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元回到利娴庄已是深夜,利娴庄的女人愈夜愈美丽。
情在浓时,没有一个女人能忍受爱郎不在身边,幸好乔元回来了,即便如此,大丫头利君竹仍然发大脾气。
二丫头利君兰虽然很少发脾气,但乔元说出去半小时就回来,如今两个小时了才见他身影,芳心自然不悦。
两个小美人都不高兴,后果很严重,偏偏利君芙火上浇油:“一个洗脚的混蛋还能有什么破事,肯定是去见那个孙丹丹了,说不准跟孙丹丹做了十次八次,做累了才回来。”
“利君芙,你好讨厌。”
利君竹的香闺里,姐姐利君竹狠狠地对么妹利君芙跺脚,气势汹汹的,几乎要把地板跺出个坑来。
“我,我,我说的是实话儿。”
利君芙焉了,她很少见姐姐利君竹发这么大脾气。
“如果不是你说的怎么办。”
利君竹一把揪住了妹妹的衣领,这实力有点儿悬殊,姐姐可比么妹高出近两个头,可意外的是,利君芙输身高,输手长,输力量,就是不输气势,她歪着脖子,怒视姐姐利君竹:“怎么办,凉拌呗。哼,你问他,他当然不承认去鬼混。”
二丫头利君兰也不劝架,阴郁着小脸:“我有办法。”
利君竹和利君芙齐齐看向利君兰,她转动灵气十足的眼珠子,冷冷道:“等会乔元他一进来,我们就要他脱下裤子检查,他如果跟女人那个了,肯定会残留一些恶心的东西,我们一看就知。”
“万一他在外头洗澡了再回来呢?”
利君芙眨眨大眼睛,也是鬼精灵的模样。
利君兰指了指自个的美丽小巧鼻,自信满满道:“那也会有洗澡后的味道,我鼻子灵得很,闻一闻就知道,如果真有诸如清新的香皂味,沐浴露味,那他肯定是做了坏事再清洗了鬼混的工具。”
“工具。”
利君芙闪电掩嘴,那姐姐利君竹已是咯咯笑开了。
利君兰却没笑,老气横秋地对着窗外叹息:“如果他真鬼混了,我,我就不嫁给他了。”
大姐姐利君竹也止住笑,嗔道:“我也不嫁给他了。”
利君芙芳心大乐,两只嫩掌鼓了三个脆响:“对对对,两位姐姐都不嫁给他,看他还神气不,都争着嫁给他,你们羞不羞,他又不是长得很帅,哼。”
利君兰撇撇小嘴:“他不长得帅,你为什么给他破处。”
“他骗我,他是大骗子。”
利君芙挥舞着小粉拳,后悔不迭:“两位姐姐,我是为你们好喔。”
三个小美人正说着,忽然听到了上楼的脚步声,三个小美人紧张起来。
很快,乔元就站在了利君竹的门前,却不进去,眼睛瞪着三个绝美的女孩,女孩不但绝美,还穿着清凉的衣服,大姐姐利君竹是白色吊带小背心加热裤,两条嫩腿就这么晶莹粉嫩,无限吸引;二丫头利君兰一字领紧身短衣,超短裙,两条粉嫩的玉腿比嫩藕还要嫩上一百倍;么女利君芙就清纯多,依然穿着雪纺连衣裙,只是没穿秀秀鞋,没穿白袜子,两只绝美玉足上汲着人字拖,脚趾头如贝。
乔元有反应,很强烈,他用手里那些换洗的衣服遮住裤裆,笑嘻嘻问:“等我么,我洗完澡就睡觉了,明天要上班。”
三个小美人一哄而上,将乔元拖进了香闺,利君芙得意冷笑:“想洗澡毁灭证据么,你想得美,你完蛋了,乔元。”
乔元挠挠头,又摸了摸裤裆下,不解道:“我两个蛋好好的。”
利君芙呸了一口。
利君竹没闲着,利落地脱乔元的裤子,利君兰闪动狡黠的目光,盯着乔元似笑非笑。
乔元焦急道:“君竹你怎么脱我裤子,你太过份了,强暴老公也是犯法的。”
三个小美人都忍住笑,眨眼间,乔元就被扒下裤子,那家伙彷佛一飞冲天,利君兰忍不住惊呼:“好粗?。”
大姐姐则有些目眩,红着小脸蛋跟乔元解释:“君兰说,君兰说,要……要闻闻你的大鸡巴。”
利君兰大羞,却也不否认,两只美丽的大眼睛与大肉棒对瞪,芳心何止鹿撞。
乔元不解道:“等洗完澡了再闻不好吗?”
三个小美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解释,大姐姐利君竹反应神速,说道:“君兰喜欢闻原味儿,你洗了,她不觉得好闻。”
“咯咯。”
利君芙捧腹,笑得她花枝招展。
利君兰拚命地忍住不笑出来,双膝缓缓跪下,跪在乔元的脚边,绝美的脸蛋凑了过去,要闻乔元的裆部,只是那支大水管时而高举,时而弹跳,惹得利君兰心慌慌,忍不住娇嗔:“讨厌,动来动去干什么。”
利君竹配合,玉手一伸,将大水管抓在玉手中,好生滚烫,三个小美人有心比较,那大水管几乎和利君竹的手臂一样粗,不禁都芳心俱震。
“怎样?”利君竹紧张地问二丫头。
利君兰又凑了上去,小巧鼻几乎擦着乔元的睾丸,用力地嗅了嗅,摇摇头:“是原味儿。”
利君竹不甘道:“没那种臭骚味?”
利君兰摇摇头。
利君竹又制止,生米已煮成熟饭,胡媚娴除了气恼外没别的办法,之前她在会所给乔元按摩时,就无意间察觉乔元的阳具不小,可她万万没想到会如此犀利,简直天赋异禀,好不惊人。
胡媚娴暗暗嘀咕:“这么大,这么长的东西很容易把两个女儿的肚子搞大,君竹还好说,若是君兰的肚子也搞大就坏了,难道也要把二丫头嫁给他不成,不管怎样,君芙就不能再失身给他。”
这时,小灵狐似乎发觉窗外有异,它离开床边,竖起尾巴朝窗口走来,眼光警惕。
胡媚娴见状,心知小灵狐嗅觉敏锐,为了不出意外,她还是离开了,动作轻灵无声息。
夜已深,大运动过后的胡媚娴竟然辗转反侧,无法入眠,她脑子里全是乔元的那支超级大水管,黑不熘秋,比她丈夫利兆麟的还要粗,还有大,还要长。
有了这么一支大肉棒,女儿一定幸福,胡媚娴笑了,胡思乱想,脸儿有点烫,她摸了摸脸蛋,浑身酥麻,如山的情欲顷刻勃发,虎狼之年的女人,很需要性爱,胡媚娴多么希望能找到一位像乔元那样拥有雄伟男根的男人。
实在无法入睡,胡媚娴就不睡了,她想起了她那些价值连城的玉石,不如去看看,反正睡不着。
胡媚娴每天都必须做的两件事,一是夜跑,二是看她收藏的玉石,她对绿玉有执着的偏爱。
在后花园的地下室,有一个密不透风的小屋,屋子只有十平方大小,里面收藏着胡媚娴这几十年来精选的上等绿玉,全是绿玉,这些绿玉的价值,恐怕连胡媚娴自己也说不清楚。
披上一件白纱衣,胡媚娴离开房间,不紧不慢地下了楼,夜风习习,漫天星光,此时漫步夜色中还是蛮惬意的。
穿过花径,胡媚娴来到了美轮美奂的后花园,一阵风儿吹过,花香弄人。
胡媚娴机警地环顾了四周,随即打开地下室入口铁门,走了下去,十二级阶梯并不陡,灯光如昼,胡媚娴走得很轻松,到了最底层,左边是电机房,如果遇上停电,这电机房能自动供电;右边的房子就是胡媚娴藏玉的地方,很普通的门,只有一把很普通的书锁,谁也不会想到,这普通的小屋里藏着惊人大财富。
正要拿出钥匙打开小屋,胡媚娴猛地察觉危险,这是她天生的本领,她有敏锐的嗅觉,还有敏锐的听觉。
倏地转身,胡媚娴厉声问:“谁。”
一个人影出现在阶梯口:“是我乔元。”
“你怎么来这里。”
见不是别人,是准女婿,胡媚娴松了一口气。
乔元有些尴尬,他穿着运动衣:“我刚才练鹰爪功,无意看见有白影来这边,我以为是妖怪,就追过来了,拉拉这门没锁,就进来了,原来是胡阿姨,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没事,最近电压不稳,我来看看电机房。”
胡媚娴温婉一笑:“出去吧。”
说着,拾梯而上,步态优雅。
乔元退回地下室的入口,刚要拉开入口铁门,他触电般缩了一下脑袋,回头对胡媚娴竖起了手指头,示意外边有人,铁门上有缝隙,从缝隙能看到铁门外的景物,还听见了有人说话,此时深更半夜,万籁寂静,说话的两人距离地下室铁门也不远,他们的话字字清晰地传到了乔元的耳朵,胡媚娴自然也听得清清楚楚。
“爸,怎么来这。”
女人撒娇。
乔元一听,就知道那是冼曼丽,胡媚娴也蹑手蹑脚靠近铁门,她瞬间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心里好不苦楚,丈夫和儿媳不可告人的关系她早知道,她没想也让乔元知道了这家丑,如今丈夫和儿媳两人来后花园勾搭偷情,让乔元碰了个巧,这多尴尬,多丢脸。
“不来这里,难道去你卧室么。”
利兆麟双手抱住冼曼丽的肉臀猛搓,冼曼丽大胆握住利兆麟的阳具,温柔玩弄:“爸敢的话,我什么都不怕,就算在阿灿身边做,我也不怕。”
好淫荡,热火四溅。
利兆麟激情拥抱几乎裸体的冼曼丽,弄出的声音不大,乔元和胡媚娴都听得清晰,外边路灯明亮,她们的举动,乔元和胡媚娴也能看得很清楚,何况乔元和胡媚娴都有超强的听觉和视力,两人在铁门后蹲着,近在迟尺相视,各自有气,胡媚娴很担心乔元生气,急忙伸手抓住乔元的胳膊,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乔元气归气,但远不到愤怒的地步,他明白他母亲是做人情妇的,就无法要求利兆麟对感情忠诚,出乎乔元意外的是,利兆麟竟然和冼曼丽偷情,心儿奇怪胡媚娴不生气么,他看向胡媚娴,两人再次凝视。
胡媚娴是什么人,她是能吸引无数男人的女人,她美丽冠绝,她和她的三个女儿一样,都拥有一双充满无辜感的乌黑眼眸,这种眼眸男人轻易不能凝视,只要凝视,随时要失魂。
乔元凝视了十六秒,他就爱上了这双眼睛,爱上了胡媚娴,之前就喜欢胡媚娴,喜欢她的绝色和成熟美,这会乔元浑身异样,他朝胡媚娴点点头,示意自己不会轻举妄动。
胡媚娴心里感激,露出略带无奈的浅笑,算是感谢乔元识大体懂事,可在乔元的眼中,这一笑如百媚丛生,最特别的是,此时的胡媚娴穿得很清凉,里面是纱衣,外边也是披着纱衣,天气炎热,又是深更半夜中从床上下来,胡媚娴自然穿得很随便,她的性感乔元领教过了,此时的胡媚娴更是将身上的性感浓烈散播,她雪肤细腻光泽,那两座举世无双的大肉团在如昼的灯光下若隐若现,轻薄纱衣下的大肥臀饱满风情天成,她穿着半高跟凉鞋,涂着嫣红脚趾甲,幽香钻进了乔元的鼻子,这是属于成熟女人特有的肉体香,乔元硬了,硬得很彻底,幸好硬的部位避开了胡媚娴的视线。
铁门外传来冼曼丽的荡人喘息:“爸,我要……”
利兆麟知道儿媳需要,他带冼曼丽来后花园就是要给儿媳,其实,利兆麟刚满足了王希蓉,射了两次,他深爱王希蓉,也是情浓之际,但接到儿媳的召唤,他义无反顾偷情,只因利兆麟也深深喜欢冼曼丽,美丽性感不说,利兆麟天然地喜欢坏女人,喜欢骨子里淫荡的女人,他早知道冼曼丽淫荡,要不然也不会迷奸她,否则利兆麟万万不会对儿媳下手。
一手提起了冼曼丽的长腿,利兆麟将剽悍阳具插入了儿媳的阴道,很湿润的阴道,插入很顺利,冼曼丽嘤咛,紧紧抱着利兆麟,送上香吻,送上高耸的乳房,她异常性感,只穿着透明乳罩,她的乳房撞风情击利兆麟的胸膛,交合激烈,激烈的交合很需要体力,站着交合更费力,冼曼丽很快就累了,她放下腿,转个身,双手扶着后花园的栏杆,噘起了美翘臀。
利兆麟爱怜地抚摸翘臀,随口问:“阿灿睡了吧?”
儿子刚出国回来,就给儿子戴绿帽,利兆麟还是有点过意不去的。
冼曼丽用翘臀顶利兆麟的阳具:“睡了,他累坏了,我还给他吃了一片安眠药,他睡得很香。”
利兆麟一边坏笑,一边玩弄冼曼丽的肉穴:“阿灿都累坏了,证明做了很多次,你还要。”
冼曼丽娇羞,见利兆麟迟迟不插入,她回手握住阳物,也玩弄起来:“阿灿是阿灿的,爸是爸的,不一样。”
利兆麟爱怜轻叹:“我能不知晓你的心思么,你是想试探我,看看我理不理你,看我是不是有了新欢就忘记旧爱,我告诉你曼丽,爸爸第一天见到你,就喜欢你,爸爸会永远爱你。”
“爸。”冼曼丽感动回首,两只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家公,利兆麟吻了上去:“现在满意啦。”
冼曼丽摇头,玉手急搓滚烫的阳具,利兆麟会意,儿媳摇头是因为没有插入,他淫笑着轻拍儿媳的翘臀:“把屁股抬抬。”
翘臀再噘,粉嫩湿润,利兆麟沉腰,大阳具深深插入,冼曼丽浑身是电流:“啊,爸,我爱你。”
“阿灿的舒服,还是爸的舒服。”
利兆麟用力抽插,似乎要好好表现,要比儿子表现更好。
冼曼丽如风中柳枝摇曳,翘臀密集后挺:“爸的舒服,爸比阿灿的更粗,嗯嗯嗯……”
“以前没在后花园做过吧。”
利兆麟身心俱爽,一下抱直了儿媳的娇躯,两人背部贴胸口,一起抽动,这是背飞式,是情人最喜欢的性爱招式,利兆麟用力握住冼曼丽的双乳,下体猛烈耸动,臀波震颤的冼曼丽忘情呻吟:“第一次在这里做,啊……”
叫声有点大,利兆麟赶紧提醒:“小声点,媚娴耳朵很灵的。”
“她不是睡觉了吗?”
冼曼丽娇柔万千,丰沛的爱液流到了她的大腿,利兆麟还是谨慎:“注意点好。”
冼曼丽悄悄合拢双腿,阴道瞬间收窄,利兆麟呼吸猛地低沉,冼曼丽吃吃娇笑:“蓉姨呢,今晚你跟她做了多少次?”
“两次。”
利兆麟要认真应对了,在收窄的阴道狂抽狂插很容易缴械,冼曼丽仰起了头,秀发飞舞:“我,我也要两次。”
“爸爸给你。”
地下室入口的铁门后,两位窥看的人思潮翻滚,都被强烈刺激了。
胡媚娴好难为情,如此近的距离观看丈夫和儿媳偷情交媾飙淫语,要说胡媚娴没感觉是不可能,她都有汹涌欲火,何况血气方刚的乔元。
胡媚娴尴尬地看向乔元,乔元也看向胡媚娴,喘着粗气,两人心怀异样,此时此刻,他们想不看,想不听铁门外的春宫戏都不行。
胡媚娴蹙着柳眉,给乔元说了个“忍着”的口型,她自己也是强忍着,寻思等会回房间了,要好好自慰才行。
乔元也只能忍,他的下体几乎要撑破运动裤。
浪叫连绵传来,胡媚娴阴道酥痒,湿得一塌煳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