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6aa225a41529e1a9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不可阻挡城市的变革滚滚到来了,从市容的变迁到体制的转变。每个人都在这巨大的变革中重新寻找着自己的位置,自己的利益。
开春的时候,王言通过关系低价盘了一个中等面积的门市房,楼上两个房间留作居住,楼下是营业的门市。就算不作经营,这里也早晚会动迁开发的,转手就能挣个几万块甚至十几万。买房子的这些钱,全部都是这些年与尚鸿几个合作项目的收入。
城市里高大的杨树刚刚进入了翠绿色调,王言看着邱荷紧锣密鼓低张罗起了小饭店,心头很满足,终于对自己的女人有个交代了。只是海娜好象并没有多少进城后的欢快,也许女孩子长大了,身高跟邱荷一样了,心里有事情了,哪个少女不怀春呢。想想邱荷进城了,自己却就要去县里报到了,王言很感慨,也不知道那边是什么样的天地,以后很少有机会与尚鸿几个聚会了。
王言被县里用专车接去上任,本来市里是安排了车辆的。可县里的安排更让王言受宠若惊。王言到达的当天晚上就受到了一把手谢长发县长的隆重接待。这个谢县长很清楚,王言是来锻炼的,前途无量。县政府的几个主要人员四五个人都陪着,还有云艳大酒店的老板娘也进了包房敬酒。
疯情“介绍一下,我们镇上的美女老板,你嫂子龚云!”谢县长端起酒杯起身招呼着,王言心里一阵发紧。眼前的少妇似曾相识,太象自己曾经的女人了。只是眼前的女人仪态风流,身姿摇曳,一双活泛的媚眼显出常年在尘世修炼滚打,迎着男人们的目光,丝毫没有害羞。
“嫂子好!”王言跟着起身敬酒。
“哎呀,我们这来了才子了。我有幸能和诸位领导喝一杯,我先干为敬!”龚云仰头干了一杯啤酒,王言注意到少妇脖子天生有一圈细细的肉纹,显得脖颈细腻圆润,。
“干,干!”大家跟着一起举杯。王言听着不知道谁趁乱说了一句降调的“干”,男人们暗自坏笑起来。龚云只当没有听见,神态从容大方。
几个男人开始轮流与老板娘喝起来,龚云一律不推辞。看看也该自己了,王言只好起身到龚云身边,表示敬酒。女人好象一直等待着,自然地起身与王言碰杯。
“嫂子,我敬你一杯!”王言没有太直接看女人。也许是先前的多杯酒起了作用,女人的脸色绯红,微带酒意的迷醉风情。
“谢谢!还是我先干为敬。别听他们几个缺德鬼瞎说!”后面一句女人声音突然放低了,王言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与王言喝完,龚云迅速地撤退了。
“王言啊,你别小看女人!关紧门,注意别让人听着不好!”谢县长看龚云出去了,调侃起来。“这两口子,也不知道怎么凑合到一起了?老板娘能干啊!”谢县长酒过三轮,滔滔不绝了。
“他们当初也就是个普通饭店,我看着干大的。仗着男的会一手好菜,女的又勾人儿,那叫个火。大家给老板娘家送一句:卖色不卖身。什么意思呢?你听我说。这个女的呀,看到生意火了,又不愿意高价雇成手大师傅,就专门找外地的年轻后生。老公也在后厨干活,白天就当普通厨师用。两口子有办法,女的天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勾搭后生们这个上火啊。她老公就说跟人疯情说,他也是在这做了几年了,老板娘就喜欢能干活的,会炒菜的年轻人,以前的厨师就是又得钱又得人,最后出去自己单挑了,他是自己不会讨老板娘喜欢,才没出息的一直这么当厨子。象新来的小伙,老板娘都是奔人挑过来的,老板娘可知道疼人了。说得这些傻逼小伙一个个都以为自己是谁呢,玩命跟着学手艺,表现自己,到头也没碰上老板娘的手指头。哈哈,就这么换了一茬又一茬人,也没人知道那个老牌厨师是真正的老板。现在他老公也不做菜了,生意是越来越火。”
“聪明啊!不过他老公也好意思说。”王言感慨着,觉得与这些人吃饭特别放松,完全没有了官场上的矜持。
“王言,你这话可不象市里来的。现在都奔钱,谁还在乎名声。”谢县长不屑了一句。
“世风不古啊!来,喝!”王言意识到城里的淫靡风气似乎早就渗透到县里了。
“我们这从来没有古过,来,吃菜!这可是我们县特产的雄蚕蛾,大补啊!”谢县长招呼着王言。
“来,张秘书,你别光喝酒,你也吃。”王言谦让着旁边的张秘书,一个很年轻的工作人员。
“疯情我不能吃,上次吃完雄蚕蛾回家流鼻血了,差点儿没止住!”张秘书赶紧解释谦让。
“流血不止,那你要去看妇科啊!哈哈!”谢县长放肆地大笑起来,小张几个急忙陪着笑了起来。王言感觉谢县长象个土匪头子。
酒宴散尽,谢县长亲自和司机送王言回住处。临别,还特意嘱咐了一句:“你先好好休息,把人头熟了再说。哪天一块下乡看看,尝尝野味。真正的野味!”谢县长语意悠长地说。
谢长发县长撩下王言熟悉环境,第二天就去了自己的安乐卧——温沟度假村。
这是他作为县长的财富资本,也是腐蚀上边来人的地方,虽然规模不是特别宏大,但在这十里八村的也算十分抢眼的建筑群落了。谢长发早盘算清楚了,只有权力和财富结合得到位,自己才能长久做好这个位置。
谢长发开车直接到了度假村办公楼的总经理办公室,堂弟谢富贵已经等着了。这个谢富贵其貌不扬的,也没大本事,全凭当哥的照应,作了这里看摊儿的掌柜。
“哥,知道你今天来,我把龚艳那丫头叫来陪着!”说完就出去安排了。
叫龚艳的女子不久就进屋了,女子年纪不大,身段性感,秋波荡漾,虽然穿着深蓝色的接坐到王言上手的空位,王言借着说话的机会仔细打量了一回少妇的模样:少妇穿着麻纱料的淡绿色砍袖衬衫,下面是黑色掐花边的紧身肥裤脚的九分裤,葱嫩的一双脚穿着坡跟的白色凉鞋。少妇的一头黑发挽了个抓髻在脑后,鬓角梳得光亮,雅致的镂花银钗头分外惹眼;一双含情妙眼,光泽流动,却又含而不露,让你觉得在看你却又没看。
“怎么称呼?”王言故意文质彬彬地问。
“叫我徐姐就行!”少妇轻声细语的,带着无尽的隐隐媚气。
“你还能比我大?”王言诧异问,想象中能和谢县长搭配的徐寡妇怎么还不得比自己大几岁?可眼前的妙人让王言很惊叹山区里还有这么样的少妇。优质的水土养育得这里的女人细皮嫩肉,丝毫不显岁数。少妇只是嘴角微笑了一瞬,也不回答。尽管女人稳稳当当地坐下了,可在王言看来骨子里都是一步三摇的诱惑,坐在椅子里就风情象一堆等着男人享用的美肉。
“先给王副县长介绍一下你们的规矩!”谢县长吩咐道。
“不就推倒和嘛,能差多少?”王言有些不屑。
“哪呀!我们这里就看夹,加一个条子翻一番。饼子夹条子翻两翻。奶子夹条子嘛!明白吗?”龚艳细嫩的双手一边码牌一边缓缓讲解,语气里透者隐隐的放荡。王言听出这是纯粹的带着色彩的麻将。
“奶子夹条子!呵呵!幺鸡谁夹啊?”
“幺鸡自摸两翻;一个幺鸡带两个奶子两翻,幺鸡自摸带四个奶子算封顶!”龚艳回答。徐寡妇只是微笑,王言发觉这个徐寡妇是那种越品出戏的女人,让人胡思乱想的。
“四个幺鸡带四个奶子呢?”王言故意逗坐在上家的徐寡妇,脚底下轻轻踢了一下女人光洁的小腿,顺势踩住女人的右脚,来回摩擦。他已经知道了这个徐寡妇不是良家女人,所以胆敢放手挑逗。
“没看出来呢!”龚艳飘了一眼王言。徐寡妇也向王言飘了一眼。王言干脆架起右腿横担在左腿上,桌子下面的右脚尖却偷着移动到了女人的大腿里侧。徐寡妇眼角微微闪烁,没吱声,若无其事地开始过牌,书娇柔的手腕上戴着碧绿的玉镯子,每次都是轻舒玉臂,不急不慢。
几个回合下来,王言就熟悉了路数,可惜似乎总有些算计不过左右两个女人,总是小和后就点个大炮。那边龚艳是飞扬灵动,这边徐寡妇是柔静浅笑,尤其是徐寡妇眼角的余光搅乱了王言的注意力,老想着这个女人水蛇腰扭动起来的样子。
“摸,和了!”谢县长忽然发了威风,来了个封顶。
“哈哈,让我摸了,哈!好大啊!哈哈!”谢县长伸手摸了一把龚梅的胸脯,被龚梅一把推打到一边。王言借机把脚趾伸进徐寡妇的裤裆处搅和了几下,徐寡妇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自然表情,还是不做声。王言看出徐寡妇对自己不反感,把脚更深入往女人大腿间的深处使劲,女人眉头微动,眼角流出瞬间的嗔怪,把双腿夹紧。
“争取再来一个夹,看看谁的奶子能夹!”谢县长说着开始了又一轮抓牌。
“还是徐姐的大!”龚艳边打牌边嬉笑。徐寡妇只是嘴角翘了一下,算是笑了。
“那你的屁股也又大又紧,更能夹,看我风情来个操后路,呵呵!碰!”谢县长淫笑着说,顺手碰了王言出的张儿。
“讨厌,小心点炮!”龚艳踢了谢县长的小腿一下。
“一会点你一炮,把你点着了!哈哈。看看谁求饶,今天我可有帮手啊,看你王哥体格多壮实!”谢县长嘻嘻哈哈的说,龚艳热辣辣地看了一眼王言,徐寡妇也不经意地笑了一下。王言觉得脸热了一下,这个老谢也太没遮拦了。可担在左腿的右脚还是再次伸进了徐寡妇的裆部,女人只是稍微禁闭双腿做着抵挡,任凭王言的脚趾到处乱拱,脸上却是表情平静。王言很佩服这个女人的含蓄沉静,借着抓牌欠身的时机,一阵使坏地搅动,徐寡妇耳鬓微红,双腿来回摩擦,好象也在努力克制被王言挑起的情绪。天色逐渐昏暗下来,葡萄架下亮起了灯。
王言借着桌子下面的黑暗,更放心地勾弄着徐寡妇的下体,就差挨光贴上去了。徐寡妇总是冲着桌面微笑过牌,偶尔看王言走神,就轻启朱唇柔声提醒一句:“要不要啊?”简直就是在明目张胆地递送秋波。王言心里恨不得说:“要,就要你个小寡妇!”想想自己怎么也是个读书人,初来乍到的,到底不敢如谢县长一样放肆。
麻将两个多小时就结束了,算了算王言还输了不少,谢县长输的更多。
“给钱,给钱嘛!”龚梅叫了起来。王言急忙把脚从徐寡妇胯间抽了回来,女人好象也轻松了不少。
“完事给,一起给!还没数夹多少下呢!夹的多给的就多!”谢县长色迷迷地对王言说道:“你第一次来,嫩的先跟你,走我们去瑶池!”拉着徐寡妇走了,徐寡妇进屋的时候特意半回头瞟了一眼王言,王言感觉就象是心肝被别人抢走了一样。几圈麻将下来就培养出了感觉,可惜被别人占了先机。
王言拥着龚艳进了自己房间,两人自然地一起进入了莲花池,泡起了温泉。龚艳一身浪肉,不用挑逗就颤动着乳房坐到了王言怀里。王言抱住龚艳的身子,对准女人的阴部顶了进去,长到了阴道里面。龚艳浪声娇颤,盘桓着肉臀,借着泉水和淫水的润滑,小幅度缓缓动作。“啊!王哥,插我啊,摸我情啊!啊!”
王言靠着池壁,向上缓慢有力地顶撞,温泉水的温度和阴道里的温度似乎达到了平衡,同样的温暖,同样的爽滑。“艳啊,真享受啊!噢!”两人谁也没有激烈动作的意思,尽情品尝着性爱的愉悦。那边徐嫂好象被谢县长弄得特别刺激,忽然“啊!啊!”的大声呼喊,有些近似于哀嚎了。听得王言下身立刻彻底硬了,忍不住打听徐寡妇的情况。
“徐嫂挺厉害吧?”王言在水里搂过龚梅,玩弄起一双柔软滑白的乳房。
“厉害什么呀,就老谢,喜欢女人叫唤,说不叫唤不给钱,变态!徐嫂也不算是寡妇。她老公又没死,离了。这几年在发展多快啊,她老公原来就是带着咱们附近的几个民工给人干活,后来也不怎么就能耐得不行了,那钱挡也挡不住地挣。给人在市里承包工程,现在还有个什么吊鸡吧房地产公司,彻底发了,顺便包了个二奶,可漂亮了!”龚艳说。
“她看起来挺不错的,她老公也太挑了吧!”王言实在觉得徐寡妇虽然谈不上青春靓丽,可绝对是温良标致,风韵十足。
“那看跟谁比!那个二奶我见过,跟他老公回来过。长得可象电影明星周洁了,就是《火烧圆明园》里的那个贵妃,我看比周洁还漂亮!两人回来就摊牌了,给了徐嫂几万块钱,宅基地都不要了。傻逼老爷们,一年回不了几趟家,回来就离婚。将来那个也不一定能跟他长了,还不是奔他那些钱。徐嫂她看开了,也跟着外来的男人瞎扯,就老谢叫人家寡妇!难听死了!”龚艳边替王言擦背边唠叨。
王言想想时间还有一个晚上,也不着急折腾龚艳,躺在炕上边让龚艳光着身子给自己按摩,边相互调笑,下身早已高高挺立,龚艳不时扒拉一下,敲打一下,大炕上一时肉光淫海。
王言正抱着龚艳亲热,那边谢长发已经喊了起来:“快点过来呀,我的人可过去了!” 两人出水后还没有进行更激烈的交媾,没想到谢长发起了荒唐劲,要交换女人取乐。龚艳好象见怪不怪了,起身亲了王言一下,批着浴巾近乎裸体就过去了。
“来了,王哥!”徐寡妇微摆水蛇腰,已经穿着毛巾睡衣进了王言的房间,一手拿着自己来时穿的衣服。看王言穿着睡衣在炕头等候,急忙坐到王言身边,也不说话。
“快过来,想死我了!你想我没?”王言一把搂过徐寡妇的腰身,感受着女人柔媚的姿色。
“你也不要我呀?”徐寡妇在王言怀里细声细气地说。
“我得等老谢挑完了!”女人的脖子细腻肌肤,王言亲得徐寡妇直哼哼。
“要是谢哥今天不放我过来,你怎么办?”徐寡妇抚摩着王言的胸脯问,眼角向上飘着看王言。
“那我找机会也得找你!兴许明天就回来风情找!看你就上火,就想要你。你和老谢多久了?”
“你看上我哪了?王哥!”徐寡妇很会调情,不紧不慢地问,眼角含情。一边抚摩王言的大腿,却不碰要害。
“哪都好,长相,皮肤,个头,和我一个嫂子差不多。要是你们温沟选美,我看你能拿第一!”
“还选美第一,别拿我开心了,中老年组的第一吧,呵呵!”徐寡妇第一次露齿微笑,风情荡漾。
“第一火给那个丫头了!你怎么还这么硬啊?”徐寡妇注意到王言下身挺立,不象刚用过的样子。
“没出来呢,就等着给你留念呢!”王言调戏着女人。女人柔顺地靠着王言,随便王言把手伸进胸口玩弄。王言扒开了徐寡妇的睡衣,里面果然是一身细腻的白肉。女人骨骼匀细,肉感滑腻。一双肥美的乳房微微下垂,乳头殷红饱满。王言探手向下,徐寡妇的腹部丰满,阴户微隆,一上手就知道平日里滋养得很不错。不是男人的功劳就是美食的结果。
“老谢够狠吧,把你弄疼了吧,让我心疼心疼,看看破没?”王言已经起跨上去,徐寡妇应声后倒。
“没怎么做,几下就完事了,就是叫唤时间长,他得意女人叫唤。”
“你也给我叫唤几声吧,刚才听得我骨头都酥了!”王言压住徐徐寡妇。
“你愿意听怎么的?我自己都觉得假!啊!啊哈!啊!”徐寡妇叫了两声,一副浪浪的表情。那边龚艳已经开始高潮般地大声呻吟起来。两人会心一笑,随即紧紧拥抱到一起。
这徐寡妇很会伺候男人,在下面全力应承王言的每次进攻,百转千回,在炕上来回翻滚,死死夹住男人不放。
“徐姐,我的小寡妇!我的好女人!”王言感受着一个女人最迷人的温柔软款。“老谢射进去没?这么滑!”
“都进去了,怕你嫌弃,我洗干净了,你放心吧。啊!啊!啊!”女人在下面柔情地答道。到底是年轻人,做起来真不一样啊,家伙又大又硬,竟然一气伺候两个女人了,而且还没有完事的样子。男人用力撞击她,大炕咣咣做响,似乎都要被两人压塌了。看看上面的男人模样英武,身板健壮,又有本事,要是一辈子守个这样的老爷们过,她什么都不要了。
王言也同样感慨女人的本事。女人眯缝着妙眼,微张着小嘴,颤动着柔白的双乳,款款迎送。这个女人不象一般的自己接触过的卖身女子那么外露,而是含蓄中带着暗暗的骚媚,通过眼神传递过来,让男人为之疯狂。女人略带娇羞的放纵,平添了淫乱的氛围。
“好徐姐,好女人!我干得真舒服!啊!噢!噢!”
“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女人在下面高声淫浪,叫得王言浑身沸腾。扛定女人的大腿,进出不停。数百个回合转瞬即过,女人已是浑身瘫软,呻吟连连。
王言也是濒临崩溃,身下女人让他沉迷,让他堕落。女人款款扭摆,轻轻抵抗,风情一副肉肉的水蛇腰波动不停,一双白腿勾弄紧凑,女人使出了浑身解数,骚情伺候。王言本来已经和龚艳扯了好一会,在女人用情的勾引下,很快达到了高潮。女人也同样快活,懒懒地躺着也不洗浴。
晚上,王言就搂着徐寡妇睡下了。下半夜的时候,王言起夜听见对面又传出龚艳夸张的呻吟声,似乎要飞出院门,传遍整个度假村,不禁佩服谢县长哪来这么好的体力。徐寡妇好象也听见了,睡眼惺忪地冲王言笑了一下,翻身又睡下了。
其实徐寡妇心里一直想着心事,这两年过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自从跟谢长发有了关系,一切都很顺利,可又不顺利。自己比以前挣到了更多的钱,给度假村送货让她的店面货品越来越齐全了,村子里的主顾也更加多了起来。谢长发每次光顾她的身子,也不少给她甩钱。下辈子看来有指望了,将来也有基础去见判给男方的孩子了。可就是感情方面空虚得很,想找个象样的男人嫁了,却每每不如意,也许就是与那个刚刚在自己身上快活过的谢长发有关系。谢长发生性燥性,见到女人就没魂,只是暂时拿她开心,这她很清楚,不可能指望将来了。如果没有老谢该多好,可没有这个老男人,自己也不可能接触到王副县长。身旁的王副县长让她心动,年轻体格也好,看着就是有文化的人,如果将来靠上了这样的男人,就算不结婚也知足了。可心头又一阵悲哀,王言知道自己眼下的为人,难道以后会珍惜自己吗?以后老谢退了,王言能上来吗?就算上来,能在意她一个三十多岁的寡妇吗?她一个女人确实想不清楚这些复杂的问题。
山里的清晨薄雾笼罩,山林间晨鸟嘻叫起来。
伴着几声鸡鸣,一缕阳光透过葡萄架射进了屋子。王言早早醒来,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只见徐寡妇还侧身熟睡,一头黝黑的秀发蓬松散乱在脸边,睡衣下半裸的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一双白嫩匀细的大腿夹着毛巾被,女人娇容如水,满脸春意,看得王言气血难平。经过一夜的休整,王言好象又恢复了精力。顺着女人娇嫩的脚踝亲了上去,一直亲到女人的阴部。
“别了,让人睡一会嘛!”徐寡妇懒懒说,睡态醉人。
“宝贝,让我再玩一回,今天就回去了。”王言不容女人抵抗,重新武装,跨了上去,掰开了女人双腿,早已熟悉那里的地形了。早晨的阴茎格外争气,比昨夜还巨大。
“啊!弄死人了!先亲亲再弄啊!”下身还没湿润的徐寡妇一下被刺痛了。
“就是要弄死你,省得让别人弄到!”王言亲上女人的乳头,到底是有过孩子,乳头比龚艳的饱满很多,乳晕很大,几乎占了乳房的正面一半还多,让人爱不释口。 昨夜昏暗,光图痛快了,现在王言要仔细品味这个细嫩圆润的寡妇。可那边老谢好象已经起来了,都能听龚艳放肆的笑声。王言抓紧时间动作,对着徐寡妇不断冲击。
“啊!啊!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女人调整体位,逐渐适应了男人清晨的进攻,也终于发自肺腑低嚎起来,短短的十几个小时,竟然被两个男人弄了几回,而且就这次最痛快。昨晚第一次接触王言,她还有些放不开。
“你长得真男人,真的!”女人在下面浪浪低述。
“是吗?你爱我不?爱就叫几声老公!”王言逗弄女人。
“老公,老公!你真是男人啊!老公!我的老公!啊——啊——”女人高声呻吟,似无法自拔。下面淫水汹涌,湿润着王言雄壮的家伙。
“徐姐,好寡妇,好女人!我要了你了,要了!啊!”
“要我吧,要我吧,以后我也是你的人了,以后你来就找我,我幸福死了,啊——啊——啊———”
王言暗自感叹,难怪老谢喜欢听这个女人叫唤,的确太销魂了。女人的叫声中夹杂着痴迷,放荡,又带着些须良家妇女的矜持。王言猛然站起身,倒抱女人的两腿在腰间,把女人的下半身倒竖在炕上,只有肩背着炕,自上而下,快意奸淫。女人哪里见过这样年轻放纵,有力刺激的姿势,被弄得浪叫不止,浑身抖动。
“啊!啊!男人啊,你弄死我了,你太有力气了,谁也赶不上你会弄啊!啊——啊——”
看着女人淫唇翻卷,浑身妙肉乱颤,王言施展开一切手段力量,狂插猛抽。
“啊,啊!大早晨的,你折磨死我了!啊!啊哈!啊哈!”女人被折腾得身体变形,脸色通红,只有张嘴讨饶的份儿了。
“小样,看你就来劲!让你见识见识猛男的滋味。”
“见识了!啊哈!啊哈!啊!猛男啊!见识了你厉害!你厉害!啊哈啊!哈!啊!啊!”女人浪叫不止,王言乘着余勇,大力奸淫。没有十来分钟,就射进了徐寡妇美妙的阴道深处。看得出,女人也很快活充实,搂住王言亲了好一会。
临走王言特意给了徐寡妇一千块钱,女人推拒了一下:“我不要!人家是喜欢你!”
“拿着,我也是喜欢你。必须拿着!以后时间长着呢!”王言把钱塞进女人的衣服兜。
“还有以后吗?”徐寡妇柔柔地问。
“当然有!以后来就找你,玩你!我的小宝贝,我的小寡妇,我的小婊子,以后就到你身上度假来!到你身上当流氓。”王言觉得自己在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彻底堕落的感觉。这些话他也想在邱荷身上说,却不敢。
“讨厌,说话那么难听呢!我不喜欢你说脏话!我喜欢你说点情话!跟我说些悄悄话!”女人颔首摆腰,边走边整理自己的发髻,举起胳膊时露出了一截白腻的腰身,连内裤都现了出边来了。王言忍不住从后面抱住女人亲了起来,女人回手摸了摸王言的裤裆处,又微微发硬了。
“体力真好啊,狗肉没少吃!”
“狗宝补的好!真不想走!”王言和徐寡妇又搂抱缠绵了好一会,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那边谢县长都已经出门上车了。
“我们的基层群众多好啊!呵呵!”回来的路上,谢县长调侃的一句话让王言有些尴尬,没想到自己到了县里工作竟然如此没有廉耻了!不过有机会一定请尚鸿几个过来消费,既可以名正言顺地找徐寡妇,也可以给老谢的度假村带来效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