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这不屑的态度也让我不再想寻求一个解释了,而是准备就这样跟她犟到底,反正最后一定是她来求我。果不其然,我这话一出口,妻子那边只是沉默了一会儿便无奈叹道,
「我应该跟你解释过我的想法,可你为什么老放不下你心里那点猜忌。离婚我也不过是想求一个解脱罢了,你这样我时刻都得拿捏跟他相处的尺度,对他好一点你会觉得是越界,疏远了我又觉得是亏欠。我哪有那么多时间和想法,去想你认为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不过是想他正常相处罢了。这次带他来湖州,的确按你说的我有需要在本地找几个安保也可以,但我带上他就是从预算出发的公事公办。朱芸都跟着一起来了,我能有什么私心?哪怕我有私心,那也是冲着试一试你,事实是你果然试不得,我也真是多此一举。」妻子失望的语气让我如芒在背,我嘴硬的解释道,「就算你没有什么想法,那也得避嫌知道吗?你怎么知道他怎么想的?你上一次去湖州发生过什么这么快就忘了?你能保证他会没有想法?你就是在给他机会。」
「给他机会又怎么样,弄得跟咱们结婚这几年打我主意的人就断过一样。是不是我没刁难过你,让你有了追我很容易的错觉?处理这种事情我自然有经验,你现在倒拿这个来当借口。」
「罗老头跟他们能一样吗?别人哪有机会像他那样亲近你,他……」
我酝酿着怎么把话说得不那么难听,妻子却接过话头道,「你不就是想说我跟他睡过,而且不止一次,甚至还主动过嘛。我承认,开始事情的确是脱离了我的控制,我已经为自己的大意向你忏悔过了,可后面问题就已经不在我身上了,你知道问题在哪儿。我也跟你说过了,现在我跟你提离婚就是不想一直这样下去,你继续这样不肯撒手,反而只会让我对他念念不忘。你如果不想让你不想看到的事情一直发书生下去,就应该听我的,果断放手才对。」
「你放屁!你都承认对他有感情了,我还果断放手,你是不是当我傻?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打算,你现在是可以装装样子,等离了婚,你还不转身投进那老头的怀抱?」
「我要真有这种想法何必等到离婚以后!为什么我怎么说你就是不肯相信呢,那好,你要是铁了心不肯离,那我就如你所愿。你不是认为我还会给罗叔机会嘛,那我就给他操,直到你接受不了同意离婚为止。」争吵之下,妻子竟然说出如此惊人之语。
「你敢!」
「我怎么不敢,反正你变态心理一上来,说不定还真接受现实了。如果真是这样,那咱们就不离了,反正在你眼里离与不离我都是这样。」
我被妻子说得浑身颤抖,因为以她的性格她是真的敢啊。我赶紧退一步道,「你别这样,我也是气昏头了而已,大不了我不怀疑你就是了,你千万别胡来。」
「你现在不怀疑不代表以后也不怀疑,我已经受够了。你敢想我敢做的事而已,你怕什么?既然到现在你还抱着不肯离婚的心思,又有什么不可以接受的?这样我也乐得轻松,不用再傻呼呼的自己跟自己过不去,背上所有的责任也要逼着你离婚,皆大欢喜不是吗?」
妻子委屈的悲鸣说得我肝颤。
「你别说了!我错了,不该怀疑你,都是我的责任,行吗?」我逐字咬牙道,与其说是道歉,不如说是妥协。
妻子在电话中喘着气,平复了好一会儿情绪才一吸鼻子道,「那你说,咱们离婚手续还办吗?」
我沉默半晌,可就是给不出个结果。
「明白了,那咱们就到最后那一天再说。在这之前我会按我说的随心所欲的过,不管最后你怎么选择我都接受。」
妻子的话令我毛骨悚然,我对着电话吼道,
「你敢胡来,信不信我让你身败名裂?」
「信,怎么不信。可是我累了,不想再一边约束自己,一边还要应付你的猜疑了。既然怎么样都逃不过你给我的定义,那不如怎么轻松怎么来。我让自己忙起来,就是为了不用如你所想的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可你偏要拽着我去想跟他发生过的事儿,我又何必故作高冷。我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圣人,江睿。跟你做的时候我难免会想到他,你还不依不挠的不让我不去想,你要我怎么做?就这样吧,我累了。」
再待我开口,电话却被挂断了,我再打过去已是一阵忙音。被拉黑了?
我怒不可遏,当即就想马上赶去湖州。我刚冒起给李诺打电话的想法,随即就掐灭了。她不会帮忙的,指不定还会说些嘲讽我不冷静的话。我走出办公室想自己出门包个车,李诺可能会说的话却自己在脑子里响了起来,我顿时又止住了脚步。我如果真的逼得那么紧,说不定会让情况更糟,冷静,冷静。
我瘫坐在椅子上,强自镇定。虽然打消了现在赶过去的冲动,但心里怎么也无法平静下来。这一夜我都不知道是怎么过的,一阖上眼全都是妻子与罗老头颠孪倒凤的画面,直到后半夜才在困顿中睡死过去。
第二天李诺一来看到我发黑的眼眶,顿时笑道,「你还真是一刻都不想等,才一晚上连觉也睡不着了是吧?我这就给你安排好了吧?」
「不用了。」
我的话让她一愣。
「怎么了,你这是想开了,还是又发生什么了?」我盯着她难以启齿的把昨晚我跟妻子的话摘着说了个大概,但她还是从有限的信息中窥探到了全貌。
「你还真是厉害啊,我不让你别那么急着去,你却在电话里急起来了,现在知道我这个旁观者比你清醒多了?」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她看得虽然明白,可现在再听她说这些也于事无补了。
「也对,你现在已经等于被判了死刑了,说得越多只会让你越难受。哎,到了日子老老实实离婚开始新生活吧,对你而言反而是件好事。」我瞪了她一眼,心里却还是不甘。
「你瞪我也没用啊,你们的事儿我现在可是没掺和的啊,屎盆子扣不到我头上。」
她说着在办公室里踱起了步子,看我吃瘪最高兴的就是她了。
「还有个建议,要不要听?」
我以为她又要撩拨我,却听她正色道,
「我觉得你还是去一趟比较好。」
我疑惑的看向她。
「就当给自己一个交待,死也要死得明白不是。」
「可是……」
我心里跟吃了黄连似的,想去,却又怕适得其反。
「错的其实是你的心态,而不是行为。你如果真的不想离婚,那就好好说给她听,别既要又要的去强迫她要这样做不要那样做的。你要是一早就用最坏的结果来给自己的预想打底,又何至于这么执拗的一步步错下去。既然都到了这一步了,就算不能挽回也要自己给自己的婚姻划上句号不是。」
「你是说置之死地而后生?」
李诺一拍脑门道,
「生,生个屁。都到这时候了你还想好事儿呢,你就是这样放不下才自己作成这样的。我的意思是让你去跟她谈谈,给彼此的矛盾松下绑。也许她就不会想不开去便宜了那老头,这不才是你最无法接受的吗?都这时候了,你竟然还想着怎么才能不离婚,活该你戴绿帽。」
李诺的话痛骂让我恍然,可冷静了一晚,对于现在直接过去我又有所顾恰?
「理由我都替你想好了,妮姐能去湖州拓展业务,咱们也可以嘛。那边不是有人跟咱们联系过嘛,虽然没什么诚意,但你拿这个当借口过去,绰绰有余了。
你只要过去联系他们,自然有人跟你接洽,妮姐挑不出毛病。」李诺一见我在犹豫,就知道我在想什么。我眼前一亮,的确,这倒是个不错的理由。我只需把跟人约见的地点选在妻子附近就行了,带个同事过去作为掩护,就算妻子知道我过去就是为了找她,也没理由怪罪我跑那么远过去就为了咄咄相逼。
我豁然开朗的就要给李诺一个拥抱,她却退了开去道,「干嘛,想谢我啊?不必了,结果怎样还不知道呢,到时候你又倒打一耙过来怪我。不管怎样,主意我给你出了,不管是,我就想让罗叔,操。啊……!」
配合着罗老头的骚话,妻子的淫水越流越多,罗老头的抽送开始变得畅通无阻。大开大合的操弄起妻子的花穴来,发出啪啪的交合声,淫糜的水声也开始不绝于耳。
「呼,所以你今天,故意勾引叔,就是想让叔操你,好给小江看,对不对?」
这种明显带着栽脏意图的话,妻子只是犹豫了一下,还是应了下来道,「是,是我勾引你,就想让你操。啊——,我,不要脸,啊……!」妻子彻底陷入迷醉,像是自白一样对着镜头呻吟着。
「你就是一个喜欢背夫偷情的贱货,对不对?」老匹夫!我睚眦欲裂,终于确定罗老头的目的,就是要彻底撕开妻子在我面前的遮掩,断绝我们再复合的可能。
从知道妻子要跟我离婚,还刻意勾引他偷拍开始,他定然就揣摩出了妻子想要利用他来跟我离婚的目的。可妻子的表现一直都是犹豫不绝的,他不推她一把,我跟妻子是很有可能捱过这个冷静期的。
如今看着这个在我跟妻子之间狠狠划上一刀的老头,我不得不承认自己失算了。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妻子身上的我,小看了他对妻子的影响。这个老头在妻子面前标榜不会破坏她的婚姻的时候,我还嗤之以鼻,谁知道被麻痹的竟然是我。
如今他不过再隐藏獠牙,我已是大意失荆州,回天乏术。
「……」
从骚货上升到贱货,妻子愣了一下,有些难以接受,眼神终于从镜头上移开。可轮不到我高兴,她的眼神就再次转了回来,看着镜头坚定道,「对,我就是个喜欢背着老公偷情的骚货,贱货!我连老公都不要,就是喜欢你操我,啊——,好大,你操死我算了。」
看着妻子如痴如醉的疯狂眼神,我心目中高傲如梅的娇妻终于谪落凡尘,落入无尽黑暗的深渊。
「哈哈哈,你的骚屄又紧了,是不是自己越贱就越兴奋?」
「嗯,我要来了。啊……」
「要高潮了是吗?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叔奖励你!」罗老头忽然把妻子翻转了过来,拉开妻子的一双美腿,发打桩机似的狠操起来。
「啊——,给我,让我高潮!」
「操死你,骚货,操死你!」
「嗯……,操我!」
就在我止不住泪水,也忘了用纸巾去擦之时,李诺忽然站到了我的面前。
「你干什么,让开!」
我刚伸手去扒她,她却一弯腰,扶着我的肩膀吻上了我嘴。我懵了一下,刚想去推,她的舌头就朝我口中钻来。
「你疯了?」
我按着她的肩膀,将她推开,这才看清楚她的小脸已是一片血红。什么情况,发情了?我本以为她应该是最淡定的,毕竟事不关己。可从她刚才脸红还想要走开始,就变得有些奇怪了。
「安慰一下你,省得你哭哭啼啼的。」
「说什么呢你。」
我刚用纸去擦流出的眼泪,李诺就再次吻了上来。我本来就心乱如麻,一时也猜不出她是用意。耳听着妻子高潮的呻吟声,我被撩起的欲望也早已到达了一个高峰,被她这么一撩,顿时干材烈火的与她吻在了一起。
疯情
「嗯——……」
李诺干脆坐在了我腿上,与我纠缠撕吻着。电脑中传出的声音已经云雨暂歇,我的欲望却达到了顶峰,一双手在李诺身上疯狂索取起来,直到她喘不过气来,李诺才主动松开嘴道,
「好了啦,这里可是办公室,你还想在这里乱来不成?」抓住我去扯她衣服的手,李诺竟然率先清醒了过来。
我很不爽,但痛苦依然在,我总算没被欲望冲昏头脑,松开她道,「你什么情况?」
「说了呀,我也是个普通人。看到这么刺激的场面,有感觉不是很正常吗?」
说着,她的手竟滑向我的档部。
「你干什么?」
我抓住她的手,但什么也掩饰不了。且不说那里早已支起了高高的帐篷,刚刚我也没少往她身上蹭。
「帮你释放一下。」
她说书着手解起我的皮带。
「你也不用藏着了,我就是想告诉你,有反应只是件很正常的事情。」被妻子如此伤害,已是欲望膨胀的我,在她面前也没有了要守住底线的操守。看着她将我的阴茎掏出,握在手中撸动着,我不禁闷哼出声。同样没客气的解开她上衣的扣子,将她的一对圆乳解放了出来,握在手中揉捏着。
「嗯……」
说这里是办公室,可现在我们都沦为了欲望的走兽,沉浸在偷情的刺激中。
李诺刻意压低着呻吟的声音,可我心里憋着的欲火让人逐渐放肆。最后她白了我一眼,从我身上起身,蹲在了我身前。
我更准备贴上去继续追击,她一捏我的阴茎道,「老实点,我帮你弄出来。」
她满脸妩媚的样子,我哪里能拒绝。靠着椅子任她撸动着,目光再次到电脑屏幕上,里面已是云收雨歇,罗老头搂着妻子,手不安份的在她身上四处揉捏着。
「舒服吗,妮闺女?为了你,今天叔可是豁出去了。」
「……」
妻子背对着镜头,我看不到她的脸。只看得到她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的曼妙躯体,性感的美背如被抹了油一般,透出一股红晕。后脑的发包虽然还在,但已是松散凌乱不堪,足见刚才她投入得有多疯。
「你这样看着叔,叔可有点害怕了。啊——。」罗老头说着,忽然发出一声痛呼。
「我就知道你是个老流氓,平时装得人畜无害,得了机会就把我往死里欺负。」
「叔这不是为了你嘛。」
「为了我?那这里怎么解释?不是出于你自己的本心,你能这么快射出来吗?」
「嘿嘿,看来妮闺女对叔的表现不太满意啊。」
「嗯——,别捏。我真的挺不认识你的,你平时话那么少,怎么到了这种时候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那不还是因为妮闺女你嘛,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操不到你了,叔自然会兴奋过头,放肆了一点。」
「……,便宜你了。不只是这个问题,你说过不破坏我的家庭的,今天你怎么敢的?」
「我不是尊重你的意愿嘛,你想跟小江过,叔当然听你的。你不想过了,叔当然也要帮你。你要是觉得叔做错了,把视频删了就是了。说实话,叔心里真的挺没底的。」
「不要,这是对你见风使舵的惩罚,谁让你这么没原则的?」
「叔跟着你,还要什么原则,反正叔下半辈子就赖着你了。」
「流氓,谁管你。」
听着他们打情骂俏,我的阴茎已是彻底充血,没一会儿就在李诺手中交了货。
「妮闺女,叔又想了。」
「不行,你先去洗一下。」
「再操一次再洗吧,你不知道叔有多馋你。」
罗老头翻身终于出现在镜头之内,扯掉阴茎上的避孕套,露出洗过一样的半硬阴茎,在妻子身上舔吻起来。
「真是的,跟驴一样。」
妻子嘴上别扭,但翻过来的侧脸上可没有半点厌恶的意思,眼神中倒是饱含期待,她现在是越来越习惯这个老头给予的快感了。
「嗯——……」
一黑一白两条肉虫再次纠缠在一起。这时候,我却发现李诺在身下盯着我。
「干嘛?」
书 我看着她握着我已经软下去的阴茎擦拭的样子,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你瞧不起我?」
「我也没说什么呀,你干嘛这么紧张?」
李诺看到我尴尬的样子还调笑。
我一瞪眼道,
「你要是不会说话就站一边去,弄得跟我求你这么做似的。」她一捏我的阴茎就还嘴道,
「翻脸无情是吧?就该憋死你。」
她握着我的阴茎又开始撸动起来,被她如此屈尊的服侍,我还真生不起她的气来。
「嗯——,别亲。」
「操都操了,还有什么不能亲的?」
视频中,罗老头又开始在妻子的唇边索求起来,妻子别扭的拒绝着,可还是被罗老头蛮横的吻上了。妻子嘴被咬上,顿时就软了下来。罗老头伸出粗舌抵开妻子的牙关,就去勾她的香舌,妻子抗拒了一会儿,就被他卷出香舌。这一下,她也不再反抗了,手缠上罗老头的后颈,与他痴缠在一起。
看到这一幕,我的下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膨胀了起来。李诺看在眼中,扶着我的大腿,忽然张嘴将我的阴茎含了进去。
「呜——……」
我差点哼出声,赶紧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不自觉的就摸上了李诺的头。
「等等,戴套。」
视频里,罗老头拱动着下体就想插入妻子,却被妻子握着阴茎给阻止了。
「还要戴啊,真想不戴操你一次,叔射在外面不行吗?」
「不行。」
好在妻子还有理智,怎么也不肯答应罗老头无套。这么算起来,罗老头好像还没有一次直接进入过妻子,至少在我知道的情况里是这样。从妻子的表现来看,她还是很注重保护自己的。
「那你给叔戴上。」
面对罗老头的遗憾,妻子也没有怨言。起身取过一个避孕套,亲自替罗老头戴上,那细心的样子,不知是为了自己,还是真把罗老头当成了情人。
我看得又酸又怒,下体很快就膨胀到了极限。看着罗老头扶着妻子的美腿再一次把阴茎挺进她的粉胯,我再也按捺不住了。一拉李诺道,「我要操你。」
「……」
此时李诺已是眼含秋水,没有反对。我也不敢在办公桌前明目张胆,盖上电脑,给秘书通了个话。
「我要休息一下,有什么事情往后拖一下。」
在公司,我还没有因私废公过,秘书不疑有他。可李诺知道秘书是看着她进我办公室的,一时面色血红,却说不出不是。我抱着她来到隔壁的休息室,就将她扔在了床上。
「讨厌,你不能温柔一点吗?」
我看着这少女气满满的粉色房间,心中欲火升腾道,「你修这个房间,是不是早想着在这里被我操了?」
「少臭美,你把我当什么了,你够资格吗?」
她脸露愠色,可我看着她躲闪的眼神就知道她是装的。扑了上去道,「我不会再拒绝你了。」
被妻子无情的伤害最大程度的削弱了我对她的留恋,我甚至想不明白为什么还要留恋一个心思不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眼前这个女人虽然不完美,但她才是跟我利益绑定最深的一个女人,我想不出还有什么拒绝她的理由。
本来还想挣扎一下的李诺,听我这么一说,顿时就软了下来。眼睛红红的,一副受了多大委屈的怨妇一样。我吻上她的眼道,「是我傻,分不清好坏。从今天起我改。」
「谁要听你说这些,偷情时说这种话,你当我三岁小孩,会信你吗?」李诺还在嘴硬,但很快被我吻上。天雷勾动地火,我们很快便扒光彼此,当我准备挺身而入的时候,仅存的理智让我问道,「有套吗?」
「进来吧,我要你。」
没想到李诺比我还疯。她都这样了,我自然也不顾虑了,立刻提枪刺入。
「嗯——……」
李诺显得很动情,但现实很无奈,没一会儿的工夫,我就到达了极限。按射过一次,按理说会更持久,可心里憋着的火实在太大,加之偷情的刺激让我忘乎所以。等想要细水长流的时候,已经收不住了,在她身体里一泄千里。
我惭愧得抬不起头来,她却颇似很满足的搂着我,跟我温存着。
「……,对不起。」
「干嘛道歉?其实我挺满足的。」
我看着她,脸上写着不相信。她拥着我,附在我耳边道,「我经历过的可比你想的多,能跟喜欢的人交心,才是我想要的。我要是单纯追求快感,就不找你了。」
我不爽的一搓她的双乳道,
「这不是一样吗?瞧不起我是吧?」
「咯咯,你就当是好了。今天我可不会放过你,非把你榨干不可。」虽然有点时间没做了,可连射两次已经是我的极限了,我顿时觉得腿软道,「你可行行好,我可真不行了。」
「谁说的。」
她突然从我身上起身,披了外套就往外走。我阻拦不及,也无力阻拦。躺在床上回复着元气。脑中闪过妻子,李诺不单纯追求快感的言论,让我不禁揣摩,妻子放纵过后是不是也会如她一样收心。只是没等我细想李诺转瞬就回来了,手里拿着我的笔记本电脑。
「这样你还会说自己不行吗?」
我面色精彩至极。
「你真想把我弄成个变态是吧?」
我不禁怀疑起她今天套我看视频的意义,到底是要斩断我对妻子的留恋,还是想把我整成个供她玩弄的变态。
「你本来就是,还用我多此一举吗?」
她说着就把电脑拿到了床上,也不顾及我的态度就揭开了电脑。可电脑有我设置的密码锁,没有我输入密码根本就进不了桌面。我看向李诺一笑,可还没等我得意,电脑中就传出了妻子的呻吟声,和性爱时的肉体碰撞声。
刚才我没有暂停视频,这破电脑竟然就在后台直接播放运行了。这回轮到李诺笑了,我无奈的解锁了电脑,妻子与罗老头肉搏的场面再次出现在屏幕上。
罗老头在妻子身上处处留下吻痕,与她接吻,妻子也没再拒绝,反而敞开双手的迎接回应他。罗老头压着妻子一番耸动过后,突然起身,压着妻子的美腿狠狠操干起来。
「啊……」
激烈的冲撞让妻子忍不住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承受起罗老头的冲击。猛烈的节奏不仅让床晃动了起来,连镜头也跟着不断晃动起来。我在想手机是不是有再次倾覆的风险,可这次手机好像是用支架固定的,除了晃动以外,对焦甚至都没失真。
「啪!啪!……」
而罗老头也不再多余的开口挑逗妻子,而是专注于与妻子的性爱中。眼前的完美肉体似乎让他彻底迷醉,除了激情的碰撞,他再也生不起一丝其他的想法。
「嗯——……」
妻子身体紧绷,分在罗老头腰两侧的一双美腿紧紧蜷缩着。美足勾成性感的足弓,如琴键般的十趾也如蚕般缩成一团,随着罗老头的撞击不住晃动着。
这种只剩原始交配欲望的性交,让我很快就摒住了呼吸。李诺这时摸上我的阴茎,试图勾起我的欲望。可已经射过两次的我哪还有多旺的火气,能任她予取予求。疲软的状态被她一碰反倒生疼,海棉体急需休息。我按住她的手摇了摇头,她看出了我疼痛的反应,乖巧的松了手,转而替我按摩起来。
「唔,嗯……」
视频里,妻子抓着床单的手兀的松开,转而去抓罗老头的手臂。不知道是在向他释放自己无力承受的信号,还是在渴求更多。而罗老头收到信号拉着妻子的手,与她十指紧扣,继续征伐了十多下之后,猛的一拉她的手,将妻子的身体从床上拉了起来。
罗老头伸手去抱妻子的同时,妻子也同样伸手抱住了他。如此娴熟的配合让我很难相信妻子是出于本能,心中的怒意顿时又开始逐渐翻涌。两人的姿势转变为坐抱以后,妻子更是主动低下头,与罗老头吻到一处。
好一对寡廉鲜耻的狗男女!
这一抱,一高一低之下罗老头在妻子身下更显矮小,他这棵老树就像要被妻子给揉进身体一般不停挺动着。只是数十下以后他逐渐发不出力,开始任由妻子摆布。
「呼——……」
两人终于唇分,各自喘着粗气。这个姿势妻子又成了背对我,我看不到她的表情。罗老头的脑袋窝在妻子胸口,我一样不能透过她的肩膀看到他的脸,只能从两人的喘气声中判断他们对彼此有多满意。
「呼——,看你的了,妮闺女。」
罗老头开口,两腿一摊,把主动权交给了妻子。妻子埋首喘息着,没开口说话,身体却凭借着本能,开始在罗老头身上扭动起来。并扶着他书的肩膀,逐渐起坐的套弄起身体里的阳物。
「嗯……」
这种主动似乎比被动更令她有感觉,她的呻吟声不像刚才那么压抑,竟然逐渐嘹亮了起来。似乎这种姿势下,阴茎对她的冲击前所未有的强烈。
而罗老头也不再去扶妻子的腰,而是滑到她的翘臀上,一手一边的揉捏起妻子的臀瓣,并不时拍打几下,仿佛在替她加油鼓劲。
「嗯!嗯!……」
妻子每坐一下,翘臀就撞在罗老头大腿上,发出响亮的啪声。罗老头回之以鼓励的拍打,这种节奏就像是他在驾驭妻子一样,一起演奏着欲望的交响曲。
「讨厌!」
最终,妻子不知是力竭,还是被这种羞耻的演奏唤起了自尊。抱着罗老头停了下来,不肯再动了。
「这就不行了?这可不行啊,妮闺女,情这骑马你看来还得多练练。」罗老头说着,抓着妻子臀瓣的手忽然滑进了股沟,向着她的菊门钻去。
「不要!」
妻子一个激灵,就从罗老头身上弹了开去。一脸惊恐的看着罗老头道,「你恶不恶心啊,别碰我那里。」
「叔都不嫌弃,你怕什么?哈哈,来,咱们换个姿势。」罗老头见妻子如此反应,也不执念,一拉她的手就将她带下了床。并示意妻子站在床边,手撑着床。妻子余光扫到镜头,来不及犹豫,就半推半就的被罗老头摆成了他想要的姿势。
妻子手撑着床,羞耻得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罗老头自然不会如她所愿,抓着她被打得见红的翘臀,提起了她的身体,并扶着阴茎在她的股沟来回摩擦起来。
「嗯——。」
妻子身体颤抖着,不自觉的就将下半身摆到了适合罗老头的高度,准备迎接着阴茎的再次临幸风情。我怒其不争的看着这一幕,妻子却始终低着头。散乱的发丝让我连她的侧脸也看不到,也就无从知晓她是以何种表情摆出这种羞人的姿势的。
罗老头也没多言,试探了几下之后就准备直贯而入。这时他却突然侧过脸来看了眼身旁在拍着的镜头,竟伸出手将镜头转到正朝他的方向,好让我清楚的见证他像驯狗一样驯服妻子的过程。
「咚!」
我狠狠的拍了下床,却也阻止不了他玩弄妻子的动作。他扶着妻子的两髋,甚至都没再用手去扶阴茎,对着妻子的下体就顶了进去,阴茎瞬间消失在妻子的股沟。
「嗯——!」
妻子一声低吟,两人下体再次相接,不分彼此。这个姿势让罗老头很有征服感,乍一捅入之后,他便稳住妻子的下体,不断操弄起来。
「啪!啪!……」
肉体相撞的声音再次响起,节奏完全不输刚才。这老头就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气一样,极尽所能的折腾妻子。而回之以低沉妩媚呻吟的妻子,声音就像是从心里掏出来的一样,无不在告诉旁人,她对罗老头的操弄有多满意。
李诺的手不知何时又摸到了我的阴茎上,缓了这一会儿,海棉体的胀痛有所缓解。在视频刺激的配合下,逐渐告别疲软,变成了半软半硬的状态。
「别弄了,你让我缓会儿不行吗?」
我抓住李诺的手道。
她的动作却没停,贴在我身后道,
「你休息你的,我又没不让你休息。放心,不会强迫你的。」她把下巴搭在我肩膀上,声音如在我耳边吹气一样。贴在我身后的一对柔软,也随着她的扭动,在我后挤压按摩着,这样的温柔乡我真是一点脾气也起不来。
「知道你比那老头差在哪儿吗?」
我侧过脸与她眼神接触,目光冷了下来。
「别觉得我说得难听,咱们就事论事罢了。不是为你好,谁愿意说不好听的话。」
李诺也不虚我,动作没停道,
「性爱本来就是男女两个人的事情,你总是想法太多,不懂得在性爱中调动女方的情绪,才会让性爱的质量一直上不去。」
「什么意思?想说我不行就直说呗,干嘛拐弯抹角的?」她一掰我的脸,指向电脑屏幕道,
「你看那老头,在做爱的时候是不是跟平时总是不一样,骚话连篇的?这就是在调动女人的情绪。不止如此,他还很会享受女人。你看他自己操累了,就知道引导女人主动发力。这样不仅快感的节奏不会断,也能让自己为下一波节奏蓄力,这样的性爱能不持久吗?」
李诺的话令我深思,同时也很不爽。
「怎么,你很羡慕?」
「臭男人,你就只会吃醋是吧?」
她一捏我的阴茎,就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
「我是在跟你就事论事。做爱是讲究技巧的,即使是输你也要知道自己输在哪儿吧?」
我沉默不语。
「你的问题就是太注重女方的感受,有的时候又太不注重,怎么说呢,这中间有个度。察言观色应该不是你的弱项,在女人情绪被调动起来之前,你的确应该注重她的感受。可当女人欲望已经被撩起来以后,你还去注重她的情绪就太蠢了。你就是把握不好这中间的分寸,才很难让女人满意,知道吗?」
「说这些有什么用,能让你们女人满意的不还是那根大屌,还有怎么操你们都用不完的劲儿嘛。」
看着发出如痴如醉呻吟的妻子,我根本沉不下心来去思考。明明是出轨,还能如此沉溺进去享受,难道用一句是那个老头太懂女人,我不如他,就可以让我接受吗?
「这只是一方面,你要是只想把这当作唯一的解释,来逃避客观存在的问题的话就当我没说好了。」
「……」
「抛开外在因素,只从性的角度来看女人的话,男人于女人其实差别没那么大。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你老婆能接受那个老头,甚至能从他身上获得快感?他性能力比你强只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他太会玩女人了,你看他。」此时视频中,罗老头已经把妻子操得淫水翻涌,一抽一送间,妻子胯间的淫液不仅打湿了他的阴毛和卵袋,更是流到了自己的大腿上,顺着美腿向着脚下滑落。碰撞中,甚至能看到淫水四溅,场面一时淫糜不堪。
可就算如此,罗老头仍不放过妻子,松开扶着她的一只手。抽送的节奏渐缓,手却滑入了妻子的股沟,来回轻扫的再次刺激起她的菊门。
「不要!」
妻子两腿一收,变得愈发紧张,向后伸出一只手去想要阻止罗老头的动作。
「呼……,放心,叔不会做什么的。」
罗老头拨开妻子的手,示意她乖乖挨操,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妻子本就被操得浑身酥软,就算是挣扎也只是象征性的,最后也只能将手收了回来,书任他摆布。只是被他这一弄,羞耻之下手再也撑不住,整个上半身趴在了床上。罗老头一搂她的小腹,才钳制住她的下半身不跟着一起软下去。
「这就受不了了吗,妮闺女?」
罗老头满是得意,一手吊着妻子的身体,一手不断的挑逗妻子的菊门。胯下的节奏并不快,却每一下都令妻子浑身颤抖。
「嗯——……,啊……!」
妻子趴在床上,像要疯掉一样,拉过枕头,将脸深深埋入。
我看得心惊肉跳,妻子在罗老头面前稚嫩得真如一个处子,他随意一个手段都能撕裂她的矜持,让她在欲海中跌宕沉浮,找不到任何可以靠岸的机会。
「明白了吧?性能力固然重要,但能挑起女人快感的手段却多了去了。你若是局限于用性交来满足女人,纵然是铁杵,也得给你磨成绣花针了。」李诺继续在我耳旁解释,我虽然已经明白了她说的是什么。但妻子的沉沦刺痛了我,让我对这些龌龊的手段深恶痛绝。我坐起身来,瞪着李诺道,「只要男人足够下流,你就可以跟着不要脸是吗?礼义廉耻在你们眼中是什么?如果只要男人有手段,你就可以背弃道德,背叛婚姻,去做欲望的奴隶。那你们当初为什么要选择结婚,又为什么要伤害一个深爱你的男人,啊?从一开始就选择自己想要的不就好了,为什么非要当了婊子再来立牌坊,为自己的出轨找借口?」
李诺愣了愣,她知道我说的不是她。手贴上我的胸口道,「我知道你心里怨气太深,我说这些只是帮你分析眼前发生的事情罢了,并不是要你心平气和的去接受现在的结果。你跟妮姐之间的感情,这剪不断理还乱的事情我就是说不清了。但既然到了这一步,你是不是也该试着放下感情,客观的去分析现在已经发生事情,尝试着去接受摆在眼前的现实呢?」
「你的骚屄又在咬我了,妮闺女,是又要高潮了吗?」
「啊……,受不了,嗯……,你饶了我吧。」
「啪!」
「口是心非,看来又欠教训了。」
「啪!啪!……」
「别,别打,啊……」
「我真的受不了了,呜——,嗯……」
「那就别忍着了,高潮吧,嘿嗯……」
「啪!啪!……」
「啊……啊——!」
耳听着两人交合声中,妻子再次高潮的声音,我愈发难以平息心里的那股怨气。
「做梦!觉得自己错了就可以离婚了之,甚至将错就错的放纵自己,来惩罚别人。这跟得不到就又哭又闹的小孩有什么区别?既然她可以这么心狠,我又何必要像个家长似的顺着她,向她妥协?等她哭闹够了,我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有自我毁灭的勇气!」
李诺看着我数秒,忽然一笑道,
「赌气,呵呵。说到底你还是对她没死心,觉得她不是真的堕落了,只是在演戏给你看。那我跟你打个赌如何?就赌你们离婚后,她还会不会跟那个老头做爱。你们离婚了,她自然就没再为了刺激你而跟那个老头做爱的动机。如果她依然跟那个老头做了,就算我赢,反之算你赢,如何?」我心里本来就只是在赌气,李诺的话如针扎在了我鼓起来的气球上。我知道结果十之八九是什么,可自己说出的话,哪怕是为了面子还得强憋着不能让这口气泄了。
「我为什么要跟你赌?让我坦然的接受离婚,哪怕赢了赌局一切也回不去了,是吗?」
「不赌你就可以避免离婚的结局了吗?先听听我的赌注是什么吧。如果你赢了,我转让我手上51%的股份给你,让你重新成为公司最大的股东,找回以前的控制人的身份,如何?公司虽然没以前的规模了,但这个赌注我想也已经够大了,总不至于让你不满足。」
我眼皮一跳,她赌得可真够大的。公司关乎到我事业和野心,与妻子在我心里的价值几乎是并驾齐驱的。妻子现在已经是一个我守不住的人了,李诺还拿这么大的赌注来赌,我不尤警惕道,
「如果我输了呢?」
「你输了,我也把你之前卖给我的股份还给你,至少让你能安心的留在公司工作。怎么样,不管是输是赢,你都是赚的,这下你没理由拒绝了吧?」我一脸狐疑的看着她。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赌局输赢我都得利,她图什么?我再看了看她和我还都光着的样子,心里顿时明白过来,妈的,拿我当鸭子呢?
李诺一笑,将我拉回重新躺在床上,缠了上来道,「你不用现在答应我,你可以按你自己的想法来,不离婚。但如果你们真的离了,这场赌局就自动生效,如何?」
她说着手又摸上了我的阴茎,被玩弄的感觉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可要命的是我的阴茎早已恢复,在她手中慢慢又硬了起来。
「你以为我会感谢你吗?」
「不需要你的感谢,呵呵,你就把这当作是我的赌气好了。你都一样都无法控制欲望,凭什么就相信你老婆可以遗世独立。至于赌注,就算是给你的安慰,免得你输了以后觉得什么都没有了,哭哭啼啼的。」她的话是认定了我的败局,我无力反驳,跟自己赌气的谎言用来骗骗外人就好了。拿来骗自己,就太自欺欺人了。
「你就是把她摆得太高了,才让脱离不了对她的幻想,不肯接受现实。你现在再仔细看清楚,问问自己,你老婆到底是个婊子,还是你心里的那个谪仙子?」
她用一只手按着我的头,让我看着镜头的脸不能移开目光。
视频中,罗老头与妻子已经同时到达了高潮,情妻子跪瘫在床沿,罗老头趴在她身上喘着气,两人这叠在一起的模样就像是刚刚交配完的两条狗。罗老头阴茎已经从妻子下体滑出,上面尚有淫液滴落。逐渐变软的阴茎让装满精液的套子像要掉下来一样,鼓囊囊的一坨悬吊在胯下。
明明已经是第二次射精了,竟然还有如此的储量。看来这老头是完全没自己解决过,一直憋着心思想再跟妻子做爱。如今得偿所愿,他更加不会再去自己解决了。这样一来,他大概会一直把妻子当成他的性伴侣。
这么大一坨精液迟早有突破妻子底线的一天,到时会是什么场景?光是想想我就心慌意乱。
「嗯……」
妻子被压得难受,晃动了下身子。罗老头身体滑动,翻身躺到了一边,却仍不放过妻子,搂过她让胸部以上压到了他的胸口上。一边享受妻子胸前的柔软,嘴一边又亲上了妻子。
「滋…滋——。」
一番唇齿交缠,两人都宛如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妻子也早已忘了拒绝,主动将香舌渡入罗老头口中,与他纠缠起来。视频的角度加上散乱的发丝遮挡,让我看不清他们交缠的嘴,但从她们腮邦的鼓动和唇舌搅动的声响中,我能看出他们吻得有多投入。两人就像是在对对方刚才在交合中的表现进行褒奖,感谢对方给予的高潮。
「嗯……」
高潮后的余韵往往最能体现一个人对性爱的满足程度,妻子动情的模样让我愈发看清了现实。她很满意罗老头的表现,甚至在主动渴求他。
罢了,纵使再不甘又怎样呢,我根本阻止不了妻子向前的决心,自己甚至成了她投向罗老头怀抱的推手。我虽然有办法毁掉她,但妻子定格在我心里的那道影子让我无论如何也做不到这么狠心。
我始终记得在万家福商场第一次看到她时的样子,她穿着一身白色的制服,跷着肉色丝袜的美腿悄然独立的喝着下午茶的样子。我可能有见色起意的成分,但我的确被她恬静优雅折服了。也许正是从那一刻起我在心里就把她看得超然了,以后的认识交往到结婚也只不过是让这个印象更加巩固,甚至抬得更高。
李诺说得没错,我就是在心里供奉了她,才会不愿意接受她的沉沦,甚至会为她的一切行为找理由去说服自己。我不是离不开妻子,只是一个信徒失去了信仰,在茫然无措罢了。
「嗯——,别摸了。」
画面中传来妻子娇嗔的声音,原来是罗老头手在妻子后背上游弋的时候,不知何时又摸到了妻子的股沟。
「嘿嘿,叔就是喜欢你敏感的样子。」
「臭流氓,就知道使坏。」
妻子娇嗔的捶打了罗老头的胸口,这撒娇的模样像是已经完全忘掉了手机的存在。
「这就流氓了?等你习惯了,叔还有更流氓的呢,到时有你求叔的。」这话说得妻子愈发面红耳赤,她挣扎着要起身,罗老头却先她一步坐了起来道,「走,叔带你洗洗去。」
「不要,我自己洗。」
可罗老头哪容她拒绝,半搂半抱的就将她扶向了洗浴间的方向,留下孤零零的手机在床头上。
「呜——。」
李诺不知何时又摸到了我的身下,张嘴含弄起了我勃起的阴茎。
「滋,怎么样,还不死心要继续确认下去吗?」
「啪!书」
我关掉电脑,欲火与怒火让我早就按捺不住了。我一拉李诺,将她拉了上来道,「我先治下你这个婊子。」
「咯咯,你行吗?可别把腰给累断了。」
李诺也已动情,却还不忘调侃我。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提枪上马。果真如她所说,很快便感觉气力不继,好在她技巧不俗,知道怎么控制节奏。把持着我的欲望与我交替着主动权,竟让我这次坚持的时间远长于前两次。
等到射完,这次我真感觉到弹尽粮绝了。趴在床上看着表情酣畅淋漓的她,不禁感慨道,
「女人都像你这么好色的吗?」
我刚才真有种被她吃掉的感觉。
「咯咯,我就当你是在夸我好了。女人主动起来,本来就没有你们男人什么事。不知道耕牛与耕地的那疯情句俗语吗?我这已经是在怜惜你了,不然至少要让你再陪我一次。」
我浑身一哆嗦,是真的不敢接招了。
「所以你把你把你老婆追回来也没用,她已经尝到甜头了。除非以后就一个人过,不想这些事儿,不然是绝不会满足于跟你平淡如水的性爱的。」我心中一紧,这话妻子也说过。罗老头给予她的性爱新鲜感让她曾经想要逃避,而我却只把这当成了她的借口。现在已经再次失陷于罗老头魔爪的妻子,还有要逃避的意思吗?既然婚姻已经不可挽回,我只能退一步,再借此赌一把,不能放任妻子跟罗老头再发展下去了。
「都是男人一根屌,你觉得那个老头可以,我就不行吗?就算他再坚持又能有几年好身体?比本钱,我不会输给他。」
在李诺面前我还是不肯吐露已经妥协的想法。
「咯咯,你要有心自然可以,但你老婆等得了吗?难道你还想离了以后再把她追回来不成?你要这么想,我也无话可说。」她说着贴在了我身上道,
「比做生意我可能不如你,但要说到这里面的学问,那你可得跟我好好书学了。你要真那么想,就让我来教你好了。」
我打了个激灵,退了一个身位道,
「你想要我精尽人亡啊?」
「没出息。」
李诺噗哧一笑,没再折腾我。
我把电脑放到一边,疲累的搂着她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