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本不想去公司,可目送妻子出门以后,秘书便很快打来了电话。李诺不在,如果我也不去公司的话,很多业务会被迫中断。听着她在电话里快哭的腔调,看来是承受不住业务停摆的后被责难的压力。
我听得一个头两个大,李诺这个女人跟报复我一样,知道我有去公司以后干脆关机失联了,把事情都甩给我。可这都过去好几天了,她都没有消气,我竟然有些担心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到了公司继续顶班,我还是放心不下妻子到底会怎么做,于是找朋友要了罗老头家里监控的远程连线方式。起初他还不愿意给,因为这种方法暴露的风险太高了。在我再三保证不会泄露视频,并发了个红包封口以后才拿到访问方式。
可这一天忙下来我连分神的时间都没了,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就算是以前还有倪元那个混球跟我换班,哪能现在被人当驴一样使唤,连个放假的时间都没有。打不通李诺的电话,我就给方平打了过去。这家伙专门负责帮李诺处理一些公司以外的事务,很可能会知道她的行踪。
方平那边支支吾吾的,这小子果然知道。我一番恐吓才从他嘴里套出,李诺回老家了,她的前男友找她复合不成,在她老家造谣她被人包养,把李诺她妈给气到住院了。李诺现在正派他们四处找他男友的下落,几人怕李诺会刀人就拖延着等她消气,但也快承受不住压力了,正商量着解决办法。
我骂了他几句要来了李诺的内线号码,给拨了过去。按李诺所说她跟她那个男友很早之前就分手了,后来又闹了一次被她给打跑了。之所以现在才跳出来曝她的黑料,应该是看到李诺发达了,压不住心里的嫉妒才出来作妖了。
哎,利字面前真的无关男女,都会变得面目全非。
「喂?」
电话很快接通,听到我的声音李诺完全没有意外。
「我没有让方平不给你我的电话。」
「呵,那你这是等着我来找你呢。」
听着她有些低沉的声音,我也没心思打趣她道,「行了,把人都收了吧。找着人再去掰扯那些谣言只会适得其反,把你妈接到身边来吧,远离谣言才是最好的办法。」
我虽然知道那些歪打正着的话不算冤枉了她,但对于这个女人,我现在竟然只有同情。
「你觉得我还会给他再开口的机会吗?」
李诺声音冰冷。
「你还真想把人杀了不成?你之前怎么劝我的?要我给你重复重复?」这女人竟然也有这么冲动的时候,我有些动气。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才道,
「哎,我现在就带着我妈在市医院呢,但事情哪有你说的那么容易。」
「怎么?」
「把我妈带在身边容易,但她要知道我现在有钱了成老板了,只会坐实了那些谣言,我解释不了。」
「那你就别让她知道啊,你的心眼瞒她还不容易?」
「我既然带着她了,做子女的自然想让她享点福,我有钱了总不能故意让她过苦日子吧?」
我顿了一下,她的话也算是人之常情。
「也是,那你准备怎么办?总不能这样拖着,把公司的事儿都甩给我吧,我还有事儿呢我跟你说。」
她现在愁的大概就是怎么让自己的财产,有个合理站得住脚的解释了。
「我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办法了。」
「什么办法?」
她的语气让我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得找个我妈看得顺眼的大老板包养我才行,这样我不就什么多余的都不用解释了嘛。」
「哦,那什么样的标准才入得了阿姨的法眼呢?」
「不高不低,跟你差不多的就行,要不你给我推荐一个?」
「李诺!」
图穷匕现,我喝了一声。
「老子现在烦心事儿一堆,没心情给你绕弯子,你要是没正经事儿就赶紧回来,我没时间一天到晚的给你守摊子。」
「你发什么疯呢,我说的难道不是正经事儿吗?还有什么叫给我守摊子,我留着公司是为了谁?」
「好,你要这么说那就把公司的股份都转给我。不是要我帮你吗?没这点实力我没那么硬的腰杆包养你。」
对公司我终究还是有野心的,这段时间的工作做下来,我又有了些许从前的斗志。
「想得美,没强行收你手上那份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了,你还盯上我的这份了。你值这个价吗,臭不要脸。」
说完李诺便挂了电话,我讨了个没趣,但看到她没遇上火烧眉毛的事儿,也算是放下了心里的一块石头。
我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晚,心里还提心吊胆的担心妻子是不是已经把罗老头带回了家。可回到家里却一个人也没看到,心情刚放松了一下,随即更担心了。
回到书房用电脑尝试去连接罗老头家的监控,却始终显示离线。心中愈发忐忑,于是又看了一下妻子公司的情况,那边也已锁门下班,我赶紧给妻子打过电话去,却很快被挂断。
我再也坐不住了,准备亲自去老年公寓一趟。这时门却开了,原来妻子已经到了门口。心中的急切总算有所缓解,可妻子一进门我便发现了不对劲,她早上出门时明明是一身藏青色的西装,现在却是水绿色。
什么事儿会让她忽然换衣服?我心里咚的一声乱成一团乱麻。
「你吃了吗?」
妻子看到呆滞的我边换鞋边问道。
「没……」
看到妻子这么自然的举动,我又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多想了。如果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妻子应该不会这么明显的换完全不同颜色的衣服才对。
「那正好,我也没吃,你去煮点面条吧,也不麻烦了。我还有点儿事儿,弄好了喊我一声。」
说完妻子将包一放上楼去了书房。
我摇了摇头,自己应该是多想了。可直到吃饭的时候我才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江睿,能说说湖州那次以后,你明明知道我出轨了,却为什么一直隐忍着没对我说吗?」
面条吃了一半,妻子都没开口,这一开口却是差点儿把我噎住。
「那之后我不是被取消保释了嘛,我坐牢了你都没嫌弃我,我又有什么怨言呢?」
我想了想解释道,当时我所有的情绪也的确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了。
妻子点了点头,认同了我的说法。
「你干嘛突然问这个?」
我反问道。
「捋一捋你在想些什么罢了。」
妻子吃着面条,看不出丝毫端倪。
「怎么,我们昨天难道聊得还不够明白,让你现在在这儿审我?」
「我的问题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可你不是。我还是摸不准你在想什么。」我顿时憋屈道,
「好,那你给我说说,从始至终是不是你在伤害我?我又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要你背叛了我之后,还反过来怀疑我维护婚姻的决心?我上辈子欠你的是吧?」
「这就是问题所在。我也一直认为是这些年的感情让你做出了这种选择,可我观察了这么久,这个理由却说服不了我自己。」
「你到底在怀疑什么?」
我把筷子一放,心里顿时又笼上了一层雾霾。
「湖州那次我身不由情己,你能选择沉默,忍下了所有我很感动,真的。可在张家村的第二次,我失控了,谈不上身不由己。连我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你又为什么能以感情为名扛下所有?最让我不解的是,你是早就已经见到了端倪,甚至是可以阻止事情的发生的,你却只选择了做见证者。而且我还在怀疑当时如果我没有选择跟你摊牌,你会不会还是在继续隐忍。」妻子看着我,可说出的话令我开始颤栗了。
我承认在妻子出轨的事情上我过于优柔寡断了,我把这当作了是对妻子的感情,给予了她最大的自由与信任。可是她现在却拿起这份信任,反过来质疑我了。这让我也不禁开始动摇,这真的是我对妻子的感情所导致的吗?
「呵呵,你在怀疑我是故意的是吧?我信任你不干涉你,你却怀疑我做了亏心?」
妻子这截然不同的样子,让我是又爱又恨。我双手一边一个抓住她的酥乳将她压倒,再次提腰上马。
「咯咯,你说呢?」
「老子操死你,骚货!」
「嗯——!用力,老公,我想要更多。」
在妻子彻底放开的回应中,我很快交了第二次,这回身体的力气被彻底抽空。我趴在妻子身上,动都不想动,妻子也抱着我细细品味着高潮的余韵。
是的,妻子高潮了,但我说不准这是她太久没做,还是这种放浪形骸让她觉得无比刺激。我也不敢贪功,觉得这是自己的功劳。妻子却在我耳边鼓励道,「老公,你真棒,我真的好舒服。」
我却把这当成了讽刺,不知趣的道,
「比罗老头更舒服吗?」
妻子揪了一下我腰间的软肉道,
「贱,就不能好好说话,不提他吗?」
「你都要给他操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说吧,当成是男人的胜负心也好,给我说说,罗老头操得你真有疯情那么舒服吗?」
提到罗老头,我明显感觉妻子颤抖得更厉害了。看着她羞得快出血的脸,我认真的问了出来。
妻子沉默了一会之后,还是点了点头。
「嗯。」
尽管知道答案,可是看到妻子如此认真的回答,心中的失落让我几乎哭出来。
以妻子的性格,她本来一辈子都尝不到别的男人。可罗老头偏偏闯入了她的生活,还恰逢其会的沾了她的身子,让她对男人有了比较。她现在就像是刚尝到性的魅力的学徒,却想要一头扎进欲望的海洋完成自我救赎。这结果到底是成功还是溺死,答案我几乎可以预见,但我却没有能力将她拉出来。
而且如她所说这个过程不让她自己走一遍,我们的生活永远无法回到正轨。
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飞蛾扑火,期待奇迹的出现。
「怎么了?我不是在说你不行。跟他只是占了出轨的刺激罢了,你知道这是人的劣根性。这种事情一旦违背道德,就已经脱离了正常做爱的感觉。而且他年纪还大我那么多,有时候光是想想,我就会因为羞耻刺激到不行。所以不是你的问题,是我太变态了知道吗?我保证等这种新鲜感过了,他不会比你更强,所以别难过了。」
妻子对我一阵安慰。但我是有苦说不出,只能提醒她道,「那你觉得这种新鲜感什么时候会过?你跟他始终不都算是在出轨偷情吗?难道你要嫁给他,把这种出轨变成正常的夫妻关系你才不会觉得新鲜吗?还是说真要等他老到干不动你了,你才能改变自己的想法?」
我的话说得妻子一愣神,但很快她突然笑道,「真要这样,那就看他是不是真有这个本事了。」
「操!你还浪。」
我被气得一噎,已经操不动的我狠狠掐了掐她的双乳。
「咯咯,放心,我也会一直给你操,不会对我的老公厚此薄彼的。你不是不想输给他吗?那就公平竞争。」
「你这骚娘们。」
我被妻子的话刺激得不行,心中震怒,可头皮却也跟着阵阵发麻,甚至觉得此刻的刺激比刚才做爱还爽。
「你给他操可以,但要他戴套,只有我能内射你。不然谁才是你老公,谁又是在偷?」
「是,我会注意的。但是是你们都得戴套,我可不想一直吃药。只有今天是例外,感谢我老公的牺牲。」
妻子知道我是彻底同意了。至于接下来怎么发展,只有天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