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9a0ca69908f822d6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加长回】
当自己娇嫩的乳房和乳头,被未婚夫那刚强有力充满了饥渴欲望的手,从领口粗暴的插进自己精心挑选的打底衫里,开始爱抚和揉玩时,杨诗慧忍不住发出了沉醉满足的呜咽“嗯……”。
这声音连自己听来都实在太羞人,何况自己还在和言文坤的脸庞点点啄啄的缠吻,那种呜咽,更是仿佛要直接喷射到他的耳腔里一般,刚才连“你喜欢以后每天都给你摸。你别摸坏了就好。”这种话都说出来了,此刻浑身滚烫,羞意虽然浓厚,但是那种“倒不如陶醉其中,尽情释放自己”的火热情绪也浓烈到了极点。
她今天是有心营造的氛围。自从那个浪漫和痛苦并存,释放和纠结同在的订婚夜之后,她也感觉到了和言文坤之间的那种尴尬,而最近一段时间,自己又天天和安娜两个人折腾其实那八字还没一撇的“事业”,更未免有点冷落了未婚夫。闺蜜之间本来就无话不说,她甚至和安娜聊过好几次关于她和言文坤的“性事”,倒是安娜,明明自己连个男朋友都没有,却很开放也很诚挚的劝告她:
“诗诗,你是不是其实还会想起那个畜生?”
“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坏女孩,居然总会想起那个强奸了我的人……我是不是对不起文坤?我是不是根本不配做文坤的妻子?”
“诗诗,你不要胡思乱想。我是女人有什么不明白的,我们一生中的第一次,是永远不会忘记的。不管那个男人是初出茅庐的小愣头青,还是什么老男人,不管那次是主动还是被迫,总是女人的第一次……但是你真的要控制自己,我觉得文坤挺好的,再怎么样,也比那个畜生不能比啊……难道你还想再去找那个畜生?”
“你说哪里去了……我想他,是怕想起他,我恨他到了骨头里,即使见不到他,也希望他死掉才最好……我现在只是更怕……文坤会介意。怕我和文坤真的那什么的时候……我又会想起他来。你说那时候怎么办?”
安娜却笑了,爱怜的点了点她的鼻子,说:“我想到了,怎么破解你的婚前恐惧症。”
“?”
“准备一瓶红酒,一套漂亮一点露一点的高档内衣,约你的文坤吃晚饭,你亲自下厨给他做两道菜……然后……”
“神经病……”
“我说真的啊。诗诗,你如果不想嫁给他,就应该早点告诉他。如果你已经决定了要和他开始新生活……你就不能犹豫……如果你觉得那个人值得你给他,是真正的给他。你自己好好想想……就今天晚上,我找个借口去宿舍里给你们腾地方……反正你们两个其实在这里偷偷摸摸都做了不少事了,那最后一步,有什么了不起的……诗诗,我一直觉得,女孩子的身体,那怕贞操,不应该成为我们的负担,而应该成为某种……某种礼物,送给我们心上人,让他快乐,让他舒服;也是送给我们自己的礼物,让我们自己快乐……真的,你好好想想。”
“去去去……说的你好像多有经验似的……”
……
两个人固然是嬉笑打闹,但是安娜的话,依旧触动了她。她其实和言文坤之间的“亲密游戏”其实已经玩过很多了,甚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自问已经非常懂得言文坤的“性冲动嗜好”在哪些点上。所以,她特地挑选了非常紧身纤薄的这件打底衫,红色,非常的热情和诱惑,又非常的纤薄,紧紧的包裹着她引以为傲的上身曲线,就像一件小睡衣,领口袖口还纹着可爱的花瓣,圆领口稍微露出一些的锁骨,但是并不通透,文坤最喜欢这种如同瑜伽服一样视觉感受……如果今夜是自己和未婚夫品尝性爱滋味的献身之夜,瑜伽服到底未免太“情趣装”了,第一晚,她需要更加浪漫一些的,更加温暖一些的,才挑了这件打底衫。内裤斟酌再三,没书有穿蕾丝透明小裤,而是选了一件粉白色的绣边纯棉三角裤,布料很窄小很低腰,但是乍一看那棉布的质地,又似乎感觉很纯洁很稚嫩。今夜如果要献给爱人,尽管自己已经不是处女,却也希望有着处女开苞一样的纯洁绽放的美好感觉。裤子是早就选好的,这条牛仔裤当时买小了……即使以自己那两条纤细修长到足以和舞蹈演员媲美的腿,也稍微紧绷了一些,而且足踝这里会露出不少小腿来,但是这不是更加的合适么?就是要清纯和妩媚并存,浪漫和温暖都有,诱惑和幸福同在……但是思虑再三,她还是没有穿上文胸……她要给她的爱人一些惊喜,一些淫意,一些象征着“我是你的妻子,我要精心给我的丈夫享受别人所无法享受的欢娱和淫乐”的味道。
她想忘记过去,她想迎接未来,她也想尽情的可以和可以依靠的心上人,在一起日日夜夜品尝那美妙的两情相悦的性爱滋味,尽管她也明白……那段曾经,将永远在自己的内心深处,难以被抹灭。
但是真的被言文坤这样摸上自己的乳房,那种酸酸的,可以渗透到灵魂深处的羞耻和欢娱并存情的滋味袭来,她却仿佛有点被刺激到了。她不是第一次被言文坤摸奶,甚至和言文坤之间还有很多更加越线的亲热行为,但是也许今天,是她做好思想准备,不再抗拒和他走出那一步的夜晚,她居然有一种复杂到难以名状的情绪袭来:有幸福,有乳房被爱抚时的满足,也有快乐,有下体开始分泌汁液时的渴求,有羞涩,有品尝爱欲滋味时的痒痒的蠢动,也有面对异性侵犯时的天然的惊惶。
但是还有一种滋味,也混杂在其中冲击着她的神智,无可形容,也无可压抑,是羞耻,是惶恐,是痛苦,是屈辱……羞耻和羞涩,一字之差,但是却有着本质的区别。真不知道这究竟是人自然演变中写在基因密码深处的本能,还是社会造就的现实;为什么在某种情况下,本来其实是美好,是满足,是冲动,是渴求的性爱,会给女孩子以造成某种耻辱和不堪来达成其巅峰呢?难道是说,所有女性,还是说就是有一些女孩子,天性里是淫耻的,不堪的,还是说,那个人,那个身影,那次奸污,那次凌辱,那次冲破自己一切守护的突击,永远会影响着自己?
在抚弄自己乳球的,甚至已经用另一只手在自扭动腰肢,耸着自己的臀,如果言文坤能够俯视她此刻的姿态,一定会更加的欣赏,那是女孩子最柔媚的“挺送”的动作,是毫无保留的,将自己最柔软最暧昧的部位,送上去,和男性最刚强最凶残的部位去碰撞。
这种碰撞当然不会导致插入,但是却是女孩子最彻底的奉献,最羞涩的哀恳,最坚决的侍奉。
言文坤也在生涩的扭动自己的臀胯,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在急切的寻找着“入口”。入口,自己的入口,自己的一切,都要给这个男人了么?但是他一下,又一下,可能太着急了,可能也是经验不足,都只是用那颗有点可怕的小鸡蛋一样的龟头,划过了自己的耻毛和贝肉,连耻骨都被顶的有些疼痛,整个外阴几乎所有的肌肤,都被沾染上了他龟头上分泌的体液……但是这种触碰,这种情欲强行进入而不舍的摩擦,却让她的小穴自然而然的仿佛开合一般,轻轻的绽放着体香。
“诗诗……诗诗……我要你……我一定要……我要弄你、操你……”言文坤已经完全没有平日里文质彬彬的样子,眼眶中全是血丝,用仅有的理智在控制着不要把自己弄的太疼么?
自己的小穴,终于又要迎来一个真正值得拥有的男人么?他将永远的占据那里,在那里宣泄自己的权力么?没关系,这是自己应得的,这也是自己的义务,这也是惩罚自己那可耻的内心世界的刑戮!
“我来帮你……来吧……进来……没事的……”她仿佛是下定了决心一样,不再羞涩,用手摸索着,去套弄那根粗壮的吓人的东西……这么粗的东西,真的能插的进来么?那在指掌中的那根东西,仿佛又粗大了一些。
那个男人的,是不是比这个还要粗……自己那时候年纪才那么小,那里应该更加小的很紧的很多,那个时候,是多么的疼痛,又是多么的悲惨,那抹血红,那种痛苦和绝望。
不!不要再想那个男人了。
扶着那根东西,她不再有任何的犹豫,奸自己,辱自己,插自己,把自己插死算了,体内有着饥渴的瘙痒,内心有着愧疚的痛苦。自己为什么还要想到那个男人,强奸而已,难道真的不能释怀么?自己真是个无耻的女人,还是被留下了下流和淫荡的种子;自己应该让眼前这个男人奸到快活,奸到宣泄,奸到极限,甚至奸到死,才能赎回自己清白的灵魂,掩盖那种刻骨的悲耻么?
插进来,不要怕疼,疼算什么,比起那种耻辱来疼根本不是问题……自己配不上这个男人,自己的疼痛,能够给文坤快乐么?如果可以,那就疼死自己吧。
凌辱我吧,文坤,你能获得多少快感?奸污我吧,文坤,你能获得多少快感?抽插我吧,文坤,你能获得多少快感?彻底的让我堕落吧,文坤,但愿我能给你带来快乐。让我变成你真正的奴婢,变成你的性奴,变成你泄欲的工具,变成你幸福的源头,变成你的妻子,变成你的禁脔,变成你的一部分吧。
做爱,我要和你做爱;射精,在我体内射精!洗刷我的过去,洗刷我的一切,让我成为你的女人,让你成为我的男人!忘记那个男人!你才是我的心上人!
她终于,依靠着勇气,依靠着性欲,依靠着自己的手和自己的腰,自己的臀和自己的腿,伸直还有自己蜜穴自发的吸力,将那条男人的象征,坚决的,扎入了自己的身体。
“啊……”她痛的有些嘶哑的荡叫,也感受到了小腹下阴道内满足的舒服,快乐……是性爱的本质,但是耻辱和愤懑,也随之而来,那种包裹异性的快乐和禁忌,随着言文坤开始的抽插动作,一下下顶着她稚嫩的子宫壁。
那个男人的脸庞,自己明明都好几年不想起,几乎快要忘却了,却仿佛在已经闭了眼的黑沉沉的充满了欢娱的性交的肉欲世界中,又浮现在她眼前。
她感觉到两行眼泪,淌了下来,都流到了自己因为嘶哑的淫叫,而张开的口腔里。味道有些咸苦。
65回后记:
这一回刚刚怼完,本来还想再润色一下再发,不过算了,今天晚上约了朋友出去HAPPY,如果要润色,就要等明天了,但是明情天还有事,然后清明……弄不好就要拖到节后了。所以今天就发出来了。写这种H段落,我有时候写的HIGH了,可能错别字或者文字句法凌乱多一些,是需要修一下比较好,但是今儿为了赶发布就将就了。
“心上人”的取题是一种双关,杨诗慧的心上人,究竟是言文坤呢?还是那个强奸犯?
《体香》一直到现在,我居然有这么大的更新热情,有点超乎我自己的意料,有些章回,回复的朋友不超过4、5人,想来都是有点泄气(H论坛,装逼就没必要了,论坛发文最大的快乐来自回复所带来的虚荣感),但是我居然一直都有这么高的更新欲望,想想真给力,《体香》这么高频,而且文章质量那么好(对,我一向这么臭不要脸自负的),居然都写了65回了,65回,我特地看了一下,第一回的发帖时间是6个月前,我还以为按照我的习惯,半年最多能写上30回,当中至少断更一两次呢。更新热情来自哪里呢?一是来自我对这部作品的满意;二是文中的人物居然好像活了一样,也反过来在吸引作者;三是好几位老读者,常常能一语道破作者的写作想法和感慨,也会很深入的和作者叨叨,让我有“知书音不怕少,一个顶十个”的感动啊。
清明可能更新,可能不更新,这个说不好。看心情。关于这段H,也就到这里了,再写就琐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