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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真相

作者:襄王无梦 字数:17472 更新:2026-08-15 10:02:33

.ab116e850f9751847d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白天的上班时段,于素素无时无刻不在小心翼翼地提防谢东阳的骚扰,有了上次办公室差点失身的经历,于素素也有了一点自知之明,心知以她现在对情欲的渴望,只要让谢东阳再抓到机会,便难逃被奸淫的下场,所以于素素频繁往返于各个科室之间,尽量待在人多的地方。

  提心吊胆的工作时间让于素素感觉度日如年,但一想到下班后便可以放下身心,迎接无比销魂的性爱,于素素便心情激动,经过这段日子以来不分昼夜、不分场合的疯狂交媾,于素素感觉自己压抑了十几年的情欲完全爆发了,对赵文革也产生了一种难以言明的依赖,就连睡梦中也总是梦见和赵文革缠绵的场景,而且那些场景远比现实中还要刺激,比如白天在电视台里裸奔,直播节目时赵文革突然从观众席冲出来,当着无数观众的面将她扒光了强奸,以及趴在熟睡的丈夫身上,一边舔他的肉棒一边情撅着肥臀让赵文革奸淫到高潮等等,强烈的羞耻和刺激让她多次从梦中惊醒,醒来时下身依然湿漉漉的,又瘙痒又空虚,逼得她只能去淋浴,来缓解那种煎熬的滋味!

  想到丈夫萧国栋,于素素依然会觉得于心有愧,她知道丈夫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了,以前他从来不会那么早回家,而且从他的眼神里,于素素也看出隐含着猜疑和忧虑,于素素想过要回到从前,但是早已深陷淫欲泥潭的她已经无法回头,即便没有那些不堪的照片,她也离不开赵文革了,那一次次欲仙欲死的高潮让她痴迷不已,对丈夫的愧疚总是稍纵即逝,在炽热的情欲面前显得不堪一击。

  由于接连两天萧国栋都早早回了家,回家探亲的佣人也回来工作了,于素素不敢再留赵文革在家过夜,于是让赵文革在外面找一个安全点的地方继续缠绵,但她没想到一向急色的老流氓居然整整两天没有找她,这下反倒是她有点按捺不住了!

  快到五点时,赵文革依旧没有音讯,于素素终于鼓起勇气,拨通了赵文革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都没有接通,让于情素素不由得心生忐忑,她坐在自己的车内,不知道该往哪去。

  「难道今晚还要继续忍耐吗?」

  于素素心中怅然若失,有些无奈地发动车子,往玉龙岛方向驶去,没开几步,手机却响了起来,而且正是赵文革打来的,她连忙停了车,迫不及待地接通了电话。

  一番羞耻而又甜蜜的调情过后,赵文革给了她地址,让她到一个城南城北交界的名为「心灵驿站」的旅馆来共度春宵。

  「为什么他要去到那么远的地方开房呢?」

  于素素有些疑惑,一想到赵文革没有身份证,也就理解了,她想打个电话给丈夫萧国栋,告诉他临时有采访不回家,不料萧国栋电话却是关机状态,让她心中多少有些不安,但对于激情欢爱的渴望很快冲淡了她的忧虑,于素素自我安慰着丈夫是因为开会而关闭了手机,迅速驾车调头往城北开去,心情急切的于素素没有料到,她的车刚开动,一辆车就悄悄地跟了上来,不远不近地尾随她而去。

  由于七星城车多路窄,于素素走的时候又是下班高峰期,所以平时一个小时不到的车程今天足足开了三个多小时,来到约定地点时,天已是全黑了。

  赵文革选择的这个旅馆位置位于城南和城北的交界处,十足的城乡结合部,住店的旅客并不多,显得十分安静,虽然有点偏僻,但算得上是个偷情的好地方。

  于素素将车停在了旅店外面的空地上,下车走到旅店门口,抬眼一瞧,不禁皱了皱眉头,因为这个旅店外部装饰看起来很是破旧,连招牌也缺了一个角,走进里面,于素素更不习惯了,旅店里面阴暗潮湿,透着一股发霉的味道,让素来爱洁的她柳眉颦蹙,但是没办法,谁叫地方是赵文革选的呢?

  旅店老板是个身宽体胖的中年妇女,翘着个二郎腿坐在柜台后面嗑瓜子,见于素素走了进来,连珠炮似的开口道:「住宿吗?单人间80,好一点的120,有空调有热水有电视,不另收费!」

  于素素脸一红,有些羞怯地道:「我……我是来找人的,他在312……」

  中年妇女扫了一眼于素素,一副心知肚明的模样道:「哦,那你上去吧!待会小声点,别吵到其他房间的住客,我们这可是正经地儿。」

  于素素听她言外之意,分明是将自己当成了应召女郎,脸上不禁更加火烫了,本想分辩两句,又怕越描越黑,只得点了点头,快步向楼上走去!

  中年妇女紧紧盯着于素素那摇摆不停的浑圆翘臀,面带嘲讽地笑了笑,待于素素走上楼后,却又迅速换成了严肃的面孔,拿起柜台上的电话拨了个号码,轻声道:「湘姐,她来了!」

  于素素逃也似的上了三楼,再穿过一条阴暗的走廊,来到了约定房间门口,还未进门,就被一声声女性的娇喘吓了一跳!

  「312,没错呀!就是这个房间,为什么会有女人书的声音呢?难道……」

  带着重重疑惑,于素素敲了敲门,门内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她只好掏出手机拨打赵文革的电话,但依然美人接听,于素素左右转了一圈,又看了看赵文革的信息,确定自己没有找错,只得回到了312房门口,再次敲响了房门。

  好一阵过后,门终于打开了,开门的正是赵文革,他精赤着全身,连条底裤都没有穿,胯下那话儿挺得直直的,见到于素素后还骄傲地翘了翘,似乎在向她示威!

  于素素没想到赵文革会赤裸着来开门,看见那精神抖擞的粗长肉棒,不由得俏脸一红,呆立在原地。

  「发什么愣呢?老子的鸡巴你还看得少么?今夜我们时间长得很,一定会喂饱你这骚货的!」

  说罢,赵文革牵起于素素的手,将她一把拉进了房间。

  这是一间普普通通的客房,一室一卫,简单得很,于素素左右扫视了一圈,发现房间内设施也极其简单,除了一个双门衣柜和电视机外,便只有一张双人床,并没有他人,而呻吟声却依然在响,于素素循声望去,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电视机里正在放一部岛国的AV,那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就是电视机里发出,于素素知道像这种小旅馆,一般都有黄碟提供,心中的疑虑自然打消,注意力被那电视里的内容吸引了过去。

  屏幕上,一个高挑性感的女教师跪在一个秃头老校工面前,面带羞涩地吸吮着老校工黝黑的肉棒,而老校工则满脸淫笑地看着女教师哀羞的俏脸,得意地享受着她的唇舌服务。

  电视的声音开得很大,淫荡的画面和羞人的呻吟让于素素不自觉地联想到自己和赵文革,连忙羞涩地转过了头,妩媚的俏脸上瞬间染上了一层潮红。

  浑身赤裸的赵文革一屁股坐在床上道:「你总算来了,快来帮老子吸一吸,看了一天这个,老子鸡巴都快炸了!」

  相比于走廊的阴暗潮湿,开着空调的房间里面显得温暖明亮多了,于素素的心情也好了起来,她将手提包放在床头,连外衣都顾不得脱便爬上床去,握住那根黝黑粗壮的肉棒吮舔起来。

  熟悉的腥臊味道刺激着于素素的性欲,让她很快就进入了状态,越舔越起劲,仿佛在跟电视里的女人较劲,「哧溜哧溜」的声音越来越响亮,不多时就盖过了电视机的声音。

  热烈的口交让于素素浑身发热,不一会,她的额头就冒出了细细的汗珠,俏脸也红如晚霞,她这才直起身子,利落地脱掉制服和套裙,上身仅着白色真丝衬衫,下身则只剩下一条黑色的开档丝袜和红色的系带丁字裤,然后继续趴下为赵文革服务。

  衣柜中,萧国栋和萧雅仅隔着一块薄薄的木板,但却并不知道彼此的存在,因为眼前的淫戏实在太过引人注目了!

  只见于素素一边吸舔肉棒,一边将玉手伸到胯下,隔着丁字裤揉搓那胀鼓鼓的蜜穴,在玉指的撩拨下,黏滑的淫液渐渐渗透出来,将薄薄的丁字裤润得透明发亮。

  赵文革头枕着双臂,看着AV,惬意地享受于素素的口舌服务,时不时还评点道:「你看那骚货,真会舔,刚开始还扭扭捏捏的,一尝到鸡巴的滋味就发骚了,操,舔得真带劲!真想把她也拉出来肏一顿!那骚货跟你一样,表面清高得很,其实是个卖身的婊子,虽然老子听不懂他们叽里呱啦说些什么,但是却看得出来,这个婊子被那老东西发现她跟学校的领导苟合,为了保住名声才让那老家伙肏的!嘿嘿,跟你是不是有点像?唔,你还别说,连相貌都有点像,不过那老东西可比老子差远了,你看你看,这么快就射了!真没用!」

  于素素忍不住偷偷回头瞄情了一眼,只见那个猥琐的老校工手扶着肉棒,身子一阵哆嗦,几股稀薄的精液正好喷在了女教师的俏脸上,而女教师则仰着头,两眼微闭,任凭精液浇脸,等老校工射完后,她还主动含住那软化的肉棒,细心地将残留的精液全部吸出来,脸上满是幸福和满足,这,不就是自己的翻版么?

  赵文革看着于素素羞红的俏脸,见屏幕上转到了浴室的镜头,于是坐起身道:「咱们也去洗澡吧,好久没有一起鸳鸯浴了,正好帮老子好好搓搓背!」

  于素素乖顺地站起身来,给赵文革拿来拖鞋,一起来到浴室。

  浴室和卧房仅有一墙之隔,中间还有一个透明的玻璃窗,而浴缸正好就在玻璃窗下,与墙垂直摆放,只要不拉浴帘的话,无论哪个角度都可以清晰地看到电视上的内容。

  放好热水后,两人先后进入了浴缸内,这个浴缸比起于素素家里的浴缸要小了不少,身材高挑的她腿都伸不直,两个人挤在里面,更是显得十分拥挤,但赵文革却无所谓,而且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空间越小,男人占的便宜越多。

  温暖的浴缸中,两人面对面,四目相接,赵文革爱不释手地抚摸着于素素胸前那对高耸浑圆的乳瓜,嬉笑道:「你看我们现在这个样子,像不像那天在你家浴缸里的情形?」

  温柔的抚摸让于素素娇躯微颤,因为太过拥挤,那根粗长的肉棒抵在了她的小腹上,顶得她心痒痒的,于是娇羞地回道:「还说呢?那天真是吓死我了,生怕国栋发现,主人你真坏。」

  赵文革牵拉着于素素那两颗熟透的紫葡萄,得意地道:「当时就应该狠狠地插你的小骚穴,看你怎么在那窝囊废面前过关!」

  于素素双手握住那根作怪的肉棒,轻轻地撸动,嘴里娇嗲嗲地道:「主人现在就可以再试一次呀,看母狗能不能承受的住。」

  赵文革嬉笑道:「想得倒美,不过现在还不能给你,这样就想得到老子的宠爱,未免太过简单了。」

  说完,赵文革指了指电视道:「你能像那个骚货一样伺候老子么?」

  于素素抬头一看,只见AV正好也播放到了浴室这一段,老校工背对着女教师坐在浴缸内,而女教师则用一对丰满傲挺的酥胸磨蹭着老校工的后背,神情投入而放荡,丝毫没有了最初被胁迫时的犹豫和羞怯。

  于素素越看越觉得情节和自己的遭遇相似,于是也依样画葫芦地将沐浴露均匀地涂抹在颤巍巍的乳峰上,娇嗲地道:「主人,母狗也可以的,要不您试试?」

  赵文革应了一声,站起来转过身然后再坐下,将黝黑的后背留给了于素素。

  于素素深吸了一口气,仿照AV里女优的动作,手托着乳峰根部,紧紧贴住赵文革的后背,一边按揉一边移动,倒是学了个八九不离十。

  温润而又腻滑的乳肉缓缓地摩擦着粗糙的背部肌肉,带给双方迥异的奇妙体验,赵文革只觉后背如同被两团温暖的面团徐徐碾过,细腻而柔软,而于素素则觉得乳峰被一层砂纸打磨,粗糙而坚硬,这种生涩的摩擦却快速地激起了于素素心中的情欲之火,越是摩擦心火越旺,乳峰顶端的那两颗紫葡萄变得硬邦邦的,轻微的摩擦移动都能给它带来一阵过电似的快感,疯情让于素素不禁更加投入,上下左右磨蹭得不亦乐乎。

  赵文革惬意地享受着于素素的服务,时不时抬起头,对比一下AV里的动作,指导于素素变换姿势。

  已经进入状态的于素素对于AV里女优的动作可谓一看即会,一学即懂,在伺候赵文革的同时也追寻着身体的各种刺激和快感。

  只见于素素拉住赵文革的一条胳膊,分开双腿跨坐在小臂上,用涂满沐浴液的蜜穴前后磨蹭着整条手臂,从手腕一直滑到肩膀,在快速的摩擦下,于素素浓密的耻毛上泡沫越堆越多,涂得赵文革的手臂到处都是,黏滑的淫液悄然涌出,与沐浴液混合在一起,早已分不出彼此。

  因为是仿照AV里的情节,所以两人的姿势和动作几乎都和AV里的动作一模一样,于素素也仿佛入了魔一般,不仅身体在动,而且呻吟声也越来越大,仿佛在跟电视里的AV女优隔空较劲,甚至当看到那个AV女优一边为老校工舔肛一边抓住他的肉棒手淫的片段时,于素素也是毫不犹豫地照做,弄得赵文革舒爽似神仙。

  等到学完整套动作,于素素已是累得气喘吁吁了,但她却乐此不疲,依然仿着电视里的情节,用双乳紧紧夹住赵文革的肉棒,反复地挤压揉动,献媚地道:「主人,母狗的表现让您满意么?」

  赵文革乐得眉开眼笑,赞赏地摸了摸于素素潮红的俏脸道:「满意!太满意了!老子玩了那么多女人,还从没试过这些花样,看来这些日本鬼子还真是会玩,以后要多多学习,多多尝试了!」

  赵文革的褒奖对于素素来说是一种激励,她一边用乳肉夹弄着粗壮的棒身,一边垂下粉颈,温柔地吸吮着紫黑色的蘑菇头,用行动表达着心中的欲望。

  赵文革见洗得差不多了,于是站起身道:「水有点冷了,我们去床上接着玩吧!」

  于素素乖顺地为赵文革擦干身体,两人拥抱着倒在了床上。

  「主人,让母狗来好好服风情侍你。」

  于素素一边说,一边爬到赵文革身上,先是送上一个甜蜜的亲吻,然后伸出舌头沿着赵文革的耳根一路往下舔,脖颈、腋窝都不放过,并含住赵文革的乳头温柔吸吮,半晌后又继续往下舔舐,从结实的小腹到粗壮的大腿,再到臭脚,一一舔了个遍,甚至连每根脚趾头都没有放过,仔细舔遍了全身后,于素素才将舌头转移到赵文革胯下,去吸吮舔舐那根最爱的肉棒!

  与萧雅那稍显稚嫩的口交技巧相比,于素素在口交上可谓造诣颇深,对于赵文革这根肉棒更是异常熟悉,她并没有急于吞入肉棒,而是从阴囊开始,轮流吸吮着两个沉甸甸的卵蛋,再从肉棒根部一点点往上舔,舔到马眼时却又陡然停住,用长长的指甲轻轻挠动那怒张的马眼,像是在给它搔痒一般,持续刺激了十来秒后,突然张口含住龟头,大力吸吮数下,并用舌头轻轻舔舐着龟头下方的三角地带。

  赵文革舒服得直哼哼,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抚摸于素素嫩滑的脸蛋,肉棒一跳一跳的,显然对于素素的侍奉十分满意。

  于素素调整了一下身形,将雪臀高高撅起,上半身完全趴下来,俏脸贴住坚硬的肉棒轻轻磨蹭,并张开嘴从侧面含住肉棒,反复地上下梭动,用口水将肉棒润得湿淋淋的,然后抬起头来,将龟头含进口中,贝齿轻轻刮搔着敏感的冠棱,舌头则反复点击着马眼。

  衣柜中的萧国栋看得双目喷火,他与于素素结婚十九载,欢爱时一直都谨小慎微,生怕弄疼了于素素,从不敢提过分的要求,更不用说让于素素为他口交了,如今眼看着妻子毫不知羞地撅着大屁股趴在赵文革胯下为他口交,而且技艺如此纯熟,直气得他七窍生烟,恨不能马上冲出去,痛斥这对狗男女!

  萧雅也是满脸通红,但她早已看到过母亲的羞态,心里多少有些准备,因此心里羞涩居多,并无多少惊讶,反倒是那刚刚平息的欲火又再次悄悄燃烧了起来,一只玉手不自觉地伸向了湿漉漉的胯下,去抚摸那空虚难耐的蜜穴,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那最最敏感的阴蒂,刺激得她浑身轻颤,禁不住发出了一声娇吟,但她马上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紧掩住小嘴,紧张地往床上望去。

  轻微的响动没有逃过赵文革的耳朵,他连忙伸手压住于素素的臻首,有意无意地扫了一眼衣柜,确认再无动静后,才放开手。

  于素素舔得入神,压根没有听到响动,错认为赵文革不满意她的侍奉,连忙深深吞入肉棒,主动做起了深喉。

  赵文革瞥向衣柜的眼神看似不经意,却让萧国栋惊出了一身冷汗,刚才还满腔怒火的他错以为赵文革发现了他,那一眼正是对他的威慑,连忙认怂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少顷,于素素抬起头来,献媚地道:「主人,您还满意吗?」

  赵文革点点头,站起身来,双手按住于素素的臻首,快速地耸动着肉棒,将于素素的小嘴当成肉穴一般抽插起来,而于素素也乖巧地张开小嘴,屏住呼吸,迎合着赵文革凶猛的抽插,迷离的凤目还不时献媚地望向赵文革。

  赵文革卖力抽插了一会,才将肉棒抽出,于素素虽然呼吸急促,却仍然乖巧地伸出舌头舔舐肉棒。

  萧雅又是一阵心惊,因为不久前赵文革也如此对待过她,而且正是这种近乎窒息又胀痛难忍的滋味,才让萧雅最终屈服,反观于素素,历经如此高强度的冲顶后只是稍微喘了喘,便立即又开始吮舔,这种承受力让萧雅实在难以望其项背。

  缓过气后,于素素开始快速地吞吐肉棒,一只素手还环握住粗壮的棒身,配合着吞吐的动作不断撸动,另一只素手则悄悄地滑到了自己胯下,去抚摸揉弄那空虚难耐的蜜穴。

  赵文革嬉笑道:「怎么?忍不住了?这才两天而已呀!」

  于素素抬起头,献媚地道:「主人,母狗来的路上就忍得不行了,又陪主人玩了这么久,自然受不了,您看电视里的女人都已经被插了三回了,人家也要嘛……」

  赵文革哈哈大笑道:「好!看在你如此乖巧的份上,老子就好好疼疼你!」

  说罢,赵文革猛地将于素素拉起来,抱住她的脖子一顿狂吻。

  于素素被弄的气喘吁吁,心痒难耐,禁不住主动送上香吻,一双玉臂也紧紧缠住了赵文革的脖子。

  赵文革含住于素素的丁香小舌,用力吸吮着,枯瘦的手掌伸到于素素胸前,抓住那对颤巍巍的硕大乳瓜大力揉搓,两颗手指还捻住峰顶那紫红色的葡萄,反复拉扯挤压,粗壮的肉棒悄悄地伸到了于素素两腿之间,贴住那湿淋淋的肉缝,前后耸动起来!

  于素素意乱情迷地勾住赵文革的脖子,香舌轻吐,胡乱地亲吻着赵文革的额头、鼻梁和脸颊,娇躯难耐地扭动着,浑圆丰盈的大腿紧紧夹住那根捣乱的肉棒,玉臀轻摇,主动迎合那粗鲁的抽动!

  赵文革卖力抽动了数十下,突然放开了于素素,仰躺在床上道:「骚货!来吧!尽情地展示出你的骚劲!」

  于素素只觉蜜穴内如同虫行蚁爬,说不出的空虚瘙痒,也顾不得什么羞耻矜持,她直起身子,骑坐在赵文革身上,将那胀鼓鼓热乎乎水淋淋的熟女美穴紧贴住那根火烫坚硬的肉棒,扭动腰肢,前后滑动起来,因为她知道,这样做能更加刺激赵文革的欲望,让他更有感觉。

  于素素的蜜穴早已是淫水泛滥,几番扭动之后,肉棒便被淫水润得湿滑无比,她这才抬起雪臀,握住那粗壮的棒身,对准自己大张的蜜穴,一沉腰坐了下去!

  「唔……好美……好胀……」

  粗壮的肉棒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霸道无比地捅了进去,强烈的快感瞬间涌上于素素的脑海,刺激得她失声尖叫,一身白花花的浪肉抖个不停!

  赵文革炫耀似的看了看不远处的衣柜,胯下并未用力,只是靠着床的弹性抽插。

  于素素已经双手撑在赵文革膝盖上,耸动着肥臀,吞吐起那粗如儿臂的肉棒来,一边扭腰摆臀一边娇哼不断,这些天来的疯狂交媾让她的蜜穴早已适应了肉棒的粗壮,深邃的蜜穴和粗长的肉棒完美地契合,交欢时也只有享受没有痛楚了!

  赵文革御女无数,自是明白于素素心中所想,只见他双手托住于素素浑圆的大腿,让于素素的肥臀悬空,然后快速地耸动着屁股,浅插数下后,突然放开手,并发力一顶,借由下落的重量和上顶的力量,给予于素素的蜜穴凶猛一击!

  赵文革这一招既突然又凶猛,直顶得于素素失声浪叫,雪股战战,一汩汩晶莹的淫水倾泄而出,扑簌簌地打在了赵文革扁平的小腹上!

  一招得手,赵文革立刻乘胜追击,粗壮的肉棒快速地浅插,偶尔来两次猛顶,将交欢的主动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

  于素素香汗淋漓,娇哼连连,她只得双手后撑,竭力稳住身形,来配合赵文革的冲顶。

  「啊……主人……您好猛……小穴儿被撑坏了……哦……轻点呀……母狗受不住……哎……好舒服……母狗要泄了……哦……」

  赵文革的胯下之物乃是名器中的名器,粗壮坚硬的肉棒配上强劲有力的冲顶,几乎毫不费力就冲破了层层肉壁的包裹,轻而易举地直达花心,每次肉棒抽出之时,硕大的蘑菇头都会将层层叠叠的肉壁勾着往外拉,这一种强烈的刺激带给于素素非凡的快感,弄得她高潮迭起,欲罢不能。

  赵文革最爱看到性感美妇接连泄身的痴态,只让于素素休息了不到一分钟,就马上耸动起熊腰,让刚刚高潮过的于素素马上又进入到新一波的快感浪潮当中。

  「哎……怎么又来了……不行呀……母狗不行了……要死在主人的大鸡巴下了……呜呜……泄了泄了……又要泄了……」

  赵文革一边抽插,一边伸出手,去抚摸于素素胸前那对丰满圆润的硕大乳瓜,手指不断轻捻临之时,她的生父做了个艰难的决定,忍痛与刚怀孕不久的妻子划清了界限,办理了离婚手续,并让他的秘书退了伍,改名换姓后带着身怀六甲的妻子回到了他的家乡,后来他的妻子生下了一个女孩,就是你现在的妻子,因为那个军官酷爱梅花,女儿又是冬天出生,所以取名为素梅,姓氏也随了他的姓」

  萧国栋追问道:「那后来呢?」

  陈雨湘皱了皱眉道:「听我说,你别打岔!十年动乱结束后,国家给那个军官平了反,并重新委任了新的职务,他重获自由后第一件事便是打听妻女的下落,而此时他的妻子与他的秘书已经因为患难与共、日久生情结婚了,女儿也下了乡,他虽然有些伤感,但也能理解妻子的行为,并没有生气,于是托关系将女儿调回了城里,并帮她安排好了工作,但他没想到的是,他的女儿得知事情的真相后,居然不认他,反而埋怨他抛弃她们母女,还跟了母亲姓于,名字中也去掉了他最爱的「梅」字,你说这个女儿是不是大不孝?」

  于素素突然摇头道:「不,不是的,直到前几年我母亲去世时,她才将事情的原委告诉我,而且,这些事情我从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你又是从何得知?」

  陈雨湘瞥了于素素一眼道:「我知道的事情多着呢!不把你的身份和性格摸透,怎么对症下药来和你拉近关系呢?还有,我这么费力接近你,难道就是复仇这么简单吗?」

  萧国栋突然有点沮丧道:「这么说,我这些年仕途的一帆风顺,真的是有人在暗中提携?湘姐,你能告诉我,他究竟是谁么?」

  陈雨湘呵呵一笑道:「你也不想想,凭你的猪脑子和穷酸脾气,怎么可能在这个复杂的官场节节高升?至于那个人,我都说了姓氏了,难道还不好猜么?」

  萧国栋内心盘算着,口里念念有词:「王……姓王的人那么多,究竟是谁呢?

  对了,你说过他的老家是这里,七星城出生的高官,莫非是王……王戎?」

  陈雨湘指了指萧国栋的鼻子道:「正确!没想到你这猪脑子还没有彻底烧坏,还有点思考能力!正是由于他的存在,所以你才能平步青云,从一个一穷二风情白的教书先生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上,而她之所以能多年稳居电视台一姐的位置,也要归功于她生父的影响!可笑的是你们这一对夫妻,竟真的以为你们的身份地位是凭借自己努力得来的,也不好好想想,你们配么?你再好好回忆一下,为什么你脾气那么臭,你的上级却还对你客客气气的,而且你就会酸几句诗,对城市建设狗屁不通,为何还会被委以重任?再说你,于素素,一点也不知道为人处事,得罪的人比见过的人都多,总是摆着一副冷冰冰的面孔,仿佛高人一等,没有你父亲的暗中帮助,那些名人会争先恐后的来上你的节目么?还有你们家那别墅,为什么当初开发商会以那么低的价格求着你们买,你们想过么?即便以当时的最低价格来算,你们俩的存款也不可能买得下来吧?」

  陈雨湘一番毫不客气的数落,说得萧国栋和于素素哑口无言,过往的种种走马灯似的浮现在脑海里,他们俩这才幡然醒悟,以前很多不合理的事情也终于找到了原因。

  陈雨湘见萧国栋和于素素脸色由白变红,心中说不出的扬眉吐气,接着道:「可惜啊!你们的好日子快要到头了!」

  于素素忙追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陈雨湘得意地笑了笑道:「你刚才不是问我,为什么要等到现在才报复么?

  那是因为你的保护伞就要倒了!你还不知道吧?你的亲爹王戎已经住进了重症监护室,全靠生命维持系统撑着,没几天活头了!哈哈,本来还想继续靠着这颗大树乘凉,没想到大树要倒了,你自然也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我也可以开始实行我的报仇行动了!」

  许久没有说话的赵文革突然开口道:「那我呢?你又是怎么算计的?」

  情陈雨湘掏出那串凤型吊坠道:「你的出现纯属意外,但却正是时候,当时我还有点苦恼,该怎么对这个贱人下手,没想到她却先来找我了,让我帮她找这个玉坠,我觉得有点蹊跷,所以就安排了手下寻找线索,最终找到了你,于是我调整了计划,将你做为突破口放到计划中来,并且让你执行,你的表现也确实没有让我失望,不到半个月就将她们母女都收拾得服服帖帖的,说起来,我还真得好好谢谢你,省了我不少事呢!」

  说完,陈雨湘又看着于素素道:「我知道这串玉坠对你的意义,你母亲将它当成传家宝送给了你,让你好好保管,但是你却并不知道,这串玉坠其实是你生父送给你母亲的定情之物,说来也巧,你当年失身于他是因为这串吊坠,和他重逢又是因为这串吊坠,你说这吊坠是不是有魔力呢?」

  于素素仔细回忆着这些天的点点滴滴,脑海中的疑团渐渐消失,但还有几个疑问未解,于是恨声道:「没想到我这么信任你,你却如此处心积虑地害我!难怪他对我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原来都是你设计的!」

  陈雨湘得意地大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半晌后才道:「你现在才明白啊?真是蠢到家了!除了我,还有谁会对你的情况这么了解呢?实话告诉你吧,我不仅将他带入了玉龙岛,而且连那晚的停电也是我设计的,你家的那个佣人就是我推荐给你的,这么说你明白了么?」

  陈雨湘瞥了一眼萧雅,见她神情恍惚,又道:「还有一件事你恐怕现在还蒙在鼓里,那天你去学校门口接这条老狗的时候,你女儿也跟着你回了家,你的丑态早就被她看光了,至于为什么她会恰好看到你出现在校门口,原因我想应该不用我解释了!」

  于素素倒吸了一口凉气,颤抖地道:「难怪我每次去找你时,你都能未卜先知地猜到我的来意,原来你一直在监视我的一举一动,你的心机好深哪!」

  陈雨湘笑吟吟地道:「过奖过奖!我这种一穷二白之人,要是也像你一样愚蠢,早就不知道死在哪个角落了,哪还有今天?怎么样?现在你们都明白了吧?」

  于素素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再理会陈雨湘,萧雅缩在赵文革怀里,也是渐渐平复了心情,只不过这一天之内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复杂,让涉世未深的她一时难以消化。

  一阵死一般的寂静过后,缩在最后的萧国栋畏畏缩缩地道:「湘姐……我对你的遭遇十分同情,可是冤有头债有主,我对你以往的一切毫不知情,你总不能怪罪于我吧?再说了,一夜夫妻百日恩,我们好歹有过一段感情,你放了我好不好,我保证绝对保守秘密……」

  于素素恨声道:「萧国栋!你还是个男人吗?这个时候你还向她摇尾乞怜,难道想抛弃我们母女独自逃生吗?」

  萧国栋脸色一红,色厉内荏地道:「你……你这个荡妇!刚才你亲口承认是他的母狗,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再说了,这个小贱人也不是我的女儿,而是那个男人的孽种,你欺瞒了我这么多年,我没找你算账已经是很仁慈了,别想拖我下水,我可不想跟你们一块死!」

  于素素被气得直发抖,手指着萧国栋的鼻子道:「亏我们还同床共枕了十九年,我怎么就没看出你是个这样的人,真是瞎了眼,纵使我有万般不是,你也不能这么说丫丫,她可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叫了你十八年的爸爸,你怎么忍心这么伤害她呢?你这个畜生!」

  萧国栋有点后悔自己的口不择言,但面对生命的威胁,他选择了与家庭决裂,索性把心一横道:「我说的有错吗?她和你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都一样的犯贱,你来之前,她就已经和这个男人厮混到一起了,不信的话,你可以亲口问问她!」

  两人的争吵让萧雅痛苦不已,她死死地抱住头,拼命地撕扯自己的头发,嚎啕大哭起来!

  于素素心中之痛苦丝毫不亚于萧雅,她抬起头望向赵文革,期望从他那里得到否定的答案。

  作为众矢之的的赵文革缓缓抬起头来,迎向于素素满含怨恨的目光,冰冷的脸上破天荒地出现了一丝愧疚,纵使他再铁石心肠,面对这样的局面也不好受,但他很清楚地知道,陈雨湘要的就是让他们互相埋怨指责,在彼此的痛恨中无比煎熬地度过余生,所以赵文革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愤怒和冲动,他抱起痛哭流涕的萧雅,轻声安抚着,努力让她的情绪平复下来。

  正如赵文革所料,陈雨湘冷眼旁观着四人的闹剧,眼中隐含着报复的快意,但赵文革的表现显然让她有些意外,以她对赵文革的了解,他此刻应该暴跳如雷,冲上来跟她拼命才对,为什么会表现得如此克制呢?

  陈雨湘不甘心,心中又生一计,看着一脸急切的萧国栋道:「看在你比较识相的份上,我可以考虑放了你,不过你要做点什么来表示对我的忠诚。」

  萧国栋连忙道:「湘姐,只要您肯放了我,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真的!」

  陈雨湘拍了拍手,门外应声走进来四个大汉,恭敬地道:「湘姐,动手吗?」

  陈雨湘指了指萧国栋道:「除他之外,另外三个都绑起来,那个小的只绑双手就行了!」

  四个大汉应声走上前去,为首的正是赵文革见过的那个小黑,他们一个抓住于素素,一个抓住萧雅,另外两个则对付赵文革。

  赵文革虽然力气很大,但由于投鼠忌情器,再加上陈雨湘拿着枪虎视眈眈,所以并没有过多反抗,很快,三人就被绑了起来,而且连嘴巴也堵上了。

  陈雨湘示意大汉们退下,然后用枪指了指萧国栋道:「现在你的表现机会来了。」

  萧国栋知道自己已经有了一线生机,连忙道:「湘姐尽管吩咐,我必定全力以赴。」

  陈雨湘笑了笑道:「很好!刚才让你在柜子里看了几个小时的床戏,我知道你憋的很难受,现在就好好补偿你一番。」

  「不不,我不难受,湘姐别这么说……」萧国栋脸上堆满谄媚的笑意,头摇得像拨浪鼓,看到陈雨湘那略带促狭的笑容后,他的心却突然感到了一丝惊慌,于是小心翼翼地问道:「您说补偿?我有点不明白……」

  陈雨湘点点头道:「刚才你看着他们做爱时,不是很兴奋吗?现在我给你个机会亲自上阵!虽然那小妮子已经不是处女了,但滋味绝不比开苞差,你还在干等什么,难道还要老娘教你么?」

  萧国栋受惊匪浅,虽然他刚才脑海里是有不少的邪念,但要动真格的却没有那个胆量,毕竟萧雅是他一手带大的,即使没有血缘关系,那也是十八年的亲情,更何况身旁还有赵文革和于素素虎视眈眈,所以萧国栋呆了半天后,才颤抖地道:「这……这可使不得,湘姐,您让我做别的事可以,这可是乱伦,太为难了,使不得使不得,求你饶了我吧!」

  陈雨湘柳眉一竖,厉声斥道:「你这个窝囊废,只有色心没有色胆,她亲爹都可以干,你这个便宜老爸不行么?你怎么不想想你自己的委屈,含辛茹苦养育了她十八年,结果却是别人的种,难道你就不恨吗?」

  萧国栋被陈雨湘说得有些心动,但还是畏首畏尾地道:「可恨是可恨,不过……她已经受到惩罚了,那就算了吧!」

  陈雨湘呸了一声,拿起枪对准他的脑袋道:「孬种!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干了她,二是吃枪子,你自己选吧!」

  于素素听到陈雨湘之言,激动得浑身发颤,两只眼睛死死地瞪着陈雨湘,仿佛要吃了她一般,但她的双手双脚都被牢牢绑住,拼命的挣扎也是无济于事,只能用被堵住的小嘴发出一阵微弱的「呜呜」声,来表达心中的愤怒和恐惧!

  赵文革也是怒发冲冠,但他表现得更加沉稳,被绑在身后的双手暗暗扭动着,将身体慢慢挪到于素素身边,想要解开于素素的绳结,但陈雨湘显然对他特别照顾,连手指也捆了起来,半点都活动不了,所以他只得用身体触碰于素素,示意她悄悄给他松绑。

  于素素挣扎了半天后,终于领会到了赵文革的意思,仿佛认命般停止了挣扎,并借由喘气时身体起伏的掩护,将手指悄悄挪到赵文革的绳结上,一点点地拨弄着那个绳结,但是她力量太小,绳结又绑得很紧,所以拨弄了半天依然没有弄开。

  陈雨湘见于素素和赵文革靠在一起,以为他们只是因为挣扎而倒在了一堆,并没有太过留意,她拉开了手枪的保险栓,将子弹上膛,指着萧国栋的脑袋道:「你最好快点,老娘的耐心可不是很好!」

  死亡的威胁吓得萧国栋体如筛糠,他举起双手,连滚带爬地爬到床上,连声求饶道:「别别别!湘姐,你千万别冲动,我遵命还不行吗?」

  于素素见萧国情栋要对女儿不利,气得呜呜直叫,美目闪烁着寒光瞪着萧国栋。

  萧国栋畏缩地避过了于素素杀人的目光,心虚地对着被绑在床上的萧雅道:「丫丫……爸爸也是逼不得已,要是不听她的,我们都得没命,反正你也已经破了身子,就当可怜我,行吗?」

  萧雅手被绑住,脚却依然能活动自如,她愤怒地挣扎着,趁萧国栋不备,突然抬起脚狠狠地踹在了萧国栋两腿之间最重要的部位!

  这一脚力度不小,萧国栋痛得呜哇乱叫,双手捂着命根子倒在床上,半天没起来!

  陈雨湘鄙夷地道:「真没用!送上门的你都吃不到!你以为不上她,她们就能原谅了你?她们现在是一家团聚,其乐融融,早就将你踢出局了,用你的猪脑子好好想想吧!前怕狼后怕虎的,只有死路一条!」

  陈雨湘的一番耻笑深沉刺痛了萧国栋,他把心一横,顾不得下体的疼痛,猛地扑在萧雅身上,双手胡乱地抓揉着萧雅傲挺的乳峰,恶狠狠地道:「你这个小贱人,跟你妈一样下贱!刚才那么淫荡,现在又开始装圣女了风情?反正我已经一无所有了,不如好好来玩玩你这个贱货,也不亏我养了你十八年!」

  说完,萧国栋彻底兽性大发,只见他儒雅的脸变得无比狰狞,双手在萧雅嫩滑的娇躯上乱摸乱抓,嘴巴叼着萧雅粉嫩的樱桃又吸又咬,弄得萧雅苦不堪言,晶莹的泪珠从眼眶中不断滴落。

  折腾了许久后,萧国栋终于感觉到下体有了感觉,于是迫不及待地分开萧雅浑圆修长的美腿,一只手扶住那半软不硬的肉棒,在萧雅的蜜缝上磨蹭了几下,便强行塞入了紧窄无比的蜜穴。

  「呜……」

  虽然身体的痛楚远不如破身时那般剧烈,但心中的耻辱和痛苦却是成倍的递增,萧雅挣扎着,被堵住的小嘴发出痛苦的哀嚎!

  看着女儿受苦,于素素心如刀割,她恨不得一口吃了萧国栋,但现实的处境却让她连拼命的资格都没有,她颓然失色地背靠着赵文革,眼神满含着绝望和内疚。

  赵文革心肠比较硬,虽然他也不忍看到萧雅被蹂躏,但他很清楚愤怒是没有用的,所以他只是不停地用肩膀碰撞着于素素的后背,提醒她继续为他解绳结。

  在赵文革不断的提醒下,于素素终于清醒过来,化悲愤为力量,用尽全力拨弄着赵文革的绳结,皇天不负有心人,许久之后,那个绳结终于有了松动的迹象,于素素看到了希望,更是全神贯注地活动起手指,浑然不顾自己的手指已经被勒出了条条血痕。

  萧国栋死死地压着萧雅的娇躯,发狂似的挺动着屁股,嘴里嘶吼道:「小贱人!干死你!贱货!浪货!骚逼真紧!你亲爹让我带绿帽子,我干你也算报仇了!只是可惜没有开你的苞,肏!贱人,你倒是叫啊!刚才被你亲爹干的时候不是叫得很大声吗?」

  下体的痛楚让萧雅疼得眉头紧皱,虽然萧国栋的肉棒比赵文革的要小了许多,但被赵文革破身时,她已经情动如潮了,而且赵文革高超的床技和温柔的抚慰冲淡了破身的痛楚,让她很快就体会到了男欢女爱的欢愉,从最开始的半推半就到最后的全情投入,萧雅心甘情愿,而现在她无论心理还是身体上都无比抵触萧国栋,再加上萧国栋只顾着发泄兽欲,更是让萧雅苦不堪言,倔强的她只得紧紧咬住牙关,以沉默来抗争!

  萧国栋见萧雅无动于衷,心中又自卑又愤恨,于是更加用力地抽送起来,但怒火中烧的他却适得其反,在萧雅紧致蜜穴书的强劲吸力下,很快就一泄如注了!

  「干!你这个贱货!你等着,今天一定要把你肏服!」

  心有不甘的萧国栋将软化的肉棒抽出,放到手里快速撸动起来,期望能再硬一次,但那根肉棒却像他的骨头一样,软得跟面条一样,费劲摩挲了半天依然是一条软虫。

  陈雨湘见状冷笑一声道:「好了!到此为止吧!」

  陈雨湘此言让萧国栋的美梦彻底破灭,他回过头,哀求地道:「湘姐,您就让我再来一次吧,刚才是失误了。」

  陈雨湘咯咯娇笑道:「你的本事老娘还不清楚么?别装硬汉了!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我们该上路了,只要你以后好好听话,有的是你玩的机会!」

  萧国栋闻言有些心虚地道:「上路?去哪?」

  陈雨湘冷冷地道:「闭嘴!该你知道的老娘自会告诉你!」

  说完,陈雨湘又拍了拍手掌,小黑等人走了进来,但比起上一次又多了几个人。

  陈雨湘道:「小黑,你带着姓赵的走前面,你们两个带着那两个女的,姓萧的跟我一路。」

  小黑等人点点头,走上前去,用头套罩住赵文革等人,然后架起他们便往外走。

  赵文革动了动手指,发现绳结已经解开了一半,再稍加努力便可松开,但由于双腿还被绑着,行动不便,所以赵文革并没有选择反抗,而是将解开的那一部分绳索攥到手里,跟着小黑往外走去。

  于素素和萧雅奋力挣扎着,但她们的力量在牛高马大的壮汉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更何况她们还被绳索绑住了双手,两名大汉不由分说,将母女俩一把抱起扛在肩膀上便往外走去,而萧国栋则亦步亦趋地跟在了母女俩身后。

  陈雨湘将房间里赵文革等人遗落的手机等物品收了起来,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接通后恭敬地道:「圣父,任务已经完成,雨湘这就返回总堂。」

  圣父道:「做的不错!我很欣慰,不过你仍需小心谨慎,回来时注意点,旅店那里我会派人收拾的。」

  陈雨湘应了一声,挂掉电话,往楼下去了。

  漆黑的夜色掩护下,三辆黑色的商务车从「心灵驿站」旅馆后院悄然驶出,径直往城北方向而去,但他们没有料到,有一辆黑色的宝马一直在不远处等待,而且等他们开走后,宝马车也不紧不慢地跟了上来。

  此时已经临近半夜,路上的车辆寥寥无几,宝马车主不敢跟的太紧,但由于前面的车速很快,他又不敢放的太远。

  昏黄的路灯慵懒地站在道路两旁,看着四辆车相继疾驰而去,轰鸣的马达声打破了夜空的寂静,连路旁树上栖息的鸟儿也受到了惊扰,扇动翅膀飞上了天际。

  商务车中所坐的正是陈雨湘与被绑架的于素素等人,走在最前面的是小黑的车,赵文革则被扔在了后座上,还有一个大汉坐在他旁边负责看管,于素素母女坐在中间的商务车里,由两名大汉看管,萧国栋则跟陈雨疯情湘一起坐在最后的车里,毫无疑问,也有一名大汉看着他。

  后面紧跟的宝马车主又是谁呢?

  只见这人肥头大耳,身形壮硕,竟是谢东阳!

  原来谢东阳一直对于素素贼心不死,竟然尾随着于素素来到了那个小旅馆,眼看着于素素走了进去,当他想跟进去一探究竟时,旅馆突然打烊关门了,而此时才刚刚八点半,这让谢东阳大惑不解,不得其门而入的他于是悄悄地绕着旅馆转了一圈,发现旅馆还有一个隐蔽的后门,几个黑衣大汉严阵以待地守在门口,嘴里还在议论着什么事情。

  谢东阳十分谨慎地将车停在了后门外一处阴暗的角落,悄悄摇下车窗,侧着耳朵倾听大汉们的对话,虽然听得不是很真切,但还是从他们零零碎碎的话语中得知了一些信息,再联系起旅馆突然打烊的举动,谢东阳隐约预感到于素素有危险,但谢东阳没有轻举妄动,而是静静地等候着,这一等就是三个多小时。

  就在谢东阳等得昏昏欲睡之时,后门缓缓地打开了,三辆商务车像离弦之箭一般驶出旅馆,疾驰而去,他心知不妙,于是赶紧发动车子追了上去。

  一路上,谢东阳不紧不慢地跟着前面的商务车,始终保持三百米左右的距离,眼看着前面道路越来越窄,路灯越来越稀疏,谢东阳的心也不由得紧张起来,情急之下他突然灵光一现,掏出了手机拨打于素素的电话。

  陈雨湘慵懒地坐在副驾驶上闭目养神,包里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她拿出手机,发现是同事打给于素素的,略一思考后接通了电话。

  谢东阳一看电话通了,悬着的心瞬间放下,尽量装作平静地道:「喂,是于副台长吗?」

  陈雨湘回道:「于姐喝醉了,请问您是哪位?这么晚打电话给于姐有什么风情要事吗?」

  陌生的声音让谢东阳刚刚放下的心再次提了起来,凭着和于素素共事多年的经验,他很清楚于素素很少饮酒,更不可能喝醉到不省人事,于是干笑一声道:「哦,是这样,明天有一个重要的采访,台长希望她去,所以让我通知一声,麻烦你转告一声。」

  陈雨湘道:「好的,我知道了,等她醒了我会转告的,再见。」

  陈雨湘的话让谢东阳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他想了想,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电话过了许久才接通,一个低沉的男声略带愠色地道:「喂!东子,这么晚了打什么电话呢?打搅我休息!」

  谢东阳正色道:「二叔,侄儿想请您帮个忙,派点人给我,要尽快!」

  低沉男声打着哈欠道:「什么事这么十万火急?你又在外面闹事了?」

  谢东阳急道:「不不不,二叔,这次是正事,侄儿不开玩笑,有人被绑架了!」

  低沉男声道:「好好,信你这一次,你在哪里,我马上派人过来!」

  谢东阳道:「我在前往城北的路上,正跟着绑架的人,您最好通知城北分局的人,让他们在路口拦住,城北道路复杂,如果让这些人进了城北,就不好办了。」

  低沉男声道:「行了行了,我做事还用得着你教吗?倒是你小子要小心点,别把自己搭进去,我这就安排!」

  挂断电话,谢东阳长舒了一口气,将车速降低,遥遥跟着前面的车。

  陈雨湘此时也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于是催促司机加快速度赶路,并打电话通知最前面的小黑,提醒他注意。

  眼看着快到城北,眼尖小黑突然看到前方几百米处路口灯光闪烁,连忙减慢车速,小心翼翼地往前行驶,同时打电话给后车的陈雨湘报告情况,而此时赵文革已经悄悄解开了手上的绳结,并趁着看管他的大汉望向车外的时机,开始解捆住膝部的绳索。

  陈雨湘此时也看到了路口闪烁的红灯,犹豫着调头还是直接冲过去之时,谢东阳的车已经追了上来,并且按住了喇叭长鸣不止。

  尖锐的汽笛声引起了前方路口设伏的警察注意,开着车便向陈雨湘所在的位置驶来,顿时警笛大作。

  趁着小黑他们惊慌失措之时,赵文革顺利解开了腿上的绳索,他当机立断,狠狠地一脚踹晕了身边毫无防备的大汉,打开车门,滚了下去,借着夜色的掩护爬到了路边,趁警车还没到来之前,一路狂奔逃离了现场。

  小黑此时自身难保,哪还管得了逃跑的赵文革,他连忙调转车头逃跑,但为时已晚,警车已经开到了跟前,并拦住了去路。

  陈雨湘眼见警车越来越近,这才明白自己大祸临头,但她可不想束手待擒,急忙催促司机调头往回跑。

  谢东阳本有机会拦住陈雨湘的去路,但考虑到对方极有可能狗急跳墙伤害人质,所以没有开车去阻拦,倒是有一辆警车跟了上去。

  发现后面有警车跟随,陈雨湘等人都心慌气短,司机更是紧张得手足无措,错将档位挂到了手动档上,拼命地加油,车子也依旧提不起速度。

  萧国栋惊慌失措地问道:「怎么办?湘姐?怎么办哪?」

  陈雨湘怒斥道:「闭嘴!你这个窝囊废!」

  萧国栋回头看了一眼越来越近的警车,心急万分地道:「完了,他们追上来了,湘姐,要不我们停车自首吧?」

  陈雨湘狠狠瞪了萧国栋一眼道:「放你娘的狗屁!老娘就算死,也不想落到警察手上!」

  说完,陈雨湘突然心生一计,示意看管萧国栋的大汉打开车门,将萧国栋扔下去。

  萧国栋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一脚踢下了车,幸而车速并不快,否则他就得去见阎王了,但他的滚落恰到好处地拦住了警车的去路,紧跟的警车一脚急刹停了下来。

  「我是萧国栋,江南区区长,我被绑架了,快来救救我!」

  摔倒在地上的萧国栋声嘶力竭地呼喊着,在车灯的照耀下,车内的警察也迅速认出了他,连忙下车察看,而陈雨湘等人则趁着这个宝贵的机会迅速逃离了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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