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午后,一个被群山环绕的小乡村,村口树下草丛里,一个男人躺在地上,用草帽盖着自己的脸,听着有气无力的知了叫唤,享受着偶尔吹过的清风,懒洋洋的调整了下手势,让自己的脑袋枕的更舒服些。
「莳田大哥~ 李家管家正在找你,让你去干活啦。」
东莳田拿下帽子,眯着眼瞅了瞅与他年纪相仿的少年,笑着说:「怎么,现在你都能跟李家管家说上话了?地位变了啊?」
「我就是传个话,你赶紧去吧,不然老爷要发脾气了。」
莳田看着少年转身,自己也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后背,抬头看了看天,叹了口气往田头走去。想起逝去的老爹还是有些文化,自己的名字取的还是很大气的,可惜自家连块地都没有,唉~ 好像自己认识的那些个叫满仓、丰年的,好像活的都不咋地,看来名字并没什么用,莳田一路神念,不知觉就到了田头。
躲在一边树下纳凉的管家看到他来了,抬手叫了声,莳田走过去笑眯眯的说:「管家大人好兴致,这么热的天还来监工,果然是老爷的贴心人儿啊。」
「去去去~ 别跟我油腔滑调,你看看别人都来了,你为什么每次都要去找,老爷可是好吃好喝供着你们,逢年过节还有鱼肉送入你们家,可你出工不出力可不行。」,李管家气哼哼的抿了口茶,指着前面一块田说:「那块田是你上午栽的吧?你说你一上午一分地都栽不满,你是在田里捉鱼还是摸虾,都要像你这样,那老爷的地就只能栽野草了。」
「那也不错啊,老爷家不是养了很多牛羊吗?这草料可是上品啊。」,莳田笑眯眯的回应。
「一边去~ !今天你不把那块地栽完,以后你另寻高就,我们家的地不缺人种。」,李管家也知道这货是块油皮,抓不住扣不稳,你说他嘚瑟的主,也懒得再搭理他,继续坐下抿着手壶里的茶水。
莳田看了看大早分到的那块田,心想这回算是到头了,就凭自己的秉性,别说今天了,就是在给三天只怕都难。当下摘了草帽,往管家面前的桌上一放,转身就走。
「哎~ 你干嘛去?」,李管家起身唤人,莳田要是真走了,他心里也没落,因为这孩子虽然油腔滑调,但是会来事很讨喜,家里老爷挺喜欢他的。
「回家啊,这田一天我是栽不完了,真要是一天栽完,我也完了,我家还有六十老母要我养活,我完了她老人家咋办?」,莳田回头笑嘻嘻的说:「喏~ 那顶草帽是老爷家的,我还给你了。」
「回来~ 你给我回来~ !」,李管家傻眼了,这么横的长工他可是第一次见,连忙跑过去一把扽住了说:「我说你这孩子,怎么就听不得我说话还是怎么?老是喜欢跟我对着干。」
「李管情家,我哪里敢跟你放对,我是真心干不完啊,一天时间啊,我真的会累死。」
「好好,你一天干不完,你不会喊人帮你?你跟满仓他们不是关系不错嘛。」,李管家也是胸闷,老爷喜欢这孩子,他没辙啊。
「老是喊他们帮忙,也拉不下脸了。」,莳田的很多工,都是喊着他们帮忙,满仓他们也是看这孩子可怜,父亲死的早,一个老娘眼睛还瞎了,一个村的能帮衬着就帮下。
「好好,那你慢慢干总行?我不催你了。」,管家回身拿过草帽塞进莳田怀里,也不理莳田了,拿起茶壶坐了回去。
莳田看了看管家的脸面,扣上草帽慢悠悠的往田里走去。管家身边的奴仆看他走远了,忍不住对管家说:「李头,干嘛这么由着他?他不干多得是人干,现在请人也不难。」
「唉~ 你以为我想啊,我感觉他都骑我头上了,我跟老爷说过几次,老爷说了,这小子会来事,以后差不准有出息,反正家里人多,少他一个做事的也没什么。」,李管家其实也恨得牙痒痒,但老爷开口了,他也无能为力。
「李头,可他现在越来越邪性了,你看这么大太阳,您都亲自坐过来了,他还这么干,完全就是不给你面子啊。」
「去去去~ 我哪里有什么面子,咱们的面子都是老爷给的,老爷说什么就是什么,哪那么多怪话。」,李管家不耐烦的抿了口茶,打开扇子摇了摇,感觉心里还是闷热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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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灯时分,田地里劳作了一天的人,开始陆陆续续收拾农具往回走,莳田什么都没有,找了个水洼洗洗手脚就往回走,到家老娘拄着拐杖正站在家门口等他。
「是莳田回来了吗?」,老娘伸着手往前探。
「是啊,娘您怎么出来了,摔倒了怎么办。」,莳田上前牵住老娘的手,慢慢往里屋走。
「儿啊,娘担心你,中午旁边谷子就跟我说找你,娘不知道你哪去了,很担心你。」
「您别瞎操心了,我还能上哪,种了一天的地,娘你坐下,我去弄些吃食。」
莳田点上油灯,拿着油灯进了厨房,煮了些小米粥,又炒个青菜里面加了几片腊肉,端着饭菜上桌,扶过老娘坐好,装了两碗粥,一碗递到老娘手里,这才坐下。莳田吃饭很快,吃完饭就去寻来断柄的锄头,就着油灯在柴火堆里找了根趁手的小树,准备给锄头换个柄。
「莳田,你去李老爷家里做长工,可要珍惜啊,李老爷人好,往咱家送鱼肉都比别家多,吃人家用人家,你做事就要尽力,别偷懒耍滑。」
「知道了,您就尽管吃饭,好好养着,儿子一直很努力,李老爷很喜欢我的。」,莳田拿着弯刀削着树皮,笑嘻嘻的回应老娘。
「努力就好,努力就好,莳田,你也老大不小了,你看隔壁谷子他媳妇都怀上了,你也该娶门亲事了,谷子他娘跟我说了几次了,说隔壁村有个姑娘很不错,身板也好,样貌也好。」,老娘放下碗,擦了擦嘴巴继续说:「娘眼睛看不到了,一直拖累着你,但还是想你能娶妻生子,让娘也抱抱孙子。谷子他娘说了,咱家没风情钱没关系,他家可以帮衬些,好让你先成个家再说。」
「娘,您就先别操这心好不好?咱家现在这样,娶人家进来能干嘛,连块地都没得种,还有万一她嫌弃您老,那这个家还要不要过了。」
「那你一定是要等我死了你才娶?咱村有地的有几户?不都是这么过来的,日子总能过下去。」
「好好~ 娘,您同意就好,您别哭啊,我同意没谱啊,还得别人姑娘家同意啊。」,莳田看到老娘在抹眼泪,顿时心就酸了,连忙走到老娘跟前帮着老娘把眼泪抹了去。
「你同意就好,我明天就与谷大娘说,看看她怎么说。」
等莳田修好锄头,已经很晚了,老娘早就睡下了,莳田躺在床上,想着那位隔壁村的姑娘,心乱如麻,娘跟他说过两次这事,每次他都回绝了,他并不想娶,他有中意的姑娘。只是他今天甩草帽说不干的时候,想通了,别人大户人家,怎么会看上自己这个穷长工,还不如顺了老娘的心意,早点让她老人家抱抱孙子,自己也断了念想。
事隔几天,莳田还在田里干活,就被老娘唤人喊回去了,莳田与工头打了声招呼,在众人的起哄声中,一摇三晃的回家了,家中谷大娘正与自己娘亲在说话,看到自己回来,谷大娘起身笑着说:「莳田啊,给你许的那位姑娘啊,人家家里同意啦,就等你回来,咱们挑个好日子,好成亲。我跟人家家里说了,都是普通人家,也没那么多讲究,能省的咱都省了,反正都是过日子不是。」
「那就谢谢谷大娘了,你和我娘商量着来就好了,我反正是都好。」
「好好好~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和你娘决定了,你就等着做新郎官吧。」
莳田就坐在一边,听着关于这门亲事该怎么弄的具体事宜,不外乎就是下聘、定日子、迎娶等等一些,等谷大娘笑盈盈的走了,莳田问老娘:「娘,这姑娘叫啥?」
「傻孩子,娘不是说过几次吗,人家呀,叫程莲,听你谷大娘说啊,人家长的可俊了。」
「得了吧,谷子他媳妇,当初谷大娘不是也说可俊了嘛,结果可难看了。」
「别背后说人,谷子喜欢就好,再说了,算命的先生可说了,谷子他媳妇啊,这次头胎就是儿子呢,据说后面还有三个儿子,你想啊,多好,开枝散叶不愧祖宗啊。」
莳田笑了笑没接话,起身说:「娘,您饿了吗?我去做饭。」
「好,你多做些,炖些腊鱼腊肉,等会喊你谷大娘过来吃顿饭,她帮着你跑前跑后,咱家也没什么谢礼,你以后可要念她的好。」
寒露时节,东莳田家热闹非凡,远近堂表来了不少人,虽然东莳田家很少与这些亲戚来往了,但作为东家一支,东莳田结婚,他们也乐意跑这一趟,一来现在农闲,二来也是开枝散叶的一桩喜事,李老爷听闻此事还送来了一只肥羊。
等送走这些亲朋旧故,热闹过后以是二更时分,安排老娘睡下,莳田进了新房,如同做梦一般,自己以是有家室之人了,想起谷大娘说的,伸手拿起桌上六样物件里的秤,抬手用秤杆去撩新娘子的盖头。
「程姑娘,你好。」,莳田抬起姑娘的盖头,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就蹦出来这么一句,毕竟头一回,虽然平时没个正经,这会该紧张还是紧张,但凡娘子丑点,莳田应该都不会紧张,可程姑娘太漂亮了,弯眉丹凤眼,红唇似点,衬着红色了厨房,将册子扔进了还有火炭的灶台,扒了扒火炭用吹筒往里吹了几口气,随着火苗烧起来,莳田心里默默念叨:「师傅,徒儿今天将册子烧了,往后也决计不会传与别人,我知道师傅嫌徒儿,怕徒儿丢了你的脸面,你放心,等徒儿建功立业后,给你立长生牌位,定不会辱没师傅的教导之恩。」
等册子烧的只剩黑灰,莳田这才拍了拍手站起来,转身往外走,刚出门就看到姗姗从大门口进来,莳田随口喊了声:「姗姗。」
「哦,你进来了,外头下雨了,我以为你还在外头划水,想喊你进来。」
「下雨了?」,莳田看了看外面,果然,淅淅沥沥的雨越来越大,莳田心里一暖,冲姗姗说:「谢谢。」
「今天怎么早些?平日里不是要划到三更么。」
「感觉差不多了,练得再熟没有操练也没用。」,莳田很明白,再高深的技法,没有操练也只是架子,只不过他现在的架子比绝大多数人都强悍,一拳打碎卵石很是随意。
「东哥,教你的人到底是谁啊?」
「不知道,我也只是机缘碰到,那等活神仙一般的人物,既然不愿告知,也没法子。」
「那你现在很厉害了?我怎么看不出来,每天就看到你在那里划水而已。」
「你等着。」,莳田到院子里找了块石头,回身对姗姗说:「看好了。」
说罢一拳击中顽石,闷声过后顽石四分五裂,莳田的手毫发无损,姗姗张着小嘴惊的都合不拢了,讶异的说:「每天划水能有这等神效?」
「那当然没有,我自己发现的,如果用小腹那团热气运到手上,力气就会变得更大,筋骨也会变得更强劲。」,如果还在下棋的那位男子知道他捡来的徒弟,这会像是卖艺一般的在显摆,不知道会不会吐血。
「你能不能教我,我想学。」,姗姗抿了抿嘴,觉得如果有技艺在身,报仇多了份保障。
「不能,师傅说了,哪怕是至亲之人也不可传。」,莳田知道姗姗想的是什么,这会终于明白师傅的用意,徒弟挑徒孙,万一挑了个本性不好的,用着自己的传授去做歹事,那真的是名声尽毁。
「哦。」,姗姗应了声,转身回房去了。
莳田发现这半年姗姗对自己越来越冷漠,话也越来越少了,以往还会笑笑,现在连笑都少了,要不是今天姗姗出门去寻他,他都快忘记这茬了。莳田叹了口气,上次回家莲儿就哭的死去活来,自己也说了过段时间就将她与老娘接来享福,现在想想攒的钱也差不多能寻个住处了,是时候接她们娘两过来了。
莳田走到姗姗门口,伸手扣了扣门,等门开了莳田站在门口对姗姗说:「这么久过去了,你也应该安全了,我决定明天去寻个住处,将老娘和莲儿接过来一起住,到时候我再给你寻个下人吧。」
「你要走!?」,姗姗不可置信的看着莳田,他看光了自己的身子,至今没个说法,现在居然说要走!?
看着姗姗泛红的眼眶,努力抿着嘴的委屈样,莳田抓了抓头,轻声说:「这不是要接老娘她们过来嘛,到时候不方便啊,而且我探过口风了,那些人都以为鱼家没人了,不会再来找你寻命,你只管好好活着,遇到好人家就嫁了吧。」
「你个混蛋~ 混情蛋~ 混蛋~ !」,姗姗气急伸手就往莳田胸口砸,拳头像是雨点般落下。
「你吃我的,住我的,还看我的身子,现在屁股一拍就要走,你不是人~ !」,姗姗越说越气,可惜手上劲头越来越小,最后一把抱住了莳田,放声的痛哭。
「那……那不是无意的嘛……」,莳田也觉得冤枉啊,这种飞来的艳福,他自认消受不起。
「我到底哪里不好?」,姗姗退开两步,流着泪却倔强的睁眼,想要看清眼前的人。
「你像仙子一样貌美,哪里都好,我觉得我不好,没钱没势什么都没有。」,莳田认得清自己。
「好~ !」,姗姗说完就开始扒拉自己的衣服,腰带一解襦裙掉落,伸手抓住自己的亵衣,用力的一扯『哧啦』,亵衣的细带生生被拉断,洁白的胴体就这样俏生生立在莳田面前,姗姗一把拉过莳田,将还在发呆的莳田推倒在床上,跨腿一屁股坐在了莳田身上,伸手就去解他的腰带。
莳田这才伸手去护住自己的腰带,有些不懂这女儿家的心态,急切的说:「姗姗,你干什么啊,你冷静些。」
姗姗用尽了气力也是争不过莳田,放开手气苦呐呐的叹道:「对,你是正人君子,我只是一个杀害亲夫的贱妇,我凭什么觉得你会一直这样对我,你又不是我家下人。」
莳田强忍着,伸手想推姗姗,可推哪儿都不好,只好不动呆看着姗姗。姗姗说完话,抬头看了莳田一眼,嘴角上扬的说:「我那么漂亮,你喜欢我吗?」
「喜欢……」,莳田实话实说,如果不是因为姗姗貌美,他有些动心,当初也不会来救她。
姗姗这次再伸手去解莳田的腰带,莳田没有拒绝了,当姗姗拉下莳田的裤子,看到莳田那根肉棍,不由的捂住了嘴巴,大户人家多有春宫图,姗姗也曾看过不少,但没有那本图上有画过如此骇人的巨物。
姗姗只有过一次性经历,就是新婚之夜,那夜被那贼人百般的手段,往死里肏弄,虽是破瓜之时有些疼,但后面整夜她都觉得自己爽得魂儿都飞了。这会看到如此巨物,想起那份欲仙欲死的快感,屄缝里不自知的流出一滩亮晶晶的粘液,沾染在黑亮的屄毛上像是露珠一样诱人。
姗姗往下探手捋了捋肉棍,撅起翘臀往下压,扶着肉棍在屄缝上蹭了几下,对准洞口缓缓的坐了下去,随着姗姗的呼气,她越坐越深,当肉棍进去三分之二就再也挤不进去了,姗姗的小阴唇都被莳田的巨根,挤成了两瓣薄薄的粉红肉膜。很涨、而且有些痛,但无比的充实,姗姗试着抬臀轻轻套弄了下,更胀痛了。
姗姗不敢乱动,就这样半坐着,莳田可舒服了,虽然不像莲儿一样可以完全捅进去被包住,但姗姗的屄洞好紧,裹的非常舒服,莳田试着往上顶了顶,引得姗姗痛呼:「别动,好痛啊。」
刚刚莳田那么微微一顶,姗姗感觉自己的屄都要被捅穿了,内里那团软肉剧痛无比,两人就这样喘着粗气谁都不敢动,老半响,姗姗不死心的摇了摇翘臀,感觉没那么痛了,这才开始缓缓的抬臀套弄肉棍。
只是几下,姗姗就感觉大腿好累,想起当初的姿势,伸手拉起莳田,自己转身趴在了床上,高高撅起翘臀,转过红扑扑的脸蛋,一脸渴求的看着莳田,莳田看着姗姗雪白翘臀中那团黑亮的毛发,咽了咽口水,无师自通的坐在了姗姗的粉腿上,压着肉棍往屄缝中间挤。
当肉棍捅进屄洞,两人调了调姿势,莳田一手抓一只雪白的翘臀,挺着下身开始了一次次的肏屄,这种姿势肉棍无法完全捅进屄洞,对姗姗来说既不会痛又很舒服,而莳田每次挺送都撞着姗姗的屁股,姗姗的翘臀上那种揉不烂挤不坏的撞击感,让莳田越来越猛,姗姗的身子都随着撞击往床头移动,为了不撞到头,姗姗自觉的用双手抵住床头。
随着抽插得加剧,姗姗的屄毛已经糊成了一团乱麻,上面沾满了白色的、透明的粘液,小阴唇因为一直被强撑着,已经变得发紫泛肿,薄薄的一层肉膜像是变厚了些,姗姗的娇喘已经变成了沙哑的喘息,可蛮腰却是依然坚挺的往后送,曲起翘臀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这时莳田的双手离开姗姗已经被抓成粉色的翘臀,撑到姗姗的腰侧,下身开始大开大合的抽插,莳田想莲儿最喜欢这么做了,姗姗应该也会喜欢。
莳田狰狞的肉棍在屄洞里捣蒜一样的进出,姗姗立马受不住了,那种离魂飞魄的快感,从屄洞深处扩入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一片片的小疙瘩从姗姗身上泛起,姗姗已经沙哑的嗓子又重新呼喊出声,一浪浪的屄水四下飞溅,让两人的下身泥泞不堪,姗姗的翘臀上都被涂满了,这时姗姗一声惊叫,人像打摆子一样的开始颤抖,屁股用力的往后挤,莳田心领神会的用手叉主姗姗的腰身,下身用力往前一耸,肉棍深深钻入姗姗的屄洞。
姗姗太爽了,随着最后一波快感的消退,一直有力的腰身终是软了,翘臀也随之软趴趴的伏了下去,莳田低头望了望,发现姗姗的菊洞都微微张开了,莳田好奇的用手往那个小洞里探了探,惊的姗姗连忙用手去拍打,莳田笑了笑,双手继续撑回姗姗的腰侧,下身继续起伏,而且比开始更加剧烈用力,随着莳田的疯狂肏弄,姗姗的手早已经不抵床头了,揪住床单用力的在撕扯,莳田越狠,姗姗揪的就越用力,仿佛都听到了帛裂之声。
莳田低头瞅了瞅,心满意足的盯着姗姗的后庭看,真是奇观,第一次知道原来女子舒爽会将菊门打开。那些飞溅起来的屄水有好些都落入了微微张开的菊洞里,越看越兴奋,最后不知道是臀浪随着莳田的肏弄起伏,还是莳田在随着臀浪耸动,当两者达到了完全统一,莳田终是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的射进姗姗屄洞深处,肉洞被灌满随之不停的往外涌,顺着打绺的屄毛一直淌到床单上。
半天功夫,两人喘息都匀了,莳田这才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棍,随着莳田的抽出,大滩的混合粘液也跟着涌了出来,姗姗的屄毛结板了……
「我不管,我不做小的,你要让我做小,我现在就死给你看。」,姗姗又是哭又是闹。
「没人让你做小啊。」,莳田也是够了,这还没开始就逮着自己问,说是一定要做大的,姗姗这是想逼着自己休妻么。
「什么?你的意思是不认账了是吧?」
「我的意思是,两人不分大小,本就是穷苦人家,就不要搞那些三六九等情了。」
「这还差不多,但是我跟你说,如果莲儿敢欺负我,你知道我的。」,姗姗起身『哼』一声,又对莳田说:「你也别准备找住处了,就让娘亲和莲儿住我这里吧。」
「这……不妥,过阵再说这事吧。」,莳田挠了挠头,对女人他有天生的软肋,没有那些真丈夫的气概。
转眼又过了几天,这几日姗姗食味知髓,只要莳田在家,那就是各种挑逗求欢,乌黑屄毛上的水渍就没干过,不知是否姗姗天生有那媚骨淫根,屄洞就算被肏得红肿不堪难以合拢了,依然是乐此不疲。莳田更是有求必应乐在其中。
这日莳田架着姗姗的一条腿在肩上,边肏边问:「明天我就准备去接老娘她们了,准备跟她们说我两之事,姗姗觉得如何。」
姗姗喘着大气,有些接不上的回到:「随……随你,反正你做主就好,呃……用力些。」
莳田听闻,双手抱住姗姗肩膀上的这条腿,下身用力的耸动了一番,直肏的姗姗拱起上身,小腹一阵阵的抽搐,眼中翻白,口涎都流出来了。莳田看过几回姗姗这等样貌了,每次爽极之时,姗姗都会如此。莳田不由加了把劲,肏的更深了,随着姗姗的一声尖叫,屄洞内里大泄而出,周身肌肤泛出片片桃红,莳田随之也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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莳田家中,莲儿坐在一边抽泣,老娘叹了口气对莳田说:「儿啊,你刚刚说的可是真的?」
「是的,娘,我当初也是没辙,想她也是命不该绝被我给救了,现如今米已成炊,儿也不愿做那亏心之事,负心之人。」
「娘,您要给我做主啊。」,莲儿说完哭的更凶了。
「事已至此,还能如何,既然那姑娘不嫌我家贫寒,那就娶了进来吧。」,老娘叹了口气又对莳田说:「儿啊,你可要留意,莫让那些祸事找上了门。」
「哎,娘,我知道,我小心着呐,都打探过了,没事了。」,莳田知道娘的意思。
「那就好,莲儿你也别哭了,只是家里多了个人吃饭,你放心,有为娘给你做主,那姑娘万万不能欺负了你。」
「知道了娘,谢谢娘。」,莲儿抹了抹眼泪,起身去了里屋。
「去哄哄莲儿吧,她不易,你呀你,唉……」,老娘深深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莳田这时来到了里屋,搂住坐在床边的莲儿,轻声哄道:「往后有个人帮衬着你还不好吗?放心,有夫君在,姗姗保准欺负不了你。」
「嗯……夫君你可要记得,不可负了莲儿。」,莲儿这会也认了,往后夫君发迹了,会有更多的妻妾进门,只要夫君心里有自己,那也就知足了。
破船也有三分钉,何况是搬家,看起来家徒四壁,真搬起来也是整整一大车物件,这还是将许多物件都送给了谷大娘之后的结果,到了城里,安顿好一切,便是夜深之时了,这会莲儿和娘亲坐在堂屋上首,正在喝姗姗敬的茶。
「儿啊,家中不可没有主事之人,你准备让谁来做。疯情」
「娘说的是,儿准备让两人共同主事。」
「共同主事?」
「就是有事她两先商量着来,如果不得调和,再由我和娘来断。」,莳田这想法很大胆,还未听说过有谁家主母有两人的。
「也好,就先这么着吧。」,老娘说完摸索着起身了。
「娘可是累了?莲儿带你进房去休息吧。」,莲儿看到老娘起身,连忙过去扶着。
「嗯,好,你们也早些歇息,劳累了一天,是有些困乏了。」
安顿好老娘,三人躺在以前姗姗的房间床上闲聊。莳田一边搂着一个,笑着说:「以前我可没想过我能有今天,还能左拥右抱。」
「夫君是有福之人,往后还有发迹的。」,莲儿一直相信自己的夫君能成为人上人。
「那是,姗姗你以为呢?」,莳田自吹了一句,转头去问姗姗。
姗姗这阵子就没认真睡过,今天又起了个大早,忙前忙后的打扫,虽然她连扫帚都拿不好,但忙了一天不假,这会已经是半梦半醒状态,听闻莳田唤她,迷迷糊糊的回应:「嗯,是。」
「莲儿,咱们也睡吧。」,莳田亲了亲莲儿又转头亲了下姗姗。
「嗯。」,莲儿从开始搬新家的亢奋,到慢慢平复,这会也累了。
莳田看了看左右的俏美人,紧了紧臂膀也缓缓睡去。
一晃好几天过去了,大伙也都慢慢适应了对方,莳田依然是白天出差事,回家练两时辰的功法,晚上搂着一双娇娘睡觉,一天两天能憋着,这天晚上实在受不得了,对着怀里两个轻声说话的人儿说:「莲儿,姗姗,我们是否也该行闺房之乐了。」
莲儿没抬头但是耳根子都红了,姗姗倒是大方抬头笑吟吟的说:「是吗。」
「是啊,本来三人同床是我日思夜想之事,奈何三人同床反倒是无水干烧,每夜备受煎熬。」
姗姗胆子比莲儿大太多,听闻莳田这般说法,探手就去解莳田的内衬,扒开衣服一把拽住莳田的肉棍,快速套弄了几下,舒服的莳田直嘬气。
「莲儿。」
「啊?」
「来用嘴含住。」,姗姗笑嘻嘻的指了指莳田的肉棍。
「不……不好……」
「别羞啊,这叫品萧,你要是学会了,保准夫君会更喜欢你。」,姗姗倒是试过一情次月下吹箫,可惜她的嘴巴小了,肉棍含进嘴里像是撕裂了般痛楚,后来就不了了之了。
莲儿怯怯的凑了过去,张开嘴巴去吞肉棍,莳田的肉棍实在太过粗大,莲儿吞入三分之一就塞满了小嘴,莲儿看着姗姗,想知道下面该如何。
「包住了,用舌头围着打转,或者用舌尖抵住马眼,用力吸允吞吐。」,姗姗看过的春宫图不少,对于讲解部分也记得深刻。
莲儿两种方法都试了试,感觉嘴巴都快脱臼了,又酸又痛,无奈的吐出肉棍,干咳了两声说:「夫君,莲儿实在受不住了,好痛。」,莳田坐起身子,将莲儿放倒在床,抄起莲儿的一条丰腿压在她的身侧,好让屄缝张开些,下身往前送,将肉棍贴在被肌肤拉扯而微微张开的屄洞口上。
因为多了姗姗,莲儿很是害羞,别过红脸不看两人,手背遮在自己的鼻尖,感觉到莳田的肉棍贴了上来,肥臀自觉的微微挺起,小腹的起伏变得沉缓,无声的期待最是诱人。
姗姗此时坐在莳田身后,肩膀抵着莳田的腰身,随着莳田的耸动,帮着他用力推着,莲儿一人受着两人的冲击力,加上夫君的肉棍经过她的吸舔,像是变得更粗壮了些,充实的快乐,一波接着一波从屄洞里扩散,这时的莲儿,觉得自己变成了波涛里的一片叶子,随着波浪跌宕起伏。
莳田随着姗的又一次推送,察觉到了莲儿屄肉的抽动,知道莲儿马上要爽极了,双手抓住了莲儿的双腿,用力按在她的身侧,自己也弓起身子,下体开始急速耸动,听着莲儿忍不住的一声姣吟,莳田下身用力往下一拍,肉棍深深肏入莲儿的屄洞不再往外抽出,用尽全力的将肉棍往深处挤压,莲儿的俏脸先是紧紧绷着,随之从粉红变得微微朱红,被压在身侧的两条丰满长腿抽筋一样的开始抖动,这般蚀骨销魂的痛快,让莲儿终是受不住了。
「夫君,停下,停下……呃……啊……莲儿要死了……」
莳田这会可不是昔日之身,不但未停下动作,下身紧贴屄洞磨研的更起劲了,莲儿的丰腿此时用力的往上挣,像是想挣开这要了命的酥麻,可一切都是徒劳,莳田越压越狠,莲儿肥大的馒头屄已经被压成了一块朱红肉饼,莲儿嘴里此时出现梦呓般的喘息,一双明眸慢慢泛白,双腿也不再挣扎,小手往自己嘴边探去,张嘴咬住了自己的手背,随即又放开了,嘴里发出一声类似绝望的呼喊。被紧紧贴合的肉屄瞬间变得松垮,尿液疯狂的涌将出来,一直紧紧闭合的菊门缓缓的张开一个小洞,莲儿虚脱了……
姗姗在后面看着直咋舌,莲儿的屄洞好深啊,居然可以完全容纳莳田的肉棍,而且莲儿真的好厉害,换做自己,开始被压住腿那会就该崩溃了,看来屁股肥大的女人真的耐肏些,姗姗还在比较两人,莳田转身搂住了她,抱起姗姗放在了莲儿的身边,举起她的双腿,挺着狰狞的肉棍就往姗姗含露的毛洞里塞。
「好痛,你轻点~ !」,随着莳田用力的耸进,姗姗皱着眉头推了下莳田。
「姗姗,你别老是你你你我我我的,你该叫夫君啊,不然被外人听了去,会笑话夫君的。」,莲儿像是被人抽了魂儿浑身无力,但还是忍不住转头提醒了下姗姗。
「莲儿说的是,我以后会注意的,唔……」,随着莳田的抽插,姗姗忍不住轻呼了一声。
莳田听两人说话,心想还是莲儿懂事,但也不好多说,只顾压着姗姗的双腿,认真去完成自己的事情。姗姗的屄洞现今已经不如当初那般娇嫩了,内里的小阴唇因为这段时间的长期充血,已经由最初的粉红变得有些泛褐色了,不过被肉棍撑开来之后,依然是薄薄的一层肉膜。
因为肉膜箍的太紧,所以姗姗每次行房屄洞里的粘液都少有流出,只随着莳田的抽出才能带出来些许,所以莳田每次肏弄姗姗之时,肉棍都像是挤入了一个浆糊罐头粘滑滚烫无比,这种感觉引诱着莳田,总是会忍不住慢慢用力想肏的更深。而姗姗每次都会被这种逐步增加的力气肏的死去活来,说来也怪,姗姗是一战而溃但再战之时又是一尾活鱼,像是丝毫不会被上次的大泄而影响。
莳田看着姗姗那层薄薄的肉膜,心中的兴奋已经到了零界点,一把抓住姗姗的翘臀用力往两边掰开,丝毫不理会姗姗的惊呼尖叫,下身越耸越急,可感觉却总是不对,当下一把翻过姗姗使她趴在床上,掰开她的翘臀,挺着肉棍捅了进去,随着臀浪波动,莳田这次刻意让身子往上了些,龟头随着身子移动的角度,恰好顶住了姗姗的那块充满韧性的肉壁。
「不要……不要……!啊呀……!!好痛啊~ !」疯情,莳田只是挺送了几下,被剐蹭的姗姗就崩溃了,几乎是瞬时就尿了出来,可肉膜裹得太紧,尿液完全流不出来,毛茸茸的屄里此时充满了尿液,那份胀痛欲死,莳田的肉棍被姗姗的尿液一泡,零界点终于崩塌了,肉棍用力的跳动几下,精液紧跟着射进了满是尿液的肉葫芦里。随后莳田马上抽出肉棍,尿液屄水像是涌泉,顺着姗姗的屄毛倾泻而出,姗姗终于又回到了人间。
「夫君好狠的心,姗姗都哭了呢。」,莲儿心疼的摸着姗姗的背脊,轻声哄着她。
「一时痛快过了。」,莳田满是歉意的去搂姗姗,姗姗只是推了他几下,就随他抱着了。
「你这个狠心的,你这是要作弄死我啊。」,姗姗捂着头,轻声的抽泣,刚刚真的痛死她了,那种胀痛就像是有人用刀子在割肉。
「没事了,以后我会注意的,再也不会如此癫狂了。」,莳田亲了亲姗姗的后背,觉得这样下去不行,为什么上了床自己就变得这般凶狠。莳田不知这乃人之天性使然,许多男人在极度兴奋之时,都只想将身下承欢的人儿揉碎了、撞散了才甘心,好似这样才能宣泄心头情感。
「嗯……」,姗姗抹了抹泪眼,转身钻进莳田怀里。作者: 皮皮夏 时间: 2017-6-10 19:38
这般过去两月,这日莳田一众衙役坐在后院闲聊,听闻前堂有人击鼓,班头起身喊道:「都起来了,麻利点。」
待上到堂前莳田发下堂下跪的居然是谷子的媳妇和李家村的乡亲,知县一拍惊堂喝到:「堂下何人,所谓何事?」
只见村中里正起身上前指着谷家媳妇说道:「启禀老爷,本村一向淳朴民风,谁知出此恶妇,与山匪歹人通奸,毒害婆夫,手刃亲子,罪以滔滔还妄想投毒以井危害众人,其人法难赦,其行天不容。」,里正老秀才,说话言简意赅。
「犯妇你可之罪?」,知县老爷一拍惊堂木,毒杀全家,这可是大案子了。
「哼,事已至此无话可说,只恨晚了一步。」,谷家媳妇当真狠人。
「那歹人现在何处?」,知县看堂下只跪了一个,有此一问。
「那匪徒听闻恶事败露,早早就回去山林,无处寻得。」
得了,这案子判起来简单,堂都未热就结束了,知县一掷令箭喝到:「来呀,重打二十,关入死囚牢,秋后问斩!还一歹人张贴通缉,万不可疏漏法网。」
莳田心里那个痛啊,谷子可以说随他一起长大,如今听闻此等噩耗,只盼能亲自上手,现即生生打死这等恶妇,班头知道莳田来自李家村,看到莳田眼睛都红了,手肘轻轻推了推莳田,打了个眼色,莳田心里一愣。
这时班头与另几个衙役就走上了前,班头对众人打了个眼色,大伙心领神会,当下只听闻『噼里啪啦』一通响,等打完老爷一拍惊堂木:「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