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我死死抓住扶手，指节发白。

　　越野车在薄冰上剧烈颠簸，碎石像暴雨一样砸在车顶，砰砰砰的撞击声几乎要把耳膜震裂。

　　「宁！陨石！」

　　我吼出声，心脏猛地一沉。

　　宁的声音从后座传来，细软却带着明显的颤抖，手指因为专注而微微发抖。

　　「教官……三秒……」

　　美罗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握住方向盘，汗水顺着脖子滑进领口，喘气粗重得像刚跑完百米。

　　「姐来了！」

　　她沙哑地低吼，猛打方向盘想闪避。

　　车身却还是被碎石波狠狠扫中。

　　剧烈的震动瞬间让整个车厢像要散架，金属扭曲的尖锐声响彻耳膜。

　　我感觉方向盘在手里剧烈抖动，靴子踩地时发出沉闷的喀嚓声。

　　下一秒，系统提示音冰冷响起。

　　【越野车严疯情重损坏，自动化为手环形态，修复倒数12小时00分】

　　我低头一看，手腕上的纹身已经变成暗红色的手环，数字在上面无情跳动。

　　「这下麻烦了……」

　　我心里沉得像压了块石头，却没时间多想，立刻吼道：「所有人听令！弃车！穿上防护服！撤进前面那座废弃边防建筑！动作快！」

　　车门被狂风一吹，砰地撞开。

　　外面零下十几度的寒风混着冰屑像刀子一样刮进来。

　　我第一个跳下去，靴子踩在冻得发硬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喀嚓声。

　　狂风卷着冰屑不停拍打铁门，盖格计数器在头盔里持续发出低沉的滴滴声，红区虽然还没完全退，但已经降到「短暂外出可忍受」的程度——头晕、流鼻血的症状还能扛。

　　后面的人一个接一个跟上。

　　美罗最后一个跳下，她喘气粗重，抓抓头发转头，耳根微微发热，声音里全是自责。

　　「都怪姐开太猛……」

　　宁紧跟在她身后，防护服的面罩已经起了一层薄雾，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却还是努力用千里眼扫描四周书。

　　「宁……宁看到建筑了……就在前方五十米……」

　　黄泉的呼吸明显急促，防护服里的脸色在面罩后显得格外苍白，她被八千穗扶着，脚步有些踉跄。

　　杨琳浑浑噩噩地靠在八千穗肩上，防护服拉炼拉到最顶，声音闷在面罩里。

　　「我……我没事……只是有点晕……」

　　我一边快步前进，一边检查自己的防护服。

　　寒气像针一样往骨头里钻，建筑越来越近。

　　一栋结冰的废弃边防站，铁门上满是锈迹，窗户玻璃碎了一半，里面黑漆漆的，只剩一点点旧军用桌椅和冻结的补给箱轮廓。

　　空气中混杂金属锈味与辐射警报的低鸣，听得人脊背发凉。

　　我推开铁门，锈蚀的铰链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进去！全员进去！关门！情」

　　众人鱼贯而入。

　　京香最后一个进来，她喘息还没平复，衣领因为刚才的剧烈震动有些凌乱，却立刻转身检查门锁，声音低沉却稳。

　　「门关好了……外面风太大……」

　　我扫了一眼所有人。

　　防护服的面罩后，每一张脸都带着不同程度的疲惫与紧张。

　　火光还没生起来，建筑内的寒气像无形的爪子一样抓着每个人的脊背。

　　我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却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稳。

　　「先分工扎营。木乃实，你负责生火。京香，检查大家的防护服有没有破损。麻衣亚，用你的巨手搬运那些冻结的补给箱过来。恋，你警戒周围。樱、黄泉，你们两个负责煮点热的东西……宁、八千穗，你们两个先帮忙清出一块干净的地方。」

　　木乃实立刻握紧拳头，虎牙在面罩后闪了一下，喘气还有点重，却充满活力情。

　　「师父！交给我吧！超赞的！」

　　她蹲下去开始生火，动作快得像小狗一样，汗水顺着脖子滑进衣领。

　　京香迅速检查每个人的防护服拉炼，动作专业而冷静。

　　麻衣亚推了推面罩后的眼镜，冷静地操控巨手把冻结的补给箱一一搬过来，额头冒出细汗，呼吸略急。

　　「效率最高的是先把补给集中到火堆旁……」

　　恋靠在墙边，紫眸透过面罩扫视窗外，喘气粗重，却难得没带刺。

　　「哼……外面那些大家伙暂时没靠近……但不能掉以轻心。」

　　樱和黄泉已经开始整理补给箱，樱温柔地帮黄泉擦掉面罩内侧的雾气，小声问。

　　「黄泉……你还好吗？要不要先坐一下？」

　　黄泉虚弱地笑了笑，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明显的鼻音。

　　「我没事……爸……我还能帮忙……」

　　奈落站在旁边，紧紧扶着女儿，声音沙哑却强装平静。

　　「黄泉，坚持住……学长他们正在想办法。」

　　火堆终于噼啪响起，微弱的橘光把大家的影子拉得老长。

　　我靠在墙边，看着手环上跳动的12小时倒数，心里沉得像压了块石头。

　　外面狂风卷着冰屑不停拍打铁门，盖格计数器偶尔发出低沉的滴滴声，提醒我们辐射依然存在。

　　我低声自语，声音只有自己听得见。

　　「在这种鬼地方扎营……希望巨兽别找上门……」

　　海桐花披着红披风走过来，脚步轻缓，视线扫过每一个人，最后停在我身上。她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挥感。

　　「所有人先休息。12小时后车就能修好……我们一定能到纽约。」

　　我看着她，胸口涌起一阵暖流，却还是忍不住内心独白。

　　有你在……大家都会平安……但愿如此。

　　火光跳动，建筑内的寒气似乎被压下了一点。

　　众人围着火堆，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夜色刚降临。

　　火堆噼啪作响，橘光把影子拉得老长。

　　我靠在墙边，右手掌的旧伤隐隐抽痛，靴子踩在冻硬的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喀嚓声。

　　车已经彻底坏掉，我们被迫留在这里。

　　12小时。

　　手环上的数字无情跳动，像倒数计时一样压得人喘不过气。

　　突然——

　　一声尖锐的翼龙鸣叫从低空掠过！

　　拉顿！

　　众人瞬间本能压低身体，防护服面罩后的脸色全变了，肩膀紧绷，手指死抓扶手或衣角，有人腿软得差点跪下去。

　　我却没动，透过面罩往外探头，眼睛死死盯着那道巨大黑影。

　　拉顿的翅膀每一次扇动都卷起漫天冰屑，带着辐射的灰尘像沙暴一样砸在建筑外墙上，砰砰作响，灰尘甚至从门缝钻进来，呛得人鼻腔发麻。

　　它低空掠过我们头顶，巨大的黑影瞬间遮蔽仅剩的月光，月光被吞没的那一刻，整个建筑像被按进黑暗里。

　　翅膀扇动的风压让铁门发出低沉的震动声，冰屑打在玻璃碎裂的窗户上，像子弹一样啪啪响。

　　它却没有俯冲追击。

　　只是发出一声带警告意味的长鸣，随后振翅远去，鸣叫声在夜空里拉出长长的尾音，像在宣告「这里不是你们该待的地方」。

　　远处，哥吉拉低沉的咆哮像闷雷滚过大地，贝西摩斯沉重如雷的脚步声一下一下砸在冰层上，玛土撒拉岩石般的震动声混杂在一起，此起彼落，像一场永不停歇的死亡交响乐。

　　盖格计数器在头盔内持续发出低沉滴滴警告声，指针还在红区边缘晃。

　　所有人几乎屏住呼吸。

　　防护服面罩后的脸色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凝重，有人肩膀紧绷得发抖，有人手指死抓扶手，指节发白。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压抑的闷哼。

　　谏山黄泉忽然弯下腰，用戴着手套的手背擦拭鼻子。

　　透明面罩后，她的脸色苍白得可怕，鲜红的鼻血顺着鼻孔流出，在面罩内侧留下刺眼的血痕。

　　她微微摇晃，腿软得差点跪下去，声音虚弱地从通讯器里传来。

　　「……头好晕……鼻子……又流血了……」

　　奈落脸色剧变，第一个冲过去扶住女儿，手臂用力得青筋暴起。

　　「黄泉！坚持住！」

　　黄泉强撑着笑了笑，却又干呕了两声，身子往前一栽，防护服里的呼吸声变得又急又乱。

　　「爸……我没事……只是……外面辐射好像越来越强了……防护服……好像挡不住太久……」

　　这一刻，我心头猛地一沉。

　　连黄泉这个年轻人都开始出现明显辐射症状——流鼻血、头晕、轻微呕吐。

　　辐射的严重程度远远超乎我们预期。

　　如果再继续拖书下去，二期生和新人恐怕会一个接一个倒下……

　　我们必须加快速度抵达撤离点，否则真的会有人死在这里。

　　我立刻把刚才的发现透过通讯器告诉大家，声音压得极低却清晰，每一个字都咬得死紧。

　　「拉顿刚才掠过时没有攻击我们……它只是发出警告而已。这代表巨兽只有在『看见』我们时，才会产生高优先级敌对判定。否则，它们只是把我们当成路边的小虫子，无视我们。」

　　京香紫眸在面罩后瞬间亮起，她喘息还没完全平复，却沉声道。

　　「这是重要情报……我们可以利用建筑阴影和视觉死角移动，大幅降低被发现的机率。」

　　她说完，银白长发黏在额头上几丝，肩膀还在轻轻起伏。

　　恋冷哼一声，却难得认同，紫眸瞥向窗外，拳头握得指节发白。

　　「哼……总算有点用处了。」

　　木乃实兴奋地握紧拳头，虎牙在面罩后闪亮，喘气还有点重。

　　「师父好厉害！这样我们就能躲过那些大家伙了！」

　　我继续低声分析，声音压得更低疯情，每一句都像在给大家打气。

　　「以后移动时尽量躲在建筑阴影里，或是让宁用千里眼提前避开巨兽的视线范围。绝对不要主动暴露自己。」

　　宁虽然还在轻轻抽泣，却用力点头，小声却坚定地透过通讯器说，声音细软里多了倔强。

　　「宁……宁会努力的……一定帮大家看清楚……」

　　她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却死死抓着扶手，眼睛里的水光被火光映得亮亮的。

　　黄泉靠在奈落身上，隔着面罩虚弱地抬起头，声音带着明显的鼻音，鼻血虽然止住了，但脸色还是苍白得吓人。

　　「教官……我还能走……别因为我拖慢大家……我们得快点到撤离点……」

　　她的话像一根刺，提醒我时间真的不多了。

　　团队原本因拉顿掠过而产生的恐慌，在这一刻慢慢转为一丝带着强烈压迫感的希望——我们终于找到了一条活路，但这条路必须用更快的速度去走。

　　火堆继续噼啪响着。

　　建筑内的寒气似乎被压下了一点。

　　众人围着火堆，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我看着大家防护服面罩后凝重的脸，心里沉甸甸的。

　　这场逃亡……才刚开始。

　　但至少，我们多了一线生机。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极低，却让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楚。

　　「所有人听好了。」

　　「从现在起，移动时绝对不要直视巨兽的眼睛。」

　　「宁，你继续用千里眼提前扫描路线。」

　　「京香、恋，你们两个负责警戒两侧。」

　　「木乃实、美罗，随时准备应变。」

　　「其他人保持队形，尽量贴着建筑阴影走。」

　　「我们要更快，更小心。」

　　「绝对……不能再有人倒下。」

　　众人同时点头。

　　防护服面罩后的眼神虽然还带着疲惫，却多了一丝坚定。

　　火光跳动，建筑内的寒气似乎又被压下了一点。

　　但外面，冰层碎裂声和远处巨兽的低吼，还在持续提醒我们——

　　我们没多少时间了。

　　拉顿的长鸣彻底消失在夜空里，翅膀带起的冰屑还在空中缓缓打转，像灰色的雪花一样慢慢落在建筑外墙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看着手环上跳动的数字，心里像压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却没时间多想，立刻转头对大家低声说。

　　「现在开始布置简易阵法。」

　　「凛、樱，你们两个动作最快，先把阵旗投影出来。」

　　凛没多话，直接蹲下去，手指在冻硬的地面上快速刻画，投影出的阵旗一根接一根插进冰层，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她皱眉盯着阵纹，声音低沉带着一点疲惫，喘气还没完全平复。

　　「这个阵法勉强能抵御一部分辐射影响，不过比不上越野车的防护罩。」

　　我沉声回应，声音压得极低，却让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楚。

　　「能防多少算多少，现在每多撑一分钟都是胜利。」

　　八千穗、日万凛、麻衣亚立刻加入，三个人一起跪在地上刻画阵纹，手指因为魔力消耗而微微发抖，额头汗水顺着面罩内侧滑落。

　　八千穗坏笑着摸下巴，却认真地把符文一笔一画刻得极深，喘气有点重。

　　「哼，妹妹你动作快点，别拖后腿～」

　　日万凛气鼓鼓地回嘴，脸颊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手指在地面上用力划出阵纹，声音带点不服输。

　　「才、才没有拖后腿！笨蛋姊姊！」

　　麻衣亚推了推面罩后的眼镜，纤细手指在地面上快速刻画，额头汗水滚落，声音冷静却带着明显的疲惫。

　　「从目前辐射数值来看，这个阵法能把影响降低约40%，已经是极限了。」

　　凛一边继续投影阵旗，一边低声补充，声音里透着一点无奈。

　　「阵法完成后，至少能让大家在建筑内多撑几个小时，但这只是权宜之计。」

　　樱温柔地帮忙固定阵旗，轻声道，动作轻柔却迅速，汗水顺着脖子滑疯情进衣领。

　　「大家不要慌，我们一起努力……」

　　我听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胸口涌起复杂的暖意。

　　这些平时高傲或害羞的女孩，现在全都蹲在地上，防护服面罩后的脸色苍白却坚定，手指因为魔力消耗而微微发抖，却没有一个人抱怨。

　　我走过去拍了拍凛的肩膀，低声鼓励，声音尽量稳。

　　「做得很好。阵法完成后，大家轮流休息，保持体力。」

　　凛微微点头，耳根却有点红，紫眸瞥了我一眼又迅速转开。

　　木乃实握紧拳头，红着眼眶小声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担心。

　　「师父……我们一定要快点到撤离点……不能让黄泉一直这么难受……」

　　就在这时，奈落紧紧抱着黄泉。

　　女孩靠在他胸口，防护服面罩内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鼻血虽然止住了，但她呼吸明显变得急促，额头不断冒出冷汗，偶尔还会轻轻干呕，身子微微发抖，抓着父亲袖子的手指都因为无力而微微松开。

　　黄泉虚弱地抓着父亲的袖子，小声说，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明显的鼻音。

　　「爸……我没事……真的……只是有点晕……」

　　奈落声音沙哑，却强装平静，手臂用力得青筋暴起。

　　「黄泉，坚持住……学长他们正在想办法。」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像压了一块沉重的石头。

　　黄泉的症状比刚才更明显了——辐射正在一点一点侵蚀她的身体。

　　如果我们不能尽快抵达撤离点，接下来可能还会有更多人出现同样的情况……

　　火光摇曳不定，把众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外面巨兽的吼声渐渐远去，却像随时会再回来一样压在每个人心头。

　　建筑内寒气逼人，盖格计数器偶尔发出低沉的滴滴声，提醒大家辐射依然存在。

　　凛最后一根阵旗插进地面，整个简易阵法终于完成，金色光纹在地面上微微亮起，发出低沉的嗡鸣。

　　她擦了擦额头的汗，喘气风情粗重，却还是低声说。

　　「阵法启动了……至少能让大家多撑几个小时。」

　　樱温柔地帮忙固定最后一处阵旗，轻声道，声音里带着疲惫却温暖。

　　「大家不要慌，我们一起努力……」

　　八千穗坏笑着摸下巴，却认真地检查阵纹是否完整，喘气还带着点不服输。

　　「哼，总算弄好了。」

　　日万凛气鼓鼓地回嘴，脸颊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

　　「才、才没有拖后腿！笨蛋姊姊！」

　　麻衣亚推了推眼镜，纤细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声音冷静却带着明显的疲惫。

　　「从目前辐射数值来看，这个阵法能把影响降低约40%，已经是极限了。」

　　我听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胸口涌起复杂的暖意。

　　这些女孩明明都累得腿软、喘气粗重，却没有一个人退缩，全都蹲在地上帮忙刻画阵纹。

　　我走过去拍了拍凛的肩膀，低声鼓励，声音尽量稳。

　　「做得很好。阵法完成后，大家轮流休息，保持体力。」

　　凛微微点头，耳根却有点红，紫眸瞥了我一眼又迅速转开。

　　木乃实握紧拳头，红着眼眶小声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担心。

风情

　　「师父……我们一定要快点到撤离点……不能让黄泉一直这么难受……」

　　黄泉听到自己的名字，虚弱地笑了笑，却又忍不住轻轻咳嗽，身子在奈落怀里微微发抖。

　　奈落轻轻拍着女儿的背，声音沙哑却尽量温柔。

　　「黄泉，别说话了……好好休息……」

　　黄泉却还想逞强，声音断断续续从通讯器里传来。

　　「我……我真的没事……只是……有点冷……」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的石头压得更沉。

　　辐射正在一点一点侵蚀每一个人的身体，黄泉只是第一个明显表现出来的。

　　如果阵法只能争取几个小时，那我们就必须在这几个小时内想出下一步。

　　火堆继续噼啪响着。

　　阵法金光微微亮起，把建筑内的寒气压下了一点，却也让每个人的脸色在光纹映照下显得更加凝重。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极低，却让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楚。

　　「阵法完成后，大家轮流休息。」

　　「黄泉，你先靠着奈落休息。」

　　「其他人保持警惕。」

　　「我们……一定能撑过去。」

　　众人同时点头。

　　防护服面罩后的眼神虽然还带着疲

惫，却多了一丝坚定。

　　火光跳动，建筑内的寒气似乎又被压下了一点。

　　但外面，冰层碎裂声和远处巨兽的低吼，依然像催命符一样，一刻不停。

　　夜间守夜正式开始。

　　火堆余光摇曳，把建筑角落的阴影拉得更深更长。

　　外面巨兽低吼声像背景音一样闷闷响着，盖格计数器偶尔低鸣，红披风与黑丝在火光下泛着诱人光泽。

　　我靠着墙，正想闭眼养神，京香与恋却同时从两侧靠过来。

　　京香的银白长发微微散开，紫眸低垂，耳根已经红透，声音微微发颤。

　　「……慎二先生，我们……魔力快要撑不住了。」

　　恋冷哼一声，却明显底气不足，深紫公主切贴在脸颊上，紫眸闪躲。

　　「哼……外面辐射越来越强，我们两个刚才用能力帮大家抵挡，魔力消耗得太快。」

　　我愣了一下，看着她们两个同时出现的样子，心里涌起一丝疑惑。

　　「这么快？刚才不是才补过一次吗？」

　　京香低头，银白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耳根红到几乎滴血，小声说。

　　「那只是……普通程度的补充……现在辐射强度又上升了，我们必须……更彻底一点……」

　　恋咬了咬下唇，紫眸盯着我，声音却越来越软，带着罕见的焦急。

　　「少废话……我们现在魔力真的很低……再不补，待会连站都站不稳。」

　　我看着她们两个同时靠得这么近，语气带着疑惑。

　　「等等，你们两个同时来？而且还这么急……到底消耗到什么程度？」

　　京香耳根红到几乎滴血，终于抬起头，紫眸水光潋滟，小声说。

　　「……非常低……低到我现在连拔刀的力气都快没有了……老公……」

　　恋冷傲终于维持不住，声音带点焦急，却还想维持最后一点尊严。

　　「……亲爱的……我不想在这种时候还跟你逞强……我们两个现在魔力都快见底了……你懂吗？」

　　我终于明白严重性，声音放柔，胸口涌起强烈的占有欲。

　　「……我知道了。你们两个约。」

　　众人小声聊天声渐渐小了下去。

　　火堆余烬摇曳，建筑内的寒气与外面的风声交织，却再也压不住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

　　我看着大家一个个安稳的睡姿，心里暗暗发誓。

　　无论前路还有多少巨兽，无论辐射还有多强。

　　我都会把所有人带回去。

　　这一夜的守夜，就在这温馨又坚定的气氛中慢慢过去。

　　火光渐弱，外面巨兽的低吼已经彻底消失。

　　但我们……还在继续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