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2ede0c07e68e822d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刘羽顺着足的弧度,慢慢的抚摸,余敏五个脚趾来回动着,不知是痒还是在躲闪,他终于忍耐不住,将丝足贴在脸上,足弓紧贴鼻尖,似乎这个弧度刚好与脸贴合一般,舌头舔着足跟。
超薄的丝袜,刘羽感觉直接舔在皮肤上一般,一时间分不清是丝袜的香气,还是香水的气息,抑或是余敏的体香,肉棒铁一般的坚挺。
余敏被舔了一会脚趾,脚背上他那热烈的鼻息,就感到下体已经湿润了,她多想再体会一次激烈的性爱,不过心里却一定要她抵抗,使出所有的力气,想要把脚拿回,受伤的脚腕剧烈的疼痛,不由得痛苦的叫出声。
刘羽一下子反应过来,慌忙把她脚放在车座上,仓皇的逃回驾驶位,打开车窗,点上一支烟,开动汽车,说道:“对不起,我对丝袜美足的抵抗力几乎没有,尤其是你这样漂亮的美女,你躺着休息会吧。”
余敏半躺着,头靠在车门上,心里乱糟糟的,心里一会想着欧阳的嘴脸,一会想着那晚的激情,一会又想到刘羽让她吃饭的体贴,眼睛里又不时闪过女儿和自己被人嘲笑的场景,以及脚趾被含住的温暖,她不知道一会刘羽要求做爱的话,自己该怎么办。
POLO停在了余敏的楼下,刘羽下车看了看,没有什么人,搀扶着余敏下了车,上楼的时候,却一把把余敏抱起,不由得让她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这一霎那,余敏突然觉得,这个男人的手臂那么有力,怀抱是那么的温暖,等她双足落地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正站在家门口。
刘羽低声说道:“记得回去擦点红花油,尽量少走路,还有尤其别穿高跟鞋,不行这几天就请假,欧阳的事,你让他找我吧,你放心,他只要不是神经病,不会自己把你们的照片公布的,他自己也要脸不是吗,下次别那么傻乎乎的。”
余敏也不知自己是怎么进的家门,正所谓当局者迷,这么简单的问题,她却是被刘羽一点,才明白。而之前确认为刘羽是想和自己做爱,真是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欧阳几乎是冲出房门的,焦急的问道:“怎么样?他是不是给你了。”
余敏反感的看了欧阳一眼,没有说话,一瘸一拐的翻找着红花油,欧阳说道:“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这小子就是喜欢你,你不会被他弄得腿都站不稳吧。”
“欧阳浩天,你还是不是人啊,我的脚崴了,穿那么高的跟,你怎么把人想的那么龌龊,你是不是巴不得我被他操了啊,我告诉你,人家看不上我。”
欧阳脸色一黯,随即说道:“那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难道和他谈人生,这小子见了你这身打扮,不可能不动心的。”
余敏单腿跳到沙发上,解着装红红花油的塑料袋,心里真是一秒钟也不想看到他,欧阳芳菲走出来说道:“妈妈,你怎么了,怎么要抹药啊。”
余敏摸着她的脸蛋说道:“妈妈不小心把脚崴了,小菲乖,去睡觉吧。”
欧阳芳菲本来还想说什么,看到欧阳浩天的脸色,乖乖的进了自己的房间,欧阳说道:“那他有没有提什么条件,怎样才肯把东西给我。”
“我不知道,他说这件事你直接去找他,他和我不想谈。”
欧阳突然一把抓住余敏的丝足,放在鼻端一闻,又强行将她推倒,撕扯掉短裙和丝袜,在她下体间摸了摸,怒道:“妈的,你个贱货,脚上全是口水味,内裤那么湿,还说看不上你,该不是被他干爽了,反而帮起他了吧。”
余敏吃惊的看着欧阳,她实在想不到他竟然会这么想,而这些又不想解释给他听,也许越解释越乱,索性不去理他,慢慢的脱掉丝袜,涂抹着红花油。
“被我说中无话可说了吧,我告诉你,我倒的那一天,你也不会有好日子过,难怪你会想着和我离婚,该不是两人早就勾搭上了吧,我就说那晚吃饭,你们俩透着古怪,操他妈的,打死你个淫妇。”
余敏的心彻底的死了,也不抵抗,双手抱着头,任由欧阳殴打,虽然那晚和刘羽做爱,可是她觉得是为了这个家,对于他的殴打,就当做是自己出轨应得的报应。
刘羽接到人力资源部的通知,集团公司总部调令没来之前,继续去办事处工作,等通知到后,再做交接工作,不光刘羽奇怪,就连公司的人都搞不明白,总不能去催林志成吧。
正因为这样,一些中层干部见到刘羽还是客客气气的,他们这些人都是老油条,在事情没有成事实之前,都不会落井下石的,谁知道会不会有变化,官场的水历来都是深不可测。
刘羽本来没放在心上,不过传闻多了,也有点怀疑是不是林慕雪或者李碧涵的干涉,给她们打电话,旁敲侧击的问了一下,却没打听出什么异常,他自然是不会把自己的事告诉她们,免得让她们和林志成吵架,徒增林慕雪的烦恼是他不想看到的。
和陈雨婷坐在长途大巴上,心情好了许多,他现在也想开了,连黑社会这样的事都让自己碰上了,别的事也懒得去想,只要自己不开心,势必会影响到身边女人的心情,抱着韩星辰,旁边坐着陈雨婷,三个人说说笑笑,俨然一副三口之家。
韩星辰突然勾着刘羽的脖子,说道:“爸爸,我想和你一个姓。”
陈雨婷和刘羽都是一呆,只听他继续说道:“幼儿园的小朋友,都是和爸爸一个姓的,我不想和那个爸爸姓韩。”
前排的人听到这话,都转头看着他们,刘羽却很自然,没有理会他们,说道:“好,小辰以后就叫刘星辰,到了西安我就给你改去。”
刘羽看了看陈雨婷,知道她在想什么,握了握她的手,说道:“没事,你婆婆那里先不要说,等小辰长大了,让他自己决定吧,不管怎么说,他也是韩家的根。”
韩星辰却说:“我不喜欢,他老是打我和妈妈,他是坏蛋。”
刘羽苦笑一下,虽然他现在才五岁,可是四岁时候的事情,却记得那么清楚,看起来心里的创伤真的不好遗忘,自己若是将来负了身边的女人,她们又该多么伤心呢,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搞定林志成,难道要小雪和自己私奔吗。
刚刚出了汽车站,见一辆红色宝马车前,一个戴着墨镜的漂亮少妇和陈雨婷招手,穿着倒是很休闲,衣服甚至有些松散,等走近时,她已经摘掉了墨镜,长的和陈雨婷很像,甚至还要漂亮一些,皮肤也更加白皙。
“这是我妹妹,陈雨嘉,他叫刘羽。”
陈雨嘉看到刘羽,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打了个招呼,然后很热情的抱起韩星辰上车,转过头来,却说:“姐夫可真年轻啊,你们时候结的婚啊。”
刘羽心里一沉,有些难过,陈雨婷忙道:“去年农历腊月二十五,我觉得我是二婚,也就没通知你,快点上车吧,我都快饿死了,哇,你这辆车可真不错。”
上了车,刘羽才注意到副驾驶上,放着一个婴儿篮,仅看见半边小脸,正在熟睡,陈雨婷却是很兴奋的侧趴过去,看着婴儿说道:“小家伙真可爱。”
韩星辰却新奇的看着车外,比你那个小地方,西安自然是繁华多了,陈雨婷丰满的翘臀几乎顶在自己脸上,不过此刻他却没有什么心情,看见观后镜上,陈雨嘉看自己的眼神很不友善。
刘羽靠在后座上,一遍遍的问着自己,身边的女那么多,一手搂着陈雨嘉的腰,上了汽车。
小家伙倒是很乖,没有怎么哭闹,刘羽端水给陈雨嘉吃了药,说道:“好好睡一觉,你也是身体太虚了,以后有事别自己扛着,姐夫不使唤白不使唤,不收钱的,好好休息,小家伙我来带,有事打我手机,没力气你把这个水杯摔地上。”
陈雨嘉心里暖洋洋的,很幸福的闭上了眼睛。
陈雨嘉睡醒,已经是下午五点了,刘羽却是费了些功夫,给他炖了冬瓜海带汤去火,又熬了一锅皮蛋瘦肉粥,端着碗喂她吃,每喂一下都要先吹一吹,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让陈雨嘉心动不已。
喂她吃完后,陈雨嘉说道:“鹤轩呢,他吃的什么?”
刘羽给她擦了嘴,说道:“你休息你的,等会你再喝碗姜汤,我带他去医院蹭奶喝去,不会亏待他的,我也喜欢这小家伙。”
喝了姜汤,看着刘羽出门,陈雨嘉的心里有点乱了,心里有一根弦被拨动了,但是却又被自己强行的按住,她对刘羽有着一种特殊的情愫,却只有深深的埋藏在情心里,她不能那么做,时刻的提醒自己,这个男人是自己的姐夫。
刘羽兴冲冲的抱着孩子,进了卧室,却呆住了,陈雨嘉正裸露着上身,用吸奶器吸着乳房,另一只乳房的乳尖兀自滴着奶水,“啊!”
陈雨嘉轻呼一声,躲进被子里。
“对……对不起。”
“姐夫进来吧。”
刘羽推门进去,陈雨嘉靠在床头,说道:“把鹤轩给我抱抱,一天都没看他了。”
“你……你怎么不开空调,着凉了不是更麻烦。”
“可是我好热啊,再说空调开开,很干的。”
“那你多喝点水,好像头又有点热了,你再量一下体温,不行就再去打针。”刘羽摸着她的额头说道。
陈雨嘉接过温度计,塞入腋窝,说道:“我感觉好多了呢,就是头晕晕的,没什么力气。”
“37.8℃还是有点烧,听你鼻子还有点湿了,赶快吃点药休息,今晚我带鹤轩吧,别把他传染了,我给你把空调开开,干了就多喝水。”
十一点多,和几个老婆煲完电话粥,打开台灯,摸了摸额头,稍稍有些烫,却把她惊醒了,喂她喝了一杯水,问道:“怎么样,还难受不。”
陈雨婷声音很小,说话好像也没有力气,说道:“全身都疼,姐夫,我好难过。”
这一声却是有些让刘羽心疼,一定是很不舒服。
“去医院打针吧,明天应该就没事了。”
“不,我不想去,就是没力气,胳膊和腿都疼,姐夫,我……我想去厕所。”
扶她下了床,发现她似乎有些站不稳,索性把她抱起来,陈雨嘉靠在刘羽的身上,腿掉睡裤,尿了起来,这一刻,刘羽到没有情欲,抚摸着她的秀发,等她尿完,又把她抱回床上。
“姐夫帮你按摩一下吧。”
陈雨嘉没有说话,刘羽就帮她按摩太阳穴、胳膊以及双腿。
“姐夫,姐姐能找到你,真的挺幸福的。”陈雨嘉突然说道。
“傻瓜,过一阵姐夫也给你找个好男人。”
陈雨嘉没有说话,面色好像比刚才好了一些风情,刘羽看到床头柜上,两个装满奶的吸奶器,拿去清理干净,放在柜子说:“我去给你弄点姜汤。”
陈雨嘉自从上了大学后,都是自己照顾自己,很久没有体会到这温暖的关怀了,不禁有些愣神,连吸奶器这样的细节,也注意到了,姐姐难怪这么爱他,这时刘羽端着碗走进来,说:“还很烫,晾一会再喝,我再给你捏捏腿。”
屋里空调的热度很足,又跑着上楼,按了一会腿,额头不禁渗出了汗,陈雨嘉说道:“姐夫,你觉得是我美还是姐姐漂亮。”
“啊?”
刘羽呆了,他不知道陈雨嘉为什么会突然问出这个问题,动了动嘴唇,却不知道说什么,她可是自己的小姨子,怎么会问这个问题。
难道真的要印证,小姨子是姐夫的小棉袄吗?实际上刘羽关心陈雨嘉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陈雨婷很疼这个妹妹,更何况前段时间,她对自己也那么照顾,再说她疯情病了,也不能不管她啊。
“姐姐还是比我漂亮吧,不然姐夫也不会喜欢姐姐。”
“姐夫,我真的能找一个疼我的人吗?”
这回刘羽没有犹豫,说道:“当然能啊,你长得这么漂亮,还是个百万富婆,你要敢打出征婚广告,保准能在你家排出一条长队。”
“我有那么老吗,什么富婆,再说我不要那样的,我只需要那种很平常的家庭温暖,为了美貌钱财的男人,对我再好我也觉得是虚假的。”
刘羽觉得自己怎么最近老是犯这种错误,正想着怎么应对,隔壁孩子哭了起来。
给他换了尿布,却再也不睡了,哇哇的大哭,递给陈雨婷后,只一会就停止了啼哭,刘羽笑道:“还是亲情厉害啊,到你手上马上就不哭了。”
陈雨嘉看着刘羽愣了一下,说道:“前一段时间,你抱不是也不哭。”
刘羽本是想让她开心的,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乖宝宝,是不是想吃奶奶了。”
小家伙的小手隔着衣服,不停地在她胸口动着。
陈雨嘉说道:“姐夫,你和我说会话吧,和我讲讲那个黑社会大哥的事吧,你怎么会和他认识的。”
刘羽虽和她说了和陈雨嘉的事,但是却没说李强的那些。
刘风情羽先给她喝了姜汤,想了想,就当讲故事一般,把欧阳浩天、李强以及白傲雪、等一切的事情说了一遍,看着陈雨嘉发呆,又说道:“其实,从某种意义上说,你的那位间接是让我害死的。”
和想象中的不一样,陈雨嘉淡淡的说道:“他死了也好,却让我看清了一个人,不然我还会一直傻傻的等他娶我。”
“不过你好像很有女人缘,除了我姐姐之外,居然还有这么多,更难得的是她们之间还能和平相处,互相帮助,姐夫还真有一手。”
刘羽却认为她在取笑自己,老脸也不禁红了,谁知陈雨嘉说道:“不过也许我早遇见你,可能也会爱上你,那天见你保护姐姐和我的样子,真的很感动。”
陈鹤轩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陈雨嘉把他放在床的一边,说道:“热死了,衣服又湿透了。”
刘羽抱着宝宝,说道:“我给你端盆水来,你擦拭下,换套衣服睡觉吧,我带小鹤轩过去睡。”
说完走出去,带上了房门。
陈雨嘉内心波澜起伏,刘羽为了爱人的拼命,为了自己被人看到春光,不惜毁掉别人的双眼,为自己按摩,为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这一切都敲打着她寂寞的心,更何况她情的心里还有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
同时,刘羽又是姐姐最爱的男人,她心疼姐姐为自己做的一切,她愿意为姐姐做任何的事,可是面对这个男人,心里却有了一点私心,她不敢想象下去,她害怕看见姐姐那伤心的面庞。
第二天,陈雨嘉已经基本上好了,不过却不想动,她有点喜欢这种被刘羽照顾的感觉,尽管多年来已经学会了坚强、自立,不过始终是个女人,需要呵护,渴望关怀,尤其一个人带孩子的艰辛,有的时候只能自己悄悄地抹泪。
到了下午,小家伙刚刚睡着,刘羽在书房抽着烟,给父母打了个电话,虽然只是两天的时间,却深深体会到为人父母的艰辛,带大一个孩子真的很不容易。
这两天光是洗尿布,都洗得快崩溃了,往往刚给他换了新的,不是尿了就是拉了便便,虽然宝宝的便便不是很臭,可实在是太麻烦了,而且他除了睡觉以外,基本不让离开他的身边,一直抱着他,胳膊都有些受不了。
刘羽对陈雨嘉说道:“以前光是听人说,现在我自己真的体会到了,一人带孩子的艰辛,小嘉,你确实很了不起,姐夫佩服你,你放心,姐夫一定给疯情你找个好男人。”
陈雨嘉有些感动,泪眼婆娑,仿佛这些日子的辛苦,总算得到认可一般,说道:“我不要再嫁人了,有了鹤轩,我感觉自己很充实。”
刘羽却认为她是因为上次的感情创伤的缘故,心里打定主意,要帮她物色一个好郎君。
晚上刘羽又去了医院蹭奶,被一屋子的小媳妇们一夸,有点粘沾沾自喜,不由得和她们聊了会天,回到家已经快九点了,一进门却看到陈雨嘉正在客厅喝着酒,而且已经喝了大半瓶的红酒了。
刘羽生气的夺过酒瓶,怒道:“你病刚好点,喝什么酒,不要命了,你喝了酒,怎么给孩子喂奶,下午才刚夸过你,你这当得什么妈妈。”
陈雨嘉说道:“我这妈妈怎么了,那他爸爸呢,一个人在外面风流快活,什么时候管过我们娘俩,反正我吃了药,孩子也不能喝我的奶。”
刘羽一时语塞,她一定是心里难过,她的男人毕竟是因自己而死,她一个人难免也会心情难过,心里过意不去,抱着孩子上楼放在床上,想了想,走下楼。
“对不起,小嘉,都是我害的,心情不好,不要喝那么多,对身体不好,以后的路还很长。”
“就怪你,就是你害的。”
说着话,仰脖又喝了一杯。
刘羽夺过她的酒杯,说道:“别喝了,上楼休息吧。”
陈雨嘉也不知是不是喝多了,扑在刘羽的怀中,放声大哭,这是她第一次哭得这么伤心,就连那次在姐姐面前,也不像这次一样,刘羽帮她按抚着后背。
她哭了一阵,渐渐没了动静,看起来像是睡着了,刘羽摇了摇头,将她抱起来走上楼,将水壶放在旁边,又放了一瓶纯净水,怕她醒来口渴,给她把被子盖好。
陈雨嘉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姐夫,我好难受。”
刘羽心里清楚醉酒的感觉,说道:“姐夫给你抠抠嗓子,吐出来就好了。”
搀扶着她刚走进厕所,“哇”的一声,吐了一地,刘羽拍着她的背,直到吐得没有东西了,才把她抱到床上,看了看自己的衬衫上也有赃物,索性脱了下来,将卫生间好好的收拾了一遍。
看到陈雨嘉胸口的呕吐物,刘羽犹豫了一下,给她脱了下来,胸前的突起上,一片潮湿,也不知是赃物还是奶水的湿痕,但却没再给她脱掉。
刘羽拿过一个盆,用纯净水兑了一杯温水,扶她起来,说:“小嘉,起来簌簌口。”
陈雨嘉眼睛也没睁,簌了口,又躺了下去,刘羽把盆就放在床边,说道:“姐夫走了,不舒服就叫我。”
刚给陈雨嘉盖好被子,手却被她抓住了,睁着一双眼睛,说道:“姐夫,不要走,陪陪我好不好。”
刘羽却意识到自己整光着膀子,虽然不是很冷,可是在小姨子面前,还是觉得有些不妥,何况还是在她的卧室,说道:“姐夫去换件衣服就来。”
陈雨嘉拉着她的胳膊并没有放开,反而抓的更紧了,指甲几乎抠进他的肉里,突然搂着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脸上,说道:“姐夫,我想做爱。”
这话一出,刘羽就觉得肉棒一跳,尽管她刚刚吐过,可身上的芳香却依然浓烈,火热的脸颊贴着自己,热唇也在自己的脸颊上点着,胸前的坚挺来回的刮蹭自己的胸膛,不过心里却兀自在抵抗,刘羽对美女一向是免疫力很低的,但是心里对陈雨婷却是有种特殊的感情在里面,觉得她再怎么容忍,也不会接受自己和她的妹妹胡来,对于陈雨嘉,她可能还包含着一种母爱在里面。
酒后乱性,一定是这样,她也是正常的女人,也是有需求的,刘羽想到这里,推开她说道:“小嘉……”
话未说完,已被她的红唇吻住,香舌钻进他的嘴里,灵巧的搅动,一只手却急迫的解着皮带,温热的小手抓住肉棒的瞬间,刘羽觉得自己要崩溃了。
舌头禁不住和她缠在一起,情欲渐渐占了上峰,身体压在了她的身上,陈雨嘉两腿紧紧地缠住,一只小脚急促的在他小腿上摩擦,喘着粗气,在他耳边呻吟着:“姐夫,姐夫,我想要。”
她一边呻吟着,一边脱着她的小背心,一只脚却弯曲起来,蹬在他的内裤上,一点点的往下踩着,火热的肉棒赤裸裸的顶在她的双腿间。
刘羽吞了口吐沫,看着她傲人的双峰,陈雨嘉却突然双手握住乳房的边缘,用力向中间挤压,两股乳汁喷射出来,击打在刘羽的脸上。
禁不住舔了舔嘴角的乳汁,张嘴含上了乳头,“哦”陈雨嘉呻吟一声,双手一会抚摸他的背,一会抠抓他的屁股,“姐夫,好舒服,用力吸她们。”
刘羽吸着乳汁,舔着乳头,这种感觉却是和以往不同,有种说不出的刺激,一只手伸到她的腿间,揉弄着她的蜜穴,“小嘉,你的乳汁真香甜。”
“这边还有好多,吸她,喝光她们。”
陈雨嘉摇摆着头,用力的捏着乳头,乳汁胡乱的喷着。
刘羽双手揉捏她的乳房,乳汁源源不断的流出来,顺着小腹在肚脐处积聚成一团,他从乳房一路吸舔着,舌头在肚脐眼打着转儿,慢慢的将乳汁吸进腹中。
一边吸着乳汁,一边向下褪着她的裤子,陈雨嘉抬起屁股,三两下将睡裤连同内裤踢掉,她的阴毛呈倒三角状,阴阜高耸,阴唇却紧紧闭合着,像两扇关合着的门,下面渗出了一滴晶莹的露珠。
刘羽将那滴露珠吸入嘴中,舌尖顺势分开阴唇,从穴口用力的向上舔,再从阴唇的上端舔下去,手指来回的拨动阴蒂,“好痒,姐夫,下面好痒。”
抬头一看,两个奶头在她双手的挤压下,强力的喷着乳汁,刘羽就觉得鸡巴又硬了一圈,分开她的小穴,粉嫩的肉壁微微的张合,穴口的手指能感到强大的吸力。
深吸一口气,对着蜜穴呼出热气,陈雨嘉双腿紧箍了一下,颤声说道:“姐夫,干我!”
不知是不是因为陈雨婷的原因,这句话对刘羽的杀伤力太大了,他扶着肉棒在穴口处摩擦着,粘了些淫水,慢慢的插了进去,“姐夫,吻我,干我,快点,我要。”
陈雨嘉紧紧地搂住刘羽的脖子,舌头的疯狂的在他嘴中乱窜,两只脚交叉勾在他的腰上,屁股几乎悬空,迎合着他的冲击。
刘羽被她吻得几乎喘不过起来,喘着粗气说道:“小嘉,你的奶水真好喝,你也喝点吧。”
一边抽动着,一边吸了一口乳汁,在她嘴的上方张开嘴,一道乳白的液体,流入她的嘴里。
“姐夫,小嘉天天喂给你喝,嗯,再快点,姐夫,帮小嘉挤奶。”
陈雨嘉将两只浑圆的美腿,高高举起,两手勾在腿弯处,一只足尖高高翘起,另一只脚的五趾却向下弯着,刘羽却是第一次看到她的白嫩的小脚,皮肤比陈雨嘉的白嫩许多,足弓很深,他握住一只小脚,舔弄那深深的弧度,含住她的脚趾,挨个的吸舔。
“小嘉,姐夫喜欢你的小脚。”
陈雨嘉眼神迷离,牙齿轻咬着食指,却把另一只脚伸过来,足底在他脸上蹭着,刘羽胳膊将她的双腿抱着,左右亲吻她的脚丫,双手捏出一些乳汁,涂抹在她的疯情双脚上,更加贪婪的吸舔双足,肉棒也疯狂的抽插她的蜜穴。
“姐夫,姐夫,姐夫,我来了……”
陈雨嘉大声呼喊着,两只手也急速的捏着乳头,奶汁喷溅。
刘羽被她阴道强力的吸力,差点射出精来,这是他从来不曾有过的,面对如此的美穴,他却不想这么快结束,强自忍耐着。
陈雨嘉双腿慢慢的垂下,仍然紧紧地搂住刘羽,满足的在他脸上、身上亲吻。
刘羽待她平静下来,不禁想到陈雨婷,说道:“小嘉,姐夫是不是很过分,你们姐妹俩……”
陈雨嘉捂住他的嘴巴,说道:“姐夫,不要说,是小嘉勾引的姐夫,不要提姐姐,我好怕,今晚我只要你爱我、疼我,和我做爱。”
看到刘羽表情中的挣扎,陈雨嘉坐了起来,说道:“小嘉不要姐夫的爱,也不会和姐姐争,我只要今晚的快乐,姐夫没有对不起姐姐,全部的错让小嘉承担。”
说着话,含住刘羽的肉棒吞吐起来。
“小嘉!”
陈雨嘉深含着肉棒,慢慢的吐出、吸入,小舌在龟头上转了一圈,双手按着双乳,夹住了肉棒,乳头向外流着乳书汁,顺着肉棒向下滴淌在床上。
柔软光滑的乳房,带给肉棒舒爽的刺激,更难得的是视觉的震撼,刘羽已无法想念别的,沉浸在这异样的性爱中。
陈雨嘉坐在刘羽的双腿间,将自己的双足涂满乳汁,说道:“姐夫,是小嘉的脚白,还是这乳汁白呢。”
不等刘羽回答,两个脚底并拢,夹住肉棒上下动起来。
双足灵活的来回动着,一会用足底扶着肉棒,用脚趾轻轻拨弄龟头,一会用大脚趾和第二趾夹住棒身,而她的手却在小穴处扣弄着,时而翻开阴唇,时而拨弄阴蒂,时而中指插入阴道。
“小嘉,姐夫要干死你。”
刘羽饿虎般扑了上去,这一夜两人也不知道折腾了多少次,他很久没有一晚上射两次了,而陈雨嘉更是高潮的不计其数,整个床都是湿淋淋的,也分不清是乳汁还是两人的淫水,就连陈鹤轩这小家伙也睡得异常的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