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东魔都的喧嚣,哪怕是再刺耳的警笛与再迷乱的霓虹,都被这栋斑驳小洋楼厚重的砖墙与层层叠叠的符文隔音材质无情地阻挡在外界。通往“无界咨询”事务所二楼的木质楼梯,踩上去会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它仿佛是一条跨越了阴阳两界的隐秘通道,每向上迈出一步,属于生者的繁杂与市侩气息便褪去一分,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悸的幽深与静谧。
二楼的起居室,是这栋建筑里最不可触碰的绝对禁区。这里没有日夜之分,全遮光的厚重天鹅绒窗帘如同两道不可逾越的黑色瀑布,将巨大的落地窗封锁得严严实实,连一丝最微弱的阳光或是霓虹灯的漫射都休想穿透进来。宽阔的空间里,仅在角落的壁灯处亮着一盏昏暗而暧昧的暖橘色灯光,将一切事物的影子都拉得极其绵长,犹如潜伏在暗处的深渊巨口。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比一楼接待厅更加浓郁、更加纯粹的冷冽香氛。那是一种混合了高山雪水与极地冷梅的幽香,没有任何杂质,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洁与孤傲。这是只属于她的领地,一个被精心构筑出来的、用来抵御外界无尽恶念与贪婪业障的“净土”。
“哗啦——”
浴室的推拉门被缓缓拉开,伴随着细微的水滴滴落声,一股夹杂着顶级沐浴露清香的浓郁白色水蒸气,翻滚着、叫嚣着涌入了微凉的起居室,让那股冷梅的寒香中多了一丝属于人类的鲜活热气。
曲歌从白雾中赤足走出。刚刚结束了一场极其彻底的全身高温清洁,他那远超常人挺拔的高大身躯上,还挂着未及擦干的晶莹水珠。滚烫的热水熏蒸让他的皮肤泛起了一层健康的潮红,驱散了些许常年与阴气打交道所带来的苍白。他的身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衣物,仅仅在腰间随意地、松松垮垮地围着一条纯白色的厚实棉质浴巾。
这块浴巾勉强遮掩住了他最为关键的部位,却毫无保留地展露出了他清瘦但线条分明、犹如猎豹般充满爆发力的薄肌。那是常年为了生存而在生死边缘游走、锻炼出的特种兵级别的强悍体能,每一块肌肉的纹理都蕴含着惊人的力量。然而,即便拥有这样一副阳刚且充满纯阳之气的情躯体,在即将到来的那场跨越生死的仪式面前,曲歌的神经依然紧绷到了极点。
那是一种混杂着“职业献身”的无奈,以及深藏在眼底、连他自己都难以完全克制、甚至因为即将到来的极致灵欲剥削而隐隐战栗的狂热渴望。
他手里拿着一条干毛巾,一边漫不经心地擦拭着滴水的黑色碎发,一边将目光投向了房间中央那张巨大、铺着昂贵真丝床单的柔软床铺。
在昏暗的暖光下,一个曼妙至极却又散发着令人窒息般冰冷气场的背影,正静静地坐在床沿。
绯红。
此时的她,已经褪去了那一身伪装在都市丛林里的黑色禁欲系风衣套装,换上了只有在进行最私密、最神圣的“阴阳转化仪式”时才会穿戴的纯白丝绸补魔长袍。
那是一件极其简约、没有任何繁复装饰的长袍。纯白无瑕的色彩,象征着她对“灵魂无垢”与“精神纯粹”那近乎病态的极致追求。最高档的真丝面料如同第二层肌肤般,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态顺滑地贴合在她的身上,顺着她那惊心动魄的背部曲线倾泻而下。由于面料极度轻薄且内部完全处于不着寸缕的真空状态,即便她只是静静地坐着,那背部清晰的性感脊沟、纤细到不可思议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以及腰部以下骤然膨胀、形成完美水蜜桃形状的惊人圆润弧度,都被勾勒得淋漓尽致,散发着一股致命的诱惑。
长袍没有任何纽扣,仅仅靠着腰间松松垮垮系着的一根纤细红绳来维持着这摇摇欲坠的遮掩。她那一头平时被梳理得一丝不苟、及腰的黑色长直发,此刻褪去了所有的防备,慵懒而散漫地散落在纯白的丝绸上,黑与白的极致对比,在昏暗的光晕中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感与真实感。
然而,这份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绝世美景,此刻却被一层犹如实质的冰冷杀气与深深的厌恶所笼罩。
绯红背对着浴室,双腿微微交叠,那双犹如绝美艺术品般毫无瑕疵的冷白皮肉,在白袍下摆的开叉处若隐若现。她的双手交叠在膝盖上,依然死死地戴着那副标志性的、一尘不染的白丝绸手套。这是她的底线,是她用风情来隔绝这个污浊世界、抵御无处不在的贪婪与恶意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此刻的她,正处于一种极度挑剔、精神高洁癖发作的暴躁审视模式中。整个起居室的温度都因为她的情绪波动而直线下降,呼出的气息甚至隐隐带着白雾,仿佛连空气都要结出冰渣。
“大小姐……”曲歌停下擦头发的动作,将毛巾随手搭在宽阔的肩膀上。他看着那个散发着“生人勿近”与拒绝沟通冷气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却又带着几分宠溺的苦笑,叹息了一声,“别生闷气了。我知道今天来的那两个家伙让你很不舒服,尤其是那个下水道的恶魔,确实臭了点。但那可是五十万现金的全款佣金啊,有了这笔钱,我们接下来的日子……”
“闭嘴。”
绯红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情,犹如两块万载玄冰在极寒之地互相摩擦发出的声响。她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那张极具攻击性、轮廓清晰凌厉的冷艳侧脸,那双宛如极品红宝石般的眼瞳在昏暗的阴影中闪烁着危险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幽光。
“钱是干净的,但活太脏了。”绯红的语气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生理性反胃与灵魂深处的厌恶,“那个下水道里的老鼠也就算了,不过是些低劣的贪婪。但那个姓林的……他自以为喷了多少升昂贵的古龙水就能掩盖住那股恶臭?他灵魂深处那种扭曲、自私、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肮脏业障,还有那个纯净得让人发指却又充满着极致怨毒的小鬼气息,都已经像令人作呕的黏液一样,粘在我的灵压上了!我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从化粪池里刚被打捞出来的一样,浑身上下都透着令人作呕的酸腐味。这种浑浊的空气,这令人作呕的因果,不去。这笔买卖,我拒绝出战。”
听着这位主式神毫不留情、甚至带着几分任性的罢工宣言,曲歌不仅没有丝毫的恼怒,眼底的笑意反而更深了。他太了解她了。她那形而上的精神洁癖,是她作为高阶灵体在这污浊的人世间维持自我尊严与高傲的风情唯一锚点。
曲歌光着脚,踩在厚实柔软、足以没过脚背的进口羊毛地毯上,无声无息地走到了绯红的身后。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伸出那双常年握着刻刀与符咒、骨节分明且布满粗砺薄茧的大手,从身后轻轻地、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绝对力度,隔着那层冰冷顺滑的纯白丝绸长袍,一把将绯红削瘦却充满着恐怖韧性的肩膀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刚洗完澡、气血翻涌的高温纯阳体温,隔着那薄如蝉翼的丝绸,瞬间传递到了绯红微凉的冷白皮肉上。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两个不同频段的生命能量在接触的瞬间产生了极其剧烈的化学反应。绯红的身体微不可察地、犹如触电般战栗了一下,但她并没有挣脱这粗暴的怀抱,只是冷哼了一声,身体依然保持着僵硬的抗拒姿态。
“一整套意大利手工定制的进口顶级真丝寝具,最顶级的工艺,绝不沾染任何人工合成的俗气与化学药剂的污染。”曲歌低下头,将下巴轻轻搁在绯红的颈窝处。他温热且带着强烈雄性荷尔蒙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她那如玉般白皙、散发着幽幽冷香的后颈上。那是她生前作为顶尖刺客最致命的防守盲区,也是她如今最为敏感、最无法抵抗的软肋。
曲歌的声音低沉、醇厚,仿佛是在与恶魔进行着另一场直击灵魂的交易,充满着致命的诱惑:“外加今天那个下水道恶魔赔付的十万块‘精神损失费’,全部作为你的‘最新款奢侈品包包’专项基金,全归你。一分不留,你想怎么挥霍就怎么挥霍。”
听到这两个直击灵魂的条件,绯红那双原本充满着高冷寒意的红瞳深处,极其隐秘地闪过了一丝明亮而狂热的光芒。作为高维度的物质享乐主义者,昂贵的物质供奉终究还是战胜了她短暂发作的精神洁癖。
她冷冷地转过头,那张充满攻击性的冷艳御姐脸上依旧挂着不可一世的高傲表情,但那红润饱满、犹如熟透樱桃般的嘴唇却微微扬起了一个极其危险且勾人的弧度:“成交。但是……”
绯红突然转过身,戴着白丝绸手套的双手猛地揪住了曲歌搭在脖子上的毛巾。她爆发出一股不属于人类的恐怖力量,将这个远比她高大强壮的男人整个人狠狠地往下一拉,迫使他弯下腰,与自己那双闪烁着红芒的眼眸死死地平齐。
“那个姓林的房子,现在绝对是个充满了阴秽、怨气与扭曲人性的垃圾场。”绯红的眼神中燃烧起了因极致厌恶而转化为极致杀意的火焰,她的胸膛开始剧烈地起伏,那隐藏在白袍下的宏大轮廓随着呼吸颤动着。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那是她的灵体对高纯度阳气极度饥渴的本能反应,犹如即将断油的猛兽在渴望着鲜血,“我需要进行最彻底、最深入的灵体冲刷,用你的阳气在我的体内燃烧,构建出‘绝对洁净领域’才能踏入那种肮脏的地方。我要‘满油状态’。现在,立刻,马上。”
曲歌的喉结极其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咕咚”的吞咽声。他看着眼前这位高高在上、迫切需要他用生命能量与最原始的欲望去供奉的女王,眼底压抑已久的火热再也无法抑制地喷薄而出。
“如你所愿,我的女王。”
话音未落,绯红已经猛地发力,一把将曲歌狠狠地推倒在那张宽大柔软、铺着真丝床单的床铺上。
对于曲歌而言,这从来都不是一场普通人类之间为了繁衍或单纯发泄情欲的肉体缠绵,更是两个处于互不兼容频段的生命体之间,跨越了生死与物理法则界限的能量掠夺与供给。在这个特殊的仪式中,主动权永远掌握在灵体的一方。
曲歌半躺在床上,腰间的浴巾在激烈的推搡间已经彻底松散开来,大片结实的腹肌与人鱼线暴露在空气中。绯红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双红瞳中满是审视猎物般的侵略性与高傲。她的一条修长紧实的情长腿屈起,那白皙圆润的膝盖重重地压在曲歌的大腿内侧,身体微微前倾。
随着她前倾的动作,那对隐藏在没有任何纽扣的白袍之下、拥有着极其夸张体量与令人发指的挺拔度的宏大轮廓,在重力的作用下不仅没有丝毫的下垂,反而以一种极其霸道、充满压迫感的姿态,在空气中划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摇晃轨迹。那饱满的弧度,仿佛随时会撑破那层薄薄的丝绸,直接怼到曲歌的脸上。
“张嘴。”
绯红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女王姿态下达了冰冷的命令。下一秒,她便俯下身,那涂着冷艳口红、丰满诱人的嘴巴毫不留情、带着极强侵略性地吻了下去。
这不是一个温柔缱绻的吻,而是一场冰冷的品鉴与极具侵略性的净身检查。
双唇相接的瞬间,曲歌只觉得一股令人战栗的寒意顺着嘴唇直冲脑门。绯红的口腔内部温度极低,仿佛含着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她的舌尖如同灵巧且致命的毒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强硬地撬开了曲歌的牙关,长驱直入地侵入了他的领地。
她的舌头在曲歌的口腔内肆意扫荡、翻搅,贪婪而仔细地检查着每一个角落、每一寸黏膜,仿佛在搜寻着哪怕是最微小的一丝外界游魂的怨念残渣书。她那带有标志性冷冽雪水与冷梅交织寒香的津液,质地宛如极品燕窝般清澈、透明且略带令人沉醉的黏稠,随着两人激烈的唇齿纠缠,源源不断地度入曲歌的口中。
那冰冷甘甜的液体滑过喉咙的瞬间,却犹如最猛烈的催情毒药,在曲歌的腹中化作了一团熊熊燃烧的温热火焰,瞬间点燃了他体内沉睡的纯阳之气。
两人的舌尖在狭小的空间里激烈地纠缠、吸吮、摩擦,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渍声。由于唾液的过度分泌与灵力的交融,一丝晶莹剔透的银线顺着绯红白皙的嘴角滑落,滴在曲歌结实滚烫的胸膛上,带来一阵冰凉的刺痛感,随后又被体温迅速蒸发。
绯红甚至带着几分残忍的惩罚性意味,用她那微尖、透着一丝森冷白光的犬齿,轻轻却又用力地咬住了曲歌的舌尖。同时,她释放出一丝极其微弱但纯粹的红色灵力,顺着曲歌的食道如同利剑般探入他的体内,做着最深层次、毫无死角的探查——她必须确认,眼前这个男人的灵魂与肉体,每一滴血液、每一寸骨骼,都没有沾染上林家那种扭曲自私的阴气。
“唔……很干净……”绯红在唇齿交缠间发出一声极其满疯情意的娇媚低语,那声音因为口腔的充盈而显得有些含糊不清,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淫靡与高高在上。
只有最纯净、毫无杂质的阳气,才配进入她那高贵无垢的身体。
被这种极致的冰冷与侵略感刺激得理智濒临崩溃,曲歌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作为供养方,他体内的雄性本能绝不甘心完全沦为被单方面掠夺的容器。
在吻得难舍难分、几乎要窒息之际,曲歌的双手猛地抬起。那双因为常年锻炼而布满薄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带着几分粗暴地顺着那极滑的纯白丝绸长袍的下摆探了进去。
入手的触感,是足以让任何定力非凡的男人瞬间疯狂的凉滑如玉。绯红那如同上好白瓷般紧实、毫无瑕疵的冷白皮肉,在接触到曲歌那滚烫、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掌心的瞬间,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原本冰冷的体温也随之上升了些许。
曲歌的大手毫不犹豫地向上攀附,越过平坦紧致的小腹,一左一右,死死地、贪婪地托住了那对规模极其宏大、如同被最顶级的丝绸包裹着的水囊般、充满着惊人高弹性与抗压性的沉甸甸丰硕。
太大了。即便曲歌的手掌远比常人宽大,五指尽力张开,却依然无法将这惊人的圆润完全掌握。由于那是灵力与肉体的完美结合造物,这对骇人的肉刃即便在绯红俯身压迫的姿态下,也毫无下垂变形的迹象,保持着令人发指的挺拔度。
他的十根手指在那惊人的柔软与饱满上肆意揉捏、挤压。指缝间溢出的白皙软肉随着他粗暴的动作不断地变换着极其淫靡的形状。他那粗糙的指腹,精准地找到了最顶端那两粒原本处于半硬状态、直径不小的深红色敏感核心。
他的食指与拇指夹住那两点红晕,用力地揉搓、捻压、甚至是恶劣地向外拉扯。在极具针对性的物理刺激与曲歌掌心纯阳之气的熏烤下,那两粒深红色的核心迅速充血、硬化,在短短几秒钟内,就如同两颗熟透的红豆般傲然挺立起来,甚至隔着轻薄的丝绸长袍都能清晰地看到那凸起的惹火轮廓。
极度的敏感让绯红在喉咙深处逼出了一丝难以抑制的娇软轻哼,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啊……小歌……手劲见长了啊……”绯红猛地松开了曲歌的嘴唇,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她那双红瞳中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眼角的肌肉因为快感而微微抽搐,但眼神中的高傲却分毫不减。
与此同时,曲歌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恋恋不舍地离开那对巨乳,他的大手顺着那不盈一握、有着清晰川字腹肌的纤细腰线一路滑下,最终来到了那宽阔丰腴、呈现出完美梨形弧度的挺翘臀部。他五指猛地收拢,狠狠地抓揉着那紧实而又Q弹、没有一丝赘肉的臀肉,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渴望与被压迫的憋屈都宣泄在这暴力的揉捏与掌控之中。
“唔……”
绯红在狂热粗暴的抚摸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几分鼻音的闷哼,那双红瞳中闪过一丝因快感和羞耻而交织的怒意。她绝不允许自己在这场仪式的前戏中处于下风。
她那戴着白丝绸手套的右手,带着一丝冰冷的寒意,顺着曲歌那如同搓衣板般排列的腹肌一路向下滑去,最终一把扯掉了那条早已松散、碍事到了极点的浴巾。
没有了任何遮挡,曲歌那早已因为极致的挑逗与灵力共鸣而彻底苏醒、坚硬如铁的灼热器物,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那是一根尺寸极其惊人、青筋如虬龙般暴起、呈现出充血紫红色的庞然大物。它正不安地跳动着,散发着惊人的纯阳热量,顶端的马眼处更是因为极度的亢奋而渗出了一滴透明且黏稠的前列腺液。
绯红的眼中闪过一丝对纯阳力量的本能狂热与贪婪。她用那戴着纯白丝绸手套的右手,一把紧紧握住了那根滚烫粗壮的柱体。
纯洁无瑕的高级丝绸手套与充血勃起、狰狞可怖的赤红肉刃之间,形成了极其强烈、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色情对比。对于绯红而言,这种隔着一层圣洁白纱去触碰人类最原始、最肮脏欲望的“隔绝感”,反而极大地刺激了她那扭曲的精神防线,让她的兴奋度直线飙升,呼吸也变得更加灼热。
“看来,燃料储备得非常充足呢……都快要把这层皮给撑破了……”绯红的声音沙哑、慵懒而充满着致命的挑逗。
她利用高级真丝那极致的润滑感与冰冷触感,开始熟练而缓慢地上下套弄着那根滚烫的柱体。冰冷的丝绸摩擦着滚烫坚硬、布满青筋的表皮,那种截然不同于人类肌肤的冰冷与滑腻交织的触感,给曲歌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头皮发麻的恐怖刺激。
绯红那隔着手套的拇指,精准地按压在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马眼上,将那滴饱含阳气、滑腻的液体均匀地抹开在巨大的龟头上,然后反复地揉搓、打圈;她那修长的食指骨节则带着一丝粗暴的力道,狠狠地刮擦着最为敏感的冠状沟边缘,每一次刮擦都让曲歌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弹跳。
她的左手也顺势探下,配合着右手的动作,向下隔着手套握住那沉甸甸、饱胀的囊袋,指腹在上面轻轻地揉捏、拨弄,时而收紧,时而放松,仿佛在把玩着两颗昂贵的玉石。
“嘶……绯红……”曲歌的喉结疯狂滚动,理智在冰与火的交锋中摇摇欲坠。他的双手不由自主地将那对惊人的巨乳往中间狠狠挤压,制造出一道深邃得令人窒息、仿佛能夹住一切的乳沟,粗糙的拇指在那已经硬得发痛的深红色顶端上发疯般地刮擦、掐弄。
在这样冰火两重天、既神圣不可侵犯又极其淫靡下流的刺激下,曲歌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膛犹如拉风箱般剧烈地起伏着。他体内那股属于人类男性的原始冲动与高纯度的阳气被彻底点燃,犹如即将喷发的火山,岩浆在血管里奔涌,叫嚣着要冲破最后的闸门,将一切尽数宣泄。
“要……要出来了……别弄了……”曲歌咬紧牙关,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腰部猛地向上一挺,整个身子因为即将到来的极致释放而紧绷如一张拉满的弓。
就在他即将迎来爆发、脑海中闪过一片空白的那一瞬间——
“呃!”
绯红那握着阴茎根部的右手突然猛地收紧,爆发出不可思议的力量,如同一个冰冷的铁箍一般死死地箍住了那个致命的关隘,以一种极其霸道且不容反抗的姿态,硬生生地、极其残忍地切断了曲歌的喷发感!
强烈的快感被强行阻断在最顶峰,瞬间化作了一阵令人发狂的酸胀与几乎要将血管撑爆的痛苦。曲歌痛苦地闷哼了一声,额头上瞬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双眼因为充血而变得赤红,犹如一头被强行按住头颅、无法释放的困兽。
绯红俯下身,那张美得惊心动魄、却又冷酷无情的脸庞贴近曲歌的耳边,温热而带着冷香的吐息喷洒在他满是汗水的脸颊上。她的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绝对掌控欲与残忍的施虐快感:“不准擅自排出来。这可不是让你用来发泄兽欲的垃圾。这些……全都是我要用来净化业障的昂贵燃料。一滴,都不准浪费。我要你把它们,一滴不剩地灌进我的熔炉里,在我的身体里燃烧。”
说罢,绯红缓缓站起身来。
她没有继续用手,而是向后退了半步,将那条修长笔直、肌肉线条紧致流畅的长腿高高屈起。
她那毫无瑕疵的玉足展现出了令人屏息的冷白皮肉。足弓优美而高耸,脚趾修长且骨感分明,透着一股冷冽的白皙。十个脚趾甲修剪得极为整齐,上面涂抹着犹如干涸血液般的暗红色指甲油,在暖光下散发着妖异的魅力。
在曲歌惊愕且绝望、夹杂着一丝病态兴奋的目光中,绯红竟然抬起那只散发着冰冷气息的玉足,将那涂着暗红蔻丹的脚趾,精准无比地踩在了他那因为憋胀而紫红、青筋暴起的巨大龟头之上!
那毫无温度的脚趾传来的冰冷触感,让曲歌那滚烫的器物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但随即却又因为这种极其强烈的屈辱感与视觉刺激,变得更加坚硬、更加胀大,直直地指着天花板。
绯红就像是在操控一件极其精密的乐器,或者在践踏一件最低贱的物品。她用那五根修长的脚趾,如同最灵活的手指一般,在龟头顶端最敏感的马眼区域情细密地抚摸、转圈、刮擦。那暗红色的指甲尖时不时地陷入肉缝之中,挑起一阵阵令人发狂的战栗与酸麻。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条腿也抬了起来。身体轻盈地悬浮在半空(作为式神,她不需要完全依赖地心引力),两只冰冷滑腻的玉足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夹角,将那根硕大的纯阳之柱牢牢地夹在中间。
“嘶……”曲歌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真丝床单,将其揉成一团,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绯红的脚法极其老练且残忍。一只脚的脚趾在顶端持续挑逗,另一只脚则用那光滑细腻的脚背贴着阴茎中段,开始上下快速地套弄。而那高耸的足弓,更是在向下套弄的时候,有意无意地下压,重重地挤压着下方那饱胀得几乎要爆炸的睾丸。
这种来自于足尖的冰冷挑逗,配合着那种高高在上、被绝对支配的屈辱感,化作了一股电流,直击曲歌的灵魂深处。
紧接着,绯红突然改变了动作。她将双脚并拢,像双手合十祈祷一般,风情将那根灼热庞大的纯阳之柱死死地夹在两只温凉的脚心之间。
她利用足心那天然的凹陷弧度,紧紧地包裹住柱体,随后开始进行极其快速的、犹如拉锯般的上下摩擦。冰冷的脚心与滚烫的肉体激烈碰撞,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肉体摩擦声。
“绯红……停下……”曲歌的额头已经布满了大颗大颗的汗水,他的喉咙里发出犹如困兽濒死般的低鸣,“求你……别玩了,我快……控制不住了……要炸了……”
面对曲歌的苦苦哀求,绯红不仅没有停手,反而眼神变得更加戏谑与居高临下。她脚下的力道猛然加重,那合十的双脚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榨汁机,无情地逼迫着曲歌的理智防线,脚底板甚至因为高速摩擦而泛起了一丝红晕。
“急什么?”绯红冷笑着,那双红瞳中闪烁着施虐的快意与病态的兴奋,“你体内的阳气还不够烫。不把你这身纯阳之气调动到彻底沸腾、燃烧的程度,怎么能炼化成足以支撑我开启‘结界’的庞大灵力?怎么能洗刷掉那些劣等生物留下的肮脏气味?”
她的脚趾用力地勾住龟头的下缘冠状沟,猛地向上一拔,带来一阵险些让曲歌直接交代出去的恐怖快感!
“求我。”绯红微微扬起精致的下巴,犹如高高在上的神明在俯视着自己最卑微、最虔诚的信徒,“说你想要被我榨干。说你这身肮脏的肉体和阳气,就是为了献给你的女王而存在的。”
曲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理智的弦在那冰冷双足的极限摩擦与言语羞辱下终于彻底崩断。他放弃了所有的尊严与抵抗,眼中只剩下对那幽邃深处、对那极致释放的狂热渴求。
他苦笑着,嗓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是……我的女王。我是你的……求你……现在就榨干我。把我的一切……都拿走吧!”
听到这句犹如献祭般的誓言,绯红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红瞳中,终于爆发出了满意的、宛如实质般的炽热光芒。
她猛地收回了双脚,身体重新落回床铺边缘。
下一秒,绯红伸手拽住了腰间那根纤细的红绳。只需轻轻一扯,“哗啦”一声轻响,那件纯白色的丝绸长袍便如同褪去的蝉蜕一般,顺着她那完美无瑕的躯体滑落,堆积在了床榻之上
。
没有任何衣物的遮挡,绯红那具集合了力量与性感、专为杀戮与交合而生的绝美肉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那昏暗的暖光之下,白得晃眼。
清晰的川字腹肌、深陷的肚脐,以及那对因为失去了丝绸的轻微束缚而彻底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着惊人肉波的绝世巨乳。那对乳房实在太大了,上下胸围惊人的落差在她的胸前形成了极其夸张的半球形弧度,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会引起一阵令人眼晕的乳浪。顶端那两粒已经因为情欲和之前的粗暴揉捏而硬如石子的深红色乳头,骄傲地指向前方。
视线顺着那平坦紧致的小腹继续往下,是那平整光洁、色泽绯红且不带一丝杂草的隐秘花园。原本常态下保持着绝对干燥与紧致的闭合处,此刻因为感受到了曲歌那高纯度阳气的炙烤,以及经历了前戏的充分刺激,那灵子层面的前置识别机制已经被彻底激活。
一股清澈透明、质地宛如高档润滑油般的液体,正从那绯红的风情缝隙中缓缓渗出,顺着那白皙的大腿根部流淌而下,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那是她的淫水,散发着一股清冷的寒香,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梅气息,这股气味极其催情,瞬间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变得黏稠而淫靡起来。
她依然戴着那双一尘不染的白手套。
绯红没有丝毫犹豫,她迈开修长的大腿跨步上前,直接跨坐在了曲歌那宽阔结实的腰胯之上,占据了绝对的女王骑乘位。
她双手按住曲歌的胸口,将那沉甸甸的压迫感传递给他。随后,她微微抬起那丰满的梨形臀部,伸出戴着白手套的纤长手指,握住那根烫得吓人的巨物,引导着那早已因为极致充血而呈现出紫红色的庞大柱体,精准地抵在了那泥泞不堪、不断溢出清冷汁液的幽邃入口处。
“你的阳气……烫得刚刚好……”绯红那双红瞳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她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自己那鲜艳的红唇,仿佛一风情个即将品尝无上美味的饕餮。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多余的试探,绯红深吸了一口气,纤腰猛地下沉!
“噗嗤——咕叽——”
伴随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极其响亮的黏腻水声,那根滚烫庞大的纯阳之柱,势如破竹般地破开了那一层清冷的润滑液,被硬生生地、一寸一寸地吞没进了那个冰冷而又极其紧致的通道之中!
“呃啊——!”
在彻底贯穿到底的那一瞬间,即便是强悍如前红衣厉鬼的绯红,也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因为极致的撑胀、撕裂感与灵魂深处的战栗而交织的长吟。她的秀眉紧紧地蹙在了一起,那张冷艳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痛苦与极度欢愉交织的扭曲神色。她的下巴高高扬起,修长白皙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
“太大了……小歌……你要把我劈开了……肚子……肚子要被你顶破了……”绯红语无伦次地呢喃着,这种肉体被彻底填满、阳气直冲子宫的极度充盈感,让她的灵体产生了一种濒临崩溃的错觉。
对于曲歌而言,被包裹的那一瞬间,他仿佛坠入了一个冰冷与炽热交织、能把人骨头情都融化的疯狂地狱。
由于灵体的特性,绯红通道内部的初始温度极低。但随着那带有高纯度阳气的滚烫柱体的强行入侵,那原本冰冷的内壁黏膜仿佛被瞬间点燃,温度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急剧攀升,眨眼间就变得犹如沸腾的温泉般滚烫,仿佛要将曲歌的柱体给融化。
更可怕的是,绯红作为高阶战斗式神,其内部的肌肉结构完全异于常人。那密布着螺旋状肌肉纹理的厚实内壁,在被入侵的瞬间便展现出了令人绝望的高阶独立控制力。那些肌肉层层叠叠地收缩、咬合,如同无数张贪婪饥渴的小嘴,又像是无数条强悍的绞肉机履带,死死地吸附在柱体的每一个角落,进行着全方位的高压绞杀与按摩!
绯红并没有像普通女人那样进行简单的上下起伏。她双手死死地按在曲歌的胸肌上,将那白手套下的尖锐指甲深深地陷入他的风情皮肉之中,以此来固定身体并借力。
她的纤腰开始疯狂地扭动起来!
那是一种360度无死角的恐怖旋转研磨。她在曲歌的腰间剧烈地画着圆圈,利用内壁那螺旋状的肌肉纹理,对被死死咬住的阴茎进行着全方位的碾压与抽拔。每一次旋转,那具备着极高硬度的宫颈口都会如同研磨盘一般,狠狠地刮擦、碾压过最敏感的龟头;每一次向上抽拔,那种可怕的真空吸附力都仿佛要将曲歌的灵魂连同精液一起从那小小的出口里给硬生生吸扯出来!
“咕叽……吧唧……噗嗤……”
极度黏稠的清冷淫水与滚烫的柱体剧烈摩擦,发出了响亮而又极其下流的交媾声,在这幽静的起居室里回荡。由于抽插与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那些透明的液体被搅打成了白色的黏稠泡沫,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结合处不断地溢出,滴滴答答地弄脏了身下那昂贵的真丝床单。
“嘶……妖精……你要把我绞断了……”曲歌倒吸着凉气,双臂上的肌肉因为极度忍耐与刺激而高高隆起,青筋如蚯蚓般盘扎。
被这种近乎疯狂榨取般的吸吮带来的不仅是极致的快感,更是一种几乎要将人逼疯的胀痛。曲歌必须通过某种方式来发泄这种濒临爆炸的压迫感。
他的一只大手猛地向上探去,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了那对在剧烈动作中疯狂摇晃、上下颠簸得如同惊涛骇浪般的巨大乳房。那对乳房实在太沉重了,每一次随着绯红腰部的下落砸在曲歌的胸膛上,都会发出沉闷的“啪啪”肉体碰撞声。他的手指深深地陷入那惊人的弹性之中,近乎粗暴地将其揉捏成各种不可思议的扁平或高耸形状,指腹狠狠地碾压着那已经硬得发痛的深红色乳头,甚至用指甲去轻轻地掐。
“啪!啪!啪!”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高高扬起,带着凌厉的风声,连续不断地、极其响亮地抽打在绯红那白皙紧实、随着动作不断起伏的丰满臀肉之上。
清脆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在幽暗书的起居室里回荡。每一次抽打,都会在那冷白的皮肉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但这种带有强烈侮辱与惩罚性质的痛楚,反而更加激发了绯红骨子里的凶性与对阳气饥渴的狂热。
“打我……再用力点!狠狠地打你的式神!”绯红高高地仰起头,那一头顺滑的黑色长发如瀑布般在空中狂舞。她的双眼因为能量的剧烈碰撞而变成了纯粹的血红色,犹如两团燃烧的熔岩,原本高冷的神情彻底崩坏,化作了极致的淫荡。
“动起来!曲歌!”她发出了犹如发情母兽般沙哑的淫语,腰部的旋转速度越来越快,内壁的高温已经攀升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程度,仿佛要把铁棍都熔化,“把你的阳气全部给我!把你那滚烫的鸡巴,狠狠地插进我的最深处!肏烂我!我要用这股力量,把那个姓林家里的所有垃圾烧成灰烬!”
就在这极致的疯狂交媾中,一种奇妙且淫靡的生理反应在绯红那本不具备繁衍功能的躯体上发生了。
由于吸收了大量曲歌逸散出的高纯度阳气,并且乳房遭到了持续不断的剧烈物理蹂躏,绯红那如同白雪般的双乳开始泛起一层诡异的粉红色光泽。紧接着,几滴半透明、泛着极其微弱的莹润粉色光泽的液体,从那深红色的乳头顶端渗了出来。
那是她的乳汁。质地比普通人类的乳汁更为浓稠,散发着极其浓郁的梅花甜香与令人发狂的催情气息。
随着乳房的剧烈颠簸,一滴粉色的浓稠乳汁顺着饱满的乳晕甩落,刚好滴在了曲歌的嘴边。曲歌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
那液体入口时冰凉刺骨,带着一种令人迷醉的甘甜,但咽下喉咙后,却犹如一团烈火般在曲歌的腹中轰然炸开!这股由高阶式神转化而来的催情乳汁,瞬间将曲歌的理智彻底焚毁,让他体内的纯阳之气暴涨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峰值。
“你这……贪吃的骚货!”曲歌的双眼瞬间变得血红,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他猛地直起腰,双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掐住了绯红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他的手指深深地掐进她的软肉里,留下十个清晰的指印。随后,他爆发出特种兵级别的恐怖腰腹力量,竟然将跨坐在他身上的绯红整个人给硬生生地抱了起来!
体位的瞬间切换让绯红情发出了一声惊呼:“啊!你干什么……太深了!啊…啊……”
曲歌顺势站起身来,将绯红紧紧地抱在怀里,两人形成了最为亲密、难度也最高、最为原始的面对面抱操姿势。
失去了床铺的支撑,绯红本能地将那双修长有力的大腿死死地盘在了曲歌的结实的腰间,紧致的小腿如同藤蔓般死死锁住他的后腰,那双涂着暗红指甲油的白皙脚背紧紧地勾在一起,生怕自己掉下去。她的双臂也紧紧地环抱住了曲歌的脖颈。
在这个姿势下,两人的身体完全贴合在一起,严丝合缝,连一张纸都插不进去。而那根硕大,更是借着重力的下压与姿势的改变,突破了常态下的深度极限,更加蛮横、更加深入地、以一种几乎要将其捅穿的气势,死死地撞击在了那具备着极高硬度的宫颈口之上!
“啊啊啊——!不要……要捅穿了!肚子……肚子要破了!”
如此恐怖深度的贯穿,让绯红发出了一声极其淫荡且变调的尖叫。那根滚烫的硬物直接顶在了她最敏感、最脆弱的宫颈口大门上,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种直击灵魂的酸胀与酥麻,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平时习惯的掌控范围。
接下来,彻底轮到曲歌主导了。
他迈开那双充满力量的长腿,在这宽阔的起居室里,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人形打桩机,开始了最为狂暴、最为原始的冲刺。
每一次后退,那粗壮的肉柱几乎要完全从那泥泞的花穴中拔出,带出翻卷的绯红媚肉;每一次撞击,都是肉与肉最纯粹、最沉重的碰撞;每一次深入,那滚烫的龟头都毫无保留地、狠狠地顶撞在绯红那象征着能量储存与转化中枢的宫颈大门之上,甚至能听到“噗”的一声闷响。
“砰!砰!砰!”
“啪啪啪啪啪!”
沉闷的内部撞击声与清脆的肉体拍打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最为疯狂的灵欲交响乐。曲歌的汗水如同雨下,顺着他坚实的肌肉线条滑落,滴在绯红那逐渐升温、泛起惊心动魄粉红色的肌肤上。
绯红那引以为傲的理智与高傲,在这种狂风骤雨般的冲撞下被彻底撕碎、碾碎。她犹如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孤舟,只能死死地依附在曲歌的身上,任由那狂暴的雄性力量在自己体内肆虐、开垦。
她彻底书失神了,高高扬起的头颅无力地摇晃着,一头黑发早已被汗水浸湿,一缕缕地贴在脸颊上。她的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娇喘与泣音,那些平时的冷酷话语此刻全都变成了最下流、最不堪入耳的淫语。
“好深……好大……小歌……把我的肚子肏烂吧……啊!顶到了……就是那里……狠狠地撞那里!把你的大鸡巴全都塞进来!”
她将头死死地埋在曲歌的颈窝里,那涂着冷艳口红的嘴唇胡乱地在曲歌的脖颈、肩膀上啃咬着,留下一个个鲜红的唇印与带血的牙印。当她的脸颊擦过曲歌结实的胸膛时,她如同找到了宣泄口一般,张开嘴,用那冰冷甘甜的口腔一口含住了曲歌胸前的一颗硬挺的乳头。
她用锋利的犬齿轻轻地咬着,用舌尖疯狂地绕圈舔吮着,试图通过这种近乎吸血鬼般的动作,来缓解下体那种被异物强行贯穿、撑裂到极致的恐怖快感。
她的双手因为无法承受那种直击灵魂的高潮前兆,而紧紧地抓进了曲歌的黑发之中,那戴着白手套的手指在曲歌的头皮上死死地扣紧,甚至想要将他的头皮撕裂。
“要……要坏掉了……我不行了……要丢了……要被肏死了……”绯红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眼角竟然渗出了晶莹的泪水。那是混杂着极致快感与灵力超载的生理性泪水,顺着她冷艳的脸庞滑落,砸在曲歌的肩膀上。
“就是现在!给我张开!”
曲歌也已经到了极限。他体内那股沸腾的纯阳之气已经压缩到了极点,迫切地需要寻找一个宣泄的出口。他猛地停下了脚步,将绯红用力地抵在了那面贴着暗色壁纸的墙壁上。
他扣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仰起头,腰部猛地向后一缩,然后以一种几乎要将两人身体直接洞穿的恐怖力量,狠狠地完成了最后一次、也是最深、最致命的一次顶撞!
“轰!”
仿佛有一颗炸弹在两人结合的最深处爆炸。
在承受这终极一击的瞬间,绯红的身体猛地僵直了,仿佛被通了高压电一般。
一股前所未有的、极其恐怖的快感如同海啸一般将她的理智彻底吞没。她那原本还在试图迎合的阴道肌肉,发出了一阵报复性的、歇斯底里地疯狂绞紧!内壁上那密集的螺旋状肌肉纹理如同发了疯一般,死死地、毫无缝隙地吸附、咬合在曲歌的阴茎上,那是一种比之前强悍十倍的可怕吸附力,仿佛要将曲歌连皮带骨地吞噬进去,甚至连曲歌阴茎上那暴跳的青筋都能被那些媚肉清晰地感知到并死死绞住。
更可怕的是,那扇紧闭的宫颈大门在这一刻终于承受不住撞击,轰然敞开,一股极其巨大的吸力从子宫深处传来,将那个滚烫的龟头死死地吸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
绯红仰起头,发出了极其凄厉、犹如濒死天鹅般却又透着无尽欢愉的尖锐惨叫。在这个高潮降临的绝对瞬间,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彻底扭曲了,那是真正意义上的“阿黑颜”。
她的双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大片的眼白,那是真正的翻白眼,代表着理智的彻底丧失。她的红唇大张着,粉嫩的舌头无力地吐出了一小截,晶莹剔透、散发着冷梅寒香的浓稠口水顺着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而下,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那因为剧烈喘息而疯狂起伏的胸膛上,显得极度淫靡且失智。
“给我!!!全给我!!!”她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四肢死死地缠住曲歌,喊出了那个只在极致满足与彻底臣服时才会脱口而出的称呼:“塞满我!!!主人!!把里面全部射满!!烫死我!!!”
伴随着这声犹如献祭般的淫荡呼唤,曲歌体内积攒到了极点的高纯度阳气,化作滚烫如岩浆般的浓稠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以极其恐怖的压力,一股脑地、全数喷射在了绯红那因为受到高热刺激而急剧收缩的子宫深处!
“噗呲!噗呲!噗呲!”
一股、两股、三股……滚烫浓稠的白浊液体如同高压水枪般,连续不断地、凶猛地轰击在绯红最柔软、最脆弱的子宫内壁上,将其彻底填满。
“咿呀——!好烫……好烫……要被烫化了……肚子里面全都是主人的精液了……塞不下了……啊哈……啊哈……”
与此同时,绯红也迎来了极致的潮吹。
伴随着身体犹如触电般的疯狂震颤与抽搐,一股极其庞大的、清澈透明且散发着浓郁冷梅香气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两人紧密相连的结合处疯狂地喷射而出!
这股淫水的量大得惊人,犹如高压瀑布般倾泻而下,瞬间浇湿了曲歌的小腹、大腿,甚至顺着墙壁流淌到了厚实的地毯上,发出“哗啦哗啦”的水声。这是高阶灵体在承受了极致的快感与超量纯阳能量注入后,身体本能的排异与失控宣泄。
这并非普通人的交媾,这是高阶的灵欲转化。
那些蕴含着曲歌庞大生命力与纯阳之气的精液,在进入绯红那特殊的子宫结构的瞬间,并没有像普通液体那样流淌,而是立刻引发了一场超高温的灼烧反应。
大量的阳气精液被瞬间气化,转化为极其精纯的红色灵力。
肉眼可见地,绯红那具原本如同白瓷般冰冷、苍白的肉体上,开始泛起一层惊心动魄的粉红色高温。尤其是她那平坦紧致的小腹处,更是亮起了一团犹如岩浆般的红光,风情仿佛里面真的孕育着一团火焰。甚至隔着皮肤,曲歌都能感觉到那股惊人的热量在灼烧着自己的下腹。
她手腕处那道代表着生前武器灵痕的淡红色红线纹身,在吸收了这股庞大的能量后,瞬间爆发出耀眼刺目的血红色光芒。那光芒如同活物般顺着她的血管脉络疯狂搏动,将那灼热的、充满毁灭性的力量输送到她四肢百骸的每一个角落。
在这种冰火交织的极限折磨与快感下,绯红的身体开始了长达数分钟的不间断痉挛。她的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她依然翻着白眼,舌头吐在外面,嘴里只会发出“啊哈……啊哈……主人……好烫……射满了……肏坏了……”这种毫无逻辑的痴汉般淫语。
她的花穴依然在不知疲倦地痉挛着,每一次收缩,都会将曲歌那还没有完全软化的阴茎死死地咬住,同时带出一股股混合着白浊精液与透明潮吹淫水的黏稠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散发着极度淫靡气息的水洼。
当最后一丝阳气被彻底榨干,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取干净后,绯红的身体猛地一软,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犹如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曲歌的怀里。
如果不是曲歌死死地搂着她,她恐怕已经滑落到了地上。
良久,良久。
起居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声,以及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淫水与精液混合滴落的“滴答”声。
那股因为灵力转化而产生的高温逐渐冷却。绯红原本紧绷且泛红的身体慢慢恢复了常态的冷白皮肉,她那失焦的红瞳渐渐恢复了清明。
她趴在曲歌的肩膀上,胸前那对沾满了汗水与曲歌喷射在胸膛上些许精液的巨乳,随着呼吸缓慢地起伏着。她低下头,看了一眼两人结合处那随着抽离而“啵”的一声拔出、拉扯出的一丝极其浓稠、晶莹剔透混合着白浊的银丝,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魇足的冷笑。
前一秒还是在墙上因为高潮而失去理智、翻着白眼流着口水哭喊着“主人”的淫荡尤物,下一秒,那个不可一世、对世间一切充满蔑视的杀戮女王,再次苏醒了。
只不过,她此刻依然保持着全裸的状态,那绝美的书肉体上布满了曲歌留下的通红指印、吻痕与干涸的汗渍,大腿根部更是泥泞不堪,显得极具凌虐美与反差感。
绯红优雅地从曲歌的身上滑了下来,赤足踩在厚实的地毯上。她甚至懒得去擦拭腿间那依然在缓缓流淌的黏稠液体,只是缓缓抬起那只依然戴着一尘不染白手套的右手,在半空中极其清脆地打了一个响指。
“啪!”
伴随着响指的声音,一团暗红色的灵光瞬间将她的身体包裹。
当红光散去,那件沾满了体液的纯白丝绸长袍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她那套令人闻风丧胆的暗红高叉改良旗袍。
暗红色的立领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天鹅颈,胸口处那极其大胆的水滴形大镂空设计,被一层黑色的薄纱半遮半掩,那对刚刚经历了疯狂蹂躏的极其傲人的宏大轮廓,此刻在布料的强行束缚下,被挤压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若隐若现间透着一股随时会撑爆衣料的霸道。
旗袍的下摆从两侧极高地开叉,直接开到了盈盈一握的胯骨处。随着她的走动,整条修长紧实、充满爆发力风情的大腿一览无余,那黑色蕾丝吊带袜的边缘,以及内部仅用来遮挡关键部位的黑色C字裤带子,在暗红色的丝绸下若隐若现,将性感与危险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她那双毫无瑕疵的玉足,此刻已经被包裹在了一双极其锋利、有着惊人高度的黑色尖头红底高跟鞋中。鞋跟尖锐如锥,踩在地毯上,仿佛随时能刺穿猎物的咽喉。
绯红随意地整理了一下那完全真空、将背部性感脊柱沟完全暴露在外的后背布料。她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里,此刻已经没有了任何情欲,只剩下绝对的冰冷与对杀戮的渴望。
她转过身,戴着白手套的右手在虚空中猛地一握。
“轰!”
一团犹如实质般的红色灵力火花在她的掌心中轰然爆开,将昏暗的起居室映照得一片血红。那是灵力充盈到极致的恐怖表现。
绯红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还靠在墙上、胸膛剧烈起伏、下身依然挺立且沾满两人体液、显然体力消耗巨大的曲歌。她的红唇勾起一抹残忍而绝美的冷笑,声音再次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书,仿佛刚才那个在墙上失禁求饶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油加满了。你的阳气纯度,勉强及格。”
她迈开长腿,伴随着高跟鞋那清脆的“笃笃”声,毫不留情地朝着门外走去。
“走吧,我的提款机。”绯红那充满杀气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带我去看看那只价值五十万的纯净小鬼。敢用那种劣质的怨念污染我的空气,我要把它切成最细碎的肉泥。”
看着那道杀气腾腾、令人血脉喷张的暗红背影,曲歌苦笑着摇了摇头。他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转身走到衣柜前,熟练地套上了那条黑色多口袋机能工装裤,穿上了方便行动的宽松卫衣。
最后,他背起了那个装满了特制符纸与探灵罗盘的战术背包。
“五十万的肉泥……希望那小鬼的本体足够结实吧。”曲歌喃喃自语着,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大步走出了那个充斥着糜烂气息与高纯度灵力的起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