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王恒

　　王恒坐在床边，看了看时间，已经八点了，再过一会儿就得出门上班。

　　周末两天没见到张瑜，他脑海里时常浮现两天前的那个晚上。

　　那一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可在那之后，张瑜就像断了线的风筝，没回过他一条消息。

　　他发了两次信息，一次是问她到家没，另一次是随便聊点什么，可都石沉大海。

　　她的沉默让他心里七上八下，她是后悔了？还是根本没把他当回事？他越想越乱，手心不自觉地出了汗。

　　他打开手机，点进那个匿名群聊，想找点安慰或建议。

　　屏幕一亮，熟悉的混乱扑面而来，

　　黄色笑话、露骨的图片，还有群友们那股子不正经的劲儿。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下一行字：

　　王恒 (匿名用户)：兄弟们，出个主意，那天跟我上司搞了之后，这两天她没回我消息。

　　消息刚发出去，群里群友们回复的很快。

　　匿名用户：怎么那天你不行？没操爽她？

　　匿名用户：肯定是他不行，熟女都骚得很，饥渴着呢，他要是行早找他了。

　　王恒脸一热，咬咬牙回了句：

　　王恒 (匿名用户)：怎么可能，那天她都喷水了。

　　匿名用户：那还纠结啥？她爽成那样，说明你行。下次见面就正常点，她要还想搞，自然会给你信号。

　　王恒皱着眉，手指停在屏幕上。

　　信号？他哪懂什么信号啊，那晚是张瑜主动的，他完全是被她牵着走。现在她不回消息，他根本摸不准她在想什么。

　　王恒 (匿名用户)：万一她不给信号呢？那天就一次的事咋办？

　　匿名用户：那就拉倒，别死缠着。女人多得是，别吊死在一棵树上。

　　匿名用户：不过要是有机会，就别怂。下次就你们俩的时候，主动点，看她啥反应。

　　王恒心跳快了几分。主动？他想象了一下在办公室里，趁没人时靠近她，低声说点情什么，或者“不小心”碰碰她的手……这想法让他既兴奋又紧张。

　　王恒 (匿名用户)：咋主动啊？搞不好就尴尬了。

　　匿名用户：简单，找机会单独相处，摸摸她胳膊啥的，看她躲不躲。

　　匿名用户：要不直接问：“还想再来一次不？”哈哈！

　　匿名用户：这太猛了，不过也行。熟女就喜欢男人有点胆子。

　　王恒 (匿名用户)：我..主要人家有老公。

　　匿名用户：那咋了？有老公为啥还找你？说不准就是她老公不行呢，这次她要是给你机会你就上，不给你就撤。最坏能坏到哪去？

　　匿名用户：对，你行的，我们看好你，记住得手了发点福利给兄弟们看看。

　　王恒叹了口气，关掉群聊。群友们的建议五花八门，但核心差不多：主动试探，若张瑜愿意就抓住机会，不愿意就别再纠缠。他瞥了眼时间，8:15，得走了。

　　他抓起钥匙出了门，脑子里还是那晚的画面——张瑜咬着唇，眼神迷离。他咽了口唾沫，不管接下来会怎样，他知道自己想要更多。

　　王恒走在去警署的路上，晨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他心里的那团火。

　　两天没见张瑜，她的沉默像一块石头压在他胸口。

　　他反复回想那个晚上——她的主动、她的眼神，还有那短暂却炽热的交缠。可现在，她不回消息，让他摸不着头脑。是后悔了？还是压根没把他当回事？他无意识地攥紧拳头，又松开，手心慢慢渗出汗来。

　　走进警署大门，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时一样。办公室里已经有人，键盘敲击声和低语交织在一起，显得平静而日常。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整理文件，随后敲门来到张瑜的办公室。

　　铛铛铛

　　“进。”

　　王恒推门进去，张瑜坐在办公桌后，身着整齐的警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正低头翻看文件。

　　她的侧脸专注而平静，仿佛那个夜晚从未发生过。王恒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他走到她身旁，尽量让声音自然：“张姐，早。”

　　张瑜抬头，淡淡一笑：“早，小王。”她的语气平静如常，神态中看不出任何异样。

　　王恒心里一沉，难道她真的不在意那天的事？他犹豫了一下，拉开桌前的椅子坐下。

　　“张姐，这是今天下午发布会所需的资料。”他递过去一叠文件，是关于星耀购物中心变异人事件的发布会内容。

　　他注意到张瑜接过文件时，手指微微一顿。

　　“这个资料上写的很奇怪，现场除了那变异生物和死者残留的痕迹，其他一切痕迹都没有。”王恒试探着说道，观察到张瑜的手明显抖了一下。

　　“什么意思？”张瑜翻动着纸张，语气随意地问。

　　“那名死者先被变异人杀害，可那变异人又被谁消灭的？现场一点痕迹都没留，就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了一样。”王恒疯情

继续说道。

　　“哦，那就交给其他同事去调查吧，咱们只管按要求发布信息。”张瑜的声音平稳，但王恒注意到她的手指在文件上停留得比平时久了一些。

　　“嗯。”王恒点点头，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的手上。

　　那双手白皙修长，他还记得那天晚上它们缠在他脖子上的触感。

　　他咽了口唾沫，脑子里群友的话又冒了出来：“主动点，看她啥反应。”

　　“张姐……”王恒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这两天你忙吗？我发消息你……你收到了吗？”他尽量让语气轻松，像随口一提。

　　张瑜放下手里的文件，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很快掩去。

　　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平淡中带了点距离：“哦，这两天有点事，没顾上看。”她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没什么大事，别担心。”

　　王恒盯着她，想从她的表情里看出点什么，可她脸上只有淡淡的笑意，像一层雾，让他看不透。

　　他点点头，干笑了两声：“那就好，我就怕……怕那天的事让你不高兴了。”话一出口，他立刻后悔了，太直白了，会不会让她觉得他在逼她？

　　张瑜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自然。她低头整理了一下桌上的文件，声音平稳却透着一丝疏离：“小王，别多想，那天就是……一时冲动，咱们还是同事，工作要紧。”她说完，目光不经意地避开了他的视线，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王恒心里一凉，他听出来了，她在划清界限，

　　或许真的该听群友的建议，如果没有机会，就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