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71376da94321b623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都这个点了,你怎麽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儿?」沈惜笑着打趣刚刚来到他面前的袁姝婵。
端午假期第二天,沈惜本想请袁姝婵吃顿晚饭,却被告知她另有约会,於是改约在下午一起喝咖啡。约的地方就在宁南大学附近,离袁姝婵家不远,他就没有刻意过去接她,说好在这边路口见面。沈惜本以为自己会先到一步,来到约定的地点时,正巧看到袁姝婵从一辆出租车里钻出来,两人几乎是前後脚到的。
「怎麽,平时喊累,一放假就又玩得熬夜了?」
「没熬夜,不过……也差不多。」袁姝婵捂嘴小小打了个哈欠,「昨天在解决生理问题,忙活到半夜,今天总有点睡不够。」他们两人原本一直都是有话直说的,只是自从相识後,沈惜也习惯了除了她的前夫外,自己就是唯一与袁姝婵有肉体关系的男人,突然听她这麽大大方方说出来,一时有些愕然,很快就反应过来,呵呵一笑,没有接口细问。
这种事,如果袁姝婵愿意说,他不拦着,但也绝不会主动积极打听。
「往哪边走?」袁姝婵一时似乎也没有要多说的意思,往前後左右指了几下。
沈惜示意左前方一个路两侧密植绿树,浓阴苍翠的小路口。
「这麽偏僻的咖啡馆你也熟?」
沈惜点了点远处隐约可见的一个大门:「那边不是宁大北门吗?撑死了就500 米,大学时我常来这边。」正说到这里,他突然停下脚步,看着路旁一家不大不小的服装店门面,怔怔地出神。
「怎麽了?有美女?」袁姝婵轻轻推了下他的胳膊。
「不是,呵呵。我读大学那会,常来这边的两家咖啡店。等会我们去的是其中一家,还有一家,原本开在这儿,叫『书可乐小姐的店』,挺有意思的,有个让人难忘的老板娘。」
「呦?老板娘?」袁姝婵的眼神里带着意味深长的戏谑。
沈惜无奈地摊手:「唉!你想什麽呢?她比……」他原本想说「比我大好几岁」,突然想到了喻轻蓝,发现自己好像只关心女人是否具备足够魅力,并不在乎对方的年龄,何况眼前的女人也比自己大,不由得自嘲一笑,改口说:「那时候,我还……」这次又想说「那时候我还年轻无邪」,可又想起当时自己已经和段婕上了床,正是浓情蜜意不知疲倦的阶段,无论如何都和「无邪」搭不上边,一时再想不出别的说辞,随便接了句:「没你想得那麽复杂,我就是挺喜欢这边的气氛。」
「怎麽改成服装店了呀?」
「我也不知道。从英国回来,我还来过两次,但後来一直没见过老板娘,服务员说她去上海看病了。算起来,我最後一次和『可乐姐姐』见面,差不多是八年前的事了。後来很长一段时间我没过来,再来时,发现这里已经关门了。不知道『可乐姐姐』的病好了没有,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别的地方继续开咖啡店。我想,在这座城市,或者另一座城市,这家店依然开在某个角落吧。」
袁姝婵点点头,没说话。沈惜又楞了半分钟,突然挥挥手:「走!那边!」
进了咖啡馆,找个小小的包厢,两人面对面坐下。
「一放假就想请我吃饭,你怎麽这麽好?不用陪你那小女朋友?」
「前天去应林了,估计明天上午回来。」
「哎呦,真是大忙人啊,假期也那麽多事?明天才回来,那你们这假期不等於就泡汤了?」袁姝婵耸了耸肩膀,「也是,假期呢,只有我们这种上班族才稀罕,哈哈!怪不得你有时间请我吃饭。」
这话大半也只是玩笑,袁姝婵也没准备在这话题上继续,笑眯眯地看着沈惜:「话说,你也不关心一下我昨天到底是怎麽解决生理问题的?」
「这个……」沈惜摸摸鼻尖,笑道,「如果没有意外,或者别的我不了解的情况,多半是你把郭煜给吃了吧?」
「哈哈!也只有你会这麽说。换成别人,可能都会,突然变成一声尖锐的浪叫。在麦克风的作用下,这声叫喊显得格外刺耳,偏又拖得极长。她猛地回头,想要骂上一句,话还没出口,就被周旻疾风骤雨般的抽插弄得晕头转向,只能从嘴边拿开麦克风,捂着嘴苦苦地承受着男人的冲撞。
「唱啊!再唱一遍,还是唱这首歌!」周旻恶趣味发作,下身耸动不停,示意施梦萦将这首歌再唱一遍。施梦萦一动不动,低着头像毫无知觉似地任由他操弄。周旻只是那麽一说,见她无意配合,就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这女人被开发不久,紧得单凭肛道紧缩就能夹得他肉棒生疼的屁眼上。
「拍!别忘了拍下来!」施梦萦突然想起什麽,回头嘱咐了一句。
「好!那你可别忘了发骚,贱婊子!浪起来!」周旻嘿嘿笑着拿起手机。施梦萦几乎瞬间发动般双手抓头,揪着自己散乱的长发,发痴似地尖叫起来。
看过全部视频,该拍的基本上都被镜头捕捉了,虽然因为灯光、晃动等原因,画面算不上完美,但有一种别样的真实感,施梦萦觉得还算满意,收好手机,拿起空调衫披到身上。
「这麽晚了?」周旻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快下午五点了,「要不请你吃个饭,然後我们去开房,再好好大战三百回合,哈哈!你上下三个骚洞我今天还没操够呢!」说着,他想摸一下施梦萦的脸颊,却被她毫不客气地推开。
「没空!我约了人,晚饭後还有别的事,你这段饭就省了。如果以後还要拍视频,我再联系你!」拍完了视频,施梦萦对他的态度就变得非常冷漠,几乎就是一副不想和他多说话的样子。
出了 KTV,施梦萦连声「再见」也没说,直接离开。走过一个路口,她从包里取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我办完事了,在哪里见?」
电话那边问清她此刻大概的位置所在,说了个距离不远的餐馆,约施梦萦在那边见面。
今晚约了施梦萦的人,算不上是熟人,可在某种程度上又比很多熟人更「了解」她。至少,除了那几个已经和她上过床的男人外,他是唯一一个曾经从头到脚清楚看过施梦萦每一寸身体的人。
正因如此,在见到那个曾在香格里拉酒店为她拍过裸体写真的摄影师时,施梦萦心中不免浮起一丝古怪的感觉。
她已经想不起这摄影师的名字,记得他有个网名,但具体是什麽也毫无印象,只记得他应该姓朱。直到他再次自我介绍後,才搞清楚他叫朱辰骁,网名——同时也是做摄影师时的笔名——则是「迦楼罗」。
「怎麽样?吃完饭我们一起去我师兄的画室,你是不是还没想好?」
施梦萦点点头,她此刻心里还是很纠结,没有最终下决心。
「没关系,像我之前说的,今天就是过去看看,你和我师兄认识认识,沟通一下。如果最後你还是这麽犹豫,说服不了自己,这也正常,那这事就这麽算了,你就当今天出来多认识一个朋友,好吧?」
施梦萦稍感放松地笑笑:「好吧情。」
三天前,在端午假期前最後一天,施梦萦下班後接到一个电话。来电显示令她颇感惊讶,她已经许久没有联系过这个人,而且本以为今後不会再有任何关联了。
打电话的人,就是朱辰骁,只是之前被存在施梦萦手机里的名字是直截了当的「心缘摄影」这四个字,所以当时她还是没想起这人叫什麽。
电话里,朱辰骁先是客套地问候了几句,绕了个不大不小的圈子,慢慢才说到正题。
原来他认识一个当下非常着名的青年画家,是他当年读美术学院时的师兄,前不久托他推荐一个气质独特的人体模特。根据画家的要求,朱辰骁先後推荐给他三个过去合作过的模特,在她们去他的画室面谈过後,都被谢绝了。大感头疼的朱辰骁最终想起自己曾经的一个客户施梦萦,好像很符合这位大画家的要求,於是来问她对此有没有兴趣。
「你别看我现在的工作是摄影,当年我也正儿八经是中国美院毕业的,只是後来没坚持画下来。我师兄就情不一样了,他是认真做艺术,把这个当成一生追求的人。」生怕施梦萦担心这是个挂羊头卖狗肉的圈套,朱辰骁很是吹捧了那位师兄几句,捎带着又云山雾罩地夸了一通施梦萦在艺术方面的感悟力和表现力,说上次在拍摄过程中就看出她与一般女孩不同,充满灵气。
施梦萦被捧得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这事好像就是单纯与艺术相关,虽然听朱辰骁的意思,作为油画模特可能需要全裸,但和色情全不相干。现在的施梦萦已经可以面不改色心不跳地陪周旻这种几乎完全陌生的男人上床,甚至还能对着镜头大声说自己是婊子、母狗,给画家当裸体模特又算什麽?
当然,她还是难免担心,万一朱辰骁忽悠她,去画室以後,除了当模特以外,对方又动起别的花花心思怎麽办?
现在的施梦萦,对男人的理解和一年前已经截然不同。
朱辰骁应该是察觉到了施梦萦有所保留,难下决断,就说不必那麽急着做决定,约了今天一起吃顿饭,然後一起去见一见那位画家,到时再给最终答复也不迟。
吃过了饭,朱辰骁带着施梦萦赶往他的师兄位於抚祥湖边的画室。这一片位於丽桥区东北方位,是中宁着名的文创基地,画室位於一栋四层小楼的最顶层。
朱辰骁对这里应该很熟,无论是户外一大片弯弯绕的拐路和密布的绿植,还是室内门户重叠的设计都丝毫迟滞不了他的脚步,直到走出四层的电梯,在画室大门外才停下来,他按了下门铃,很快问答器里传出了一个不算清晰的男声:「哪位?」
「师兄,是我。我把最佳的模特人选给你带来喽!」
话音刚落,「哢哒」一声,大门的电子锁开了,问答器里没再传出任何声音。
「请进……」朱辰骁示意施梦萦跟他进去。
穿过一条长廊,走进一个类似起居室的房间,朱辰骁大声说:「师兄,人在哪儿呢?」
左侧一扇开着的门里传出刚才那个声音:「你们先坐一下,我马上过来。」
没过多久,一个青年男子从那扇门走了出来,情边走边说:「迦楼,麻烦你了……」正说着话,他走到两人面前,与施梦萦四目相对,这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拢,两人对视,不由得都有些发楞。
施梦萦眼神闪烁,并没开口说话,这青年男子苦笑着看了眼朱辰骁,很快视线又回到施梦萦脸上,迟疑了几秒钟,向她伸出手:「小施,很久没见,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