——晨练。」
所谓的「晨练」,是让三个女孩像狗一样在院子里爬行。
她们被要求四肢着地,绕着院子爬十圈。
十五个「猎人」坐在院子周围,一边喝着早茶,一边观看。
「快点!爬快点!」
「屁股抬高,让我们看清楚!」
「那个大奶的爬得最慢,打她屁股!」
李馨乐埋着头,努力往前爬。
她的膝盖和手掌在地上磨得生疼,但她不敢停下。因为爬得慢的会被皮带抽打。
「啪!」
一声脆响,皮带抽在了她的臀部情上。
「爬快点!」
她咬着牙,加快了速度。
十圈下来,她的膝盖已经磨破了皮,手掌也渗出了血。
但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第二个节目——拍卖会。」
上午十点,院子里搭起了一个临时的舞台。
三个女孩轮流站上台,接受「展示」。
黎安德充当「拍卖师」,介绍每个女孩的「特点」。
小雨第一个上台。
「这位是小雨,二十岁,做了两年。特点是胸大,36e,手感极佳。身体柔软,各种姿势都可以配合。起拍价一万,每次加价一千。」
「猎人」们开始出价。
「一万一!」
「一万三!」
「一万五!」
最后,小雨被一个中年胖子以两万三的价格「拍下」,获得了当天下午的「专属使用权」。
阿娇第二个上台。
「这位是阿娇,二十三岁,做了三年。特点是身材纤细,皮肤白嫩,后庭紧致,喜欢菊花的兄弟可以考虑。起拍价一万二。」
阿娇被一个年轻的「富二代」以两万八的价格拍下。
然后,轮到了李馨乐。
「最后一位,今天的重头戏。」黎安德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李馨乐,G大研究生,前厅级干部李全的女儿。」
台下一阵骚动。
「厅级干部的女儿?」
「就是那个贪官李全?」
「操,真的假的?」
「真的。」黎安德笑着说,「而且,各位可能不知道,李全当年就是靠整这一带的移民工作起家的。他逼死了好几个黎村的村民,才爬上去的。」
台下的骚动更大了。
「原来是他女儿!」
「我二叔当年就是被他害死的!」
「操,这个仇我一直记着呢!」
黎安德满意地看着众人的反应。
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所以,今天的拍卖不只是『使用权』,」他看着李馨乐,眼睛里闪着阴狠的光芒,「还是一个『报仇』的机会。谁拍下她,谁就可以用任何方式『惩罚』她,替当年的受害者出口气。」
「起拍价三万,每次加价两千。」
台下立刻沸腾了。
「三万二!」
「三万五!」
「四万!」
「四万五!」
价格一路飙升。
最后,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以六万八的价格拍下了李馨乐。
他站起来,走到台前,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她。
「我姓王,」他说,「我父亲当年是镇里的驻村工作队员。他不同意你爹的移民方案,被你爹李全设计害死了。」
「今天,我要让你替你爹还债。」
下午两点,李馨乐被带到一间单独的房间。
那个姓王的男人坐在椅子上,桌上放着一张泛黄的照片。
「这是我父亲。」他指了指照片,「他死的时候,我才十五岁。」
李馨乐站在房间中央,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知道父亲当年做过一些不光彩的事,但从来没有亲耳听过具体的细节。
「跪下。」王姓男人命令道。
她犹豫了一下,慢慢跪了下去。
「对着我父亲的照片磕头,道歉。」
她看着那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朴素的衣服,面容严肃。
她俯下身,额头触地。
「说:我父亲是罪人,我是罪人的女儿。」
「我……我父亲是罪人……我是罪人的女儿……」她的声音颤抖着。
「再磕。再说一遍。」
她又磕了一个头,又重复了一遍那句话。
「再来。」
一遍又一遍,她磕头,道歉,磕头,道歉。
到后来,她的额头已经磕红了,泪水也流了下来。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某种她说不清的情绪。
愧疚?悲哀?还是别的什么?
她的父亲真的害死过人吗?
如果是真的,她作为女儿,是不是真的应该替他赎罪?
「好了。」王姓男人站起来,「磕头不够,还要书用身体来赔偿。」
他走到她面前,解开裤子。
「跪好,用嘴脱掉我的内裤。」
她抬起头,看着他胯下鼓起的部位,然后低下头,用嘴咬住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
他的肉棒弹了出来,打在她的脸上。
「舔。」
她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根东西。
「你知道吗?」王姓男人一边享受着她的服务,一边说,「我等这一天等了很多年。」
「你爹现在被关起来了,我动不了他。但你……你是他的女儿,是他的血脉。」
「让你跪在这里,像狗一样舔我的鸡巴……这就是最好的报复。」
他的话像刀子一样刺进李馨乐的心里。
但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产生反应。
那种被羞辱的感觉,竟然让她兴奋了。
她的下身开始发热,开始湿润。
她是不是真的变态了?
为什么被这样羞辱,身体还会有反应?
她不明白。
情
但她已经没有时间去想了。
因为王姓男人已经按住她的头,开始在她嘴里抽插。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李馨乐人生中最屈辱的几个小时。
王姓男人用各种方式「惩罚」她。
他让她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到他面前,用嘴含住他的脚趾。
他让她躺在地上,张开双腿,用手指自慰,同时对着他父亲的照片说「我是骚货,我是贱人」。
他用皮带抽打她的身体,每一下都要她数数,都要她说「谢谢主人的惩罚」。
他用各种羞辱性的姿势使用她,同时用最恶毒的语言辱骂她和她的家庭。
「你爹是个贪官,是个杀人犯。你呢?你是贪官的女儿,是杀人犯的女儿。」
「你现在跪在这里被我操,这就是你们李家的报应。」
「叫啊,叫出来。让你爹在监狱里听听,他的宝贝女儿是什么货色。」
李馨乐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
她的身体被各种器具折磨,布满了红痕和淤青。
但更折磨她的是心理上的摧残。
那些话,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样割着她的心。
但她不能反驳。
因为那些话……也许是真的。
她的父亲,也许真的害死过人。
而她,作为他的女儿,也许真的应该为他赎罪。
这种想法让她恐惧,却也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解脱感。
如果这是赎罪,那她就接受吧。
用她的身体,替父亲还债。
傍晚六点,王姓男人终于「用」完了她。
他穿好衣服,站在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趴在地上,浑身是伤,精液从身体的各个部位流出来,眼神空洞。
「这笔账,算是还了一部分。」他说,「但还没完。你爹欠的债太多了,你一辈子都还不完。」
他转身离开了。
李馨乐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不知道自己是清醒还是迷糊,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过了不知道多久,黎安德走进来,把她扶起来。
「表现不错。」他说,「晚上还有节目,先去吃点东西。」
「什么节目?」她的声音沙哑。
「『人体宴』。」黎安德笑着说,「你是主菜。」
晚上八点,「人体宴」正式开始。
主屋的大厅里,摆着一张巨大的长桌。
三个女孩赤裸着躺在桌上,身上摆满了各种食物——寿司、水果、甜点,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菜品。
李馨乐躺在桌子中央,是「主菜」。
她的身体上摆满了最精致的食物。两只乳房上各放着一颗红樱桃,肚脐里倒满了清酒,大腿内侧铺着生鱼片,私处的周围摆着一圈虾仁。
「规则很简单,」黎安德对「猎人」们说,「食物在哪里,你们就从哪里夹。她们不能动,不能叫,要像餐桌一样静止。」
「猎人」们围坐在桌边,每人手里拿着一双筷子。
「开吃吧。」书
筷子伸向李馨乐的身体。
有人夹起她乳房上的樱桃,「不小心」夹到了她的乳头。
有人舀走她肚脐里的酒,「顺便」舔了几下周围的皮肤。
有人夹起她大腿内侧的生鱼片,「故意」让筷子划过她的敏感地带。
李馨乐紧闭着嘴,努力不发出任何声音。
但她的身体在颤抖。
那些筷子和手指在她身上游走,带来阵阵酥麻。
她发现自己在期待那些触碰。
这让她更加羞耻。
「她湿了。」有人发现了她的变化,大声嚷嚷起来,「你们看,她下面流水了!」
哄笑声响起。
「果然是个骚货。」
「被这样对待还会兴奋。」
「看来她很享受嘛。」
李馨乐情的脸涨得通红,但她不能动,不能说话。
她只能躺在那里,任由他们品尝她身上的食物,任由他们评论她的身体,任由自己在羞耻和兴奋中煎熬。
「我有个主意。」一个「猎人」站起来,手里拿着一根香蕉,「把这个塞进去,让她夹着,然后我们比赛,看谁能把它取出来。」
「好主意!」
「干!」
香蕉被塞进了李馨乐的身体里。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别出声!」
她咬紧嘴唇。
然后,「猎人」们开始轮流尝试用嘴把香蕉从她身体里「取」出来。
一个又一个的脸埋进她的双腿之间,舌头和嘴唇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舔舐、吮吸。
李馨乐快要疯了。
那种刺激太强烈了,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甬道不自觉地收缩。
终于,香蕉被一个年轻男人用嘴叼了出来。
「我赢了!」他举着那根湿漉漉的香蕉,像举着战利品一样。
其他人发出一阵风情起哄声。
而李馨乐,已经在刚才的刺激中悄悄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微微痉挛,眼角渗出泪水。
但没有人注意到。
他们只把她当做一件玩具,一个餐桌,一个供他们取乐的对象。
「人体宴」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到最后,三个女孩身上的食物都被吃光了,但「游戏」还在继续。
「猎人」们开始往她们身上倒酒,然后舔干净。
倒在乳房上,舔掉。
倒在肚子上,舔掉。
倒在私处,舔掉。
李馨乐的身体像一块被反复蹂躏的布料,浸满了酒水、口水和其他说不清的液体。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她不知道自己是谁,在哪里,在做什么。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正在被无数只手和嘴触碰,她的尊严正在被一点一点剥离。
但奇怪的是,她没有感到痛苦。
她感到的是……麻木。
还有一丝深深的、说不清的快感。
深夜,「人疯情体宴」结束后,三个女孩被带去休息。
但「休息」只是相对的。
她们被分配给不同的「猎人」,继续「服务」直到天亮。
李馨乐被分给了四个人。
他们把她带到一间房间里,玩了一种叫「轮转」的游戏——每隔五分钟换一个人,一整夜下来,每个人都把她用了好几遍。
到天亮的时候,李馨乐已经完全记不清自己被进入了多少次。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它是一件工具,一个容器,一个供男人们发泄的对象。
而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反抗,甚至没有力气去思考了。
|三)
十月三日,上午十点。
「狩猎游戏」的最后一天。
李馨乐被带到了南江水库旁的一座小祠堂。
这里供奉着黎氏祖先的牌位,是黎家祠堂的分祠。
祠堂不大,但布置得很庄严。香烟缭绕,烛火摇曳,祖宗牌位密密麻麻排列在神龛里。
所有「猎人」都聚集在这里,表情严肃。
黎安德站在神龛前面,穿着一身灰色的长衫,看起来像是在主持一场正式的仪式。
「今天是最后一天,」他说,「我们要举行一场特殊的仪式——『认主仪式』和『父债女偿』仪式。」
他看向李馨乐。
「主角,就是她。」
李馨乐被带到神龛前面,跪在地上。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肚兜,除此之外什么都没穿。红色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艳丽,和她苍白的皮肤形成强烈的对比。
「李馨乐,」黎安德的声音在祠堂里回荡,「你的父亲李全,当年为了升官,逼死了我们黎村的三位村民。这笔血债,一直没有人来还。」
「今天,你作为李全的女儿,将代替你的父亲偿还这笔债。」
「从今以后,你将成为我的『财产』,你的身体将属于我,你的一切都将由我支配。」
「你愿意吗?」
李馨乐跪在地上,低着头。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那份借据还在黎安德手里,那些债务还压在她身上,那些关于她父亲的证据还随时可能曝光。
她没有退路。
「我……愿意。」她的声音很轻。
「大声点。」
「我愿意。」
「说完整的。」
她深吸一口气,按照之前被教导的话术,一字一句地说:
「我,李馨乐,李全之女,今日跪于黎氏列祖列宗座前,承认我父之罪,甘愿以身赎债。」
「从今以后,我将成为黎安德的财产,我的身体、我的意志,都将属于他。」
「若有违背,甘受天罚。」
说完这些话,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抽走了一部分。
情 黎安德满意地点点头。
「很好。现在,盖章。」
一个女人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张纸和一个印章。
「按手印。」
李馨乐在那张纸上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纸上写着她刚才说的那些话,现在有了她的手印,就成了一份「契约」。
「认主仪式」结束后,是「父债女偿」仪式。
黎安德当众宣读了李全当年的「罪行」——他如何设计制造「安全事故」,如何逼死三个不肯搬迁的村民,如何靠着这些「功绩」一步步往上爬。
然后,他宣布:
「今天,我们请来了三位当年受害者的后代。他们将代表他们的先辈,向李馨乐『讨债』。」
三个男人从人群中走出来。
第一个是昨天「拍下」她的王姓男人,身材发福,眼神阴沉。
第二个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壮汉,膀大腰圆,自称是当年一个遇难者的儿子。
第三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说是当年一个遇难者的孙子。
「他们每个人都可以对李馨乐做任何事,」黎安德说,「作为对当年罪行的『报复』。」
「开始吧。」
第一个上前的是那个壮汉。
他二话不说,走到李馨乐面前,抬手就是一个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在祠堂里回荡。
李馨乐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脸颊上立刻浮现出红色的指印。
「这一巴掌,是替我爹打的。」壮汉说。
然后,又是一个耳光。
「啪!」
「这一巴掌,是替我妈打的。我爹死后,我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吃了多少苦你知道吗?」
又是一个耳光。
「啪!」
「这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我从小没有父亲,被人欺负,你知道是什么滋味吗?」
一连打了十几个耳光,李馨乐的脸已经肿了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但她没有躲,没有求饶,甚至没有哭。
她只是跪在那里,承受着这一切。
因为她知道,这些……也许是她应得的。
壮汉打完耳光,还不解恨。
他退后一步,书开始解裤子。
「你爹让我爹死得那么惨,今天我要让他女儿尝尝被羞辱的滋味。」
他掏出那根东西,对准李馨乐的脸。
「张嘴。」
李馨乐愣住了。
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我说,张嘴!」壮汉吼道。
她下意识地张开嘴。
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她的脸上。
是尿。
「唔!」李馨乐惊叫一声,想要躲开。
但壮汉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固定住。
「别动!」
那股液体不断地喷在她脸上、头发上、身上。腥臊刺鼻的气味充斥着她的鼻腔,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喝下去。」壮汉命令道,「喝下去,替你爹赎罪。」
李馨乐紧闭着嘴,不肯张开。
「不喝是吧?」壮汉冷笑一声,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你不喝书也得喝!」
温热的尿液流入她的口腔。
那种味道——咸的、骚的、带着强烈的氨味——让她的胃剧烈收缩,差点呕吐出来。
「咽下去!」
她被迫吞咽。
那种液体滑过她的喉咙,进入她的胃里,带着灼热的温度和难以言喻的恶心感。
「咳……咳咳……」她剧烈咳嗽,眼泪和尿液混在一起,弄得满脸都是。
壮汉终于撒完了。
他松开她的头发,满意地看着她狼狈的样子。
「这就是你爹的女儿应有的下场。」他说,「像狗一样喝我的尿。」
李馨乐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她的脸上、头发上、身上,到处都是那个男人的尿液。那股气味萦绕在她周围,怎么也驱散不掉。
而她刚才……真的喝下去了。
喝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尿。
这是她人生中最屈辱的时刻。
但奇怪的是,在那种极端的屈辱之下,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变化。
下身开始发热。
开始湿润。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被这样羞辱……身体竟然会有反应……
她不明白。
她只知道,她已经彻底坏掉了。
第二个上前的是那个年轻人。
他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戴着眼镜,像个大学生。
但他做的事情,比那个壮汉更狠。
他先是从旁边拿起一根皮带,开始抽打李馨乐的身体。
「啪!」
「这一下是替我爷爷打的。」
「啪!」
「这一下是替我奶奶打的。她守了一辈子寡,念叨了一辈子。」
「啪!」
「这一下是替我爸打的。他从小没有父亲,心理有阴影,一辈子郁郁寡欢。」
皮带一下接一下地落在李馨乐身上,打得她浑身是红痕,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血。
她的肚兜早就被打掉了,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布满了鞭痕和伤痕。
抽打了几十下后,年轻人停了下来。
他也开始解裤子。
「我爷爷死的时候,我爸才五岁。」他一边解一边说,「你知道一个五岁的孩子失去父亲是什么感觉吗?」
「今天,我要让你尝尝另一种『失疯情去』的滋味。」
他掏出那根东西,走到李馨乐面前。
「爬过来。」
李馨乐浑身是伤,艰难地爬向他。
「跪好,仰起头,张嘴。」
她照做了。
然后,又是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在她脸上、嘴里。
这一次她没有反抗。
她知道反抗是没有用的。
她只是跪在那里,张着嘴,任由那股液体流入她的口腔。
「喝。」
她吞咽。
一口,两口,三口。
年轻人的尿量比壮汉还多,她喝了好久才喝完。
「舔干净。」年轻人指了指自己的龟头。
她伸出舌头,舔掉上面残留的液体。
「很好。」年轻人满意地点点头,「果然是贪官的女儿,天生就是当婊子的料。」
第三个上前的是王姓男人。
他是昨天「拍下」李馨乐的那个人,已经「惩罚」过她一次了。
今天,他要做更过分的事情。
「趴下。」他命令道。
李馨乐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石板。
王姓男人蹲到她身边,用手掰开她的臀瓣。
「你们看到了吗?」他对众人说,「这个印记。」
那是刚才贴上去的纹身——「安德之物」。
「从今以后,她就是我们的东西了。」王姓男人笑着说,「李全的女儿,成了我们的玩物。这就是最好的报复。」
他站起来,没有急着解裤子,而是绕到李馨乐的头前。
「但在我操你之前,」他说,「你还得再喝一次。」
李馨乐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又要喝?
她已经喝了两个人的了,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
但她没有拒绝的权利。
「这一次,你要自己接。」王姓男人说,「用你的嘴,接住每一滴。不许漏。」
他掏出那根东西,对准她的脸。
李馨乐抬起头,张开嘴,凑了上去。
她的嘴唇包住那个出口,等待着。
几秒钟后,温热的液体开始流入她的口腔。
她拼命吞咽,不让任何一滴漏出来。
「咕……咕……」
吞咽的声音在祠堂里清晰可闻。
周围的人都在看着,有的在笑,有的在起哄。
「看她喝得多卖力……」
「果然是个贱货……」
「喝尿都能喝得这么认真,服了……」
李馨乐闭着眼睛,什么都不想听。
她只是机械地吞咽,吞咽,吞咽。
直到王姓男人撒完最后一滴。
「不错。」他拍了拍她的脸,「一滴都没漏。看来你很有天赋。」
他终于解开裤子,露出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棒。
「现在,我要好好『使用』一下你。」
他跪到李馨乐身后,把肉棒对准她的后穴,然后用力往风情里顶。
「啊——!」
李馨乐发出一声惨叫。
那是她最少被开发的地方,虽然之前在培训中被使用过几次,但还是很紧。
王姓男人毫不怜惜地抽插着,每一下都撞击得她的身体往前滑动。
「叫啊,大声叫。」他说,「让你爹在监狱里听听他女儿的声音。」
「啊……啊……」李馨乐的叫声在祠堂里回荡。
她的嘴里还残留着尿液的味道,身体还在承受着粗暴的侵犯。
这是对她父亲罪行的「惩罚」。
也是对她自己的「惩罚」。
她趴在祖宗牌位前面,被一个当年受害者的后代肆意蹂躏。
她的脸贴着冰冷的地面,泪水混着尿渍和尘土,弄得一脸狼狈。
而她的身体,在这极端的屈辱中,竟然开始产生了反应。
甬道开始收缩,花穴开始流水。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喝了那么多尿……被这样羞辱……身体竟然……
她不明白。
她只知道,她已经彻底沦陷了。
在身体和精神的双重崩溃中,她感受到了一种扭曲的、变态的快感。
「要去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什么?」王姓男人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你要去了?被操屁眼也能高潮?喝了尿还能高潮?」
「我……我……啊啊——!」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在王姓男人的肉棒下达到了高潮。
「哈哈哈哈!」王姓男人大笑起来,「你们听到了吗?这个骚货被操屁眼喝了尿还能高潮!果然是天生的贱货!」
周围响起一片哄笑声。
「太贱了……」
「喝尿都能爽,真是服了……」
「不愧是贪官的女儿,天生当婊子的命……」
李馨乐趴在地上,浑身颤抖,泪流满面。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她只知道,她已经彻底堕落了。
堕落到了连自己都无法接受的地步。
「父债女偿」仪式结束后,是最后的「群体盛宴」。
下午到晚上,所有「猎人」轮流使用三个「猎物」。
李馨乐是「主角」,被安排在主屋正中间。
一个接一个的男人上前,进入她的身体。
有时候是一个人,有时候是两个人同时——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
有时候是三个人——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一个在嘴里。
各种姿势,各种方式,各种玩法。
她被翻来覆去地使用,被从各个角度进入,被当做一个没有意志的容器。
到最后,她已经完全没有了意识。
她只是一具躺在那里的身体,任由那些男人发泄他们的欲望。
深夜十二点,「狩猎游戏」终于结束。
黎安德把奄奄一息的李馨乐抱到一间干净的房间,放在床上。
「辛苦了。」他在她耳边说,「你的表现非常好。」
她没有力气回应。
她只风情是躺在那里,眼神空洞,像一只被掏空的布偶。
「好好休息,」黎安德说,「明天送你回去。」
他转身离开了房间。
李馨乐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三天。
她不知道自己被多少人使用过,不知道自己承受了多少。
她的身体已经不像是自己的了,到处都是伤痕,到处都是淤青,到处都是那些男人留下的痕迹。
她的嘴里,还残留着那三个男人尿液的味道。
那种腥臊的气味,似乎已经渗入了她的骨髓,怎么也洗不掉。
但她活下来了。
而且,她赚到了十五万——比黎安德承诺的还多。
这些钱,可以还一部分债务。
可以让她母亲继续治疗。
可以……让她继续活下去。
这就够了。
不是吗?
她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梦里,她回到了从前——那个清纯的、还没有堕落的自己。
但当她醒来的时候,那个自己已经永远消失了。
|四)
国庆活动结束后的日子,李馨乐的生活轨迹彻底改变了。
黎安德不再让她去舒心阁接待普通客人。她现在是「高端货」,只服务「高端客户」。
而最常见的「客户」,是威廉。
十月中旬的一个夜晚,留学生公寓208房间。
李馨乐跪在地毯上,威廉坐在沙发里,刘佩依靠在他身边。
「今天教你一个新玩法。」刘佩依站起来,绕到李馨乐身后,「主人喜欢看两个女人一起。」
她的手从背后环住李馨乐的腰,贴着她的耳朵低语:「放松,跟着我做。」
刘佩依的手指解开李馨乐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
布料滑落,露出黑色疯情的蕾丝文胸。
「你的胸比我大。」刘佩依的手覆上那对饱满的乳房,隔着蕾丝揉捏,「主人很喜欢大胸。」
威廉坐在沙发里,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
刘佩依的手指勾住文胸的边缘,往下一拉。
两只白皙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真漂亮。」刘佩依用手指弹了弹她的乳尖,「硬了。你在期待什么?」
——我不是期待……只是身体的反应……
李馨乐在心里对自己说。
但她的身体是诚实的。
乳尖已经挺立起来,下身也开始发热。
刘佩依转到她面前,俯下身,含住了她的乳头。
「嗯……」李馨乐发出一声轻吟。
刘佩依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乳尖。
那种酥麻的感觉从胸口蔓延到全身。
——是女人的舌头……为什么……也会这么舒服……
「佩依的技术不错吧?」威廉的声音从沙发上传来,「她练了很久。」
刘佩依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骄傲的笑容。
「主人教得好。」
她把李馨乐推倒在地毯上,整个人压了上来。
两具女性的身体贴在一起,柔软的乳房互相挤压。
刘佩依低下头,吻住了李馨乐的嘴唇。
她的吻很主动,舌头直接探入李馨乐的口腔,搅动,纠缠。
与此同时,她的手滑进了李馨乐的裙子里。
手指隔着内裤按压她的私处。
「已经湿了。」刘佩依离开她的嘴唇,低声说,「果然是个骚货。」
——我不是……我只是……
她想反驳,但身体的反应已经出卖了她。
刘佩依的手指钻进她的内裤,直接触碰到那片湿润的花瓣。
「嗯……」李馨乐忍不住呻吟。
手指在花瓣间滑动,找到那颗小小的肉粒,开始揉搓。
「啊……」她的声音变大了。
刘佩依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在她的敏感处来回摩擦。
快感一波一波地袭来,李馨乐的身体开始颤抖。
「要去了?」刘佩依问。
「不……不要……」
——不要在她面前……不要在威廉面前……
但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刘佩依的手指狠狠按压她的阴蒂,同时探入她的甬道,弯曲手指刮擦那个敏感的位置。
「啊啊——!」
李馨乐的身体剧烈痉挛,在刘佩依的手指下达到了高潮。
「才这么一会儿就去了。」刘佩依抽出手指,放在嘴边舔了舔,「你比我想象的还敏感。」
她站起来,回到威廉身边。
「主人,她准备好了。」
威廉站起来,开始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