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珠枕着左臂侧身卧在床上,双目原先阖上准备入睡,想来想去又睁开眼看入睡的玉瑶,对她俩的婚事、以及玉瑶与唐公子私约一事,不停地思来想去,深觉实在匪夷所思,荒唐一件,唔……是两件事!这几日来心中不免恼火,明明闯祸的是玉瑶,祸到临头竟然也有她一份,而眼前的这位居然还能睡的香兹兹,两鼻深吸喷气连连,伸出手想扇玉瑶一小掌,看她还睡不睡的着,要捉弄她时,撇眼见玉瑶露在外的小兜,擡起的手带些羞意抺上玉瑶的胸口,不住地勾绕颈间垂落而下的兜结,玉珠抿起嫩红双唇,一想将来成亲后会与夫君方纔那般的肌肤相亲,桃漾的脸颊泛上红潮,心口嘣嘣嘣的乱跳,收回微颤的手慌忙按在心口上,试着缓过气来,一想俩姐妹间相互抚摸彼此的身子,打从出生两人便相处在一块,没有不知道的事情,但这类的事却是头一遭,令她在玉瑶面前产生羞涩,是她摸玉瑶的、或是玉瑶摸她拢起的乳房、一阵阵柔柔的、暖暖热热袭上心头,乳尖处头一回被碰触,玉瑶还拿指头玩弄她,男女间这般事情~~~玉珠陷在自己遐想思绪中,不知不觉书嘴角露出羞赧的微笑。
睏意袭上泛酸的眼,偏是难以入眠,胡思乱想篇篇画面浮在她脑海中,半闭阖眼,迷迷糊糊间,听门一『咿』一『叩』,正是乳娘带着丫头们进房,玉瑶已睡上小半时辰,被乳娘唤醒,身下酸疼也好了许多,小嘴再次叨叨着要更衣,一夹癸水,她就混身不自在,六神无主无时无刻惊慌,深怕衣裳沾染红渍闹笑话,她起身见玉珠未起,又去推玉珠的身子,脚上不客气的踢玉珠两脚,就见玉珠拉起锦被抱在头颈间,瞧她一付懒床不起就要搔她痒,乳娘怕两姑娘等会儿又要拌嘴急忙劝阻,却不及玉瑶卧在身旁快,玉瑶才搔她痒痒两下,玉珠声细哼睁开泛红的眼斜睨玉瑶,「你睡好了就来吵我,真该把你手给捆绑起来才对!」推她下床,覆又埋首进枕头里继续假寐,玉珠憩不上半刻,「我在躺会儿」玉珠说完阖上眼,两眼的酸涩舒坦多了,玉瑶见玉珠恼怒的模样不敢再吵,嘟嘟小口就下床,坐在椅凳上让丫头侍候梳洗,乳娘站在床榻前,只好轻声好言的叫醒玉珠。
用晚膳时,玉珠缺觉少睡食欲变更差,一小碗饭吃不了半碗就停筷,玉瑶端着碗夹了一筷饭送到嘴边,见玉珠食少吃几口后不感饿,也跟着玉珠停筷,就着小半碗鸡汤慢吞吞的喝,严老夫人见两女娃的气色都不佳,向乳娘问起姑娘们的起居作息,回话说是来日子,姑娘们身子都有不适,严老夫人点点头,拉起玉珠的手轻拍甚觉冰凉,叹声说「身子还是这般冰凉」,坐在严老夫人右侧的敏儿转身吩咐身后丫头几句,然后对着老夫人说,「娘,想皆因癸水缘故,两位妹妹初潮不过数次,身子难免薄弱调养不足,媳妇原先初潮迟晚,但身子一向甚好,却是来潮后,身子总有发冷冰凉之症,当时,娘家母亲有一帖药,专调女子此症」,老夫人闻言道「瞧瞧我这两娃儿病殃殃的模样,大夫开几帖药方,也不见有效,你做嫂嫂的有心,有好药方给你这两位妹妹调风情理调理」
老夫人爱怜地拍拍玉珠的手腕,玉珠露一微笑对着敏儿嫂嫂说「费姑母不少心思,手脚时常冰凉,喝了好些药总不见好」,而玉瑶听到则是小声惊呼『什么?什么?药??』!苦着小脸又不敢在姑母面前显现,一付事不关已漠不关心,敏儿回道「是媳妇母亲的外祖家传下来的一帖补汤,媳妇平时用膳,偶有这碗补汤,媳妇已让丫头回房去取了,妹妹们可以试试」,「这几日倒没注意弟妹有这碗补品,是不是也分我一碗嚐看看」严芯在旁连忙问道,「先前我见她用膳后,她的丫头都会端上一盅汤,当时问过,她道是调养身子,这段时间,倒不见她喝了?」老夫人细想一下疑惑的问,「是的,娘,正是这道」敏儿回道,「诶?今日有让厨房准备吗?」严芯左顾右看,见一桌的菜,却没什么一盅汤品,仅有玉瑶正喝的那一鸡汤,「该不是这个吧?!」玉瑶闻言也环视桌面一圈,发现仅这道汤,心想要是这道汤,倒也愿意,好过中药材熬出来臭哄哄的中药气味,一想起来胃中不禁泛噁,这几日被乳娘灌了不少汤水。
疯情 严芯对玉瑶摇摇头,「玉瑶妹妹,这道不过是寻常的蔘鸡汤」,玉珠笑指玉瑶说「她最忧心喝这些汤汤水水的补药,每每都要放到快凉,急的大伙哄她喝,才勉为其难的捏着鼻子喝呢!」,「嘘~!嘘!~~!」玉瑶阻止玉珠再说下去,「这几日连一碗红糖水也是爱喝不喝的」乳娘随侍在旁补充了一句,玉瑶心底翻翻白眼,『怎么大家告起状了!!』,老夫人闻言就念叨玉瑶,又噣咐乳娘凡举玉瑶吃药不按时都让人来回禀,到时她亲自来哄乖甥女,玉瑶鼓嘟小嘴称不敢了,再三保证一端上就喝!,众人在旁都笑她。
丫头去又覆返,将手上的纸张交给敏儿,「姐姐,这就是那帖方子」敏儿将丫头取来的方子递给严芯看,「敏儿有身孕后是不宜再饮用此汤」然后又道,「这是怎么说?」严芯又问,「跟她现在喝的安胎方子有碍」老夫人接话,「娘说的是,不仅母亲在出嫁时叮嘱过我,此方也给大夫瞧过,大夫也说不宜」敏儿回道,严芯接过手看了几个药名,见都是些活血补气的药材,与平时女子服用的一般,就是配法不同,即放心的吩咐人去准备,「那好,来~把这帖子给厨房拿去,明日就让他们准备上来」,「姐姐,先让大夫诊脉看适不适合你的身子呢~」敏儿急忙柔声解释,「呜唔~~阿~」
「阿~~唔~~~」
「阿~阿~~唔呜~~阿~」
手抓的更紧,锦被都抓皱了,她看着夫君呻吟,肉穴处被肉棒不住抽插,夫君在一个插入后稍停下来,放下她的左腿,夫君的左手夹在她的双腿间,手撑直立在她的两旁身侧,俯低身,将热气喷在她颈间处,然后小穴感到肉棒的抽出,肉头又抵在她的小穴口了,廝磨一番后直挺挺的再次插进,这一次却进到里边了,穴心又被顶个结实,夫君来回做了三回缓慢的抽出插进入里,次次都要顶到花穴心不可。
她又紧张了,一手覆在肚腹上,身子颤抖,三回后夫君将肉棒退出,抽回他的手臂,俯下身吻了她两口,在她耳边说了两句话后,将她拉起身,她坐起,夫君却立在床上,将粘滑的阳根举在她面前,两指握着根处,等着她动作。
她缩起双腿,腿根处传来阵阵火疼,都是眼前这根肉棒抽干惹的伤,可她却是通身舒畅,实在羞死人了。
她举起手握住湿粘的肉棒,上头都是她泯出来的阴水,她张口往肉头先吃上一口,吐出肉头抿了抿留在唇上的湿粘,抬眼看着夫君,张口将夫君的肉棒一寸寸的吃进嘴里,她才吞吐几口,很快的夫君就僵直股肉,周身肌肉紧绷着,夫君一直放在她头上的手也有使力,她便更快的吞吐肉棒,更往端头处大力的吸吮几口,果然,夫君压住她的头,将一根几乎勃涨大到足足有她四指粗的肉棒硬挺的肆意进出她的小嘴,她伸出小舌,怕贝齿划伤了夫君的肉柱,顺从的摆动她的动,最后一两股热流终於洒进她的小嘴里,待夫君喷洒完毕书,她的小嘴才离开夫君的肉棒,吞下口里的阳液,眼前的肉棒已不似方纔有四指粗硬,微缩弯曲扬俏的肉棒稍稍垂下,还滴了几滴阳液,夫君粗声喘息,靠坐在她身边,又拿手揉她的乳子,她拿起方巾帮夫君拭去阳液,又将方纔在她身上肆虐的肉棒擦拭乾净。
她擦完夫君的肉棒,见阳根不複勃硬了,但也粗大的垂贴在夫君的腿间,她见便想,如若是这般大小,想必她可以少吃些疼痛,拉开夫君依然穿在身上的里裤,小心翼翼满意的将夫君的宝贝放回裤裆里,「夫君~~」见夫君还在揉捏她的乳子,甚至亲两口,娇嗔的撒娇要夫君歇下了,然后拿起另一条方巾擦式她的腿间,她的腿间跟两腿内侧都是些白浊浊的粘腻。
「娘子真好吃~」夫君在她耳边说着好,「夫君有吃满意就好」她羞笑不已随口回道,她擦腿间,夫君见状一句「娘子的小肉穴儿,为夫可是很卖力的抽干了」,她闻言不想回话,真羞人,又继续擦她的腿,「疼吗?」夫君也是随口一问,「不疼~」她也随口一句,哪怕此时真的有些火疼火疼的,「真的?」夫君歪头从下方看向她,想看她神情,「恩」她低声应一声,夫君接去她的方巾,知道她隔着肚子擦拭不易,大手大动作的却也轻柔,擦没几下丢开方巾,对着她露出坏笑。
她坐在床上不解的看着夫君动作,最后……
方纔那一回合她已累了,夫君又改花样,暖语哄她,她竟然又是双腿微张跪伏在锦被上。
腰间放着被夫君撩起的薄纱,薄纱垂落而下,见裙侧上隐约都是金丝线描绘男男女女相拥的姿态,夫君将床上看得见的锦被、靠枕都往她身下摆,这是夫君近期最常做的事,床上也多了好几个软垫、软靠,一则让她的大肚子『摆放』的舒舒服服,另一则是别有居心的为床事而设置。
一确定她不会因动静伤到肚子,将薄纱撩上来,转身跪在她身后,夫君大掌覆在她的小腿肚上,由下往上摸进她的大腿,然后又摸进她的腿间,抚弄两下,俯下身啃囓她的腿肉,然后啃上她的臀肉,一口一口的咬,开始时她好笑的想『这是要当她是好吃的香肉吗?』,她也悄皮的询问夫君「好吃吗?」,夫君大笑,也没说好吃不好吃,只回她一句「香~」,她暖到心头的展笑颜开,心想今日怎么一直在吃她呢!
然后夫君又故意亲的『啵』『啵』『啵』阵声,嫩肉被『啵』的有些疼了,待到事毕后擦拭自己时,才发现自己臀肉以下,两脚除了脚板子外,几乎是一片红红点点的吮痕迹。
夫君亲着咬着,还会突然的『啵』在她的红肿的穴肉上,伸舌搅弄肉瓣,抵进去吸她穴里留下的汁液,引她乱颤身子,小穴又开始泯出新的汁液,新旧交加。
等她受不住讨饶时才肯放开被搅的红咚咚小口,继续吃她的腿,手也不放过她的腿心处,不再按在她的腿上、臀上,而是整大掌覆在她展露的阴户,一掌刚好不多不少的包覆住,夫君温温热热的手传上她的肌肤,从下而上暖上她的身,弯曲大姆头揉弄她的穴口,逗她淫水直流,顺着晶莹粘溺滑入穴中,有孕后,身子敏感极了!夫君时常满意的笑说『敏儿的涓涓细流如今像小溪水涓涓直流~』,惹得她明明被情欲勾去心神又被敲醒,故作矜持的、羞赧的、假意的要躲开夫君,直喊『不依了,不依了~~~』,当然夫君也只会当欢好的趣味,插在她腿心的大姆肉开始动作,她的小穴口配合的一口一口吞吐夫君的大姆指,待到她的小溪流形同涌泉时……
敏儿查觉自己腿间的小口紧缩几下好像有水似的,不敢再想下去,抬起手背碰触热红的脸颊,懊恼自己胡来乱思想,举起杯喝一口,水凉正好沁沁心神,成亲前哪成想过她会变成这付模样,夫妻间的闺房乐趣令人脸红心跳。
见俩丫头还在替她槌浮肿的腿脚,严芯的话闪在脑中,敏儿托着下巴仔细看她们,瞧眼前两位丫头也是侍候她长大的,过了年她满十八了,都比她小三、四岁,身材看上去姣好纤细,不算柔和的身板还没有成形,两个都是招人喜欢的鹅蛋脸,称不上美倒也清秀模样,只是跟春儿一样圆润,呵!她的丫头们似乎都养的白白圆圆的,挑一位侍候夫君呢?年岁是不是不够呢?
摇摇头,又想夫君上青楼夜宿不归,不过是这些日子,再过二个月孩子出世,婆婆的分房禁令自然解除,到时夫君有她侍候,哪里还需要旁人呢!现在找个人来替她,二个月后换她要与人同争同享夫君,一点都不好,敏儿久坐身子僵着欲换个姿势,臀股移动裤底传来冰凉感,抿起嘴羞羞的唤俩丫头扶她起身更衣,走进内间看向床榻,轻叹都快月余没有和夫君同寝,更别提欢好这回事,心中不禁有些思念。
丫头正解开她衣扣,在院门值守的仆妇来报少爷刚回府,再一会儿就进院里了,她闻言点点头,也不知这时辰夫君用过膳没,扬声吩咐仆妇准备些热食传膳,心里欢喜,倒底是回来了,瞧姐姐说的像夫君住在余香阁了似的,脸上笑意盈盈。
都换好衣还不见夫君进屋,寻人去问少爷到哪了,外头跟少爷回府的阿三听见问话,随即回答少爷在隔垫房里歇下了,敏儿皱眉,头一回,夫君没回她房里,招了丫头过来搭着手走出房门,往隔壁走去,一进门就闻到阵阵酒味,里头躺着她的男人,打着呼噜声,衣也没换,鞋也没脱,回头就赏了阿三一眼。
她走近轻唤夫君,见他不醒,又拍拍夫君的手臂,夫君一个翻身,她才闻到一股浓艳的胭脂味,这味儿!!!她火恼了,「阿!~~是我的亲亲娘子~~~」严丰半醉半醒坐起身,头重的靠在敏儿的肚子上,手不安份的在肚腹上抚摸,「这是我的儿子!!」又晃头又点头的,爱抚着敏儿的肚子。看夫君醉的不清,她此时身子不便,又见夫君动手动脚的,只好将外头的仆妇及阿三叫进来给少爷更衣,人走到外间,热食已经备好了,一碗鲜香的鱼肉粥,几盘爽口的配菜,敏儿摇摇头,又唤人煮醒酒汤来。
敏儿再次步入内间,下人们都出去了,严丰更好衣,垂头坐在床沿摇头晃脑,「夫君,酒醒了吗?」她软声询问,见夫君深吸两口气,睁眼看她,对她点头,「吃点东西吧,备了醒酒的汤,能起身吗,还是我拿进来?」说完,见夫君不动,就要抬步走出去端膳进来,走两步,见夫君起身,她只得回头扶夫君去用膳。
她看着夫君端碗一口喝完醒酒的,她又将她已细细吹凉鱼粥搁到夫君面前,严丰酒已半醒,就是有睏意,见她服侍他用膳也配合的吃着,敏儿见夫君换了一身衣,身上的胭脂味还是不散,十足的香浓!!遂不想说话了,只拿眼看夫君吃饭,吃完了,又扶他回到里间,夫君一头躺下拍了拍一旁空的床侧,示意要她一起睡,但敏儿闻着房内的胭脂味,一丁点也不想待,「夫君歇下吧」软声说道,然后将锦被拉前细细的替夫君盖好,严丰见她不听话,压着下巴盯着她看,又拍拍床侧,敏儿将嘴抿的死紧,「这味儿我可睡不着!」说完转身就走人,严丰张眼膯嘴的头一次看见敏儿反抗他,又吸了两口,什么味阿???!没味阿!!暖被饱足胀脑的睏意又袭上,翻头就睡着了。
敏儿红着眼眶,没想人是回来了,还是醉的!而且还把外头女子的胭脂味带回屋里,下人们看此动静,都想不对劲,乳娘听丫头来报便进屋劝着,同她说了男人逢场作戏、交际应酬等话,又说少爷等她如何如何好……等。
院外的人个个紧张的互瞧对方,阿三见情势不对直接溜回房,他的珊儿媳妇还在等他回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