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3794b47a2a20b629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可能是室外的风太大,再加上我刚吃完一碗又麻又辣的牛油冒菜、外加吸了几口烟,也可能是刚刚楼门外的时候,跟美茵离得稍稍有些远,所以刚开始在美茵身上,我并没发现什麽异常;等我一把她领进楼里,才嗅到这丫头身上好像喷了好多花露水,或者说,她根本就是在生产花露水的工厂闯了什麽祸、连着打翻了几缸花露水然後找我逃难躲追杀来的;但是花露水的味道就算再重,也掩盖不了从她头发上和衣服领口里散发出来的已经有些发咸的汗硷味道。那种异味虽不至於很冲,但是她平时还是挺爱乾净的,对於美茵这样一个平时对人对己都有很娇气的要求的女生来说,身上有这麽大的味道,着实有点过分了。
“我说臭丫头,你这可真成了‘臭’丫头了——告诉我,你这是几天没洗澡了?”我对她问道。
“我……我这几天不方便洗澡啊……你笑话我啊?”美茵回过头,故意撅着嘴瞪着我。
“我笑话你这个乾什麽?只是你这样,可真有点反常。你疯情没事吧?”
她什麽也没说,只是马上低下了头,有些不安且委屈地抿了抿嘴。
……难不成,来例假了?
我拿出钥匙开门的时候,在心中默默地掐算着——仔细一查天数,这段时间也应该不是她的日子,而且实际上,还应该是她的安全期;而且就算以往她来例假,她还是会很注意个人清洁的,头发肯定照洗不误,身上难受了、出汗味了,也会用拿毛巾泡热水洒乾花来擦。
唉,安全期。我记得我给这小坏丫头上次来我这里的时候,也处在她的安全期,然後她就把第一次主动交给了我。
“快进来吧。”我把门打开,领着美茵进了屋,然後又帮她卸了书包。
——就这麽一会儿功夫,我又从她的身上嗅出了些许的方便面汤味道。虽然跟我今天吃的麻辣烫一样,也是牛肉汤底的,但是对於方便面汤里那种十分浓郁的味精气味,我实在是太敏感了,我天生就很讨厌味精;而且在她的身上还有很浓郁的烟味——简直盖过了刚抽完烟的我身上的味道,而且说起来她身上的味道跟我身上因为抽烟留下来的还不一样,我抽的是烤烟,我买的这种焦油她:“你等会儿,我的展红绫捕头,你没看出来你这个後妈手里拿着啥麽?”
“那是什麽啊,我的祝无双捕快?”
“保温桶啊。她是要给谁送饭麽?给何叔叔?给你哥?总不会是给雪平阿姨的吧?”美茵这丫头平时对於家务毫不关心,再加上那天陈月芳是用一张厚实的藏蓝棉布打成的褡裢把手里的东西给包上的,美茵从小到大也基本没见过什麽是褡裢,於是一时间她竟没注意陈月芳手里的是一个保温桶。美茵这才一下想起,陈月芳刚刚在家煲了一整锅的汤,而平日里的陈月芳向来勤俭,自己若是想喝汤的话用的都是剩菜汤渣烩清水、或是只喝清汤,想要煲汤了,都要等到自己放学前一个小时才会用电磁炉的小火煨,正好等自己到家以後,汤也炖好了。
“我接着就跟琦琦一路跟着陈月芳,去了锦绣路服装厂那边。跟着走了差不多50多分钟。穿过一个农贸市场大厅,我俩就看见陈月芳进了一个破旧的苏联式居民楼,我想那里,应该就是陈月芳跟老爸同居之前……妈的……她跟老爸同居之前住的地方吧,好像确实也有很多东西她还没搬过来,”美茵继续对我讲道,“但是提着一个保温桶回自己以前住的地方,总不能是为了堆起来喝汤吧?我便开始觉着,是不是她在外面还有个男情人,之前说的话全是假的?毕竟现在有不少因为自己丈夫得了重症,跟丈夫假离婚再找个条件好的男人结婚,就为了给自己原配治病的?琦琦怀疑她是不是在外面偷着领养了一个孩子或者有私生子,不敢跟我父亲说?反正这两种可能对我来说都挺恶心的!凭什麽我们何家人要给她埋单啊?但是我刚准备跟琦琦去敲门问个究竟的候……我俩……我俩最後都没敢……”
“你俩……看到什麽了?”我问道。
美茵抿了抿嘴,有些不安地看着我:“我俩,看见夏雪平了。”
我心里隐约有种应该知道是怎麽回事的感觉,父亲跟陈阿姨领证摆酒的那天,夏雪平和陈月芳之间的互动一直很微妙,我还隐约记得,那天我喝醉酒的时候,陈月芳自白过,自己之前是见过夏雪平的,而且我总觉得不是夏雪平那时候为了打圆场所说的之前见到陈月芳是在美茵的学校门口,可惜喝酒误事啊,我真记不住陈月芳的自白了;并且夏雪平还很奇怪地尊称陈月芳“夫人”,即便那天她一开始也是那样称呼韩橙为“张夫人”——我甚至隐隐能猜得到,夏雪平心里对陈月芳的想法是什麽。
但我还是想问清楚具体的情况:“你和琦琦见到夏雪平……该不会,是巧合吧?”
“不是巧合,夏雪平一直就在那栋楼的房山墙那里等着陈月芳来着。”美茵一些紧张地说道,“而且陈月芳刚上楼去,夏雪平也跟着进了楼门洞里;但她并没跟着上楼,而是等陈月芳上了楼之後,她就出来了。我跟夏雪平还差点看对了眼……但我……但我也不想跟夏雪平说话,我就赶紧拉着琦琦离开了。不过,哥,我虽然不喜欢夏雪平,但是她还算是个好警察,你说她都怀疑陈月芳了,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麽?”
的确,夏雪平如果怀疑一个人,应该不是没有理由的;我之前只当作夏雪平对陈月芳是有些过於敏感,现在一看,确实是我大意了。
虽然美茵和韩琦琦当时离开了,但是过後,美茵还是想跟陈月芳问个究竟:“你今天下午去哪了?”
“什麽去哪了?”陈月芳一脸无辜地看着美茵。风情
“你别装傻了,我的陈阿姨!前天早上五点你偷偷回来,用了我的电脑之後就又离开了,你拿我的电脑做什麽了?”
“你的电脑?早上五点?美茵你在说什麽?我前天早上六点钟刚坐大巴从J县回来啊?”——话说到这,平时和蔼老实的陈月芳,突然换成了一副一场凌厉的面孔,按照美茵的话说,在这一刻的陈月芳,要比她看过所有版本里的《神鵰侠侣》电视剧里的李莫愁更像李莫愁,“而且,再说了,你那天早上,不应该是在在自己房间里睡觉的麽?你倒是告诉我啊,何美茵,你在自己房间里的时候,我哪一次是能被你允许进你的房门的?美茵,你看到的听到的自己知道就好,我说我不知道的也不代表我就真的没看到、没听到;有些话,我劝你最好不要瞎说。”
美茵告诉我,在那一刻她第一里藏着就不觉得恶劣了?”
“可是……这黏糊糊的,还是很讨厌啊!坏死了!”美茵娇声抗议道。
“还有更让人讨厌的的呢?要不要试试?”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得意地笑了笑,接着我拉开了卧室的窗帘。卧室的窗户正对着的,是警局的另一栋宿舍楼,此刻是晚上8:42,对面楼只有几扇窗户亮着灯。窗外银白色的月光倾泻而入,美茵看着窗外的景色,一时间出了神。
然後就在这时候,我开了房间里的灯。
“哎呀!哥,你干嘛呀?”美茵脸上满是惊恐,但她嘴上却带着羞耻地笑着:“为什麽要开灯啊?”
“开灯怎麽了?”我故意逗她说道,“我好久没碰你的身子了,想看看你这段时间的身材,不行吗?是谁刚才趁我困得要死的时候,故意脱掉了浴巾,用自己的小奶头一个劲地往我的肩胛骨上蹭?”
“什麽啊!谁刚刚是‘故意脱掉浴巾’的?那是事故好吗?”美茵被我说得脸蛋滚烫,就像是被放进红酒里浸泡过几天一样,挣扎着挪动屁股扭着腰,侧过身子对我嘟着嘴,“而且……我这会儿又不是没不让你看……但你开什麽窗帘呀!被对面楼的人看见了,看见这间屋子里一男一女光着身子在……在床上……多……多难为情!”
“哦,这个你不用担心。”我故意留了半截话,对她斜着嘴角。
“不用担心什麽?”
“不用担心对面楼只是看见‘这间屋子里一男一女光着身子在床上’,好些人认识我的,知道这是我的房间!”
“啊?”美茵一听我这样讲,瞬间有些发傻。
我笑了笑,故意说道:“而且好些人因为认识夏雪平的缘故,早就认识你我、知道我们俩是亲兄妹了。正好这次就让他们看看,在咱们家里亲兄妹也是可以行男女床事的,给他们演一出禁忌活春宫,怎麽样啊?”
“啊?不要哇!我不……呜——呜——”美茵瞬间吓得哇哇大叫,并且因为双手被缚住,所以像一条鱼一样不停扭动着躯乾和双腿想要下床逃跑。然而,她哪情知道我是在故意骗她,警员宿舍里的所有起居房间全是贴了一层反光膜的,即便是里面开了灯,从外面看上去也是一片漆黑;能被外人看到灯的,除了宿管值班室,也就只有公共休息活动室。
还没有等美茵说完话,我直接快步走到床前,扑到她身上,用舌头封住了她的嘴巴。她明明想用肩膀和膝盖把我推开,但是同时当我把手放在她的胸脯的时候,那两只小巧的乳头竟似要炸开一般胀大,而且她也不由自主地用自己的嘴巴吸吮着我的舌头,并用贝齿恰到好处地在我的舌尖上轻囓着,不知道这是否算得上她临近理性边缘的抗议。
吻着吻着,美茵的浑身上下就都软了,但是除了她努力地在用自己的舌头与我打舌战,她还在不断左右扭动身体,因为自己的双臂无法跟我拥抱,所以他只能把自己的肩头来回在我的胸膛上蹭着。
“啊……哥!等一下……”美茵难为情地红着脸摆脱着我舌头对她的挑逗,喘息着对我央求,“你能不能……别只是照顾我的嘴巴和胸部呀?… …下面那里也要照顾好的呀!”
“下面也要啊?哦,我知道了。”说完,我站起了身子,然後故意装傻充愣,举起了美茵的两条腿,一手捧着美茵的左风情脚,对着她玲珑的脚趾和软嫩的脚心亲吻了下去,而另一只手则不断地在她的右脚踝上用手指肚画着圈。
“哦……哎呀!哈哈哈哈!不要啊哥哥!我说的‘下面’不是脚啊……哈哈!哎哟!不要不要!嘻嘻嘻好痒!受不了!啊哈哈哈哈停下来!停下来吧哥!停下来呀!我说的不是脚啊呜呜呜……呜哇哈哈哈哈坏死了!还管我叫小坏丫头,你比我坏多了好吗!”
美茵被我捉弄得全身乱颤,双腿乱蹬,接连笑得近乎差点喘不过气来,我真怕她一时间呼吸困难,所以我便停下了对她双脚的折磨,让她把双腿搭在我的胸口,故意板起脸对她质问道:“那你说的‘下面’不是你这双小脚丫,那你说的是哪呢?”
“当然是……当然是蜜穴了呀……”美茵看着我害羞地说道,“坏哥哥跟我装糊涂,还要我怎麽说明白呀!”
“当然是像你跟父亲那样说明白啊,”我依然故意板着脸看着美茵,学着她那天晚上的话,“‘鸡巴插女儿的屁眼’、‘射进美茵的屄’、‘美茵是爸爸的小精壶、小母狗’,你看看,你这不说的很明白麽?”
美茵听到了以後,满脸惊恐地看着我,接着又充满负罪感地别过了头:“你……你是之前赶巧在我跟老爸……做这个事情的时候会来过了吧?”
我没说话,我不是要故意扫兴,而就是要让美茵羞愧到无地自容。
美茵犹豫了半刻,委屈地说道:“……对不起,哥。”
我又把身体冲着美茵的身子压了下去,扳着美茵的下巴让她与我对视,看着美茵的双眼,我对她控诉着:“从小到大,我从没让你这麽用嘴巴作践过自己,无论怎样,我都是一直把你捧着,我把你身上的所有普通人不一定能接受不了的地方都当成宝贝,我是真把你含着、让你在我舌头尖上长大的;结果你转身就在老爸面前把自己搞得这麽下贱!你何止是对不起我呢?”我依旧一脸严肃地看着美茵,但却放开美茵的下巴,从她的脖子、锁骨、膻中、肚脐、阴阜,一路找到她那道还没把精液排乾净的阴缝。
“你想让我照顾的是这里,对吧?”我用食指和中指翻开了美茵的阴唇。
“嗯……”美茵撇着对应了一声。
“这里是哪啊?”我故意问道。
“蜜穴……”
“哪?”
“蜜穴……妹妹的蜜穴啊?”美茵战战兢兢地看着我。
我用着那两根手指,不停地翻弄她的阴唇:“哪?”
“蜜……阴道。”
“风情哪!”我厉声对她问道,用无名氏替换过中指,并且用拇指使着让她熟悉的手法开始压着她的阴蒂转圈,“告诉我,哪?”
“阴……”美茵害怕地又流出了一滴泪水,对我说道,“美茵的……骚屄……”
“这次才对!小骚屄!”说完了以後,我便猛地再次讲自己的嘴巴堵在了美茵的双唇上,深吻了差不多十个数,我又抬起嘴巴凑到美茵的耳边,对她低沉地问道,“告诉我,美茵的骚屄想被哥哥怎麽照顾啊?”
美茵脸上惊喜交加,难过也不是怕也不是,颤抖着嗓音对我说道:“要哥哥的肉棒插进去啊……”
“啥?”我故技重施地问道。
“那……是要哥哥的阴茎……”
我马上打断她的话:“还是不对!给我重说!”
“想……美茵……美茵小母狗、妹妹精壶,想要哥哥的大鸡吧肏进去……肏进妹妹的骚屄里……”
这一刻,我才终於觉得自己的心里舒畅了许多。我奖励式地吻了美茵的额头一下,然後用食指抵着美茵的蚌肉,用最上面的指节在她那充满弹性的阴穴口玩着蜻蜓点水的游戏。
“哦……好棒哥哥……我好喜欢被哥哥情这麽玩……从很早以前就喜欢……哦哦……”美茵陶醉地跟随者我手指的动作和行动踪迹扭动着自己的屁股,不一会儿又一股尿水从她的泉眼里喷薄而出,可在这之後,她看到我依旧在玩弄她的阴蒂,仅仅是用着自己的手指而且也不完全插进去,只是在洞门口徘徊,美茵又着急了:“不对啊,哥,你说好要用啊——啊……你要用鸡巴肏进来的……哦…嗯……光用手指头来应付我,怎麽回事呀?”
“好意思问?让你回答我的问题,你一下答错了两次,就这样你还想要如愿以偿吗?”说完我低下了头,狠狠地吸吮起美茵的乳头,享受着她乳房上令我难忘的乳香汗味,然後我依旧用着自己的食指沿着美茵的阴道口不停地画圈。
“啊?不啊……啊啊啊!哥哥!何秋岩……啊啊啊!你真是个恶魔!”就这麽一会儿,美茵居然又高潮了。
我发现她现在来的速度真的好快,不知道是她天生体质的彻底暴露,还是这段时间被开发得越来越敏感。一想到这,我的心里突然又不那麽好受了,可是阴茎却又随着心里的不悦再一次勃起,并且似乎更硬,彷佛是我自己的身体在告诉我,要用我自己天然的武器来继续激烈地教训教训美茵这个顽皮的坏孩子。我不再控制自己的情绪和慾望,扳开美茵的双腿,以令美茵反应不及的速度将自己肉枣一般的龟头抵在了微微张开的阴唇之间,轻轻地让肉穴洞口的边沿吞入整颗龟头。
随着我龟头研磨的节奏,美茵一会儿紧张地皱起眉,一会儿享受地闭上眼,一会儿渴望地张开嘴巴朝空气中探着舌头,一会儿矜持地咬着嘴唇叫出声,在我研磨游戏做得足够了,我把龟头又退了出去,以便等一下更激烈的进攻。在我退出去的那一刻,美茵像我之前成功攻略过的所有女孩那样,舔着上嘴唇,眼神迷离地望着我,期待着我发动总攻;然而,当我将她后腰抬高的那一刻,她就应该清楚,我要做的事情应该不是她想的那样。
“等下……啊!痛!啊……啊啊……哦哟……啊……”
我真正攻破的不是美茵的阴道,而是她乾净双股间的菊洞。刚刚我故意用龟头在她的花间研磨不是为了让她自己产出更多蜜水,而是要沾些刚刚我射出来的精液和她喷出来的尿水,以此来润滑她的屁眼。
“何秋岩大恶魔!哦……哦……啊啊啊!你干嘛说都不说就肏我的屁屁呀?啊啊啊啊……哦……哦……”
“怎麽着……嗯……你今晚整个人都是我的了,我肏弄你哪里……嗯……呼……还要事先跟你打报告?”我感觉我整个人都变得异常狠毒起来,“你少跟我装……你敢说你之前没让老爸肏过你屁眼?”
“有是有……啊……啊……但一般都是最後完结的时候……轻轻在洞口那儿顶几下……哦……意思意思而已……从来都没有像你这样插得这麽深呀!啊啊啊……变态哥哥!何秋岩大恶魔!”
看着她因我用正常位却用手指配合着撑开臀沟,大力顶开她排便用的那只小孔而惊恐扭曲的脸,并且起初痛到失去自我、可等我抽插几下、外加我利用自己手指刺激她那泥泞的阴穴外所有的小装饰之後,她又难以置信地翻着白眼爽快地哼叫着,我就知道其实父亲跟她走後门的次数也并不多。之前跟其他女生做爱的时候,走过几次肛门,尤其是和小C,因为她那个人性荷尔蒙最喜欢被肏肛门,可我心里其实对於这种性爱方式并不喜欢;但在今天我干到了美茵的菊花洞,尽管她这里的一血应该是交给了父亲的,但毕竟也是少女的菊门,狭窄的肠道内似乎比阴道要更加的温暖,并且,我也算终於将美茵身上的三个少女洞穴彻底占有了。仔细算算,美茵的处女膜是被我破坏的,第一次口交也是我指导的,2比1,我终归是胜出了。
可是讲实话,肠道里虽然得到的充分的润滑,但是里面插起来那种略带着砂砂的触感还是让我有些心理不适,美茵没有进行过充分灌肠,而我这里别说灌肠器、就连普通的开塞露都没有,於是在过了几分钟瘾之後,我还是将阴茎拔了出来,从身後的书桌上找了张消毒湿巾擦了擦自己的枪管,重新调整角度缓缓顶进了美茵的桃源洞——刚刚我把阴茎从她肛门里拔出之後,她就觉得有点头晕目眩,所以应该也没有看到我拿湿纸巾擦拭鸡巴,於是当我再次把阴茎插入她的美屄的时候,她简直发了疯:
“何秋岩大魔王你好恶心哦!啊啊啊!哪有刚从那麽脏的地方里面拔出来,就直接碰人家小妹妹的……脏死了!脏死啦!脏死啦!”疯情
“这就觉得脏了?那我要不要先拔出来给你舔乾净再继续干呀?”我浅浅地在她的身体里来回抽插着,她虽然满口嫌弃,但是阴穴里却自己一张一合地紧缩着,亲密地攥着我的海绵体。
“呜呜呜……我不要……不过,说起来你的宝贝怎麽这麽凉啊?”美茵天真地看着我问道。
我哈哈大笑着,指着地上那团用过的湿巾让她看。她立刻羞红了脸,什麽都没说,蹬着自己的两条长腿想要踹我,却被我连连抓住,捧在胸前。紧接着,我又把肉棒插得更深了点,找了个比较好让腰部吃力的位置,两浅一深地抽插起来,然後又伸出一只手搓着美茵的两只柔软的奶子,美茵也越来越陶醉地用被铐在身下的双手绑着撑起自己的腰。
“好哥哥……啊啊……这才是……我的好哥哥……用力肏……肏得真好!啊啊……美死了……啊啊美死了……”
“肏得好麽……嗯……有多好啊?哼……比老爸肏得好麽?”我用力地扭动腰部,阴囊也一下一下地拍打在了美茵的阴唇後连合沟和会阴上。
“好啊……比老爸肏的好多的啦……哦哦哦……老爸像一头老黄牛似的……只会用蛮力……哦——啊啊啊……还是哥哥肏得让人舒服啊……”
“哦!告诉哥哥……嗯……是哥哥的鸡巴大还是老爸的鸡巴大?”我猛烈地冲击着美茵阴道里的那块可以给她带来最愉悦感受的软肉,咬牙笑着问道。
“当然是哥哥的大……哥哥大鸡巴……哦……哥哥的鸡巴让我好舒服!爸爸的小鸡巴哪里比得过哥哥年轻力壮的大鸡巴……以後我是哥哥一个人的小贱货……小骚屄……我是哥哥的小老婆……哦哦……用力肏……以後我只给哥哥一个人肏……”美茵说着话,阴道括约肌也自己抽动了几下,这让美茵全身都像是触电一样开始不住地颤抖,她打着牙战地跟我说书道:“哥哥……何秋岩……啊啊啊啊……别说了!别说这些了……专心肏我!快肏我吧!别说话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激动地抱起美茵的身体转了一圈,然後又坐在了床上,捧着美茵的娇嫩身体,拢着她的双乳,伸出舌头来回地在她那两只暖呼呼的乳头上不断拨弄着。
“嘻嘻,葡萄好吃嘛?”
我一抬头,不禁愣住了。
——我本以为自己问出那句恶俗的“我与父之阳孰大”的问题,会让自己的心里更加的刺激,事实上美茵给我的答案其实也本该让我满意;可是现在,我很快後悔了:在我默默地想着我已经胜过了父亲的时候,眼前美茵的脸,彷佛一会儿变换成了陈月芳的面孔,一会儿又幻化了夏雪平的脸庞,而且还都是享受着性兴奋时候的迷离眼神与满足的笑容。这种眼前的臆像,反而让我心里更自卑,身体上的舒适,怎麽的都没办法转化成为心里的快慰,如同看一个色情DVD突然卡碟,看一部H小说下文突然成了乱码……
我又将所有的什麽性伎俩全都抛到脑後,拽着美茵的一条腿,用着要捏爆她乳团的力气在她的双峰上轮流紧握,我想要用这种激情烈狂暴的动作草草了事,然而这一次,无论我怎样激烈,阴茎上即便跟刚刚那次依旧痒酥酥的,却仍然射不出来,这种感觉让我既暴躁又灰心……
美茵用力地在我身上摆头、晃胸、扭动身体、满口淫语,摁着我的胸口,把整有些发楞的我,彻底推倒在了床上;一时间在我的脑海里、在我的视线里,出现的都是夏雪平那天被人下药之後跟我发生的激烈肉体碰撞……头顶的灯光直扎进我的瞳孔,正像我的阴茎挺入美茵开合交替中的嫩穴。
我麻木了,像一个被封在棺椁里的活死人,被人在裆部流出了一个孔,只有供人淫乐的功能。他妈的原来“贤者时间”可以来得这麽早,竟然也会在肏穴的进行中出现。
几下之後,美茵整个人瘫倒在了我的身上,贪恋着与我亲吻的感觉,仍然用舌头来钩我的嘴唇,又对我疲惫不堪地笑着说道:“哥哥……来了四次呢……谢谢你……”
我将手往她的双腿间探去,原来那里早已被我射得不能再满,我搞不清楚她说的“来了四次”是在说她自己还是在说我。我抬起头,看着床头的那只电子闹钟,发现竟然已经过了一个小时。
搂着怀里的美茵,看着窗外的一片漆黑和房间里让我眼花的灯光,我有一种想哭的忧伤。
“哥……要不要……再来一次?”
“你还想要?”我平静地看着美茵。
“看你似乎没彻底爽快呢?我还好……不过可以再来的!”
“你不困麽?”
“没事,我不困……现在我只有你愿意陪着我了,只要哥哥能陪我,我怎麽样都好。”美茵说完,难受地连打了三个哈欠,又艰难地说道: “我不是跟哥哥约定,从今以後只做哥哥的小母狗、哥哥的精壶嘛?汪汪!”
我默默的拿起枕边手铐的钥匙开了锁,放开了美茵的双臂,把她从我身上放了下来:“算了,我的乖妹妹,你是我的妹妹。那种不堪入耳的话平时还是别说了。”接着我拾起地上的短裤和衣服穿在身上,然後又帮她盖好了被子,“你的衣服应该烘乾了,等我下楼帮你拿。”於是我激动跑到外屋,披上了自己的夹克外套,摸了摸里面的烟盒与打火机,拿着钥匙跑出了自己的房间,只留下美茵一个人直挺挺地坐在床上,睁着一双充满迷惑的眼睛。
和着冰冷的月光,我点燃了一根烟,如果有人路过,我会告诉他这是一根事後烟;忍着逐渐凛冽的寒风,我似毫无理由地流出泪水,如果有人路过,我会告诉他这是被风吹的。
在我正抽着烟,惆怅矫情的时候,我却没想到,美茵这坏丫头并未作罢。
我捧着一洗衣袋的衣服重回了房间,披着毛衫裸着下体的美茵,迎面递上来一杯温开水:“哥哥辛苦啦!喝水吧!”
我从未见她这麽对我献殷勤过,所以刚才的胡思乱想一时间也烟消云散:“呵呵,你这坏丫头什麽时候这麽懂事了?该不会是憋着什麽坏吧?”
“哪有?你看看呀,你收留我住你这、帮我洗衣服,还……还在肉体上满足了我……我给你端杯温水那不是应该的麽?”美茵羞涩地对我笑道,“要不,情哥,我以後就住你这吧!”
“住我这?那怎麽行……”我正思量着这丫头说这话,究竟是在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因此也没注意,自己喝下去的水里居然有一股淡淡地苦味,就这样,我喝了半杯。
“怎麽不行?”美茵嘟着嘴,把我拉到了床上,躺在我的怀里对我说道:“你们市局有规定说不允许家属留宿麽?”
“那倒没有……”
“那你看,你平时要么也是一个人住,多孤单呢?我要是跟你一起住,上学放学有你接送,社会上那些小流氓们看见我有这麽个高大威猛的警察哥哥,谁还敢欺负我?而且你也可以陪我写作业、监督我好好学习;我也可以陪你聊天,给你收拾收拾卫生……”
“得了吧!”我故意嘲弄地看着她,“就你?帮我收拾卫生?在风情家里边我可从没见过你的房间什麽时候比我房间整齐过!”
“哎呀!讨厌……那不说这个了,我就说最关键的,嘻嘻!”美茵说着,又把自己的衣裳撩起,露出了还带着我用嘴唇烙下的草莓印的乳房,将刚刚应该是被她自己用温水清洗过双腿和外阴压在了我的大腿上,并将一只手伸进了我的短裤里,缓缓地套在了我的阴茎上,“最主要的是,我还能夜夜给你暖床呀!”
“呵呵,我就说你憋着坏呢,原来你是在想着这个……”我眯着眼睛看着她,可当她的手放在我的阴茎上的时候我才发觉到,自己的阴茎居然又勃起了,而且从根部到龟头,胀痛感十足。
“嘻嘻,我就说你刚刚没尽兴麽!刚才像是饿虎一样,在我身上弄了那麽长时间,肯定很累吧?哥,这次让我来主动服侍一下你吧!情”美茵说着,就又把我的裤子褪下,含住了龟头。
这次我决定给她这个机会,好好享受她到底有什麽花招——嗯,她刚刚也应该是喝过热水的,口腔里真的好暖和,尤其刚才我在外面吹了一根烟功夫的冷风,现在被她这麽含着分身,心里也似乎得到了充分的抚慰。
紧接着,她的舌头也开始带着足够的口水,在我的马眼周围打转,这丫头的舌头确实要比之前灵活了许……不好,我的肚子里怎麽突然觉得异常的不舒服呢?一股钻心的痛从肚子里毫无理由地产生,然後像一千只背着小刀片的蚂蚁,在我的胃肠里边爬边咬,还在用刀片挂着我的内脏,同时另一支疼痛从脚底产生,一直贯穿到大脑……难道是食物中毒?不应该吧?我吃晚饭的那家店我总去,之前吃东西也没见有什麽异常,何况美茵不是没事麽?难道说我刚刚就那麽一会儿功夫,就把自己吹的肚子疼了?我刚刚不是喝了温水麽?喝温水的时候也没感觉肚子里有凉气……不对!那温水的苦味是有问题的!
“你等下!美茵!你刚刚给我喝的水……该不会被你……”我後半句话根本都说不出口了,我赶紧推开了正欲给我口交的美茵,捂着肚子在床上打滚。
“哥,你……你怎麽了?”美茵见我这样,又急又吓,额头上冒出了一股汗珠。看她的样子,倒不像是有意让我这样。
“你刚才给我喝的水里……是不是给我加了什麽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厉声对美茵问道。
美茵低下头,从自己身上的帽衫口袋里掏出一个用丝巾缝制的小锦囊,从小锦囊里她倒出来一粒小药片,委屈到要哭了:“这个……这是我从陈月芳的行李箱里偷来的,我之前看她给老爸吃过,後来……後来我每次要跟老爸那个的时候,我就偷着给他吃半颗或者一颗,我自己也吃的!吃了以後,上床的时候……反应会更大点,但是他也没你这种反应啊……我不是故意要害你的,哥,你信我!”
——操他娘的,居然是“生死果”!这破烂东西对我竟阴魂不散!
“我……”还没等我把话说完,一股钻心的痛从肠道里一直冲向了我的肛门,欲喷涌而出,且这种感觉要比射精还更难忍……我来不及我跟美茵多说什麽,便直接拽着裤子飞奔向马桶,连门都忘了关。
一时间,洗手间里似迎来了一场大空袭一般,声音震耳欲聋,炸得我自己都晕头转向……这时候,在我脑海里闪回了另一个给我心里留下重度阴影的人,一个现在已经是死人的人,曾说过的一番话:
“没想到两位先生还有抽烟的嗜好……也罢,你们二位满足了喉咙和肺叶的一时之快,也就品嚐不到灵魂深处最放荡的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