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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夫人自从被王元立带回王府后,日子就过得十分不幸。
以往王肃要淫这个堂妹,都要找借口让她和陈一舟过来小住,趁机下了药后,才能尽情亲近。
这次,彻底解禁了。
诺大的厅堂装饰堂堂,摆设均大气,一派端正肃穆的气派,这是王肃接见外客所在。此时这处本该做正事的地方,却是一派春光无限。
端丽无双身段玲珑一身雪白皮肉晶莹的陈夫人,被摆弄得像只嫩生生的小白羊般,跪伏在正中的长毛软毯中,丰满硕大的一对豪乳因为不断被撞击而前后摇摆,晃出艳丽腻人的美态。
她的乳头依旧是红艳艳的,大如枣核,上头竟被穿孔打上了一对翠绿的玉环。
红绿相映,配上雪白丰艳的乳,为容姿不俗的她更添诱惑。
她的腰肢纤纤,被一只大手按压着,身后一个身材壮硕的中年男子正单膝跪立,一根紫黑大鸡巴粗壮如儿臂,正在同样艳红靡丽的阴穴进进出出,抽插不停。
陈夫人的臀肉丰满如多汁熟透的蜜桃,每一次撞击都能成为很好的缓冲,发出“啪啪”的声响。
她口中被缚了一个带孔的皮扣,清亮的口涎因为合不拢嘴不断在嘴角流出,口中发出痛苦哭泣一般的呻吟声。
身后的中年人不时将手伸到她的乳上抓捏,发出满意的赞叹:“丹娘,你这对奶子真骚,哥哥我肏过百多个女人,没一个能及得上你这对宝贝的,又软又骚又滑又香,看了就想扒开肏死你!”
这中年人就是陈夫人的堂兄,王肃。
他表现喜爱的方式十分狠辣,带了性虐的因子,刻意在插弄时弄疼陈夫人,看她疼得簌簌发抖,王肃就会兴奋得难以自已。他还喜欢让别人看或加入肏自己心爱的姬妾,一同玩弄得越狠,女子越痛苦,他就越能从中得到快感。
哪怕是从小就看上的、心爱的堂妹王丹娘,也不例外。
刻意在厅堂肏弄她,就是因为这里不止他和她,还有王肃的儿子和他的心腹。
肏着肏着,王肃将陈夫人的身子一拉,抬起她的大腿,让她变得只能用手肘支撑凌空挨肏。
陈夫人喉头发出惊呼,哀声连连,却敌不过男人的强迫。
因为受到惊吓,她的阴道紧绞,爽得王肃哈哈大笑:“丹娘果然还是清醒着好肏,你的骚屄绞得哥哥的鸡巴都麻了,真是个爱吃鸡巴的大奶骚妇,陈一舟的鸡巴能满足你吗?不能吧,吃惯了不同男人的物事,丹娘你的骚屄早就被养叼了胃口了!”
他刻意地折辱她,待她听得难受,全身发抖,阴道也会跟着颤动,鸡巴被包裹在春水软肉不停绞动的快活劲,让王肃为她疯狂。
恨不得有十根八根鸡巴长着同时肏她,手抬着她的腿又深觉不能去捏她的大奶,也是遗憾。
于是他吩咐在一边同样支着鸡巴老高的两个儿子:“元立、元起,你们姑母的嘴和奶子都没人侍候,这怎么成,还不快去好好侍候一下。”
此时陈夫人腔,龟头在她的舌面摩擦,腥骚的味道充斥她整个口腔。
孙和之前是被王肃关押起来的,哪怕只是禁锢在王府里头的一间客房,关了两天哪怕没断他洗漱,人也不会太过整洁,不像孙夫人母女是被清洗打扮过了才拉出来宴客的。
那根堆积着包皮的丑粗鸡巴上,味挺大。
孙宝儿连连作呕,喉头涌动,却意外地变成了夹紧了孙和的鸡巴,让他大呼很爽。
“宝儿你真是个天生就会吃鸡巴的小骚货,比你那个娘强多了,吃得爹的鸡巴好爽,嘶……轻点吃,别把精水给吃出来了,爹还要留着精水给你开苞灌浆呢!”
或许是怕被女儿温暖的口腔弄出精来,孙和赶紧拔出被孙宝儿口水弄得湿漉漉的丑鸡巴,往下时还用鸡巴当鞭使,抽打了几下孙宝儿的奶子,这才满意地叠趴在孙宝儿身上,将她的腿岔在他身体两边屈起张开,露出处子嫩屄。
不仅孙和兴奋点已经燃爆,沉浸在准备要捅破孙宝儿的处子身的欲望中,在场观看的权贵们何尝不也觉得份外刺激,连声叫好。他们都是很有经验的肉宴常客,知道这个时候除了夸奖叫好外,其他的声音都会放轻,以免影响孙和的发挥。
让他在一定的刺激上尽情发挥自己的粗暴,才会让看客觉得更加刺激。
畏畏缩缩、缚手缚脚那些,只会让人看着生气,恨不得一脚踢开,自己上。所以哪怕有很多双眼睛贪婪如有实质一般扫过孙宝儿红肿的奶头,被凌虐得十分可怜又诱人的嫩乳,以及嫩白的腿和可怜的屁股中流着水儿的骚屄,明显脸上挂着淫液和亲父唾液的湿亮,他们也尽可能压抑住声音和喘息。
就连边上目前正被三个老男人同肏的孙夫人,也已经被带到另一块地方,身上的男人已经换了一拔了。
她满面泪痕,却被肏得已经身不由已,完全顾不上丑恶淫邪的夫郎,以及可怜的亲生女儿了。
这时候,孙和粗壮的鸡巴头,已经抵在因为害怕而紧缩,几乎没有露出空隙,只有肉挤着肉叠合的骚屄入口处。他握着自己硬热的鸡巴,在阴唇处来回滑动,带给孙宝儿似疼非疼的难受感觉,以及可怖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