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885c609bdd2cdb12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作为男人,也许我是永远也不能真正体会到,一个女人在不愿意的情况下跟别人发生关系,会为其带来多大的痛苦。性交对我们男人而言就只是一件快乐的事,你很难联想到原来可以伤害,甚至是摧毁一条生命。
面对玲的痛苦,我无法替其开脱,只能作出安慰。在拥着玲的同时,我的心虽然同样淌着眼泪。但我知道我必须坚强,两个一起痛哭的人只会令气氛更加消沉。我抹掉眼角的泪水,不让玲看到自己伤心的表情,口里不断说着安慰说话。等到她哭得累了,才温柔的说:“哭够了吗?伤心的话,痛快地哭出来是好的,但要记住,同一件事不可以哭两次哦,不然就会遇上不幸的了。”
“会有这种事的吗?”玲抹抹泪眼,不相信的问。我点点头说:“当然,我以前也是不相信的,但经过那一次,就真的不能不信了。”
“发生了什么事?”玲像个好奇心重的小孩子追问道。
风情 我回忆着说:“那一段时间公司的一单生意出了一阵乱子,要给客户赔偿一笔金额。我本来以为数目不大,又是己方出错,便只有答应下来,请知对方开出单据,你知道是多少钱吗?”
玲莫然的摇一摇头,我夸张的道:“是十多万,那个程式全部才收两万。怎料要赔这么多钱?我心痛嘛,便气得哭了出来。换了你要赔十多万,你也哭吧?”
玲傻呼呼的点了头,我继续说:“我和对方理论,但最终都不得要领,没法子只有直赔。开支票时愈想愈心痛,又流下眼泪。谁知这一哭,却招来了大祸。”
“是什么祸?”玲紧张的问,我摇头道:“交通车祸。”
“交通车祸?没有事吧?”玲大惊问道,我叹气说:“我没事,但就几乎撞死一个女孩子。”
玲惊慌说:“那她有没死?”
我摇头道:“没有死,但就吓傻了。不但没追究我,还请我吃了一顿很美味的晚餐。现在更光着奶子,在听我说故事。”
玲听到这里,才发觉我在胡说八道,立刻掩起上身,带点不满的嘟嚷道:“人家这么认真听你说话,原来在捉弄我!你碰上我是你的不幸吗?”
我抱起玲的身体,感慨的道:“我没有捉弄你,认识你是我最快乐的一件事,但看到你哭,亦是我最伤心的事,你的不快乐就是我人生的不幸。所以答应我,不要再为这件事哭,那只是一场梦,永远永远,也不会为了这件事再哭。”
玲双眼通红,幽幽的望着我:“嗯。”
“我会等你,等你认为你可以去爱的时候,等你放下心中那根刺的时候再给我答案,即使那是十年,二十年我也会等。”
“傻瓜……”玲感动的望着我,我微微一笑,给予她精神上的支持。
经过一轮安慰,玲的情绪总算稳定下来,她垂下护着胸脯的臂膀,一脸认真的问我:“那我们今晚睡在一起,还要不要做爱?”
我摸着玲柔顺的秀发,心里一阵怜惜。刚才的旖旎激情,到此时已消失得七七八八。眼前依人俏丽,但想着她经历过那沉痛的晚上,对性还有一定程度上的阴影,也就不作强求,柔声的说:“我们先保留下来,到你心情转好时再说好吗?”
“嗯……”玲感激的点着头颅,眼里尽是说不出的谢意。
这个晚上,我跟玲相拥而情睡,轻抚着那细嫩的脸庞,我没有半点欲望。为了怀中这个可怜女孩,就是我往后人生再没有性,甚至再没有爱,都已经毫不重要。
次日清晨,我跟玲一早起床,把握时间到处游览。昨晚睡得很少,这天却谁也没有倦意。我俩都是首次踏足台湾,所识不多,手里拿着旅游书刊和地图随意闲逛。路过有新奇小吃,便你一口,我一口的交换品尝,看到售卖别緻饰物的小店,又东碰碰,西摸摸的胡混一番,随心所欲,过着写意的旅程。
“什么是青蛙下蛋?”玲指着牌上的图画问我。
“就是煮青蛙蛋吧?”我按字面解释。
“那么恐怖,可以吃的吗?”玲害怕问道。
“以我所知,味道应该和鸡蛋差不多。”我满有经验的回答。
这边看一看,那边逛一逛,加上有美相伴,时间过得很快,四天旅程在转眼间便告结束。台湾的朋友很热情,带给我和玲一个愉快的
不要乱想。”
经过这个晚上,我更不敢说太多。心里的病,只有当事人放开心结才能解决。
我纵是爱玲,亦是未能助上半点。
往后的日子我在玲面前从不提性,而她在平日亦表现正常。我俩感情极好,但始终未获玲承认情侣关系。对此我并不介意,可以伴在你的身边,我还需要强求什么?
可最令我担心的日子逐渐迫近,五个月的时间转眼而过。又到了明的生日,亦是一年前玲受辱的晚上。
我可以想像,玲连自己生日亦尚且不能放下,这个日子自然就更是无法忘怀。
我想了各种方法,希望可以令玲不去触起住事,左思右想,最后决定带玲去参加一个小朋友的生日会。
“你带我去哪里?”玲不明问道。
“生日会!”我老实回答,玲听见生日一词,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我继续说着:“是我儿子。”
“你儿子?”玲的表情变得讶异。
驱车来到当日的民居附近,泊好车子,牵着玲情的手顺道山路而行,远远已经看到黄太太一家在门外等我。
一年易过,当日被推进产房妇人诞下的小婴儿,到了今天已经牙牙学语,眨巴眨巴的学着走路。玲没想到我会有个这么大的宝宝,欢喜得抱在怀里,不舍得放下手来。
“好可爱唷!嘴巴红嘟嘟的,亲一口可以吗?”
“是我朋友的儿子,不过他们说想跟我上契当个干父,所以亦算是半个儿子吧。”我笑着说。
当日送了黄太太一程,自始黄先生就经常来电,报告其初生宝宝的生活状况。
又客套地说我对他家里有恩,一定要把儿子上契给我。想着玲在今天也许会忆起住事,便专程带她来参加宝宝的一岁生辰。女人大多喜欢小孩,玲的心肠又好,我想着看到小聪的可爱模样,她亦应该可以暂且把往书事放下。
“宝宝亦是叫聪?”玲惊奇道。
过来之前我叮嘱黄氏夫妇不要提及当日我帮忙一事。今天把玲带来,我只想舒缓她的情绪,没打算在其面前领功。事实上我过住人渣败类,下流贱格,好事没做一件半件,实在不好意思拿出来见人。
玲抱着宝宝喜孜孜的不肯放下,直至小聪入睡,仍是爱惜呵护的哼着小调,有如亲生宝贝。黄氏夫妇看到拉了我到一旁,笑瞇瞇的说我好人好报,得此善良女友,不但外表漂亮,兼且性格温柔。我听后苦笑无言,好人一词,我实在再死十次也担当不上。
望着玲对小聪如此疼爱,我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感慨。如果被她知道一年之前,我是因为要送黄太太入医院而未能制止惨事的发生,不知道玲会有什么反应?
想到这里,我觉得是自己想多了,玲的性格纯品如此,当然不会责怪在无辜的小孩身上。而我当日亦曾一度懊悔自己多管闲事,只是当看到风情小宝宝精灵可爱,方发觉生命无价,世界上实在有太多事不是我们凡人能够控制。
黄太太十分好客,硬要拉着我和玲吃完晚饭才准离去,我看到玲没有反对,也就厚脸皮的坐了下来。我跟两人认识不深,但说话十分投缘,谈谈照顾小宝心得,这个晚上算是在热闹的气氛下渡过。
饱餐一顿后我们向一家别过,玲摸着小聪熟睡的可爱脸蛋,说一定会再来探望,不舍的亲吻一口,便随我离去。
“你好过份,有这样可爱的儿子,也一直不带我见面。”登上车后,玲不满的说,我笑着回答:“碰不巧嘛,而且小聪是早产的。前阵子经常要出入医院检查,时间上也不好安排。”
“是吗?但怎么这样巧,他的名字亦有个聪字。”玲好奇问我,我推託说:“这个嘛,他们说我长得英俊,希望日后儿子也会有我漂亮。”
玲瞟我一眼,伸伸舌头:“有人不知羞喔。”
“哈哈。”我陪笑两声。
“不过我看他们对你很好的,好像你帮了小聪很多。”
“没有,只是小事。”我笑着说:“我就知他们客气,所以特地带你去,让他们在你面前多说我的好话,替我加点分数。”
玲幽幽的道:“你在我心中,分数本来就不少。”
“你被我骗了,我人其实很坏。”
玲若有所思的叹口气说:“不过小聪真的很可爱,如果我日后也有这样可爱的宝宝,那多好。”
听到这里,我把车子刹停,沉默地望着身边女孩。
“你怎么了?这是路中心啊。”玲莫名其妙的道,我平静地说:“其实我今天带你去见小聪,还有另一个目的,不过不知道怎么开口。”
玲少见我会如此欲言又止,催促道说:“有事便直说啰。”
我吸一口气,慢慢说着:“是书这样的,你先不要误会,我只是打个比拟,万一……万一你很长时间都没法治好心里的病,也可以不用担心。因为我已经有一个很可爱的孩子,所以基本上那种事,我是不需要的。”
玲没料到我会说此话来,登时呆住片刻,连呼吸声亦戛然而止。我但见滚滚水珠在女孩的眼内凝眸,形成一圈圈的闪亮光线,晃动不停。
“不要这样子嘛,我只是说万一,我相信你很快会好的。”我不想看到玲落泪的表情,连忙开动引擎,继续前进,直到把玲送到家里前面,她仍是没做一声。
“到了,我送你上楼吧?”
玲点点头,我俩一起登上升降机,按下楼层,在向上升着的密箱子里,玲忽然捉着我的手,小声说道:“聪,我们一起好吗?”
我握着那柔若无骨的手,心里一片激动:“好的。”
这个晚上,我在玲的家里渡过,并跟她做了我们的第一次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