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在病床上躺足整整五天，我才终于撑着酸痛的身体爬起来，勉强能办理出院。

　　消息不知怎么就像长了翅膀，飞遍了每个熟人手机。麦可发来一串狂笑表情包，里昂直接语音嘲讽：「哟，堂堂东方教官被一只小喰种按在地上摩擦？要不要我寄条拐杖过去？」克里斯更狠，直接甩了张我当年单挑特级咒灵的旧照配文——「此时的你 VS 五天前的你」。雷禅那家伙干脆发了语音，笑得喘不过气：「兄弟，你这是退化成新手村了吧？」就连新菜都忍不住补刀：「……下次记得叫我，我帮你踩着它头打。」

　　我面无表情地把手机调静音，拖着还没完全恢复的躯体走进训练场。

　　晨练哨声刚停，空气里还残留着浓重的汗味与翻起来的泥土腥气。我站在高台上，双手插进军装口袋，目光缓缓扫过下方喘得七零八落的队员们。

　　一期生已经习惯这种地狱节奏，站得笔直，连喘气都带着规律；二期生则明显还没完全醒，眼神涣散，有人甚至偷偷打哈欠。

　　羽前京香低头擦拭太刀，银白长发垂落肩侧，在晨曦中泛着冷光，紫罗兰色的瞳孔专注而冰冽，像一柄随时会出鞘的利刃。

　　多多良木乃实则完全相反——红褐色高马尾甩得虎虎生风，握拳伸展时虎牙一闪，像只随时要扑出去咬人的小狼狗，浑身写满「来啊！快来跟我打！」的欠揍活力。

　　我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前几天画面。

　　山城恋低头道歉时，那双紫眸里浓得化不开的自责，像根倒刺狠狠扎进我心口；东海桐花虽然嘴硬一句重话都没说，可她叉腰站在旁边，红披风猎猎作响，金色眼瞳却酸得快滴出醋来，小小的身影硬是透出一股「你敢哄别人试试看」的危险气息。

　　我暗暗摇头。

　　这些小丫头……一个比一个黏，一个比一个会撒娇，再这样下去，我这当教官的迟早被柴刀伺候。得拉开距离，责任归责任，师生归师生，千万不能越线。她们是我的学生，是我得护着一路长大的小妹妹，不是……别的。

　　正自我警告到一半，耳机里突然传来总部通报，声音干脆得像刀切豆腐。

　　「东方教官，京都咒术高校交换生已抵达。远坂凛、间桐樱，两名准二期生，即将加入最终阶段特训。目的：强化对特级咒灵及高密度咒力实战应对能力。请即刻接收。」

　　我眉峰轻挑。

　　京都那边……雷禅之前吹得天花乱坠、好不容易从魔术师协会挖来的两块宝，就是她们了吧？跟之前东京咒术高专派来、适配度低到只有27%，被海桐花当场一句「滚」赶回去的两个废柴相比，这对姊妹的数据直接炸裂——体质适配度70%，精神适配度75%。不愧是魔术世家出身的精英，这数字已经不是「优秀」，而是「怪物」级别了。

　　话音刚落，天边传来直升机螺旋桨的低沉轰鸣。

　　机身还没完全落地，舱门「唰」地猛力滑开，一道身影率先跃下。

　　黑色长卷双马尾在空中划出漂亮弧线，水蓝色眼眸像雷霆般扫过整个训练场，彷佛在说：这地方，从现在开始归我管了。

　　她落地瞬间双手叉腰，黑丝包裹的长腿在过膝长靴衬托下线条凌厉，红色高领上衣胸前白色十字架微微隆起，百褶迷你裙在风中翻飞，露出大片雪白大腿肌肤。她冷哼一声，声音清脆却带刺：「远坂凛，京都咒术高校代表。暂时加入你们这破地方的训练。教官是吧？」她扬起下巴，眼神像在看一块待宰的猪肉，「希望你别拖我后腿。」

　　后面缓缓走下来的女孩则完全是另一种极端。

　　紫色长直发随风轻晃，左侧红色丝带像一抹温柔的樱瓣。她低头落地，声音软得像四月春风：「间桐樱……请、请多多指教。」

　　短袖上衣被傲人的E罩杯撑得紧绷，超短百褶裙下，黑丝连裤袜包裹的腿部曲线丰润诱人，踩着过膝长靴落地时发出清脆叩响。明明是温婉大和抚子般的气质，却偏偏散发出一种让人喉咙发干、视线根本移不开的致命诱惑。

　　我目光在她们身上来回扫视。

　　两人已经换上魔防队深蓝军风制服，只是细节处仍带着浓浓个人色彩——远坂凛的迷你裙边缘被风掀起，黑丝透肤丝袜绷得紧紧的，隐约透出肌肤的奶白色泽；间桐樱的百褶短裙下，黑丝连裤更显腿部丰满弧度，红丝带在紫发间轻轻摇曳，像一朵静静盛开、却暗藏剧毒的樱花。

　　内心忍不住吐槽：……这两个看起来比我二期生还嫩啊，真的只是高中生？能扛得住我们这边的强度？

　　不过下一秒，两人身上那隐而不发、却浓烈得吓人的魔力波动同时扫过我神经。

　　我眼神微凝。

　　行吧，不愧是魔术师世家的高材生。这股力量……养好了，真的是能正面刚特级咒灵、丑鬼的大将之才。

　　对待她们，态度只有一个——

　　跟对待其他队员完全一样。

　　严格。无差别。绝不手软。

　　这时，一期生已经开始窃窃私语，二期生更是兴奋得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东日万凛双手抱胸，青绿色眼瞳闪着猎奇的光；东八千穗则眯起眼，嘴角勾起坏到骨子里的笑，像发现了两个崭新又好玩的玩具。

　　我轻轻吐出一口气，声音低沉穿透整个训练场：「远坂凛，间桐樱。」

　　「从现在开始，你们是二期生一员。」

　　「这里不看家世，不看血统，只看——能不能活着站到最后。」

　　「听明白没有？」

　　远坂凛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

　　间桐樱轻轻点头，紫眸却悄悄抬起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我心里暗道：麻烦的家伙……又来了两个。

　　东海桐花披着那件标志性的红披风，从队伍最前方缓缓走出。

　　娇小的身形却像一座移动的火山，散发出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深蓝紫色的短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金色眼眸在扫过两个新人时，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审判意味。她清了清嗓子，声音冷静、干脆，却像军令般不容置喙：「欢迎加入，远坂凛、间桐樱。从今天起，你们就是魔防队的一员。」

　　「先跟二期生混编，进行基础适应训练。东方教官，麻烦你了。」

　　我微微点头，朝她们招了招手，语气平淡却不容反驳：「先去换装备，然后直接进适应课。别客气，当自己人。」

　　远坂凛「哼」了一声，鼻翼微动，却没再顶嘴。她转身跟着队员离开，黑色长卷双马尾甩出傲娇的弧度，黑丝美腿在过膝长靴的衬托下，每一步都踩得地面彷佛在颤抖。

　　间桐樱则轻轻颔首，紫眸温柔地朝我瞥了一眼，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与期待。红色丝带在紫色长发间轻轻飘扬，像一抹静静绽放的樱花。她跟上队伍时，短袖上衣下的丰满曲线随着步伐微微起伏，黑丝连裤袜包裹的腿部线条丰润诱人，却又透出大和抚子般的温婉。

　　训练迅速拉开帷幕。

　　格斗场上，远坂凛一上来就摆出标准的八极拳起手式。出拳干脆利落，拳风呼啸，水蓝色眼眸里满是自信与不服输的火焰。她边打边忍不住吐槽，声音清脆带刺：「哼，这训练强度也太粗暴了吧？京都那边可没这么野蛮！」

　　黑丝美腿稳稳踩地生根，迷你裙边缘随着剧烈动作翻飞，露出大腿根部透肤丝袜的诱人光泽。红色高领上衣下的胸部微微起伏，腰肢扭动时力道精准得可怕。

　　几个回合下来，我暗暗点头——不愧是魔术世家培养出来的精英，这身手已经远超一般新人，甚至能跟一期生某些人掰掰腕子。

　　间桐樱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她不主动进攻，而是像守护者般在队友身边布下虚数魔术的小型防护结界。偶尔抬手，就是一道精准的远程魔力轰炸。紫色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红丝带如蝴蝶般飞舞，短袖上衣被E罩杯撑得紧绷，喘息时丰满曲线微微颤动，黑丝连裤袜下的美腿稳稳支撑，散发出温婉却不容小觑的强大气场。

　　我走上前，单独指出她们的问题，语气严厉却公正：「远坂凛，拳路很稳，但下盘浮动，爆发力道明显不足。间疯情桐樱，魔力输出稳定，近身防御却是致命短板。记住，战场上没时间让你慢慢蓄力——一秒犹豫，就是死路一条。」

　　远坂凛立刻叉腰，冷哼一声：「知道了，教官。」

　　她甩了甩双马尾，像在掩饰被戳中的不爽，水蓝眸里闪过一丝倔强的火光，却又藏不住那点被认可的暗喜。

　　间桐樱则轻声回应，声音软得像春风：「谢谢教官……我会努力的。」

　　她微微低头，红丝带垂落，遮住半边脸颊，紫眸里透出温柔的感激与一丝隐隐的依恋。

　　我心里暗道：这对姊妹……不简单。那股魔力波动浓烈得吓人，但现在，还得把她们当普通队员看待。不能因为是交换生就特殊照顾，得让她们像其他小丫头一样，严格锤炼、融入团队。否则，将来面对特级咒灵时，谁来护谁还不一定。

　　东京郊区的废弃工厂区，已经成了我们这几天的「主战场」。

　　抑制咒力的特制弹药在枪管里发出低沉嗡鸣，辅助装备的红外瞄准镜把扭曲的黑影映得纤毫毕现。空气总是潮湿发霉，混杂着烧焦的负面能量味，闻久了鼻子发痒，脑袋发胀。

　　第一天拔除中型巢穴时，东风舞希就按捺不住冲在最前面。长枪一挑，她笑得肆意张扬：「教官，看我的！这波我包了！」

　　巨乳在暴露军装下剧烈晃动，深蓝紫长辫飞扬，像一道狂野的紫色闪电。

　　「风舞希，别单干！侧翼拉开，给京香留切入空间！」我低吼回去，声音压得极沉。

　　她吐了吐舌头，却还是听话侧身闪开。枪尖带起狂暴风压，硬生生撞飞三只低级咒灵。

　　羽前京香趁势欺身而上，太刀划出一道冷冽银弧，精准切断核心。黑烟散开时，她微微喘息，银白长发黏在汗湿的颈侧，抬眼朝我看了一眼，像在等一句「干得不错」。

　　上运天美罗大吼一声，棍子砸在地上，震出音爆波，把周围小怪全吸引过来。她叉腰大笑，声音豪迈：「来啊！姐一个打十个！谁敢上？」

　　灯笼裤下的长靴踩地生根，微麦皮肤泛着汗光，浑身散发出「来刚正面」的狂战士气势。

　　「美罗，别贪！日万凛、朱朱，补侧翼！」我下令的同时已经冲上前，一脚踹飞一只扑向她后背的漏网之鱼。

　　东日万凛身形如鬼魅一闪，短裤下的腿部肌肉瞬间绷疯情紧，像影子般滑进死角。她翻滚避开攻击，顺势一枪托砸在咒灵脑袋上，发出沉闷响声。

　　「哼，才不让你们专美于前呢！美罗姐，别抢我人头！」

　　骏河朱朱直接冲进怪群，拳头裹着强化冲击，「砰」的一声把一只中型咒灵砸飞。她拍拍手，咧嘴大笑：「爽！教官，下次让我再来一次！这家伙皮真厚！」

　　鲍伯头高侧马尾甩动，爆乳蜜桃臀在动作间晃出诱人弧度，满身都是「老娘就是来砸场子的」霸气。

　　瓦尔瓦拉·皮莉片可始终保持距离。长裙高开衩在动作中翻飞，她双枪连射，子弹精准钻进弱点。一次近身时，她抬腿踢出，黑丝包裹的美腿划出凌厉弧线，直接把一只扑来的咒灵踹飞。

　　贝雷帽下的金发微微晃动，她转头朝我低声：「……掩护，谢谢。」

　　碧眼里闪过一丝难得的温暖。

　　我点头，没多说一句。

　　第二天，我们又撞上一个中型巢穴。

　　这书次东风舞希和上运天美罗还在争谁先冲，两人像两只炸毛的猫，差点当场打起来。

　　「喂！姐先上！你别抢！」上运天美罗大喊，棍子已经扛在肩上，微麦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汗光，灯笼裤下的长腿绷得笔直。

　　「哈？明明是我先看到的！」东风舞希回瞪，长枪一横，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深蓝紫长辫甩出火药味十足的弧度。

　　「够了！」我一声低吼，声音像铁锤砸在铁板上，瞬间压住全场，「风舞希正面硬顶，美罗声波吸引，日万凛侧翼游击！其他人在后方待命，别给我添乱！」

　　两人立刻闭嘴，各自就位，动作快得像条件反射。羽前京香在旁边轻声补刀，声音冷冽如刀：「……现在是屈服的时间。」

　　太刀一闪，又解决一只漏网之鱼，银白长发在风中轻晃，紫罗兰眸子平静得可怕。

　　第三天，终于碰上那只接近高级的咒灵。

　　那家伙身形扭曲，像一团不断蠕动的负面情绪聚合体，核心隐藏在左后侧第三节脊椎附近，散发出让人作呕的腥臭。我一眼看穿，声音压成不容置疑的命令：「全员听好！」

　　「风舞希正面硬顶，吸引注意力！京香右翼切入，美罗干扰！日万凛、朱朱掩护侧翼！远坂凛，投影宝石轰炸核心周边！间桐樱，虚数支援压制咒灵再生！」

　　东风舞希大喊一声：「交给我！」长枪直刺而出，硬扛住第一波冲击。她咬牙撑住，额头青筋暴起，却还转头朝我眨眼，声音带着喘息的调侃：「教官，帅不帅？」

　　「少废话，撑住！」我吼回去，一拳砸在侧面，逼它转身露出破绽。

　　羽前京香太刀如电，一闪而过，削掉一条触手。她喘息着，声音低沉：「……还没结束。」

　　上运天美罗棍子一挥，音爆波直冲咒灵耳膜，它痛苦地扭曲。她大笑，声音豪迈：「叫啊！再叫大声点！」

　　远坂凛双手结印，宝石魔术炸开璀璨火光，连续轰炸周边。她咬牙，额头渗出细汗：「这东西……体能也太变态了吧！你们平常都这样打？」

　　间桐樱轻声应和，虚数魔术展开，压制再生。她紫眸微闪，声音温柔却坚定：「姊姊……小心。」

　　东日万凛翻滚闪避，枪托砸中下盘；骏河朱朱一拳重击，把它砸得后退几步。队形越来越顺，我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这些小丫头，真的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长。

　　最后一击，京香太刀贯穿核心，黑烟轰然炸开。咒灵崩解成碎片，现场只剩喘息声和烧焦的负面能量残味。

　　休息区，大家席地而坐。

　　东风舞希直接靠过来，香气扑鼻。她笑着眨眼，声音带点撒娇的调侃：「教官，你的指挥真帅～刚才我撑得那么辛苦，你都不心疼啊？」

　　她黑丝美腿无意擦过我手臂，柔软的触感像电流窜过，我喉头一紧，强压住体内翻涌的热意，干咳一声：「别闹，好好喝水。」

　　瓦尔瓦拉·皮莉片可走近，声音低沉却稳重：「……谢谢教官。」

　　她碧眼里闪过一丝难得的信赖，停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下次……我会更准。」

　　我环视全员，沉声道：「默契不错，再接再厉。休息十分钟，下一波还在等我们。」

　　大家点头，各自擦汗、喝水、互相拍肩。

　　远坂凛叉腰哼道：「哼……还行吧，至少没拖后腿。」

　　间桐樱轻轻笑，帮忙递水给姊姊，红丝带在紫发间轻晃，像一抹温柔的樱瓣。

　　上运天美罗拍拍东风舞希的肩，大笑：「喂，小鬼，刚才谁说要包场的？结果还是我救你一命！」

　　东风舞希不服气回瞪：「哈？明明是我吸引火力！你那是捡漏！」

　　东日万凛在一旁冷笑：「两个笨蛋……」

　　我靠在树干上，看着这群喘着气却眼睛发亮的小丫头，内心忍不住想：进步飞快，尤其是皮莉片可和风舞希……不过轻松归轻松，再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这些黏人的小妖精，一个比一个会撩，再不拉开距离，我这教官的底线迟早要崩。

　　远处，又传来咒灵低吼的回音，像下一波已经在逼近。

　　我深吸一口气，拍拍手把所有人注意力拉回来。

　　「今天的实战到此为止。回室内格斗馆，换近身切磋。咒灵不是唯一敌人，近身肉搏才是决定生死的最后一道关卡。谁想先来？」

　　现场瞬间安静了两秒，然后东风舞希第一个举手，笑得像只小狐狸：「我！教官，刚才还没过瘾呢！」

　　「你刚才已经冲太猛，休息去。」我直接否决，目光扫过其他人，「京香，你先上。」

　　羽前京香缓缓站起，把太刀插回腰间刀鞘，动作干净利落。她走到垫子中央，微微低头，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忽视的认真。

　　「慎二先生，请指教。」

　　我脱掉外套，只剩贴身的训练服，活动了一下肩膀。伤口在阴雨天总是隐隐作痛，但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

　　「来吧。纯体术，不许留手。」

　　她第一步就欺身而上，太刀已经出鞘，刀锋带起锐利的风声，直取我左肩。我侧身闪过，反手扣住她手腕，借力一带，想把她甩出去。

　　京香却早有预料，脚尖点地，身体在半空旋转，另一手反扣我手臂，试图把我压制在地。我低笑一声，腰腹用力，直接把她整个人提起，重重摔向垫子。

　　「砰」的一声闷响。

　　她落地时滚了一圈，立刻弹起，银白长发在空中划出优美弧线，再次冲上来。这次她改用刀柄砸击，招式更近身、更狠辣。我连续格挡三下，手臂传来阵阵麻意，木剑碰撞的闷响在室内回荡，混着她急促的呼吸声。

　　「不错……反应比上周快了0.3秒。」我边挡边说，目光锁定她紫罗兰色的眸子，那里藏着不服输的火焰。

　　京香咬紧牙，额头渗出细汗，顺着雪白颈侧滑进深蓝夹克的领口，濡湿了白边修饰。她喘息着，声音从齿缝挤出：「还……不够。」

　　百褶短裙下，黑丝包裹的美腿微微颤抖，过膝长靴踩地发出轻响，显示她正强撑着不退。

　　第四次交锋，她故意卖了个破绽。我上钩，一拳直取她腹部，她却突然矮身，刀柄反撩我的下巴。我急忙后仰，差点被扫中。她趁势前压，膝盖顶向我小腹，黑丝美腿的线条在动作间拉得紧绷，散发出致命的诱惑与杀机。

　　我双手一合，夹住她膝盖，借力把她整个人翻过头顶，再次摔落。

　　这次她没立刻起来，躺在垫子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F罩杯的曲线在湿透的训练服下若隐若现。汗水顺着颈侧滑进领口，濡湿了深蓝色的布料，让白皙肌肤更显晶莹剔透。

　　我走过去，伸出手，声音低沉却温柔：「起来。今天的极限比上次高了七成。很好。」

　　京香抬眼看我，紫罗兰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不甘、感激，还有一抹藏得极深的依赖，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湖水。她握住我的手，借力站起，指尖微微颤抖，声音低得几乎只有我们两个听见：「慎二先生……您的经验，果然深厚。」

　　她微微低头，耳根泛起极淡的绯红，银白长发黏在汗湿的颈侧，像覆了一层薄薄的雾气。我拍了拍她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却能感受到她肩头滚烫的温度：「继续练。你已经很强了，再强一点……我才能真正放心

。」

　　京香没再开口，只是轻轻点头。退到一旁时，肩膀还在微微颤抖，黑丝包裹的美腿在过膝长靴里不自觉夹紧，像在强压某种汹涌的情绪。

　　旁边的多多良木乃实早已按捺不住，兴奋地跳上垫子，红褐高马尾甩得虎虎生风：「教官！换我换我！京香前辈都上了，我也来！」

　　她无袖训练服下手臂肌肉线条流畅，微麦皮肤上满是晶莹汗珠，握拳时虎牙一闪，像只跃跃欲试的小狼狗，浑身散发着青春到炸裂的活力。

　　「来。」我勾勾手指，语气平淡。

　　木乃实大吼一声，直接冲上来，拳风呼啸，第一拳就直奔我面门。我侧头闪过，反手扣她手腕。她却早有准备，另一手肘击直取我肋下。我手臂一沉，挡住肘击，顺势一脚扫向她小腿。

　　她跳起躲过，落地瞬间转身，一记回旋踢直奔我太阳穴，短裤下的美腿划出凌厉弧线。我低头避开，抓住她脚踝，用力一拉。

　　木乃实整个人失去平衡，却在倒地前一个后空翻稳住身形，落地后立刻再次扑上，虎牙闪亮：「教官，再来！」

　　「破绽太多。」

　　我一掌拍在她肩窝，她身子一麻，动作慢了半拍。我趁机欺身，一记手刀砍向她后颈——当然收了七成力道。

　　她闷哼一声，单膝跪地，却还在笑，喘着气抬起头，红褐眼睛亮晶晶的：「我……还差得远呢！」

　　我蹲下身，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像在揉一只调皮的小狗：「下盘不够稳，转身时重心太高。下次记住，脚跟别离地太远。」

　　木乃实握拳，眼睛亮得像星星：「知道了！教官最棒了！」

　　她站起来时，忍不住朝京香的方向比了个胜利手势。京香只是淡淡瞥她一眼，嘴角却微微上扬，紫眸里闪过一丝难得的温柔。

　　接下来轮到其他人。

　　山城恋第一个站出来。她紫眸闪着不服输的冷光，走到垫子中央，声音带着惯有的冷傲：「教官，这次我不会再输得那么难看。」

　　超短窄裙下的黑丝长靴叩响地面，G罩杯在夹克下微微晃动，散发出强烈的压迫感与女王气场。

　　我点头：「来。」

　　她一上来就用蛮力压制，拳头带着沉重的风压砸向我胸口。我侧身闪过，反手扣她手臂，想把她甩出去。她却死死抓住我衣领，膝盖顶向我腹部，黑丝美腿的力道沉猛得惊人。

　　我硬吃一记，闷哼一声。她趁势想把我压倒，我腰腹一沉，反过来把她整个人抱起，重重摔向垫子。

　　「砰！」

　　她落地时发出闷响，紫眸里闪过明显的不甘。她挣扎着想爬起来，我一脚踩在她手腕旁边，俯身低声：「蛮力不错，但太依赖力量。技巧跟不上，永远是破绽。」

　　山城恋咬牙，声音从齿缝挤出：「……下次我会赢。」

　　我收回脚，伸出手。她犹豫两秒，才握住，借力站起，指尖微微颤抖。退到一旁时，她肩膀还在轻颤，紫眸低垂，藏着复杂到说不清的情绪。

　　东海桐花一直站在观战区，红披风下的娇小身影几乎没动过。但当我刚才吃下山城恋那一记膝顶时，她的指尖明显收紧，披风边缘被捏出深深皱褶，金眸里闪过一丝肉眼可见的担忧与酸意。

　　我瞥了她一眼，她立刻移开视线，装作专心看其他队员热身，却连耳根都微微发红。

　　下一轮是东日万凛。她一上来就嘴硬：「哼，教官，别手下留情哦？我可是认真的！」

　　极短迷你裙下的黑丝透肤丝袜拉得紧绷，腿部线条利落如刀。她动作极快，近身缠斗像一条滑不溜手的鱼。我连续格挡十几招后，抓住一个空档，一掌拍在她后背。

　　她踉跄两步，却立刻转身反击：「才不认输呢！」

　　打了三分钟，她气喘吁吁地退下，却还在笑：「下次……我一定能碰到你后背！」

　　骏河朱朱上场时直接大喊：「教官！我要试试全力一击！」

　　短裤下的美腿肌肉瞬间绷紧，爆乳在无袖军装下剧烈晃动。她一拳砸来，力道沉得惊人。我双臂交叉硬挡，整个人后退半步。

　　她兴奋地大笑：「有感觉了！再来！」

　　打了三个回合，她被我一个过肩摔丢出去，落地时还不忘竖大拇指：「教官的肩膀好硬！」

　　东八千穗和东麻衣亚也轮流上场。八千穗的双枪格斗风格偏灵活，我连续拆了她七个招式，她退下时毒舌一句：「教官，你果然老奸巨猾。」

　　可爱双马尾甩动，金黄瞳孔眯起坏笑。

　　麻衣亚则冷静得多，她试图用狙击手的精准距离感拉开，但近身后立刻被我压制。她推了推眼镜，平静道：「……明白了。距离感在肉搏里是致命弱点。」

　　知性巨乳在立领军服下起伏，透肤黑丝连裤袜隐约闪光。

　　瓦尔瓦拉·皮莉片可最后一个上。她没说话，只是默默走到中央，微微颔首，金长发双马尾晃动，高衩长裙翻飞。

　　她的动作极其精准，枪械格斗转化为徒手后依旧保持距离感。我故意逼近，她连续后撤，试图用腿法反击。黑丝包裹的美腿踢出凌厉弧线，我抓住她脚踝，一拉一带，她整个人失去平衡。

　　我没立刻摔她，而是稳住她身形，低声：「近身时别退，犹豫就是败北。」

　　皮莉片可碧眼微闪，轻声：「……记住了。」

　　她退下时，罕见地朝我微微鞠躬。我心里还是纳闷：这丫头的体术路数……怎么这么熟悉？像极了某个老对手的影子。

　　整个训练持续近三小时。最后我站在垫子中央，环视喘气的众人。

　　「今天就到这里。你们的进步我都看在眼里。但记住——近身战，没有第二次机会。明天继续。」

　　队员们三三两两散开，有人拍肩，有人低声吐槽，有人还在回味刚才的招式。

　　京香走到我旁边，递来一瓶水，声音很轻：「慎二先生……您的伤，真的没问题吗？」

　　银白长发黏在汗湿颈侧，紫眸里满是关切，隐隐带着一丝心疼。

　　我接过水，笑了笑：「小事。比起你们，我这把老骨头还撑得住。」

　　她没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银白长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颈侧。她的眼神停留在我肩上那道隐约的疤痕上，久久没移开。

　　木乃实从旁边冲过来，像只兴奋的小狼狗，直接抱住京香的手臂，红褐高马尾甩得飞起，虎牙闪闪发光：「前辈！我们一起练吧！下次一定要一起打赢教官！」

　　京香轻轻「嗯」了一声，紫罗兰色的眸子柔和了许多，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银白长发还黏在汗湿的颈侧，透出一丝难得的温柔。

　　我转头，看见东海桐花还站在原地。

　　红披风下的她，看似平静如水，但指尖无意识地捏着披风边缘，指节泛白。金色眼眸里藏着一抹掩不住的担忧，像一团压抑的火焰。

　　我走过去，低声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压迫：「总组长，有话直说。」

　　她抬眼，金眸直直对上我的视线，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你的身体，我知道。你不用硬撑。」

　　我耸了耸肩，装作无所谓：「撑得住。相信医疗团队。」

　　东海桐花沉默两秒，小手忽然伸过来，轻轻按在我刚才被山城恋膝顶过的腹部。力道很轻，却带着难以言喻的温暖，像一缕春风穿过冰冷的铠甲。黑丝美腿在长裙下隐约可见，线条优雅却透着隐隐的紧张。

　　「笨蛋……至少让我看看伤势。」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我喉头一紧，体内某种热流瞬间窜起，却只是拍拍她的手背，声音低沉：「等训练结束。再说。」

　　她收回手，红披风一甩，转身离开。但走了几步，又忽然停下，背对着我，低声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罕见的脆弱：「风情别死了。东方慎二。」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里某个角落忽然沉了沉，像被什么东西重重砸了一下。

　　这些孩子……一个比一个让人放不下。

　　我没立刻走，站在原地，声音压得极低，像在对空气许诺，又像在对她许诺：「海桐花……见证她们成为传奇之前，我不会死。」

　　她忽然转身，金眸里的威严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疲惫与某种深埋多年的沉重。她小手轻轻按在投影遥控器上，指尖微微颤抖，像在压抑最后一丝犹豫。

　　「注射的时间快到了。如果不注射，我们全灭的机率是100%。东方……你懂的。」

　　我走近两步，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心里那个一直梗着的疑问：「为什么这么急？总部还有其他后手吧？」

　　桐花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开口，像在诉说一个隐藏多年的秘密。她的声音低柔，却让整个训练室瞬间安静下来。

　　「东家是名门，世代守护日本，对抗这些从空间门涌出的怪物。药剂……是我们最后的底牌。」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远处，声音更低：「它的材料来自丑鬼出现的空间门，能让人类进化，产生特殊能力。但代价……就是那70%。」

　　她抬起头，金眸里闪过一丝自嘲的苦涩，无意间吐露了更多：「我……已经注射过了。才变成这个样子。」

　　空气瞬间凝固。

　　她继续轻声解释，像在说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却字字砸在心上：「永保年轻的代价，是那剂药剂留下的永恒诅咒。我是东风舞希的母亲……也是东麻衣亚、东八千穗、风情东日万凛、东誉的祖母。」

　　我震惊地盯着她，心里像被一记重锤砸中，胸口闷得发疼。

　　数十年的重量，全压在这个看起来永远只有十七八岁的娇小身躯上？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荒唐又苦涩的念头——原以为是老牛吃嫩草，结果完全相反。这女人……背负的东西，比我这辈子见过的所有人都重。

　　「总组长……你背负了这么多？」

　　她小手轻轻拍上我手臂，力道轻得像一片羽毛落下，却带着无声的、几乎要碎掉的依赖。金色眼眸里闪过一丝温暖，像终于找到一个能分担、能懂她的人。

　　「东方教官……只有你懂我。」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扎进心里。

　　「其他人……他们还太年轻。」

　　我喉头一紧。长年作战留下的暗伤忽然像被点燃，精神污染后遗症、恢复力下降、每逢阴雨就隐隐作痛的旧创——这些年我咬牙撑着当教官，就是为了这些孩子。可现在，连她都这样……一个人扛着东家数十年的使命，看着一代代姐妹倒下，却还要强撑着总组长的威严，守护这些还在笑闹、还在黏着我的小丫头。

　　心里像被火烧，又酸得发疼。

　　内心剧烈翻涌：趁身体还能动……得加快训练了。不能让她一个人扛。这些孩子是我的责任，她们的笑声、汗水、偶尔的抱怨、撒娇、甚至是吃醋，都是我活下去的理由。我宁愿再死一次，也不能让她们重蹈覆辙。

　　我握住她的手，掌心滚烫，声音沉稳，却藏不住那股心疼：「我会尽力。总组长……我们一起带她们活下去。」

　　她没抽手，只是轻轻点头，耳根微微泛红，指尖在我掌心收紧，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片刻后，她收回手，红披风一甩，恢复了那副冷静威严的总组长模样，可眼底的柔软却怎么也藏不住。

　　「去吧。明天开始准备最后的适配度检查。」

　　我离开会议室时，脑子乱成一团。责任像山疯情一样压在肩上，却又暖得发烫——为了她们，我什么都愿意做。

　　第二天，训练强度直接加倍，但没人抱怨。大家都知道，风雨真的要来了。

　　第三天，总部指令正式下达：全员提早结业。适配度检查两天后，注射药剂的日子定在四天后，二期生则是下个月。

　　但在这之前，我们决定来一场聚餐。

　　训练场被临时改造成露天餐厅，长桌摆满热气腾腾的菜肴——间桐樱亲自下厨，温柔地端出一盘盘家常却色香味俱全的料理。所有人还穿着制服，像最后一次以「学生」身份聚在一起。

　　氛围意外轻松，像一场毕业前的狂欢。

　　远坂凛叉腰哼道：「哼，这菜色还算及格吧？京都那边可比这豪华多了。」

　　但她还是乖乖坐下，夹起一筷子菜塞进嘴里，下一秒眼睛亮了亮：「……不过，味道不错。」

　　间桐樱轻笑，帮忙添汤：「姊姊，吃慢点。还有很多人呢。」

　　多多良木木乃实第一个举杯，虎牙一闪，大喊：「来！敬教官！没有他，我们早散架了！师父最棒！」

　　杯子叮当碰撞，笑声瞬间炸开。

　　羽前京香坐在我旁边，微微低头，银白长发书垂落，轻声道：「慎二先生……谢谢。」

　　我笑了笑，拍拍她肩膀：「谢什么？都是应该的。」

　　上运天美罗大吼一声，拍桌子：「喂！谁敢跟我比喝酒？来啊！」

　　东风舞希立刻接招：「哈？姐来！输的人罚扫训练场一个月！」

　　两个野丫头闹成一团，酒洒了半桌，引来一片笑声。

　　瓦尔瓦拉·皮莉片可坐在角落，罕见地开口：「……笨蛋。」却还是端起杯子，小口抿酒，碧眼里藏着一丝温暖。

　　山城恋冷哼：「你们两个，别闹了。」却还是被拉进去，端起杯子：「……敬教官。」

　　东日万凛双手抱胸：「哼，笨蛋大赛吗？我加入。」

　　东八千穗眯眼坏笑：「真幼稚……但我也要一杯。」

　　东麻衣亚推推眼镜：「酒精会影响明天检查……但适量无妨。」

　　骏河朱朱兴奋拍桌子：「嘿嘿，敬酒！教官，你那次过肩摔我，超爽的！再来一次？」

　　月夜野贝儿怯生生举杯：「贝儿……也敬大家……谢谢你们，一直陪着贝儿。」

　　虾夷夜云笑嘻嘻转圈：「哈哈，超开心的！教官，干杯！记得我第一次被你抓空，转圈转到晕吗？」

　　出云天花低柔笑：「大家……一起加油。教官，谢谢你教我们配合。」

　　大川村宁结巴道：「那、那个……宁……也来……谢谢教官。」

　　东誉咋舌撇嘴：「哼，弱爆了……但还不错。教官，你的数据我还没收集完呢。」

　　东海桐花坐在主位，举杯，声音冷静却带着暖意：「为了明天……干杯。」

　　远坂凛傲娇吐槽：「哼，这种场合还穿制服……你们真是够了。」却还是融入，笑着说：「不过……这汤不错，樱，下次教我。」

　　间桐樱温柔递菜给我：「慎二先生……多吃点。」

　　大家闹成一团，回忆训练趣事——

　　木乃实大喊：「记得我第一次被师父摔飞吗？超赞的！」美罗大笑：「哈？那次你哭鼻子了吧！」京香低声：「……我没有。」贝儿小声：「贝儿记得……大家一起撑伞避雨的时候。」夜云转圈：「嘿嘿，那次我转太快，撞到天花姐！」天花笑：「还好有教官拉住。」恋哼道：「……你们真吵。」却也跟着笑。

　　杯子碰撞声不断，笑声此起彼落，像永远不会结束的毕业疯情聚餐。

　　这一刻，她们不再是战士，只是二十岁出头的女孩，笑得肆意，眼睛亮晶晶的，互相调侃、敬酒、分享最后的温暖。

　　我看着这群小丫头，内心涌起难以言喻的温暖，像一家人最后的团聚。这些孩子……希望她们都能活下来。

　　心里暖得发烫，却又隐隐刺痛——明天之后，一切都会改变。

　　突然，一阵刺耳的嗡鸣响起，像脑袋里有东西在撕裂。

　　所有人动作瞬间僵住。

　　远坂凛叉腰的手停在半空：「这是……什么声音？」

　　间桐樱抱胸，脸色苍白：「好晕……」

　　多多良木乃实握拳想站起，却踉跄倒地：「师父……怎么了？」

　　羽前京香低头，按住太阳穴：「慎二先生……」

　　东风舞希眨眼的笑意冻结：「教官……」

　　上运天美罗大吼一声，却声音发抖：「喂！这是……」

　　视线开始模糊。杯子从手中滑落，砸在地上碎裂。身体像被抽干力气，一个接一个倒下。

　　我最后的念头是：「这是……怎么回事？」

　　画面渐黑。

　　白光吞没一切。

　　魔防队全体成员——东方慎二、羽前京香、多多良木乃实、上运天美罗、月夜野贝儿、虾夷夜云、出云天花、瓦尔瓦拉·皮莉片可、东风舞希、山城恋、东日万凛、骏河朱朱、大川村宁、东八千穗、东麻衣亚、东誉、东海桐花、远坂凛、间桐樱——所有人被卷入光芒，消失在训练场。

　　他们重新出现时，已在一个陌生的废墟中。

　　周围环绕着半透明的防护罩，外头是无尽的灰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