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f91411344349ff25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你还记得上次我问你的事吗?怎麽让一个人永远的闭嘴?」飞机上,我淡淡的问道。整个头等舱就我和秦婉如两人,空姐也离开了,我也不虞问些见不得光的话。
「你不能动胖子。」秦婉如摇了摇头,「这从来都不是正确的解决方式。」
「那好吧。」出乎秦婉如的意料,我点了点头便不说话,打开遮光板,看着飞机外的万里晴空。我也没用想动胖子,周五在房间内舔舐伤口一天後我发现我已经没有勇气去和胖子正面决战了。
「你,算了。回到魔都後我帮你吧。只此一次,而且还是要在林若溪去海南的时候。不管那个人是谁,我都帮你,行了吧。」秦婉如反而比我先沈不住气,无力的靠在椅背上幽幽的道。她知晓林若溪除胖子外还有一个男人,不过却不清楚他的身份。我想,饶是秦婉如的良好的心理素质知道黄毛的身份後也会目瞪口呆吧。
「如果是找阿南的话就不必了。」飞机划破一层层云朵留下长长的痕迹,像是我心上一道道深不见底的疤痕一样,我竟有些看的痴了。
「不是,不是阿南行了吧。真是的,你还能在意这个证明你倒没有真的失心疯。」秦婉如都无语了,不过也放了点心。
是的,明明我被我最好的兄弟搞成如此狼狈的样子,我却要动黄毛。不止是因为林若溪给我带来的“惊喜”让我不敢去想像和胖子撕破脸时她会站在谁那边,更是我觉得我该未雨绸谬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任由一个玩具成长成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了。
「下周我可能搞一番人事调整。越大越好,动几个总监。」我拉下了遮光板,收回了恋恋不舍的目光,看向秦婉如。
「你不说我也会提醒你的。动哪几个?需要我给你点建议吗?」秦婉如欣慰的笑了笑,像是看到了孩子成长的母亲一般。她捋了捋头发准备好好听听我的想法。
「暂时还没想好。不过科技总监林功森我肯定是要动的。」我毫不掩饰我的小心眼,准备对这个二五仔进行秋後算账。
秦婉如反而无奈的笑了笑,说道:「你呀,比谁都善良干嘛还要装这幅小肚鸡肠的样子…不过动他也不错,可能是很好的一步棋呢…好了,等回恒林後我们好好讨论吧。」秦婉如丝毫不在意我将手伸进了她曾经独一无二的权力范围内。也是,她同样能将自己最宝贵的心都交给了我,何况一些对她这种地位的人来说无关紧要的权力或金钱呢。我不想去追究为什麽她和林若溪一样会莫名其妙的爱上我并爱的如此之深,就像我也不想去深究林若溪到底有没有把交给我的心再分出一半去交给另外一个人。
「若溪,她回到魔都了吗?」快睡着前我突然问了这麽一句。
「昨天就回到了。对了,她肯定是会来机场接你的。到时你不要说话,都交给我好了。我怕你……」秦婉如委婉的表达着对我状态的担忧。
「不会。」我闭着眼回了一句,接着说道:「我昨天一直在想一件事,我有什麽资格去怪她呢?我已经差不多原谅她了。」
「小年…」秦婉如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
「而且,我在想,我是不是该变一变了?」我脑海中突然想到一句很老的歌词——你爱的贪婪我爱的懦弱。当我冷静後我发现,在我和林若溪这场不对等的恋爱中,我反而比她爱的更自私。只是,变归变,有些底线我仍是要拼死扞卫的。
大不了……大不了和另外一个莫名其妙爱上我的女人一起疯到底好了。
「什麽?」秦婉如像是没有听清一样,又问了遍。
「没什麽,不过是想到了一句老话罢了。」我仍然保持假寐的状态,淡淡的回了一句:「穷则变,变则通。」无论是改变自己还是改变现状,都会让眼前这似乎无路可走的僵持局面缓解。
「可通了,不一定久呀。」秦婉如沈默了良久才小声的嘀咕了一句,也不在意我能否听得到,更不在意我能否听得进去。
飞机再次降落在熟悉的绿路机场时,我和秦婉如率先下了飞机。在到达大厅时秦婉如提议过我们等一下经济舱内的其他同事,我笑着冲她摇了摇头,示意她我一切安好,比她想象的状态要好的多。我快步走出到达大厅,刚刚出了门就看见林若溪穿着一身优雅的白色小洋裙俏生生的站在门外等着我,只是八月份这麽热的天,她竟在平日完美的天鹅颈上系了一条小丝巾。
是在遮掩被胖子种下还未消去的草莓吗?我摇了摇头,我已经不想在意这种细枝末节,只要她人还站在这里就意味着我仍旧保有她正牌男友这一不可撼动的身份。我大步走了上去,在她欢喜的眼神中直接抱住了她,不管她身後还站着Lisa马心妍以及几位恒林高管,冲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狠狠的吻了上去。我要霸气的宣示我的主权!
我成功的宣示了我的主权。林若溪除了最开始有些惊讶我像是非礼一样的唐突後,顺从且欣慰的迎合着我,我没有松口她同样完全不在意身後的恒林高管,甚至我故意将手游走到她的翘臀上轻捏了两记,她都没有推开兴头上的我。
够了。明明我看起来是在痴迷的允吸阔别两周女友的红唇,心中却如水一般波澜。
我主动轻轻推开了林若溪,拉起她的手冲着林若溪身後的一干恒林人员笑着说:
「诸位,我就不参加你们准备的庆功宴了。我和我老婆先回家了。好不好啊?」最後一句是歪头问向林若溪的,她终於忍不住轻轻的掐了我一下,然後冷哼一声就往停车场方向走去。我边走边冲恒林高管假装歉意实则炫耀的笑着,然後顿了下冲秦婉如点了点头。我不担心秦婉如不会懂我的意思,只是秦妖精终归是秦妖精,她竟对我翻了翻白眼,满脸说不尽的不屑。
我大步追上林若溪,拉住她的手却什麽话都不说,像是用手传递我的相思之情。我还是有些高估了我自己的城府,即使我想通了所以要做些改变,即使我告诉无数遍自己没什麽大不了的,即使我看到了她绝世容颜笑颜如花什麽怨气都消散的差不多,但是终究无法当作所有都没发生。
所以我不知道我要说什麽。所以我什麽都不说,任由这个曾经高傲冷漠的女总裁一路上边开着车边边叽叽喳喳的讲着想我了,讲着恒林的一些动态,讲她给我订制了一辆和她情侣印花的保时捷918,讲所有热恋中忍受两周相思之苦的小年轻恋人都会讲的事,而我,只能装作急色一般,到家後就把她抱到床上,用我身体里所有的精液去回敬她对我愈发绵绵爱意。
我像是疯了一样,从周六和林若溪做到了周日,直至我彻彻底底一滴都射不出来了都还死死的抓住林若溪的奶子,仿佛抓不紧就会飞走了一般。林若溪很惊讶我反常的表现,但更多的是惊喜与欣慰,甚至有着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激动。浴室她然後回应的更加热烈,仿佛和我的性爱有特殊加成一般,哪怕我的小鸡巴完全插不到能让她又酥又麻的花心,射出的精液也疲软无力无法让她感受到被贯穿的快感,但是她在我身下如同快要融化了的太阳一般永恒的炽热,那是欲望与爱完美交杂的可以烧化所有心脏的炽热。
「坏蛋,你怎麽了?这麽讨好我,是不是做了什麽对不起人家的事呀。」林若溪靠在我并不宽阔的疯情胸膛上,如同慵懒的小猫一样娇滴滴的问着我。说出的内容虽然一如既往的醋意满满,但是毫无威胁力,看着她都能滴出水的星眸,我竟有种我现在说出我出轨的事实她也不过会娇嗔我两句,轻轻打我几下。
有想法那就去做好了。这是胖子和黄毛教给我的在大学六年都没学会的真理。我拍了拍林若溪的光滑如上等丝绸的皮肤,笑道:「是啊。大宝贝太聪明了。我在深圳出差的时候潜规则了周雅呢!」
「切!讨厌!」林若溪竟直接白了我一眼表示压根都不相信。也是,换是谁都不会相信有出轨的男人会主动交代一切。我看着她的反应心中玩味大盛,更想试探一下她的态度,毕竟光我想着要改变自己没有用,终究是要把自己改变成最适合林若溪的那个人才是最正确的变通。
「不信就算了。」我也撇了撇嘴,继续“作死”道:「雅儿姐的乳房虽没你的大也没书你的挺,但是嫩嫩的跟滑豆腐一样,一捏就碎在手心里的那种感觉,摸起来比你这舒服多了。」
「你!你!」林若溪听到我详细的描述了周雅乳房的触感,也不考虑是不是我杜纂的就信了。她直接从我胸膛上爬起来略带愠怒的指着我说不出话来。
是的,我不仅“出轨了”还大大方方的在自己女友面前说了出来甚至还拿心高气傲的她进行比较,将作死发挥到了极致,林若溪只是略带愠怒,脸上更多的反而是委屈。我也坐起来就呆呆的看着她,明明她是“占理”的一方,反而自己头越来越低,都快埋进挺拔的乳峰里,才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小,小年。没,没事的,男人在外难免会逢场作戏忍不住诱惑的。我,我没生气的……」
我突然想到了胖子说过林若溪就是情感白痴以及秦婉如好像也说过林若溪其实很傻的评价,心里苦笑阵阵。我,齐小年,情商极低也就最近被迫成长的理工科直男,稍稍用点小手段林若溪就傻乎乎的上了钩。如果说她在胖子面前衣服以及身体是完全不设防的,那麽她在我面前是连智商都完全卸了下来。
「噗嗤,就这你也信。还哈佛学霸呢?傻妞,以後还嘲笑我学校没你好吗?谁出轨了会大大方方承认而不是千方百计掩藏出轨的痕迹唯恐另一半发现啊?不是和你说了周雅被胖子搞了吗?这都是胖子告诉我的,若溪,你不会真的觉得我是会出轨的男人吧,那我就真的伤心了。」我看着林若溪不断微微颤抖不断压抑却怎麽都无法压抑住悲伤的身影,终止了对她的伤害。是的,如同前几日在深圳房间的浴室里对秦婉如的伤害一般。我把林若溪深埋的额头扶起,蓦然发现她清冷的玉颜上已满是泪痕。
「讨厌讨厌讨厌!死小年坏小年你坏死了!哇!这种事情你怎麽可以拿来开玩笑。」林若溪像是获救了一般扑了过来嗷嚎大哭,完全无法让人相信这是提前一年半修完哈佛本科学位课程的超级天才。
「哼哼!还不是你不相信我,乱吃醋的啊。说到底还是你不信任我。」我依然表现的我有理的样子,因为我知道我不管说什麽林若溪都不会像以前一样如同好斗的小公鸡一样事事尽要占在上分,她此时已经完全把自己放在了心虚理亏的地位,甚至都不怎麽敢面对我。
「人家哪有不信任你。你那麽老实,我,我以後不会乱吃醋了嘛。坏蛋,你怎麽可以拿这种事吓我。再说了,小年你怎麽可能会看上周雅嘛,都结过婚了的人,也不是多漂亮……」林若溪还在微微抽泣着,语气虽像是在埋怨,但是整个人像被撸顺了的小猫一样温顺驯服。
「那假如要是我和秦婉如呢?」我完全占据了上风,形势大好,肯定趁机多甩几个炸弹好好摸清林若溪的想法。
「Celine不行!秦婉如死都不行!」林若溪瞬间跟护食的小母鸡一样张开了手臂气势汹汹的看着我。我看着她的反应差点又抽搐起嘴角来,合着在她心里就是已经默许了我以後可以随便出轨了呗,但是秦婉如死都不行。
我故作认真的看着她,气势汹汹的小母鸡转瞬在我清澈认真的目光注视下就变怂起来,小脸委屈巴巴的。她不断拍打着我的手臂:「啊啊啊啊,小年你怎麽这麽坏啊。人家要生气了!」
生气?我现在要还吃不准你一个林若溪,我tm就不配说自己是秦妖精的学生!林若溪以前百试不爽的“我要生气啦”这次失灵了,我瞬间本着脸扶着撒娇要蒙混过关的她,加重语气说道:「我还生气了呢!我问你,为什麽胖子和我吹嘘时会和我说周雅乳房的触感比你的好?」
「啊!」林若溪被我这颗核弹炸懵了,本就做贼心虚的她这下彻底宕机了。她怎麽都想不到一场玩笑会扯到她最害怕最想隐瞒的胖子话题上,她的脸蛋瞬间发白,整个人的灵魂像是空壳了一般。
我没想到她的反应会那麽大,可看到她的表现我瞬间心疼起来,比知道胖子把她的屁眼操出了血还要疼。我很想自己帮忙把这个问题圆过去,都在想我是不是一不小心玩大了。但我没有,我仍然继续强逼着自己装作认真和生气的模样,我想知道她的应答是什麽,是被我诈出来了全部自曝吗?可我此时真的能承受到了这样的结果吗?明明我不是刚想通自己要改变自己去迎合林若溪吗?
「我,小年。对不起啦。」林若溪终究是林若溪,她是灵魂被吓出窍了可是她心底无比强大的想要守护某样东西的欲望把她的灵魂拉了回来,把她的智商也拉回到了哈佛学霸的水平线上。她先半是歉意半是委屈的道了歉,然後像个偷了糖果的小女孩一样低声说道:「是在杭州的时候啦。其实都怪你,前一夜非要玩那麽变态的游戏,第二天早上气我,晚上和那个猥琐男杨雨在一起时也气我,我又喝多了酒,就被胖子占了点小便宜。但是只是小便宜啊。我那个时候已经爱上你了,怎麽会对不起你。再说了,就死胖子那麽猥琐,我要是被他那个了还不如被狗咬一口呢。你别生人家气了好不好?」
小女孩偷吃糖果又不是什麽大错,怎麽会让人生气呢?可是说话就不对了,更何况,要是按照她那麽说的话,她不是已经被狗咬的遍体鳞伤了。我心里叹了一口气,当听到林若溪这都能强行往我身上甩锅的时候就知道她已经回复了平常的水准了。只是惊慌之下仍然忘了几个关键的事实,比如我那天早上看着她给胖子口交,比如我那天晚上看着她被杨雨摸来摸去。
说实话,这个结果我挺满意。林若溪的表现完全说明了她最在意的人还是我,她害怕我知晓她的某些面目後会离开她,她害怕自己被揭穿脸上的面具後以後在我面前抬不起头。我此时就算收手也赚够了,不仅试探到了她的底线,而且很好的敲打了她一番。
可是,这次机会太太难得了,都试探到这种地步了,以後如此试探可一不可再啊!
拼了,我下定了决心继续试探下去,但是得换下语气与方式了。我闷哼了一声粗着气说:「生气!怎麽可能不生气。不过我生气的是胖子,妈逼的他当时知道我喜欢你,也知道我和你的关系了还要占你便宜。我tm肯定会生气啊。真想打死他!」天地可鉴,我是真的想打死他!
林若溪听到祸水东引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如同小鸡啄米一样飞速的点着头说道:「嗯嗯,都怪死胖子。我也想打死他。」说着说着她的银牙还咬了咬,脸上浮现出郁闷和愤愤的表情,看来她也是打心底想好好教训报复胖子一顿。
「小年,你还生我的气吗?」林若溪见我郁闷的躺下後也温顺的躺了下来,紧紧贴着我小声的问道。
殊不知我是刚刚看到她的表情猜到了她想报复自己屁眼被胖子开苞的事而郁闷的。我摸了摸她的小手,说道:「没有啊。我又不是钢铁直男,那个时候我们还没有在一起。就算在一起了我也不是女友被别人非礼反而会教训女友的屌癌啊。而且胖子那个逼你也知道的,猥琐好色,你那麽漂亮,他那种色狼能忍住才怪。」
我说的这些真的是我心里话,我不是屌癌,也没有大男子主义。林若溪和我在一起的时候都不是处女,我完全不在意她被几个男人上过,我害怕的是她玩着玩着心就玩飞,也不想和别的男人一起分享她的心,哪怕是我的发小。饶是我现在想通了,要做一些改变,也没有想过要把林若溪拱手让给胖子。
「小年你真好。」林若溪甜甜的夸了我一句,让我老脸有点汗颜。她接着又如祥林嫂一般问道:「那你真的不生我气了吗?」
「生气有什麽用啊!」我没好气的回了一句,然後在心底重重的平复了下躁动的情绪,用尽可能平淡的语气说着:「再说了,还好是胖子,是我兄弟,这肥水也没有流外人田!」
「讨厌,谁是肥水。死坏蛋!」林若溪闻言大羞,不断的用小拳拳捶打我的身体。
我翻身压住了林若溪,握住她的手,也握住自己躁动的心强逼着自己演绎最好的状态,坏笑着问道:「嗯?我怎麽觉得大宝贝有点心虚了?」
「哪,哪有!」林若溪不知道是不习惯我的坏笑还是不习惯我反常的调戏,脸蛋又有点红了起来。
心虚就好!她心虚了注意力不集中,我倒也不用一直刻意保持着让我厌恶的状态的每个细节。只是想必在她眼里我坏笑的更厉害了,说出的话也更露骨:「那你那天和胖子真的只是被占了一点小小的便宜吗?我相信大宝贝,但我不相信死胖子啊。他和老同学叙旧的功夫都能在人家身体内来一发快捷的重逢友谊,你那天可是他女友?死胖子面对你这麽天仙一样的美女,能忍得住吗?」
「我,我。」林若溪又被我问的张口结舌了。她刚刚蒙混过关又陷入了僵局,而且她肯定更摸不准为何我今天那麽反常,所以依然想用蒙混过关的法子:「坏蛋,你怎麽那麽讨厌呀——」
「哼!」我生气的闷哼了一声,还真不是假装。「我就是听死胖子那个混蛋说的很烦啊。我一想到我的大宝贝被死胖子那种混蛋占了便宜,就很膈应。所以想问问大宝贝啦。你不说就算了。」说完我从林若溪身上下来继续平躺在床上,以退为攻。
「死胖子你死定了。」我先是听到了这声杀机满满的小声呢喃,然後又听到无比温柔的声音:「小年。我,对不起啦。那天真的是心情不好喝多了。」林若溪上当了,以为我仍在气头上,又贴过来主动道歉并安慰我了。
日,我胡诌一两句可以,可按照现在的局势林若溪明显是要狠狠我的报价一般。
「很好。你看我,就不会要求你证明你的实力。」我欣慰的笑了笑,看着林若凡一脸郁闷却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了的表情忍不住想调笑她一番。
「那是因为你除了找我没人能帮的了你。」林若凡的性格比她姐还不讨人喜,不过萝莉配上毒舌这一点倒也挺萌的。
我伸出了手,认真的说道:「合作愉快!」
「愉快个屁!亏大了!」林若凡不甘不愿的伸出了小手放在我的手心里。她的手掌特别娇小,捏起来肉呼呼的触感极棒。我收回了手後,再次认真起来,毕竟这次交易最重要的一点还未开始,那就是如何让对方彼此相互“信任”。
「好了,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你如何让我能信任你呢?」我用尽可能平淡甚至带点笑意的状态说出了这句话。公平是交易的基础,我们在交换了等价的筹码後却并没有处於平等的地位,林若凡撕破保密协议带来的灾难性後果是罢免一个子公司总经理无法抵消的。
林若凡没有半分不满与诧异,反而认可的点了点头,甚至反问我:「嗯,那你还想要什麽呢?」
妈的。我不信秦婉如想不出其他能约束住林若凡的法子,我总觉得她给我这玩意是她的恶趣味疯情上来了想要恶搞我。不过这的的确确是个非常有力的约束,只是让我的道德洁癖有些不适罢了。我深呼吸了一口气从黑色袋子里掏出了秦婉如放进去的黑色相机,举了起来冲林若凡晃了晃。
「呵!呵!行吧!」
我去,林若凡的反应一点都不激烈,面对这种无理的要求她不过是翻了个白眼,脸上泛起了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然後干净利落的说了句行吧。我的好妹妹你真的理解到我的,不是,秦婉如的意思了吗!
她理解到了。林若凡比我洒脱的狠,我还在扭扭捏捏的调试单反,她直接反手脱掉了身上那件oversize的大T衫,露出内衣来。她没半分矫情,先是解开了上身黄色的卡通胸罩,把绝对可以和她姐姐媲美的巨乳露了出来,然後坐在床上褪去配套的印着唐老鸭的内裤。
啧,林家二爷的基因还真是好啊。林若凡的皮肤也白皙如玉,胸前的乳房沈甸甸的紧紧靠在少女身材的单薄胸膛上,反而比林若溪这种成熟御姐的巨乳还更具诱惑力。风情不过她可能不像她的姐姐平常时间那麽多还能健身,小腹微微有些赘肉,可不仅没有破坏美感更加有些可爱诱人,坐实了女高中生的身份。一双腿虽然不长比例但是很好,同样略微肉乎乎的,可更能引起男人的欲望,甚至对於老男人来说还得夸赞两句实战利器。她的小穴和姐姐便彻底相反了,都走了极端。我在91上都很少见过这麽茂密的丛林,不知道她是懒得打理还是天生就那麽茂盛?不过这麽转念一想,两姐妹一个白虎,一个黑森林,都是性欲旺盛的表现啊……
我边欣赏边调试相机,她都坐在床上准备摆POS了我才调到摄影模式。
「好了吗?」裸体模特都开始催摄影师了。我嘴角略微一抽搐,我是真的不想像秦婉如这个搞事的狐狸精那样干没屁眼的事,可都光着身子还那麽淡定的林若凡太可怕了,让我有一丝丝恐惧。我终归不能拿我和若溪之间情的感情冒险,一点点风险都不能有。
我tm不是傻子肯定明白秦婉如放一个套子的含义,但是我齐小年是那种当了婊子也要立牌坊的人,所以我还是换了套子。我一咬牙拿出黑袋子里另外一个东西,我特地挑了一根比较细一点的出来,这是马心妍刚买的。我把黑色的电动假阳具丢给了林若凡,手里仍然端着单反,静静的看着她。
林若凡的表情终於不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淡定了,她可爱的脸庞瞬间涨红了起来,银牙咬的尽碎,眉毛都极度愤怒的扭曲了。我很同情她,更知晓这对一个女人来说是怎样的侮辱,可是如今我不能心软,我必须强迫自己去做这些以前我厌恶的事情。
过了良久林若凡脸上的红色褪去,她像是认了命一般泄了气。她拿起那根黑色的无比逼真的假阳具,即使是我刻意挑过最细的一根,也比我的鸡巴要粗。更何况还那麽坚硬,表面还有螺纹。我不断强行对自己说这并不值得可怜,世间任何一份礼物都有它标注好的价格,交易就该是公平的。正如我和林若凡这般互相试探一般,黄毛吃到了从天上掉下的仙女,那麽他也得付出他最宝贵的东西当作代价。
林若凡想通了之後也不忸怩了,她直接掰开自己茂密丛林里的娇嫩小穴,一鼓作气的捅了进去,看似熟练无比,然而可爱的脸蛋瞬间扭曲成一团,城府极深的她也没有忍住啊啊的喊了出来,声音听起来极度痛苦。
不会吧?这,莫非她还是……我看着被她拔出的按摩棒带着一圈鲜红的血迹时头脑瞬间懵了起来。秦婉如做的这是什麽烂屁眼的事情!不对!我,我的好心可能把这件事搞砸了!
「满意了吧!」林若凡的眼中流露出接近实质的恨意,精致的小脸蛋仍然因为破处的疼痛还扭曲着。
可她突然笑了起来,扭曲复杂的容颜如同深渊中的魔鬼:「看在我们是交易夥伴的份上,送你一个忠告。永远要提防着你最信任的人,因为捅你最深的那一刀永远来源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