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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4)

作者:银钩铁画 字数:45730 更新:2026-08-15 10:04:43

.ab7f1ed2452589e935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你确定你要这么做?”

  当一句充满怀疑的问句问出来的时候,其实能够得到的那个答案早已明朗了,即便那个答案是被硬着头皮回答出来的:

  “我确定。”

  从小学到初中的时候,有一种情况非常常见——考试的时候,有时认真答题不见得会答对,而靠蒙着去答题的时候经常会蒙对。

  我还记得我曾经就有过这样的经历:当初在国中二年级上学期的时候,我曾跟我暗恋的班花兼英语课代表万美杉短暂地成为过一周多时间的同桌,而在那期间,正好是我那一个学期的期中考试,当初的万美杉至少看起来还不像后来的那般放荡、清纯又文静得很,而我在那时候已经对她萌生了无比的好感,因此,我暗地里也开始在英语上努力起来。不过有些时候光努力是没用的,我的努力还全都付诸于国一时候的教材内容,那场考试的东西,我基本上没看;

  万美杉是英文课代表,她当年的英文水平自然不用多言,结果出成绩的时候,我俩却都是头一回让老师和全班大跌眼镜:有一道阅读题的大题,一共十道题,每题2分,并且还全是根据上下文评判题干对错的问题,万美杉竟然一道题都没对——换句话,按照她写的答案反着来,全是正确答案,且说十道题无论是全写“T”或者全写“F”多少还能拿点分数,而就因为这二十分没到手,成绩一直名列前茅的万美杉这次考试中只得了80分;

  而我呢,那十道题我也是完全蒙着答的,倒是没全写“T”或者“F”,而是完全凭感觉写的答案,但是没想到,我那张卷子,除了最后的作文之外,就那十道题全对了,最后再加上我完全按照我会的单词和语法写的作文,最后竟然拿了个50分的及格分——这还不算啥,问题在于,在那次英语期末全年级其中通考之中,全年级除了我之外,那十道判断正误的阅读题,没有第二人答了全对。

  但随即问题就来了:

  万美杉考砸了一次,短期内被老师们一个劲指责后,她那时候在老师们眼里却仍然是个好学生,下次好好复习、认真答题,等到下次月考或者期末考试那就又是一个榜样;

  而我则在那次答对了那些问题之后,没少被英语组的老师和班主任找去谈话——他们根本不敢相信,平时一个上课基本上不怎么听讲、下课铃一打响后就打架斗殴的学生会在全年级全军覆没的一组大题上答了满贯,那两篇文章我当时确实也并不能通篇看懂,我跟他们说我是蒙着答的,他们也根本不信,到最后,他们没有证据也没给我改分或者记过,但是他们人人都在心里默认,我肯定是照着除了万美杉之外的前后左右的同学抄的,即便监考老师并不记得我干过什么小九九、教室摄像头上也没留下我作弊的痕迹,更有些不讲道理的,会觉得万美杉的成绩偶尔的拉胯一两次,完全是被我给拖累的,我的成绩的进步,反而可能是靠着从万美杉那儿抄袭之后的所得。

  例子不一定对,但是道理就是这么个道理:

  有时候事儿做错了,不见得日子过不下去;但是如果全蒙对了,反而有可能承受不起蒙对之后的后果。

  就比如一拖再拖的地方大选,在国际上舆论场里已经引发了群嘲:毕竟这是两党和解、政体改革之后的第二届地方选举,尤其是东北这边,日期不断后推不说,还闹出了人名、闹成了全国性质的大乱斗。

  那天出街帮着特警和防暴队、甚至后面还出动了的宪兵部队一起弹压地面的所有袍泽们,基本没有没挂彩的,包括女警也是如此;但是根据安保局事后的统计,就F市那天参与在各大街道上斗殴的各个党派的极端支持者中,真正受伤的人却并不多——重伤十名,大部分还都是因为发生大规模拥挤结果造成了踩踏而受了重伤,却没有一个身亡的;剩下轻伤的人数,安保局上报的有四十几名,按照警察局防暴队的统计差不多应该有六七十名——但是对于那天参与到大混乱当中少说有一千几百人来讲,这个受伤比例已经非常的小了。这倒真不是有人瞒报数目,实际上放眼全国都是一样:有过打架经验的都知道,要是打群架,人越多越打不起来,就算是打起来那也就是两边意思意思,爱出人命的反倒是单挑;像这一天的大动乱更是如此,跟着凑热闹的或者在后面撺掇别人冲的,自己一般不会冲,而脑子热的人就算是再热也轻易不敢闹出人命,世界上其实没那么多像那个叫张胤钊的孩子那样混不吝的人,更何况光天化日的,警察跟宪兵随时都会出来弹压,谁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在下一秒就被人直接瓷实地按在地上,想动也动不了;

  更多的人,则是趁着混乱搞打砸抢的,毕竟好些游行和冲突爆发的地点就在商业街周围,只要街面上一乱套风情,周围的所有橱窗大部分都得遭殃。哪怕是安装了防弹玻璃的都没用,而且不是有那么一句话么:“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也别管那些店铺、那些商号、那些企业背后到底有没有政客撑腰、到底是红底的还是蓝芯儿的亦或国外的,从金银珠宝到啤酒面包,贼不走空,甚至是展柜上的二极管或者小灯珠、窗户旁忘了收起来的湿拖布和脏抹布,全都得被洗劫一空。好在那天咱们F市的维安队伍主动得早,除了大街小巷的碎了不少玻璃,其他的被劫掠的商品财物倒是没损失太多,只不过一时之间,全市的警察局和派出所的拘留室,一时间人满为患,冰雪寒冬的天儿,一打开羁押室的门,夹杂着咸汗臭的热气愣是扑面而能将人怼一个大跟头。

  “看见了没有,他们就不适合玩咱们先进文明的‘绅士游戏’么?他们并不像他们宣扬的那么‘礼义廉耻’!被豢养得久了,自然该当被豢养;被放牧得久了,也就该被放牧!他们就是这样一群人!”

  ——随后,没过一天,在海外的媒体便出现了这样一种嘲弄的声音。甚至在推特上,一直被人诟病在非法集资以及“扒灰”自己三个儿媳妇的那位成立了所谓“流亡政府”的七爷,和把这些事情拿到明面上说、但自己跟岳母有染又和上官丽萍爆出交媾艳照的七爷的宿敌、一直被人骂作“乱伦鹏”的魏鹏,这两派最近居然因为国内的这场闹剧,而竟然达成了短暂的键盘和睦,一起对国内进行着玩命嘲弄。

  于是,这些嘲讽从大洋对岸那边传到亚洲;亚洲的邻国政客们同样这么说,之后又传入境内;境内的媒体同样也这么说,之后又直指东北;到了东北,自然又直指Y省、直指F市。同时,又有那种自认清高的,清醒的,便不承认自己是F市的、Y省的、生长于境内的、血脉源于亚洲的,便跟着大洋对岸的步调反思,并还要添油加醋一起骂、一起鄙视自己的血脉出身、还有身边的亲朋好友跟邻里街坊。

  可大多数人虽然不怎么聪明,但究竟不是傻子。这样的舆论放到过去必然有更多人买账,但是现在时代不同了——至少参与挑衅、斗殴跟害命的,打杂一切、给人戴高帽的,又不只是特殊年代那些成建制的“红党卫士”。

  更何况,随着易瑞明的迅速反应,外加国家议会做出迅速决定,要求东北五选区选票结果公布延期、并且要求全国各地复查选票,红蓝两党又都对各自跟对家的闹事者都放了狠话之后,国内的舆论场也算是在两三天之内彻底冷静了下来。

  在这两三天当中,我几乎快闲出屁了,倒不是说我并没有该做的事情,只是很多事情我都无能为力:

  老爸这几天还是没有消息,但是对于我请求帮忙的各方面,无论是情报局方面、安保局方面、徐远或是沈量才认识的其他地区的警局的人脉、赵嘉霖风情她爸爸和那几个叔叔的关系、还是张霁隆遍布东北的庞大的江湖网,全然一点消息都没有,老爸整个人似乎瞬间人间蒸发了,但我还是不愿意在心里做什么“最坏的打算”;

  近一段时间里,也是得益于全国大混乱时所带来的差点宵禁的预备警备,大混乱过去之后,实际上的案子实在是没有几桩,全国上下倒是在一时间内太平得很,只是重案一组跟着全局其他人大部分时间都在帮安保局跟满街的宪兵打下手,帮着到处抓人、到处审讯,我这边根本忙不过来——我倒是真的发现,在任何的历史时期,只要是有这样的事情发生,那些恶性的杀人、抢劫之类的刑事案件却会相应地少上不少;

  所以在这几天里,除了微信打字、打视频电话之外,也根本没空跟蔡梦君真正线下见面;但其实正好,因为她那边临近期末,也有一大堆的论文跟考试需要准备,所以她也必须得收收心,把自己钉在寝室的书桌前或者泡在图书馆里;并且,就因为前些日子举国上下闹出来的闹剧似的暴乱,蔡励晟也有嘱咐她最近校外不太平,要求她还是尽量在校内待着,我要是没事儿了能去找她的时候,蔡励晟也要求我尽量跟她在校园里一起待着;随着一天天过去,我一天天地只能通过手机屏幕才能见到她,我对她也确实越来越记挂——随着时间推移,心中慢慢会被另一个人所占据,这真是铁一般的情感规律。

  同时,夏雪平那边尽然一点音讯都没有。

  暴乱发生又迅速结束的那天晚上,吴小C似乎是喝多了,给我打了个电话,那天晚上大白鹤分明是在网监处机房加班,鉴定课却没人在。电话里吴小C大着舌头胡乱地对我骂了足足40多分钟,其中少说36分钟,我都没听清她在说啥;而剩下的那四分多钟里,千言万语汇成三个词:第一个词是“负心汉”,第二个词是“疑心鬼”,第三个词是“雪平阿姨”——仔细想想,我猜她应该是听说也看到了我跟蔡梦君在一起的场景,而自从她知道了我和夏雪平分开之后,她看我时候的眼神就永远带着满满的哀怨,甚至要比她先前知道了我为了夏雪平,要从她身边离开的时候更加的伤心难过。

  我想,我肯定是个负心汉,因为我真的感觉到,自己现在已经对夏雪平不再那么的挂念,而除了心中唯一的被永远封存了一小部分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以外,我的整个身心似乎已然被蔡梦君占满。但对此,我并不那么理直气壮,也全然不觉得喜悦快慰,每当我回忆起我跟夏雪平短暂的点点滴滴,每当我隐藏起内心而回味着跟蔡梦君之间的甜甜蜜蜜,我只觉得自己从内到外,尽是充满麻木的疲惫。

  ——我甚至都不希望夏雪平会在这期间给我发来什么信息、打来电话,因为就算他给我发了信息、打了电话,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跟她回,应该怎么接电话、跟她说什么。

  而在这两三天里,久未见面的美茵倒是跑到局里找了我一次。

  说起来,这一阵子我没跟她见过面,可我只要一打开疯情手机,就到处都能看到她——这小坏丫头在这段时间里,竟然已经在抖音跟小红书上成了个拥有百万级粉丝的网红“何漪漪”,她说这个号都是隋琼岚给她申请的,要不也不会给她这些平台账号的ID打造成“漪漪”的个人IP,但在美茵自己的坚持下,还是硬将“漪漪”前面加了个“何”字;最开始是隋琼岚想了个这么个法子,希望能录一些美茵穿搭自己旗下衣装的视频,帮着“祺华洋服”做宣传,从而拉近自己跟美茵的距离,美茵那小坏丫头也单纯觉得有意思,就随意跟着玩了玩短视频,没想到竟然还真火了。

  这也不奇怪,这丫头虽然从小到大,尤其是她刚跟我坦白自己对老爸有意思、却利用了我给她开了苞,这些事情一直很让我头疼,但是有一说一,她的长相,用一句网上的话说,“颜值还是挺能打的”,毕竟长了一张日系漫画脸的她,怎么可能不吸引网上的那些宅男呢——网上的那些评论也是如此印证了我的想法:那帮小孩们还说什么,视频里美茵的眼神总是给人以一种“看垃圾”的感觉,“[棕熊emoji]”也够大,腿也够长,特别有《海贼王》里女帝的气质,而她倒是也很会拿捏那些网疯情友的关注度,所以特意把两边的刘海都剪短到了齐酒窝的位置,再稍稍往后的鬓发则改成了到下颌的长短,而后面的头发全都留长,以便经常可以穿上一件仿和服的红色白梅睡袍来玩女帝的cosplay;

  ——最有意思的是,还有一帮小男生,成天在她的视频下面,跟着紧着在评论区里管她叫“妈妈”,这倒是总能让我想起老早之前我做过的那个梦,梦里她倒是成了我的妈妈,而夏雪平却成了跟我同龄却与我毫无任何血缘关系的人;

  并且,自从她跟身为法国高档奢衣品牌总裁的隋琼岚去住在一起之后,她的衣品和化妆技术也着实提了一个档次,再加上本身隋琼岚的公司里,这些拍摄写真照片和视频的设备一应俱全,所以,比之一个中产家庭出身的女高中生,视频上的她看起来更像是哪家经纪公司新签约的偶像女明星,那些网络“小仙女”们,对此是一半艳羡、一半嫉妒,而这种略带浮华的包装,外加那些琳琅满目的华服跟美妆,正是她这个年龄的女孩最向往的东西,更是她从小到大的最爱,只不过在过去,老爸跟夏雪平离婚之后家里过着苦日子的时候,她为了给家里省钱,就连一本时尚杂志都不敢问老爸要钱买,于是今时今日,对于网红这种身份,她确实乐在其中。

  但她来找我的时候,却是哭着的。

  那天我给她打完电话之后,这个小坏丫头虽然当时并不怎么在乎,可过后她的心里也越来越觉得不安。在我拗不过之下,我只好跟她知会了一声父亲可能是失踪了,但是我为了不让她担心,便并没把现在父亲身上的重大嫌疑告诉她,生怕她也往坏处想——实际上,自从我跟夏雪平在一起又分开之后,于我心底却越来越能理解美茵之前对于父亲的心思,那是一种极其畸形的精神寄托,或许我对于夏雪平的欲望来自于我跟她多年的疏远,而美茵对于父亲的畸恋,则应该是来自于她对于父亲对我和她长久默默付出又不善于表达、以及在偶然知道了自己是收养来的女儿的过分感激,再加上对于夏雪平扭曲的误会加深了对父亲亏欠的认定,而想要跟各自目标通过肉体来增进距离,在这一点上,我和美茵殊途同归,于是在知晓了父亲已经失踪之后,美茵一直就没止住的嚎啕大哭而产生的情绪崩溃,让我十分共情又心疼。

  “好了,美茵,别太担心。我估计老爸应该没事的——你忘了么?他可在中东当过那么长时间的战地记者呢!中东沙漠里的‘黑月’圣战份子都拿他没办法!他不是还在战火里把你救出来了、然后全须全尾地带着你回了国,又慢慢把你养大了么?而且,他还是蓝党功勋间谍的儿子,身上流着大特务的血,我估计他也就是没时间联系咱们。更何况,我们局里的人已经把他的信息传遍东北三省五地了,霁隆哥那边也联系别人帮着找了。你别怕,啊!”

  “没事……呜……呜呜……我让隋琼岚……呜……跟她相好的……一起帮着找……”美茵极力想要憋着哭地对我点点头。

  “她相好的?”我其实早知道是谁,但是被美茵直接这么一说,我还是懵了两秒。

  “那小王八蛋的爹……呜呜……老王八蛋呗!”美茵哽咽归哽咽,脸上流泪归流泪,嘴上却狠狠地说道,还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送她来的那辆凯迪拉克商务车。

  “怎么样,这个狄公子没欺负你吧?”我问道。

  “没…书…”美茵迟疑片刻,又狠狠地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上的狄瑞珅。车上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个一脸懵懂且对一切都漫不经心的其貌不扬的女司机;

  ——实际上,美茵撒谎了。过了很久很久之后,美茵才告诉我,其实狄瑞珅和狄昊苍没少欺负她:

  狄瑞珅这小王八蛋其实对美茵的性格根本收不了,毕竟他给自己立的人设是个富二代,而立这种人设的家伙,向来都只喜欢对自己主动投怀送抱的骚浪贱的小丫头片子,而美茵那动不动就爱吵架的臭嘴、跟点火就着的顽劣性格,根本不应该是狄瑞珅的菜;但是,虽然从性格上来讲,何美茵根本不适合给狄瑞珅当女朋友,但是美茵的姿势还是十分吸引狄公子的眼球的,将近一米七的身高,细嫩的大长腿、小巧娇翘的鲜嫩水蜜桃似的屁股、介于C到D之间的嫩乳,再加上面团一样的肤色,还有那一对儿如同裹了草莓酱似的鲜唇,无时无刻地不挑动着这小王八蛋的色欲神经,更何况,总吃放在金碧辉煌、粉饰成高档米其林omakase的西红柿炒鸡蛋,吃多了也会眼馋一般家庭灶台上炖煮出来的佛跳墙,于书是这小王八蛋确实对美茵动过不少心思——比如在美茵的卧室和浴室安装了摄像头、找人黑进了隋琼岚买给美茵的笔记本电脑,并且想要利用美茵电脑里存的那些小电影、有声h小说,还有美茵跟老爸、跟我做爱时候的录音来要挟她,逼迫美茵就范,但是好在美茵的枕头下面一直藏着老爸送给她的那把军刺匕首,于是第一次狄瑞珅强闯美茵卧室、给美茵压倒在床上的时候,大腿就被美茵捅了——小坏丫头第一次捅人的时候手也确实有点抖,其实她原本是冲着小王八蛋的下阴瞄准的;而后来见这没用,狄瑞珅也试过给美茵下药——下的居然也是生死果,只不过美茵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她老早以前到我寝室的来的时候,就从我寝室里放着的那条万宝路香烟里偷过一包,而那次发现我吃了生死果后再抽烟,书结果疯狂拉肚子之后,她就一直把那包香烟待在身上,甚至自己的浴袍和睡觉时候穿的那几件内裤里都被她缝了一两颗香烟;所以当那天她喝出来隋琼岚端上来的饮料的味道不对之后,她就直接从内裤边沿上掏出了一根香烟,拆了卷烟纸直接吃了一整根量的烟叶,于是,那天晚上她在马桶上、抱着那把军刺和卫生纸住了一宿,自己的身子倒是保住了;

  而狄昊苍这家伙倒是直接得多,经常会趁着自己儿子和隋琼岚都不注意的时候,对美茵伸出咸猪手,迅速而稳准狠地在美茵的阴丘跟胸前抓一把,然后又示威地对美茵笑笑——本来小坏丫头是准备把这一切告诉隋琼岚的,可在某天自己放学回家之后,她还没进到隋琼岚的高档公寓大门口,就听见到处都能响起回声的客厅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一中年一少年两个男人的粗重喘息、以及高亢激烈的粗口辱骂声音,还有一个则是动情忘我的有凌厉却极其享受淫媚的女性呻吟声,当美茵悄悄地打开门,从门缝向着客厅里看过去后,尽管她有一定的心理准备,但还是被吓了一跳:狄昊苍狄瑞珅父子,跟自己的姑妈隋琼岚,三人俱是赤条条地脱光了倒在客厅的沙发上,而且最下面躺着的一身粗壮肌腱、又浑身布满伤疤、背上有块巨大的蓝色蝎子纹身的狄昊苍,正托着浑身已然酥软的、两只巨乳摊平在上半身、有被狄昊苍两只粗壮大手狠狠揪握住的隋琼岚,且隋琼岚的肛门早已被狄昊苍那安置了两排整整齐齐入住的邪恶阴茎塞了个满满当当,而她那淫水飞泄的外黑褐内粉红的牝器,又被狄昊苍那根黝黑却略显稚嫩的短粗胖的阳具不停进出;

  而狄昊苍的嘴里还念念有词:

  “You_slut_bitch!Do_you_like_that?Are_you_like_being_fucked_by_both_of_us?(你这个淫荡婊子!你喜欢吗?你喜欢被我俩一起肏吗?)你个骚货!屁股和骚穴被我们爷俩儿干得爽不爽?嗯?骚货……什么时候让你们家那个小母狗跟你这头母猪一起被我们父子俩干呢?什么时候来一个‘four-some’……like_crazy_swing-ing_style?How_about_that,hah?You_horny_juicy-flowing_pig…and_that_creepy_dadd情y-fucker_pussy-puppy!She_must_as_horny_as_you,does_she?We_will_definitely_make_you_both_a_crazy_filthy_creamie-pie,and_fuck_the_shit_out_of_your_mind!Sounds_good?(来场疯狂的换偶游戏?听起来怎样,哈?你这只淫水纷飞的骚母猪……还有那只跟自己亲爹操逼的怪胎母狗!她一定跟你一样饥渴,对吧?我俩肯定会给你们来一次疯狂的内射,把你俩的脑子都肏得一塌糊涂!听起来不错吧?)”

  美茵在偷偷录下了父子俩跟隋琼岚的滥交场景之后,立刻悄无声息地退回了走廊里,当天晚上则去了张霁隆家,跟韩琦琦睡了一张床,此后一般非必要情况外加隋琼岚不跑去张霁隆家催美茵回家、问韩橙跟杨昭兰要人,美茵都在张霁隆家过夜——而且碍于杨昭兰跟张霁隆的身份,隋琼岚这个外来的海归女老板也不敢轻易造次,并且,美茵也观察到狄昊苍虽然跟隋琼岚打得火热、隋琼岚这女人又饥渴得紧,但是狄昊苍一天天到晚的好像总有一大堆忙不过来的事情,具体在忙什么,甚至连隋琼岚跟狄瑞珅都不知道;所以大多数时候,狄昊苍或者再带上狄瑞珅一起跟隋琼岚、甚至再带上隋琼岚的那个法国混血女助理一起厮混,一般情况下也都是在外面开房,那天能被美茵窥见又偷拍下视频,纯属机缘巧合,而大多数时候,隋琼岚晚上寂寞,也都是她以为美茵睡熟了、又趁着所有佣人都下了班,再偷偷把小王八蛋放进卧室里去,美茵不在家,这一对儿少男熟妇反倒是更加得以。

  ——当然,当时我对这些事情还都不知道,只是本能地去对狄瑞珅这小王八蛋产生敌意和提防。而在我透过那没贴反光膜的副驾驶车玻璃观察了一会儿这小王八蛋之后,我才突然发觉,狄瑞珅这小子似乎哪里有点不对劲:我记得那天晚上在那情家高档餐厅包间里,我第一次看见这小子的时候,这小子的眼神那是极其猥琐而充满狡诈的,一对贪淫的双眼滴溜溜地来回从美茵、夏雪平跟隋琼岚的身上来回转悠,看向我和老爸的时候,则是既紧张地躲闪,又充满狡狯跟阴森地朝我和老板的左胸口、喉咙跟额头来回瞄,我尽管对这小王八蛋没什么好感,却又不得不承认他的眼神里藏着一股光;

  但是这会儿,他的双眼竟然完全是发直、滞涩的,嘴唇还不停地颤抖,偶尔好像还自顾自地叨咕着些什么,而当他感觉到身边的司机有什么动作,或者换了个一个坐姿之后,他整个人都打了好几个激灵,又十分防备地看着司机,过一会又悄咪咪地看看美茵、看看我、再看看我俩身后大门的雨搭上还嵌着硕大警徽的市局大楼,又不仅冷汗连连——尤其是在他发现我正看着他的时候,狄瑞珅更是做贼似的低下头、并连忙收回目光,不一会儿,脑门上的汗都反着扎眼的光。

  “我说,”我从口袋里又掏出一张面巾纸,假装帮着美茵擦眼一直沉迷度日。

  至于他说自己给CIA做事的事情,这倒也不完全是瞎编:今天听这家伙一交代,我和市局的同事们这才知道,实际上自从两党和解以后,无论是美国的CIA和NSA,英国的军情五处和海军情报处,日本的内阁调查室和实质上归美国FBI管辖的东京地检署情报部,南韩的NSS和NIS,甚至是俄罗斯的联邦情报局等,其实每个月都会在各种各样的社交网络平台的聊天群里,尤其是跟赌球、赌马、博彩相关的聊天群里,发布一些相关的临时招募信息,这些海外的情报机构需要找人,专门帮助自己搜集一些关于我国境内,上到军事、政治、经济、科技,下到文娱、医药、中小学教育和市场菜价肉价等各行各业的报纸、杂志、期刊跟网站上面的文章和图片,而且最好是已经整理好的打包资料,而这些情报机构,也会根据被招募人所提供的资料进行估价然后支付佣金——好的时候,一般会拿到十万块新政府币,而大多数情况,很多人提供的都是鸡毛蒜皮的东西,对方也不会给一个子儿。而杨伟男之所以对于F市警察局、对于我外公夏涛以及于锋跟当初廖京民遇刺案的事情知之甚多,全是因为这家伙确实给CIA跟南韩的国家安全处NSS提供过不少关于F市警察系统的报纸杂志上面的报道,甚至为了赚钱,他还通过网络和亲自去旧物市场淘货,淘到了不少报道我外公和廖京民遇刺案的旧报刊,哪怕其中有不少全都是当年刚开放报禁后涌现出的一大批的“三无”小报——所以,他才知道当下F市警察局重案一组的夏雪平,就是当年名震全国的“捕王”夏涛的女儿,才知道夏雪平据说有个前男友,就是一直在被通缉的头号叛国者于锋,才知道夏涛的长子夏雪原曾在一次抓捕行动中疑似被枪击击中睾丸,因此,他才能把那些有点击率、有点赞打赏就能换钱花的恶俗文章的情节,编的那么有鼻子有眼。

  ——供词听到这,我又忍不住站了起身。

  “秋岩啊……”大白鹤见状,也立刻起身跟在我身旁。

  我看着双手上着镣铐的杨伟男,死盯着他那张枯菜叶子一般的长得尖嘴猴腮的脸,抬手就扇了一巴掌风情——这一巴掌我也没用多大力气,但是打在这家伙干瘪的脸颊上,听起来却是特别的响亮。

  “编排别人家有意思,是不?”

  “我……”

  我不等这家伙说话,又抬手扇了这家伙一巴掌,并且魔怔了一样地对他继续问道:“编排别人家有意思,是不是?嗯?我问你呢!”

  “冇……”

  “知道没有!知道没有……还编?还编是吧?还编?”紧接着,我每问一句“还编”,手就在杨伟男的脸上又缓缓而响亮地扇了一巴掌。

  “秋岩啊,别跟他一般见识!”这个时候,大白鹤也拉住了我的手,“这就是一无赖!你跟他生啥气啊?算了、算了啊!”

  其实这时候,我也差不多把想要出的气撒出去了,大白鹤说得对,这家伙其实就是个泼皮,虽说他编的那些故事,侮辱性极强,但是对我和我家造成的实质性伤害并不大,我也确实没别要较真;

  结果就在这时候,这蛮子又开了腔:

  “点哇?差佬就威啊!好大嗮哇!系差佬就可以求其打人嘅咩?(怎么?警察就威风啊!好嚣张呀!是警察就可以随便打人的吗?)”

  “我他妈打得就是你!”

  一瞬间,我自己其实都有点没反应过来,前来拉着我的白铁心的手便被我的胳膊甩掉了,而三个猛烈的巴掌也立刻招呼在了杨伟男的脸上。

  ——求锤得锤。你要是闭嘴了,这事儿我也就过去了;可你要是蹬鼻子上脸,那就别怪我扇你耳光。

  “你他妈的要投诉的话,随你!老子要是因为你这事儿,当不成警察,那更好!你他妈给我等着,我早晚把你舌头跟十根手指头剁下来!我他妈让你编故事!我他妈让你打字!我他妈让你上网!”

  被我这一连串的巴掌扇完了、又被我骂了一通之后,杨伟男这家伙却突然冒出了眼泪,再低头一看,这家伙穿得两件运动棉裤,裆部也竟然都被他自己给尿透了,却也不知道他是因为被我扇完了巴掌,这么一哭,小便也跟着失了禁,还是因为被我骂完了之后一害怕尿了裤子,而心里觉得丢人才哭的。

  似乎是眼看着事情闹得有点大,白铁心在一旁也有点撑不住脸,一边拉拽着我,一边招呼着一旁做笔录的傅穹宇,让傅穹宇赶紧把我拉下楼去,拉回了重案一组办公室。但就算我下了楼,好半天我都余怒未消,当天晚上市局值班的各个部门课室的其他人,见了我也都不怎么敢跟我说话。

  一直到第二天下午,我心里的气才彻底全消——市第三拘留所传来消息:杨伟男这家伙被人杀了。

  在我回去办公室之后,白铁心这边也没啥多余可问的东西了,除了关于一些海外情报机构在网上的账号信息之外;而且,这边审讯刚结束,沈量才联系好的省厅宣传处方面的文章就已经发到了各大平台上的“Y省警事”官方账号上,公示了网络ID“然并(雪人)”、“既然不是仙(雪人)”自称名叫“于海”的“杨某男”,造谣诽谤、抹黑警务公职人员、以及勾结间谍组织的犯罪事实,并且网监处随即也删掉了杨伟男所写的那些帖子。然而,对于这家伙如何安置倒成了一个问题:放他走必然是不可能,但是他是造谣也好、抹黑夏雪平和我外公也好,其实都没怎么造成危害,都不够提出公诉的,市局所能做的只能是拘留和罚款;至于他给CIA和NSS提供过情报的事情,虽然勉强能判他一个“间谍罪”,但是他的犯罪情节也根本不算多严重,就算是移交给安保局,安保局也不太乐意要——就那些海外情报机构的行为,完全都算是常规操作了,安保局乃至国家安全委员会和国家议会对此都心知肚明。而在这一天半夜里,在欧阳雅霓给我打了个电话、征求了我的意见之后,最终决定还是暂且由咱们市局这边先把杨伟男交给第三拘留所,拘留个十五天,等十五天之后放出来,安保局在把他接过去进行后续调查。

  但没想到,刚送到拘留所,还没出一天,杨伟男就被人杀了——他被送到第三拘留所的时候,拘留所正组织着被拘留犯人在放风室放风,然后再去活动会议室参加法律教育学习,而杨伟男作为新到的犯人,领了囚服之后,先被逮到了拘留室去。按说当时拘留室里一个人都没有,进拘留室之前,杨伟男单薄的跑鞋的塑料鞋弓都被抠了出来,拘留室的铁门又被看守所管教们牢牢锁住,假如这时候杨伟男丧命了,那只能是他撞墙自杀。

  可他却是被人用刀杀死的,而且是一刀封喉,血液喷了满满一屋子;

  并且,他的整具生殖器都被人割了下来,阴茎被塞到了他自己的嘴里,睾丸则是被人从阴囊里挖出来之后,阴囊袋挂到了嘴边,两颗睾丸蛋子则一边一颗地放在他的眼睛上头。等那群学习完法律之后回到拘留室里的犯人们,看到了这副场景,全都被吓得哇哇大叫,纵使平时在凶恶惯了的狱霸,也都怂得跟管教们哭喊着不敢再在这间拘留室里待着。

  ——这要是自杀,那么这家伙对自己也未免太过凶狠了点儿。

  更何况斩了喉咙之后又把阴茎塞进嘴里、睾丸挖出来放眼睛上头的侮辱性意味,着实过强了一些。

  就因为这个,再加上我头一天晚上打过他耳光,徐远和沈量才还一起找我谈了一次话——但很显然,人不是我杀的。

  但至于是谁干的,我心里到有两个猜测。而对此,我万万不能说。

  傅穹宇拉着我回到办公室后,我却正看见一披着长发、穿着一身黑西装的女人背对着门口,坐在组长办公桌旁,那一刻我未免又有些恍惚。

  “哟,嘉霖姐,您过来了?”但还是傅穹羽先反应过来了,立刻走到了饮水机旁边,拿了两只纸杯,“稍等会儿哈,我给您和秋岩哥接点温乎水喝……呀,秋岩哥,你这……”

  我看着那个背影,却仍然没反应过来,她却先回过头来,睁着一对大眼睛看着我,刚想说些什么,却也是一愣,紧接着又有些亏心地低下了头,然后又抿着嘴唇抬起了头,对着傅穹羽说话,却仍然双眸注视着我:“哦,我不用了……咳咳……我这边还给某人泡了份儿泡面——你们男人啊,一吃不饱就乐意闹脾气!哼,中午的时候不好好说话也不好好吃饭,晚上这不就又揍人家犯人,这会儿又哭鼻子的么?”

  随即她又抿了抿嘴,站起身来,撤到了桌子另一旁。只见桌子上摆放着两碗泡面,一碗是很普通的那种红烧牛肉面,而另一碗则是海贝鲜虾面。她在我宿舍跟我同住的那晚上,我跟她闲聊的时候我提过这么一嘴,当时我说夏雪平最喜欢吃红烧牛肉口味的,而我则特别喜欢海贝鲜虾味,但是赵嘉霖却告诉我,红烧牛肉味的碗面其实是局里储备最多的方便面,她也知道夏雪平的抽屉里存了不少红烧牛肉面的汤料,有时候还拿那玩意跟脱水蔬菜一起冲开水当饮料喝,但并不表示夏雪平真的一定爱吃;而赵嘉霖倒是把我说的话,也全都记住了。

  只不过,我现在真的特别想来一碗红烧牛肉味的。

  “谁哭鼻子了……风吹的!”

  我二话不说,拉着原本属于我的那个办公位上的椅子走到了那碗红烧牛肉面旁,然后一屁股坐下,摘了卡在纸碗跟塑料软盖上的一次性叉子,低着头挑面就吃。

  “还风吹的……嘴硬!哼!”赵嘉霖如此说着,然后又冷笑了一声。

  “你还是别穿黑色衣服了。你穿不好看。”而我没继续拾那个茬,则是这样冷冰冰地对她说道。

  赵嘉霖赫然愣了几秒,也摘下了一次性叉子,在自己那碗海贝鲜虾面碗里,洛莫地攉拢了几下。

  ——而随着那浓郁的酱香跟牛油气息、以及满口的味精味道飘到我脑海中的,确实一个个或带着我躲避着子弹、或在众人面前威风八面、或是私下里既温柔又俏皮、或在那床上、那浴室里、那温泉池中、那车上与我缠绵的倩影……

  “秋岩啊,雪平让……雪平跟我说过,这个东西还是先还给你。你要是真想送给她,那你就自己去送吧。”

  这是岳凌音在那天下午,在我拿着被夏雪平退返回来的礼盒、跟她询问的时候,她对我说的话。

  “可是您要我怎么送给她?我现在发信息给她、她不回复,我打电话给她、她那边是忙音,我连她现在住在哪我都不知道……我听说,她从我身边搬走之后,是您帮她找了住的地方,那您能不能告诉我地址?”

  “我其实很想告诉你,但是,秋岩,她事先给我打过预防针,她不同意。她现在躲着你、避着你,应该是觉得你们母子俩现在还不应该再见面,她也应该没安下心来、没做好跟你好好聊聊的准备。等什么时候,你们都过了各自心里的那道坎儿,我想她自然会回复你的。”

  恍惚间,似乎一滴眼泪滴到了面汤里,随后在我喉咙中的,却是满满的苦涩。

  于是,我又忍不住看向了还被我放在办公桌旁的那只红色礼盒,随后又一大口,塞得嘴里满满的,却也根本吃不出来味道。

  赵嘉霖见我如此狼吞虎咽,便在接过了傅穹羽手里端着的热红茶之后,也坐到了我的对面,她想了想,又用叉子在那碗海贝鲜虾面里插了几下,然后把那碗里的东西先后放到了我的碗里——那是一根玉米香肠和一颗卤蛋,而她随即也端起纸碗来,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咥面,面条跟热汤进了她的肚子,胃肠里咕噜咕噜的声音直达我的耳朵眼。

  很明显,从中午被她误会我是故意跟她闹别扭之后,她似乎这一天的后两顿饭也没怎么吃好,我便果断地将那颗卤蛋跟那支玉米香肠叉着还回到她的面碗里。

  可紧接着,她又把那根香肠跟卤蛋放到了我的面碗里,而我又跟她让了一番;

  但再然后,她又一次将卤蛋跟香肠推还到我碗里的时候,却已经成了半颗卤蛋跟半支玉米香肠。

  她硬用牙咬下来的。

  我一时间有点不清楚,她到底是想让我吃,还是想故意搞我胃口。

  但我也根本没犹豫,我这次也没再让,端起叉子,叉着还沾了点儿她的香甜唾液的卤蛋跟半只香肠,就着面条一股脑的往嘴里送——确实没有半点夸张,我也知道我并不是一个变态,但是她的唾液似乎真的很甜。

  长相好看的女生,哪怕是她溺的尿,也都是清冽的。

  ——很该死,这句话也他妈的是周荻说的。

  想到这里,我又不禁心烦起来,于是三下五除二,连汤带面地把碗里的东西一扫而光之后,我便丢了纸碗,然后走到自己原先的办公桌前,打开抽屉,掏出了我刚来市局时候,在抽屉里偷偷藏着的一包白色万宝路,之后我拎着大衣便下了楼出了市局大院的门。

  可站到了门口那个熟悉的路灯杆子旁边、又抽出来一支久违了的香烟之后,我尴尬地上下来回翻找了半天,这才发现,我竟然没带打火机。

  而就在我叼着烟,准备回到楼里,问一楼值班的制服警借火的时候,耳边却突然响起了清脆的一声摩擦轮转动的“嗞啦”声,接着,一朵温暖的小火苗忽然映照在我的面前。

  “喏——”

  我看了看尾随着我走下楼来的,也穿了一件黑色呢子大衣、且里面依旧是一身黑色西装的情赵嘉霖,正端着一只燃着的防风打火机,目不转睛地对着我行注目礼。

  我其实很好奇她为什么身上会有火。

  但终究我是没把话问出口。

  我只是用着戴着皮手套的右手,搭上了她赤裸的手背,侧过脸,看着她的眉眼、看着她的鼻尖,香烟的另一端似乎又对准了她的双唇,然后,那炽热的蔚蓝火焰,瞬间将香烟点燃。

  而当苦涩又香醇的烟雾从我的口鼻中窜出,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跟她之间的这一举动似乎稍稍有些含糊不清,我便只好礼貌性地对她点点头,轻轻在她的手背上拍了拍,然后转过头去看着空荡荡的街道,一口一口地抽着烟;

  而她似乎是在趁着打火机上还有余热,连忙握着打火机把手藏进大衣的侧口袋里,也看着安静得街道,从口中不停地呼出跟烟雾近似的白色哈气,而那团哈气在半空中又跟我吐出去的烟圈交汇在一起融成一团,她看着那团白色的轻飘飘的东西,又忍不住会心一笑。

  我继续在这团书白雾的笼罩之中恍惚着。

  忽然间,下雪了。

  夜里的冷风,缓缓吹起了她的长发。

  “哈哈,傻样……”

  赵嘉霖侧目看了看正抽着烟的我,忽然轻笑了一声。

  “嗯?你说什么?”正晃神的我,有些没太听清楚她的呢喃。

  赵嘉霖稍稍紧张地抿了抿嘴,又马上眼角含笑地:“我问你,看我啥呢?”

  “我看……”

  “等会儿,你要敢再说‘因为你好看’,我可揍你!”说着,她原本放进自己大衣口袋里的手,又握着打火机亮了出来,并对我握成了一个拳头放在我的面前示威着,紧跟着眉毛又一横。

  ——哈哈,我原本还真是想说这句话来着。

  我被憋了一下,只好低头轻笑两声,然后衔着滤嘴继续目视前方,轻声说道:“我这是头一次遇到给我点烟的女孩。通常情况下,人家都不乐意让我在她面前抽烟。”

  赵嘉霖假意转头看了看自己左手边的方向,微微背对着我,话语里都带着几许得意道:“那还不是因为我比一般的女孩都酷……”又转过身来低下头,又斜着眼睛抬起头看向我。

  一抬头,雪花簌簌飘洒在我俩之间,却一时间根本切割不断我俩已然连结的目线。

  瞬时间心跳加速、呼吸略微变得急促起来的我,默默地在心里大呼一声“不对劲”。

  紧接着,我脑子一转,便顺着吐出去的烟雾送出去了一句大煞风景的话:

  “你这打火机,本来是给周荻准备的吧?”

  再一转过头,果不其然,赵嘉霖撇着嘴横着眼睛、秀眉微皱,带着万般意见地直视着我,随即抬手一拳,狠狠打在我的后背上:

  “大直男!”

  接着,她又转过头去,微努着嘴唇,抬起头看着这飘落着雪花的夜空。

  而我却只好在脸上摆出带着歉意的笑容,心里面却似乎是多走运地躲过了什么事情一样,赫然放松了下来:“呵呵呵,我错了、错了。对不起哈,我不该提……”

  “你这话说的……真有意思……”尽管她语气很轻,但我却觉得在我对她道歉之后,她却更加生气了,话说着说着,还不禁给了我好几个白眼:“说得像我还多在意似的!而且,他在我身边的时候不怎么抽烟!我不书让他抽烟……所以我这打火机,也不是给他准备的。”

  这话我实在是不敢往下接,我只好抬手继续抽了几口烟,然后蹲下身,把还没抽完的剩下的大半截香烟戳进本来就被除雪队堆砌出来的积雪里,接着顺手丢进身边不远处的垃圾桶里,随后又走回我原本已经站着踏出来鞋印处,跟赵嘉霖并排站着,看着飘落后静静躺在柏油路上的的雪花,呼吸着清冷的空气。

  我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却突然大喇喇地笑着开了口:“喂,何秋岩,我说我梦到过跟你一起这么站着看雪,你信不信?”

  “呵呵,你还能梦见过我呢?”我憋着内心带着躁动跟尴尬的瘙痒,大方地看向她的白皙脸庞。

  “对,我还真就梦见你了。”

  “那就咱俩这关系,在梦里你不得可劲儿揍我。”

  赵嘉霖对我莞尔一笑道:“揍了。我还指挥部队揍你的。”

  “指挥部队?”

  “古代的部队,还是古代日本的部队。”赵嘉霖看了看我,随后看着片片洒落的雪花继续说道,“说来也怪,我没去过日本,平时也不看日本的电影电视剧,而且实际上我自己对小日本鬼子们也没啥好印象,但在那个梦里,我却从小到大都穿着一身和服。”

  “还从小到大,”我一边听着,一边也跟她闲聊着消遣,“你这梦,梦得还挺长呢?”

  “嗯。挺有意思的,在梦里,我俩打小都认识。你也穿得像个日本武士……等等,不对!哈哈,我想起来了,在梦里你可是个怪人!你一会儿穿得像个日本武士、一会儿又穿着西洋贵族的衣服!你还剃了个那种前半拉脑勺秃瓢的怪异发型、还留了八字胡!简直滑稽死了哈哈!”

  我当然知道她说的那是日本古代的“月代”发型,但还是故意跟她开玩笑道:“呵呵,那该不会是你在梦里给我剃的吧?我可看过《盗梦空间》,人电影里说了,梦里的人物那都是做梦者的潜意识折射,甚至可控的!我估计你在梦里应该没少欺负我……”

  “哼!我做的那个梦里,你倒是总欺负我还差不多!”赵嘉霖眉毛一横,脸颊却慢慢地变红了起来。

  “我还敢欺负你呢?呵呵,那我可真是长本事了!”

  “这话倒是没说错,在那个梦里的你,才不像现实里的你这么怂呢:我梦见你是个日本古时候的将军,敢带着几百人就去劫营、敢独自面对枪林弹雨、敢独自面对四面八方包围你的军阀们、敢把日本天皇都不放在眼里,还为了取胜和报仇放火烧了一座山,最后打下来一片挺大挺大的疆土呢!可比现实里你本人儿出息多了!不过你可别觉得得意哈!在那个梦里,你可是得管我叫一声‘姑妈’的!我的辈份可比你大!”跟复古枣红木幔帐,周围还有好多只要是有位置就往里塞上一架的各式各样的性爱椅和按摩榻,要说二层楼那里还有游泳池和温泉浴能够让人在里面能够做些除了交媾以外的其他事情,而三层这里,那全然只剩下无穷无尽的性交了,而对于我和赵嘉霖这样混进来的,似乎根本都无处躲藏;

  我低头再仔细一观察,又发现这里还有一点是跟“喜无岸”十分不同的:这里面没有满地的用过的安全套、也没有站在恩客身边时时刻刻给人提供安全套的服务生,地上倒是有不少白浊的不知道混合了多少精液与淫水的污秽,甚至又已经开始氧化发黄、发红,那种味道自然是腥臭无比的,有些地方的上面,还有零星几块从上了年纪的女人尚未润湿的下体中散落的“豆腐渣”掉落,以及尚在经期的女人阴道里流出的月经血——这也难怪,在我和情赵嘉霖刚进门的时候,那两个领班会前来那仪器为我俩检测体温和血样;但是,这里的服务生好像并不勤于清理无论是地上还是床铺上,那些由于性器官狂野地接触之后而留下的痕迹,所以,即便我和赵嘉霖站在电梯里,我俩隔了老远,还是能够嗅到那群交大厅里传来的浓厚的腥臊气息。

  赵嘉霖皱紧了眉头,厌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在我手臂上敲着字母密码,对我敲下了一个单词:How(怎么办)。

  眼见着在三楼门廊里开始有越来越多的服务生朝着电梯这边汇聚过来,我也只能对着他们招招手,心想我俩要是想躲进两旁的按摩室或者住宿客房是根本不可能得了,然后我便迅速又按下了二层的按键——我跟她此刻如果选择就这样离开,那肯定会让这栋楼里的服务生跟山庄庭院里的那些保安起疑。我继续抱住赵嘉霖的身体,定了定自己胃里的不适,又小声地对她说了一句:“还不是都你的好主意啊,陪你来都来了……先躲一躲再说吧……这场景,真是接受不了。”

  “谁说不是呢……”赵嘉霖也掩着口鼻发了一句牢骚,我估计这样的牢骚就算是被这家温泉山庄的幕后老板听到了,他也肯定不会拿我俩怎么样,恶心就是恶心,肮脏就是肮脏。

  等到我俩再回到二楼浴区,我俩便先走到了饮品区,再三抉择之后,我俩各自只拿了一瓶看起来还算安全的矿泉水,然后贴着浴区的边沿走向了靠近一座假山旁边、似乎不是那么地起眼的一把长椅,试图装作、倒也似真地亲昵地搂在一起,胸乳相对、腹股相贴;等我俩坐定了,我才发现,原来二层这里的人里面,其中一半的男男女女身材其实都很好,面相上虽然说不上是俊男靓女,一个个却也长得都说得过去,我观察了一会儿后便发现,原来这些好身材的她们和他们,都是由那些恩客向门口的服务生出示手牌之后,从山庄的服务生帮着那些雌雄恩客们叫来奸淫亵戏取乐的,而因为这些人属于山庄所提供的还算具有性张力的肉体,因此,大概是为了跟外来的宾客们所区分,他们和她们的脸上根本不戴面具;但是在楼上那层,我刚刚并没有见到任何一个不戴面具的男女。

  就在我正思考着为什么楼上和楼下会有这么大的区别的时候,一个满身大汗、身材略显臃肿的粗壮男人,左拥右抱着一对儿尤物,那两个亵女一个手持着摆了四杯红酒的托盘,另一个则端了一盏盛满各种烤肉跟冷菜的拼盘,且一边拥簇着那男人、一边任由男人上下其手——也真是难为这两个女生了,因为此刻即便男人的阴茎还在硬着,却那是短小得让人可怜的尺寸,看起来可能充其量八厘米差不多;

  男人在两个美女的陪同下,也走到了距离我和赵嘉霖身边最近的一张书躺椅上,躺下了之后,先用其中一杯红酒漱了漱口,随后立刻让那个端着美食的妓女拿着叉子,喂了自己一口和牛眼肉,大快朵颐地嚼了几口之后,才不好意思地转过头来,喘着粗气,对着我和赵嘉霖打着招呼:“哎哟……舒服好长时间了,歇口气儿!好久没肏过这么爽的屄啦……呵呵,小两口,也歇着呢?”

  我也只好坐直了身子,对他点了点头,而刚才一直贴在我胸腹前的赵嘉霖,也坐直了身体,在我怀里逐渐忘了遮掩自己的她,在此刻也连忙用一只手捂在自己的酥胸前头、另一只手则挡住双腿间的三角地带,并且小心翼翼地躲在了我的身后。

  男人很随意地瞟了赵嘉霖的身体一眼,又云淡风轻地笑了笑,毕竟此刻陪在他身边那两个浑身上下科技感满满、硅胶范儿十足的女人的身材,看起来确实要比赵嘉霖更加玲珑浮凸,但那男人紧接着只是把目光放在了我和赵嘉霖的面具上,端详了一会儿,又喝了一口酒,然后对我打着招呼:“你们小两口,新来的吧……‘烛龙’、‘雨师’?”

  男人的一口烟酒嗓让我听得有些耳熟,但是确实是因为面具挡着的缘故,外加可能平常就算见了面也都是穿着衣服、一脱下衣服之后反倒的确认不出来了,于是我一时间真的对不上我所见过的人里头,又是谁的身材跟嗓音能够跟眼前看着多少还有点憨态可掬的大叔对上号的,我便也只能笑着点了点头,并也看向了他的面具,但见他那面具上画的动物很奇怪:长着龙的脑袋、胡须跟犄角,但前面却是一张憨笑着的人脸,身体的外形像一只沙皮狗一般,但并没有脚或爪子、而身躯上还画着蛇的菱形鳞片。

  “那您这是……怎么称呼?”

  “哦哦,呵呵,我这个,叫‘猰貐’。”

  “哦,‘猰貐’大哥……”

  “也没看到你俩去玩玩、乐呵乐呵?这边的姑娘质量都不错!属于咱F市、甚至全东北都最不错的了,这方面的……男的也行,一个个的,那天天六味地黄丸、锁阳桑叶茶、伟哥啥的,咔咔一顿整,鸡巴也都做过整形的了,一般女的也都能满足的!”

  “啊,哈哈……我俩……我俩暂时先不了……先看看,哈哈!”

  “咋的,来见见世面的呗?哈哈!”

  “对。嘿嘿!”一方面我也是觉着不说话会尴尬,另一方面我也寻思着能否从跟他对话当中探听到些什么东西,于是我便试着跟他聊起来:“那个,老大哥啊,您是咋看出来,我们……夫妻俩,是新来的呢?”其实我对这个也很好奇,刚才在大门口被那帮保安看出来我俩是头一次来,那是从车子和车牌号很容易看出来的,而此刻大家都坦诚相见,想要认出谁是谁反而很难,而这老男人又是怎么看出我俩是新来的,这倒是很值得琢磨。

  “呵呵,因为其实咱们这儿,来的年轻的小小子、小姑娘来的不多啊——我从你俩身子上感觉,你们就其实都没到二十五呢吧?看着嫩得很!”那人憨厚地笑了笑,但随后,他面具下的那双眼睛又似烛炬一般地射在我和赵嘉霖的头顶,并指着我俩说道,“喏,还有啊,你们俩的这幅面具,之前没人戴过——你是‘烛龙’,那你以后就都是‘烛龙’,我是‘猰貐’,而我就一直是‘猰貐’。哈哈!多亏你老哥哥我,平常还特别喜欢读读《山海经》《搜神记》这类书,要不然,你跟你这小娇妻脸上的画儿,一般人也认不出来!”说罢,男人想了想,又把身边的那个端酒美女托盘里的两杯红酒递了过来,“来,你们小两口不喝点?”

  “呃……不了,谢谢。”躲在我身后的赵嘉霖依旧噤若寒蝉地说道。

  我也故作大方地摆了摆手:“不了,老大哥,我内人有酒精过敏的毛病,我这开车来的。谢谢了。”

  “那你小媳妇不能喝,你陪我喝两口呗!这可是上好的‘尚普兰’,加拿大魁北克的红酒!怎么样,没听过吧?实际上这个牌子的红酒跟拉菲可是一个级别的,咱们国内一般都没人听过!你开车又咋了,咱们‘知鱼乐’这地方有客房啊!喝多了的话,你就带着你的小媳妇去休息呗?”

  “哈哈,那也不了,”我摆了摆手,“明早还有工作呢,我俩都是给人打工的……”

  “哦……啥工作啊?”男人说着,又看了我俩一眼。

  ——这下我有点慌了。

  刚才穿着衣服的时候,我还好撒谎说,我俩只是单纯的生意人;但现在脱光了之后可好了,我的大腿上可留下了一个枪眼,赵嘉霖的身上还算干净,但实际上从胳膊到小腹,子弹擦过、刀刃剌过后留下的伤疤其实也不少,如果是明眼人的话,恐怕一眼就能猜出来我俩是干啥的。

  ——而且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自己有点后知后觉了!恐怕刚才在我脱衣服洗澡的时候,陪着我进储物室的那个男服务员早就看清楚了我腿上的这颗枪疤!但如果我真的是暴露了身份的话风情,按说我跟赵嘉霖应该活不到现在,现在还没人前来逮我俩,说明仅就此时此刻而言,我俩还算安全。

  一想到这,我的心里倒是稍稍从容了一些,我便故作难为情地对眼前的老男人笑了笑:“那个……我俩都是给人家大老板干脏活的!实在是不好透露!老大哥,咱们都把面具带上了,谁也不认识谁,您就别为难我了呗?”

  那老男人一听,倒也很爽朗地一笑:“哈哈,说的也是!我也觉得我不该问!要不然,反过来换你问我了,那我也不好意思回答我是干啥的!咱们来这的人,给自己和伴侣戴上面具,不就图个不用被人知道身份的安生么?怪我多嘴啦!怪我怪我!哈哈哈……”

  男人正说笑着,这是突然从游泳池那边走过来了五个男人,其中四个人正托着一个身材极其肥硕、躺了一头大波浪的裸女大象一般的粗腿和充满了肥油、一颤一颤如同惊涛骇浪似的屁股,脸上挂着礼貌的笑容、额头上却渗出豆大的尴尬的汗珠走了过来,而另外一个人则像是在被奴役着一般,奋力地扒开那满是粗麻皱纹、层层叠叠似肉山一般的屁股,奋力地用着应该是被做过了水泵增长手术、还做了入珠的阴茎,脸颊憋得通红、额头爆着青筋地将之朝上一下又一下,结结实实地在外面那如同用了几百年后根本洗不干净的脏灰抹布、内如快要腐烂掉的猪肝一般赤红的肉穴里抽插进出着。

  “‘猰貐’先生……呼……呼……”其中一个抬着女人的男妓气喘吁吁地对我身旁的这位老男人说道,“您夫人‘蛊雕’女士,想让您欣赏欣赏,欣赏一下她被我们肏干的模样!”

  而那个“蛊雕”女士,此时此刻正闭着眼睛满脸潮红地享受着托举着自己的那个男妓的奋力肏弄,嘴里还放肆地用着夹紧的声带大声叫喊着:“诶呦我操!啊啊啊啊——诶我操这大鸡巴!爽!诶我操爽!诶呦我了!这大鸡巴给我肏的……我的妈啊!老弟啊!我操这大鸡巴……这屄叫你肏得可老淤卓了!诶我操你妈呀!这大鸡巴真爽啊这大鸡巴!啊!啊——这屄叫你肏得!真都肏出花了都!呜呜呜呜……诶我操!真他妈上天了都!我这屄水儿都要止不住了都……”

  “哈哈,好呀!”老男人听罢,哈哈一笑,抬手一甩,甩了身后的那两名裸女一脸红酒,但他只是轻瞥一眼二人后,就把酒杯随手放在了长椅上,随后连奔带跑地冲到自己那肥胖老婆身边,大笑着抓住的女人那对儿仿佛装了沙子一样的下垂胖乳,笑嘻嘻地说道:“咋样啊,我的‘母猪’老婆!他妈的……在家你气哄哄的,天天骂我!我不着家那不是因为有正经事儿么?还他妈的找不找茬了?你个骚母猪!骚货……我他妈看你就是欠干!”

  ——我这下才终于明白“知鱼乐”为什么会广受风月场上的淫男浪女们的吹捧:因为这里根本就是夫妻情侣或者奸夫淫妇一起来买春外加换偶乱交的地方。

  但在我看来,这里却跟时时刻刻都在饲料里加入强力配种药粉的猪圈也没什么区别,就比如眼前正在被自己老公跟一群鸭子玩弄的这个肥熟妇人来说,她就像个被一帮公猪排队交配的母猪一样,就连她自己都承认这件事,等他们走远了、又进了游泳池里,远远望去,又有点像蚁窝里那一只只工蚁跟兵蚁等待着跟蚁后交合的模样;这哪里是风月场,这根本就是理性与人性的屠宰场。

  等他们走远了,又恰巧没人注意到我和赵嘉霖这边,我便又立刻搂着她的蛮腰,把她抱起来——我十分地着急,以至于我都没发现这一次我搂抱着她、并且让她的乳头贴在我的胸膛上的动作,竟然稍显熟练而理所应当了一些,当然我真的不是为了占她的便宜,我满脑子想的,也只是想借用自己的身体帮着她挡住别人的目光——然后我对她附耳悄声说道:“格格,咱俩得快走。”

  “还有哪能去么……”这会儿见过了楼上楼下无边无际、无止境无节制的群交跟轮奸,此刻的她才终于知道怕了——我早就告诉过她,这不是闹着玩的,而且这几天因为我觉得我跟她的关系缓和了不少,才没把有些话跟她说透:她真的以为自己能进以反黑反团伙为主要任务的重案二组、还破了那么多案子、打掉了不少犯罪团伙全都靠她自己的能力么?她可能真的是自负地如此以为,但我可并不这么觉得——纵然我知道她确实拥有一些比一般女警察要更为不俗的能力,就比如她的枪法,但要是说她一点都不是因为靠着家里的名声,我是不信的,毕竟在整个Y省乃至整个东北,谁会乐意豁得出去,去得罪Y省首屈一指的明昌国际赵家呢?对于张霁隆、车炫重这样的黑社会集团或者帮派老大,要么早就跟她家里人搞得关系亲近、要么现在还得想方设法巴结他们,而对于势力再小一点的、求爷爷告奶奶都够不着他们赵家一根脚趾的会党社团成员们,我估计他们宁可选择坐牢也不敢碰她赵嘉霖一根汗毛;但是,“知鱼乐”跟“天网”的那帮人可不一样啊,他们是一帮连易瑞明的元首官邸都敢寄去子弹的主!他们为了达到目的,连肉体消灭都不怕,他们是一帮疯子!虽说我从进门到现在也都没搞明白,他们到底是怎么从这座温泉山庄营利的,但是,为F市的这么一帮人提供如此混乱的淫乐场所,肯定有有益于他们的地方,而这样的项目,他们都想得出来,那他们,现在才知道害怕,似乎是真的有些晚了;

  并且,我老早就知道她还有些洁癖,置身于这样的地方,对她而言简直堪比上刑,并且就在我俩朝着电梯那边走的时候,她还一脚猜到了一摊黏腻的体液混合物,而我俩走得好都有点急迫,好悬我没跟她一起摔个趔趄。

  人的愤怒在很多情况下,都是来自于恐惧,所以我心里比起欲望或者其他的杂念,更多的是对她的愤怒和对自己草率地答应她一起潜入到此的悔恨,但此时真的不是一个斥责、埋怨跟丢锅的好时候,于是我继续用着轻抚其光滑后背的方式来安慰她,并边走边对她说道:“是没地方能去,但是想要马上离开我估计也不可能……刚才你没听那个男的说么,楼上的卧室应该是可以随便入住的,我俩在这里已经耗了一会儿了,现在想要问他们开一个卧室应该是没问题;等再在这待会儿,咱俩就还是离开吧,至于想要查探别的东西之类的事情,你我还是别想了——先活着出去再说!”

  我边说边带着赵嘉霖贴着洗浴区的边上走,可没想到,我这边话音刚落,我们俩的身前身后,就分别走过来八个穿着西装的陪侍,并且迅速地把我们俩拦了下来——而且比起刚才领我俩进门后又去脱衣服沐浴的那俩服务员,八个穿着西装的人,哪怕有四个是女的,她们的身形也要比一般的男人壮;

  况且,他们的手里还都提着安装了消音器的手枪。

  “新来的二位,‘烛龙’先生,‘雨师妾’女士。您二位这是要去干嘛?”其中一个光头男人对我和赵嘉霖问道。

  “啊,不干嘛,到处逛逛呗。”

  “可不是想走吧?”另一个留着平头的壮硕女人对我问道。

  “那不是……当然不是!这里这么好玩,这么快活!我俩也舍不得马上走啊!”我说着,又捏捏赵嘉霖的侧腰肌,“你说是不是啊,亲爱的?”

  “啊,是是是……”此刻的她也有点觉得害怕,双手已经捏成了拳头,这当然无济于事,只不过属于是她的下意识反应,但她此刻也忘了在陌生男人面前遮挡住自己的身体,嘴上却只好跟我打着配合,“我俩就是看看……而且咱们这不是有这么多烧烤、海鲜什么的么?我俩想看看,呵呵。”

  “甭看了,楼上也有不少好吃的。而且,我们山庄的那些资深老宾客们,刚才听说咱们山庄新来了一对儿贤伉俪,还都是年轻人,男生魁梧壮硕、女孩玲珑浮凸,诸位老宾客们对您二位的莅临,可谓相当期待了!所以,那些老宾客们就央求我们过来寻您二位,一起见见彼此坦诚相待、大家都脱光了之后没有半点掩饰的模样!怎么样,二位,三楼请吧?”

  看着对方摊出来的手,我一下子就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了,首先这时候想跑肯定是来不及了,要是玩硬的,那我估计当下我跟赵嘉霖就得被对方打成筛子、情报局的失踪名单上就会再多两个名字;但是三楼那个淫液满地、肉欲横流的大厅,我俩也必然是去不得的,看那个架势,如果我疯情俩跟着去了,那后果就只能是人家的生殖器为刀俎、至少赵嘉霖成了案板上的鱼肉,我估计这种事情赵嘉霖的心里比我也清楚,所以只能想方设法,让他们心甘情愿的把我俩送去住宿客房,再不济,那些按摩室也都可以……

  可就在我想着该怎么说才能诱导他们把我俩别送去三楼大厅的时候,赵嘉霖却双手不停地颤抖着——在我的手里握着,我便能很明显地感受到这种如同地震一般的颤抖,但至于这几个提着手枪的服务生能否看得出来,我只能赌——并且,她根本没跟我有任何的眼神交流,就先于我开口发话了:

  “哈,不必了。我俩其实也就是来看看……不好意思,我们夫妻俩实在是觉得这里不太适合我们,而且我丈夫也才想起来,今晚等下还有个比较要紧的生意上的伙伴要跟我们见面,我们这就告辞了,谢谢您和其他客人的关照了!”

  ——我心说,这下彻底坏了……三格格啊三格格,你跟我之间还真是半点儿默契都没有!

  就在我腹诽的时候,站在赵嘉霖身后的一个男服务员,却一把拽过她的胳膊,并且还用力地挣开了我的手,同时他们倒是配合得很好地,另一个烫着短卷发的女服务生还在我没做出任何反应的时候,手枪的枪管就顶到了我的腰上——毫不夸张地讲,在这一刻,我都看到了我麻木的下体处,一小股尿液从我的阴茎里丝毫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哟,什么伙伴这么金贵?连我们这儿这么好玩的地方,都能让您俩舍了?”拿枪顶着我的那个女服务生对我问道。

  “呵呵,就是一个生意上的伙伴……”

  “一个生意而已,明天再说呗!”说着,那女人拿着手枪又在我的腰上重重地戳了一下,“前提是,您这小两口,得有命活到明天!”

  “想走啊?”而那个拽住赵嘉霖的强壮男服务员,也一边说着,一边用他粗壮如柏树树干的双手直接扣住了赵嘉霖的手腕,身旁的那几个服务员里,更是有三个人直接把手枪顶在了赵嘉霖的脑门上:“这位女士,您当我们山庄这里是什么地方?菜市场还是公共厕所?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把您二位请上楼,一来也是我们山庄的规矩——这头一次来的这对儿客人,必须去我们三楼的VIP大堂里,跟那些对我们山庄而言地位比较尊贵的客人们见见面、打打招呼,二来我们现在这么重视你们俩,也是我们山庄老板的意思!您二位这么神通广大,连我们山庄的邀请函都能轻易地得到,都这么有心了,那老板必须得让我们好好招待您二位!只不过,您二位可别不识抬举!”

  赵嘉霖在这一刻彻底被吓傻了,而看着她苍白的脸,又看看自己周围这一个个无情论男女皆是凶神恶煞的服务生,还有这周围更远处,根本都在忙着伺候或者征服身前或身下之躯的肉欲之奴们,我强忍着空气中的腥臭,深呼吸了一口,强迫自己定住心神,心想我俩之间已经吓傻了一个,另一个总该保持点底气和头脑的清醒,于是我红着脸对他们故作轻松地笑笑:

  “呵呵,干嘛啊?我们不乐意在这玩了,你们这就派洋枪洋炮的招呼上了?我遇到我这小娇妻之前,花天酒地的日子我也没少过过,强买强卖的还真倒是头一次!但你们看看,就你们这脚底下踩着的,满地这都是谁的‘子孙’啊?好几块地方我看都擀毡结块儿了都——喏,啧啧啧!你们看看,你们自个还穿着大皮鞋进来的!脏不脏啊?我跟我爱人,我俩都有洁癖!先前听说你们这挺好的,我俩才过来的,现在一看这里这么脏,我俩不想玩了,行不行?”

  我这话一出,八个服务生,差不多有一情半确实似乎顺着我道儿低下了头,也有些理亏地看了看地上,稍微在地砖上磨了磨自己的鞋底;

  但另外四个可就不是善茬了,他们一点放我我俩的心思都没有。

  “玩不玩无所谓,既来之则安之。我们老板,就是想请您二位去楼上亮个相,这点面子,您二位都不给么?还是恭敬不如从命吧!要不然,我们哥儿几个,还有我们手里的手枪,也都交不了差!”

  ——看样子,是真没商量了。

  可我在这个时候,还得故意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但也就只能摆摆姿态了——对那帮服务生问道:“那我俩也就是上楼打个招呼、亮亮相对吧?我们对你们的那些游戏项目什么,现在真是一点兴趣都提不起,你们可不许逼着我们!”

  “哪那么多废话?”用枪顶着我腰肌的那个疯情娘们没好气地说道,“先上去再说吧!”

  就这样,我跟赵嘉霖两个人,就像是两头已然被捆绑好的猎物,被这群服务生连推带架着送上了电梯间,又迅速地被带到了三楼宴会大厅里,赤身裸体地拉到了七八十双眼睛面前,而且随着我俩距离那间用以进行群交换偶的大厅越来越近,那大厅里所充满的夹杂了汗咸、酒醇以及些许尿骚的腥臭气味,也在我的嗅觉神经上越来越清晰——而且这个味道似乎也越来越熟悉,这种熟悉的感觉却并不出现在哪张床上、哪辆车里、哪座浴池里,而是像极了那一个个案发现场中,溅满了鲜血后三五天没被人发觉而氧化又腐烂之后的气味。

  而此刻的大厅里,一张张戴上了魑魅魍魉、妖魔鬼怪面具的男女老少的肉体,早早就停下了刚才他们腰上胯下的动作,大概是刚刚结束了一轮的疯狂的淫戏,或站着或躺着,流着臭汗、喘着热气、端着酒杯、淌着口水,静静地看着我和赵嘉霖被推入大厅里,这一幕,真让我恍惚,不知道自己是来到了野蛮化了之后的半兽人世界,还是真的已经进到了地狱里:那些躺着的女人们倒还好,毕竟她们都戴着只遮挡了半边脸的面具,脸上干净无比的稍显年轻一点的女孩子的脸上,脸颊的颜色白里透红、红上泛白,脸上布满了皱纹的年长一些的黄脸婆,却似乎高潮的余韵之中吸足了阳气,确实让她们看起来滋润了不少;可怖的反倒是那些跟我同样戴着黑色遮全脸面具的男人们,他们所露出的除了留着浓密不同、尖圆不一的下巴之外,能让我看到的,却只有大部分都有些前突而下赘的、甚至还长满了虬扎的体毛的溜圆肚子,以及长短粗细甚至颜色各异的、因为刚经历过无度的采战而变得软趴趴的萎缩的,好像是吸附在体外的巨型寄生虫一般的丑陋阴茎。

  而他们这些人看到我进来之后,原本已经显现出疲态跟枯燥的那些女人们,一瞬间都跟被打了强心针一样来了精神,脸上的笑容也清晰可见;至于那些早就把自己累成了一只只稻草人的雄性们,在看到了紧跟在我身后的赵嘉霖的胴体以后,全都吸溜了一口嘴边顺出来的唾液,随即从距离自己最近的服务生那里、或是手边的餐碟上取了一片药片——好几个人还像电影院里的观众吃苞米花、小学生在课堂上吃干脆面一样抓了一大把药片,就着握在手里的杯中酒一漱,便把那药片跟酒液一股脑咽到了肚子里,于是那一条条歪瘪下去的肉菌,又跟得到了雨露的滋润一样,再次破土而出、再次肉眼可见地变得挺拔。

  别说是赵嘉霖了,就是我自诩见过警专生们的糜烂淫乱,也是头一次碰见差不多三五十支软趴趴的中年懒觉几乎在半秒钟前后的误差之间,齐刷刷地充血抬头,变成粗大茁壮、一柱擎天的筋骨棒的,这个画面让我这么个二十岁出头的男生都觉得毛骨悚然,鸡皮疙瘩更是一层接着一层地在我的身上凸起,眼见着赵嘉霖惊恐地看着眼前的场面、浑身颤抖地躲在我的背后,我也下意识地张开双臂朝后罩着她的身躯,又防备地看着身后那八个提着手枪的服务生,我自己的胸前都似乎被人压了块大石头还糊上了强力胶,根本喘不过一口气。

  ——而从此时,我的心中顿时产生了一个迫切的问题:到底是直接不装了、还是继续把戏做足?换句话说,究竟是保命要紧,还是留着清白的肉体要紧——尤其是赵嘉霖的清白之身?

  因为到了这一步,眼前的情况很明显了:就算是我跟赵嘉霖的身份没暴露,也至少是我俩自从开车进入山庄之后,就一直被人盯着、一直被人怀疑着,而人家这里本身就是玩换妻跟淫妻群交游戏的地方,现在这一刻,从未投入其中的我和她被生拽到楼上这里,说是打招呼,但其实难道不是让我俩献祭了女方的贞操而纳一个“投名状”么?而且从头到尾,其实一直就没有可以商量的事情,此时此刻如果赵嘉霖跟我愣是不同意这么做,那必然就是个死!跟命比起来,那点什么尊严、什么身体上的清白,根本算不了什么……

  更何况,我也没必要对此过于焦虑跟入戏,因为赵嘉霖跟我毕竟没什么实质上的情感关系,我能陪着她潜入于此、能在这帮人面前尽力护着她,已经是出于对于这些天并肩战斗的情份、外加一份身为警察的额外责任罢了,为了保住自己的命,或许这才是我自己的本份。

  但我还是出于本能,面对着枪口和眼前众人充满饥渴跟妄想的压迫感,护在了赵嘉霖的面前。

  “该怎么办啊……我怕!”

  可我也不是万能的,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这地方本来就不该来,即便是来也应该做好万全之策、带上大部队直接打过来,而不是靠着我和她这一双肉体凡胎、赤手空拳地来……她问我,我也想找个人问问该怎么办。

  “还是……继续看情况,准备随机应变吧!”在这一秒,我也只能用“随机应变”这四个字来宽慰她一下了。

  就在这个时候,大厅里突然传来一阵广播得声音——我这才注意到大厅的天花板的四角,各有一只音响,而就在每只音响的两边,一直各有两个孔洞在有规律地闪着小红光,看起来,那里应该是被安装了隐形摄像头的,而在这温泉山庄里面到底还有多少这样的隐形摄像头,我猜也只有山庄的自己人能够知道。

  且听此刻,广播里传来的那个充满了浑厚而沙哑的嗓音如此说道:

  “各位,这两位,就是新加入我们这个俱乐部的新人——‘烛龙’先生,‘雨师妾’女士。‘烛龙’先生今年21周岁、而他的这位小情人儿‘雨师妾’则是24岁,我没记错的话,这两位应该是距离我们‘知鱼乐’俱乐部落成以来,加入我们的最年轻的一对儿吧?来,各位,让我们先放下手里的东西、放下你们腰上的活儿,先为这对儿年轻人鼓鼓掌,表示表示我们的欢迎!”

  大堂里瞬间掌声雷动。而在这样惊厉的掌声之中,我整个人从天灵盖一直凉到了脚后跟!——我跟赵嘉霖,从始至终都没透露出我俩的名字,无论是面对他们山庄里的人也好、还是我俩交头接耳的时候也好,我俩应该都没把自己的身份暴露出来,可广播里那个人,怎么就说中了我俩的年龄风情了?

  ——那看来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我跟赵嘉霖,从出现在他们温泉山庄的大门口那一刻开始,我俩的身份就暴露了。

  甚至虽然说主意是我之前最开始临时起意、虽然中间也不见得真的有那么多的设计,但我已经开始怀疑,那个叫范秀宁的小子给了我俩这里的邀请函、让我俩进到这里,会不会是一个局。

  在这个时候,那个广播里的男人,又打断了我的思绪:

  “果然是很热烈的掌声呢!作为山庄的老板,我已经感受到了各位的这种热情;我相信‘烛龙’与‘雨师妾’,也必然感受到了这种热情吧?有道是‘投之以桃,报以琼瑶’,又有句老话叫作‘入乡随俗’,既然我们大家这么热情,那么这两位新来的朋友,是不是也应该为我们‘知鱼乐’的诸位亲朋好友,献上一份‘见面礼’呢?二位,这是我们俱乐部的规矩——‘知鱼乐’嘛!恐怕你们并不了解:大多数种类的鱼在交合繁殖的时候,是由情一群雄鱼聚集在一起、在上游新人加入,可是都要给我们大家展示展示你们各自的性魅力的哦!”

  赵嘉霖一听,吓得直接伸出手臂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身躯,我只能简单地握紧她的手腕,在一阵充满淫邪笑声的欢呼中,我足底冒出一股冷汗,随后只能厚着脸皮看向头顶的那几盏音响,大声说道:

  “老板的好意、还有大家的热情,我们两口子心领了!但是,今天着实有点不合适!刚才我跟山庄的这几位俊男美女侍应生反映了,我们俩对山庄里的卫生状况实在是有点难以恭维,我俩都是又严重洁癖的人;再者,我们俩也是对您这里慕名而来,才从朋友那儿辗转花高价要来了贵山庄的邀请函,我们夫妻俩也不过是抱着开开眼界的心思来的,见识过了之后,就我自己而言,我倒是真的挺欣赏咱们F市能有这么个地方的,但是抱歉,内子对这样有些过于狂野的欢愉,还是多多少少没有任何心理准备——我俩不想搅扰了大家的雅兴,不如今天就这样吧,可以么老板?等下次,下次我们夫妇俩,一定会跟大家玩在一起,普天同乐!”

  等我说完话后,我便一直在等着广播里的反应,周围的那帮人,尤其是一根根阳具已经重新变得强壮起来的男人们,我更是有点不敢看——此时的我,还清楚地记得,小时候某次搬家后的第一天,我跟美茵在院子里玩,看着小区里的那帮无恶不作的“野孩子”们再逗一条被铁链拴在住宅楼外煤气输送管上的黑背大狼狗,他们总乐意干的一件事,就是拿着一根火腿肠走到那条大狼狗的面前故意让狼狗嗅想唱的味道、以此引诱那条大狼狗朝着自己走过来,可每每当那条大狼狗快要咬到那根香肠的时候,那帮熊孩子们则会立刻抽回自己握着香肠的手,而伸出另一只手朝着那条狼狗猛地扇一个耳光,而即便狼狗被这样三番五次地惹怒了,却还是因为自己被楼外煤气管道拴着而根本咬不到那群小恶棍们——当时那条狼狗的表情,一如此刻这群男人们的表情一样,眯着眼睛龇着牙,而此刻的赵嘉霖,似乎就是我这样一个“熊孩子”手里握着的一根肉香扑鼻、引人垂涎的火腿肠。

  至于那些依旧躺在地上或者床垫上、或回味余韵、或欲求不满的女人们,则全都撇着嘴死盯着我身后的赵嘉霖,她们就差把一口口的老陈醋当成痰液吐在赵嘉霖尘埃不染的胴体上。而就在我身前左手边的一个角落里,却正有一个赤身裸体、身长差不多175厘米、遍体通白的女人,在旁若无人又面无表情地红着脸凝视着我,而且她的而身材比例也差不多将近八头身,最重要的是,这女人身前那对儿白皙的乳房,犹如两只蜜瓜,而那两只蜜瓜之上,还长着一对儿如同曲奇饼一般又大又深的凸起乳晕、上面的嫩红嫩红的乳头似一颗樱桃一样点在上面——对于这些我其实异常熟悉的身体特征,我本应该有所察觉且加倍警惕的,但是,这就如同一颗钻石落进了到处是灰白岩石的矿场、或者一颗剔透的珍珠掉在了满是贝壳的沙滩里一样,平常看起来再热火的肉体,如果藏在了一群赤身裸体当中,其实那蜂腰大胸、长腿肉臀,一时半刻想引人注意都有些困难,更何况此时此刻我的注意力,一半放在了头顶的这几只音响上,另一半又放在了我身后这一直紧紧地拼命搂抱着我、且她自己可能都有点没有发觉她的挺立乳尖正不断地蹭在我湿漉漉的后背上的赵嘉霖身上,我根本分不出去半点儿精力去看,那个肉弹般的女人究竟是谁、又为什么要一动不动地盯着我。

  “嘿嘿嘿!——欸呀!瞧瞧哈!年轻人就是不一样呢!”广播里那个听起来似乎很深沉,但是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充满阴猾与讥嘲的声音,在沉默了片刻之后又突然笑了笑,又对大厅里的人们说道,“其他在场的各位亲朋好友,你们看啊,这才是真正的爱情呢!人家‘烛龙’与‘雨师妾’小夫妻俩,从刚进到咱们俱乐部之后,就一直手牵着手,等到冲好身体、脱下衣服之后,更是继续如胶似漆地搂在一起,真叫一个甜蜜!在场的各位,你们扪心自问一下,你们这里又是有几对儿能做到向他们二人这样彼此恩爱、彼此依赖的呢?……哦,对哈!你们这些朋友里面,其实大多数,都是奸夫淫妇一起来的吧?或许你们的正主,正在办公室里忙于案牍侍事、正在厨房里恼于柴米油盐的吧?那正好,既然‘雨师妾’还不愿意跟大家同乐,‘烛龙’也不愿意跟人共享他的小娇妻,那不如这样好了——”随即,那个声音对站在大厅里的服务生吩咐道:“来啊,收拾一下!”

  随后,广播的声音又停止了,但是那帮服务生们,无论是先前就陪在大厅里群交淫戏的众人旁的,还是那些后来陪着,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押着”我俩上楼的,全都抬起手来按住自己佩戴的耳麦,仔细地听了一会儿,尔后他们之间又若有所悟地看了看彼此、点了点头,再之后,在我面前正对的地方,有三五个服务生拿着拖把将面前的地砖拖干抹净,又有人抬上了一张崭新的水床垫来,等他们做完这一切,在场的所有服务生,竟然全都从怀里或者腰间抽出了手枪、上了膛后又拉上了保险……

  ——手枪是为谁准备的,自然不用说了,而面前的水床,我想也是同样为我和赵嘉霖准备的。

  这个时候,广播又发话了:

  “既然两位,是真心相爱的夫妻,从开始一进门来到刚刚在楼下看着他人寻欢作乐,都一直依偎在一起,如此相爱的两位,也让我们其他人学习学习吧?”

  “……什么意思?”慌张中的赵嘉霖脱口而出问道。

  “没什么意思啊?既然二位不愿意跟大家享受一群人的鱼水之欢,那这样好了,您二位就给大家表现一下,你们是如何恩爱的吧!有请‘烛龙’与‘雨师妾’二位,为大家表演一场充满爱意的性爱!”

  一时间,我跟赵嘉霖面面相觑……

  在她呆愣住的与我对视中的目光里,除了惊愕,似乎还饱含了一种无比的羞涩与期盼;

  而我的脸上,则是燃遍了一股特别想要逃避的火辣辣的滚烫……

  但是,山庄里这帮人,却书根本不会给我跟赵嘉霖任何思考的机会——转瞬之间,我已经分不清是多少个人了,一齐用着手里的枪管、戳着我和赵嘉霖的侧肋骨,将我俩一下子推到了刚刚铺好了的水床上。

  “该不会又是情报局的吧……”

  “我看像……要不然用的着动枪么?”

  “无所谓,反正要是不配合的话,这小瘪犊子肯定‘吃花生米’,那小骚娘们儿,咱哥儿几个直接玩个痛快、肏个爽后,再让他们拿去练枪!”

  ——就在我摔在水床上之后,却听得不远处有三个男人如此耳语道,并且,其中有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也是十份地熟悉……

  那声音的慵懒之中,还带着几分奸狠……

  等我又寻着声音看向那最后说话的那个男人的方疯情向,只见他的面具上,画了一只虎头牛犄角、眦目獠牙、浑身长刺、后背上有对儿鹰翅膀、屁股上还长着拖地的狗尾巴的“穷奇”,除了这个之外,我也根本看不出来那人的脸到底长什么模样;但是他的身形……那种干瘦干瘦的线条……

  不可能啊,他分明说过今晚是要在局里加班的!

  难不成是我看错了?我……

  就在这时候,我的思路又一次地被打断了,我的头也被人扳到了另一旁——只见也被摔在了水床垫上的赵嘉霖,从床垫上爬起来揉了揉自己的膝盖之后,迟疑而畏惧地看了看身后的枪口、又看了看身旁已经逐渐围过来的戴着面具光着身子的男女老少,竟在咬了咬牙之后,主动抱住了我,并且还分开双腿,一下子骑在了我的身上,然后瞪大了眼睛,愤恨又有些决绝地看向了她自己右手边天花板角落处的一个闪书着小亮灯的音响,声音凌厉而姿态高傲地质问道:

  “行啊……你们不就是想看么?是不是我俩在这做了一次,你们就会放我们离开?”

  广播里的那个男人,似乎嗤笑了几声,又继续波澜不惊地,只简单地说了两个字:“请吧!”

  没想到,赵嘉霖在得到一个准确的肯定答案之前,就扶住了我的头,随即迅速地对着我的嘴巴狠狠吻了上来……

  平常那般冰冷的她,她的嘴唇却又湿润又温暖,随后她的舌头竟然又强而有力地顶开了我的嘴唇,并撬开我的牙关,顽皮又倔强地主动在我的上颚与舌面上搅动起来,而就在此刻,看着她通红的脸庞与闭上的双眼,在我的脑海中恍惚间又回忆起我在九月份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那颗紧系到颈根最顶端的淡蓝色衬衫上的风纪扣。

  ——其实从那一刻开始,我就隐隐有些预感:我和她的相遇,似乎将会对我俩彼此而言都不是什么好事;而现在我也依旧这么觉得情;

  但在吸吮着她的香嫩的甜舌的时候,我也开始逐渐进入了忘我的状态,甚至我开始抱着一种侥幸的心理,如果我和她在一起做了之后,这些豺狼虎豹们真的会放过我呢?我甚至觉得,刚刚这广播里的“知鱼乐”山庄的老板,应该是对我的遭遇有所了解的,周荻抢走了我的心爱的人,而此刻,他又强行迫使我去跟周荻仍未离婚的妻子去在大庭广众之下进行性交,或许,在很多知晓其中来龙去脉的看客们而言,理当如此;

  难不成,这是一种对我的成全?

  而赵嘉霖呢?

  在我俩之间,更主动一些的那个,是她——并且此时此刻,她已经将她那对儿善于弹钢琴、又开得了狙击枪的兰花玉指,轻抚在了我早已昂首挺胸的阴茎之上;

  但我仍是心有戚戚、目含悻悻地对赵嘉霖问了一句:

  “你确定你要这么做?”

  此刻的赵嘉霖,却微微睁开妩媚四溢的眼睛,声音柔腻地将嘴唇凑到了我的耳旁,而她的屁股却微微抬起,扶着我早就充血到难以忍受的阴茎,用我的龟头在她的打开后才让我略微看得清楚、又用我龟头顶端的末梢神经才感受到那如同贝壳里吐出的成熟生蚝肉一般的厚韧的阴唇:

  “我确定……虽然在这么多双眼睛注视下,的确很不好意思你……但反正是跟你……跟你再做一次,又又何妨?”

  ——什么?什么叫跟我“再做一次”!

  只是很快地在转瞬之间,能够让我的思考的理性,就完全跟着自己阴茎被赵嘉霖那下面同样湿润温暖的小嘴,迅速地滑着吞入了她的膣穴之中……

  ……而且她的那里实在是很紧,紧实如同处女一样;

  但是她的肉腔中紧窄却并不狭长,她很轻松地向下用力一坐,就让我的硕大肉杵很轻易地戳中了她的子宫颈口,但是而且她的生理构造也似乎稍稍有些异于常人,因为在她的阴道口处那里特别的收紧,在往里去一点,有稍微宽阔了一些,但是那里的肉褶,竟然形成了一种不规则的漩涡的构造,而再往里顶进去些许,她的肉壶的中段那里似乎还收窄了一些,整体的感觉,就像是她的蜜穴里面还有一个小嘴一样在吸吮着我的肉棒,然后再往里面的位置又有变得稍微有些宽松、就仿佛是刻意地给龟头留下一个便于带来淫痒的活跃的空间,之后又在她的子宫那里收窄;等她再抬起屁股来,吸吻住的口腔的时候,从她体内便带出了不少甘冽的香泉,顺着我肉棒上虬藤一样的静脉血管流淌在我的阴毛那里,但又有一些,却潴留在她的前一半的蜜穴里面,浸润着我的阴茎,同时又被她自己再次向下一坐的时候,重新吸含回她的花蕊之中;

  被她抬坐了两三下之后,我的彻底忘却了周围凶险的一切,因为我突然贪恋她身上那种带着茉莉花跟柠檬味道的香气、以及骨子里有些冰冷又硬邦邦的高傲与膣道中那种带着调皮的温热的渴望,所以我的脑海开始变得迷失,但我却在生理上找到了一种条件反射:

  在立刻抱住了她在上下驾驭着我的肉棒而变得十分婀娜的身躯之后,我又一手抚弄上了她一手就握的过来、但又在掌中十分充实的乳房,同时将拇指和食指紧贴着她那颜色极浅的乳晕,然后用两根手指上下夹攻她的乳头,就在夹攻的一瞬间,她的体内发生了一阵令我无比享受的震颤,随后更多温热的蜜液从她的体内顺着下面一里一外的两只淫稚的小嘴缓缓吐出,膣腔也紧紧地夹吮了我的肉棒一番;再之后,我又用另一只胳膊垫在她的腋下,让她的屁股稍微抬得更高,这样就能方便我在她的阴道中段,刺激她那最紧缩的那个如同葫芦瓶腰那里的嫩肌,并用着自己的龟头伞缘享受着她前段那不规则的螺旋构造对我带来的刮蹭与吸附,她也果然在我这样的进攻下,尽管嘴巴已然被我跟她缠绕在一起的舌头而堵得瓷实,但是她销魂的呢喃,还是不住地从声带那里震动而出、并直冲入我的大脑;

  我也定了定神,看着她微微睁开的可以拉丝的媚眼,我又把垫在她腋下的胳膊放到她的屁股上,狠狠地揉扯着她那如多汁的半只苹果一般的臀肉,然后将大拇指贴到了她那颗同乳头一样凸起的阴蒂肉纽,并且我在肉纽上按揉的同时自己又朝后一仰,彻底躺倒在那张水床垫上,让她被和我在一起继续缠绕着的舌头牵着,跟着我一起俯下身去;而我的屁股与腰肌也开始借着水床垫里波浪的力度,朝上用着力气加快了些许抽插的速度,另一只手换了另一颗圆润的乳球放在掌心揉弄,之后又抚摸在她光滑如鱼腹的脊背上轻缓地爱抚着——她的后背上似乎也有闸口开关似的,尤其是当我的手指肚触及到她的脊柱的时候,她下体处的水流便稍稍变得更猛烈了起来,直至当我把手指放到了她的尾椎那里,她的身体也突然又打了好几个战栗,就仿佛她的尾椎那里也有一颗阴蒂一样,浑身上下一阵阵地过电、一阵阵地绷直;

  而我的龟头在她的嫩穴里,被吸吮得酥麻又被温热包覆到快要融化的地步,同时一股温润的汁水顺着漩涡似的阴道壁直冲而出,就连我的马眼都被这股温泉浇灌得舒服透顶,这一下彻底激发了我对她这具淫欲潜藏已久的肉体最原始的兽欲,我便不再故作客气、不再怀揣紧张跟警惕、不再怜香惜玉地将龟头紧紧地顶在她肉穴的最深处,一边研磨着她的子宫前端、同时用着大拇指研磨着她的阴核,随后我又一个翻身,将她这位天生就具有骑士基因的娇贵格格的身躯,反身压倒在了我的身下,在我调整好了位置后,直接用着野蛮的冲撞在她的桃源洞穴里疯狂地进出抽插着,紧跟着,她的娇躯也好似经历了三昧真火的煅烧一样滚烫,她紧紧地搂抱着我,目含秋水地朝上挺着腰肢,再次抱紧了我的臂膀,又跟我湿吻在了一起,而似乎是我的剧烈的打桩,使得其实从恋爱到结婚以后似乎就没怎么经历过雨露的她,几乎癫狂地狂把我搂得死死的,那如同鲜熟苹果一样的屁股,也在我的身下猛扭着、猛抬着,销魂的声音也从我的口腔中直接灌入到我的内耳……

  大厅里一瞬间都安静了,除了我和她相互吮吸对方的舌头、除了我俩嘴唇相接的地方不住地发出我的粗重喘息和她的娇柔呜咛,只听到那我疯情那火红如铁、坚硬如矛一样的阴茎,在她那鲜嫩多汁的软蚝穴中抽出插入时,因为受到蚝汁的润滑而发出的“噗滋——咕叽——噗滋”的悦耳节奏……

  不知过了多久,赵嘉霖的全身又开始紧绷了起来,随后她的腰肌荡漾起一阵由慢至快的剧烈颤抖,尔后散布到了全身之后,她那牡蛎一样嫩滑的美穴嫩肉也开始了节奏不规则的痉挛,阴道里的那只小嘴一样的内腔,也开始不断急促地吮吻着我的大龟头,随后阵阵淫水又再汹涌而出,又一次地浇灌在我的龟头之上,而我的肉杵也顿觉酥麻无比,在我奋力地用龟头喷涌处热浪的子宫口处研磨了一阵以后,我便再忍不住,将汩汩精液送入了她的体内深处……

  一切的一切,都如我的掌握一样,我似乎很了解她的敏感带,我的肉茎又似乎很熟悉她的肉体……一切的一切,就像理所当然一样,熟悉而又陌生,迷惘却又快乐……

  我痛快畅爽地倒了下去,却将头顶在她沾满了香汗的长发上,并用身体罩着她那被我俩融汇在一起的汗水镀上的娇躯上,并装作——也确实——不舍地并不将已然射完浓精的铁茎从她的娇穴中拔出;

  赵嘉霖则似乎是被我肏弄得彻底失了神,此刻她的嘴角,竟然还能上扬着带着满足的甜蜜笑容,还不忘了继续跟情我接吻;可已经步入贤者模式的我,却已经发现,周围围着我俩看得那些人里,已经换过神志的女人们一面嫉妒地望着我俩,一面又开始自己蹲下或者躺着又蜷曲着双腿、抬起屁股将自己的手指一根或者两根地插入到自己的骚屄当中,或者直接就近抄起一个男人的肉棒、央求着对方看着已经结束肉搏的我和赵嘉霖插入自己;而那些男人们,则端着自己的鸡巴看着我俩、激烈地套弄着,有几位年纪大的,甚至此刻他们的肉棒已然无法再次充血,而另外还有几个,就在我抬起眼睛的那一刻,他们刚刚从自己的马眼之中、将或白或发黄的精液浇灌在地砖上,于是我连忙扶着她的肩膀,试图将她摇醒。

  而就在这个时候,广播里的那个讨人厌的声音又响起了:

  “果然是很美的性爱,果然是很唯美的爱情呢!感谢‘烛龙’先生跟‘雨师妾’女士的表演,真的为我们上了很好的一课——我想如果把刚刚这二十分钟多一点的场景录下来,再卖到日本、卖到美国、卖到荷兰去,想必二位都能拿那些成人影片大奖拿到手软吧?”

  这句话,让还在高潮眩晕中的赵嘉霖,也忍不住挣开了眼睛;

  而我继续保持着用自己的身体压着赵嘉霖的姿势,瞪了一眼身后的一个麦克风,对她愤怒地质问道:

  “怎么?老板您是要真的把刚才我和我夫人的香艳场面拿去卖钱吗?”

  “哈哈哈!”那男人笑道,“怎么可能?我们‘知鱼乐’的实力,你也看到了,我们还不至于到那种,需要靠把各位来宾的性爱场面偷录下来、然后拿去卖片子的揭不开锅的二道贩子的猥琐行径!一切发生在俱乐部里的,就只存在于俱乐部里,这是我们的原则……”

  接下来,他顿了顿,又问出了一句话,这一句话,直接给生殖器还连接在一起的我和赵嘉霖都吓醒了:

  “只不过,‘烛龙’,她真的是你的妻子么?”

  “你这么说什么意思!你想要干什么?”我故作被冒犯一样质问道,随后我又用着余光扫了一眼周围,可无论是提着胯下肉枪的那些宾客们、还是手中提着装了消音器的手枪的服务生们,全都在用着一种看热闹的戏谑目光看着我俩,似乎对于广播里老板的这句问话丝毫没在意。

  “什么意思?我说的意思,当然是表示,今晚她除了是你一个人的妻子之外,她也应该是大家的妻子!俗话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刚才你们二位表现得那么好,我想在场的各位也应该早就蠢蠢欲动、跃跃欲试了吧?”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被我压在身下的赵嘉霖也瞪大了眼睛,红着脸、蒙着一头的香汗大声喝道。

  ——但是,还没等她把话说完,我却立刻被七八个身材壮硕的男服务生,连扯带拽地从赵嘉霖的身上抬了起来,甚至在把我抬走的那一瞬间,我上围萎软下来的阴茎,还把她的阴道内韧带扯了一下,弄得我俩都顿时吃痛;

  而紧接着,还有两个大汉直接抬起她的娇躯,直接把她拽到了大厅最中央的那张床上……

  “你们干什么!你们不是说好的?”

  “是啊!我和……我和我太太在你们面前做一次,不是就放我们走的吗?你们欺人太甚!”

  ——虽然我早已知道这种事的可能性四舍五入约等于零,但是这话我还是得说出来。而在我说出这句话的这一瞬间,我也真的跟着愤怒无比,我奋力地扯拽着周围如同钢筋一样的手指,挣扎着想要冲向赵嘉霖那边再次护住她的身躯,可还没等我彻底挣脱,眼前就出现了四个黑洞洞的枪口。

  而在广播里那个男人发声之前,距离我最近的一个戴着面具、赤身裸体的、身材其实还有些魁梧又满身肌肉、只不过阴茎有些短小的中年男人,却疲惫地笑着又麻木地对我“宽慰”道:“小伙子,没事的,我们夫妻俩第一次来的时候也都这样,等到第二次,你们就都习惯了。”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们两个这件事了?只是在我们面前表演了一次真人秀,只是做了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你们就觉得可以走掉么?你们俩所谓的什么‘生意’,以及你们身上的自尊心,算得了什么?这只能证明你们俩对我们‘知鱼乐’没有异心,我能做到的最大恩惠,就是放过你们,也仅此而已!但是我们俱乐部的规矩,绝对不能乱!”

  “你他妈的管这就叫‘放过我们’啦?”我愤恨地看着眼前闪着亮灯的音响质问道。

  “哼,我可以宽恕你言语里的造次,但是,别说是你和这位‘雨师妾’女士在此,纵使今天是诸天神佛来了,在我们俱乐部里,也得像你们两个今天这样从头到尾来一番!——第一次一起来到我们‘知鱼乐’的男女同伴,要在大家面前表演做爱,这只是欢迎仪式的第一步……”接着,广播里的那个男人又对着所有人下达命令地一样说道:“接下来,就请各位开始,进行我们的欢迎仪式的第二步吧!完成了这一步,‘烛龙’和‘雨师妾’,才能真正算得上是我们整个俱乐部的‘家人’!”

  “等等……等等!我不要!你们不要过来!不要……”

  这是我能听到的赵嘉霖最后吐字清晰的哀嚎……

  就在刚才,广播里的那个声音还在说话的时候,赤身裸体、睁大了她那对儿杏眼、一边惊恐地看着周围那一支支蓬勃又饥渴的淫邪阴茎、用手无能为力地遮挡在自己的胸前跟下体、并且紧张地试图夹紧大腿和屁股的赵嘉霖,已然被只能露出险恶笑容的男人们包围在那张大床的中间,以至于后来我都看不到她的身影,她应该很清楚等一下会在她的身体上发生什么恐怖的事情,但她还是试着做出这些苍白的防御举措;而等到广播里那个声音一落地,在我最后只能看到她似乎是被一帮人拽住四肢抬了起来之后,在她还没把叫嚷与哀求的言语完全说出口,她的嘴巴就被堵住了。

  至于堵住她那樱唇的东西是什么,不言自明。

  而就在我看着面前七八把黑洞洞枪口,捏紧拳头的时候,枪口却突然撤到了我的背后,随即,一排差不多二十个环肥燕瘦、徐娘豆蔻俱全的女体,竟然排到了我的面前,并将我和被那些饥渴的雄性所包围又正在猥亵蹂躏着的赵嘉霖那里完全隔开,而广播里则是继续说道:

  “‘烛龙’先生,你看,我们对您也是给予了足够的恩惠的吧?这就是我们‘知鱼乐’的规矩——今天在这里,有多少男士跟‘雨师妾’上过床,那么,这里就可以有同等数量的女士跟你云雨交媾,保你过瘾痛快——而且,再多说一句,虽然我说过我们俱乐部的规矩,是不允许把外面的任何信息带到这里、也不允许把这里发生的一切透露给外面的,但是,我可以告诉你的是,就在此刻这一秒,在你面前站着的这些夫人、女士、大小姐们,如果摘下了面具、在我们的山庄外面的时候,那可是你想沾一下她们的高跟鞋都沾不到的啊!怎么样,‘烛龙’,还是那个问题:‘雨师妾’,在今晚,到底是你的夫人吗?还是说,你愿意跟眼前的这些你高攀不起的女人们,享受享受一晚上的夫妻之实、巫山之愉呢?我不多劝你了,你自己做吧!”

  广播里的人把话说完,只用了三分钟,而此刻刚刚把赵嘉霖的裸体包围得水泄不通的那群男人们,竟然已经有一半人退到了一边去,扶着墙笑着又喘着粗气;此刻的我才看到,在赵嘉霖的身上,已经洒满了好几股黏糊糊的乳白色液体,而她的整个人,正在被一个高大又肥胖的男人垫着,同时那男人也在用着自己同样粗胖但是短小无比的阴茎在赵嘉霖娇嫩的菊穴处戳捅着,然后稍微捅进去了些许,竟然也达到了齐根而入的地步;她的身体同时又被另外的四个男人抬在半空中,那两个男人也没闲着,一边抬着她的胳膊和大腿,一边伸出舌头在她的光滑的肌肤上亲吻着、舔弄着;而在她的两只手和两只脚的那里,还各有一个男人,握着自己的阴茎,在她的嫩指与掌心蹭着、磨着,赵嘉霖的手指几次想要抠挖、玉足也几次试图绷紧,但却被浑身上下风情的其他地方带来屈辱的刺激而断了她的打算;而在她想喊不能、想哭无法的口中,已经被刚才那个浑身煞白、戴着“穷奇”面具的高瘦男人,站在赵嘉霖的右肩头那里,用着黑胀黑胀的鸡巴在口腔里塞得满满得,并且也根本不管她的牙齿会不会咬着自己的命根子,直接毫不留情地在自己的邪物上啐了一口自己的唾沫,又把那带着自己唾沫的阴茎,猛烈地插在赵嘉霖的嘴里,在她的嫩口之中将她的香醇口水与自己的恶臭唾沫搅混在一起,而此刻满脸是泪的赵嘉霖,只能在口中发出毫无意义的呜咽声;在“穷奇”的面前,还有三个老少,虽然没抢到一个好位置,却也各自用手拢起一撮赵嘉霖如锦缎一般的秀发,握在自己手上开始套弄自己的阳具;

  而在赵嘉霖双腿中心的嫩穴那里,则被一个粗大又颀长的、在龟头下面安装了两排黑色入珠而让那阴茎看起来有些像狼牙棒的男人,那男人身高中上,但是身材确实十分的结实而有型,就仿佛是一尊古希腊的石像活过来了一样,八块腹肌、棱角分明的肩膀与后背、外加凸翘又绷紧、没有一丝丝赘肉的屁股,这些线条,让我一个男人都忍不住在心里暗暗称赞,而他的身上还留着十几道伤疤,更让他的身体凸显出阳刚之气;他扎着稳稳的马步,似乎毫不在意刚刚被我射得溢出白浆的阴穴,并且亲自用自己的龟头与入珠一下一下地帮着赵嘉霖清理出膣穴中被我填满的精液,等里面不再流出白浆之后,他抓着床单把自己的阴茎和赵嘉霖的蜜穴擦干,随后继续挺着自己的粗壮阴茎,却依旧一丝不苟地在赵嘉霖紧窄的缓缓地进出着,每进出一下,他似乎还要观察一下赵嘉霖下面蜜穴里流出来的汁水的量,再决定是否要换个姿势、换个节奏、换个速度;而且原本在赵嘉霖的左右乳房,各有一个长了啤酒肚、又都有些谢顶的男人,用自己的短小阴茎在她的乳球与乳头上戳着、逗揉着,但见那个戴着上面画了一只形状像公鸡、但是又长了男人的面貌的面具的男人大手一推,两个人只能悻悻地各自退后三步,看着男人不紧不慢地在赵嘉霖的身体里抽插、又耐心地揉抓着赵嘉霖的酥胸而站在一旁打着飞机……

  可同时,我却突然注意到,那个男人的留着三七分的发型、还留着一下颌的络腮胡;并且他的背后,还纹着一直蓝色的蝎子……

  而那男人在揉捏了赵嘉霖那已经通红的美乳后,又缓慢地观察了一会儿从她的嫩穴里流出来的淫水,这时候他似乎才满意地笑了出来,然后竟然重重地朝着前面插了下去,而赵嘉霖那不情愿的脸颊上,也开始再次出现了刚刚因为惊吓而变得脸色煞白而消退的潮红,含着“穷奇”的肉棒的嘴里也开始哼哼唧唧地叫春起来,她的阴道似乎也更加的润滑,每一次被那男人的插入,都会让她的下体那里发出了“咕叽——咕叽”的声音,而她原本痛苦紧闭着的、依旧流着眼泪的眼睛里,明显开始变得迷离而泛春……

  ——温泉山庄的这帮人确实是放过我了,甚至对我还予以了放纵;但是对于赵嘉霖,他们却似乎把应当同时予以我的那份折磨,加倍施加在她的肉体之上;

  而在这一刻,我突然发现,除却刚才为了掩盖自己的身份、外加念及我这一阵子跟赵嘉霖的相处和刚刚在她体内射精、又享受了疯情一次激烈的性爱满足而必须展现出来的愤怒之后,我对此竟然丝毫不觉得有什么屈辱或者愤怒,更多的却是一种与己无关的麻木。

  甚至,在我的心底里竟然产生了一种解恨的痛快:毕竟说到底,赵嘉霖在这个被我内射的今夜之前,她并不是我的女人,即便就在刚才我跟她肉体缠绵的时候,我似乎感受得到,我对她的肉体是熟悉的;

  ——而她确是周荻的妻子!

  实际上我从前几天跟她的谈话当中听得出来,她分明还爱着周荻那个混蛋!——她现在所受的凌虐,似乎本来就是对于周荻的报应,即便把周荻做的孽报应在她的身上,确实有些残忍;只是,明知道周荻是那样一个不堪的人,她却还会对他那样的死心塌地、那样纠结入骨……

  于是,此刻在我的心中,却又出现了两个冷酷的字眼儿:

  ——活该!

  而既然如此,看着眼前这一排二十几个已经在我的面前开始对我包围过来、并且挺着肚子对我努力地用双手扒开自己外阴唇的女人,我心想,在这样淫靡的欢场之中,我本就应该对自己好一点;

  但是这二十多人如果让我一个个肏干一番,那我今晚就算是不被杀,我的小命也得随着我射出来的一滴滴的精液而慢慢消逝、最后直至彻底把命交待在这山庄里,既然广播里的那个老板说,她们摘下来面具之后,全都是一些我平常无法触及的尊贵身份,那莫不如,我就对自己好到底——

  随后我将她们每个人都迅速地观察了一番,而最后,我便挑选了一个双腿最为纤细修长、身型最为婀娜的女人,并一把将其拽到了我身前。这个苗条的女人,堪称骚媚入骨,虽然脸上的表情波澜不惊,但是她举手投足中,却带着一种毫不惺惺作态、亦不穷饥饿极的优雅的撩人,其他的女人似乎都在拼命地证明着自己的淫水充足、阴道紧实或粉嫩或经肏,而只有她,却像是在拨弄着琵琶琴弦一样地,轻柔地抚摸着自己的小阴唇跟粉嫩剔透的阴蒂,而她朝着我款款走来,就仿佛是水中的莲叶青萍那样充满柔情;她的肤白似脂,遍体没有一丝丝瑕疵,不像那些长满了黄褐斑与赘肉、进而诱人却肥腻的淫荡熟肉,高高的鼻梁与玲珑的鼻翼、微微隆起的贫乳、和恰似新鲜肉圆一样颜色的乳粒,都让她看起来高雅又可爱,能在这样肮脏淫秽的地方,遇到这样如仙女一般的裸体,也算是我的造化;

  没有一个多余的字眼,我听着不远处赵嘉霖被摧残时而发出的唔哝,直接搂过眼前这个连面具上都画着一只袒胸露乳、眼睛却长在头顶的女子的女人,然后开始捧着她的清秀脸庞,从耳垂边一寸寸的贴近她的唇,直到触碰到她柔软的嘴唇才停下来;旋即,我拉起她的双手,让她紧紧地搂我的脖子上,我又顺势把住她的头,直接准而狠辣地将舌头伸进她的蜜唇之中;

  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在这样优雅的女人的口中,我得到了是一条更为火辣的舌头的回应,而她的舌头竟然能在我的舌头的缠绕中,打起一阵阵的波浪,让我的口水顺着那作波浪状震颤的舌头,送到了她的口腔;一边听着赵嘉霖大声的喘息和被呛到后咳嗽的声音,又遇到眼前这样极品的清丽的少妇,我的心里似乎更为兴奋,我便将她放到在刚才我战斗过的、还留下了我与赵嘉霖体液混合物的水床垫上,整个人压到了眼前女人的身上,继续让我们的舌头交织在一起,我能感觉到她也似乎期待已久,而又不停地吸吮着我的口水,而面对着这样神秘又淫荡得优雅的女人,我更渴望吃掉她整个人;

  一个女神的形象开始崩塌,而眼前另一个女神的形象正在建立,可我还不想这么快就在心里开始对这个我都没见过真面目的女人进行膜拜,我便丝毫不允商量地挪开了嘴唇,吻吸到了她的脖颈,又在白皙通透的脖颈顺滑而下,吸咬到她的胸前,也许是刚才的热吻太过于激烈,被我压在身下的她的喘息非常急促,那对儿可爱的微乳在我的面前起起伏伏;我的双手从缠绕她的肩头,到顺势滑向她的双臂,再到握紧她的双手,如此娇媚的双手,粉滑轻盈,拉起她的手,伸进我的嘴巴里,不停的舔吸;然后我又用嘴唇继续向下划去,去吻她的乳房,去舔她的乳晕,去吸她的乳头;

  此时,刚刚射过精液的、还带着赵嘉霖体内蜜液的鸡巴,开始再一次昂首挺胸、青筋暴出,随后我便用手轻松地抬起了眼前女人的屁股,然后将阴茎肆意妄为的在她双腿间来回摩擦;而她也轻轻一笑,蜷曲其自疯情己的双腿,知性又识趣地用着那双金莲玉足,试着同时从左右两边夹握住我的阴茎,在找准了位置后,那十只粉滑细嫩的脚趾,开始熟练地在睾丸和阴茎上轻轻的摩擦着;

  让她戏耍了一会儿,我便再次抱起她的身体和她继续热吻,并且将自己的下体贴到了她的娇嫩身躯,从小腹到鼠蹊,在到下面的大腿根部,我的手则向上探索,一把抓住她那对儿微笑弹软的小肉丘,并用拇指和食指加捏住那对儿已受到刺激而变硬的乳头;她的手上的动作,也开始变得激烈,也抚摸到我的双腿之间,轻轻的兜住我的阴囊,同时,她也用着自己鲜嫩食指上、稍显长锐的指甲,顺着阴囊系带,一直朝向我屁股中间划去,而又时不时把手指拉回来,抚弄着我的睾丸;而在她对我的两颗肉球玩耍了一小会之后,就又开始激烈地触碰着我的阴茎,让本来坚硬滚烫的火红玉茎更家紧绷起来,这一切的前戏,都在当她真正把持不住她内心的燥热,而用力去握住我的鸡巴的时候,我那根早已滚烫似烙铁的肉棒,便有些不由自主的微微跳动起来。

  她的手熟稔而顺滑地开始撸动着我的阳具,让包皮和龟头无数次的做着活塞运动,并且还会得到手指轮流在马眼上的亲密接触,让那种酥麻的快感从马眼传遍全身;她的唇则变的更为主动,这一次她的舌头主动伸进我的嘴巴里,能让我也能吃到来自她的唾津,我不住的吮吸,生怕漏掉一滴;紧接着,我的手离开了她的微丘,开始出手朝向她的双腿之间的神秘地带,挖开她的牝门、摩擦她的已然泥泞一片的私处;她瞬间跌进我的怀里,躲开了我贪婪的唇舌,鼻息中发出抛开了一切优雅与淡定所伪装的魅惑呻吟……

  “啊……哦……啊哼——”

  这阵呻吟外加不远处赵嘉霖被那个全身肌腱的壮硕男人强奸而发出的夹杂了情哭腔的啼咽,简直为我的听觉神经中带来了一阵灵魂上的高潮……

  “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嗯……啊……”

  “呼……嗯……可不是么?每次来了新来的爷们儿,都是更加乐意选中‘女魃’……而我们呢……嗯……嗯……每次就只能在她旁边磨豆腐!”

  在此刻,我才注意到自己的身边,原来此时此刻我所在的水床垫上,刚刚那些没被我选中的老女人们,要么跑到一边去随便找了个男人插屄去火,要么就围在我和这个被称作“女魃”的仙女一般的少妇身边,缠着彼此的双腿、摸抓着对方下垂却肥硕的乳房、相互用手指分开各自的阴穴、抠挖着对方体内的起了白沫的汁液,聊以彼此慰藉,给对方一些醋意难平中的的刺激;

  而我身前的女人定睛望着周围的她们,看着她们艳羡的目光,“女魃”也不禁沾沾自喜;接着,她又回头看看我,透过她的面具,我看到了一双魅惑的眼睛;

  ——而在她的身后,此刻的赵嘉霖的肛门里,已经留下了刚才那个胖子的白浊污秽;接着,她的身下又换成了刚才那个给自己下体嵌了入珠的精壮男人,再次被精液充满的阴道里,则换成了刚刚的那位精瘦的“穷奇”。

  在这一刻,看着赵嘉霖被轮奸的模样,我的心中又突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不安——我开始质疑自己,是否是有些过分了,是否是有些冷血了,是否是有些被自私和愤怒而冲昏了头脑?

  是,赵嘉霖确实是还爱着周荻,也确实到现在还没跟他离婚所以名义上还是他的妻子,但她也为我做过不少的事情,难道不是吗?保护蔡励晟那次,她跟着去了;保护练勇毅的遗孀,她也跟着去了;我说我要开始扳倒胡敬鲂,她也二话不说,当天就帮我找了自己在地方党团的朋友,就算我不该喜欢她,就算她与我没有爱情的关系,就算此时的她即便被人轮奸强暴、这顶绿帽子也算不到我的头上,但是,我是不是因为刚刚出现的危机而负气、又因为一直以来对于周荻的愤怒而很无情有生硬地转嫁到了她的头上,而忘了最起码的怜惜和义气?

  ……可此刻我又能干什么呢?

  当我一回过头,才发现,我身后正站着十几个服务生,而他们手里那些带着消音器的手枪的枪口,其实一直就没从我的后背上挪走过。

  而就在我分神的时候,我身前的这位“女魃”女士,竟然已经趴到了我的面前,并且似乎是因为我的分神而有些怨怒,在我的肉柱上狠狠地扯了一下,在我吃痛片刻后又紧握住我的鸡巴,张开那两片香唇,从我那硕大似海棠果一样的龟头的顶端,慢慢地含进了她湿热的口腔之中。

  “啊——”我禁不住的一声长叹,这一声长叹,似乎表明我的理智又一次地被埋没了,被吸吞进了“女魃”的喉咙之中;

  我一下子将龟头顶进了她的喉咙,而她则微微嗔怒着,用兰花一样的手掌打在了我的胸口,然后她自己放缓了速度,重新吐出我的阴茎,又自己慢慢地吞吐着,温暖潮热的口腔和她灵活的舌头,再次将我忘记了那种叫作“良心”的东西;吞了几次后,又彻彻底底地吐了出来,随即又像舔棒棒糖一样地左右亲吻和舔弄;这还不完全是她的招数,她在品味着我的肉箫的同时,又将自己的右手则伸向我的臀部,并试着探进缝隙中,用食指仿佛弹钢琴一样地撩拨我的屁眼,左手则配合着嘴巴对我龟头的不停吸吮,而蘸着她自己留在海绵体上的口水,上下有节奏地套弄起来,时而她会把头更低下去一些,裹吮我的睾丸,等将我阴囊上的皮肤舔得开始收缩后,她便再次抬起头来,得意地微笑着用嘴巴含住了我的鸡巴,并用双手开始轮流在我的肉棒上撸动,并且这一次,她套弄的速度变得更加迅疾,并配合着舌头在龟头尖端下面的人字尖肉突与马眼上弹压,粉嫩的手指也同时快速地套弄着,而且借着她的口水和我马眼里流出的前列腺分泌物,如润滑剂一般在“女魃”的嘴巴里畅通无阻;

  如果是没有经历过太多性爱的男人,或者在场这些已经开始由中年步入老年的男人,恐怕真的经受不住她这样的刺激,但她对我是真的不了解,她高兴得实在是太早了,如果我很容易地这样就射出来,那我从高中开始养护滋补而喝掉的那些凉茶药汤,外加后来吃到肚子里的生死果,那也真算是白白浪费了;

  只是这时候,透过她的面具,我所看到她眯起的笑眼,外加含吮着我的阴茎同时上扬的嘴角着实弄得我火大无比,更加让我有些心乱如麻的,是在我眼前的赵嘉霖,虽然依旧流着泪,但她的口中也已经开始发出了畅快的淫叫的声音;我一时间胸中郁结,苦闷又急需发泄,于是我直接努着嘴、抽动着脸颊的肌肉,直接推到了“女魃”的身体,准备挺枪直接朝她的私处开火,在她反应不及的时候,我便狠狠地用自己的肉锤顶开了她的骚穴,一顶到底之后,再拔出来,竟然把她的阴道里带出来些许外翻的肉褶——她的淫穴本身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内壁上到处都是可以包裹而按摩着整根阴茎的肉褶,而且里面似乎又很深邃,如此苗条的女人竟然有如此深长的阴道,是我意想不到的,我即便一顶到底,龟头的尖端也只不过是能够微微地触击到她的花蕊中央的子宫颈;

  面的这样深的骚穴,我甚至我不能直愣愣地猛烈抽插,否则先缴械的那个一定是我,于是我开始恢复到慢慢地抽插,从在她的阴道口那里研磨,然后试着更深一些、再深一些,再到整个阴茎都没入到她的阴道内,然后再拔出到她的牝户口出,继续耐心地研磨着,接着再慢慢增速,再一次都再快一些;几回合之后,我又抬起了“女魃”的双腿,那双又直又长的修长玉腿搭在我的肩膀上,并因为她要比我矮很多、被我这样抬着双腿后,她的屁股和腰也不免被我抬起了不少,原本狭长的阴道开始变得稍稍弯曲了些许,更方便我把阴茎插得更深一些;同时,我开始不停加速着进攻她的阴道,试图在她的肉穴内褶上带来更加激烈的摩擦,并且更加迅疾地撞击她的子宫颈口……

  但是,就在我开始投入对付她的骚肉壶里面的这时候,我却没有察觉,我的面具的绑绳,或许是因为我的身体的剧烈运动的缘故,居然松扣了……

  ——一直到面具掉落在了“女魃”的肚子上书后,我才终于发现自己露了本相!

  好在这个时候,在我周围的那些原本还期待着我对她们临幸的那些熟女与少妇们,全都沉浸在彼此相互慰藉的蕾丝游戏当中,而没有注意到我的真面目;

  唯独正被我压在身前、于我胯下承欢中的“女魃”女士,她正陶醉在被我冲击的快感之中,迷离的欲眼转过头瞧了我一眼后,却突然轻呼了一声:

  “啊?你……秋岩……”

  我彻底傻了……

  我一听在这里,居然有人叫了一声我的名字,一时间我的动作也立刻僵住了;

  ——实话实说,我差点都被吓到阳痿的地步……

  可没想到,正被我在其肉穴内打桩的“女魃”,居然硬撑着胳膊,拼了地直接坐起身来,收起了因为被欲火和快感占据了精神世界而展现出的淫靡的动人笑容,又主动把双脚缠在了我的腰间,并伸出了双臂让我搂住她;在她被会意的我直接搂抱起来之后,她却狠厉地一巴掌、伸手揍在了我的屁股上,并用她的指甲在我的后背上猛抠了一下;

  ——过后我才发现,居然被她抠出血了;

  我被她这一打又一抠,才从惊吓中醒过神来,并托着她的娇小的屁股加快了抽插速度,而疯情她在对我的肉体凌虐了一番以后,又迅速对着我的身后眯着眼睛大声地呻吟着,同时,她还灵手灵脚地主动帮助我重新系紧了我的面具绑绳,这让我对她的举动有些困惑,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主动帮我;

  而等做完这一切,她却呻吟着,在我的肩头贴近了我的耳朵,娇喘着对我小声问道:

  “混小子!你……你怎么能这样啊……嗯……啊……你……你告诉我……嗯哦……你告诉我……那边正在被轮奸的那个姑娘……不是梦君……不是梦君的……对吗?……哦啊啊——哦哦哦——求你!”

  ——我的鸡巴已经换过来了劲儿,并且似乎比刚才更加充血、更加有力;但是我的下巴简直快要惊掉了;我这下才反应过来,原来一直被我疯狂肏玩着的“女魃”,竟然是当今Y省副省长的夫人、白天我还在把电话打给她而电话里是那样的雍容又高贵的F市着名药企的女老板,陶蓁陶阿姨!

  ——也就是说,我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像肏弄一个妓女一样地……肏了我女朋友的妈妈!

  可是……可疯情是……可是,她怎么会来这里?

  ——难不成……蔡励晟,他也来啦?

  “她……不是她……”

  我说完半句话后,继续假装大声地哼叫了几下,然后又喘着粗气、调节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后,稍微有些对陶蓁轻声说道:“梦梦在学校……那是另一个姑娘……对不起……阿姨……我也没想到……”

  但是对不起只是在嘴上说着,我的身体可没有任何“对不起”的意思:就在我对陶蓁道着歉的时候,我的双手还在牢牢地抓着她的屁股,并且我的腰肌与腹肌还在同时用功,让她的身体在我的阴茎上一上一下地套弄,让她的淫穴对我的鸡巴吸夹着;

  可我也是没想到,在我说完话后,明明刚刚在我后背跟屁股上教训过我的她,竟突然更加紧密地搂着我的脖子,又猛地吻上我的嘴、又用着那条湿漉漉的、刚刚为我吃过鸡巴的淫舌堵住了我未说完的话;

  随后,她又躲开了我的嘴巴,继续抱着我的身躯,媚眼如丝地把下巴抵在我的肩头,贴在我的耳旁小声说道:“先别说这些……秋岩……嗯哼…疯情…哦……干我……干阿姨……使劲干阿姨的身体……要不然……你有性命之忧……嗯啊……用力……我见过……我见过他们杀人……嗯啊啊……他们杀了不少的人……你先别说话……只要用力干我就好……你的鸡巴……好大……阿姨好喜欢……阿姨的身体也让你很舒服吧……对……就这样……继续……别听……啊……嗯……好棒!你……我只求你……嗯……嗯哼……别告诉你蔡叔叔……”

  “我……”

  “求你!啊——啊啊啊……对!用力……继续用力!我要来了!”陶蓁小声对我叮嘱了一声后,又开始大叫了起来:“啊……啊啊!啊啊……快一点!小兄弟……啊啊啊……再快一点!求你快一点!”

  “我知道了……”于是我也不在去想别的了,只是闭上眼睛抱着陶蓁的身体,与她彻底沉沦。

  “射给我吧!”陶蓁对我温柔地命令道:“哈……嗯……来了!我要高潮啦!射给我吧!”

  到了最后,陶蓁似乎彻底被我抽插到心旷神怡的舒爽,而随着我的阴茎在一阵震颤之前的最后顶入,终于在我的这位外表看起来和蔼又端庄的女朋友的母亲的身体深处,我感觉到了一股热流在我深入的龟头上喷涌而至,随即,我情的马眼那里的一阵瘙痒的滚烫,也对着她的禁地喷射而出……

  在短暂地沉默过后,我搂着我女朋友的淫荡母亲,一起重重地躺在了水床垫上,她的双腿依旧缠绕在我的屁股之上,而我的阳物还依旧插在她的淫壶之中,她满身疲惫又得到了满足,而我,看着眼前的一切,又仰着脖子,看着身后的那个戴着“穷奇”面具的男人在自己的浑身震颤后,跟忍耐许久的那个留着络腮胡的熟悉男人,一起将阴茎从赵嘉霖下体前后的两个洞穴中同时拔出,而赵嘉霖的美穴处,竟然喷出了一股同泪水一样清澈的水泉;可她的这股水泉还没完全喷洒而出,那个精壮的、后背上纹了一直巨大的蓝色毒蝎的男人,却无情而重重地将她身前身后都沾满了男人腥臭的乳白色精液的身体抛到了那张巨大圆床的床垫上——我看着这一切,顿觉天旋地转一般的恍惚。

  “你可真厉害啊,小兄弟,你能把‘女魃’在床上驯得这么淫荡、这么服服帖帖!要知道,咱们‘女魃’可是对咱们俱乐部的男人,没有一个看得上的!能像今天这样投入又这么快到了性高潮的,你还真是头一个!”

  “可不是么?毕竟她是‘伏羲’带来的,咱们这整个山庄里的男人,除风情了‘烛龙’这小兄弟之外,又有谁能有‘伏羲’的身材那么好、肏屄的功夫又那么强的呢?人家‘伏羲’那才是真男人,哪像我们家那口子那把蜡头枪,还好意思跑这儿来丢人现眼……我说‘女魃’啊,你都有了‘伏羲’那么好的情郎啦,你咋还非要来这儿呢?”

  “‘伏羲’?”

  ——我当时以为,她们所说的是那位发明了八卦的上古先贤的名字,后来我才知道,她们所说的也是《山海经》等古籍里记载的一种名叫“凫徯”的妖物:

  而那妖物,正好是外形像一只大公鸡,但面貌却像个人。

  “要不然,小伙子,你跟我也再来一次吧!我看你这下面,还没软呐……”

  就在距离陶蓁的屁股后面最近的那个丰腴到让人觉得油腻的、头发已经花白的那个胖女人刚要伸手摸向我那沾满了我自己阳精跟陶蓁淫水的鸡巴的时候,忽然一声凌厉的叫嚷,彻底让大厅里安静了:

  “我举报!这个人,还有刚才被你们干的这个小娘们儿,他们都是探情子!我认识这个什么‘烛龙’,他根本就是F市警察局的一个警察,我……”

  就在我惊得一身冷汗、而坐直了身子,却还没看到是谁在点我和赵嘉霖的时候,又一声脆厉的耳光声,响彻了这淫乱的大厅:

  ——啪!

  而我定睛一看,正是刚才那个一直在盯着我的、面具上画着一个像是石墩子、又像是麻袋成了精的四角双翅兽的巨乳女人;那一巴掌,也同时把她脸上的面具打掉了……

  孙筱怜!

  我紧张地捏紧拳头,而咬牙切齿地看着被扇了耳光后、无力地倒在地上的孙筱怜;

  而她却目含妒火跟恨意地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十分无辜地看了看揍她的那个粗壮的男服务生。

  此时,广播里又发话了:

  “打得好。‘帝江’,这么多人在场,怎么就你话多?你是怕咱们整个俱乐部里的人,不害怕咱们这儿会被警察跟特工渗透潜入是吧?就你明白事儿、就你眼睛尖?”

  “我……我只是想给你们提个醒,我做错什么啦?”而全身赤裸的孙筱怜似乎根本不想放过我,继情续指着我对众人说道,“他真是市警察局的警察,他叫……”

  就在孙筱怜刚要把我的名字说出口的时候,广播里的那个男人又冷酷地说了一声:“再打!”

  孙筱怜身后的那个男人得令后,又猛扇了孙筱怜一耳光,这下直接给孙筱怜的右脸颊扇肿了。

  但是如此一来,刚才眼馋我的那些老女人们,一个个全都站起了身,并连连退后了好几步、怯生生地看着我;

  刚才那些在赵嘉霖身上射过精液的男人们,还有那些刚才没排上号去奸污她的男人们,也都惊恐地目瞪口呆着,慌张地抬头探脑地看着正伏身趴在床上,身体一抽一抽、口中还传来呜咽声的赵嘉霖——唯独那个戴着“穷奇”面具与“凫徯”面具的两个人,则波澜不惊地从身后的长方桌上分别拿起一支香烟来,还相互之间传递了一下打火机。

  “你看看,大家都被吓到了吧?那今天三层的这群朋友,还要怎么继续玩啊?‘帝江’,你可真是扫了大家的兴致!‘毕方’,人是你带来的,这个你也得认吧?”

  就在这时候,还在一个只看身体就感觉至少有六十岁的老太太身上奋力进攻的年轻男人,突然被两个五大三粗的服务生把其强行与那老夫人分开,又架着胳膊,丢到了孙筱怜的身边;而那年轻男人嫌弃地看了看孙筱怜,埋怨道:“都是因为你!”随后他抬头看着天花板的夹角处那几个音响,跪着乞求道:“老板!这不怪我!以前‘帝江’都是跟着‘刑天’一起来的!但是谁知道今天‘刑天’没找她,她就找上我了……您饶了我好不好?我以后还想来呢!”

  “俱乐部的规矩,要是能被活着赶出去了,就别再来了,再来就是个死!你们俩滚吧!而且我警告你们,千万别想着跟外人透露关于我们俱乐部的一个字,否则,后果你们是知道的!如果想要无声无息的在这世界上被肉体消灭,你们尽管试试!滚出去!”

  “别!别啊……”

  男人直接被当众扯了面具,而这时候我才发现,这男人竟然是F市本地出生的一个小鲜肉演员,而且就在上个月,他当男二号所出演的一部偶像剧,才刚上了热搜。而谁能想到,在荧屏上一直以“禁欲系美男”自居的他,居然会为了一个能够跟五六十岁的老妇人群交,而跪在一摊污浊的淫液之中;

  至于孙筱怜,她被推走的时候,还在死死地盯着我。

  “一点插曲,各位,希望不要伤了我们这些老朋友们的雅兴。”等孙筱怜和那个小鲜肉演员离开之后,广播里的男人又说道:“请你们继续吧!而至于‘烛龙’跟‘雨师(妾’,你们二位也算彻底体验了我们俱乐部了,现在也有人‘点’情了你们俩……这样吧,来人,把他们俩带到我的办公室来,

  ——我想现在是时候、该跟您二位好好聊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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