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1bf849847356e6d9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你好:
我是你三老婆,格格。我走了,你没在,只能写一封信告诉你了。好长时间都没写过信了,好多字都不会写了。跟你相处时间不长,但是我很喜欢你。那天,我跟你说“要不是你有两个了,我都想当你二奶了”。其实,我说的是真话。以前小梅开玩笑的,说我是你三老婆,那时候我真的很开心。可是后来,你也没来找我,而且后来想一想也确实太玩笑了。再加上我跟小梅和白玲她们不一样,我太在乎钱了,接触的男人也远比她们多多了。一方面,怕你嫌我,另一方面也怕自己在你面前自卑。所以,只能不去想你,每天都想你,却每天都强迫自己不去想你。太矛盾了,挺难受的。
第一次跟你见面,没什么感觉,就觉得你是小梅撩的一个凯子,只不过人挺好。晚上那顿饭,让我对你有点刮目相看。白玲竟然哭了,还是因为一个男人,是因为一个刚认识的男人。再加上那天下午,你叫我一块上楼关煤气。虽然你一直都在呵斥我,可是我就觉得这才是一个老爷们样。所以,那时候我觉得你挺好的。除了这些,就没别的想法了。
第二次跟你见面,就是我被客人打了那天晚上。那时候,我真的觉得无依无靠的。趴在你怀里,大哭一场,感觉好多了。可能你没有感觉,但我趴在你怀里的时候,就像有了依靠,特别有安全感。我当时就想,要是有个男人能像你这样给我依靠,给我安全感,那我硬可不做了也要跟着他。可是我知道,你是小梅的,我不够格。
接下来,我就跟着你去买鱼。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其实我知道小梅的意思。
可是就是不好意思,直到小梅最后来硬的,我才把心一横,下决心跟着你。
可是,又舍不得钱,所以当时非常矛盾。回来以后,就碰到了白玲。那天晚上,白玲的举动让我觉得很尴尬,我觉得她有点过分了。就算你真的不安好心,也不用那么激动呀。就算你真的是个坏人,最起码的你让我觉得很舒服,跟你在一起很开心。
我是个小姐,说难听点,就是鸡。我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奢望能找到正常的男人来给我幸福。就算你是个彻头彻尾的坏蛋,只要你对我好,哪怕是一段时间,我也干了。所以,我当时对白玲很不满意,甚至有点生她气。
后来你走了,被白玲气走了。我就开始跟白玲掰扯(东北方言,意即:理论、辩论),我想问她你到底哪得罪她了。我想,当时我们三个小姐之间的谈话内容可能你一直到现在也不太知道吧?小梅就不用说了,自然是全都向着你说了。主要是我,白玲就是听了我的话以后,想了半天,才去找你的。但是我说完了就有点后悔了,要是我不那么说,白玲恐怕不会去找你。如果白玲不去找你,那我可能还有机会跟你在一起。话已经说了,也收不回来了,我甚至有点怀疑,当时白玲那么快就跑去找你,是不是怕我抢在她前面了:)
当时,我有点生气,所以跟白玲说话的时候口气也挺冲的。就直接跟她说,我也不认为你是真正的好人,也可能是,但最起码我不能彻底相信,毕竟接触的时间太短了。但是,我觉得就算是多好的人也会有缺点,也肯定有脾气。风情你如果要是存心要欺骗我们,根本没必要冒着生命危险来帮我们关煤气,打个110不就完了?看你吃饭的时候点的菜,就知道你很会讨好女孩,可能你联系过不少女孩,也是个老手。后来,你又对小梅和我百般呵护,那个好劲儿就甭提了。任何一个有点理智的女孩都会怀疑你的动机到底是什么,更别说我们这些根本没有真感情的小姐了。还有,你自己一定很宝贝的那个养鱼的小本子,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就拿出来给小梅换鱼了,那可是下了大本钱了。
但是这些,说来说去都只能看出来你的好,不管动机是什么,都是对我们好。
无论你怎么聪明,总不能说这都是坏的吧?我没有白玲和小梅那么聪明,但这些就算是笨道理也能想得通的东西,为什么白玲就那么大的反应呢?我当时就说,就算你不安好心,就算你居心不良。不安好心的多了,到白金来的哪个安好心了?
能碰见你,就算是逢场作戏,给自己讨几顿免费晚饭,给自己找个免费心理安慰,那也行啊。何必要弄个头破血流呢?何况,我根本就不相信你会为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来下那么大的功夫来讨好我们几人。你有钱,虽说不上是大款,不过比起一般人来说已经算是很有钱了。你要找小姐,根本就不费劲,很可能还有人愿意倒贴呢。后来,你到白金来的时候,跟我认识的几个小姐还开玩笑说要是你找她们,她们硬可不签单也行呢。
白玲听了我的话,自己一个人在阳台上面想了好久,然后就去找你了。白玲走了以后,小梅跟我哭了好长时间,那个委屈劲呀。哭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了。小梅说,白玲这么委屈你,她心疼,心疼的厉害。我倒没那么心疼,只是觉得你太委屈了。尤其是你走的时候,虽然表面上那么平静。那我知道,你心里也一定是很委屈的。
后来,你到白金来的时候。你竟然点了我,我当时很矛盾。即为了你能来找我高兴,又为了我是个被你选上的小姐难受。后来你走了,小弟告诉我你给他钱的事。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也知道,这件事就是个祸根。有了这个祸根,我根本不能若无其事的跟着你。白玲和小梅不干了,她们有资本跟着你。发生了这件事,我就一点资本也没有了。从那时开始,我就下决心不见你了。可是越不见,就越想你,难受死了。
接着,你就找我们一起去农村那次。其实我很矛盾,想去见你,又怕见到你。
后来,小梅和白玲一起劝我一块去,我也就跟着去了。但是,看见你跟她们俩那么亲密。我知道,我不能跟你上床。只要我再跟你上一次床,我绝对会控制不了自己。到那时候,对你倒无所谓,因为你随时可以甩了我。但是,我肯定受不了。
所以我说自己来事了,一直都躲着你。后来,实在是受不了你们在我面前亲亲我我的,根本就当我不存在,让我有点伤心,很难受,才非得叫你送我回来的。
你不知道,回来以后我大哭了一场。哭过了,才觉得好受一点,才不想你那么厉害了。
最后一次见你,就是前一阵子你来找白玲。当时我来事了,没去上班。我也知道你是在开玩笑,可是我确实有点介意,不过没办法,这是事实,我就是小姐,你也没说错。后来,我干脆就顺水推舟,惹你生气,故意气你。这样一来,你肯定对我不满意,也就一只手握住已经被她自己压扁的乳房。鸡巴每次进入的时候,我都使劲儿的让它更硬一些,更挺一些。张晶也开始感觉到我的变化,在每次鸡巴进入的时候有意识的夹紧阴道来配合着。小腹贴合着张晶柔软丰满的屁股,鸡巴抽插的时候带来的腹部跟屁股之间的紧密的摩擦让人难以忍受的舒坦,恨不得多长出几只手来抓住点什么来发泄。
我感觉到白玲的舌头开始向下移动,在屁股上面停下来,离开了。正当我想看看白玲怎么离开的时候,一口冰凉的水贴在我的屁股上面,激得我一身鸡皮疙瘩。紧接着,凉水里的一个柔软的舌头开始轻舔我的屁股,那口凉水一直在嘴唇紧贴屁股的束缚下随着嘴的移动而移动。凉水的清凉,加上凉水里舌头的柔软,让我的屁股上面有了一种特殊的夹杂着两种不同感觉的享受。慢慢的,她又离开了。再回来的时候,舌头直奔屁股中间的缝隙,从尾椎开始到屁眼中间的一段缝隙中间,舌头在里面回来的重重的舔弄。我的屁股紧贴着白玲发烫的脸,还能感觉到她小巧的鼻子跟屁股的接触。这上上下下的双重刺激,让我不由得加大了抽插的力度,白玲的头部也开始随着我的运动而加大了移动的幅度。
随着白玲的舌头越来越往下,我的神经就绷得越来越紧,大脑当中的理智越来越少,动作也越来越疯狂。大幅度的抽插当中,鸡巴一下子完全拔了出来。急不可待的要插进去,可是张晶丰满的屁股这时候成了阻碍我的障碍。紧张中,滑腻的龟头一下子顶到了张晶那柔软而又紧闭的屁眼上面。这时的张晶已经进入了无意识的高潮当中,根本没有清醒的理智,那么无力的趴在床上。我顺势在鸡巴上面涂上了一大口的唾液,然后一点点儿的把龟头顶进了那堆肉嘟嘟的括约肌中间。膨胀的龟头把括约肌向四周慢慢的推开,然后一下子整个进入,留着冠状沟被括约肌紧紧的包裹着。还没等到我开始继续深入,白玲的舌头就已经开始向我的屁眼进攻。开始的时候,舌头在屁眼最外面的括约肌上面舔弄,痒,这种原始的感觉充满着整个大脑。紧接着就是舌尖,像我的龟头推开张晶屁眼的括约肌一样的推开我的括约肌。舌尖的一部分进入到屁眼中间,上下挑动。那种感觉很奇妙,不同于在色情场所的被服务,这是一种性爱对象发自内心的行为。就在白玲开始舔弄我的屁眼的同时,强烈的自己让我顾不得张晶的感受,一下子把鸡巴的大半截都插进去。尽管有唾液和淫水的润滑,张晶还是全身一震,很明显,她被吓了一跳。接着,我开始慢慢的抽插。
眼看着括约肌随着鸡巴的进出,像个小救生圈一样的扒着光滑的鸡巴,插入的时候,那小肉圈会被鸡巴带进屁眼里面,整个屁眼周围像是一个深陷的坑一样。
出来的时候,括约肌连同里面一小截粉红色的肠壁被带出来,扒着鸡巴,直到摩擦力抵不住了才退回去。张晶的声音越来越大,叫床和娇喘混合在一起,刺激着我的动作幅度越来越激烈。白玲的舌头时而在屁眼上面舔弄,时而在屁股上面舔弄。柔软的小手在张晶的小屄,和我的阴囊上面轻抚,扣弄。
被淫荡动作刺激的三个肉体,根本就没有什么卫生不卫生的概念。三个被性欲征服的头脑,三个欲火高涨的肉体,激烈的绞缠在一起,仿佛要把整个房子都燃烧殆尽。白玲开始腾出一只手来,死命的在自己的阴蒂和阴道扣弄抽插。叫床的声音不绝于耳,张晶好像也被白玲影响了一样,跟着一起叫。我的喘息也开始越来越粗重,我都有点儿害怕隔壁是不是能听得到。管不了许多,我只想把这一刻淋漓尽致的享受的一干二净。
在这种混乱的性爱中,我射精了。好像是把这辈子所有的精液都要射干净才罢休一样,整个射精过程持续了十几秒,然后我像条死狗一样趴在还在颤抖的张晶身上。白玲也瘫软在我的脚下,颤抖着喘息着。屋子里弥漫着性交后特有的气味,只是今天特别的强烈。我感觉就像是感冒的时候洗了个桑拿一样,鼻子里出奇的畅通,呼吸格外的顺畅。头有点儿胀,有点儿缺氧,耳鸣的厉害,几乎什么都听不清。我闭上眼睛,在耳鸣结束以前我不想再睁开眼睛了,就想这么躺着。
一条热毛巾敷在我的鸡巴上面,然后是两个女孩互相扶着对方光着脚走向浴室。等了好一会儿,毛巾已经开始冷却了。白玲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渴吗?”
“还行,给我点根烟情。”我没睁眼睛。
“我来吧~”张晶小声儿的嘟囔着。
我睁开眼睛,看见张晶红着脸,蹲在床边,把冷却了的毛巾拿起来。在盛着温水的盆里洗了洗,然后开始轻轻的擦拭已经软掉的鸡巴。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和羞红的脸庞,让我的鸡巴又开始膨胀了。虽然硬度不高,但胀得有点难受。白玲拿着点着的烟递给我,还端着一杯水。我接过烟,抽了一口。干渴的喉咙马上被烟呛了一下,咳嗽了几声。白玲轻轻的拍打我的后背,然后递给我水杯。
“慢点儿,先喝口水。”
“哥,刚完事儿,别抽了。”
“我看也是,血液循环加快,抽烟更不好。”白玲说着就把刚刚抽了一口的烟掐灭。
我喝着温水,感觉喉咙里的干渴状况缓解了好多。看着她们俩个光着身子,一个是娇羞万种,一个是神情自若。我听到客厅里的手机传来一声响,是短信的提示音。看来,刚才的剧烈运动让我错过了一个短信。但愿不是垃圾短信,我想着,一边让白玲把手机拿来,我实在是不想动。
“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想见你。”
只有一句话,来电显示是——小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