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我那两个名义上的黑帮“手下”透了个信,第二天上午就回话说人找到了。于是我打电话给吕冰,在苏欣抱怨的目光中和她告别,然后一屁股坐进警车里,一路上亮着警灯风风火火的赶到地方。
“人就在里面呢,你自己去吧。我就不去了。”光头金链子黑道大哥见到我不屑的说道,他一副惬意的样子斜靠在身后大奔的越野车门上,手里的一根大雪茄正燃烧了一小节,两个小弟半弯着身子一副卑躬屈膝的样子伺候在旁边。
在路的另一边,还停着两辆破车,七八个小流氓围着车站着。看来雪旋说的我的黑道手下已经在桃江打出一片天这话还真没说错。只不过,我这手下比较屌。我找他们办事的时候还得好言好语的求着,时不时还得搬出凝香的名头,就这样还会经常被冷嘲热讽。
如果这情形被雪旋知道,她是不是会后悔那么匆忙的做了决定呢。
这位黑道大哥说的地方就在马路的边上,一家门脸都显得很寒酸的小诊所。门上玻璃有白色的帘子挡着,玻璃上一个褪了色的白色十字。门上的匾额碎了一角,露出里面的电线和弯曲的氖气灯管。门边挂着个简陋的木板子,上面竖写着,妇科门诊,无痛人流。
我朝我的这位惹不起的小弟大哥点了点头就朝那个诊所走去,事实上我也不想跟他多打交道。跟他那壮硕的身材想比,我心中没来由的就会生出一种压抑的感觉。
这位小弟大哥也没有什么表示,自顾自的吸着雪茄。他身边的两个小弟却忙不停的向我鞠躬弯腰送行,眼睛里迷之亮亮的,想必觉得既能认识他们老大又坐警车还有警花全程陪同。这样的人肯定也很牛B吧。
走进这家妇科诊所,实在没有什么太多可看的。一股子消毒水味道非常刺鼻,水泥的地面,一张破桌子,桌子上面摆着体温计,血压计还有些别的什么杂物。里面是褪色的4连屏风,屏风里面是张医院里常见的病床。床边是打吊瓶的架子,还有白色的医用脸盆,等等等等。看的我直皱眉。
然而更然我皱眉头的是,屋子里竟然没有人。
我正纳闷呢,身后跟进来的一个小混混点头哈腰的说,“人在这儿呢。”紧接着就看到他在前面带路,绕过那个屏风,里面还有一件小屋子。只是走进这个小屋子,也还是空空荡荡的。
那个混混走到屋子里面的衣柜前,拉开柜门。衣柜是中空的,它的后面竟然有一条向下的台阶。想不到这个不起眼的房子还真是大有文章。我身边的吕冰见了不由得惊讶的叫出声来,然后又不好意思的立刻用手捂住嘴。
“那就下去看看吧。”我装作见怪不怪的样子从容的说道,其实我心里也是非常的惊诧。
“我们老大说我只能送你到这里,我下去就打扰你们谈事情了。”这个混混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行了,知道了,你去吧。”我简单的吩咐他,然后壮着胆子迈进这个柜子,沿着台阶一路向下。吕冰则紧紧的跟在我的身后。
往下走了十几个台阶,又转了一个180度,再往下走了十几个台阶,于是就看到一扇门。我用力把门推开,顿时就被里面传出的疯狂劲爆的舞曲吓了一跳。房间里霓虹射灯光影陆离,劲爆的舞曲震耳欲聋。
疯情
在房间的一侧,光灯闪烁聚焦。一个全身赤裸的长发美女正扭着水蛇一样柔弱的腰肢在一根钢管上磨蹭着狂舞。她的双手被金属的镣铐锁着吊在钢管的上方。粗重的锁链随着她的扭动发出哗啦哗啦的沉重的响声。
地上有一节磨的光亮无比的金属棒子,棒子的头上是一个圆润的子弹头形状,棒子的末端则牢牢的固定在地面上。
那女子粗重的喘息着,她时不时的在狂暴的音乐节奏中下蹲,让那个棒子从下面插进她的下体,她扭动着腰肢,耸动着臀部,快节奏的反复跟那个钢铁的棒子做着亲密的摩擦。嘴里发出难以压抑住的兴奋哼叫。她身上的汗水在飞舞旋转的七彩光芒中闪闪发亮。
除了震惊,我的肉棒子也几乎第一时间就要挺起来。在我身后吕冰也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一切。作为女人,那种同感带入想必也让她感同身受,她饱满的胸口也随之剧烈的起伏。
“您就是林先生吧。”正当我的注意力集中在那个女人身上时,身边冷不丁的响起一句话。
我转过头,于是我再一次见到了凝香受难那天地下室里那个猥琐的色老头,他额头上层层叠叠的褶子可比那天从天花板上偷窥看到的令人印象深刻多了。
“我们到安静的地方说话吧”色老头猥琐的说,一边说话一边用淫荡的眼神偷偷的在吕冰的身上上下打量着。
老头说的安静的地方是一个用玻璃隔开的房间,坐在这里透过玻璃墙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个赤裸女人放浪的钢管舞。但房间的隔音很好,里面非常的安静。当门关好,一瞬间忽然到来的安静让我觉得有点梦幻的感觉。
“不知道林先生找我有什么事情?”老头看着我问道,眼神却不时贼溜溜的偷瞄着吕冰。
“你猜?”我淡淡的说。居移气养移体,不服不行,整天跟这些个有本事的人在一起,搞得我的脾气也跟以前不同。把谈话的局势掌握在手中已经是一种自然而然的事情,当然这靠的是软实力和硬实力。
“林先生一定是凝香那边的人吧。”老头丝毫不停顿的说。
“怎么说?”我问道。
“很简单,自从我多年前认识了太子以后,这些年都安安静静的没有人来找我的麻烦。现在你来了,还带着黑白两道的人。桃江是个小地方,我做事向来也很注意,没有几个仇家。所以,能跟太子抗衡而且还有点过节的就只有凝香那边的人了。”老头说话很流书利,想必这里面的关节他早就想明白了。
“你说的不错,我是凝香的人。”我说道,“或者你也可以说,凝香是我的人。”
听了我的话,老头的眼睛里猛地放出一道光来,然后又黯淡下去,他摇了摇头,“你是凝香的人我还能接受,但你要说凝香是你的人,年轻人有点托大了。”
到底凝香是我的人还是我是凝香的人,这个问题的确值得商榷。虽然我一直觉得凝香是我的人,可是越来越多的事情说明凝香的背景犹如一座冰山,你看到的只是漂浮在水面的那一块,而水下的那一块要远超你的想象。从这个角度讲,凝香是我的人这句话的确有些牵强,毕竟半年前的我还只是这个城市里如同一个虫豸一样无声无息的存在。
想到这里,我虽然很想张口反驳,但竟然无话可说。
“不过,林先生也不要妄自菲薄。”也许是看到我忽然的窘迫,这老头倒是好心的开始圆场,“我空长了你几岁,多品过几年心酸,我看人还是有几分把握的。林先生现在就已经有了这样的能量,想必日后前程不可限量啊。”
“哼~”我冷哼了一声。
“不知道林先生这次来,是要做些什么?我与凝香虽有过节,但是也不至于无法化解。不知道哪里可以用到我,我必定会尽力。而且,太子能用的上我,我相信林先生也能用的上我。”老头看着我说道。
“再说,我对任何人都构不成什么威胁,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科研人员而已。”老头接着说道。
科研人员!嘿嘿,这个说法倒是搞笑。
“你说自己是科研人员?!”我不由得笑起来。
来的路上,吕冰给我准备了这个叫高奇的老头的背景资料,一个晚上加半个上午就调查清楚,这效率在公安内部也是高的了。
资料上简介显示:高奇,原帝都总医院副院长,擅长外科和神经科,对器官移植手术和精神疾患以及药物药理学等方面都有深入研究。因在上届帝都总医院老院长退休新院长竞聘上败给现任的院长而辞职。辞职后多年去向不明,目前在桃江开办一家妇科门诊,该门诊没有注册,数黑户。目前公安局内部资料掌握其多起风情流氓猥亵妇女案件,涉多起兴奋剂类管控药物案件。因其牵涉案件较广,多起案件具体情况不明,故进行内部监视,暂不处理。
想来这个暂不处理大概是出于太子的压力,不过看起来太子也没太瞧得起他,要不然就不会让公安留下这么多的案底。随便就一两个案底出来都可以把他弄进去。
“你的外号叫院长,你的原名叫高奇是吧。”我大约的照着简介给他复述了一遍。
这位高奇校长老爷子听着我的复述,没有一点被人挖坟的惶恐感,反倒是应和着我的述说微微的点着头,当哪里说得很对时就重重的点头,好像那是很光荣的样子,完全没脸没皮么。想象不出来他当年在帝都最重要的总医院当副院长而且还要应聘院长时会是什么风采。反正看他现在这样子,倒是替帝都人民捏了把汗,如果他真的当选了,帝都人民该多么水深火热啊。
“好汉不提当年勇了。”院长听完后唏嘘起来。“那个时候我还是很义气风发的,一心想要把帝都总院建成世界最好,医术最高的医院。没想到那些人没办法从医术上,还疯情有我的工作上找出问题,最后用那些流氓手段暗算我,给我按了一个作风问题把我整了下来。让我真的是心灰意懒啊。”
我手里的这份资料里也有这位院长当时事情的一些记载,只是来的匆忙我还没细看。想不到这个生活流氓最后败给了政治流氓。
“有人暗算你?”我有点跑题的问答,八卦之火在心里燃烧,虽然这么问显得我有点低级,但我还是忍不住跟着跑了。
“没错,也是我在那个时间段不够谨慎。如果谨慎一点,那他们也许就没有机会来栽赃我了。”院长停了停接着说,“说起来是我早就看上了我下面一个主刀医生的老婆,勾搭了几次也没成。忽然有一天,这女人打电话约我见面。我当时就顾着开心了,于是就开了个房和她上床,没想到做到一半的时候突然闯进来几个人,又是拍照又是录像,我这时才知道自己被人算计了。”
“你的确不够谨慎啊。”我评价着说。
“其实这也不能全怪我,你要知道我那时在医院里可是风生水起,每天都有漂亮的小护士和女医生投怀送抱。那个环境里几十年的约定俗成不是能力能改变的,想要往上爬除非有后台,否则不付出点代价可不行。那些新来的小护士没有几个月就无师自通的学会这一套。所以那个时候我看上哪个女人,用不了多久就能把她搞上床。所以这个女人对我一直不温不火的,我也没太在意,后来她提出见面,我觉得也很正常。”
“大概是因为一直没搞到这个女人,所以思想上就放松了,结果被敌人钻了空子……不过话又说回来,那个娘们玩着还是挺够劲的。”
这番话当真让人无语。
“所以你就回来开个小诊所,然后借机猥亵妇女。公安有记录的是这些,没记录的我想恐怕是多了去了吧。”我说到。
“那可不是这样!”院长很坚定的说,
“那件事教育了我,让我知道仅仅从肉体上征服女性是没有意义的,我也做了太多了。所以我离职是因为我想清楚了自己未来研究的方向。如果以前的工作是为了名利的话,那现在的工作就是真正去实现我内心的梦想。”
“你内心的梦想?!”我惊讶了。
“没错,我内心的梦想。或者说每个男人内心的梦想。”院长又猥琐的笑了,“我忠于自己的内心,并且这也是我能力范围内的,所以我现在活的比以前要开心多了。”
“那你这个梦想到底是什么呢?”我诧异的问道。
“很简单,就是想和哪个你看上的女人上床,就能让那个女人心甘情愿的和你上床。”院长说道。
不得不说这还真是男人的梦想啊!
“这就是你的科研项目?”我难以置信的问。
“是啊。”院长也有点迷惑了,一副不就是这样么,难道你不是么的表情,语气里透漏着难道这个目标不伟大,不应该奉献一生么?!
“我现在的研究就是这样的,研究女人的身体和心理,目标是能让女人百分之一百的心甘情愿的上床。”院长说道。
“让女人上床的方法很简单,一种是暴力的强迫,不过这样做违反了女性的意志,另外也触犯了法律,如果女方事后去告你,很可能就吃不了兜着走。所以这是下策。”
“如果让女人自己主动投怀送抱,那就不一样了。我之前的很多研究就集中在这个方面,通过短暂的接触,用某种药剂来刺激女性的身体,让她们的性欲高涨,于是无法抵抗,或者就自己屈服。这样就好的多。这是中策。”
“这么说还有上策?”我问道。
“正是,上策就是让一个女人可以身心都一起从属与你,彻底的将之征服,不仅是生理上更重要的还有心理上。”院长说道,“我的研究目前就集中在这个事情上。”
“好吧。那你都研究出什么了么?”我问道。
“很遗憾,”老头有点不好意思,“虽然有了阶段性的成果,但是要想完成还需要时间和……”
老头用希翼的眼神看着我,好像我是个什么宝贝似的。
“和什么?”我问道。
“和资金。”老头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说。
“你看这里。”老头站起身子走到房间的一边,撤掉一张大白布,白布的下面是闪闪烁烁的各种仪器,各种显示器上画着各种曲线。
“这就是那个女人的生理和心里特征曲线。”老头介绍着,然后又指点了一些其他仪器的名称和对应采集的某方面数据。对于这些专业的知识我是完全不了解,听过就忘。
老头大约也看出我心不在焉,于是刚才还兴致勃勃的介绍,现在就只每样都粗略的说上几句,末了才又转过来朝向我。
“自从我投靠了太子,这研究经费一向是太子派人按时送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始终没有人来。所以我的研究也快要停滞了。”院长看着我,“如果林先生可以资助一下的话,我相信一定会大有进展,我也会把我最新的研究的产品提供给林先生使用。”
“给我用?这个,不用吧。”我心想老头你太不会说话了,尤其还当着吕冰的面,你是让我怎么回应。
“不过,你这是跟我谈钱?”
“能者多劳,像林先生这样的只要拔根汗毛就够了。我这研究也花费不多,一个月20万足够了。”老头说道。
“没钱!”我一口拒绝。见鬼了这是,我一个月还没有那么多零花钱呢。
“林先生嫌多,那就10万好不好?”老头恳求着说,“真的不能再少了,再少了就干不下去了,我还有很多的仪器想要购买,那些仪器都得需要进口,很贵的。除非林先生能从帝都的卫生部地下室弄几个出来。”
“帝都卫生部地下室?”我诧异的问。
“是啊。林先生不知道么。全世界最好的仪器可都在卫生部的地下室啊。”老头看我还是茫然的样子,就接着说,“啊,林先生不是咱们医疗圈的人,所以不知道。这也难怪,是这样紫的。以前啊,基层要购买一台50万的医疗机器那就得层层上报审批,然后每个环节都会加点价钱作为回扣。等报到上面就变成了300万。现在自从帝都那位要搞廉政,虽然这一路上下都不敢伸手了,不过还是要像以前一样报300万,因为如果预算跟以前不一样,查出来就是问题。等到钱拨下来,又一路都到了基层,的确是没人敢挪用了。不过原是打算买一台,但现在就得买5台。因为钱花不掉也要被查。多出来的机器也没法分到别的地方用,因为使用单位如果凭空多出来几台机器被查到一路追起来也是问题。所以就只能堆在地下室。为了能把钱花掉,自然机器要买全世界最好最贵的。所以说这全世界最好的机器现在都呆在帝都的地下室落灰呢。林先生如果有本事弄两个出来,那就可以省很多了。”老头振振有词的说。
“你想的太多了。”我无奈的说。
“无论如何林先生一定要帮忙啊,”老头苦着脸说到,然后他伸手从他的白大褂衣服兜里拿出一个小胶囊。“林先生,这个是刚研究出来的,就作为见面礼送你。”
“这是什么?”我看着塞到我手里的小胶囊感到莫名其妙。
“这可是到目前为止,集中了生物学和心理学最高成果的女用催情药啊。”老头看着这个小胶囊兴奋的说,“虽然它还做不到让一个女子在无损的条件下完全的服从。但也紧紧是在那个女子的脑回里构建一条通路而已。具体而言,会让她和你之间增强熟悉感。所谓爱情也可以通过时间慢慢培养么,就是这个道理。人和人相处久了就会在脑袋里形成特定回路,于是就变得亲近的多。而这下身子还是很充满爱把一条毛巾用温水浸湿然后拧得半干,拉过那只女犬,开始给她擦拭身体。热热的毛巾擦过女犬光滑汗湿的身子,女犬显得很舒服,她那被干净温水擦过的身子在房间昏黄的光线中泛着微光。
我真的得说,这条女犬身材超好,皮肤也超好,两只沉甸甸的乳房向着地面垂着,但还是克服重力形成弹性十足的碗型。要不是吕冰在身后,我一定会亲自过去给她擦身吧。
老头忙乎完,又取出狗耳给女犬带上,又带上狗掌和护膝,最后拿出一根长长的蜷曲的狗尾。他轻轻拍了拍女犬的臀部,于是女犬就乖乖的全身匍匐在地上,高高的翘起臀部。老头满意的轻轻抚摸着女犬的臀部,然后用手指涂上一点油轻轻的抹在女犬皱缩的肛门上,慢慢的摩擦轻柔,手指破开女犬的肛门向里面插入。
“呜呜~”,女犬配合的扭动着臀部,让老头的手指插进去。
“啵~”,老头的手指在女犬的肛门里旋转了几圈,然后用力往外一拔,发出一声轻响。
“林先生,原本想让你来装狗尾的,不过看着情况就还是我来吧。”老头看着我惋惜的说。
“哦,你请,你请。”我连忙推让。
“好。”老头答应道,然后拿起那个狗尾,在狗尾软胶的部分又涂了一点润滑油,然后就用软胶的尖端开始往女犬的肛门里一左一右的用力旋入。
“呜呜,”女犬闷哼着,臀部摇晃着,但是显然这根狗尾可比老头的手指粗太多了,因此这个安装过程要让女犬痛苦一些,但是也更刺激。
女犬的肛门还是被狗尾的胶棒尖端撑开,一节一节的软胶棒一节一节的进入,女犬的肛门在一节节的胶棒插入中想必那种痛和快感也是一波接一波。
“哼哼。”女犬趴在地上身子软软的,等到最后一节也装进去,她有些颓然的委顿下去,显然这个插入后门的异物还是让她有点不能适应。
老头放开女犬,女犬在地上趴了几分钟这才慢慢的恢复过来,她轻轻动了洞,慢慢的爬起来,那条狗尾翘起来,随着她的移动摇晃着。
其实不带上狗嘴的女犬才是最有味道,最符合男人观赏的动物。我看着地上这条慢慢走着圈的女犬,心里不由得有些狂跳。下面被放空的小弟弟已经又开始蠢动起来。
“那个其实这个训练还有最后一步,就是让女犬彻底的在心底建立起我是犬的意识。不知道林先生还要不要看看。”老头这么说的时候颇有些小心翼翼。眼光时不时的瞟一下我身后的吕冰。
“这个……”我也犹豫起来,要是吕冰不在身后,我一定会立刻答应。
“如果对假扮女犬有好处的话,看看也无妨吧。”最后我内心的恶魔还是占了上风,不过我怎么感觉背后有一股冷气袭来,这吕冰被我的后宫招安了以后这是要造反啊。毫无来由的我打了一个冷战。
“好好,这就开始。”老头见我这么说还是很高兴。于是他转身走到房间的一面墙边,那里有一扇门,打开那个门,不多时就见这个老头竟然牵着一条浑身上下乌黑的大公狗回来。
这是要让女犬进行真正的狗交啊。
“哦,林先生,这条公狗可是一条真正的德国种犬,也很干净。”老头解释说。
我无语的看着他,如果一个女人被训练成女犬,宠爱她跟她性交应该毫无压力。如果你知道一个这个女犬很烂,被很多男人上过,相信也没什么压力。但要上一个被狗交配过的女犬,能承受这样的心里压力那就挺不一般了。
不过女人被训练成女犬,被一条真正的公狗操过。这样的女人或者女犬会是什么样子,也的确足以勾起我内心不安的欲望。
那条全身黝黑湛亮的公狗看到眼前的美女犬显得有些兴奋,而女犬见到被拉过来的公犬则有点紧张的样子,她频频的抬头看着老头,想从老头那里获得指示。
老头的手疼爱的抚摸着女犬细细的腰身,在她的屁股上不轻不重的拍了几下。公犬这时候已经自己主动的凑到了女全的身边紧紧的挨着女犬,它那长长的狗脸也朝着女犬,长长的舌头伸出嘴边,深深的喘息着,不时的卷动舌头舔着自己的嘴唇。
女犬在公犬凑过来的时候往老头的身边靠了靠,当公狗的身体和她的身体挨在一起了的时候,女犬就也接受了。她光滑的白皙的皮肤就和公犬的黑毛紧紧的挨在一起。
公犬显得更兴奋了,显然他对这个性交对象很满意,于是他开始主动的用鼻子在女犬的身体上嗅探,他还主动的想去闻女犬的脸。但是都被女犬躲开。女犬似乎还是不能完全接受公犬,她有些焦躁,转头用祈求的目光看着老头。
老头脸上带着一丝笑容,不过表情却很坚决,虽然他轻轻的用手安慰的抚摸着女犬的身体,但是却丝毫不容女犬的身体往自己这边退让。
公狗用舌头舔着女犬自己这一边的肩膀和脖颈。在女犬的脖子上和肩膀上都留下湿湿的口水痕迹。女犬的身体本能的颤抖着,但过了一阵子就慢慢适应了下来,不在觉得公犬的舌舔有什么不适。
公狗见女犬慢慢得安静下来并能接受自己,也很是满意,他用狗鼻子在女犬的身上轻轻顶着,舌头反反覆覆的舔舐着女犬,像是要给女犬的身体洗澡一样。公狗的头探向女犬的体下,显然女犬那硕大的乳房让公犬很喜欢,想必这是真正的母狗没有的。公犬低头探进女犬身体的下方,歪着头,一口叼住女犬的乳房,滋滋的一边吸一边用宽大的红舌舔着女犬的乳头。
女犬呜咽起来,她有点想躲避,但是老头紧紧拉着她的狗链,让她只能被动的接受公狗的吸乳。硕大的乳房摇曳着,乳头被公狗舔着,公狗虽然很小心,但是偶尔公狗的牙还是会弄疼女犬。几次之后,女犬忽然有些气愤的转头在公狗的脖子上咬了一口。公狗吓了一跳,连忙退开,然后又小心翼翼的凑过来,这次他的动作变得更轻柔了。
\“呜呜呜呜,\”女犬这次被舔得很舒服,滚热的舌头每次都能整个包裹她的乳头乳晕,狗舌上的软软倒刺摩擦着乳头也是分外的舒服。
公狗的头从女犬身下探出来,他试探的去舔女犬的脸。这一次女犬没有完全拒绝,闪躲了几次之后还是接受公狗的亲吻。她歪着头也伸出舌头和公狗舌头对舌头的互相舔着。
\“呜呜\”,公狗兴奋起来,它开始绕到女犬的身后,用鼻子嗅探着女犬的阴部。女犬没有拒绝,公狗大胆的舔起女犬的性器。
“嗯嗯,”女犬嗓音有些暗哑,但想必被舔得很舒服,她的上半身本能的越俯越低,而她的臀部则慢慢得翘起来。阴部的肉缝子大大的裂开,露出里面的嫩肉来。整个阴部上都是亮晶晶的狗的口水。
女犬已经变得很兴奋,除了她的性器官充血翻开外,她的那个小穴也开始蠕动起来。
公犬的身下,那根狗鞭也开始变得长起来,龟头比人类的更尖,龟头跟后面的肉棒子的比例也更大,粗细能有后面阴茎的2倍还要粗。
公犬又舔了女犬下体几下,迫不及待的往前以蹿,两条前腿就搭上了女犬的腰身,他的两条后腿支撑着自己的身子,一步一步笨拙的往前挪着。终于靠近以后,就立刻用它那个非人类的物事往女犬的小穴里插去。
\“呜呜呜呜,\”女犬的嘴里发出悲鸣。她得身子正在被一条公狗占有。
公狗尝试着,用力的插入,失败了几次,但最后还是整个的插进了女犬的身体。立刻就开始像电泵一样的高速输出。公狗比男人强的地方恐怕就是这种疯狂的高速输出。没有几个男人能够做到,但是对于狗来说就是家常便饭一样稀松平常。
公狗的几把前段有一块软骨,当它开始性交的时候就会横起来防止脱落,此时那个公狗干得虽然快速,但它的肉棒却毫不会脱出女犬的阴道。有几次它用力比较猛,能看到他的阴茎被拉得细长,但是里面的球状体却是牢牢的卡在女犬的淫户之中。
“呜呜,呜呜”,公狗快速的耸动着身体,和它身下的女犬都呜咽的叫起来。
我感觉自己又要硬了。如果再继续下去,估计就要麻烦吕冰再来一次了。
“额,要不就先这样吧。”我说着,把目光转向别的地方。
“哦,好的,如果有什么事情是我能做的,还请吩咐就好。”老头说着转身看向我身后的吕冰,他的嘴角动了动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放弃了。
“就这样吧。”我说着转身离去。
“要不要我再交代一下这扮演女犬的要诀?”背后传来老头的问话。
我还没有考虑好如何回答,就听见背后老头一声闷哼,然后是低沉的痛苦的呜咽声。
我的心不由的一阵发抖。装作什么也没听见,赶紧走出了这个乌烟瘴气的地下室。外面的阳光真好啊,温暖的洒在我的身上。我来不及抒发一下自己的情怀,赶紧急急忙忙的钻进吕冰的警车里。因为我的小帐篷已经高疯情高地顶起来,就算是我弯着腰也挡不住我胯下这一抹的风情。我才钻进车里做好,吕冰就也从另一边爬进来。
“这人,你真是个大流氓!”吕冰鼓着腮帮子有点生气的说道。还没等我回应,就看到吕冰身子趴过来,三下五除二的拉开我的裤链,把我的小兄弟放出来。
“嗯~,”我不由自主的美美的呻吟了一声,我的肉棒子再一次进入了那个温暖的充满了疼爱的口舌花园。
-------------作者感言---------------
第一本文不会太监,就是更新的慢一些。作者还有很多想写的~
第二本文虽然是小说,但里面有很多是有真实事件的影子的。看有网友回应虚幻是虚幻,现实是现实。我觉得这话对也不对。因为有时候,生活中发生的事比想象的还要荒诞。
第三在我们(标准的普通人)的世界之外,有很多的超越情我们想象的事情发生。参考都督那一家子的经历,又或者最近爆出的若干华人女性的失踪案例,无不向我们说明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直被刻意隐瞒的另一个世界。
第四作者同样要强调的是,本文无意让大家去学习这里面主角的方法。毕竟这只是个H向的小说。相信大家都有自己的判断力和自持力。多余的就不说了。想起了第一章下面同学的留言,所以再强调一次,本文无意教坏小朋友,请勿轻易模仿。
第五作者最近很喜欢性吧大秀里的粉嫩小猫咪,我觉得她是个挺有个性的小姑娘。这条算免费广告,要是被删除,我也没意见。不过现在她大姨妈来了……
第六看到吧里现在公公和儿媳的文章如此之火,我在想要不要也弄点这样的情节进来。哈哈,这个暂时只是纯纯的想一想,毫无立刻加以实践的安排
第七忽然好想就这么一条条写下去,这样和大家交流一下似乎是很快乐的事情。
第八如果本文有模仿对象,或者叫借鉴,或者叫佩服的对象是一本相当H又涉及映射了很多政治的老一代强文。不知有多少人能猜得到名字。给个提示吧,文章的开头是作者坐飞机从美国飞回中国,中途给他身边的小萝莉下了点药,完成了飞疯情机卫生间的叉叉哦哦壮举。这个女孩可是有着超强的政治背景哦。全文就此展开~
第九好了就写到这里,祝大家工作学习日常生活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