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青坐在高志远的办公室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指尖微微发白。
办公室很大,落地窗外是城市天际线,阳光洒进来,却照不暖她冰冷的手心。高志远坐在对面,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深色西装,领带松松地挂着,像一条随时可以收紧的绳子。他看着晓青,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晓青,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来。」高志远声音低沉,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晓青咬唇,低头:「我知道……小明的官司……」
高志远点头:「小明涉嫌商业欺诈,证据链完整,庭上如果按正常程序,他至少判三年。」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但你知道,我可以让这一切消失。」
晓青抬头,眼里闪过一丝希望,又迅速被恐惧取代:「高总……您要我做什么?」
高志远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A4纸,黑色字迹,标题只有四个字:《私人服务协议》。
晓青颤抖着拿起文件,一页页翻看。条款密密麻麻,像一份真正的法律合同,却写着最下流、最羞辱、最变态的内容。她作为律师,第一眼就书看懂了每一句的含义,也清楚知道这份协议一旦签下,她的人生、灵魂、婚姻、自我都将彻底崩塌。
协议内容如下:
《私人服务协议》
甲方:陈晓青(以下简称「贱奴」 / 「肉便器」 / 「精液容器」 / 「公共泄欲工具」)
乙方:高志远(以下简称「主人」)
生效日期:签字之日起
期限:一年(自签字之日起365日,可由主人单方面无限续约或延长,无需贱奴同意)
核心条款:
1. 身体完全交付与所有权转让贱奴自愿、不可撤销地将自己全部身体(包括但不限于口腔、阴道、肛门、乳房、阴蒂、阴唇、舌头、皮肤、头发、四肢、脚趾等所有部位)永久转让给主人,作为主人的专属肉便器、精液容器、性玩具、公共展示物及泄欲工具。贱奴放弃对自身身体的一切自主权、隐私权、人格尊严权及法律保护权,从此身体仅为主人所有。
2. 性使用权利(无限制、无拒绝)主人有权随时、任何地点、任何方式对贱奴进行以下行为(包括但不限于):
强制口交、深喉、吞精、颜射、乳交、足交、阴道性交、肛交、拳交、尿道玩弄
使用任何性玩具(跳蛋、震动棒、肛塞、阴蒂夹、乳夹、假阳具、扩张器、穿刺针等)
捆绑、吊缚、鞭打、蜡烛、冰块、电击、针刺、烙印等SM行为
公开羞辱、强制暴露、街头/职场/家庭性行为
群P(主人指定任意第三方,包括但不限于男性、女性、动物)
拍摄视频、照片、直播、录音,并由主人任意使用、传播、出售、上传网络
要求贱奴在任何场合(包括但不限于庭审、律所、家庭、小明面前)执行性行为或暴露行为
3. 身体永久改造权利主人有权对贱奴身体进行以下永久或半永久改造,贱奴无权拒绝、不得麻醉、不得止痛:
穿孔(乳头、阴蒂、阴唇、舌头、耳廓、肚脐、鼻环等)
纹身(淫秽图案、文字、主人名字、精液容器宣言、群P场景等,可覆盖全身包括脸部除外区域)
植入芯片/永久标记物/乳房/臀部填充物
整形/丰胸/丰臀/阴唇拉伸/舌头切割等(费用由主人承担)
任何其他主人认为必要的改造,包括但不限于烙印、切割、烧灼
4. 心理调教与思想改造义务贱奴必须接受主人对思想、认知、自我认同的全面调教与改造,包括但不限于:
每日强制自我羞辱训练(对着镜子重复「我是主人的肉便器」「我生来就是精液容器」「我老公配不上我」等语句)
绿帽洗脑(观看小明被羞辱视频、想象小明被戴绿帽场景、主动向主人汇报对小明的厌恶感)
身份重塑(禁止再以「妻子」「律师助理」自称,改称自己为「主人的贱奴」「肉玩具」「精液容器」)
疯情
快感条件反射训练(每次高潮必须喊「主人射给我」「贱奴又高潮了」)
主人有权通过言语、视频、药物、催眠等方式永久改变贱奴的性癖、道德观、自我认知,使贱奴彻底认同「婊子身份」为唯一真实自我
5. 行为规范与绝对服从义务贱奴必须:
24小时保持身体清洁、敏感、随时可供使用(包括月经期、怀孕期)
随时接受主人远程控制(跳蛋、APP震动、阴道/肛门锁等)
在主人指定场合穿着暴露服装、饰品(微比基尼、开档内裤、乳环链条、颈圈、铃铛、狗链等)
禁止与小明或其他任何人发生任何亲密行为(包括亲吻、拥抱、性交)
禁止拒绝主人任何命令,违抗即视为违约
每日向主人汇报高潮次数、性幻想、湿润程度、自我羞辱心得等
6. 保密与沉默义务贱奴不得向任何人(包括配偶、家人、朋友、同事、律师)透露协议存在、主人身份、任何调教细节、视频/照片内容。违约即视为自动解除协议并触发惩罚条款。
风情7. 违约后果(不可抗辩、不可上诉)
小明官司加重(至少判10年,追加其他罪名)
贱奴职业生涯终结(律师执照吊销、行业封杀、律所开除)
所有视频/照片/录音公开(包括但不限于网络、律所内部、家人、小明、社交媒体)
贱奴需支付主人违约金500万元
主人有权继续使用贱奴身体,直至主人满意为止
主人有权将贱奴转卖、赠送、出租给第三方
8. 其他条款
本协议为贱奴自愿签署,主人不承担任何法律、道德、民事责任。
贱奴确认已充分理解所有条款后果,无任何胁迫。
主人有权随时修改、增加条款,贱奴无条件接受。
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
晓青翻到最后一行,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她抬头,看着高志远:「高总……这份协议……我签了,小明就能……无罪?」
高志远点头:「我一句话,就能让证据链断掉,让检察院撤诉。但前提是——你签字。」
晓青眼泪掉下来:「我……我签。」
她拿起笔,在最后一行签下自己的名字:陈晓青。
高志远收起文件,起身走到她身边,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宝贝,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贱奴了。」
晓青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生活、灵魂、婚姻、自我都将彻底崩塌。
高志远低头,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来,跪下。第一次,我只要你的嘴。」
晓青腿软,慢慢跪下。地毯很软,可她的膝盖却像跪在刀尖上。
高志远解开皮带,阳物弹出来,热浪扑面。晓青闭上眼,强忍恶心,张开嘴。
高志远低喘:「好乖……含住。」
晓青含住,泪水混着口水滴落。她努力吞咽,喉咙被顶得发胀,恶心感一阵阵涌上来。可她不敢吐,只能忍着,忍到最后。
高志远低吼,精液热浆喷涌,灌进她喉咙。晓青差点呛到,却硬生生咽下去。咸腥味在口腔里炸开,她眼泪掉得更凶。
高志远抚摸她的头:「宝贝,第一次就这么乖。以后,你会越来越熟练。」
晓青跪在地上,泪水疯情
滴在地毯上。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她回到家时,天已黑。小明正在厨房热牛奶,看到她进来,笑着走过来抱住:「老婆,回来了?今天加班累坏了吧?」
晓青僵了一下,强颜欢笑,抱紧他:「嗯……累。小明,吃早餐吧。」
小明鼻子动了动,眉头微皱:「老婆,你换香水了?味道好浓。」
晓青心跳漏了一拍,慌乱搪塞:「公司同事借的……说这样闻起来精神点。」
小明没再追问,只是摸摸她的头发:「老婆,你最近太拼了。别太累,我心疼。」他声音温柔,可晓青却觉得那温柔像刀子,一下一下割在她心上。
(小明……你不知道我刚才……跪在高总面前……含着他的东西……我……脏了……)
早餐桌上,小明给她夹菜:「老婆,多吃点。你瘦了。」
晓青低头扒饭,筷子抖得差点掉下来。她突然想起高志远说的话:「宝贝,男人本性如此……你老公也一样。」她抬头看小明,他正笑着给她盛粥,眼神干净得让她心痛。
她强迫自己微笑:「小明,你……会不会喜欢那种性感的女人?像李思思那样的?」
小明愣了一下,笑:「胡说什么?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清纯温柔。」
晓青低头,内心却像被针扎(他这么说……可如果他知道我现在的样子……会不会也像高总那样眼神直了?)
她突然问:「小明,如果我……变了呢?变得不那么清纯了,你还会喜欢我吗?」
小明笑:「老婆,你说什么傻话?你就是最完美的。」可晓青却从他眼神里捕捉到一丝闪躲,她心一沉(他……在安慰我?还是……他其实也想看我变性感?)
晓青躺在床上,丝袜痕迹让她不安。她摸着丝袜上的干涸白浊,内心如刀绞(我……真的变了……我该怎么办?)
她闭上眼,试图让自己睡去,可半夜两点,她突然惊醒。她坐起身,胸口起伏,额头全是冷汗。梦里,她又跪在高志远面前,口水混精液滴落,丝袜被白浊染得斑驳,她伸V手势,眯眼媚笑,舌头微吐,嘴角挂精液,眼神迷离满足:「主人……射给我……」她猛地捂住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怕惊醒小明。
小明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睁眼:「老婆……你怎么了?」
晓青慌乱擦泪:「没事……做噩梦了。」
小明伸手抱她:「梦到什么了?哭成这样。」
晓青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发抖:「梦到……你不要我了。」
小明轻拍她背:「傻瓜,我怎么可能不要你。」
可晓青却觉得他的怀抱像一把火,烧得她更慌。她闻到自己身上残留的香水味和咸腥味,内心尖叫(小明……你抱我时,我身上还有高总的味道……你不知道我刚才吞了他的精液……你不知道我现在内裤还湿着……我对不起你……可为什么你抱我时,我竟然有点……想推开你?不,我疯了,我不能这样想!)
小明很快又睡着了,呼吸均匀。晓青却再也睡不着。她悄悄起床,走进浴室,关上门,开灯。她脱下丝袜,灯光下,那片干涸的白浊痕迹清晰可见,像地图一样分布在大腿内侧和膝盖上方。
她打开水龙头,拼命搓洗,洗衣液泡沫覆盖了丝袜,可那些痕迹却像长在纤维里,怎么洗都洗不掉。她越洗越急,泪水混着水流下来,内心崩溃(为什么洗不掉……为什么它像长在我身上了……小明,对不起……我刚才跪着吞了他的东西……我……脏了……我还能洗干净吗?)
她把丝袜拧干,痕迹淡了些,却依然隐约可见,像一层洗不掉的耻辱。她把丝袜塞进洗衣篮,换上干净的睡裤,回到床上。小明还在睡,她躺在他身边,却觉得两人之间隔了一道无形的墙。
(明天……我该怎么办?高总让我带那双丝袜去……我……还能拒绝吗?小明,对不起……我爱你,可我……好像已经没有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