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张瑜伸出修长的手，指尖轻轻扣住老李的后脑勺，试图将他拉近几分。

　　“斯~~”老李突然皱紧了眉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声音里有些痛苦。

　　张瑜手臂僵在半空，她低头瞥见老李捂着腹部的手，那块纱布下隐约渗出的暗红让她心头一紧，差点忘了他的伤，

　　张瑜抿了抿唇，声音放轻，带着一丝掩不住的关切：“你……躺下。”

　　老李抬起那张布满沟壑的脸，顺从地仰倒在窄小的病床上，动作缓慢而小心，瘦削的肩膀微微耸动，像是怕牵动腹部的痛楚。

　　张瑜凝视着他，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随即膝盖撑着床垫，缓缓爬了上去。

　　她跨坐在他瘦弱的身躯上，棉质病号服摩擦着她的大腿内侧，传来一阵粗糙的触感。

　　病房里静得能听见窗外虫鸣声，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老李身上那股淡淡的汗臭和略微发苦的老人味。

　　张瑜低头，视线穿过自己丰满的乳房，俯视着老李，她看到老李那双枯瘦的手微微抬起，指尖颤抖着指向她挺立的乳房。

　　嗓音粗哑，带着浓重的乡音，语气卑微又紧张：“我……可不可以……”

　　张瑜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鼻息间喷出的热气几乎在面甲上凝成薄雾。

　　盯着他那副畏缩的模样，张瑜心底涌起一股异样的兴奋，堂堂警署发言人，如今却像个下贱的婊子，在这医院病房里勾引一个年过六旬的清洁工人。

　　而此时他还要先问她的意见，这种小心翼翼的态度反倒让她更加燥热难耐。

　　她没说话，只是俯下身子，伸出托起自己沉甸甸的乳房。

　　那颗红肿的大小如小番茄的乳头，在银白月光的阴影下，几乎要碰到老李干裂的嘴唇。

　　她喉间溢出一声轻哼：“嗯……”

　　老李的喉结剧烈滚动，像是吞咽了一口干涩的空气。

　　他终于鼓起了勇气，粗糙的手掌小心翼翼地覆上她递来的乳肉。

　　掌心的老茧刮过张瑜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刺麻的快感。

　　张瑜咬住下唇，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啊……”她的声音颤得厉害，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用力捏它……”话音未落，她的小穴猛地收缩，湿热的淫液不受控制地渗出，打湿了老李的裤裆。

　　“好软……”老李低声赞叹，干瘪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几颗泛黄的牙齿。

　　他的手指不自觉加重力道，每一次揉搓都让张瑜的身体抖得更厉害。

　　她在心里低骂自己一句“好贱”，但这自责不仅没让她停下，反而像火上浇油，点燃了更深的欲望。

　　她的小穴在他灼热的目光下淌出更多的水，乳头在他手中蹂躏下肿得更大，红得发亮。

　　“你……想不想吃它？”张瑜喘着气问，声音低沉而诱惑。见老李点头，她放低身子，将乳头精准地对准他干裂的嘴唇。

　　下一秒，那颗肿胀的乳尖被温热的口腔包裹，她喉咙深处猛地迸发出一声放荡的呻吟：“唔……啊！”她低头看着老李那张满是皱纹的脸，看着他卖力吮吸的模样，一种征服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就..就是这样…情…用力吸……”她喘息着命令，但语气很快软下来，变成甜美的哀求，“再用力一点……对……就这样……”老李的舌头粗糙地舔过她敏感的乳头，每一下触碰都让她高大的身躯颤栗不止。

　　她闭上眼享受了几秒，随即挺直腰板，用力将乳房从他嘴里抽出。

　　因为力道过猛，丰硕的乳肉被拉得变形，直到“啵”的一声脱离老李的口腔。

　　那颗被吮得通红的乳头在离开的瞬间还牵出一条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下淫靡得刺眼。

　　“啵”的响声在寂静的病房里回荡，清脆得像是某种下流的信号，伴着她愈发粗重的喘息。

　　乳肉弹回原状时，她感觉到乳头变得更大，老李的唾液让它湿漉漉地发烫。

　　这景象撞进她眼里，又引的小穴剧烈抽搐，像是为她的堕落鼓掌叫好。

　　老李抬起头，布满皱纹的脸仰视着她，眼神里满是期待。

　　那副卑微等待的模样，配上他满脸的沧桑，让张瑜心跳得更猛。一个受人敬仰的女警官，几个小时前还被称作女英雄的她，如今却在这逼仄的病床上教一个老清洁工玩弄起在医院里的疯狂时刻。高贵的警署发言人，终究在这座城市最普通的医院里，找到了自己最为真实的一面。

　　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厨房，张瑜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坐在餐桌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顶着内衣，昨晚的肿胀已经消退，但被老李吸吮过的痕迹还在隐隐作痛。

　　“多吃点，最近确实累坏了吧！好不容易放个假，还遇到那种事情。”丈夫温柔地说着，给她夹了一块煎蛋，他专注地看着妻子，眼中充满关爱。

　　张瑜低着头，不敢与丈夫对视，低头说道:“老……老公，”她轻声开口，“趁着今天休息，能不能去医院检查一下？”她知道丈夫的情况正在好转，但还是想去医院确认一下才能安心。

　　“好啊，”丈夫笑着说，“听老婆大人的话,不过你真的不用这么担心，自从服用你拿回来的那个药之后，我觉得自己好多了。”

　　“那吃完饭我们就去，”她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语气，但握着餐具的手却在微微发抖。丈夫察觉到了她的异常，伸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怎么了？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要不要请几天假休息？”

　　这温暖的触碰反而让张瑜更加难受。

　　“没事，”她勉强笑道，“就是有点情累,今天检查完你的身体，我们就好好休息一天，哪也不去了。”

　　夫妻二人开车前往医院，车内，张瑜想着老李在住院区，应该是碰不到的。

　　医院并不远，张瑜陪着丈夫抽血化验，等待结果。

　　“姜雷，”随着叫号系统响起，张瑜和丈夫进了医生办公室，听着医生讲解检验结果。“病毒得到了有效抑制，”主治医生指着化验报告解释道，“但就像被锁住的野兽，它们并没有消失，只是暂时安静下来。”

　　张瑜的心揪了起来。她看着丈夫略微失望的眼神，内心更加焦虑。

　　这意味着她必须依赖那个神秘人。

　　随后，二人从医院出来，心情都有些沉重。突然，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张警官……”

　　她浑身一震，是老李的声音。

　　老李看起来精神不错，他的目光越过张瑜的丈夫，直直地看向她。

　　那一刻，张瑜感觉自己的奶头在胸罩下不争气地挺立起来。“这位是……”丈夫转过身，疑惑地看着老李。

　　“他…是昨日救我受伤的星耀商场清洁工老李。”张瑜强装镇定，但几个小时前的种种画面又浮现在眼前。

　　“哦哦。”丈夫恍然大悟，赶紧上前握着老李粗糙的书老手，

　　“昨天老婆跟我说过，要不是您及时帮忙，她可能就要受伤了。真是太感谢您了！”

　　张瑜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丈夫真诚的话语像一把利刃刺入她的心脏。

　　他正握着不久前插入自己阴道的那双粗糙的手指，而更糟糕的是，她的小穴在这种强烈的心理刺激下竟然开始分泌淫水。

　　“应该的，应该的……”老李局促地回答着，目光却一直若有若无地扫过张瑜。

　　“您伤的严重不，多久能恢复？等您伤好了，一定来我家里坐坐，让我们当面道谢。”丈夫热情地邀请着。

　　这句话让张瑜差点站立不稳。

　　去家里坐坐？要是丈夫知道自己是怎样在医院里扭着屁股，主动把小穴送到这位老人手中的吗，他还会邀请老李来家里吗？

　　“好……好的……”老李应着，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张瑜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正在她身上游移，就像昨晚那双粗糙的手在她身上游移一样。

　　“那我们送您回病房吧。”丈夫说着就要搀扶老李。

　　“不……不用了，我就是出来透透气，还要在溜达疯情一会。”老李急忙开口，他看出张瑜的窘境，不敢麻烦这对夫妻。

　　“那就等您出院了，让张瑜去接您。”

　　张瑜跟在丈夫身后，却能感觉到老李的目光依然追随着她。

　　她的每一个脚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既希望赶快离开，又仿佛舍不得就此告别。

　　她的小穴在这样的心理煎熬下变得越发潮湿，淫水几乎要浸透内裤。

　　而这一切，都被她深爱着的丈夫毫不知情地推动着向前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