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雅媛根本就没考虑过会输,一个小屁孩用三天时间泡到一位像百雅媛这样的极品大美人,那只有传说中的韦小宝才能干这事。
乔元是韦小宝吗,百雅媛当然不这么认为,不过见乔元很澹定的样子,百雅媛秀眉微蹙,警觉起来,她心念疾转,冷冷问道:“等等,你不会用强暴,下药这些无耻手段吧。”
乔元撇撇嘴:“男人追女人当然要厚脸皮才行啦,但我保证绝不会用强暴,下药这些手段。”
“好,你记住三天为限,三天后你泡不到皇莆媛,你就是我的狗,我叫你吃屎,你也得吃。”
百雅媛突然灵光乍现,这是一举两得的好事,乔元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追求皇莆媛,势必贴身紧逼,也等于保护了皇莆媛。
至于乔元的豪言壮语,百雅媛认为乔元在赌气,年轻人好胜心强,容易赌气。
百雅媛心想,反正我们的人也监视皇莆媛,谅这家伙也不敢用无耻手段,这混混对付那些不懂事的小女孩可能有办法,但要追求皇莆媛,绝对没戏,百雅媛可以肯定,追求皇莆媛的男人多过她乾爹蒋文山的白头发,而且皇莆媛还要拍广告,做腿模,她哪有多馀时间跟乔元相处。
此时,百雅媛的脑子里正琢磨着如何利用乔元,把碎尸案给破了,这不仅仅是警察的缉凶本能,此案一破,她百雅媛就坐实了副局长的位置,成为本市警察部门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副局,百雅媛芳龄才二十三。
强烈的权力欲促使百雅媛跟乔元赌一把,通过细致的观察和敏锐的判断,百雅媛深她知凶手是个变态,这凶手对身材高挑的制服美女有变态的征服欲,皇莆媛完全附和凶手的征服条件,这是百雅媛在调查铭海两个空姐时,意外发现一个背肢解的空姐曾经跟皇莆媛换班,如果不换班,那也许死的是皇莆媛。
只要这起引起公安部重视的案件由百雅媛单独破掉,那所有的殊荣都归她一人所有,但一人破案谈何容易,她需要人手,尤其需要乔元这样有能力,又不跟她百雅媛抢功的人,这赌局一赢,百雅媛就随时差遣乔元。
越想越兴奋,百雅媛的脸不自不觉地烫了起来。
乔元的脸也很烫,之前压根儿没想过追求百雅媛,无论身份,身高,年龄,职业等等,两人都相差甚远,而且百雅媛还是蒋文山的乾女儿,乔元轻易不敢得罪她,也不敢用按摩的手段。
但如果打赌成了,让百雅媛含一下大鸡鸡,哪怕只含一下,那是何等的过瘾和满足,乔元越想越兴奋,手中的脚丫似乎更顺眼了,裤裆的家伙似乎更硬了。
就在两人都想入非非之际,“砰”的一声响,按摩房的门突然被撞开,很粗鲁地撞开,龙申焦急地冲了进来:“阿元,你停下,快停下,过去洗另外一个。”
乔元和百雅媛都莫名其妙,愣在那里,龙申随即对百雅媛说:“小姐,我给你介绍另外一个师傅,他比乔师傅洗得更好。”
百雅媛当然知道乔元是会所最好的技师,再说了,才捏了一半,正爽着,现在换人等于换了心情,百雅媛哪里肯依,冷冷道:“我就要乔师傅洗。”
“有个客人更需要乔师傅。”龙申很不耐烦。
如果是别人的话,也许就接受龙申的建议,但百雅媛绝不是温柔之辈,平日里,只有别人让她,她轻易不会让别人,此时又正和乔元聊到兴致,无论龙申怎么说,百雅媛就是不答应换技师。
这下惹恼了龙申,他脾气上来了:“我懒得跟你啰鸡巴嗦,这是我家的店,我是这里的老板,我说换就换。”
百雅媛怒目圆瞪:“你敢,你以为店大可以欺客,你够猖狂了。”
龙申是猖狂,但不是鲁莽之徒,他眼儿尖,竟然瞧见了百雅媛的随身手袋的拉链边沿隐约是枪柄儿,心中一动,再看百雅媛的神情,再看贵妃椅下的圆头皮鞋,龙申立马猜出了百雅媛的身份:“你是市局的?”
百雅媛秀眉一蹙,暗暗吃惊,心道:“这老东西竟然一眼就能看出我身份,不简单,哼,看出我身份了,那又怎样。”出乎百雅媛的意料,龙申面露不惧,冷冷道:“别嚣张,我跟你们的刘局很熟的,要不要我打他电话呢?”
书 龙申以为抬出警局的老大刘局长出来,就能镇住百雅媛,哪知他不提刘局长还好,一提了,百雅媛气不打一处来,因为正是刘局长在警局里处处掣肘百雅媛,百雅媛的父辈跟这刘局长有过无数的恩怨。
龙申哪里懂得人家警察系统的纠葛矛盾,此时,他不但不能镇住百雅媛,还引得百雅媛怒骂:“你爱打谁的电话就快打,不打就是孙子。”
龙申脸色铁青,连一旁的乔元也看呆了,寻思着,如此凶悍的女人,就算打赌成功了,也万万不会勉强百雅媛含他那东西,万一她怒极动牙,咬掉大水管,后果不堪设想。
“刘局,你们局里的人来我们这里捣乱。”
龙申不是能随便唬住的人物,他心想,警察刘局长就是警局里最大的头子,他又跟刘局长关系匪浅,这家洗足会所就是刘局长亲自罩着,就凭这层关系,龙申就不把百雅媛放在眼里,他拨通了警局局长刘宽的电话,说了两句,扭头看百雅媛,冷风情冷问:“你大名叫什么。”
百雅媛喷出三个字:“我姓百。”
龙申在电话里报了过去,百姓是少姓,在警局里独此一家,而且跟刘宽有过恩怨,龙申一说,他马上脸有异样,对着手机低声下气:“哦哦,这样啊,好的,好的。”
挂了电弧,龙申赶紧搓搓手,满脸堆笑:“大水冲了龙王庙,呵呵,百队,是这样的,我家女儿刚扭到了脚,乔师傅懂得揉捏,我就想让阿元过去帮我女儿捏捏。”
百雅媛秀眉一挑,冷冷道:“你早这样说,我也不会不讲人情,你破门而入,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换师傅,你当我是什么人,就算是普通顾客,你也不能这样待人。”
龙申连连点头:“是是是,我一时急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下次百队来了,我免费招待。”
百雅媛知道了龙申跟警局的关系,她也不想把这点小事闹大,既然对方认错了,她有了台阶,不过,经这么一闹,百雅媛也没心情捏脚了,她不想乔元为难,冷冷道:“不用,我来得这里,就花得起。”
转而看向乔元,澹澹道:“阿元,你去帮人家捏脚吧,我也洗得差不多了。”
乔元对百雅媛恭敬多了:“雅媛姐,不好意思。”
这时,龙学礼急匆匆进来,一把抓住乔元的手就往外拖:“阿元,你干什么这么磨蹭,快去看看我妹妹的脚。”
乔元只好向百雅媛告辞,跟随龙学礼去了贵宾一号。
贵宾室一号里好热闹。
好几个人围着一位美少女,这位美少女当然就是龙申的女儿龙雪,她母亲刁灵燕也在一旁。
龙学礼一说乔元来了,刁灵燕马上支开燕安梦去忙,她第一眼见到燕安梦,就有一个强烈直觉,直觉自己的丈夫跟燕安梦肯定有私情,这是女人的与生俱来的本事,随便便上陌生人的车。”
龙学礼急道:“我们见过面的,上次我去你家提亲。”
利君芙眨眨大眼睛,假装一脸茫然:“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龙学礼好不失落,他的第一目标就是利君芙,见利君芙这么冷澹,龙学礼只好把目光转向利君兰。
利君兰冷傲惯了,这会更是脸现厌恶之色:“你的兰博基尼和阿元的车几乎同时到达校门口,我看见的,我哥哥也有兰博基尼,这种车很man的,开这种车的男人应该勇敢,当时我和君芙被很多人围着,很可怕,可惜你没下车,更别说帮我们脱困,你坐在车里远远看着,现在,你想我们坐你的车,那怎么可能。”
龙学礼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不知该说什么好。
利君芙不耐烦地拍了拍驾驶位:“乔元,我肚子饿得难受,快走了。”
乔元眉飞色舞道:“学礼哥,那我先走了,拜拜。”
油门一提,车子飞快上路,留下发呆的龙学礼。
一向话多的利君竹终于有说话的时候了,她嗲得风情要命:“老公,我想问问你,如果刚才再打下去,你会不会打不赢那家伙。”
乔元歪着脖子想了想,也无法肯定:“刚才我都没尽全力,可能他也没尽全力,说不准。”
乔元有所不知,他没尽全力,那陈秘书却是拚命了。
利君兰的大眼睛里闪耀着激动的泪花:“好厉害,跟我妈妈出远门的时候,你要好好保护我妈妈喔。”
~乔元道:“你妈妈就是我妈妈,我肯定要保护好她。”
利君竹好奇问:“妈妈教你看玉石,你学到多少啦?”
乔元不好意思夸自己,讪讪道:“学到一点点了。”
利君竹心头欢喜,对爱郎越来越喜欢,没心机地说了一句:“老公,你能不能再长高点。”
乔元一听,顿时脸色大变:“你嫌弃我矮么。”
利君竹知道又说错话了,马上撒娇:“哎呀,不是嫌弃啦,你能长高点的话,跟你逛街我就不怕穿高跟鞋,你不是很喜欢人家穿高跟鞋吗。”
“咯咯。”
利君芙笑了,笑得幸灾乐祸,光她一个人矮怎么行,有乔元陪着一起矮,她利君芙当然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