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薄暗昏沉的的小屋*,冯蕊在两个男人放肆而淫邪的目光逼视下,服从赵田的要求,一手捂着自己的一只乳房,一手掩在阴部上,纤细的腰部不住很有韵律地左摇右摆,牵动着赤裸动人的身体曼妙至极地舞动起来。
「我,我叫冯蕊,今年二十三岁,是,是恒业集团第四分公司综合部的电脑操作员……我的性格内向,不擅长交际,至今我,我,我还是处女,不,不,不过……」
冯蕊一边展现着散发出艳情味儿的身姿,一边闪着因羞怯而躲躲闪闪的双眸交替瞧向赵田和酒保的眼睛,忍耐着心中剧烈的羞惭感觉,遵循赵田方才的耳语,以干涩的语调说出来。
刚说几句,马上就要涉及到难以启齿的话了,冯蕊颤抖着嘴唇,张口结舌也吐不出半个音节。虽然那些话也使她有兴奋刺激的感觉,甚至内心中也乐于顺从赵田的摆布,但话到嘴边,任她怎样努力,舌头就是不听指挥。于是,她娇羞着求道:「别让人家说那些话好吗?人家试过了,可是怎么也说不出口,干爹,你不要再欺负人家了!」
赵田皱起眉头,眼角一竖,不悦地向她甩过一个怪责的眼神,同时发出一声强烈不满意的冷哼,直吓得冯蕊芳心一颤,不敢再求,唯有逼迫自己说下去。
「我是处,处,女,不过,我,我,我是个闷,闷骚型的处,处女,表面上很单纯,实际心里很想,很想要男人。我每天晚上都会做春梦,都会梦到有男人在,在,干,干我。醒来后更加想,想要男,男人了。无论在什么场合,我看到男人都,都会想起梦中的事,都会情不自禁地想,想要,尤其是见了像,像赵总你这样威猛,有一,一根大,大,大鸡巴的男人,我就会发,发骚,放荡……」
「说的好,对,就是这样,要的就是这个调调,冯小姐,我最喜欢你现在的骚样,你不知道现在的你有多迷人,哈哈……把手放下来吧,让我看看你发骚的源头,接着说,你表现得越好,我给你的快乐自然也就越多……」
疯情
赵田听得两眼直放光,嘴巴咧着,猥琐淫秽的邪笑在脸上蔓延着,胯下的阳具更是高高翘起。
一边扭着身体,冯蕊一边乖巧柔顺地将双手慢慢地离开身上的重要部位,高耸的乳峰和粉嫩泥泞的蜜屄随即暴露出来。马上,她又像跳新疆舞那样用力摇晃一下上身,使丰满的乳房在胸前沉甸甸地乱颤,同时脸上还做出一副媚笑献谄的表情。
哎呦!这样下流的话、这样难为情的动作,我竟然都做出来了,真是丢死人了,心脏怎么跳得这么快,要喘不过气来了,脸也好烧……冯蕊面红耳赤在心中怪责着自己,胸中像燃着一团火,炙烤得脑袋也有些晕乎乎的,但她清楚地感觉到,随着羞耻感的提升,兴奋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使她既难为情,又醉心于这种快感。
「赵总,救救我吧!人家实在是受不了这种煎熬了,人家好想要你来干,想要你的东西来填满人家那里,想要在你的胯下尽情浪叫,想要你给人家数不尽的高潮。赵总,求你收了我这个淫荡的干女儿吧!哪怕是叫人家做你的玩物也可以的,你想怎样玩人家我都行,你想让人家做什么人家就做什么,你想让人家给谁干人家就给谁干……」
话说得越来越顺畅,语调也越来越高,再也不是原先的若不可闻了,而她瞧向那两个男人的眼光也不再是躲闪闪烁的了,眸中不住闪着欲情痴狂的光芒。至此,冯蕊的心灵被下流耻辱的语言诱惑着,被羞耻心反作用催化着,被兴奋刺激的快感激发着,彻底沦入欲情的漩涡,不顾及什么羞耻难堪、下贱丢人,只想追求宫能的极乐快感。
冯蕊乖顺的表现以及那极具刺激性的语言和肢体诱惑,令赵田有种腾云驾雾的感觉,只怕帝王也不过如此。那高高在上、主宰一切的感觉令他迷醉,冯蕊所摆出的随他肆意胡为的姿态令他倍感刺激,只觉丹田中一股燥热直冲而上,阳具肿胀难忍,使他不禁地伸手摩挲起来。而酒保更是不堪,手掌不住套弄着阳具,口歪嘴斜,喉间不住耸动,呼呼直喘,唾液乱咽,眼珠更是凸得要蹦出来了。
「赵总,从第一眼看到你起,人家的春心就止不住了,从你给人家第一杯酒时,人家就发骚了,想不顾一切成为你的私人物品。赵总,拜托你了,做人家的干爹吧!随意玩弄你的干女儿吧!人家已经骚得不行了,干爹,狠狠地干你的干女儿吧!你看,人家的那里已经为你打开了,那水已经为你流得不停了,干爹,你来看嘛!还有那位大哥,你也一起来看看嘛!」
很多话已经不是赵田所教授的了,冯蕊一句接一句毫不打奔儿地说下去,自创的语句充斥着色情下流,淫贱可耻,她就像是被催眠似的投入到她的角色里,虽然心中觉得很是羞耻难堪,也觉得这样做甚为不对,但她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痴狂亢奋的情绪,下流的淫词浪语源源不断地从嘴中流淌出来。等她说完的时候,全身已附满了因羞耻和兴奋而渗出的涟涟汗水。
在急促的喘息声中,冯蕊将食指和无名指探进她的下身,拈起两怪呢!你这么喜欢给他戴绿帽子,那我问你,你不怕他知道吗?」
「我,我不知道,应该害怕吧……」
「为什么?」
「人家会难为情,拍被他看成是淫荡的坏女孩儿。」
「那你就不怕被干爹和你身后那个假钟成知道你是淫荡的坏女孩儿?」
「不怕,在你们面前,人家就是淫荡的坏女孩,人家想不淫荡都不行……干爹,人家一定会乖乖听你的话的,但你可别让钟成知道我们的事好不好。」
「好,好,好,乖女儿的话干爹哪敢不听啊!只要不是特殊情况,干爹就和你一起瞒着那个倒霉蛋,还有,我再问你,你刚才说让干爹进去,哈哈……进到哪里去啊?」
「干爹,你别再问了,人家好害羞啊,明明知道还故意羞辱人家……」
冯蕊羞红着脸,眼光闪烁动人,扭扭捏捏地羞声答道:「人家想要干爹,啊啊……好丢脸啊,人家想要干爹的粗,粗,粗……」
说到这里,冯蕊陡然感情到一阵强烈的羞涩,再也说不下去了,脸上红霞更盛,宛如两朵红云。
就在时,酒保插话说道:「粗,粗,粗什么,粗鸡巴呗!这有什么难说的,比这更骚浪的话都说过了,还害什么臊!」
冯蕊闻言又羞又愧,但心底高炽的兴奋使她无法不激动亢奋地说下去,「人家想要干爹的粗鸡巴,啊啊……插进人家,啊啊……直流骚水的小屄,啊啊……啊啊……干爹啊!人家什么下流话都说了,别再折磨人家了,快来干人家吧!」
瞧着她娇柔顺服的模样和那高炽不下的春情,赵田嘿嘿一笑,无限满足地抽回手指,一手攥住他那暴胀得不能再大的阳具,将暗红色的巨大龟头触在冯蕊扩张成弧形的屄口上,一手扣紧她的小腰,同时小腹微微向后一收,准备在下一瞬间采摘这朵艳丽妖娆的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