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1b8e2cd19314a730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周日,黄昏的玉龙岛,一辆大红色的玛莎拉蒂疾驰而来,一脚急刹停在了外围的岗亭前,车窗缓缓摇下,一张妩媚的瓜子脸出现在门卫面前。
这张俏脸对于门卫来说再熟悉不过了,他只是简单地扫视了一下车内,便放行了!
看着疾驰而去的豪车,门卫不禁感慨道:「有钱就是好啊!天天开豪车,钓凯子,不过今天这个看起来可没以前那些帅气呀!难道她换口味了?有钱人的世界,实在搞不清楚!」
几天以来,于素素总是心神不宁,眼皮儿也是跳个不停,吊坠的下落毫无消息,于素素知道,要在这偌大的七星城中找一个毫无特点的流浪汉有多困难,因此她也不好意思催促,只是静待陈雨湘的回复。
周六的早晨,于素素在家休息,好消息不期而至,但却不是好姐妹陈雨湘打来的,而是丈夫萧国栋。
分隔数月的萧国栋打电话告知于素素,他晋升常务副市长的梦想就快实现了,等到开完会,他就会连夜赶回家与她团聚,时间就定在周日的晚上。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接到丈夫电话情后,于素素心中充满了喜悦,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她立时开车外出采购,买了一大堆诸如红烛、气球、蛋糕、彩带之类的东西,将客厅装饰得绚丽多彩,为的就是给丈夫一个惊喜,共度甜蜜一夜,为了不让其他人打扰,于素素让佣人布置好客厅后便放了她们的假,甚至连宝贝女儿萧雅,于素素也没有告知,可谓用心良苦了!
偌大的客厅布置得华丽而又温馨,几盏烛灯均匀地分布在大理石餐桌两侧,上面摆着几盘精致的菜肴,有烧鹅、蔬菜沙拉、三文鱼片等,这些都是萧国栋爱吃的菜,于素素花了不少时间亲自烹饪的,除了菜肴外,还有一瓶尚未开封的红酒,放在玻璃质的器皿中,用冰块包裹冰镇。
于素素斜倚在沙发上看电视,手中的遥控器早已按了好几轮,目光却根本不在屏幕上,她时不时地瞟向墙上的挂钟和外面紧闭的大门,甜蜜的期待中又掺杂着一丝莫名的慌乱。
「奇怪,国栋怎么还没回来,不是说七点到家么?现在都已经快八点了。嗯,眼皮跳得更厉害了,是因为久别重逢的期待吗?也许只是没有休息好吧?」
于素素自言自语着,索性关了电视,缓步走到落地窗前,凝视着黑暗的夜空。
为了给丈夫一个惊喜,于素素特地精心妆扮了一番,她一改往日端庄优雅的保守穿着,打扮得分外妖娆性感,弯弯的柳叶眉细细描过,更显纤长,妩媚的丹凤眼角涂着淡青色的眼影,为深邃迷人的眼睛更添了一分忧郁,鹅蛋形的俏脸上微施傅粉,丰润的红唇也涂上了一层透明色的唇彩,显得更加晶莹诱人,一头如丝如瀑的秀发随意披洒在肩头,正好遮住了全露的美背!
如果说面部的妆容只是稍改的话,那身上的衣装则完全颠覆了以前典雅的形象。
于素素上身仅着了一件半透明的黑色镂空绣花胸围,胸围的整体造型如同一朵盛开的玫瑰花,将丰润白皙而又浑圆高耸的乳峰紧紧簇拥,深不可测的乳沟浑然天成,如同一道天堑一般将东西半球分隔开来。
平滑紧实的小腹上,圆润的肚脐清晰可见,纤细柔软的小蛮腰上没有半分多余的脂肪,而纤腰之下却如同伞骨一般,陡然放开,圆润丰盈的桃型美臀微微上翘,肥美而白嫩。
肥臀上系着一条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吊带内裤,用几根细长的黑带,与美腿上的长筒黑丝相连,内裤的样式是大胆暴露的丁字形,背部的系带深深地勒进深邃的臀沟中,不见半点踪影,前面的裆布也是形同虚设,窄小得过分,不仅遮不住饱满丰隆的阴阜,甚至连两片肥厚的阴唇也不能完全掩盖,纤薄的丝质面料紧紧包裹住发育成熟的美鲍,如同面罩轻纱的青楼花魁初次见客,半遮半露,欲说还羞,而那阴阜上丛生的浓密乌黑的软毛,则是那娇嫩花魁的三千青丝!
于素素与萧国栋结婚十九载,可谓老夫老妻了,但像今天这样的暴露穿着却实属初次,这不仅仅是因为夫妻久别重逢,而且还因为于素素心底有着深深的愧疚。
这些年来,于素素与萧国栋的事业可谓是齐头并进,在各自的领域出尽风头,于素素在电视台的风光自不用多言,丈夫萧国栋本是一个基层教师,在于素素建议下,弃教从政,从一个小小的科员一路飙升,前年还升任了经济繁荣的江南区区长之位,仕途可谓一帆风顺,但夫妻之间的感情却并未像他们的事业一样齐头并进,反而渐有貌合神离之感,萧国栋每每以工作繁忙为由,几十天不归家,夫妻之间缺少交流沟通,感情自然也深厚不起来。
在夫妻感情问题上,于素素心知自己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夫妻欢好之时,于素素总是不在状态,难以让萧国栋满意,下乡时受过的种种虐待让她对于男女之事有一种异于常人的癖好,在欢好之时,于素素希望丈夫能对她暴力一点,粗俗一点,但性格保守的她却羞于启齿,只是用简单的肢体语言晦涩地表达自己的感觉,温文尔雅的萧国栋压根不能理会妻子之意,反而试图用温柔感化于素素,结果可想而知,久而久之,夫妻之间在房事上互有怨言,感情也渐渐淡薄,若不是有宝贝女儿萧雅夹在中间,只怕夫妻间的感情早已走向终点了!
面对感情风情危机,于素素没有选择与丈夫沟通交流,而是选择向好姐妹陈雨湘倾诉苦衷,深知于素素过去的陈雨湘对于素素的种种表现见怪不怪,但陈雨湘并没有引导于素素回归家庭正道,反而引诱于素素走向了百合之路,个中原因只有陈雨湘自己心知肚明了!
在心底里,于素素还是深爱着丈夫萧国栋的,在反复思考过后,她终于决定用实际行动来唤回离她越来越远的爱情,但是,造化弄人,这一切都太晚了,她的最后努力换来的并不是久别回归的丈夫真心,而是一场重演的噩梦!
「呲」
客厅的吊灯闪了几下后,突然熄灭了,与此同时,整栋别墅的灯也全部熄灭,灯火辉煌的别墅瞬间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
偌大的别墅内,只有于素素一个女人,孤零零的她在黑暗之中更显得彷徨无助了,幸好于素书素并不是未经世事的小孩子,短暂的惊慌过后,她找到了手电筒,拿了一件长款睡衣穿上,并拨通了物业的电话!
物业十分尽职尽责,不到十分钟便派来了抢修的电工,排除故障后,很快就恢复了供电。
电力的突然中断让于素素焦虑的心中又多了一丝隐忧,因为电工告知她是有人在电闸上做了手脚,以至于烧断了保险丝导致断电的,然而于素素万万没有想到,在断电的十分钟里,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偷偷越过了五米高的围墙,翻进了大院之中,并尾随着她和电工进入了别墅,躲藏在一间房内。
送走电工后,深感不安的于素素拿起手机,准备询问一下丈夫何时归来,还未拨通,一双瘦骨嶙峋的手却突然从背后伸出,捂住了她的嘴!
「呜……」
于素素挣扎,但却无济于事,身后的男人虽然并不强壮,但应付手无缚鸡之力的她却是绰绰有余,紧接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慢慢伸到了她的眼前,吓得本就惊慌失措的于素素浑身一风情颤,乖乖地闭上了嘴!
于素素的反应丝毫不出不速之客所料,他一边转动着手中的匕首,一边得意地笑道:「这才对嘛!转过身来,看看我是谁?」
于素素不敢转身,但却不得不照做,异常熟悉的声音让她更加恐惧,她捂着脸,生怕被刀刃划伤,然后小心翼翼地转过身来。
「你……不!」
伴随着绝望的尖叫声,一张让于素素无比恐惧的脸出现在她眼前,短而粗的眉毛,细长的眯缝眼,红通通的酒糟鼻,咧开的臭嘴里长着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更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左脸上那茶盅大的胎记,如同地域恶鬼脸上溃烂的疮疤一样,异常的恐怖和恶心,这个闯入家中的不速之客,竟然就是困扰于素素多年的梦魇:赵文革!
于素素身子无力地软瘫在地上,极度的恐惧让她只是干张着嘴,却喊不出半点声音,其实即使她呼救,也是无济于事,别墅的隔音系统十分优良,就算喊破了嗓子,外面也听不到半点声音!
赵文革蹲下来,用锋利的匕首轻轻拍打着于素素脸色煞白的俏脸,狞笑道:「没想到吧?我说过,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刀刃冰冷的触感如同雪上加霜,于素素噤若寒蝉,不敢动弹半分,两道屈辱而恐惧的泪水夺眶而出,顺着嫩滑的脸颊流到了刀刃上。
赵文革嘿嘿一笑,伸出粗肥的舌头,舔了舔匕首上微咸的泪水,咂巴着嘴道:「好甜!美人的眼泪就是不一样,真是美味!」
说罢,赵文革变本加厉,竟将舌头伸到了于素素脸上,上下扫动,将泪珠尽数吸进嘴里,末了还假惺惺地道:「别哭别哭!再哭就不漂亮了!大队长我最怜香惜玉了,看到你哭,我的心儿都碎了!」
赵文革满嘴的臭气让于素素几欲窒息,她只觉那扫舔的舌头如同蠕动的天蚕幼虫一样,既恶心又恐惧,她很想推开这个魔鬼,但身体却软绵绵的,使不出半分力气,素手抬了抬,又无力地垂下,无可奈何的于素素只得紧闭着双眼,任由赵文革轻薄。
嫩滑的肌肤和淡淡的脂粉香让赵文革几欲癫狂,他的舌头疯狂地扫舔着,又吸又吮,直到于素素白嫩的脸颊上红晕阵阵,而且满脸都是腥臭的口水,赵文革才意犹未尽地缩回了脑袋!
赵文革疯狂的举动让于素素无法抗拒,她只得被动承受,俏脸上黏糊糊的感觉让一向爱洁的她实难忍受,赵文革一放手,于素素就急忙用手去擦拭脸上的口水。
于素素一脸嫌弃的举动激怒了赵文革,四处流浪时路人的鄙夷和辱骂瞬间涌上心头,他突然伸手捏住了于素素圆润的下巴,攥紧了手里的匕首,歇斯底里地喊道:「贱人!老子的口水就难么恶心那么脏吗?你这个臭老九和走资派的杂种,凭什么践踏我们伟大的无产阶级?就因为有几个臭钱吗?老子不服!你嫌弃老子的口水,老子偏偏要你吞下去!」
说罢,赵文革气呼呼地咳了一声,将一口浓稠的痰液吐进了于素素口内,挥了挥手中的匕首,恶狠狠地道:「给老子吞!吞下去!不然老子把你舌头割了!」
于素素早就被吓得浑身瘫软,面对恶鬼一般的赵文革之命令,此时的她哪敢违抗,她只得闭着眼,强忍着呕吐的冲动,将那口浓痰吞入了腹内,深深的屈辱让她忍不住又轻声抽泣起来。
赵文革出了一口恶气,心中舒坦多了,他松开手,脱掉了身上的衣服,全身赤裸地站在于素素跟前,还未完全勃起的肉棒如同大树新生的树枝一般,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充满着生命的活力!
赵文革伸手抚摸了一下于素素的俏脸,命令道:「别哭了!这地方进来一次不容易,大好时光,老子可不想白白浪费!来,帮本大队长舔下小兄弟,等会让你快活无边!」
于素素一抬头,发现那肉棒恰好悬在她额头上,虽未完全勃起,但已比寻常人的要大上许多,粗长的棍身上鼓起条条青筋,犹如虬龙盘柱,紫黑色的龟头半遮半露,如同初生的茄子,顶端的马眼半睁半闭,恰似睡眼朦胧的恶蟒,于素素深知这家伙的厉害,听得赵文革之言,一惊之下撬开了美妇的红唇,熟练地吸卷住人妻美妇的丁香小舌,品尝着芬芳四溢的香津!
娇躯被死死压住,敏感无比的胸部被反复揉弄,小嘴也被野蛮侵占,让于素素毫无反抗的机会,虽然还没有失身,但她内心里其实已经放弃了抵抗,因为相比于忠贞、廉耻等虚无缥缈的东西,身体内频频涌现的快感实在太过强烈、太过真实了,她不能抗拒,也不想抗拒,此时此刻,于素素觉得自己身心都完全被身上的男人占据了,她不能动弹,只能被动承受着男人或轻柔或暴力的动作,甚至连呼吸都要经过男人的允许!
一团许久未见的火焰从于素素的小腹处燃烧起来,而且愈烧愈旺,渐渐蔓延至全身,直至吞没了脑海,焚烧了最后一分的意识。
于素素不由自主地抱住了赵文革的脖颈,她完全忘记了矜持和羞怯,热烈地回吻着,香舌主动伸出书口外,与赵文革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互相渡送着口水,白皙如脂的肌肤不知不觉中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红晕,细细的汗珠点缀其上,如同白玉上洒下了点点露珠!
赵文革对于素素的主动逢迎十分满意,深吻之后,他低垂着头,舌头细细地舔舐着于素素天鹅般优美修长的脖颈,并张嘴含住那红珊瑚般的耳珠,温柔地吸吮着,双手也从暴力的揉捏转换成了轻柔地抚弄,手指绕着那深红色的蓓蕾缓缓地转着圈,时不时拨弄一下那硬挺耸翘的乳尖!
「哦……」
流浪汉高超的指技和温柔的吸吮让人妻美妇完全陷入了情欲的深渊,她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也忘了身处何境,只是陶醉地微闭着美目,发出了一声悠长而娇媚的轻哼声,将心中的舒爽毫无遮掩地表露出来。
美妇的轻哼声简直就是对赵文革的最佳鼓励,他的嘴巴沿着美妇的脖子一路下滑,扫过那精致的锁骨,停留在高耸入云的双峰前,随手一脱,便将那黑色蕾丝胸罩从美妇的娇躯上取下,万分欣喜和激动地吸吮起人妻美妇饱满白嫩的酥胸来!
情
「嗯……」
于素素顺从地举起双臂,配合着身上的丑男解除掉自己上半身最后的屏障,并主动挺起丰满白嫩的酥胸,送到赵文革嘴边任其品尝,鼻翼间快乐的轻哼声动人心魄。
赵文革炫耀似的将三寸长舌完全伸出口外,绕着肥乳的根部转着圈,最后才停留在峰顶的紫葡萄上,一口咬住,疯狂地吸吮起来!
「呀……」
突然的暴力动作让于素素娇呼一声,不自觉地弓起了上半身,但短暂的阵痛过后,便是源源不断的快感,翘立的乳头被牢牢吸住,一股股强劲的吸力仿佛要将饱满酥胸内的所有养分完全吸干一样,带来一阵阵钻心般的舒爽,原本的热胀感完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酥酥的快感,仿佛被万根小刺轻轻扎着酥胸,而且并不是在表面,而是刺入了酥胸最深处,搅扰得每一个细胞都欢腾起来!
书 「啊……不……」
在赵文革暴力的揉捏和猛烈的吸吮下,于素素37F的豪乳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很快就超过了原有的尺寸,目测至少有H杯了,更神奇的是,乳房膨胀的同时,翘立的乳头上竟然喷出了一道乳白色的液体,正喷在了惊讶的赵文革嘴内!
赵文革品尝了一下,惊道:「居然是奶水!你竟然还没断奶?」
出乎意料的喷奶不仅惊到了赵文革,也让于素素羞赧不已,她吞吞吐吐地解释道:「这……这个……当初断奶的时候没断干净……后来好几年都还有……这些年倒是好多了……只有……只有我那个的时候……才会有一点……今天不知怎么……哎呀……不跟你说了……」
于素素不经意间露出的小女人羞态让赵文革心醉不已,他双手合捧住那喷乳的左胸,一边吸吮一边调戏道:「你的意思是,只有在你发骚发浪的时候,才会有奶水出来?那刚才喷出来这么多,是不是证明你非常兴奋哪?」
惊觉自己说漏了嘴的于素素只得紧闭着妙目,她本想反驳,但酥胸内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却印证了赵文革的论断,刚刚喷完乳汁的酥胸又再次鼓胀起来,随着赵文革大力的揉弄和吸吮,一汩汩甘甜的乳汁不可遏制地喷射而出,射在了赵文革兴奋无比的丑脸上!
「哈哈!果然如此!你这个骚货!别人最多是骚得流水,你却是骚得喷奶,怪不得你那个窝囊废老公满足不了你,你这样的稀世骚货也只有本大队长这样的伟男子才能征服了!」
赵文革一边哈哈大笑,一边将满脸的乳汁抹下来,递到于素素嘴边道:「来,尝尝你自己的奶水吧!甜的很哩!」
于素素可以忍受赵文革对自己的百般羞辱,但却听不得对丈夫的一丝贬低之词,她愤而转过脸,没好气地道:「不许你污蔑国栋,他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而你只会欺负弱女子,怎么配与他相提并论呢?」
赵文革没想到在这种时候于素素还会翻脸,于素素的这番话无疑又深深刺伤了他那敏感而脆弱的自尊,他突然暴戾起来,将满手的乳汁胡乱涂抹在于素素俏脸之上,恶狠狠地道:「贱人!骚货!你凭什么教训老子!你只不过是老子玩腻的破鞋,摆什么谱?装什么清高?你老公他再牛,你还不是乖乖跪在老子的脚下,为老子舔鸡巴么?老子反正什么苦都吃过了,什么都不在乎了!等那个窝囊废回来,信不信老子一刀捅了他,然后把他心肝挖出来下酒?」
于素素情急之下为丈夫辩白,却不想失言触怒了这个恶心的魔鬼,她深知赵文革睚眦必报的个性,也亲眼见过他的暴行,深恐赵文革会加害丈夫,于是忙不迭地求饶道:「不不不,赵大队长,是我一时失言,您消消气,他跟你无冤无仇,不关他的事,求你不要伤害他……」
赵文革冷哼一声道:「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怎么办?如果不顺从他,他一定会对国栋不利的!不,绝不能让他伤害国栋!那……只能委屈自己,尽力讨好他了……唉……反正一切的根源都是因我而起,那结果也该由我来承担,或许,这就是命吧!」
短暂的犹豫过后,于素素做出了选择,她决定牺牲自己的身体,来保全这个家庭,保全丈夫,虽然她知道这条路走下去可能是万丈深渊,但此时此刻,她没有别的选择了!
于素素深吸一口气,努力装出一副娇媚的模样,晃动着那对颤巍巍的白嫩酥胸,屈辱地道:「请……请大队长……品尝……乳汁……」
虽然赵文革明知于素素是迫不得已,拙劣的演技也让他嗤之以鼻,但那卑贱的挑逗还是让赵文革报复感十足,他冷着脸,故意用力捏了捏送到嘴边的乳头,鄙夷地道:「这是哪个骚货的骚奶子呀?好臭啊!」
说出那番羞耻的话,已经让于素素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却不料赵文革并不领情,反而继续刁难,骑虎难下的于素素只得咬牙道:「是……素梅的奶子……素梅不是……骚货……」
说完这番话,于素素羞耻得已是浑身颤抖,多年来被众人抬着捧着,甚至被视为大众女神的她,何曾如此卑微过?就算有,那也是少女时代的陈年旧事了!
于素素自觉到了她的极限,但她却怎么也猜不到赵文革的底限何在!
赵文革冷哼一声,突然一巴掌甩在了于素素高耸的酥胸上,直打得乳肉一阵乱颤,白嫩柔软的乳肉上顿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赵文革斥道:「背着丈夫在自己家中偷汉子,又是舔鸡巴又是吸奶的,你可真是下贱淫荡!平时在电视上装得那么清高,在本大队长面前三两下就现原形了,看你刚才那身穿着,连奶子都罩不住,还敢说不骚?只怕电视台上到台长,下到清洁工都摸过你这对大骚奶了吧?老子抽烂你这骚奶子,让你不能到处去浪!说,你是不是骚货?这骚奶子给多少人摸过?」
于素素惊叫一声,只觉酥胸火辣辣的,屈辱的泪水又禁不住涌上来,但她却不敢哭泣,因为她不知道会不会再触怒面前的恶魔,只得强忍着泪水,让它在眼眶中打转,同时怯生生地回道:「是……是……人家是骚货,可是……人家只在大队长面前骚,要摸也是让大队长摸,人家在外面可是规规矩矩的,从不敢让其他人摸这对大骚奶!」
此言一出,于素素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这么卑贱奉迎的话真的是自己口中说出来的么?为什么自己会说出这般寡廉鲜耻的话语呢?难道只是因为恐惧?」
在赵文革反复的言语刺激和逼迫下,于素素心中封印已久的恶魔悄然复活,这个恶魔代表着卑贱和淫欲,它让于素素不由自主地想要顺从于眼前的男人,就像从前那样,没有思想,没有顾虑,逆来顺受,唯命是从!
恰到好处的恭维和服软让赵文革成就感飙升,他得意地摸了摸于素素惊吓过度的俏脸,淫笑道:「果然不愧是七星城最好的女主持人,这小嘴就是会说话,哈哈!不过本大队长很喜欢!你刚才说,这对大骚奶只给老子本大队长摸,那要是你那窝囊废丈夫要摸呢?」
于素素深知赵文革最是喜怒无常,生怕他再次翻脸,于是银牙一咬,颤抖地道:「当……当然是大队长您优先,国栋他……他已经很久没摸过了……」
说来也怪,刚才卖力讨好时所说的每一句话,于素素都自觉羞愧,说起来的时候也很不自然,但这番更浪荡更无耻的话却是脱口而出,仿佛在倾诉心声一般,不仅不觉得羞耻,反倒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
赵文革哈哈大笑,回身一探,将手掌搁在了于素素胀鼓鼓的阴户上,发现她那成熟饱满的蜜穴早已经淫水泛滥了,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微张的蜜缝处传来的阵阵湿热之气!
「果然够骚!」
赵文革笑骂一声,拨开那过分窄小的内裤,食指和中指并拢,插入了那潮湿温热的蜜洞之中,大量淫水的润滑让手指轻而易举地插进了幽深的蜜径,久旷的熟女肉穴对手指的入侵感到十分亢奋,层层叠叠的肉壁自然而然地收紧,并不断蠕动着,引导着手指往更深处探索!
「嗯……」
于素素满足地轻哼一声,期盼地望向赵文革,眼神中充满了无限的渴望。
赵文革笑了,笑得无比得意,无比淫邪,他略一用劲,手指便突破了层层肉壁的包围,旋转着往更深处进发,不能再进之后,又闪电般抽出手指,再旋转着插入,如此往复,如同钻井的探头一般!
「哦……嗯……哎……」
简单的手指戳弄,便弄得于素素娇躯猛颤,小嘴一张开便再也没有闭上,一串串让人面红耳赤的音符从她的小嘴和鼻翼间哼出,仿佛在吟唱一只动听的小曲,为玩弄自己蜜穴的男人助兴!
赵文革的手指很有节奏地抽插着,带出一汩汩晶莹的蜜汁,「咕叽咕叽」的声音越来越响亮,像是为于素素的浅吟低唱配上更加淫靡的和鸣!
「哦……哼……不!」
正享受着被指奸快感的于素素快乐地哼唱着,突然却疑惑地睁开了眼睛,嘴里也不书自觉地发出了挽留声!
原来赵文革敏锐地感觉到于素素快要泄身,在快到高潮顶峰时却突然将手指从蜜穴中抽离,让于素素从快乐的巅峰直坠地面,巨大的心理落差让于素素满心哀怨,眼神中不仅有不解、埋怨和委屈,甚至还有一丝丝愤怒!
一切都在赵文革掌控之中,他的目的就是要挑起于素素积压的欲火,让她抛弃矜持和廉耻,重新做回当初那个任他摆布的美肉玩具!
赵文革得意地将满是蜜汁的手指伸到于素素眼前,用不容置辩的口吻道:「舔干净!」
完全被情欲控制的于素素来不及思考,本能地张开了嘴,像一只听话的小狗一样,细细舔着手指上晶莹的淫水和泡沫状的白浆,时不时还讨好地望向赵文革,等待着他的褒奖!
于素素卑贱的模样让赵文革充满了成就感,他温柔地抚摸着于素素的秀发,像是在爱抚宠物,然后突然从沙发上起身,站在了地毯上,翘了翘粗长的肉棍,命令道:「起来,跪在地上,按规矩来!」
于素素清澈的双眸中笼罩着一层迷蒙的雾气,像是被洗脑了一般,她乖乖地从沙发上爬下来,双膝跪地,仰起粉脸,等待着赵文革的下一步命令。
这一套正是赵文革当年教给于素素的规矩,幼年时期的赵文革曾在地主家陪读,亲眼目睹过老地主玩弄手下的丫鬟奴婢,也将那套辱没人格的规矩记在了心头,长大后,虽然赵文革满嘴都喊着革命口号,但内心里却对童年时的那段经历念念不忘,深深艳羡着老地主的为所欲为和那种生杀予夺的权力,当上公社的大队长后,赵文革终于如愿以偿,过了十几年的土皇帝生活。
在暗地里,赵文革时常强迫被他奸污的女人说一些不堪入耳的荤话,煞费苦心得到的于素素自然不例外,在那段黑暗的岁月里,于素素几乎被调教成了听话的木偶,被赵文革强奸时更是受尽了各种污辱和折磨,这也为日后于素素与丈夫的房事失和埋下了伏笔!
如今,赵文革卷土重来,软硬兼施下,很快就唤醒了于素素心中得了了!」
于素素忙将赵文革往外面推,语气中充满了惊慌和恳求。
赵文革双手搭在于素素圆润的肩膀上,无所谓地道:「怕什么?你刚才不是还说只属于我么?怎么转眼间就变卦了?」
于素素急得眼泪都流出来了,连声哀求道:「算我求求你了,你快走吧!要不然就走不了了!求求你……」
赵文革大大咧咧地一笑,将于素素拥入怀里道:「乖!他不敢把我怎么样,不用担心!」
于素素拿这个老流氓没辙,只得道:「那你答应我,绝对不能出声,我来应付国栋,你自己找机会离开,行么?」
赵文革见于素素一脸恳求,微笑道:「好,这次本大队长听你的,不出声就是了!」
两人交谈间,楼梯上的脚步声也越来越清晰,一个声音浑厚的男人高声喊道:「素素,我回来了,你在哪儿呢?怎么连灯都不开呀?」
发声之人正是这栋别墅的男主人,于素素的丈夫萧国栋,他见楼下大厅灯火辉煌,楼上却一盏灯都没亮,心中疑惑,故而有此一问。
于素素心慌得快要跳出来,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没说出来,过度的紧张让她呼吸急促,甚至有点失声了。
萧国栋扫了一眼宽敞的卧室,见最里边的浴室亮着灯,于是走进问道:「素素,你在里面么?」
于素素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生怕萧国栋推门而入,只得紧紧握住门把手,吞吞吐吐地答道:「嗯……是……我在呢……国栋,你回来了呀?」
于素素的支支吾吾让萧国栋疑心更重了,继续问道:「素素,你在里面做什么呢?怎么感觉怪怪的?」
赵文革心里嘲笑着于素素的胆怯和紧张,眼睛扫了一圈浴室,发现这浴室装修得十分豪华,而且十分宽敞,比一般人家的卧室还要大,但这里一览无余,并无任何东西可以遮挡和躲藏,唯一可以利用的东西,大概就是那个一米高两米长的U形陶瓷浴缸了,可惜赵文革并不知道浴缸怎么使用,只得努努嘴,示意于素素打开。
于素素还算机灵,马上就领会了赵文革的意思,她锁上浴室门的按钮,扭开了浴缸的水龙头,并倒进去一大瓶沐浴露,温热的水面上顿时浮起了一层厚厚的泡沫。
赵文革的镇定也感染了于素素,她渐渐平复了呼吸,回道:「国栋,我在洗澡呢?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呀?人家等你都等得快睡着了。」
于素素的反问让心中有鬼的萧国栋局促起来,他这两天都跟陈雨湘厮混在一起,除了吃饭睡觉就是享受鱼水之欢,好不容易积攒的那点精力轻而易举地被陈雨湘榨的精光,原本跟于素素约定八点前回家,但晚上又被陈雨湘硬拉着吃饭,还被灌了不少酒,喝得昏沉沉的,等到醒来时已是十点多了,而陈雨湘也早已不知去向,他这才匆匆驱车赶回,如今听到妻子发问,自然心底发毛。
书萧国栋到底是久混官场之人,撒谎那是信手拈来,压根不用打草稿,马上回道:「哦,是这样,路上遇上点小事故,跟别人摩擦了一下,因此耽搁了。」
于素素急忙关切地问道:「怎么样?你人没事吧?要不要紧?」
萧国栋打了个哈哈道:「一点小事,已经解决了,不用担心。」
各怀鬼胎的夫妻俩隔着半透明的玻璃门一问一答,虚伪的柔情蜜意让赵文革暗自鄙夷,使坏地从背后抱住了于素素娇躯,双手紧紧抓住于素素饱满丰隆的美乳,弄得猝不及防的于素素娇呼了一声!
萧国栋正待转身,却听见妻子的一声尖叫,连忙问道:「素素,你怎么了?」
于素素妙目瞪了使坏的赵文革一眼,想拨开那对袭胸的禄山之爪,却不料赵文革并未满足于摸奶,反而得寸进尺地按着她的柳腰往下沉,同时分开她修长的美腿,粗长的肉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插入了她紧窄湿滑的蜜穴之中!
「啊……」
毫无征兆的插入顶得于素素娇躯猛地一颤,玉手无力地撑在了玻璃门上,浑圆硕大的乳房晃个不停,闷绝的娇呼声脱口而出,她急忙咬住了自己的玉臂,努力制止自己出声!
如果说前一声呼喊还算吃惊的喊叫的话,那后面这一声惊呼就明显带着一丝满足的娇媚了,常年混迹于女人床上的萧国栋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呢?他想打开门一看究竟,门却被锁住了,这让他疑心更重了,沉声道:「素素,你在里面干什么?为什么要锁门?」
于素素双手撑在门把上,死死地抓着把手,纤腰低沉,肥臀高举,极度的羞耻和恐惧让她慌了神,想要开口解释,但穴心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却让她舒爽得头皮发麻,一开口便是快乐的呻吟,她连忙掩住自己的嘴,将那串快乐的音符竭力咽回肚里。
赵文革双手扶着于素素圆润硕大的肥臀,不紧不慢地抽送着,每一次插入都是尽根而入,火烫的硕大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狠狠地顶在子宫颈上,转着圈研磨着,缓慢而沉重的顶撞顶得于素素花心酥麻无比,快感如潮,纤腰款摆,雪臀轻摇,她顾不得回应隔门而立的丈夫,只是紧咬着红唇,努力挺耸着白嫩肥美的大屁股,去迎合奸夫那一波狠似一波的大力冲顶,隐忍的痛苦和舒爽的愉悦在脸上混杂,将这个当着丈夫面偷情的美妇内心的矛盾展示得淋漓尽致!
「素素!你开门!再不开门,我就要硬闯了!」
妻子的迟迟不应答,再加上情若有若无的喘息声让萧国栋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疑惑,他高声呼喊着,猛烈地摇动着门把手!
男人的直觉让萧国栋隐约感觉到妻子背叛了自己,但他却不愿意相信,他生怕一开门,看到的就是不堪入目的画面,所以他又犹豫了。
萧国栋的一瞬间犹豫给了赵文革机会,赵文革让于素素松开了门把手,然后抱着她滚入了浴缸中。
浴缸里此时已放满了热水,蒸腾的热气充满了整个浴室,让浴室都变得暖洋洋雾蒙蒙的,再加上浓厚的白色泡沫,赵文革那瘦小如猴的身体隐藏在里面,竟然一点都看不出来,而于素素则躺坐在赵文革身上,为赵文革的隐藏提供了全面而周到的保护!
准备停当后,赵文革推了推于素素,示意她出声。
忐忑不安的于素素别无他法,只得清了清嗓子道:「国栋,进来吧!」
萧国栋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颤抖地推开了浴室门,走情了进去,他狐疑地环顾了一下四周,浴室里空荡荡的,并无外人隐藏,而妻子于素素躺在浴缸内,轻舒玉臂,高举美腿,无限娇媚地看着他!
「国栋,你在找什么?找到了么?」
身处背水之势的于素素此时反而冷静了下来,略带调侃地看着丈夫,眼神里除了揶揄,还有一丝挑逗。
「没……没什么,只是担心你,素素,你刚才怎么了?」
扑了个空的萧国栋好不尴尬,他暗笑自己的多疑,紧张的心终于放松下来,坐到了浴缸边,抚摸起那露出水面的纤长玉腿。
于素素故作委屈地道:「你数月不归,可知人家独守空闺,是何等的空虚寂寞么?人家本来精心妆扮,只等你归来给你一个惊喜,你却深夜才回,让人家等得好生辛苦,所以故意让你急一下,看你心中是否还有我……」
萧国栋白净的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意外,确实是意外,你看我,这不就回来了吗?老公这几个月工作太忙,冷落你了,今夜一定加倍补回来!」
于素素娇羞地垂下粉颈,低声道:「那可是你说的,风情等下可不要喊累……」
于素素这副女儿家的羞态,萧国栋已是许久未见了,于素素本就娇艳动人,在昏黄的灯光和雾蒙蒙的热气衬托下,越发显得千娇百媚,看得萧国栋口干舌燥,他甚至有些后悔了:「娇妻如此,何必要到外面偷腥呢?」
心怀愧疚的萧国栋没想到的是,在他娇妻丰满性感的身躯下,竟然躲藏着一个干瘦黑丑的流浪汉,他与妻子情意绵绵地对话时,这流浪汉正双手掐着他娇妻的柳腰,温柔地舔舐着她的美背,那粗长壮硕的肉棍也深深地插在那湿滑紧窄的蜜穴里,享受着熟女蜜壶的温润和挤压,而妻子于素素露骨挑逗的情话,也只是为了掩饰奸情而已。
萧国栋只觉妻子俏脸红扑扑的,如同熟透待摘的红苹果,湿漉漉的长发披洒在肩头,锁骨和酥胸半隐半现,说不出的性感诱惑,他咽了一口唾沫,双手不由自主地向浴缸内伸去,想去拥抱娇妻。
害怕前功尽弃的于素素心中一惊,有些急躁地推开了萧国栋,见他疑惑不解的模样,又娇笑道:「别急,你回床上等着,人家吹干了头发,就过来陪你……」
萧国情栋被于素素罕见的娇媚挑逗得心猿意马,他连连点头,像个听话的孩子一样,乖乖地出了浴室,快速地脱光了衣服,躺在床上,等着妻子出来,共度一个毕生难忘的夜晚!
这夜晚确实让人难忘,不管是对谁而言!
萧国栋一出浴室门,赵文革就迫不及待地从于素素身下钻出头来,附耳轻声道:「没想到你这么会演戏呀!看把你老公唬得一愣一愣的!哈哈!刚才真刺激,差点就露馅了,还是你机灵!」
于素素没好气地瞪了赵文革一眼,从浴缸中爬出来,有了之前的缠绵,于素素一点也不避讳赵文革的存在,连浴巾都没有围,拿起电吹风对着镜子自顾自地吹头发。
于素素婷婷玉立的性感身姿让赵文革淫心又起,刚才在浴缸里,他的肉棒虽然一直都插在蜜穴里,但却一动也不敢动,看到于素素那微微上翘的肥美圆臀,他更是情难自禁!
赵文革爬出浴缸,蹑手蹑脚地来到于素素身后,双手捏住于素素那两瓣柔软绵弹的臀瓣,腰身一挺,肉棒便轻车熟路地顶进了人妻美妇的娇嫩蜜穴之中!
「啊……」
正在吹头发的于素素被顶得娇躯一颤,上半身都伏在了洗手台上,娇媚的惊呼声脱口而出,幸而浴室隔音效果良好,电吹风的声音又很大,这才让她的惊叫声显得没那么突兀和刺耳。
「你……你干什么呀?快……快停下……」
持续的勇猛抽插顶得于素素连电吹风都抓不住,任由它掉落在洗手池中,她双手紧紧地攀着花岗岩台边,肥臀高举,气喘吁吁、娇哼连连地斥责着赵文革胆大包天的鲁莽行为!
赵文革并不回答,他双手掐着于素素纤细的柳腰,用凶猛的冲顶镇压于素素心中的抗拒,比于素素矮一个头的他仗着肉棒的粗长,毫不费力地从下后方顶肏美人妻那高高撅起的肥美大屁股,肉棒呼啸着插入抽出,带出一波波晶莹的淫水!
快感连绵不绝,如同海浪一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于素素只觉自己如同海上的一叶扁舟,在汹涌的海浪中不断起伏,时而被滔天巨浪掀到百米高空,时而被卷入深深的海底,在这无边无际的海洋里,无助的自己只能紧紧抓住船舷,随波逐流,任由海浪疯狂的轮番洗礼吞没自己,直至沉没为止!
意乱情迷的于素素已经没有丝毫精力去抗议赵文革的暴行,她浑身绵软,无力地趴伏在洗手台上,玉手掩住半张的樱桃小嘴,竭力制止着快乐的呻吟冲出喉咙!
赵文革存心要折磨于素素,明知道她已竭力隐忍,却恶作剧地抓着她一双玉手往后拉,迫使她上半身直起来,然后卯足力气发狠地冲顶着娇嫩敏感的花心,
「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和「咕叽咕叽」的抽插声响亮地回荡在浴室中!
于素素被顶得花枝乱颤,丰满的玉乳上下抛飞,左右激荡,肥美的雪臀也被顶撞出了一片嫣红的颜色,一波波臀浪此起彼伏,粉嫩鲜红的膣肉频频被卷进翻出,乳白色的浓浆泡沫沾满了粗长壮硕的肉棒,甚至连浓密卷曲的耻毛也涂上了一层奶油色!
赵文革凶猛地抽插了几下,松开了于素素的双手,转而抬起她一条修长圆润的美腿,搁在了洗手台上,让她单腿着地,骚穴自动分开,肉棒放缓速度,以九浅二深的节奏抽插着,鄙夷地道:「睁开眼,看看镜子里你自己的骚样!别以为那个窝囊废回来了,你就有恃无恐,告诉你,老子什么都不怕!信不信老子当着那窝囊废的面把你肏得死去活来的?」
于素素不由自主地抬头,看向镜中的自己,只见自己面色潮红,凤目迷离,脸上半是哀羞半是愉悦,娇喘吁吁、媚声连连,而身后的老男人则手按着美背,抓揉着雪臀,有节奏地挺耸着公狗腰,将那火烫粗壮的肉棒一次次顶入自己幽深的蜜径之中。
于素素只看了区区一眼,便羞臊得抬不起头来,她不敢相信镜中那个婉转承欢的人竟然就是自己,屡次高潮时于素素都是神魂颠倒,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说过什么话,而现在,她却是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自己哀羞婉转的痴态!
「唉……我果然还是逃不过他的控制……国栋就在不远处的卧室里等我,我却在这被他肆意玩弄……不仅毫无抗拒,而且还主动迎合……难道当真如他所说,我就是那种天生的淫娃荡妇么?」
「好羞耻……但是却好刺激啊……认命吧……反正都回不去了……他这种人什么事都干的出来……我如果不服从,说不定他真的会当着国栋的面强奸我……」
「呃……想到那副画面,我为什么会激动呢?是害怕?还是……期待?」
「过去了这么久,国栋应该等得心急了吧?他会不会来浴室看看呢?
看看他的娇妻是如何被一个又丑又老的流浪汉奸淫到高潮的……哎呀……不要……我没脸见人了……」
于素素脑海里一片混沌,胡思乱想着,身体内的快感一阵强似一阵,她心知很快又将达到绝顶高潮了,但就在这时,赵文革却突然鸣金收兵,将肉棒硬生生地从蜜穴中抽出,面如寒霜地看着于素素!
蜜穴的突然空虚让于素素不自主地伸出玉手,去抓那根让她意乱情迷的大肉棒,但却扑了个空,那种不上不下的煎熬滋味如同百爪挠心,她忍不住从洗手台上爬下来,跪坐在赵文革跟前,抬头仰望着赵文革,眼神里满是哀怨和委屈。
赵文革挺了挺硬梆梆的肉棒,在于素素眼前晃了晃,淡淡地道:「想要的话,自己说吧!」
赵文革冷冰冰的话语让于素素清醒了不少,她知道赵文革要的是什么,而她也无法拒绝,只是太过耻辱而羞于开口,面前不断晃动的硕大肉棒诱惑着她,那浓郁的男性荷尔蒙味道加上她自己淫水的腥臊味滚滚而来,让她意乱情迷,她禁不住张开樱桃小嘴,去亲吻那滴着乳白色黏液的粗硕肉棒!
赵文革屁股往后一翘,轻而易举地躲开了于素素的索求,然后又往前一顶,肉棒「啪」的一声甩在了于素素潮红的俏脸上,不动声色地等待疯情着于素素的回答。
于素素只觉俏脸被肉棒抽得火辣辣的,早已屈服的心变得更加卑微,一种被征服被践踏的受虐感油然而生,她终于放弃了最后一份矜持,也放弃了最后的尊严,怯生生地抬起头,颤抖地道:「我……我想要……请让我舔……」
赵文革满意地点了点头,威严地道:「舔吧!」
于素素双手小心翼翼地捧住那粗长壮硕的肉棒,仿佛虔诚的信徒供奉自己的真神一样,然后颤抖地伸出香舌,轻柔地舔舐起沾满黏液的肉棒!
赵文革惬意地享受着于素素的口舌服侍,脸上露出一丝得意和狡黠,开口道:「行了,你回卧室吧!你那窝囊废丈夫该等急了!」
于素素生怕丈夫再来察看,于是急匆匆地起身向卧室走去。
书 浴室内于素素与赵文革干得热火朝天,卧室里萧国栋却等得心急如焚,为了烘托气氛,萧国栋熄灭了灯光,点上了烛光晚餐用的烛灯,并在自己身上喷了一些古龙香水,背靠着枕头,妻子不同寻常的种种表现让他期待不已,然而等了二十来分钟,于素素却还没从浴室出来,这让一向沉稳的萧国栋也不免心焦起来,自言自语道:「怎么吹个头要那么久?难道她还要化妆吗?」
卧房和浴室距离仅有二十米,但却像两个不同的世界,浴室里温暖明亮、激情四射,而卧房则昏黄阴暗、寂静冷清,萧国栋终于按捺不住,起身准备再去浴室看看,还没下床,却见于素素一丝不挂地出现在门口了!
未及萧国栋开口询问,于素素便斜倚着门,一手搭在脖颈下,一手叉腰摸臀,娇嗲嗲地道:「国栋……人家美吗?」
似乎感受到了某种莫名的力量,原本一动不动的烛灯忽然摇曳闪烁起来,忽明忽暗的昏黄灯光映照在于素素高挑婀娜的性感身疯情姿上,更显得她妩媚动人。
乌黑柔亮的披肩长发,白嫩椭圆的鹅蛋脸,柳叶弯眉,狭长凤目,鼻如悬胆,嘴似樱桃,绯红的双颊如抹胭脂,细长的脖颈优美如天鹅,香肩圆润、锁骨深邃,白嫩浑圆的酥胸挺拔高耸,玉臂纤长而圆润,小腹平滑而紧实,小蛮腰盈盈一握,大肥臀圆如满月,美腿修长、匀称、笔直,玉足小巧而精致,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一举一动下妩媚丛生,性感魅惑中又透着一丝知性和优雅,着实称得上芳华绝代、国色天香!
萧国栋看得痴了,依稀又记起了两人初次相见时的那一幕!
那年萧国栋还只是个穷困潦倒的乡村教师,为了准备高考而去七星大学查阅资料,在那操场旁的榕树下瞥见了于素素的倩影,萧国栋记得,于素素穿着一件极其简单朴素的蓝色长裙,斜倚在榕树粗壮的树干上,一手搭在额头上,遮挡树叶间漏下来的阳光,一手则捧着一本书潜心阅读,微风阵阵,裙角飘飘,那秀丽的容颜和高挑挺拔的身姿瞬间就迷住了萧国栋,在那一瞬间,萧国栋仿佛被定在了原地,只顾着痴望这个迷人的女孩,完全忘了来此的目的,而女孩发现之后,只是瞟了他一眼,便合上书本迅速离开了。
女孩离去的身姿深深印刻在萧国栋脑海里,牵动着他的心,带走了他的魂,从那以后,他开始疯狂打探这个女孩的事情,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多方介绍,萧国栋如愿认识了这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姑娘,并对她展开了猛烈的爱情攻势。
年轻时的萧国栋高大帅气,又有着学者的儒雅气质,起初抗拒的于素素渐渐被萧国栋的执着和热情所打动,并接受了他的爱意,于素素的父母本就是知识分子出身,对于好学而又有强烈上进心的萧国栋很是满意,很快就为他们操办了婚事,并利用自己的关系扶持萧国栋走上了仕途,从此萧国栋便一路高升,前情已提,不再赘述。
萧国栋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飞出来了,像个从未见过女人身体的小孩子一样,目瞪口呆,吞吞吐吐地回道:「美……美……真美……」
于素素缓缓俯下身躯,双手沿着自己的美腿一路往上抚摸,最后捧住高耸入云的乳房轻轻一推,轻咬嘴唇,暗送秋波道:「那……你想要我吗?」
弹性十足的美乳在玉手的推动下不停颤动着,晃起了一阵让人目眩神迷的乳浪,萧国栋呼吸急促,忙不迭地点头道:「要!要!当然想要!」
说完,萧国栋迫不及待地从床上跳起来,扑向那让他着迷的性感娇躯,心中的疑虑和等待的不满通通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此刻,他只想抱着性感娇艳的妻子,共赴那销魂的极乐世界!
于素素嘤咛一声,软在了萧国栋怀里,任由他抱着自己快步走向大床,但她的眼睛却痴痴地望向了丈夫身后,那是浴室的方向,发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只可惜萧国栋已被欲火冲昏了头脑,对妻子的细微变化已是察觉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