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瑜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用双手死死地撑住洗碗池的边缘。
水龙头里的水还在哗哗地流着,掩盖了她那早已不成调的、粗重的喘息声。
而客厅里,电视的声音,和丈夫偶尔发出的声响清晰地传来。
天堂与地狱,端庄与淫荡,在这一刻,被这个小小的吧台,完美地分割,又诡异地融合在了一起。
老李的手还停留在她的臀部,似乎在回味着刚才那粗暴行为带来的柔软触感。
不过,他的动作变得犹豫起来,仿佛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是该退缩,还是该……
但张瑜,已经等不及了。
她内心的欲望,像一头被囚禁已久的野兽,在丈夫给予的“许可”和老李这番粗暴的点燃下,已经彻底挣脱了枷锁。
她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的、被动的挑逗,她需要更多,更直接,更强烈的刺激。
这个游戏,节奏太慢了,
她要亲自下场,加快它的进程!
她以一个擦拭吧台的动作为掩护,不动声色地回头瞥了一眼客厅。
正好撞上姜雷的目光,而姜雷的目光被张瑜看的有些躲闪,尴尬的傻呵呵的低着头假装在找着什么……
就是这一瞬间,
张瑜的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属于女主角的掌控感。
她明白了,丈夫虽然是这场戏的“导演”,但当她这个“女主角”真正入戏并开始主导时,他也会和普通观众一样,会紧张,会害羞,甚至会不敢直视。
这个发现,给了她足够的“胆量”和操作空间。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做出了一个让老李始料未及的动作。
她猛地将身侧的老李拉到自己身前,几乎是撞在了怀里,
老李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浑浊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茫然,
“张……张警官……”
张瑜并没有理会他。
老李的身形本就佝偻矮小,此刻,身高差所带来的绝对权力感,被发挥到了极致。
178cm的张瑜高高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老李需要将那颗花白的头颅完全仰起,才能看到她那张绯红的、带着一丝笑意的脸。
他整个人,都笼罩在她高大身形的阴影之下,像一只被鹰爪攫住的小鸡,渺小,无助,且动弹不得。
这样的视角,他本该感到恐惧,但在她那双带着不容反抗的目光注视下,他心中的恐惧竟然奇异地转化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是的,安全感。
他意识到,在这场荒诞的游戏里,他不需要再去做任何决定,不需要再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害怕或承担任何后果。
他只需要彻底地,无条件地服从眼前这个高大、美丽、且散发着强势气息的女人即可。
她的强势,她的主导,成了比姜雷给他的,更高一级的“许可证”。
他彻底放松了下来,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是一种近乎虔诚和狂热的崇拜。
他不再是那个卑微的清洁工,而是即将为这家女主人献上一切,最忠诚的奴仆。
张瑜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神的变化。
她满意地笑了,双臂轻轻地环住了他的脖子,将他那颗花白的头颅,温柔而又强制地,按向了自己高耸的胸前。
得到了女主人明确的指令,老李那颗压抑已久的心,彻底爆发了。
他那双粗糙的手,带着一丝朝圣般的意味,伸向了她那件粉色紧身T恤的下摆。
他甚至不再需要任何眼神的确认,只是遵从着内心的本能和女主人的引导。
他缓缓地将T恤向上掀开,一直掀到,将她那对毫无束缚,因为情欲而饱满挺翘的巨乳,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自己眼前。
那两颗早已硬挺如石的乳头,在近距离的观察下,显得愈发巨大和诱人。
他像一个在沙漠中跋涉了数日,终于找到绿洲的旅人,又像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一头扎进了张瑜的胸前。
他张开那张干瘪的嘴,准确地含住了她右边的乳头,开始大口大口地,发出“嘬嘬”的响亮吮吸声!
“啊……嗯……”
一股难以言喻的强烈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从乳头瞬间传遍了张瑜的全身!
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而销魂的呻吟。
就是这个!就是这种感觉!这种被一个比自己年长二十岁的,身份卑微的男人像婴儿一样吸吮乳房,所产生的极致且混杂着母性的淫荡背德快感!
老李的吮吸是如此用力,他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她的乳头和乳晕,残存的几颗牙齿偶尔还会轻轻地刮擦过那最敏感的顶端。
张瑜感觉自己的乳头在他的口腔里被吸得又麻又痒,又胀又痛。
她浑身发软,双腿不住地颤抖,只能用手臂紧紧地勾住老李的脖子,才能勉强维持站立。
她闭上眼睛,彻底沉浸在这场由自己主导的、疯狂的盛宴之中。
就在这时,
“嗯?老婆?老李呢?”
客厅里,突然传来姜雷略带疑惑的声音!
她知道,这是姜雷故意这么问的,那响亮且毫不掩饰的吮吸声,在电视肥皂剧的间隙里显得格外清晰,他不可能听不到。
然而,张瑜用着一种尽量平静,但又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语气,对着客厅大声回应道:
“哎呀,刚才有水不小心洒了一地!老李趴在地上帮我擦地板呢!你别吵,好好看你的电视!”
这个“谎言”,堪称绝妙,就像二人提前对好的台词,
张瑜说完,自己都忍不住佩服自己的急中生智,
她低头看着怀中那个含着自己乳头,但忘记吸吮的老人,让她体内的欲望之火烧得更旺。
她用手托起自己另一侧那颗同样饱满,乳头早已硬挺的巨乳,在他耳边轻声命令道:
“这边也要~用力~吸住它,就像~~刚才那样。”
张瑜闭上眼睛,享受着乳头被另一侧口腔吮吸的快感,身体随着老李的动作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客厅里风情的姜雷突然站起了身。
他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说给厨房里的人听,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清晰地传过来:“哎呀,这电视看得一身汗,黏糊糊的,我得去冲个澡了。”
说完,他便径直走向了主卧的浴室,很快,里面便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导演”离场了。
这让厨房里本就暖昧的空气,瞬间变得更加自由。
老李吮吸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抬起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浑浊的眼中闪烁着比刚才更加炽热,也更加大胆的光芒。
他知道,现在这个舞台上,只剩下他和他的“女主人”了。
姜雷的离开,像是一种无声的、最终的许可。
“张……张警官……”老李的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喘息,“我……我……”
他“我”了半天,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但他胯下那根早已硬挺起来的东西,已经替他表达了所有无法言说的请求。
他甚至还向前挺了挺,让那隔着裤子的硬物,更加明显地抵在了张瑜的大腿上。
“可以吗?”他终于鼓起勇气,用一种近乎乞求的眼神仰视着她。
张瑜低头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因为情欲而涨红的脸,看着他眼中那卑微而又赤裸的渴望。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轻轻地点了点头。
得到了女主人最终的许可,他激动地同时又有些手忙脚乱地解开自己的腰带,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脚踝。
那根属于老年人的、饱经风霜的阳具,就这么毫无遮拦地、硬挺挺地暴露在张瑜的眼前。
老李的身高,成了此刻最尴尬也最刺激的障碍。
三X他踮起脚,也无法将自己的欲望对准张瑜那泥泞不堪的穴口。
他只能挺动着腰,用自己那滚烫的龟头,在张瑜那浑圆紧实的大腿内侧,来回地蹭着。
张瑜没有动,任由他施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硬物在自己最敏感的大腿根部滑动、研磨。
那尺寸……
情
’怎么……好像比在医院时……大了这么多?她在心底惊呼。
她清楚地记得,在医院病房里,老李自慰时射精的那根东西,虽然也有硬度,但绝没有此刻这般粗壮和滚烫。
是错觉吗?还是说……那次变异,不仅改变了他的外貌,也改变了他身体的其它部分?
这个念头,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
她甚至微微分开了双腿,好让他蹭得更方便、更深入一些。
老李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大胆,他将头埋在张瑜的双乳中间,手掌伸到其身后,握着那两个被他扒光的臀瓣借力,用力的将胯下的阳具死死地抵在张瑜的双腿之间,快速地上下滑动。
那双粗糙的手,此刻像两只铁钳,紧紧地攥住她两片肥硕的臀肉,并因借力,而向外掰开。
这个动作
让张瑜感觉自己的整个臀部都被强行打开,连那最私密的,从未被真正探索过的菊穴,都仿佛被这股力道牵引着,不由自主地向外扩张,和那“粗绳子”有了更亲密的接触。
这种前所未有的,好似被强行“开苞”
般的羞耻感,让她浑身酥麻,小穴深处的热流奔涌得更加汹涌。
突然,一阵又痛又痒的刮擦感,打断了她的思路,那是从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上传来!
“嘶……”张瑜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颤。
那是什么感觉?像被一张极细的砂纸用力摩擦,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阵火辣辣几乎要破皮的刺痛,这种感觉!张瑜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瞬间就想起来了!这和那晚在老李家,被变异后的他用那根长满倒刺的阳具插入身体时的感觉一模一样!那撕裂般却又带着无尽快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而此刻,这熟悉的痛感再次袭来,非但没书有让她恐惧,反而像一把钥匙,直接打开了她身体最深处的欲望闸门。
那刺痛之下,翻涌起的是一股更加难以言喻勾魂摄魄的快感!
她强忍着内心的惊涛骇浪,微微低下头,她不敢完全分开双腿,但又极度渴望确认那刮疼自己的到底是不是她想的那样。
于是,她保持着双腿夹紧的姿势,用一种极度羞耻的方式,将自己的手从身后绕过试探性地伸进那正被一根滚烫硬物疯狂摩擦的腿缝之间。
这一摸,让她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
她摸到,老李那根因为过度兴奋而涨成紫红色的阳具上,特别是在龟头的冠状沟附近,竟然布满了无数颗极其细小的、如同倒刺一般的肉刺。
『天啊!他……他真的已经不是一个普通的人类了!』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中了张瑜。
强烈的恐惧和疯情极致的刺激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对于这根长满了肉刺的变异阳具,张瑜的情感是撕裂的。
她恨它,因为它代表着非人的怪物和那晚的痛苦记忆;但她又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它,爱它那每一次刮擦都能带来的、能将理智彻底摧毁的极致快感。
这种又爱又恨的矛盾,让她既想尖叫着逃离,又渴望着被它更深、更狠地贯穿。
她的小穴疯狂地痉挛、喷涌着淫水,将那条早已被勒成丁字裤的健身短裤彻底浸成了深色。
她甚至产生了一个无比疯狂的念头,她想弯下腰,想让这根长满了肉刺,属于“怪物”的阳具,狠狠地插入自己那早已饥渴难耐的小穴里!她想再次感受那肉刺刮擦自己甬道内壁时,体验那种种毁天灭地的极致快感!
“不可以……不可以这么快……”她在心里疯狂地尖叫,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这股下贱的冲动。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洗碗池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以此来对抗身体最原始的本能。
老李并不知道她内心的天人交战。
他只是沉浸在与“女神”身体摩擦的快感之中,嘴里发出野兽般满足的呼噜声。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最终,在一阵剧烈的、全身性的抽搐中,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一股股滚烫、粘稠的浊液,尽数喷射在了张瑜的大腿和那条粉色的健身短裤上。
白色的精液混杂着透明的淫水,将那片粉色的布料染得斑驳不堪,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膻的气味。
高潮过后,老李软软地靠在张瑜身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张瑜也像是虚脱了一般,她闭上眼睛,感受着大腿上那一片黏腻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温度。
“回……回你房间去。”许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和不容置疑的命令。
老李如蒙大赦,他不敢多看张瑜一眼,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消失在了厨房门口。
厨房里,只剩下张瑜一个人。
她知道,丈夫姜雷大概也正在他自己的“游戏”中,她放下早已收拾完毕的厨房,擦干手,光着脚,悄无声息地向浴室走去。
浴室的门虚掩着,里面哗哗的水声,风情夹杂着一丝压抑的、属于男人在独自享乐时的粗重喘息。
张瑜的心跳再次加速。
她轻轻地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地,推开了那扇门。
果不其然。
浴室里水汽氤氲,姜雷正背对着门口,站在花洒下。他一手扶着墙,另一只手则握着自己那根早已涨成紫红色的阳具,正随着某种想象中的画面,快速地上下撸动着。
张瑜的出现,并没有让他惊慌,反而让他的动作一滞,随即脸上露出一个被“抓包”
的、尴尬又兴奋的笑容。
而张瑜,在看到他那根为自己而坚挺的阳具时,体内那刚刚被老李点燃、却未得到真正满足的火焰,瞬间被彻底引爆!
她再也按耐不住,她大步上前,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丈夫的腰,将自己那对同样滚烫的乳房,死死地贴在了他的后背上。
“老婆……”姜雷的声音因为她的举动而颤抖。
张瑜没有回答,只是伸手绕到姜雷身前,握住姜雷的阳具,然后,张瑜低下头,用一种近乎撕咬的力度,狠狠地咬在了姜雷的肩膀上。
在这个充满水汽和欲望书的狭小空间里,所有的语言都显得多余。
她用自己的行动,表达了自己最原始的渴求。
良久,张瑜的眼中,满是情欲的潮水,她看着丈夫同样迷离的双眼,用一种沙哑的、不容拒绝的、带着一丝哭腔的魅惑声音,说出了那句他最想听到的话:
“老公,操我。”
二人一番云雨,又一同冲洗干净后,回到了卧室。
张瑜慵懒地趴在床上,感受着高潮后身体的每一丝余韵。
姜雷则走出了房间,不一会儿,端着一个小冰桶和一条干净的毛巾走了回来。
他坐在床边,用毛巾包起一块冰块,温柔地在她胸前那两片被老李吮吸得有些红肿的皮肤上,来回擦拭着。
冰块的凉意接触到滚烫的皮肤,激得张瑜一阵轻颤。
“老婆,辛苦你了。”姜雷的声音里,充满了无限的爱意和满足,“没想到,老李看着瘦小,力气还真不小。”
他说话的语气,就像一个心疼妻子操劳了一天家务的普通丈夫,但话语的内容,却充满了最扭曲、最变态的暗示。
“讨厌!”张瑜转过身,用手在他胸口上娇嗔地捶了一下。
姜雷笑着抓住她的手,将她揽入怀中,然后,看似随意地问道:“说真的,老婆,老李他……那么大年纪了,那玩意儿……还能硬得起来吗?我猜啊,估计早就不行了吧。”
张瑜的心猛地一跳。
她知道,丈夫这是在试探,用一种最随意、最漫不经心的方式,试探她是否能接受和老李发生更进一步的关系。
她转过头去,打折哈欠,用一种带着困倦的、含糊不清的声音,轻轻地回答道:
“不知道。”
但她当然知道。
她不仅知道老李硬了,还知道他变得比以前更大了,甚至……还长出了让她头皮发麻的肉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