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沅荷把我赶了出来,确切的说是让我陪着她小姨一起出来,用她的话来说,就是「你们别在这儿看着了,也赶紧找个地方去吃饭吧!」
按照她的意思,我要请穆雪娇吃饭,然后安排她住下,只是她不知道,她这个小姨,对京城可是熟门熟路。
出了医院上了车,穆雪娇表现的可比女儿大方得多,她的言行举止都极为得体,就算是和同龄人相比,也要强出不少……
「咱去哪儿吃饭?」
我自然要征询她的意见,穆雪娇似乎也知道我意有所指,她脸一红,道:「我们公司这边有办事处,你送我过去吧!」
好不容易见的,怎么可能让她去办事处?我当然不会做这种傻事,便问道:「你平时在北京也住办事处吗?」
她一怔,随即尴尬说道:「没……没有,我住酒店的……」
和我猜想的倒是一样,我也不再征询她的意见,就说道:「走吧,我来安排。」
我的目的她心知肚明,她这么顺从也不是因为什么天性,而是因为她有把柄落在了我的手里。无论她的外甥女还是她的亲生女儿谁知道了她现在做的那些事儿,她都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不是因为这一点,我也不可能这么有恃无恐。
她家在济南,却到北京来赚钱,其中原因不言自明,卖不需要多少勇气,堂而皇之的卖,没有萧沅荷那样特殊的理由,还真没几个人有那个胆量。
在医院附近找了一家高档酒店,带她进去开了房间,两个人一起上了楼。
刷卡开门,礼貌的让她先进门,随手带上门后,我就把她扑倒在了床上。
穆雪娇并不意外我做出这样的行为,除了本能的反抗了一下之外,她只是轻声说道:「先脱了衣服……」
「没关系,待会儿去给你买!」
我伸手到她的衣服里隔着洁白的衬衫揉捏她的双乳,动作狂野。她不再反抗,怕我撑破外套,于是主动解开上衣的扣子,方便我的揉捏。
她的柔顺让我陷入疯狂,早晨吃的那粒药丸起了作用,我的性欲强烈的燃烧起来。
她的套裙很好脱,没有腰带、拉链或者纽扣等复杂的东西,轻轻一拉就脱了下来。我色情的自下而上抚摸她光滑的丝袜,到了顶端就掀开她的衬衫,再扯住裤袜的顶端用力拉下。
她的内裤被我连同裤袜一起脱了下来,美妙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这样的窘迫还是让穆雪娇难以适应,她羞怯的呻吟了一声,无奈的闭上了眼睛。
尽管已经心头火热,我仍旧没有失去冷静,眼前这个女人不是萧沅荷也不是希曼雪,该做的防范工作还是要做的。
「自己脱。」
我爬起身,低声命令她脱去衬衫,顺手拿过电视柜上的避孕套,看了看牌子,不是便宜的大街货。
穆雪娇紧紧闭着眼睛,双手解开了衬衫的纽扣,正要坐起身子将外套和衬衫一起从胳膊上除下来,就被我握住双腿脚踝拉到床尾,狠狠肏了进去。
「啊!」
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穆雪娇一跳,她本能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这才又闭上眼睛。因为脚踝被我抬起,她无法单凭腰力坐直身体,只能双手撑在背后,让衬衫和外套自由滑落。
这家酒店的床很高,床的两侧铺有两级台阶,床尾直接和地板相连,没有台阶。两级台阶的差距让站立的我可以毫不费力的挺动抽送,想来这也是酒店设计者刻意为之。正是为方便这样的性爱姿势。火热坚硬的阳具感受到女人蜜穴的抚慰,我心中的焦躁平和下来,缓慢的抽送了几下,我把她的脚踝放在腰际让她勾住我的腰,伸手到她背后解开了她的乳罩。
双手挣脱了外套和衬衫的束缚,任我脱去她身上最后一件衣饰,穆雪娇侧着头,脸蛋通红,在我的轻轻抽送下阵阵呻吟。
她这个年纪本是熟透了的年纪,加上她经历过那么多的男人,可谓精熟此道。
她的羞涩和拘谨更多的来自于我和萧沅荷的关系以及我和她不明确的关系,我可能是她外甥女的情人,曾经又是她的恩客,此刻和她发生关系,究竟是外甥女婿的身份,还是嫖客的身份?
正是这种关系的不确定让她无所适从,两种选择都是可能的,而选择就意味着纠结,纠结,则难以尽兴。
我隐约感到了她内心的这种纠结,于是笑着对她说:「今天给我加加班,陪我尽兴了,给你五万。」
如果不是和外甥女的情人偷情,而只是出卖肉体换取钱财,穆雪娇倒是毫无压力。不管其中有多少自欺欺人的成分,这么一说,她明显放松了身子,整个人的表情也柔媚了起来。
她伸出双手搂住我的脖子,全身只剩下丰满的臀部情还支撑在床上,感觉上只要我一用力,她就会离开床垫一样。我握着她略微有些丰满的蜂腰,抽送的力度渐渐增加,听着她附在我耳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响亮,不由得心中火起,动作愈发迅猛了。
她滚烫的面颊贴在我的脸上,柔软的香舌舔弄着我的耳垂,柔腻丰润的乳肉随着身体的摇晃不断摩擦着我的胸膛,随着我不停的抽插,她淫靡的肉穴已经开始溢出水迹,温软的蜜穴被肏干得一片狼藉,发出一阵阵怪异的响声。
床一侧的墙壁上贴着一面穿衣镜,站在床尾的时候看不到全部,在床头则可以一览无余。我双手下探托住她的丰臀,顺势站了起来,走向床头,我缓缓坐下躺在床上,让她双腿支撑着转了下身子,改为背对着我,这才重新坐起。
穆雪娇不知道我要搞什么花样,只是蜜穴一直没离开坚硬的肉棒,这一番折腾弄得她娇喘吁吁,看见我的面孔出现在镜中,她面色绯红却盈盈一笑,回手勾住了我的脖子,腻声问道:「你又要搞什么花样?」
我呵呵一笑,也不回答,双手箍住她的纤腰让她上下套动,看着她丰满的臀肉随着一次次撞击抖出一波又一波性感艳丽的肉浪,心中快美非常。
因为台阶的缘故,穆雪娇双腿弯曲,宛如端坐在床上一般。她靠着双腿的力量将身子撑起,又利用下落的势头重重坐下,每一下都是大起大落,肉棒进出的程度远非平常可比,每一下的快感更是皆在她的掌控当中,这样一来,快感的累积便极为迅速,没多久,她的呻吟变成了大声的浪叫,身体套动的频率也渐渐快了起来。
我伸出双手握住她上下跳动的美乳,食指和中指紧紧夹住她的乳头,不停的揉捏拧动之下,她的浪叫声更加响亮。
「啊……好深……好舒服……要被……弄死了……啊……啊!」
她的浪叫声骤然停止,身体一僵,随即便是一阵急剧的抽动,口中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喉间响起一阵悠长的呻吟。
穆雪娇高潮的样子和萧沅荷如出一辙,都是身体剧烈抖动反应强烈,这一点上程琳倒是文静的多,高潮了也很安静,和母亲的强烈反应截然不同。
等她从高潮中渐渐平复,我挺着仍旧怒气勃发的阳具站起身,让穆雪娇撅着屁股站在铺着柔软地毯的地板上,自己则拉着她的双手,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的抽插起来。
穆雪娇紧闭着的双眸慢慢睁开,她满是好奇的看着镜中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
高潮后敏感的身体被男人尽情享用,镜子里那个熟媚的妇人露出似快乐又似痛苦的神情,她微张着嘴唇,盘在头顶的秀发有几缕发丝垂下,正随着男人的动作摇摆不已,姿态淫靡,诱人之极。
或许是突然醒悟过来,镜子里那个诱人的美妇正是自己,穆雪娇羞赧的垂下头,口中的呻吟声却更大了。
下体的快感快速累积,我享受着她丰满柔软的美臀带给我的美妙触感,在一次次的撞击之下形成的性感臀浪更是让我兴致勃发,抽送得更加急剧。那个老板怎么会看得上我们?」
我仔细一想确实如此,便笑着问她:「找了这么久,找没找到让你衣食无忧、锦衣玉食的恩客呢?」
「哪有那么容易!到那里的男人都是四五十岁的,都喜欢二十左右的年轻姑娘,对我们这些……」
穆雪娇突然醒悟过来,似乎明白了我话中之意,便试探着问道:「你是说……我……你……」
「哈哈哈!」
我被她逗乐,把玩着她美乳的双手不由得加快频率,说道:「什么你啊我的,很简单,提出你的要求来,看看我能不能满足你。」
穆雪娇眼中异彩连连,没一会儿却又黯然说道:「你是小荷的……我……我不能做这种事儿……」
「我不是小荷的,应该说小荷是我的才对。」
我笑着点拨她:「严格来说,你也有机会成为我的。」
「你是说……小荷也是你……是你包养的?」
穆雪娇满脸的不可置信,惊讶中却又带着一抹欣喜,这个表情和她女儿知道我跟萧沅荷的关系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男女关系时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
「不,我没包养她。」
我轻轻摇头,不肯承认这件已经成为既定事实的事儿,却还是要给她一丝希望:「她只不过是我的私有财产而已,地老天荒,永志不渝。」
穆雪娇颇为困惑,想了半天仍旧不明所以,我只好解释道:「所谓包养,是获得某段时间的使用权,而对于小荷,我已经获得了她的永久使用权。」
「这样子她不是很屈辱?」
「屈辱不屈辱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到现在为止她很快乐。」
听了这么长时间的故事,身边美人在怀,我澎湃的情欲早就涌起,让她屈膝跪在床上,让她服侍我勃起的阳具,同时把玩她美好的双乳。
她的身材修长曼妙,在我最近所认识的这些女人里,她的身高仅次于萧沅荷和自己的女儿,身材比例的匀称度和成熟度更是得天独厚。在我所认识的这些女人里,萧沅荷个子最高,大概有一米七五,她的身材比例也非常好,纤细的蛮腰,浑圆的美臀和丰硕的美乳,再加上表面拘谨矜持内里风骚淫荡的独特特质,可谓女人中的极品。
其次便是程琳了,她大概有一米七三,只比萧沅荷矮那么一点点。姐妹俩个子都很高挑,只是平时都爱好穿平底鞋,才显得不那么明显,考虑到程琳才十九岁,还有很大的几率继续长高,超越她同父异母的姐姐应该难度不大。只是同样因为年轻稚嫩,她的身材远不如萧沅荷那般熟美诱人,但青涩有青涩的好处,她瘦弱的身材会赋予男人极强的成就感和征服欲,坚挺的小屁股和秀丽挺拔的美乳形成了独特的诱惑。
接着便是穆雪娇了,她的个子也不矮,感觉上甚至要高于程琳,只是在脱了鞋子之后和我这个共同参照物实际对比之后我才发现,她大概也就一米六九,只是因为平时爱穿高跟鞋,才会显得身材修长,个子高挑。
苏恬和苏静姐妹俩身高一样,大概都在一米六六左右,如果不是有前面三个女人,她们姐俩也算是高挑美女了,只是这样一比较,便显得略微逊色一些。最矮的则是希曼雪婆媳俩,根绝她们的自述,希曼雪是一米六五,南冰则是一米六三。
我还发现一件有趣的事,那就是萧沅荷、程琳和穆雪娇三人身上的共同点,阴毛稀疏。比较起来,这三个女人果然是一家人,蜜穴上的毛发都很稀疏,只是因为年齿的不同粗细硬度有别,程琳软软的一撮,她母亲的则乌黑油亮,萧沅荷年过三十,却因为疏于性爱,熟透的身体上竟然还长着酷似少女的绒毛,堪称奇迹。
苏家姐妹俩都是白虎自不必说,而几女当中阴毛最密的恐怕要数南冰了。尽管如此,她的密也是相对而言,毕竟其他几个女人太稀疏了。
穆雪娇果然如我所料,明白了具体形势后她的表现可谓极为讨好,不但主动的含住了我膨大的龟头,还满脸媚笑的抬头看着我,眼神中满是谄媚讨好之意。
我心中明白她的心意,自然也颇为享受,毕竟这个女人是程琳的母亲,是萧沅荷的小姨。
这还是我头一次享受她的口舌,感觉竟然不错。比较起来,苏恬的口技是最棒的,其次便是希曼雪,剩下的几个女人则是不分伯仲。苏恬是多年习练,个中艰苦屈辱不足为人道,却也留下了一门手艺;希曼雪则是对我彻底倾注了感情,那份完全开放的柔媚和体贴入微是其他几个女人无法比拟的。剩下的几个女人里,穆雪娇无疑是个中翘楚,毕竟她经历过的男人最多,经验也最丰富。
享受了一会儿她的侍奉,我挪到她双腿之间,双手仍旧握着她的乳房,笑着问道:「想好了没有?」
穆雪娇习惯性的张着嘴,一道口涎悄悄地自嘴角流下,使得整个场景看起来淫靡之极,见我问她,她呆了一下,才说道:「想什么?」
「想你的条件啊!你不是一直想通过祭月流年获得一份不一样的生活吗?」
「哦……像是小荷那样吗?」
「不,当然不会。」
不管她如何掩饰,她眼神中的那股庆幸还是没有逃过我的眼睛,我接下来的话便将其彻底摧毁了:「你只会想永远占有最好的东西,而对容易过期失效的东西,则是越早用完越好。」
我揉捏着她勃起的乳头,身子一挺,披挂妥当的坚硬阳具便刺入了她的身体,同时我伏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提醒你一下,你距离过期失效,好像没多长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