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9e1c233cbe2c2088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一
雨看见来人,差点晕倒,心脏似被电击了一般,「突突突」一阵乱跳,跳得她连气都上不来了。当然这不是因为兴奋和激动,而是因为受到了惊吓,还有就是气愤。来人竟是王江!
雨本想不客气地驱走王江,但是因为挨操和感冒,她连说话的力气都不足了,她捂着有些疼痛的胸口,有气无力地说:「你……来干什么?我在休息……你在这里不方便,快走吧。」
江看到,雨面色苍白,眼圈乌青,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但看起来格外凄美,一副弱柳扶风态,更使她令人心动。再看雨身着半透明睡衣,娇美玲珑的曲线若隐若现,连乳头和丛生的阴毛都透了出来。江的心狂跳起来,当然是因为兴奋和激动。
从上次操过雨直至今天,江就一直没再操过屄。不是没机会,而是没兴趣。
别的女人实在没法和雨相比,只要一碰到别的女人肉体,他就不由自主会想到雨,一想到雨,其他女人就黯然失色了。那些女人不仅仅五官不如雨,便是一举手一投足,也不如雨优雅高贵。雨不仅美在相貌上,更美在她的气质上。当然,她那光彩照人,吹弹可破的肌肤,阿娜多姿的腰身,芬芳馥郁的气息,也是王江所接触的那些女人不具备的。
就是因为念念不忘雨,江和别的女人都无法长久相处。他认为自己一生中做的最愚蠢的事,就是当初没珍视雨,将这么温柔贤淑美丽秀气的姑娘抛弃了。否则,他今天早已是雨的夫君了。
江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雨看,雨因为感冒而浑身发着抖,双臂紧抱在胸前,冷淡地对江说:「王江先生,你为什么还不走?」
江说:「嫩雨,你咋这么不客气?我们好赖也曾夫妻一场,让我们重新开始吧。」
雨冷笑道:「臭美吧,谁和你夫妻过呀?王江,你赶紧醒醒,我和你重新开始什么呀?你既然来了,我正好通知你,八月一号我结婚,你可以来参加我的婚礼。」
王江顿时愣住了,过了一会儿才失神地说:「你都要结婚了?就是跟书那个丑拉吧唧的小胖子?真是再作贱自己呀。」
雨说:「少跟我提什么小胖子,我们早就分手了,我是跟一个最好的男人结婚。」
江说:「可你今天不是还没结婚吗?那我现在追你也赶趟,怎么说我们也曾经有过那种幸福时光啊!」
雨说:「我的结婚证都办完了,现在,我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请你不要再打扰我。」
王江彻底失望了,虽心有不甘,却也无奈。谁让他当初有眼无珠,丢掉到手的美玉了?他喃喃道:「才几个月不见,你就成别人的老婆了,我操!」
他一闹心,不由得说出了脏话。
雨像一个胜利者那样,望着沮丧的王江,说道:「现在你该走了吧?我很累,要休息了。再说,一会儿,我的丈夫就要回来了。」
江像一个落魄之人,垂头丧气,不情愿地走向门口。走了几步,他猛然转过身来,一把搂住了雨。雨惊叫道:「哎呀,你……你咋这样呢?快放开我,我难受……」
江呼呼急喘着,也不答话,将雨抱起来,走到沙发旁。雨被江按在沙发上,睡衣被撕扯开。雨叫着:「王江,快住手吧!你这是在犯罪。」
江哪里听的进去?他看到雨露出的奶子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心里不由得也一揪,说道:「你那个鸡巴对象手也够黑的了,看把你乳房弄的。」
雨挣扎着没回话,她也没法回话,因为这伤痕并不是她对象弄的,她怎么回话?
尽管看见了雨乳房上的累累瘀伤,可江也决不会像赟那样温柔,那样怜香惜玉。江不管不顾地对雨的乳房用力按压挤弄揉捏起来。
雨苦不堪言,外伤的疼痛已经难以忍受了,而她的心脏也「突突」狂跳起来,身体一个劲地颤抖,气都喘不上来了。江却只管蹂躏她。他的手伸向雨屄,雨吓得夹紧了大腿,却被江粗暴地掰开。雨抓住江的手腕想阻止他,但她过于娇嫩柔弱,岂是江的对手?江掰开了雨的大腿,不由得大吃一惊,雨屄竟然变的那么陌生!她的屄红肿得又大又鼓,咧开的屄洞里向外溢着渗着血丝的灰白浆液。天啊,那应该是精液和血液!江猜测到雨一定刚挨过操,而且被操得挺狠,便说道:「跟你对象过够瘾了?现在我来清理一下你的小骚屄吧。」
平还以为雨是刚被她丈夫操过呢,岂不知她是被五个男人轮奸了一夜。
发觉雨被人操过,江莫名地兴奋起来,他「噗叽」一声,将手指头插进了雨屄。雨哭叫一声:「啊呀,疼……」
大腿便似过了电一样快速哆嗦起来。江的手指在雨屄里捅咕几下,雨得屄洞口就泛起了细小滑腻的泡沫。江抽出手指闻了闻,有精液的臊臭、雨本身的淫骚、还有血腥混合成的气息,江受此刺激,鸡巴已硬如生铁。他的身体压住雨,鸡巴对准雨屄,咬着牙将鸡巴狠狠插入雨的胖屄里!
雨痛叫了一声,扭动挣扎起来。王江终于再度操了自己喜爱的女人……
操雨真是令人愉快过瘾的事,江在两个小时内,竟狂操雨三次!当他最后一次把精液灌入雨的骚屄时,雨突然全身抽搐,四肢冰凉,口吐白沫,昏迷过去。
江顿时吓得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直冒冷汗。因为他看到,雨不仅面无血色,嘴唇青紫,且下身流淌出了屎尿,屄里还咕咚咚流出了鲜血,鲜血流到大腿上,又顺着大腿滴滴答答淌到了地上。
这回轮到江哆嗦了,他双腿一软,瘫在了地上。心说:可了不得了,我把人家的老婆操死了!他赶紧用手绢往雨屄里塞,试图止住汨汨流淌的血,可是哪里止得住?情急之下,他又脱下自己的跨栏背心,堵在雨屄上。再赶紧抓起雨家的电话,急急打给单位,让同事马上把单位的车开过来。那个年月,还没有120急救电话,王江所能做的,就是向同事求救。
电话打过去后,他看到雨屄里的血仍未止住,赶紧抓起个布单,搭在雨身上,然后把雨抱起来,匆匆出门,想到楼门口等单位的车,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能争取一秒是一秒,千万不能让她死了。
王江抱着雨下楼时,正好碰到了马姨,马姨惊问道:「啊呀,这不是嫩雨吗?怎么啦?」
又自语着,「这个小伙子是谁?也不是要跟嫩雨结婚的那个张老师啊。」
赟闻讯赶到医院时,雨早已醒了。看见赟走进病房,雨就把头扭转过去,不肯看赟。 其实是她心中有愧,羞于见赟。 她猜测,自己和赟的缘份已经到头了,尽管还没举办婚礼,但是她已决定,出院后就和赟办离婚手续,因为他们已经领有结婚证了。
赟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他下班到雨家时,就被马姨在走廊拦住,看样子,马姨一直在等他。马姨告诉他:嫩雨下身大出血,被她过去的一个对象抱走了……赟听了,眼前就阵阵发黑,脑袋都涨大了。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便急急赶到医院。在医院里,他看到雨的母亲眼睛已哭肿,雨的父亲表情凝重,雨父亲告诉赟,雨被她从前的对象王江强奸了,王江现在拘留所里,但是,雨并不想起诉他。
赟又向医院方面了解情况,得知雨因感冒而引发了急性心肌炎,需要住院治疗。另外,她下身也受了伤,主要是阴道粘膜部分破裂,应该是性交动作过大所致,也不排除是手指甲或锐器的刮碰。大阴唇严重血肿,应该是受到了严重伤害。
阴蒂也受伤出血。其它伤处有前庭球、尿道口等。医生认为,这些伤处只要没被细菌感染,很快就可痊愈。心肌炎打几天点滴就会好,今后只要注意,就不会复发。但是她失血过多,身体虚弱,可能影响到病情的恢复,如果输些血,会有利于她迅速康复。
得知雨阴道出了那么多血,赟的心也滴血了。他骂自己没保护好雨,没过门的媳妇,居然被人操坏了!雨的嫩屄是那么神圣,他都不敢去碰一下,可是,今天却被一个流氓往死里干!他不敢相信,这么一个优雅高贵的娇妻,会被人操的这么狼狈。
待他走进病房,看见雨那苍白面孔,赟的心都碎了,一股柔情涌上心头。面对这样的爱妻,他无法去责备雨,只能怒骂自己没保护好这么好的妻子。至于和雨分手,他连想都没想过,因为他认为,天下没有比雨再好的女人了!
赟默默地坐到爱人身旁,尽管雨掉转过身去将脊背对着他,对他不理不睬,他还是在雨的娇躯上轻轻抚摸起来。
雨本以为赟会气急败坏,主动提出分手的事呢,没想到赟会如此爱怜她,雨心里激动着,眼泪流了下来。但是,她依然叫不准,赟会不会待她平静下来后,再提分手的事,她知道,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受如此奇耻大辱。
这时医生以及雨的父母都进来了,医生问是否给病人输血?赟突然站起来说:「医生,给她输我的血,可以吗?」
赟的话令雨心中猛然一颤,她止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几个小时后,雨的血管里已经流淌着她赟哥那殷红温暖的血液了。屄里灌着别的男人精液,血管里流淌着爱人的鲜血,雨的心被强烈地震撼了。自己出事后,赟没辱骂责怪过她半句,而是处处呵护她。她万没料到,自己的血型竟和赟一致,都是A型。记得验过血型后,连医生都惊讶了,开玩笑道:「这么巧啊,你们小夫妻血型相同!」
当时赟还笑着说:「要不,我们怎么能成一家人呢?我的血就是应该为我的爱人流淌!」
这就是赟哥啊,强壮如山,却又柔情似水。原本,饱受凌辱和摧残的雨,以为自己会遭到赟的厌恶和嫌弃。可是,赟没有,雨的心被赟的柔情和爱意融化了。
眼下,她的赟哥就坐在病床旁相伴着她,可他是刚输完血的人哪!从出事到现在,雨还始终没对赟说过一句话呢,因为她羞于启齿。现在,她不能不开口了。
雨轻声说道:「赟哥,你刚刚输完血,回家休息吧。」
赟听见雨说话了,顿时兴奋起来,他说:「我这体格,铁打的,输几百CC血算什么?再说,我的血能流到雨妹身上,正是我求之不得的!今后,你我更分不开了。」
他顿了顿又说,「雨妹,你出事的时候我没能在你身边,使我感到特别痛苦和内疚,现在,就让我在你身边多陪一会儿吧。」
雨的心如巨浪翻过,久久无法平息。赟的话语感人肺腑,这使雨觉得她的赟哥更加崇高了。和赟相比,那些操过她的男人,简直连粪土都不如。
不过,雨还是感到奇怪,自己既然看不起那些臭男人,可是,她却暗中喜欢被他们操。自己真是人家的免费妓女啊。
雨被赟感动着,终于大着胆子向赟提出了难以启齿的问题:「赟哥,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已经丢尽了人,你厌恶我吗?不想离弃我吗?」
赟疯情抚着雨的乌黑秀发说:「雨妹,你对我不放心吗?我们已经领了结婚证,你现在是我妻子呀,将来是我小孩的妈妈呀!怎么能说离就离?离开你,我哪里还能找到这么温柔、漂亮、聪慧、贤淑、白嫩的妻子?我最应该厌恶的是我自己,因为我没能保护好你。」
雨抓住赟的手,先是贴在自己的脸上,然后又压在自己的胸上,尽管她乳房上的瘀伤还未消,依旧在隐隐作痛,可她还是让自己的丈夫摸着她的乳房。雨觉得这一刻,自己是最幸福的人。
他们温存了一会儿,赟又小心翼翼地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为什么不起诉那个禽兽王江?」
雨愣了一下,然后若有所思地回答道赟说,王江毕竟是她的旧恋人,她不想把事情闹大,搞得满城风雨,其结果是两败俱伤,她的名声也会搞臭了。
雨解释完后问赟:「赟哥风情,你是否觉得我做错了?」
赟的手在雨的小乳房上轻轻滑过,他轻声说:「不,无论你做什么,都是对的,我绝对信任你。」
赟的确太相信雨了,连他自己也不希望人人都晓得他未过门的媳妇差点被别人操死。
其实,赟哪里知道雨的真实想法?只有雨心里清楚,江在奸污她时,曾发现她乳房和小肚子上已有的瘀伤了,也看见了她的屄早已是红肿的,并在溢着精液、血水……所以,如果她一定要起诉王江,王江势必要道出实情,以减轻自己的责任。这样一来,雨在头一天夜里被顿博格、顾意等五男一女轮奸一夜的事就会败露,自己不仅会名誉扫地,而且肯定会失去赟了。她知道,赟即使再仁义再高尚,也无法容忍妻子就在自己的身边被五六个人轮奸,而且其中还有外国人!
说穿了,这件事王江虽然有责任,但顿博格等人的责任其实更大。王江只不过是那些人的替罪羊而已。没有那些人的一夜疯狂蹂躏,她是不会感冒的,她的屄也不会变得那么脆弱。因此,王江操她几下,她就不会受伤了。她好比一只气球,顿博格、史根等人已经将她吹得又鼓又薄,眼看就要爆开了,可王江却不合时宜地来加了最后一口气,其结果就是,这只气球「砰」一声爆了。
赟在七月九日这天,看见了他恨之入骨的王江。那天,他上街买了乌鸡,回家后让母亲炖了汤,里面还加进了人参、虫草、枸杞之类的,就是要给雨好好补一补。汤熬好后,他装进保温瓶里,然后来到医院。
赟到医院时,小其也在这里,看样子早就来了。她正和雨说笑着,手放在雨的被窝里面,似乎两姐妹在握手倾心交谈。看见赟来了,小其也没把手从被子里收回来,只是点头笑着跟赟打招呼:「姐夫来了?给雨姐送好吃的来了吧?真是好丈夫。」
赟笑着回应道:「还没结婚呢,你就在那姐夫姐夫的了,我好意思听,你雨姐还不好意思呢。」
赟一点也没觉得小其的手放在雨被窝里有什么不正常,女孩子家嘛,就喜欢这么亲亲热热的。他却不知,小其的手正在被窝里摸着雨尚未消肿的肥屄呢!
当着人家丈夫面,摩挲着人家老婆的屄,小其觉得更外刺激,那感受美妙得难以形容。而赟对此却又一无所知,小其就更加觉得有趣了。
小其来医院已经将近半天了,刚来的时候,她在雨疯情病床边,跟雨闲聊了几句,她就说:「雨姐,你伤得咋样啊,让我看看呗。」
论力气,雨本来就不是小其的对手,现在身体又这么虚弱,哪还敢跟小其对抗?何况病房里还有其他患者,如果她和小其撕扯,别的患者势必起疑心。雨就没动弹,任由小其把手伸进了被子里。
雨下身只穿了一条内裤。小其手伸进后哪里还老实得了?她时而隔着雨的内裤轻揉着雨的嫩屄,时而又将手伸进内裤中在雨屄上摸索。轻柔的抚弄,倒把雨搞得挺舒服,那肿胀的外阴也不再那么疼痛了。小其还用手指给雨梳理阴毛,雨屄被弄得痒酥酥的。小其就这样一直轻轻把玩着雨屄,直到赟来了,她也不肯收手。这时,雨的裤衩已经湿了。
赟把鸡汤倒进小碗里,先是问小其喝汤不,小其的手已经沾满了雨的骚水,她笑嘻嘻地说:「算了吧,还是留给雨姐补身体吧,她的营养都淌出去了。」
雨知道她指的是自己身下正在淌着的骚水,不觉脸红起来,轻声喝斥小其:「小丫头,少胡说!」
赟也没理会小其的话,又要把雨扶起来让她喝汤。小其哪里舍得放弃雨?忙说:「姐夫,你就不要折腾雨姐了,就让人家躺在那里,你喂她不行吗?给这么好的姐姐当姐夫,就该好好伺候她!」
赟一想也对,他确实应该喂雨喝汤。雨就躺在那里,喝着赟喂给她的汤。而她的屄却被小其揉着,嘴里喝汤,屄里淌汤,阴道里骚痒着,她不停地夹紧大腿来回蹭着,有时忍不住轻声呻吟一会儿,吓得赟直问:「怎么?疼吗?要不要我去找大夫?」
雨摇头说:「不用,我就是住院住烦了。」
就在这时,王江来了。他刚从拘留所出来,心里也挂记着雨,特意买了不少营养品来看雨。他除了想向雨道歉,更想向雨表示感谢,因为雨没起诉他。他没料到,雨的男友也在这里。
雨屄本来正流淌着骚水,脸涨得通红,毫无经验的赟还摸她的头,问她是否发烧了。雨就在这情况下看见了站在门口的王江。雨不顾小其正在摸她的骚屄,一下子就转过身情去不看王江,并告诉赟:「把那个人赶走!」
小其也紧跟着对赟说一句:「姐夫,那个人就是王江。」
赟正舀一勺汤要喂給雨喝,听到「王江」二字,立刻连勺带汤全都丢下,「腾」一下子站起来,大步走向王江,雨喊了一声:「赟哥,不要搭理他!」
赟也没听进去。他走到王江身边,看也不看他,只厉声说一句:「我是嫩雨的男朋友,你跟我出去!」
王江心说:「嫩雨的这个对象倒挺像个爷们样。」
他把手中的东西递给小其说:「给你雨姐的。」
然后跟着赟走了出去。
他们来到医院门外,没等赟开口,王江就说话了:「哥们,你要想打我一顿,就动手吧。」
赟瞪着王江说:「你以为我不敢?」
王江一笑:「我可没那么说。」
的确,王江虽然是运动员出身,但无论身高还是体格,却都不如赟。 赟说道:「以前,你对嫩雨做过什么,我管不了,也不想问。但是现在,她已经和我订婚了,是我法定的老婆了,你却还敢对她干这伤天害理的事情,我消死你都不过分!」
雨后来曾问过赟:「你们为什么没打起来?」
赟笑而不答,风情是的,他不能回答,因为王江当时说了一番话,那是男人之间的话,赟不想说给雨听。
王江当时跪在地上说:「我知道自己不是人,我伤害的不仅是你的女人,也是我最喜欢的女人。我实在对不起她。你不知道,自从我和嫩雨分手后,没有一天不想她的,她是非同寻常的女孩,一见到她,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现在,嫩雨是你的女人了,你要好好爱惜她,千万别像我当初那样干傻事,居然不要人家了,我到现在还后悔呢。那样的姑娘,实在太难遇了,我寻找了半年,就想再找个嫩雨那样的,可惜,全世界只有一个嫩雨。我看你比我更适合她,无论相貌人品,你都比我强多了。我想说的话都说完了,哥们,你就是消死我,我也认了。」
话说到这份上了,赟还怎么动手?赟说道:「我从不打向我跪着的人。嫩雨现在是我的人了,你以后就离她远点,如果再出现这样的事,你即便向我磕头,我也决不会放过你!」
七月十二日,赟把雨接出了医院。雨虽然出院了,但身体并未完全康复,还要在家休息些时日。正好也赶上了赟的假期,他便乐得天天来陪伴雨。雨在经历了这次伤害后,两家人又重议了婚事,认为雨现在身体太弱,筹备婚事恐怕吃不消,决定疯情将婚期推迟到九月份。
雨经历了这样的磨难,和赟的感情却更加牢固了,他们的爱情得到了升华。
二人每日都厮混的难分难解,缠绵不休,如胶似漆。
两个人在一起时,赟喜欢把雨的小乳房握住,轻轻揉着,捏着。雨觉得这样很舒服,不像那些混蛋野男人,用尽蛮力抓挤捏弄她的奶子,恨不得一下子把她的乳房撕破。赟也喜欢把脸贴在雨的肚子上,享受她肚子的温暖和绵软。赟同样喜欢用手指极轻地划过雨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十分娇嫩滑软,手感非常美妙。
赟还喜欢雨的小脚,他从来没见过长得这么小巧精致的玉足,他会捧住雨的脚,用自己的脸去蹭,胡茬子刮碰到雨的脚心脚面时,雨就会止不住咯咯笑起来,那
时赟会情不自禁地狂吻她的玉足……
在雨眼中,赟绝对是与众不同的,他比任何男人都体贴、珍惜她。可有一点他和其他玩过雨的那些男人一样,那就是赟对她雪白肥腻柔软的大屁股也爱不释手,把玩起来就不忍放手。尤其对她的肛门,充满了好奇,经常去闻那里的气味,用舌头舔,用手指抠……有时,玩过雨的屁眼后,他还会难为情,羞红了脸问雨:「你讨厌我这样做吗?是不是觉得我很阴暗,心理变态?」
雨望着他阳光般的面容,抚摸着他的卷发告诉他:「赟哥,你是最正常的男人,阳刚十足,怎么能说阴暗呢?我一点也不讨厌你这样做。只是,我那个地方很脏很臭,我怕你会烦死我的。」
赟说:「我永远喜欢我的小臭臭,我的小骚臭臭!」
说罢,他还会紧紧地搂住雨。
雨知道赟太纯洁了,有心告诉他男人喜欢女人的肛门是很正常的事,但是又担心赟会认为她的性经验太丰富,把她当成一个骚货,就想:待结婚后再慢慢引导他吧……
时常,雨被赟爱抚得难忍难耐,阴道里每一块骚肉都刺痒无比,心中欲火焚烧,她夹紧大腿,盼望着赟能插她一家伙,哪怕用手指头给她解决一下也好。然而,赟总是连看也不敢看她的屄,他在摸雨肚子和屁股的时候,总会绕过女人那最奇妙的部位,害得雨骚水横流,抓心挠肝,六神无主。
有时雨会疑惑:赟哥这么喜欢她,肯容忍她的一切污点,知道她被数千男人操过,还能够原谅她,可他为什么还不肯操她?是的,男人一诺千金,不可食言,可他竟能忍受住欲望,从不碰她充满诱惑力的屄,难道……她不敢想却又不得不想:难道赟哥生理有问题?可转而又一想,也许人家确实说话要算话呢。就算他果真生理有问题,这么好的男人,雨也愿意和他厮守终生。
二
转眼,到了八月一日。这天,赟正在新房里写一篇小说,忽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抬头看时,意外的事情出现了。
推门进来的是一个女兵,一身军装,红色的领章帽徽,腰间还扎了武装带。
好一个英姿飒爽,漂亮迷人的女军人。
赟正愣神时,只见女兵敬了个军礼,说道:「报告,张嫩雨前来报道!」
赟惊喜万状,叫道:「雨妹,果真是你?穿了军装,我都不敢相信是你了。怎么,你重返部队了?」
雨欢快地扑到赟的怀里,脸贴在赟的肩上,深情地说:「赟哥,今天是建军节,又是我们原定结婚的日子,如果二十几天前不出意外,今天我们就结婚了。我今天就当一日兵,犒劳我的丈夫,为你献身吧,你只当现在你怀里搂着的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副连长张嫩雨同志!」
原来,雨知道赟最喜欢女兵,为了进一步挑逗赟,让赟上她的身,便特意穿上了复员时带回的军装,配上了她保存的领章帽徽,一时间,她仿佛又回到军旅时代,又成了当兵的人。
赟激动地搂紧了雨,深情地吻着她,舌头在她芬芳的口腔里搅动,吞咽着雨口中的香津。隔着军裤,摩娑着雨的大屁股。
这么亲昵了一会儿,赟说:「我们照张像吧,照个我和张嫩雨连长同志的合影。」
于是,他拿出照相机,摆放好,按下自动快门,然后紧紧搂住雨,快门灯光闪处,俊男美女定格在了镜头中。
赟在收起相机的时候说:「我明天就把照片洗出来,看看我和女兵的合影照得怎么样。」
雨从后边搂住了赟的腰,脸贴在赟的后肩上,软软的肚子仅仅挤靠在赟的身后,使赟感到了别样温情。雨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了:「赟哥,我给陆大立写信了,告诉了他我们即将结婚的消息,还要请他来参加我们的婚礼。信还没邮,当然,即使邮了也不知他能不能收到呢。我想等我们把今天的照片洗出来后,夹在信里一起给他邮去。你不会生气吧?」
雨对赟如此柔情似水,心中却在惦记另一个男人,赟要不生气才怪了呢!他甚至大吃其醋,想像着当年自己的娇妻被越军悬空抱着,将她那流淌着精液的屄往陆大立鸡巴上捅的情景,想象着陆大立的鸡巴在妻子屄中抽插的画面……
雨没看到,此时,她的赟哥正紧紧咬着下唇,脸色都变了。是的,雨无法知道赟心中受着怎样的煎熬。爱妻念念不忘他初恋的男人,这本已使赟觉得很难办了。而那个陆大立却又偏偏不领雨的情,跟她玩人间蒸发,对她的去信不回只言片语,伤了雨的自尊,这更使赟恼火。心想:我的雨妹,人家都不理你,你却还要上赶子!他觉得陆大立这么傲慢,不仅仅伤害了雨,也是对他的侮辱。雨在他眼中是那么迷人,他从不肯伤害雨,自己爱得她如醉如痴。你陆大立有什么了不起?竟对这么有魅力的雨妹视而不见,岂不无礼?
赟心中虽升腾着妒火,但他还是压制住了。他往往在这样的时候,会站在雨的角度看问题,正如现今人们说那样,所谓换位思考。是啊,雨怀念陆大立无可厚非。想当年,一个年仅二十二岁的少女,不幸落入越南兽军手中,饱受奸淫凌辱。在这个柔弱女孩最无助的时候,有一个男人挺身而出要保护她,并因此受到了敌人的摧残……她要用一生时间去怀念这个男人,不仅合情合理,更是有情有义啊!正是因为这样,赟才曾经鼓励雨给大立写信。可他却没料到,雨会事事处处想到她的大立弟弟,他心中怎能不难受?
此刻,雨的乳房和肚子正在赟身后温柔地蹭着,赟的鸡巴都硬了,雨撒着娇说:「嗯,赟哥,你说话嘛,你要是不愿意,雨妹就不给他邮信和照片了。」
赟的心都被雨的柔情弄软了,他的雨妹多好啊,在他母亲住院时,是他的雨妹不辞辛苦,精心照料,还为他母亲排便,连他自己都无法做到这些啊。他哪能让他的雨妹失望?不,即便他再不情愿,也不能扫雨的兴。他有一个这么好心肠的漂亮妻子,就应该满足她的一切。于是赟说:「雨妹,当然可以给他邮啊,你做的任何事情,我都不会生气。」
雨激动得将赟搂得更紧,奶子和肚子也加劲地在在赟身后蹭起来,耻骨顶在了赟的臀部。她就这么跟赟发着贱,恨不得把自己融化在赟那强壮结实的骨肉中。
赟也被雨蹭得仿佛浑身着了火,他转过身来,一把抱住雨,将娇妻提得双脚离地,然后放在床上,一边翻过来掉过去地在雨身上疯情摸着揉着,一边问雨:「张连长同志,你心中是想我多一些,还是想陆大立多一些?」
问完,赟就隔着雨的军裤,在雨屁股缝里嗅起来。
赟鼻中充满妻子屁股沟里的馥郁香气,耳边响起了雨娇滴滴的声音:「我的傻哥哥,你是我的丈夫,是我最爱的人啊!我心里装的只有你,但是,我也无法忘记陆大立。赟哥,难道你吃醋了?」
赟轻轻拍着雨的屁股说:「怎么会呢,张连长。我就是太爱你了,也希望你会像我爱你那样来爱我。」
他们一边互相说着暖心的话,一边粘粘乎乎地缠绵。后来,雨的裤子被赟脱去了,赟的脸贴在雨白嫩的屁股上蹭,又舔雨的屁眼,但却努力回避着不去碰雨骚水横流的肥屄。明知道这里已被无数男人捅过五六千次了,赟却依然要等到结婚之日再干雨,可见他如何看重和雨的姻缘。
雨眼见得赟的裆部已高高支起来,想必那里早已硬了,她故意逗弄着赟:「赟哥,那里是什么呀?」
说着,就伸出手,摸住了赟的裆部。顿呢,你想对得起你丈夫,岂不就太对不起我了?
他的舌头卷起来,舔着雨的阴蒂,雨被弄得抓心挠肝,手足无措,她紧紧咬住自己的手指头,一个劲地哼哼着。
吴朗舔了很久,然后抬起头,一边看着雨抽动着的嫩穴,缩紧的粪门,一边大口喘着气。刚才舔雨屄时,忙得他都顾不得换气了,他的脸上全是骚水,看上去一塌糊涂。正张大嘴巴粗喘着,突然「滋」一声,雨屄里溅出一股骚水,几乎一滴不落,全喷进了吴朗大张着的口中,他把那股骚水一口吞咽了进去。
喷了之后的雨,一下子就瘫了,此时,她极其渴望肉洞里得到充实,希望有什么实实在在的东西塞满它,并用力抽插。让她的每一块骚痒淫肉都受到摩擦。
于是,她竟然央求吴朗赶快插她了:「快……噢……快干我吧……我这里不行了……我快疯了……」
吴朗却故意逗她,耍弄着她:「不,我不能得寸进尺啊。我们早就说好了,我只能摸一摸你,我怎么可以在你结婚的前一天做出对不起你丈夫的事呢?」
雨难受地蹭着双腿,呻吟道:「臭……臭美呀你……你玩够了人家,得了便宜……还……还卖乖……快……快……人家小屄都被你……弄得痒痒的了……人家都要死了……」
吴朗笑了:「那好,我这可是在救你命啊,是你求我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可不能失去这么一个漂亮的优秀女儿。」
说罢,硬鸡巴就凑近雨屄,在屄洞口,像刷锅一般,转着圈蹭她奇痒钻心的屄。雨浑身抽动着,迫不及待地抓住吴朗的鸡巴,「扑哧」一声,插进了自己滑溜溜的骚屄中。单恋了雨长达十年之久的吴朗,终于在雨结婚的前一天,如愿以偿。他的鸡巴在雨水淋淋的屄里欢快地抽插着,口中一个劲地叫好,说这样的好女子若是被自己当年追到手了该多好。
雨向上力挺着耻骨,竭力配合着吴朗的抽插,吴朗爽到极点时,在雨屄里射了精。赟的好媳妇在过门之前,屄里又接纳了一个男人的精液。
吴朗射精后,并不急于将鸡巴抽离出来,而是静静地趴伏在雨绵软光滑的身躯上,鸡巴以半硬状态,留在雨的娇穴里。这使雨感到非常满意,她最怕小包那样的人,自己爽完了,就马上蹬开她,倒头便睡,使她感到十分孤独无助。
待吴朗喘够了气,他才想起一个问题:雨竟然不是处女!可她方才却口口声声说自己丈夫还没疯情碰过她的屄呢。
于是,吴朗小心翼翼地问:「嫩雨,你丈夫……真的没跟你干过这事?」
雨点点头,见吴朗一副猜疑的神情,便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真的不想再提起这事,可是既然已经说到这事了,我又不能不告诉你,不过,你不能对别人说。」
于是,雨在挨操后的亢奋之余,竟毫无保留地将自己当兵被俘挨操的事全盘说了出去。
听着雨的讲述,吴朗详细询问着雨被越南男女蹂躏的细节,插在雨娇穴中的本已经越来越软越来越小,几乎要滑出来了的鸡巴,竟然又渐渐膨胀,硬了起来。
雨屄里的肉也不失时机地缩动着,夹得他十分受用,他的鸡巴在雨屄里来了个窝里反,趁着大好形势,又操了雨一次,并射了精。
雨被越南人轮奸的经历强烈刺激着吴情朗,使他的能量发挥到极致,两个多小时里,他一共在雨屄里射了三次精。了却了积压在心中十年的心愿,圆了中学时代的梦。他把那五元钱留给雨,才心满意足地离去。只有在雨身上,他才能这般消魂,这般尽兴。于是,走之前,他心情愉快,居然吟诗一首,是唐代贾岛的诗,诗曰:「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今日把示君,谁有不平事。」
十月十日,果然是个千金难买的好日子。雨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如此明媚的阳光,这么纯净明亮的天空,且没有一丝风,天气不冷不热。雨鼻头不禁一酸,连老天爷都这么成全自己的大喜日子,自己和赟果然是天作之合。她早早就梳洗妆扮好了,穿的正是赟给她买的那件粉红色旗袍,她端坐在床上,满怀期待地等着她的如意郎君前来迎娶自己。
赟是骑车来的。因是领导干部的子女成亲,要带头移风易俗,新事新办,不风情讲排场,所以,新郎就骑自行车来接新娘。这在那个简朴的年月是时空见惯的事。
而且,越是有身份的人,婚事就越简朴,可见那时的领导干部有多么廉洁。
不像今日,越是当官的子女结婚,排场就越讲究,场面就越大,恨不得把全世界的高级车都弄来给他摆谱。
赟看到了他的新娘,便止不住笑了,雨觉得他的笑脸比阳光更明媚,眼睛比天空更纯净,心中好一阵震颤。啊,这就是她的丈夫!如此英俊纯洁,比她认识的所有男人都带劲,从今天起,他就属于她了。
赟先是驮着雨来到了他们的新房,这就是雨父亲送给雨的礼物。然后,他们就去了研究院的食堂,婚宴在那里举行,几乎所有的客人都等待在那里。
雨已经摆脱了昨天挨操的影响,身着旗袍的她挺胸扭胯摆臀,果然风采迷人,风情万种,弄的许多来客恨不得当着新郎面强奸她。来客中有小包、王江、刘平、老马等雨的昔日恋人。老狄、顿博格、史根、许克这些操过雨的人也来了,连顾意都从北京赶了来。伯妮和小其等玩过新娘子的女人也来了。新娘子的屄曾被这些男女抠过挖过捅过,她身体里曾流淌过那些男人的精液,如果汇集起来,估计那些精液足可以装满一桶,不,有可能是十桶!声称是新人红娘的可怡、剑终夫妇不能不来。于是,婚宴倒也热闹。
雨在进入宴会厅时,不知谁趁乱在她屁股上还捏了一把。她和赟都听到了有人小声说:「细腰大屁股,一看就是欠操的骚娘们。」
赟在婚宴开始前的一席发言,令雨感动,更令那些操过雨的男人们感觉到了自己是失败者。赟说:「……我出现在嫩雨视线中的时间并不长,我们是三月八日那天才见第一面的。但我们一见倾心,历经了无数考验,冲破了道道障碍,今天,我终于携手我的心上人,登上了婚姻的殿堂。没人能够否认我妻子是个迷人的姑娘,她美貌聪慧,贤淑开朗,我们之所以能走到一起,就是因为我们被彼此的优点所吸引,就是凭着彼此间的信任和钟爱。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相信在我们今后的人生中,没有任何艰难险阻可以将我们分开……」
然后,一向腼腆的赟,居然大胆地当众深吻了他心爱的娇妻,可见他心情之激动。
雨挽着她丈夫的手臂,缓缓走向众人。她显得那么高贵、典雅,光彩照人,美艳动人,香气袭人。那些曾经操过雨的人们,尤其是和雨谈过恋爱的几个人,都如同盯着令他们垂涎欲滴的却又无法到手的猎物一样,死死盯着雨,充满了不甘心。其中一些人还格外懊悔,暗骂:妈的,她本应该是我的老婆啊!为什么到口的美味,偏偏要吐掉呢?
新人给来宾点烟敬酒了,来到小包面前时,小包面红耳赤。研究院的人无不知道小包和雨处过对象,还差点结婚,许多人还记得他在宿舍里抠雨屄被别人撞见的事。在大伙的起哄声中,这小子中规中矩,接受了前女友点烟。他脑海里又闪现了昔日在他家厕所里,看到这个高贵的新娘子拉屎的情景……
曾把雨操得住进医院的王江,倒是放得开,一次次吹灭新娘子手中燃烧的火柴,赟也只是笑着看他闹,毕竟这是婚礼,况且王江又是客人。
刘平没吸烟,但他目无新郎,一再要求和雨干杯情。雨无奈只好干掉了杯中的啤酒,如同昔日无法拒绝挨他操一样。
老马没有太多的麻烦,可能是喝多了,跟雨握手握了很久,好像占了多大便宜一般。也许,握着雨的手,他就想起了雨那肥肥的屄。
顾意倒没有什么特殊的举动,但却良久地望着雨,目光中包含很多内容,甚至还有泪光闪烁。他小声对雨说:「祝贺你了,姐姐。」
那是一副很深情的样子。
其实他心中隐藏着许多内容,在他看来,雨嫁了人,并非就等于自己和雨的关系已经被埋葬了,他应该还有机会享用这个尤物。当然,这机会必须要由他自己去创造!雨那浑圆肥白的大屁股,今后绝非仅由她丈夫独享,他顾意也必须去把玩。
雨那咧着嘴淌着汤的美妙肥屄,他还尚未操够。这么好的女人,天生就是挨操的货,今后只被一个男人独占,岂非暴飧天物?
终于,雨和赟答对走了最后一个客人,他们回到了自己的爱巢,开始了期盼已久的洞房花烛夜。
新房的灯火是朦胧的,气氛是温馨的,每一个角落都荡漾着馥郁芬芳的气息。
赟知道,那是因为屋里有了雨,今后这屋里就将永远流芳了,因为他的雨妹是这里的女主人!
在结婚之前,雨不在这里的时候,这里的一切都冷冰冰的,了无生气。现在有了雨,屋里就有了温暖,赟感到了甜美幸福滋味。
五
因为是新婚夜,雨换上了一身红色的衬衣衬裤,是丝质紧体有弹力的那种,她理解赟,所以特意穿上了这种赟喜欢的衬衣裤。今夜,她就要与自己心爱的人同床共枕了,这是她梦寐以求的,心中便充满了期待。
赟看着自己的新娘,也觉得她分外妖娆。那内衣裤紧紧绷着她娇小玲珑的乳房,细如杨柳的小腰,饱满浑圆的屁股……特别是紧窄的裆部,裤线已勒进了屁股的肉缝里,使两片肥腚蛋子格外诱人,令人想入非非。而阴部也鼓溜溜地凸起来,显得十分肥美。
赟哪里还能忍得住?今夜他也无需再忍了。他的鸡巴早已硬挺起来,眼睛痴迷看着爱妻,心想:难怪婚宴上那么多人都色眯眯地盯着我的雨妹看呢,我妻子果然不俗,太美了!
赟现在只穿了一条内裤,赤裸的上身似钢浇铜铸,突起的肌肉泛着金属般的自然光泽。尤其是他的胸大肌,可以随着他的意念随意弹动,这更显得他结实健美了。在雨认识的那些男人中,还没有哪个人的胸大肌可以这般自如地抽动呢。
这就叫活肉,是真正的肌肉。而死肉,也就是脂肪或纤维组织,却只能随着骨骼活动才可以动弹。
再看赟的下身,阴茎已将内裤高高挑起,一副蓄势待发,跃跃欲试的架式,这使雨意乱情迷。两个人同时扑向对方,紧紧地抱在一起,夫妻双双倒在了婚床上。
他们相吻着,赟的舌头在雨口中搅动,他爱人的气息是那么香甜。赟的手隔着雨又薄又软内衣裤,在她身上摩娑着,别有一番美妙情趣。终于,他的手摸向了雨屄!尽管是隔着衬裤摸的,可他还是因为激动,手颤抖起来。在他的手有生以来第一次触碰到爱妻屄的一霎那,自己的身体仿佛过了电一般哆嗦起来,从此,这个令人着迷的女子就是他的人了!雨也受到了感染,止不住战栗起来。
赟的手轻轻捂在妻子的屄上,感受着那块肉的弹性和柔软,心中的滋味十分甜蜜。他又提起娇妻的双腿,看到雨的衬裤已经湿了,便凑过去嗅了嗅,嗅到了醉人的女性气息。赟轻声说:「雨妹,你真没出息,还是女连长呢,还是中共党员呢,看,你都尿裤子了。」
雨被丈夫逗得「吃吃」笑起来,她温柔地抚摸着爱人的卷发,吻着他充满魅力的胸大肌,用同样轻的声音说:「我的小傻瓜,你脱下我的衬裤看看,那是尿吗?都是你干的好事,把人家衬裤弄湿了。」
赟怀着好奇心,终于脱下了新娘子的衬裤。雨没穿裤衩,她那娇美的嫩屄,就暴露在了丈夫的眼前。
洞房之夜,赟醉里挑灯看屄,妻子的屄又肥又大,呈褐色,阴阜上的毛乌黑铮亮,闪闪发光,肥屄中间,一条肉缝,里边的肉粉嫩粉嫩,正外溢着骚水。赟想:那里边一定水满为患了,我怎样才能战胜雨妹的水灾呢?
赟的脸一点点凑近了雨屄,雨屄已感受到了他口鼻中呼出的温热气息,这使她外阴觉得痒酥酥的,身体不由得发紧。她听到赟动情地说:「雨妹,我的小妈妈,你这片神圣之地,你这件无价珍宝,今天归我所有吧!」
雨心中感动着,暗想:「早就应该归你所有了,我的傻丈夫,可你偏偏不急,白白被别人糟蹋享用了那么久。」
赟的嘴第一次凑到了雨屄上,并在上面亲了咧嘴的肉缝一口,沾了满嘴骚水,他香甜地品着爱妻骚水的滋味,十分陶醉地说:「我……我吃到你了,张连长,我吃到你了!」
还未等雨笑出声来,他的手指头已经插入了雨泛满淫水的骚屄中。
雨激动之情溢于言表,她浑身抽搐起来,骚屄用力夹紧了心上人的手指头。
这是她的屄里第一次迎接丈夫的手指头啊。这个淫荡的骚肉洞,被成百上千人无情地蹂躏过的地方,今夜终于有了真正的归宿。
毫无经验的赟看到妻子在浑身颤抖,屄用力夹紧了他的手指,便不敢动弹了,甚至为雨担心起来,关切的话语响在雨耳边:「我的小宝贝,我弄疼你了吗?」
雨屄正难受着,她就有些不耐烦地说:「傻瓜,这是你的地方,用力,用力呀!」
听了雨的话,赟的手指头在爱人那湿润芬芳的圣地里抠了起来。雨因为激动,很快就泄了第一次,赟抽出手指头时,一股暖流也被他抽带了出来,把赟吓了一跳。忙问:「小骚臭臭,你没受伤吧?」
雨难受得娇吟起来:「没有……我又没出血……怎么会……受伤呢?」
说完,她的脸倒红了,是啊,别人家的新媳妇洞房夜里流的是血,自己同样是新媳妇,流的却是骚水。她倒真要好好感谢赟和他的家人,她为方才的不耐烦而感到内疚,于是,搂紧了赟,双腿用力夹住赟的腰身,说道:「赟哥,我今后……一定要……好好待你……赟哥,快……雨妹要你!」
赟听了雨的话,也感动起来,忙脱掉了内裤。好大一只鸡巴,硬挺挺的足有尺二,泛着自然的光泽,有一种钢铁般的感觉。这么优质的大阳物,雨没有理由不好好享用。与她丈夫的鸡巴相比,别的中国男人那东西怎能称之为鸡巴?只是跳棋子儿罢了。
赟疼爱地问:「张连长,你……会疼吗?」
雨迫切想用她的屄吃丈夫的鸡巴,她故作严肃状说道:「现在,张连长命令你,快……快把你的宝贝插进来!」
于是,赟趴伏在了爱妻的身上,巨大的阳物笨拙地乱顶乱撞,却根本找不到蜜壶,他急喘起来。
雨先是又好气又好笑,心说:天下还真有这样的笨蛋。然而,紧接着便欣喜起来:「噢……多可爱的赟哥……他果然是个处男!」
雨小心地握住了丈夫的鸡巴,帮助他将那物件送进了自己饥渴的屄风情中。
蛟龙终于归海,大鸟终于回巢。赟尽管很笨,但这毕竟是自己爱人的玉穴,仿佛他的抢,就只能配上雨的套,插进去后,结合得那般美妙,套得严丝合缝。
一下子就顶到了雨的花芯。雨被顶得鼻子一酸,喉咙一紧,眼泪都流了出来。
赟一下比一下抽插得狠,雨的头被顶得乱晃,「哦哦」乱叫。她担心赟会很快射精,新婚之夜无法尽兴,就引导着他,哄着他:「哦……我的赟哥……先不要动……多呆一会儿……让我好好夹一夹……你的宝贝……」
赟也真听话,于是,他们口中接着吻,赟的鸡巴不再抽动,感受着雨屄抽动时带给他的美妙快感。
就像赟的胸大肌能够自如动弹一样,雨的屄腔也会自如缩动。其实,并非所有女人都能做到这一点,有不少女人阴道里是死肉,要靠摆动臀部才能刺激男人的阴茎。屄里的肉可以随意抽动的女人,乃是女人中的上品,能得到这种女人的男人,绝对是幸运儿,务必要好好珍惜自己的性伴侣。
赟和雨果然是天缘绝配,由于他是肌肉型男子,不仅浑身上下每一块肌风情肉都有弹性,能够自如活动,且鸡巴也比普通男人的更硬,插在雨的娇穴中,即使不做抽插动作,也能够随意地博动。且龟头大如鸡蛋,因此,他的鸡巴每博动一下,都会给雨屄带来强烈的刺激,雨屄也会猛烈地抽搐起来,尽管他们的身体都没动弹,可却甜美地感受到了对方性器官带给自己的快乐。雨喷了再喷,泄了又泄,可赟一直岿然不动。因为他的阴茎始终没有做抽插动作,所以就能长久保持不射。
雨真是惊喜极了,到底是肌肉男,浑身活肉,连阴茎的肉都是活的。哪像那些小白脸或大肚子男人,只能呼哧呼哧一个劲抽插,造一身臭汗,很快就泄。
赟在雨屄里憋胀了足有一个多小时,在雨屄的缩动下,听着雨的娇吟,他终于憋不住了,狂烈地抽插起来。雨屁股全湿了,身体激烈地抖动着,眼珠向上翻去。猛地,浓浓暖暖的精液射在了雨屄里,雨的肚子用力往上一挺,双手抓紧被单,「呃」地叫了一声,浑身痉挛着,昏厥过去。她的屄迎来了爱人的第一股精液……
赟见雨昏了,紧张起来,把雨的头捧在怀里,急切的叫着:「雨妹,小臭臭,小女兵……」
看到雨很快就睁开了眼睛,他又笑了,但是,仍紧紧地怀抱着雨的头,轻声说:「雨妹,你吓坏我了,没事吧?」
雨告诉赟,不要紧张,这是自己性高潮所致。她对赟说:「赟哥,不要抛弃我,好吗?」
赟说:「瞎想什么?我早说过,今生决不离开你!」
雨笑了:「我的傻丈夫,我是说今晚不要抛弃我好吗?来抱着你的小骚臭臭睡吧。」
于是,赟在雨身后,搂抱住了妻子。他的手在雨乳房上轻轻摸着,听雨和他说知心话。雨问:「赟哥,我好吗?」
赟说:「我的老婆,怎么能不好?」
雨问:「我淫荡吗?」
这回赟笑了:「当然淫荡,我的老婆是最有名的荡妇。」
雨书娇嗔「嗯」了一声,扭了扭屁股,又问:「那……我骚吗?」
赟说:「当然,你最骚了。」
雨真有些生气了:「那么,我是淫妻吗?」
赟肯定地说:「你不仅是淫妻,更是荡妇呢!」
雨拱着屁股,赌气道:「我这么不好,那你离我远点,用不着搂我!」
赟揪动着她的乳头说:「我的老婆又骚又淫荡,可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的老婆!」
雨听了,「扑哧」一声笑了,她才知道,赟是在逗她呢,她娇滴滴地说:「赟哥,你真坏。」
就这样,雨蜷在丈夫的怀里安然入眠了。赟的怀抱是温暖的,新婚之夜的梦是甜蜜的。从三月八日与赟相识,算作他们正式恋爱,直至今日结婚,历时七个多月,雨一共被其他男人操了近四百次,这是疯情她日记本所记下的。
六雨醒来了。蒙胧中,她觉得后脖颈有暖暖的气息,屁股上顶着一个硬硬的大东西。起初雨还没闹清是怎么回事,仍以为自己是睡在父母家里。她的屁股动了动,身子却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楼紧了,雨顿时清醒了,她是睡在自家的新房里,睡在丈夫身边,她心中好一阵兴奋:我是赟的老婆了!顶在她屁股上大家伙,正是丈夫那硬硬的鸡巴啊。她的软和屁股对赟的硬鸡巴,简直是绝配!雨一下子精神起来。
她点亮了台灯,掀开被窝看丈夫的身体。却看到赟也在睁着眼睛看她。雨问:「你没睡?」
赟说:「我睡着了,却被你软软和和的大屁股蹭醒了。」
雨微微笑了笑,抚摸起丈夫古铜色的肌肤来,还捧起他青铜色的鸡巴轻轻掂量,真是太重了,硬得吓人。雨想:这东西要是碰到岩石上,肯定会撞击出火花来。她的手握在疯情赟的鸡巴上,显得又小又白。那鸡巴实在太黑了,只有翻出的龟头是粉红色的。
雨轻柔地吻着她心爱的大鸡巴,问道:「又硬了?想我了吧?」
赟点点头:「刚才我醒来时,这小老二一直顶在你屁股上,硬的难受,我就在你屁股沟上来回蹭。」
雨这才发现,自己的屄里正泛滥着多情的骚水。
她舔了一会赟的鸡巴,赟的大家伙又一弹一跳自如地勃动起来了。雨不禁浑身发燥,乳房胀得难受,乳头早已高高勃起,屄里骚肉也淫痒难耐。但她不想为赟口交,因为她知道,自己的丈夫日后必是这方面的一员猛将。看他第一次操屄,虽笨手笨脚,却也能在她屄里一插就是个把小时,居然还把她操昏了。他们的婚姻才刚刚开始,她必须细水长流,等日久天长了,他们的激情渐渐平淡时,她再传授给赟别的花样,诸如口交、肛交……让他不断对自己有新鲜感。至于目前嘛,只能让他意识到,屄才是他唯一可插的地方。于是,雨趴伏在床上,高高撅起大白屁股,让赟采取尾交式干她。赟果然被这一新奇的操屄方式所刺激,他端起那比钢铁还硬的鸡巴,「噗哧」一声,插进雨屄,且一插就到底了。雨「哎哟」一声,鼻子又酸了,心想:他的鸡巴好硬啊!
赟看着老婆洁白如玉的屁股与自己黝黑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而她那屁股的绵软肥腻和自己筋是筋,条是条的结实肌肉,对比更是鲜明,这令赟感到格外刺激。他喜欢这种雌雄间明显甚至巨大的反差。他最看不上眼的就是男人不像男人,女子不像女子那类人,认为他们是怪物。
赟抚摸着雨浑圆柔软的大屁股,想到老婆的美臀曾被数千个人摸过揉过掐过拍打过,竟更加兴奋起来。「呱唧呱唧」他用力抽插着妻子的屄,肚子拍打着雨的屁股。雨也兴奋得拼命扭动起屁股来。赟抽插了几下,就又停止了动作,让鸡巴在雨屄里自我弹动,老婆的屄肥美滑嫩,难怪那么多男人喜欢操她,赟越这么想,鸡巴博动的就越强烈。雨感觉丈夫的鸡巴比上一次操她时更坚硬了。
的确,雨的感觉没错。一般男人在下半夜时,阴茎往往是最硬的时候。正所谓「门洞的风,霸王的弓,半夜的鸡巴,老山东」,这就是民间所说的「四大硬」。
这个时候,正是天地间阴阳交合时分,阳气上升,取代阴气,所以作为阳物的鸡巴就特别硬。
可是有一点许多人不知,那就是如果此时男女交合,女人往往最觉过瘾,但是男人却容易受到伤害,如果男人长期在下半夜至黎明时分操屄,就有可能伤到身板,甚至导致阳痿。
当然,张家小夫妻并不知道这个道理,他们现在需要的是操屄的快乐。
显然,雨低估赟了,她以为单纯的处男丈夫什么花招也不会,需要她以后慢慢传授呢。岂不知赟有当作家的天分,想象力非常丰富。此时,他的手指蘸了些爱妻屄上的骚水,又抹到她屁眼上。雨正不知赟要干什么,赟的手指已经已经插入了她的肛门中。
雨的两个洞眼都被占满了,她愉悦地欢叫了一声,屄又急促地缩动起来。赟的手指头隔着老婆的大肠和屄腔之间的肉壁,摩擦着插在雨屄里的龟头,雨从未感到过如此强烈的快感,她仿佛飞起来了一样,身体发飘,她呻吟着:「啊……哦……赟哥……我的赟……好……好舒服……我的小屄快被撑破了……」
赟插在雨屎眼中的手指头停下不动了,插在雨屄里的鸡巴又抽插起来,摩擦着粪门中的手指。雨终于崩溃了,阴精狂喷。身经百战的雨,在毫无经验的丈夫面前迅速败北了。雨泄过之后,赟也射精了。
射后的赟,从爱人屁眼里抽出手指,看着粘在上面的的浅黄色屎沫,对着雨的粉颈,一吻再吻。直哄到雨平静下来,才问:「老婆,你累吗?」
雨觉得舒坦极了,身心得到了空前的满足。赟虽然一夜只干了她两次,可每次时间都长达一小时以上。他干一次的时间,比小包或刘平干五次的时间还长呢。
赟不但会玩,且事后还能呵护她,关心她,自己的丈夫果然胜过所有男人。
想到自己昨天还背着丈夫挨别人操,今天又被丈夫搞得这么爽,雨自问:「我很贱吗?」
风情
次日,即十月十一日,傍晚,张家小夫妻在赟父母家吃过晚饭,就赶往火车站,他们这就登上行程,去外地度蜜月了。
直到上了火车,雨才知道,这趟车是开往青岛方向的。雨问丈夫:「我们去青岛吗?我喜欢看海。」
赟却说:「不,我们不去青岛。」
雨就纳闷了:「那……去什么地方?让我看看车票总可以吧。」
赟却不让她看车票,只劝她赶紧睡觉,他们乘的是卧铺。赟说:「只要我们在一起,就算走到天涯海角,又有什么可怕的?」
雨也就乖乖去睡了,昨夜被赟操的实在太疲乏了。
直到第二天,也就是十月十二日下午时分,雨才知道,他们去的地方是潍坊!
因为赟领着她在这里下车了,雨完全明白了,赟为何迟迟不告诉她度蜜月的地方。她看了丈夫一眼,不觉低下头来,不好意思地咬着下唇,轻声说:「赟哥,我的丈夫,你为什么要这样?」
赟揽住雨的小细腰,轻声说:「去看看他吧,小骚臭臭,不然,你的心永远放不下。」
雨心里又是好一阵震颤,感动得说不出话来。为什么她会遇见两个好男人?
雨终于见到了他日思夜想的陆大立,可是,出乎意外的是,他们都没有表现出那种应有的激动,而是都十分平静,好像他们只是昨天才分手,也许是因为狱警在身边的缘故吧。
大立比昔日白了,也胖了,他愣愣地看着雨,不知该说什么,手一个劲抻着衣襟的下摆。是的,他该说什么呢?这个女人好像比从前更漂亮了,她上身穿一件皮夹克,下身是那条紧腿有弹力的王子裤,衬着她腿部优美浑圆的曲线。
看到她,大立就想起了那雪白的屁股,上面还沾满越南人的精液和她自己的骚水。这是在他面前赤身裸体过的女人,他的鸡巴曾插进过这女人的屄里,那是他一生中仅有的一次与女人肉体的接触啊!这女人,他会终生去爱。可为何见到她却又不知该说什么了呢?
狱警在旁边都着急了,说道:「小陆,时间不多了,人家姑娘大老远来看你,你咋不吱声?」
打破沉默的是雨,她说道:「大立,我……结婚了。我丈夫……就在监狱门外等着我呢。」
说罢,雨的泪水竟夺眶而出。
大立见雨哭了,也止不住落下泪来。雨抽泣着说:「可是……你知道……姐曾经多么想你吗?姐以为你不喜欢我了……忘了姐呢。」
大立终于开口了,他声音颤抖着:「姐……我……我一辈子没想过别的女人,只想过你。在我眼里,你就是我的女人!可我……就是不敢给你回信……」
话一说开,两个人就都放松了。他们开始互诉衷肠,倾吐分别后各自的情况和对对方的思念。大立说自己在狱中自学外语,还教狱警们外语,又获减刑,现在只剩十五年就出狱了。雨高兴得想握大立的手,但被狱警制止了。
见狱警已经开始看表了,大立便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了一直想说而又不敢启齿的话,他怕再不说,就永远没有机会了。他轻声对雨说:「姐,你知道吗,对我来说,最幸福的时刻就是我被绑在刑柱上,面对你的那一刻。最痛苦的也是那一刻。因为,该死的越南人把你从我身上夺走了,他们也夺走了我的幸福。姐,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吧?」
雨含泪点头,此时,她的丈夫就在狱墙外等她,她却在这里和初恋男友回忆那蹉跎岁月,回想那个男人鸡巴插在她屄里的短暂时刻……
大立哽咽道:「姐,我只有一个希望,就是为了这个希望,我才在狱中好好表现,努力减刑,为的是尽早出去。出去后,我想做的事就是,让我们真正来那么一次。也许我的要求太过分了,因为你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可那是我一生的梦想啊!我保证,不破坏你的家庭,只要干那么一次,我就死而无憾了。」
顿时,雨的脸娇羞得红了起来,她低下头,一副无地自容的样子,小声说:「看你……大立,你怎么说话呢?我……已经结婚了……」
大立叹口气说:「姐姐,既然这样,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还来这里看我,算了,我没那福气。你……走吧,就当我们从来没认识过。我的心在这一刻已经死了。」
突然,雨抬起了含泪的双眼,哭着说:「好弟弟,我……答应你,我等你……」
大立激动了:「好姐姐,我祝福你!你一定要等我。」
分别前,狱警居然也含着泪,破例允许他们拥抱了。二人紧紧地搂抱在一起,大立的手还在雨屁股上肥厚柔嫩肉瓣上揉动了几下,那是他多年来渴望做的事啊。
大立在雨耳边,用只有她听得到的声音轻轻哼唱起那支他们最难忘的歌来:「……我爱你中国,我爱你,中国!我爱你中国……」
雨也不由自主地和他一起轻声唱起来:「……我爱你春天蓬勃的秧苗,我爱你秋日金黄的硕果,我爱你青松气质,我爱你红梅品格,我爱你家乡的甜蔗,好像乳汁滋润着我的心窝。我爱你中国,我要把最美的歌儿献给你,我的母亲,我的祖国……」
歌未唱完,雨已经伏在大立肩头,浑身颤抖着,泣不成声。那段血与火的岁月,仿佛就发生在昨日。狱警这时过来,将他们分开了。雨走出会见室时,大立望着她曲线玲珑的背影,尤其是她拧动着的两片肥软优美的屁股蛋子,脱口吟道:「伴君一席话,明日各天涯,今日惜别终须别……」
雨走出监狱大门时,眼泪已干。狱墙外的天地果然宽阔明朗,赟正站在远处一棵大树下向她招手。他穿的是一身雪白的西装,衬着黝黑的肤色,短短的寸头,显得格外干净利落,分外精神。
蓝天上,正有白云朵朵。刚和狱中犯人陆大立拥抱过,并被人家揉按过屁股的雨,看着远处的丈夫,心都溶化了,那才是她要终生相伴的夫君啊!
妩媚动人的雨,扭动着人见人爱的丰满屁股,向白云下那个俊朗的白衣少年走去。新生活的大幕已经为她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