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骚逼,长了一对大奶子就是欠人插的货,还敢给爷脸色看,看爷今天抓爆你的贱奶子,捅烂你的贱逼,再让你享受享受被人轮的滋味,包管你这辈子都忘不掉,以后整天流着水求男人替你止痒!”
啪啪啪的拍打撞击声,男人咬牙切齿又带着无尽淫靡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然后,就是女子痛苦的闷哼声。
“抓爆你的奶子,让你晃!让你骚个够!”古铜色的大手,因为用力而青筋都鼓将起来,指缝间雪白的乳肉被挤压成扭曲的形状,开始慢慢泛红。嫣红的乳头肿成枣儿般大小,在男人的食指和中指间硬硬的搓立着。
又一男声,带着笑意:“这贱人水真多,果然天生下贱胚子,下面那嘴咬得真紧,哪像个刚开苞的稚,八辈子欠男人插的货,见了大肉棍子下面的小嘴就馋得流口水了。”
“前后两张嘴都被操出血了,骚货一定很止痒。”还有第三个男人。
“都说陈大人家女儿长得好,要找个乘龙快婿不愁,这下是真不愁了,一下子有我们五个,入得这贱人这辈子都忘不掉大鸡巴的味道了。”
“这奶子真大,真软,让人恨不得给它抓爆咬烂才好。”
“陈大人有个荡妇女儿,奶子大贱逼多水,不知道陈夫人是不是也有这销魂滋味,下次真该到陈大人家里拜访一下。”
几个男人一边笑着聊天,一边用力的挺进,胯下傲人的粗长就着滋溜滚溜的水声,将举在中间的美貌女子入进死去活来。
女子年约十五、六岁,正是花朵一般的年纪,长相温柔甜美一副宜家宜室相,全身赤裸着,在几个男人身下几处私密都开了花。与相貌不符的奶子肥大坚挺,纵使被粗鲁对待,遍布齿痕牙印红肿带有血丝,也仍就在男人的手掌间傲然的摇晃着,丝毫不显颓态。
刚开苞的两处嘴穴受不住男子们的粗大,与不断挺进磨擦的肉柱紧贴绷到极致快开裂的地步,汁水被磨起了泡沫,又渗杂着血丝,流淌在女子身上,蹭到男人身上也湿漉漉的反射着阳光。
美目失神,身体被折叠架在三名男子中间,嘴角也有裂伤。
要不是她身子前后的男人每耸动一下屁股她就“嗯啊”一声,简直就不像个有活气劲的人。
插着她前穴的男人对她那对奶子简直是爱不释手,手捏嘴咬,没有一刻舍得离开:“这对骚奶子真够劲,咬起来弹性十足,老子操过的婆娘也有十来个,能有这么美的奶子的骚娘们真不多见。”
“那你是没看到陈夫人胸前那双奶兔,前两年她出来赈灾施粥,每低头舀一勺粥那对大奶子衣服兜都兜不住,动一动晃一晃,晃得老子鸡巴贼硬,当时就想说不喝粥想喝奶了!陈大人是个有福气的,女儿逼紧水多奶大嘴滑,没准每天晚上是摸着女儿的大奶肏着陈夫人的骚屄过日子,这骚小娘每天就喝着她爹的精水过日子,才养得一对好奶。”
“那不能够,这骚货的逼还是我开的苞,她腿心的血还在呢!”
“大哥你就不懂了,不插逼,也能插个小嘴插个屁眼什么的,再不济,这双奶子打个奶炮,一样爽得飞起啊!”
“操,这骚娘们的屁眼是我开的苞,我和大哥一前一后捅进去见的红,老四你分明就是嫉妒,那嘴穴你也不用瞎掰扯了,老三亲自捅开的喉道,你看这骚货的嘴角还沾着老三的鸡巴毛,嗓子眼没准还有老三的子孙浆没吞干净,骚货,张嘴给你四爷爷看看你的骚喉咙!”
话语间,插着少女屁股肛穴的壮汉,一把捏住少女的脸,捏开她的嘴巴,像相畜牲一样给另几个男人展示少女的口腔。
“二哥你当相马呢?还看牙齿。”
“这小骚货以后就是咱哥几个身下的母马,都是被哥几个骑的,有啥区别?”
“那根鸡巴毛还不一定是我的,二哥你别冤我,我虽是第一个操她骚嘴的,可后来这小骚货不也一样跪着把你们几个的鸡巴给挨个吃了个遍。”
“那精水肯定是你的,就你一个人在她嘴里丢了精,我们不过是尝了个鲜。”
这兄弟五人就老三热爱暴力深喉不经人事的小嘴,其他四人还是决定要把第一泡精留到少女下身两个洞里的,所以这下老三也无话可说。
“老大还在啃奶呢,按我说老大就是小时候没断奶,现在才这么爱啃婆娘的奶头。”
“小时候家里穷,娘奶水不足,现在想喝奶还不简单,把这小贱人肚子操大,让她生咱哥几个的崽子,到时候她就有奶了,咱天天喝人奶。”
“她一个不够分,还得把陈夫人也给操大肚子,她能生,那四个奶才够咱们喝。”
“那也不还差一个奶头?谁让出来?”
“这还不简单,陈夫人不还有个十二岁的小女儿吗,过两年她来了葵水,把她肚子也操大,这样就够了。”
几人一边肏屄一边说笑,不时在少女身上下嘴啃咬,享受肌肤的温润和紧滑,当真是肏屄乐过神仙。
被他们夹在中间的少女,是常乐县知县陈一舟的女儿,本县知县有三大知名趣事,一是无能怕事,二是有美貌的妻女,三是刮地三尺贪财爱物。陈一舟的夫人不仅貌美,还能生,有三子二女,性子温婉。几个子女继承了她的美貌,却没有承继她的温柔,个个仗着陈知县的职位在常乐县横着走。
现在被围着肏的,是陈知县的大女儿陈婉,今年刚刚及笄,花一般的年龄也是花一般的容貌,美人多傲,虽然不像她爹和三个兄长那样横行乡里,但也是一朵多刺的玫瑰,算得上是目中无人的千金大小姐。
正在强暴她的五个人,其中有三人曾在她陪着陈夫人施粥的过程中,被她羞辱过,所以今日常乐县遭了山匪,陈知县逃得比兔子还快,来不及带上妻儿,这兄弟五人就峙机躲在陈府后门,逮着了这花一般的陈家大小姐实施轮暴。
陈婉已经有了意中人,万万没想到这噩梦一样的事,会落在自己头上。
可是前后疼得仿佛裂开的阴道和屁眼,以及快被捏爆了的胸乳,嘴里腥骚的精水臭味,无一不提醒她,已经被这五个强盗一样的粗鲁汉子玷污的事实。
一开始她还会用各种尖酸刻薄的话来威胁、怒骂他们。
而现在,除了呻吟和求饶,她花瓣一般的嘴里,就再也说不出别的话了。
插着陈婉嫩逼的是五个汉子里的大哥,大名柳一龙,今年三十有三,七年前曾经娶过一个寡妇,可这兄弟几人因着都是光棍,好几个轮流爬了嫂子的床,本来光一个柳一龙性能力就强得不行,最后把那寡妇操得没多久就逃掉了,临走前还在全村放话说,再不逃得让这几个鲁兄弟给操死,她嫁进去不到两个月,前后两个洞就被肏松得像个布袋口,太吓人了。
经此一事后,常乐县再也无人敢将闺女嫁到柳家去。
这兄弟五人成了有名的村霸浪荡子,除了老四老五外,头三个一般只得偶尔爬爬饥渴寡妇床,或到花街柳巷付钱,肏一肏那些年老色衰的老妓女。
无他,年轻妓女不太敢接他们生意,本钱太大,怕下头被肏成破布袋,以后绝了生意。
旷久了,可不得恶向胆边生,趁机掳了陈婉操个够本吗。
柳一龙最爱的,就是陈婉那对大得像水球的雪白大奶,他的公狗腰不断耸动,紫黑大鸡巴插得小嫩逼“啪啪”作响,一边抽插一边不断低头吸奶咬奶,吃得一双大奶球上沾满了口水,连咬出来的牙印也亮晶晶的。
插着还在流血的小屁眼的是柳二虎,他比想粗黑壮的柳一龙相对斯文许多,虽说也是个壮汉,但皮肉看着十净,个头也高,比身高六尺有余的柳一龙还要高出一个头来。
他的鸡巴特色和人很像,没柳一龙的粗黑,没细多少但很长,像条大棍子一样插着绷得裂伤了的菊门,进出间有滑腻的肠液和血水不断滴落。
“这小骚货的肠子,热得像要化了,我就从来没肏过这么爽的屁眼,恨不得天天钻在里头不出来。”柳二虎爽朗地笑着,捏着陈婉的腰,狠狠地耸动屁股,努力开拓着紧窒的肠腔,如他所言,恨不得一直尽根埋在陈婉的体力,哪怕射了精也不想出来。
柳二虎和柳一龙两人隔着一层肉膜尽情抽插,或是尔方退出我深肏,或是一同齐根并进并出,肏得夹在中间的陈婉颤抖连连,不停哭泣。
老三柳三豹刚刚在陈婉的喉道出了一泡浓精,个子中等的他体力没两个哥哥好,首先丢了精就得让开位置,将陈婉的小嘴让给一边用她小手撸了好久鸡巴解馋的老四柳四蛟。
柳四蛟和三个哥哥比起来,简直不像是一家人,要不是和几个哥哥一起身处淫秽的场景,他完全就像个斯斯文文可以去赶考的秀才、读书人。
他也的确已经考过了秀才的功名,真真切切是个读书人无误。
此时这位秀才老爷长襟撩起,裤带松松,露出一根弯月似的红色肉屌,握着陈婉洁白柔嫩的小手,一直在磨擦他这根肉棒,三豹看他这样磨蹭,心里又再痒痒:“老四你肏不肏她的嘴,不是说好要喂精给她的贱逼吃吗,要不再让与哥哥?”
柳四蛟笑道:“三哥哪怕我让与你,还有小五没发话呢,而且先用这骚货的嘴巴解馋,不射进去也就行了。”
同样拿着陈婉另一边手解馋的,是五人中唯一稚气未脱的少年,他的个子已经超过老四,面容却还留有少年人的青稚,这位名叫柳五狮的少年开口就是公鸭嗓:“我可以不肏她的嘴,三哥你可以排在四哥后头。”
这位十七岁的柳五狮,因着嫌弃寡妇和老妓们太脏,至今还是个理论派的初哥,连鸡巴都是粉肉色的,之前尝过鲜就算了,并不想第一次丢精在陈婉的嘴巴里,打定主意是要射进她的阴户花穴里的。
柳四蛟斯斯文文地将鸡巴往陈婉嘴边一放:“骚货,吃进去,用舌头舔,吃糖会不会?吃好了就不捅你喉咙,吃得不满意,那你就得受苦,懂了吗?”
刚才柳三豹捅开陈婉喉咙的时候,她是眼泪鼻水横流,翻着白眼几度断了气,那种窒息的痛苦,她绝对不想再尝。
于是哪敢不从,张嘴含入,用舌头打着转儿舔。
吃鸡巴她不会,吃糖她会。
只是难免会有用牙齿磕到的时候,柳四蛟人长得斯文,却狠,她牙磕到他的柱身,他就捏着她的脸用力一掰,无言地威胁吓得她连忙吮着上下吞吐。
无师自通了吃屌的技能。
这时狠命吃奶肏逼的老大柳一龙狠狠入了几抽,抖着屁股爽得直哆嗦地丢了精,热流一股股射进陈婉的肚子里,烫得她胞宫里全是暖意。
陈婉抽搐着夹紧了屁股,脑子不甚清醒下被最后柳一龙重重地撞击下,再加上精液的热流冲击中得到了高潮。
柳一龙抱紧她拿脸狠命地在她丰满的奶子上揉搓,大有用奶子洗脸的架势。
“操,老大你射了这小骚货一肚子精水,她夹得我鸡巴疼,啊、骚货,还夹……不行了……操!”
老二柳二虎本来还打算细品延长肏屁眼的时间,可陈婉因为高潮而阴道、肛穴齐齐抽搐,肠道也像是会蠕动一样将他的鸡巴拼命往里吸,肠肉一涌一涌地扑上来缠绕着那根长鸡巴,让他动得特别困难,这样磨擦几下夹夹吮吮中,柳二虎也没忍住射了精。
兄弟俩一个借着余韵埋胸吃奶,另一个只得伏在陈婉嫩白的背上,不甘心地咬出几个牙印,不管如何留恋这年轻柔嫩美好的少女躯体,接下来射完最后一滴精水后,他们还是要让出位置给他们的弟弟。
柳三豹体贴地将肏屄的机会,让给了柳五狮。
无他,因为这个小弟弟还是处男。
之前开苞不让他上,是怕处男碰上处子,一插进去怕破不了陈婉的身,柳五狮就泄了,丢他们兄弟的人。
于是书柳、处男、五狮挺着他还是粉肉色的鸡巴,高高兴兴地就着大哥射出的精水,以及陈婉破身后,堵在肚子里被淫水稀释了的处子血,急急地捅了进去。
一入巷,就用他变声期的鸭公嗓发出舒爽的呻吟:“啊,这小骚逼好热,好软,骚逼夹我、啊,她在咬我的鸡巴,操啊,好舒服……”
随着声音的赞叹,是他疯狂地耸动屁股,像公狗赖上母狗一样地抽插。
陈婉好不容易得到喘息,身上前后两个壮汉都拔了出去,她正闭目半昏,忽然下体已经被磨麻了的穴口一胀,然后就是撑胀开的疼痛,又一根热腾腾的大肉棒捅了进来。
而且毫无技巧,十分鲁莽。
陈婉疼得面容扭曲,“嘤”一声咬着唇再度哭泣。
幸好这时柳四蛟已经转到她的身后,嘴里没有东西堵着了。
柳五狮毫无技巧地直进直出,卖力抽插,已经爽得热汗淋漓,一滴滴从额头滑下,他将陈婉撞得身体不停地摆动,让在她身后托着她的柳四蛟,根本无法对准她的屁眼一块参与,只得无奈地充当人肉架子,抱着陈婉过过手瘾,等老五完事再说。
两个白花花、胀鼓鼓的奶子,在柳五狮面前跳动,上头的红果儿晃成了残影,让他看着更加热血沸腾。
因为有柳四蛟架着陈婉,柳五狮的手得了空,一把握住两个奶子,然后又是满意又是嫌弃地说:“奶子好好捏,大哥,上头全是你的口水……”
抱怨完,又继续一脸沉醉地对着奶子捏捏捏,抓抓抓,下头啪啪啪地狠干。
陈婉只是刚被破身的少女,哪怕之前在柳大和柳二的夹击中高潮过一次,朦胧中得到了性的快感,可整个阴道和穴口,还是因为裂伤而钝痛得几欲发麻,现在被柳五狮这么蛮干,一肚子淫水总有流尽的时候,穴肉变得干涩起来,虽然还有余精作为润滑,但从她的哼声中就能知道,她现在痛苦多于快感。
等到柳五狮的动作变得规律起来后,柳四蛟也不再忍耐,同样就着柳二虎射进去的余精,一下子把肉棒插进受伤的肠道屁眼中。
“啊——饶了我——好痛——”陈婉仰起脖子,像垂死的天鹅,发出哭声悲鸣,前头阴穴像被挫肉一样,肏得闷痛不止,后面的肠腔菊口,则是再度撕裂的尖锐疼痛。
她哭个不停,两个男人却没停止肏弄,反而因为她紧张夹得更紧之下,重重抽插,爽到飞起。
柳五狮毕竟处男初次,很快就用力拧着奶子,射出第一泡射在女子体内的精水。
他懊恼地趴在陈婉的奶子上喘气,深觉自己肏她的时间,比不上柳大龙他们几个哥哥,有些丢份。
柳三豹见小弟装死,射完精后还不愿起来,遂揪着他往后拉开:“得了,赶紧让让,老子屌都要炸了!”
谁没第一次,这小子第一次就肏了个极品嫩妞,赚大发了好吗。
柳五狮期期艾艾、慢吞吞地从陈婉身上抽出鸡巴,份外不舍地将那对大奶揉了又揉,要不是射完精水身子像没了力气,他还想试试四哥说的奶炮。
没轮到继续插她的嫩逼,插她的奶子也可以啊。
前头没东西堵着,不仅里面的淫水血水精水开始滴滴嗒嗒地往下淌,后头肏着陈婉肠子的柳四蛟也觉得松动了不少。那紧得要命热得惊人像是要把他鸡巴也融掉的肠子,嫩滑嫩滑的,比起那些对他投怀送抱的大嫂子、小少女都要销魂得多。
他脑子想的是慢慢细品,缓缓抽插享受被高热紧致的肠子夹吮的滋味,那根长翘的玩意却像是自有主张,那肠子一夹一吸,它就滋溜溜地直想往深处撞,恨不得连下头的一双大肉球也给她送了进去,一并插进她的身体里面。
陈婉,实是在太过极品的一副身子,是男人恨不得死在她身上的一处美肉。
“蛟啊,三哥我是插她还是不插她啊……”柳三豹看柳四蛟一边抽插,一边露出个若有所思的微笑,心里有些碜得慌。
无他,全因他们五兄弟里,最聪明最有心计最不露声色的就是柳四蛟。兄弟几个虽然说最敬佩的是把他们照顾妥当的老大,但平时最怕得罪的却是这个老四,见他似笑非笑,柳三豹总觉得这个四弟一肚坏水,不知道是不是对他占据前头的销魂洞有意见。
“嗯?”柳四蛟正在寻思身下肏弄的美肉如何可以肏久一些,突然被柳三豹这样一问,哑然失笑:“三哥我看你脑子全长鸡巴上了吧,我肏着她后头的肠子,哪管得了你肏不肏她前头……你肏进来我俩肉挨着肉,你退我进,包管这小骚货浪得直哆嗦,弟弟我只有更爽的份……”
柳四蛟这话说得兄弟几个哈哈大笑,只有陈婉呜咽着摇头,低声哭求:“饶了我,一个个来好不好……”
虽然被肏着后穴也是难熬,但是总好过前头后头一起来,感觉身体像要被胀破捅穿的难耐感。
柳四蛟笑了,他从背后一把握住陈婉的下巴,让她抬头去看柳一龙和柳二虎:“陈大小姐还记得这两人的样子吗?稍早些日子你陪着陈夫人施粥,说他俩带着的少年眼珠子不安份,偷瞧了你和你娘亲多几眼,就要下人把人眼珠子给剜掉……后来他俩出言顶撞了你,被你家下人一人抽了十鞭,还记得吗?”
啊!
陈婉泪眼朦胧间不顾后穴的疼痛,仔细往柳一龙和柳二虎,还有刚刚从她身体里出来的柳五狮瞧去。
她记起来了!
这是四个月前,她娘亲施腊八粥与民同乐,非要拖着不情不愿的她一起来,说这是替菩萨行善心事,会有福报。
她本来是想偷溜去看心上人的……于是十分不痛快。
当时有个高壮的少年,拿粥的时候看她看得呆住了,让她特别不喜,就找了下人把他按住,威胁恐吓要剜他的眼。
可她也被她娘亲给叫住了,并没有真挖了他的眼啊!还有这两个大汉,她记得了,是这俩人跳将出来,不管三七二一,从下人手中将少年抢走,嘴里还混不吝不干不净地对她出言辱骂,骂得难听死了……当着她娘的面,她不敢造次,当时还是让人走了。
只是她实在气不过,马上让人回府找了大哥,据说后来大哥从县门拦截了这对兄弟,拖到路边一人抽了十鞭……陈婉全部记起来了。
“托你的福,我两个兄弟被打得皮开肉绽的,鞭鞭见血,陈大小姐今日还我们兄弟处子开苞之血,也算是还了公道。”
柳四蛟为人,睚眦必报。
那陈家大公子下手异常狠毒,十鞭是冲着要人半条命去的,幸好柳一龙和柳二虎是习武之人,身体健壮,柳五狮贪恋县城繁华去了找柳四蛟,要不然,当时就不是受重伤这么简单了。
柳五狮若在,那十鞭抽下来必会没命。
陈婉怕了,抽泣着只会哭,哪敢应柳四蛟的话。
倒是柳一龙和柳二虎,这俩当事人像没他们什么事一样,推了磨磨蹭蹭的柳三豹一把:“老三你肏不肏的,不肏换哥哥们来,我们还没爽够呢!”
“肏啊,情当然要肏,美色当前,不肏的是孙子!”
柳三豹赶紧握着鸡巴在滑漉漉的阴户前抽沾了几下,沾够了滴落的淫水和余精让整个龟头又湿又滑后,对着连着被柳家两兄弟肏开的花穴淫洞的穴口往里一挺,先是入了个硕大的龟头,紧跟着就是挺腰一送,整根没入了一半,直叩花心。
这陈婉连着被两个人肏弄过,穴口也不过开了筷子眼大小,里头更是重重叠叠热热软软紧得不成,后头又有柳四蛟进进出出肏着肠子挤压,柳三豹想一下全根入巷,直击宫门,也非易事。
陈婉自是几下悲嘶,又痛又麻的那么一下,连肠穴那头好不容易被操出的痒意酥酥,也没了大半。
她为人向来任性自我,因着是连生了三个儿子后的头一个女儿,倍受父兄母亲宠受,我行我素惯了,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因此反噬。
自食欺穷压下的恶果。
除了哭叫外,她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柳四蛟像是刻意想让陈婉疼,只要她的呻吟声一迷离,他就会变着角度去狠狠撞她的肛口,引来悲鸣。
“四哥,你、你轻点……”柳五狮肏完陈婉后,不知道为什么就开始有些心疼她:“别故意弄疼她……”他急切的声音对上眼神冰寒的柳四蛟后,愈发变得小声,最后彻底无声。
柳五狮知道柳四蛟为什么会这样对陈婉。
因为如果不是两个哥哥身体素质过硬,现在他们应该已经在哀悼失去的兄弟了。
柳五狮出生不久,父母就遭难去世了,他和比他大三岁的柳四蛟,是当时还是少年的柳一龙和柳二虎四处做活赚钱、拉扯着将他们养大的,对他们来说,两位兄长亦兄亦父。
柳一龙等人来陈县令家附近转悠,可能只是想着能不能捡点漏,可柳四蛟做事,从来是贼不走空的。
“肏屄就肏屄,管这么多干啥,闲着没事去巷口给哥几个看看风,等三哥射完这泡精水后就来陪你。”
“小五懂个啥,我去吧。”
柳一龙制止了柳三豹支使柳五狮出巷外望风的举措。
他是个鲁汉子,乍一看高大粗糙,长相方正,似是没心眼的老实粗人,可老实人不会在十六岁就能一个人拉扯着四个弟弟长大,而且还个个雄壮健康。
柳一龙比柳五狮更清楚柳四蛟的脾气,也不准备阻止。
他们兄弟几个的命,不管别人怎么看待,在他们几个心里,自己从来不是贱命。
疯情珍贵着呢!
柳二虎笑嘻嘻地靠着墙,看着粗壮的大哥如铁塔一般的身型走出巷外,像是百无聊耐地打了个呵欠,继续以一种可以称得上淫邪的目光盯着陈婉雪白的身子。
柳二虎说:“这小羊被肏得一颠一颠的真好看,骚气十足,养在自家羊圈里,闲着没事牵出来肏一肏,日子过得一定美。”
这话,被肏得失神的陈婉不懂,心里因为刚才得罪了四哥的柳五狮没细想,柳三豹和柳四蛟可是明白了。
只是两人的表情不尽相同。
柳三豹先是一愣,然后就是惊喜,高兴得连连用手抚摸陈婉的腰,感受凝脂白玉一般的温润滑腻的手感。
官小姐摸起来,就是不一样。
柳四蛟则暗自皱了眉,有点头疼。
这和他计划不符。
本来他只是打算把人肏个够,扔在陈府门口由她自生自灭,此后生死由命、两不相干。
虽然这陈婉是县老爷的闺女,但陈一舟在匪祸来临时自顾扔下全县百姓逃跑,回来后也要被押解罢官,自顾不暇,完全不怕陈家秋后算账去找他们兄弟几个的麻烦。
可听陈二虎现在的意思,是想把人带回去养起来?
如果这话是柳五狮或柳三豹提的,柳四疯情蛟会马上反对,但是柳二虎说的,柳四蛟就默默地退让了。
只是更不满、更重地变着角度戳肏身下的陈婉的肛穴,这小娘们肏起来的确带感,也难怪他几个兄弟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柳四蛟因为是五个兄弟里长得最斯文的,虽然说五兄弟眉目相似,长相细看都俊,但粗鲁的乡下汉子和饱读诗书的文秀才,同样长得好看的话,在乡里乡外还是文秀才吃香,柳四蛟从来没缺过主动投怀送抱的大姑娘和小嫂子。
连不缺女人的他也不得不承认,陈婉不仅长得美,身段姣好,胸大奶挺腰细逼紧水多屁股嫩滑,而且除了尚嫌青稚的口技外,下头两处淫穴长得真真是绝妙。
天生无毛的小嫩逼,外头阴阜软隆,像个小巧又白胖的馒头,中间藏着的大小阴唇肉厚而形似花瓣,没肏开的时候羞答答地躲在阴阜里,几乎只能看到一道浅红的细缝中躲着一朵美丽的肉花。屄口被他的三个兄弟轮流肏过,也不过针鼻大小,里面的嫩肉柳四蛟还没亲自品尝过,但从老大和老三这两个并不是初哥的反应看来,极品。
书
连后头的肠子,除了一开始被柳二虎开苞时弄得裂了鲜血迸出,后来虽然菊门都肿成肉嘟嘟的靡艳如同婴儿小嘴一般紧闭,连插指进去都困难,但里面明显湿湿滑滑的,除了柳二虎射进去的精水外,还有她自身开始分泌出来的肠液。
亲自肏进去后,更是明白,这是个宝贝。
连肠子都会缠绕吸吮的极品淫肉,内媚而不自知的一个小淫娃。
而且在肏弄陈婉时,因为柳四蛟刻意报复,本意是想让她疼的,四处戳肏之下,他却发现陈婉连肠子都能得到快感……
待得柳四蛟也在陈婉肠子里交了精,拔出来后,亲眼见到她的肛口本来被肏出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洞,能看到里面粉嫩嫩的肠肉夹着白浊,以肉眼可见地收缩,迅速回归原样,只剩下被肏得红肿带着些许细裂伤的红艳。
里面两个人射进去的精水,一滴都没漏出来,只有细看,才能发现紧紧皱在一起的肉嘴儿的皱褶中,夹着一根弯曲的阴毛,以及一丝白色的黏液。
柳四蛟整理好衣服和裤子,制止书了想靠过来的柳五狮:“既要带她回去,就不要在这里耽误太多时间,回去有的是机会让你慢慢弄她。”
待得柳三豹也在陈婉前头射完拔出,没人折腾的陈婉已经昏死过去,她的衣服被撕得破碎,已不能裹身。
柳二虎解下长衫,将她从头到身子都包好,自己只裸身穿着一件短褂,敞着怀,露出一身精壮的腱子肉和紧实胸膛下的六块腹肌。
“大哥回来了。”
随着柳二虎的声音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果然是脸色不算太过沉重,但一看就知道肯定有事发生的柳一龙。
他兄弟几个自幼习武,柳一龙耳聪目明,分明是守在巷口听到兄弟们完事了,才回来的。
“有几队流匪一直在外头搜寻,搜的都是后门往外的横街杂巷,估计找的就是这个娇宝贝,出去就会撞着,你们衣服穿好咯。”
“陈府里,必有内应。”
柳一龙和柳四蛟各自一句话出结论,只是和柳一龙一样,神色都不显沉重,只是陈述事风情实。
柳二虎将人往肩头一送,整个扛大米的姿势,意简言骇:“走。”
柳五狮巴巴地看着二哥肩头一动不动衣服裹着的陈婉,自告奋勇:“哥哥们一会估计要遇敌,我功夫最次,要不……人我抱着?”
几个哥哥嘿嘿笑了,柳五狮这点儿机心,完全不够瞧。
“顾好你自个吧,别一会哭鼻子让哥哥回头寻你。”
“七岁的事,三哥你还值当往外讲?!”
“一百岁我还是你哥哥,还是可以讲一讲的……”
于是美人没到手,还落了个被群嘲的柳五狮恼羞成怒地往外冲,到了巷口,毫不意外地看到五六个匪患横七竖八地躺着,人事不知。
这明显是柳一龙怕他们耽误兄弟们干陈婉,贴心而为的。
要说功夫好,兄弟五人里,还得数头两个哥哥,无声无息就能灭了一小队匪患。
常乐县大街上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县门守卫早已跑光,两百余个匪患就把这往日繁华的商镇搅成破败的残乱。
兄弟五个大踏步往外走,眉头渐渐皱紧。
自从姜太后平定了世间乱象后,四处升平,哪怕偶有匪患,也是奔着劫富济贫、惩处为富不仁、当官祸害去的,此次下山的匪患是几十里外四象山上的山大王,半年前陈一舟为攒私财,将那四象山下的窝点全部带人扫了,官如匪般黑吃黑。
想不到陈一舟肥了自己的腰包,却害了全县的百姓。
兄弟五人遇上不少余匪,那些抢红了眼的匪徒大部分正在疯狂地打砸抢,小部分拉了一些躲避不及的女子,去干着刚才五人对陈婉做的事。
也有不长眼的无视他们几人的强壮,冲到五人面前,瞧准了柳二虎肩上的人形包裹就要动手抢。
两柄钢刀袭来,柳二虎单手固定肩上的陈婉,另一手一托一架,再快速踢出两脚,抢先来砍的盗匪飞出两丈外,趴地上一动不动了。
柳一龙听到路边有大姑娘的哭喊声,脚步缓了缓。
“大哥?”柳四蛟皱眉,别是他想的那样……
“你们先撤,这些孙子太过吵杂,吵得爷爷我耳朵疼,我耍耍就回。”
果然,柳四蛟叹了口气,柳一龙这人,嘴狠面黑,心肠该硬的时候也硬,但是不该软下来的时候,他又疯情会莫名其妙地软。
说什么看不顺眼,吵着他了,不过是想救人罢了。
柳二虎轻笑两声,忽然将肩头的陈婉卸下,遂了柳五狮的心愿把人送到他怀里,戏谑地说:“抱好了,不砍你的,就不动手,边儿看戏。”
柳三豹没说话,只是松了松拳头,侧了侧头。
柳四蛟叹了口气,无语仰头看天,他是真不爱打打杀杀。
小时候被迫练什么童子功,是两个哥哥逼的,长大以后,他还是更喜欢念书一些。
只是无法,打兄上阵亲兄弟,兄长看不顺眼的,当弟弟的自当陪着一起揍。
四象山的盗匪今日攻打常长县,前半段可谓是顺畅无比,旁若无人,长驱直入,守县的军卫简直是一帮子废物,跟着县官陈一舟弃城而逃了。
剩下的,全是待宰的肥羊,就连陈府的家眷,也落到了他们大当家、二当家手中玩了个够本。
前头有多风光,后头倒霉得就有多莫名其妙。
不知道哪里跑出来五个刺头,武功高强,个个能以一当数十,打得他们哭爹叫娘,而且手狠心辣,杀人当切瓜,比他们当山匪的还冷心烂肺。
一半人溜得快,哭爹喊娘地跑出了常乐县,还有一小半人裤子都没提上,就被砍死了。
这当口也没人记得还在陈府里的两个当家,以三当家为首,带着弟兄们迎着斜阳一路向西,屁滚尿流地跑回老巢去了。这出师极利,后续栽得实在莫名,许久之后,待四象山两名当家也逃回山上后,他们才知道自己得罪了谁。
原来是常乐县东边三十里外的杨柳村的几个村霸。
柳家那几个兄弟虽然只是村霸,可道上谁不知道那家老大老二,在十多年前跟着姜家的平叛军打过天下,是尸山血河骨头堆里淌过来的狠人。
还听说,这兄弟二人当时可是立过军功,被当朝太后赏赐过的人。
官也当得的。
只是据说他们放心不下家中三个幼弟,坚决不授官要回乡下种地,才有了现今的杨柳村五霸。
当然,这都是道上私下流传的,一般人看他们,也就五个村夫。
柳家五兄弟自然是不管那些盗匪是如何评价他们的,反正看不顺眼的都揍飞了,不长眼冲上来的更不顺眼的杀了,然后深藏功与名,踩着血迹斑斑的县大街,扛着战利品陈家大小姐,雄纠纠、气昂昂地在县外找到自己拴着的骡车,回村里了。
既然是村霸,所住之地,肯定是占了村里最好的山头,建起了最坚实的如堡坞一般背山面水的青石大宅。
房屋管够,一点不比县里三进的富人居所差。
柳五狮抱着陈婉兴至高昂地往家里冲,直接一溜烟地跑到他们兄弟几个居住的内院里,将人直接放到北偏房他的床上,将他二哥的衣裳拿开,看着衣衫不整酥胸裸露,腿上流着他们早前射进去的精水的陈婉直乐。
美人如此狼狈,一对美乳上指痕齿印遍布,腰间有大掌捏出来的青紫,颈背肩蝴蝶骨处也有好几个牙印,虽然没有破皮流血,但也红肿。
桃儿似的屁股上除了红红的巴掌印以及青紫的捏痕外,连牙印一样也有两个。
雪白修长的大腿上,一样有掌印捏痕,清晰可见。
腿心的两处嫩穴是重灾区,带着轻微撕裂破皮的外伤,是肿得高高如红糖馒头一般的阴阜,外翻肿如蚌肉红艳艳的阴唇,夹着终于颠流出来的白浊黏液,和同样红肿外翻如婴儿小嘴一般的菊穴中流出的白液,糊到腿心会阴处一片狼藉。
美人好看的脸因哭泣得厉害有些许水肿,美丽的大眼肿如烂桃,嘴角撕裂,双唇红肿……可好看的人哪怕是一副饱受蹂躏的模样,也美得惊人。
让柳五狮刚开荤的鸡巴登然直竖。
想肏。
像他这样的半大小伙子,自制力等于是没有的,于是陈婉身上破碎不堪的绸衣丝裙,直接被扒了个精光,柳五狮把自己也扒光了,年少而略显得有些单薄,却已肌理分明,修长精干,常年于乡间日晒得薄铜色的健康躯体伏下,和洁白柔软哪怕饱受摧残也还是嫩得吹膛可破的肌肤相贴。
真软,真滑,真香,真嫩啊!
柳五狮上下其手,将光溜溜的陈大小姐从脖子一路往下摸,连小巧的脚踝和花苞似的嫩白小脚丫都没放过。要不是在外头沾了尘污,此时白嫩如羊脂美玉般的脚趾有些脏痕,他真想将陈婉的脚含到嘴里吃一吃。
正当他把玩着美人的小脚爱不释手时,几个哥哥已经找了过来。
见他这样,柳三豹笑得捧腹:“哎哟喂,小五你这出息,你不会是想给陈大小姐舔脚吧?脚丫子有啥可玩的,这儿,往这儿揉,哎哟我操,真带感,真想给她捏爆……”柳三豹一把握住一只圆大的美乳,本意是示范给柳五狮看揉奶才是正确姿势,揉着揉着就不舍得放手了。
柳五狮被柳三豹笑得脸红,少年人要面子,放下脚冲他三哥嚷:“说什么呢,我这是拉开她脚看看她的骚屄能不能肏!”
“想肏就肏,又不是娶来当老婆的,没这么多讲究。”回他的却是柳四蛟,他那个秀才四哥好俊白一张脸,好狠辣的黑心肠,冷冷地说:“肏坏了也是她的命,不过是个玩意儿,带回来就是拿来干的。”
柳五狮张嘴欲言,眨了眨眼,又闭上了嘴。
他不傻,四哥对相公。
少年孩童见了,顶多夸一句这位陌生人好俊。老人汉子妇人看到了,皆能从陈婉这一身不合身的男子衣裳,以及她走路的方式看出,这位小娘子这些天怕是没少被这柳家五兄弟翻来覆去地肏弄,身形意态说不出的风流娇媚。
一看就是没少被男人滋润的。
老人也就罢了,这柳家五兄弟是有大主意的人,有本事的人能护着村里,干什么他们都不会轻易发表意见。
那些大小妇人们可就不一样了,好些在柳五狮带人走过去后,“啐”地有声。
柳家兄弟的一身本事和本钱,哪怕她们吃不着,也讨厌这外来的骚狐狸占了坑。特别是柳家的四蛟哦,谁不想能和他来一段韵事呢,也不知道这小娘皮仗着一身白皮肉和那狐媚子脸,睡了哪几个柳家兄弟。
越想,这些大婶婶小嫂子就越生气。
这也是因为出来溜陈婉的是大喇喇的柳家小五狮,她们才敢这样放肆。
粗汉子们就不一样了,他们的眼睛牢牢地粘在陈大小姐鼓鼓的胸,圆润的屁股以及花一般的脸蛋,脸上渐渐现了淫意,裤裆也紧了起来。
有人耐不住,往下头拼命挠几下,生怕过分现了形迹。
陈婉自是感觉到了各种打量,包括那些淫邪不怀好意的目光。原本她打算出来见了人后,就大声呼救,声明自己是常乐县县官大人的女儿,送她回去有赏什么的。
此时哪里还敢乱嚷嚷,连被柳五狮紧握的手,也紧张地反抓了回去。
看着那些真正面目丑陋一身脏污的村汉,她不由自主地反倒担心起柳五狮粗心放开了自己。
“哎,小五狮,牵着哪里来的女娘啊?”迎面摇摇晃晃走来一个瘦猴模样,脸红紫酱色,喷出口沫和疯情酒气,提着酒壶的中年汉子,眯着色淫淫的眼,上下打量陈婉的眼神似乎带着勾子,把她的衣裳都给勾开般:“多少银子换的,让叔我摸摸……好大的奶子……叔有钱……”说着,竟想动手伸向陈婉的胸。
“啊——”陈婉忍无可忍地尖叫起来,声音脆而高,惊得边上的大鹅野鸭啄米的鸡崽统统乱叫乱拍翅,她怒得浑身打颤,想乎想在绵长的尖叫中,把这些天受过的委屈都统统喊出来一般,大声叫喊:“你走开,别碰我——啊——爹、娘、大哥二哥三哥啊啊啊——”
因为愤怒,也因为这醉汉摇摇晃晃似乎一推就要倒,陈婉在尖叫中积聚了勇气,抽出手,闭上眼,就开始用力甩手抓挠,像只被惹急了的母猫,谁来就挠谁一脸的架势。
与此同时,柳五狮也已经一把推开了醉汉,回身挡开他俩,把陈婉搂进怀里,扭头冷脸:“九叔,这是我媳妇儿,你莫开这种玩笑!”
陈婉的手指甲全刮在柳五狮身上,他斥责完醉汉后,转头轻轻拍哄她:“婉婉不怕,没事了,他不敢对你怎么样,不要怕。”这醉汉是他爹的堂弟,算是本家,是村中有名的混账货,喝多了就什么都干得出来的下流胚。
所以,这时候醉汉也不在乎五狮的警告。
他往地下啐了一口浓痰,口齿不清地嚷嚷:“侄、侄儿媳妇,又白、白又香,那就就、就更要好好玩一玩了……”
因陈婉太过激动,柳五狮正全心全意哄着怀里的娇人儿,一时不察,竟然被这混账醉汉钻了空子,在陈婉屁股上摸了一把。
这下可像是捅了马蜂窝了。
陈大小姐疯子一样咬了柳五狮一口,她算受够了,什么人都来占她便宜,这样还不如死了算了……她咬得厉害,柳五狮怕伤了她,只能松手,陈婉得了自由后,兔子一样地往之前观察过的村口跑去。
那醉汉见香软白肉一般的美人跑了,也想去追,柳五狮怒不可抑,一脚把他踢了个跟头,醉汉发出杀猪一样的叫嚷声。
那手上的酒瓶子自然也摔碎了。
柳五狮提腿就想去追陈婉,却没料到醉汉看酒壶没了,更是耍无赖到底,一把趴在地上,抱住五狮的双脚,一把鼻涕一把口涎地胡吣:“好啊你这王八崽子,敢对老子动手了,克死疯情爹妈的混账芯子,没爹没娘的小畜牲……”
这些话,平日是绝对没人敢在五狮或柳家其他兄弟面前嚷嚷的。
柳五狮乍一听,脑子轰一声炸开般气得要疯。
他出生不久父母就意外去世,四个兄长把他疼得眼珠子般,从来不会将这些悲剧赖他头上。哪怕他调皮捣蛋被狠狠地教训了,手脚上不会留情,兄长们也是出于好意。
他和村人的孩子接触较多,和这些中老年混蛋甚少接触。
隔着辈呢,也不亲。
所以并不知道背后那些人是怎么看他的,也不知道他兄长们曾为了这事,在村里狠狠教训肃清过一次。
要不然,怎么会人人都怕柳家兄弟呢。
因为这些事哥哥们从来不让五狮沾边,所以喝醉酒的醉汉脑子发昏,下意识就把五狮排除在他恐惧的那些事物之外。
满眼只觉得这是个半大小子,好欺负。
柳五狮疯起来连柳三豹都怕,他红了眼,一下抽出脚,下狠了踹那醉汉,不一会就将人踢得呕出血来。
醉汉再不济也是村里的人,早有村民见状不妙,上来阻拦拉人。
“五狮啊,莫踢咯,要把老九闲踢坏咯……都是一家亲戚,有话好说啊……”
“滚开——”虽是同村,但柳家兄弟年少时尝尽冷眼失孤的苦,知道除了自己几兄弟外,无人真可信赖,五狮虽然从来未吃过多少苦头,可在兄长们的言传身教之下,和这些村民也不见得能有多亲。
“今天谁要拦我,就是我柳五狮的仇人!”
五狮果真像头发怒的小狮子一般,手一挣,就把想困住他的几个村中大汉甩了出去。
又是两脚将醉汉踢得滚了四、五丈远,软软趴在地上,要不是背上还有些许起伏,当真像是被踢死了一般的模样。
这时有个妇人见十数人都拦不住五狮,机灵一动,拍腿大喊:“哎呀五狮啊,你那小娘子跑了咯,还不追,人要出村咯——”
这话像一阵清风吹散了柳五狮些许怒意,脑子清醒了些,忽然想到,对了,陈婉!
她跑了啊!
再喜欢这丫头,也改变不了她有可能会一跑没回头,跑回县里搬救兵的事实。
柳五狮顿时后怕起来,他不是几个哥哥,还没强大到天不怕地不怕的境界,生怕因为自己一时发昏,给哥哥们带来大祸,立刻转身就往村口那边跑去。
陈婉跑开的时候,绝大部分的原因是一时冲动,可是当她跑得自己胸腔生疼,呼吸不畅,看着路口就在眼前,无人阻拦十分开阔的时候,她从心里涌现出一股希冀。
她是可以逃出这个地方的,逃离那几个可怕的男人。
只要跑出去了,找些看着可靠的过路人,以重赏诱惑他们送她回家。
爹和哥哥们跑了,可是娘还在家,家里还有钱,娘一定会把家守好,拿钱出来赎她的。再往好处想想,没准爹和哥哥们都回来了,那她就更不用怕了。
给钱,给赏赐,大不了让爹给那些好心人一个衙门的活计,一定会有人愿意送她回家的。
只是这个希望,终结于村口……
以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来说,陈婉跑得并不慢,身形娇小灵活的她像只兔子一样。出村只有一条路,村口有一个大大的石牌,只要通过那里,就是乡间的小道,两边尽是农田。
也有很多农人在田里干活。
陈婉像一阵风一般跑过了石牌,跑到了乡间的小路上,然后,被一个身形比她更迅捷的戴着斗笠的农田里跑上来的男人给逮住了。
男人很高,她被扯住收不住身形,撞在他的身上,只能看到宽厚平板的胸膛。
不壮但修长有力健硕的身体很稳,哪怕被陈婉冲撞过来,也没有摇晃后退一步,反倒将陈婉撞得胸乳直晃,一阵闷疼。
没办法,谁让她身体最突出的地方,就是那对坚挺饱满的大乳儿呢。
男人的手像铁钳一样钳制着陈婉两边胳膊,她抬头一看,斗笠阴影下,是一张板正得仍然十分英俊,一双眼珠似夜与星般又漆黑又亮,狭长上挑不显轻佻却更显得严厉的眸眼,鼻峰似山般隽刻,以及紧抿的淡色薄唇。
是那叫柳四蛟的恶人!
他不说话,就是低头盯着她,陈婉先是害怕,再是心虚,垂下头,却并没有坐以待毙,反而脑袋瓜子十分激烈地思考着借口。
只要不对她动手,以她从小闯祸后哄她娘的本事,她相信她能想到完美的理由。
“哇……太好了……终于看到你了……”陈婉忽然埋头将脸贴近柳四蛟的胸,要不是手被牢牢地抓着,她还想搂住他增加可信度:“有人、有人摸我屁股,五、五狮在和他打架……我、我害怕……”
这完全是真话,她理直气壮,并且狠狠一咬舌尖,将自己疼出眼泪,抹在柳四蛟的胸前。
“哦,是吗?”男人冷冷地声音里并没有同情,也没有怜悯,只有带着嘲弄的浓浓讽刺:“那这样说,陈大小姐是故意来寻我的,你知道我在田里?”
这摆明了的讽刺她撒谎不打草稿。
陈婉被噎了一下,但她脸皮厚度尚可,并没有因为这样而羞愧得说不出话来:“不是、不是的……”她故意声如蝇蚋,怦怦直跳的心跳声也给她的害怕加学了可信度:“我、我只是害怕,往、往人少的地方跑……他们、他们人好多,快、快去救五狮……”
柳四蛟挑眉,抬头看着从村口活力十足、全须全尾地向他们奔跑过来的少年,露出一个稍微有些温度的微笑:“不用,他来了。”
呃,陈婉扭头,泪眼婆挲地盯着柳五狮奔跑的身影好几息,感觉自己当真流年不利。
她决定闭嘴了,柳四蛟太难糊弄。
幸好柳五狮还算照应她,人未到声先至:“四哥,太好了,婉婉给那死醉九那王八蛋占便宜了,我气疯了都,他们十几个人围着我,还好你救了她——”
无意中,圆了陈婉的谎。
柳四蛟的眼光才不再犀利如刀,看着陈婉也有了些许温度。
听到柳五狮说有十几个人围着他,柳四蛟抬头远远往村里看了一眼,似乎想透过各种阻挠直接看看哪个人欺负了他家小弟。
当然是看不到的,他简短直白地问:“都有谁?”
柳五狮精神了,立刻手舞足蹈地告状。将醉汉老九摸了陈婉屁股,说的那些不清不白的荤话,以及最后说他克死爹娘的那些混账话一一道来。
身为家里最受宠的小孩,柳五狮深谙告状之道。
柳四蛟听到那些村汉对陈婉的窥视,以及醉汉老九的荤话时还没什么大的反应,毕竟这么大个香软美人,浑身上下散发着媚态,都是男人也能理解。而且别人如何窥视又如何,他们兄弟有这个能力和本领护好自己的东西,再馋也是白馋。
但听到说柳五狮克死爹娘那话时,柳四蛟的脸色就变了。
他们小时候,柳一龙和柳二虎为了谋出路,去了参军。当时还是个半大孩子的柳三豹一个人带着孩童柳四蛟,婴童柳五狮时,村里就有不少小孩学了大人舌,来对柳五狮指指点疯情点说闲话。
后来这些小孩无一例外,都被柳四蛟坑得极惨。
有他们家大人找上门,又被虽然是少年但已经拳头极硬的柳三豹教了做人。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他们虽然也不会有人敢惹,但也同时被村人厌弃,靠着柳一龙、柳二虎留下的钱物艰难度日,举目无依。
这情况一直到柳一龙和柳二虎回家,很是在村里发作了一番,村人对他们又怕又贪恋两人带回来的财物,才逐渐改善了和他们的关系。
后来柳四蛟中了秀才,巴结他们的人就更多了。
真是许久都没有听过这么找死的言论了。
不过看着眼前头发因为跑得厉害披垂,穿着他一件上好衣裳,袖子和裤腿都挽了一半有余,胸部鼓鼓囊囊起伏诱人,纤腰被腰带束得盈盈一握,脸上被泪水洗得水嫩嫩的大小姐,她还贴着自己站着,连诱人的体香也能闻到……
柳四蛟忽然有个冲动,伸出手,捻了捻饱满峰峦的顶端。
他稍微用了点力气,于是软中带着弹性的贝柱一般的樱果,在手指捏触的刺激下,挺了起来。
果然没有肚兜,当乳头硬了后,突显在衣服上,形状姣好可见。
好感很好。
陈婉的心情有些复杂,这人,不是不屑于碰她的吗?怎么突然就动起手来,把她的胸尖捏得刺麻刺麻的。不过她并不出言阻止,反而就势“嘤嗯”一声,偎进柳四蛟的怀里,一副被挑逗得腿软的模样。
事实上,她真的腿软,跑的。
美人软香投怀,柳四蛟在动了手后却并不沉迷,他没有推开陈婉,只是对柳五狮说:“先回家。”
“脚疼……”陈婉知道自己是逃不掉了,可怜兮兮地抬头看柳四蛟,半是真半是假地说:“刚刚好像崴着了。”这真是她出生以来,跑得最厉害的一次,静止下来后,才觉得脚底和脚踝都火辣辣的疼。
“婉婉,我来抱你吧,或者背也行,我力气可大了。”
柳五狮积极请缨,陈婉的本意是想柳四蛟背她或抱她,可还没等她开口,就见柳四蛟毫不眷念地扶着她的肩,将她一推:“给你,赶紧背了给我回去,我这账还没算完,你们先回,不许再在外头晃了,我一会就回去。”
他出来是和租了他田地的村人算收成的,他是秀才,能免五十亩的赋税,这地统统都租了出去,定期来收属于他们那一份粮即成。
最近就是收粮的日子。
柳五狮得了四哥吩咐,立刻打横抱起陈婉,背什么背啊,当然要公主抱才能一直看着大小姐的脸,路上才不会无聊啊。
经过刚才和村人起争执的地方,那被他踢得吐血昏死的醉汉九叔已经不在原地了,不知道被什么要给弄走了。地上还有残留的血迹,两边纳凉干活计的村人少了很多,见柳五狮抱着人回来,也不敢说什么,只是用目光不时窥视着。
今天这事可算让这些村人知道,这柳家兄弟里连最小的五狮,也不是好惹的。
以前只觉得老大凶,老二疯,老三横,老四奸,老五傻……现在看来,老五不是傻,是蛮啊。
看把他家九叔给踢得,命都没了大半条,也不知道会不会落下什么病根。
不管这些人目光如何,反正只要不冲到柳五狮面前明说,他是一概不管的。将人抱回了家,直接抱进自己的房间。
“婉婉,你有没有事啊?”他刚听到陈婉说崴了脚,可心疼了,脱了鞋子就上手,把白嫩小脚在手上把着翻来覆去地看,一寸寸去摸有没有地方肿起或伤了:“哪疼?我捏下去如果很疼就告诉我,错筋了要赶紧纠回来的。”
陈婉觉得自己的脚哪里都疼,皱着眉说:“疼、嘶、疼、疼、疼疼疼疼疼——”反正柳五狮的手按到哪,她就都喊疼。
柳五狮束手无策了,这哪都疼,看着也没肿啊,连淤青也没有,白白嫩嫩玉似的脚丫子,干净好看得诱人,把在手里带了些透明感,他看得越仔越觉得舌干,直想对着那玉葱一样的脚趾一口咬下去。
可陈婉在喊疼。
柳五狮实在没办法了,他把人在床上放平躺,盖上被子,安慰地说:“我实在没看出哪伤了,这样吧,我去给你找找药,你先躺下休息一下。”
在他看来,陈婉就像个小可怜,又被那该死的醉汉九占了便宜,又受了惊吓。
她说疼,他就去给她找药。
陈婉早上给柳五狮弄了一番,出去的确也被吓了,再加上逃跑无望,心里现在也烦得很,并很是有些迁怒在五狮身上。
哪怕不困,也说困了,赶他出去找药,还说:“我要睡了,你先不要吵我,找到药后,等我睡醒再说。”
柳五狮当然连声说好。
等柳四蛟回到家时,看到的就是柳五狮这傻小子手中百无聊奈地把玩着一个白瓷瓶,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发呆。
柳四蛟皱了皱眉,也没说什么,把人叫进了自己房间。
一进去,就闻到一股男女交媾后未散的味道。
然后看到床上的混乱,柳五狮早上在柳四蛟床上肏完陈大小姐后,并没有收拾就高高兴兴带着人出去了。
柳四蛟生性爱洁,看了自己床被弄得一片糟,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四哥,干嘛呢?”罪魁祸首柳五狮还不知道自己犯了啥错,大大咧咧地咧着嘴看着柳四蛟的后背说:“有啥话一定要进房里说啊,婉婉睡了,我还要在外头守着,等她醒了给她的脚涂药了,她好可怜哦,又被占了便宜又被吓到,脚还跑肿了……”
只可惜他看不到柳四蛟的正面,已经是乌云密布了,听完这番话后,柳四蛟暗自调整了一下呼吸,心里想着这个弟弟是亲生的,君子动口不动手……几下深呼吸后终于平静,遂淡淡地说:“你,今晚不许碰那个大小姐,取消你轮的这一天晚上。”
“什么?为什么啊四哥!”柳五狮觉得自己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哀嚎惨叫:“不是说好一人一个晚上的吗?”
“呵呵。”柳四蛟转身,皮笑肉不笑地说:“前晚,老三房里,你去分了杯羹;今早,你来我房里干什么了?还擅自把人带出去,别告诉我你瞧不出来那位大小姐其实是想逃跑的,你脑子被猪啃了吗?万一她真的逃出去,你是想让大哥造反,还是二哥去砍了县令全家?”
柳五狮的哀叫声截然而止。
他阅历少而单纯,但不代表他是个傻子,陈婉把他当傻子糊弄,他心底隐约不是不清楚,只是不愿意去往那方面想。
少年人的喜欢,总是一腔热情的孤勇,可以蒙蔽理智。
下意识为她寻找许多合理的借口。
于是他低头认错:“四哥,我错了……你说怎么罚就怎么罚我,我不反抗。”一方面是真知道自己理亏,另一方面有太多沉痛的记忆告诉柳五狮,反抗他四哥的下场。
“行,去家里把二哥、三哥找过来,我有事和他们说。”
柳五狮垂头丧气地走出柳四蛟的房间,走到门口,又折回来默默抱起柳四蛟床上被他弄脏了的被褥铺盖,抱了出去。
一会他从家里前头的几个地方找到了正在缝皮毛的柳二虎,和正在打造一个大型的、看不出什么用途的家具的柳三豹。
分别告诉他们柳四蛟有找后,柳五狮乖乖地洗起了床单被子。
柳四蛟和柳二虎和柳三豹说了,他对柳五狮过于沉溺于对陈婉的情感的担忧。
“小五这样下去不行,老三,你别太惯着他了,那个大小姐,不是什么良善的好人。”整个家里最惯着柳五狮的就是柳一龙和柳三豹,柳一龙还好,身为一家之主的他其实十分清醒而有原则,柳三豹则是无条件宠溺柳五狮的情代表,柳四蛟着重点他名告诫一番:“我和小五说了,大小姐逃出去的话,会给家里带来灭顶之灾,他知道轻重,但是我不放心他继续和这陈大小姐接触,老三你可要看紧了他。”
提醒完柳三豹,柳四蛟又对柳二虎说:“二哥,人是你要弄回来的,这段日子你抓紧玩,早点腻了就早点把人放了,省得一直勾着小五迷了心性。”
家中几个兄弟的打算,柳四蛟不是不知道,柳一龙、柳三豹都想如果能弄大陈大小姐的肚子,好看的人生下来的娃会长得好。
柳五狮则是入了迷。
柳二虎是唯一柳四蛟不知道他是不是对这位大小姐也有长远打算的。
他有把握说服柳一龙,镇压柳三豹和柳五狮,但对柳二虎,柳四蛟还是要问清楚的。这位二哥其实是家里五兄弟里,个性最难测的一个。
柳二虎点点头,并不似柳三豹一般听完柳四蛟的话后,一脸沉重的模样。
他反而举起刚才在缝制的白色皮毛,答非所问地对柳四蛟说:“你看我这小羊的耳朵、小羊尾巴,缝得好不好看?”
“好看。”柳四蛟认真回答,继续追问:“这小羊吃多了也会腻,或宰或放,二哥你尽快决定。”
“知道了,老四啊,你要相信我和老大,什么县官报复什么的,没影的事,放心。”柳二虎笑嘻嘻的,继续手中不错针地缝制着手上的毛皮。
他手巧,落针如飞,十分熟练。
……
陈婉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她想揉眼,可手触到脸上,竟然是毛绒绒痒痒的触感。
陈婉吓得惊叫一声,连忙睁眼举手一看,她发现自己两只手都被戴上了白色的羊毛套子,长筒的羊毛套一直戴到了手肘之上,在上臂处用绳索收紧,两边的羊毛套都系着一根绳,吊在她的颈上的项圈上勾着,她自己是脱不下来的。
不仅手上有白色的长毛皮套,腿也上有。
也是一直罩到膝盖上的大腿处,同样有绳索系紧,并两边延伸到腰部绑着。
这、这是什么东西?
“小羊儿醒了?”
陈婉倏然往声音来处看去,见到一身虎皮装扮的柳二虎,正笑吟吟地蹲下、支着肘在外头看着她……外头,她抬头四下打量了一下,是那个柳二虎之前一直在修的羊圈!
四面有栏杆,头上有高高的顶篷,地上铺着厚厚的干草,坐在上面十分柔软。这个羊圈干干净净的,有一边围栏有一个小巧而短的水槽,里面有干净的清水。
可再干净宽阔舒适,它也只是一个羊圈!
柳二虎不知道哪里拿出一枚铜镜,招手让她过来瞧镜子:“小羊,看看你的模样,是不是很好看。”
陈婉害怕地吞咽了两下,觉得面前这个用虎皮当衣裤罩着全身的男人十分可怕,不敢不听,慢慢地挪过去,准备听话地看向镜子。
因为她手脚都被套着皮毛筒套的原因,她无法直接站起行走,要么只能爬,要么只能撑着地慢慢挪,动作迟钝艰涩,但柳二虎看她这样似乎更欢喜了。
他是蹲着的,近了,陈婉才看到他那身虎皮衣十分辣眼,从胸前到下头胯部只有几个地方用扣子扣着,其他都是开口的,下头一根老长老粗的紫红大屌正在冒头,随着柳二虎看她的眼光,逐渐茁壮起来。
同样的,这让她意识到,除了羊皮外,她也是光着的。
露着胸前一对乳儿,下头的私处也是,无遮无挡,反而是背部暖热,应该也有披着皮毛。
果然,靠近了看到镜子,铜镜清晰地映出她身前诱人的光裸,以及头上戴着的白色兽耳,背上的长毛羊皮,除了脸和露出来的胸脯、性器官外,她最不适的地方其实是屁股处,因为她的菊口那儿插着一根白色卷毛短羊尾,整个人被打扮成了一头小羊羔的模样。
见陈婉看清楚了自己,脸上一片惊愕和恐惧,配上她的兽耳和一身羊毛装束,还有屁眼那插着不时晃动的短尾,柳二虎忽然从痴汉笑变为狰狞呲牙一晒,手中铜镜一抛,四肢舒展从篷顶和差不多有陈婉一人高的围栏的中间空隙飞身而入——
“嗷呜——”他张嘴发出一声十分惟妙惟肖的虎吼声,将瞳仁怒张,吓到张嘴的陈婉一下扑倒。
陈婉的视线从平视前下方,晃了一个半圆弧,再到仰面朝天盯着羊圈的篷顶。
在这刹那晃过的视野里,她看到柳四蛟正坐在不远处的石桌前,一言不发地看着她和柳二虎,提着笔,像是在思考什么准备书写。
此外,再无他人。
人形大虎柳二虎扑倒了小羊羔陈婉后,他只是一味发出虎吼和模仿虎啸声,不再说话。
陈婉惊恐万分地挣扎:“你干什么,把我打扮成这样做甚?你想让我做什么?”老虎可是会吃人的,鬼知道这脑子有病的家伙,扮成这样到底是想干嘛。
果然,柳二虎低头就是一口。
这一口咬在陈婉的一边乳儿上,咬得毫不容情,一个牙印立刻浮显。
“嗷呜、呜嗷呜——”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听不懂野兽的吼声,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想我做什么?”
又是一口,疼得陈婉一个哆嗦。
她开始哭泣,不敢再说话,一双缀着两个清晰牙印的大白乳,在一身无辜的羔羊装扮中摇晃,十分诱人。
柳二虎只要她不说话,就不咬她,开始像只真正的老虎一样舔她,从小腹开始伸出舌头一直往上舔,舔过胸乳间的深沟,再舔到喉咙颈间,一直不停,舔到下巴,再舔嘴,留下一道从下而上的水痕。
他舔人的动作,不像之前他们几兄弟操干她时那种模样,反而真像一头真正的老虎,以野兽的形态在舔着他的猎物。
陈婉在恐惧延伸里似乎明白了什么,柳二虎把自己当成了一头真正的老虎。
咬她,是因为她说了人话。
接下来不管他怎么下嘴,她都不敢再说话,紧抿着唇,顶多痒得不成的时候,发出“唔嗯呃哦”的鼻音。
这样似乎是被这头人形虎所允许,他没有咬她。
然后她被弄成趴伏的模书样,肚子抵在前屈的膝腿上,膝盖碰到了自己饱满的乳。前头的手臂也是做出盖趴的姿态,屁股撅起,露出插在屁眼中的卷曲羊毛短尾。
这羊尾连着一根极细的软枝,插在她的肛道中不会太过难受,只会随着她身体的动静而来回晃动。
除了扒牢她的身体外,柳二虎并不怎么动手。
都是用舔的,或是用嘴叼的,或是发出一些带着指向性的音节的“嗷嗷”声,让她猜他的意思去做。
猜中了就舔,猜错了就啃。
不一会,陈婉的屁股蛋上也多了几口牙印。
老虎肏羊,当然不会用手扶着鸡巴对准了捅进去,于是那根大屌就一直在陈婉下身不停地耸滑着寻找入口,弄得她不上不下的,不时被戳到敏感处,水儿开始不停渗流,竟然也盼着他直接捅进来肏一肏里面的痒肉才好。
可是柳二虎却坚持要靠那根紫红大屌自行找到入口,人还不看,他正积极模仿着一头昂首趴伏傲骄的老虎,脖子仰得老高,仿佛随时想要虎啸山林一番。
不看,也不用手扶,那根热腾腾的狰狞巨物一直在陈婉的外阴来回戳弄,因为没扒开那藏着入口的大小阴唇,所以几次龟头都捅到了她的阴阜或会阴上,或是柱身来回磨擦,弄出一幽谷的春水。
少女紧闭的蚌形阴户,和兽类的实在不一样,这样盲入很有难度。
最后陈婉实在受不了了,她的耻骨被戳得钝钝的疼,花房里也越来越感觉空虚,她主动摇起屁股去就那根粗大的物事,在它滑过她的阴唇时翘起想抵不让它滑开,龟头终于破开了阴唇的阻挠,到达那冒着水儿的小肉嘴。
接下来就不需要陈婉施力了。
终于找到入口的紫红大屌势如破竹地将鸡卵一般大小的菇头塞了进去,在下头的伞缘肉沟也跟着进入后,卡在咬得紧紧的肉嘴儿处磨了磨,浅浅抽出一点,然后以一个猛虎下山之势在陈婉身上一压一趴,整根粗长的肉柱儿就进去了三分二,到达了她不停吸吮的骚芯处。
极致的空虚突然被填情满,被胀满破开的不适,以及磨擦腔肉、撞击骚芯带来的快感侵袭了陈婉的神智,她“哎呀”一下叫唤出声,然后就“嗯啊、好胀,轻点儿啊”地叫了起来。
幸好那头“大老虎”也沉浸在终于入巷,被紧紧吸咬着的快意当中,忘了要去咬她。
柳二虎遵从本能行事,一直抽插了十几发,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陈婉“咿咿呀呀、啊啊嗯哦”地带着哭音唤着,里面充满了甜腻的媚意,一时让人分不清她到底是痛苦还是痛快。
因为柳二虎是趴在她身上贴着她耸屁股的,重重撞击之下,连屁股里那根尾巴也被撞得更深地入了进去,有些带毛的地方也进了屁眼,痒得陈婉尾椎发麻。
她连连摇晃屁股,想减轻屁眼里的痒。
又用力夹吮下身,希望能把让她痒得要命的毛毛给推挤出去。
但是后头还有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以野兽交媾的凶猛方式在不停撞击她的屁股,她任何行为都无法阻止那些尾毛进入,挤不出去,只会更深入。
陈婉快痒疯了。
柳二虎也快疯了,这小羊羔今天特别能吸能夹,屁股摇得让他腰都想折在她身上。
他牢牢记着自己的角色疯情,不停“嗷呜、嗷吼”地叫着,越撞越狠,汗水浸湿了身上的虎皮,滴在陈婉身上的羊皮和她裸在外头的皮肤上。
如果真有一头老虎在行交媾之事,屁股耸动的频次也不过如此。
这种想将下头入着的猎物撕吞进腹的气势也不过如此。
不是让她死,就是他将死在她身上,人类仿如野兽一样最原始的方式进行的交媾,入得深入得猛,撞得销魂,肏得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