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616af3005c8e0566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老王走的当天晚上周克明请了东方筱在市政府招待所吃晚饭,我不知道为什麽东方筱把我也带了过去。罗书记还是省长的时候我便见过周克明,四十出头的年纪,高高瘦瘦很白净的一个中年人,只是金丝眼镜下的双眼怎麽都能看出一些阴鸷。他见到我很惊讶,更像惊喜的惊讶,我莫名奇妙的成为了整顿晚宴的主角,周克明一直在夸我,夸恒林,更是夸下海口要为恒林在亚龙的投资保驾护航。
回到东方筱的别墅里,东方筱终於开口对我道:「想明白了吗?」
我听着不由乐了,东方筱自打上午醒来後便通知小谢今天不去上班了一直呆在家里,可一天都没有理我。不管我好姐姐,东方姐姐,筱儿筱奴怎麽称呼,她都视而不见,最多给我一个白眼,就连晚上周克明请吃饭也是她先出门过後很久小谢再过来接我的,但终究没有赶我出情门。
这傲娇的娘们,跟林若溪一模一样。我脑海中竟浮现出这一匪夷所思的发现,越想越觉得正确,竟不住的傻乐起来。这下可彻底把东方筱恼了,她好不容易开口和我说个话,结果我一直傻乐,气的噔噔噔就上楼往卧室走。我反应过来连忙三步并两步的抢在她把卧室门反锁前冲了进去,上来就把她强势的搂住,不管她拼命的挣扎,低着头吻住她高高撅起气呼呼的红唇。
嘶,她比林若溪还暴烈。我突然感到嘴皮内嫩肉一痛,东方筱居然狠狠的咬了我一口,我却没有吃疼放弃,反而不管不顾嘴中的一丝血腥味,继续用在林若溪身上磨练出来的吻技霸道的侵蚀着东方筱,感化她的愤怒,传递我的爱意,让她狠狠掐着我的手慢慢的摊开,温柔的在我後背无意识的游走着。
但还是和林若溪一样,被亲住嘴就被拿捏了一半命门。我没有放开被我快要亲的窒息的东方筱,反而把她搂的更紧了,温柔的说道:「好啦,别生气了。小东西不也知道错了吗?」
「你哪知道错了?你还知道错?」东方筱还没彻底消气,气呼呼的在我怀里反问起来。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我昨晚明明没喝酒反而比最醉的一次还冲昏了头脑,我是怎麽会想到通过在小谢面前淩辱东方筱来实验我到底能不能接受NTR的呢?我又没爱上东方筱,对她只是有着性欲以及无法在其他女人身上发泄的淩辱欲,她是林二爷的後宫之一,这十多年来平均一年一个炮友,哪怕她和小谢当着我的面搞起来,我也不会觉得心痛或刺激,没有爱,哪会有心疼!
「小东西昨天夜里不该那麽折磨东方姐姐,不该让你泄身到快脱水。」但我犹豫了一下居然避重就轻的略过东方筱今天羞恼的真正核心问题,把话题往她昨夜的浪荡表现上引。
我见东方筱脸上闪过一丝愠色,根本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就这麽搂着她两人一起往床上一摔,从後面揽着她温柔的说道:「今天晚上就罚小东西只能抱着东方姐姐睡觉,不能干坏事,好不好?」
我半撑着身体,看到东方筱的脸色欲言又止有些复杂,可没多久还是认命般的叹了叹气,把话题主动岔开:「周克明今天晚上找我是主动示弱服软,他不想明年年初人代会上去不掉“代市长”前面那个“代”字。」
果然,就算是东方筱,还是羞于谈在另外一个男人面前被小爱郎淩辱的事。我的眼睛眯了起来,一下便想明白了,甚至想的更远。东方筱一个空降的市委书记,这才半年的时间不仅掌握了亚龙市的高层政局,甚至将基层的人代会都握在了手里,这是何等惊艳绝伦的手段。这样的人物难道真的看不出我一个大半年前还是小屌丝的人物的心思吗?
慢着,那麽林若溪也真的那麽傻吗?我又想到了林若溪早上夸我的回复里那崇拜的语气,不由汗颜起来。就算我没有倒向东方筱,老王倒了她也不会头疼。
如今亚龙的市长还是罗书记的人,还是林家的阵营书,流水的亚龙市长,铁打的林家地盘!
「所以他看到我也在会那麽高兴。」我笑着回道了东方筱,只是语气中多少有些自嘲。
东方筱闻言後翻了个身子正对着我,摸着我的脸柔声道:「小东西已经很优秀啦,何必妄自菲薄呢。就算没有林若溪,你投身官场做到我这个位置也不会超过五十岁,四九城那麽多孩子,我挑不出几个比你更优秀的。」
「等我到五十岁,我就干不动东方姐姐了。」我不明白我的优秀在哪,明明比我强的女人们都说我很优秀,这莫非就是圆圆所说的我的被动体质?我没有过分庸人自扰,反而开起了黄腔,没有哪个女人会希望和沉闷抑郁的男人在一起,尤其对青春不在的东方筱来说,她要抓住岁月的尾巴享受人生中最後的情爱欢乐。
「噗嗤,坏东西!」东方筱白了我一眼,然後幽幽的叹了口气:「别说等到你五十岁,等到我五十岁,你就不想见我了。」
「那你现在给我生个娃好了。」我埋藏在心底的一句话差点脱口而出,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虽然现在我和东方筱情浓意浓,但我还没有探到她最後的底。
「面对女人不知道说什麽的时候,那就直接干!」我想到了胖子曾传授给我的圣经宝典,二话不说直接手伸进东方筱的衣领,开始解她的内衣。
「唉,小东西,你干嘛呢?不是说了今晚不能做坏事的吗!」
东方筱被我搞的有些莫名其妙,可身材娇小的她哪是我的对手,我三下五除二的把她上身扒的精光,头埋在她那实在与身材不成比列的硕大雪乳中,边舔边含糊的说道:「筱儿这麽美的身体,我一百岁的时候都忍不住,就当我食言而肥好了。」
「你!」东方筱还没说完敏感的乳头就被我噙住,她肯定理解了我这另外一种形式的回复,放在我肩头的手顿了顿,便滑到了床上。
东方筱这保养真的逆天,玉乳和若溪的坚挺比起来是差点意思,比二十多岁的马心妍都强上不止一筹,乳肉软而不松,胸型大而不垮,更别说乳头都还是殷红的,我吸的不亦乐乎。慢着,这个年纪她要是真怀上了,还能不能产奶?
我脑海中的思维跟脱缰的野马一样,居然都笃定到东方筱会给我生孩子了。废话,年哥我又不是不育不孕,小谢昨天买的毓婷已经被我冲到下水道里,瓶里只有奥美拉挫了,东方筱怀孕迟早的事!想着想着已经不满足於光舔弄乳头的我手伸到了她的裤子里,可还没隔着内裤抠弄就被她按住了。
我狐疑的抬头看着东方筱,见她满脸羞红的对我嗔恼道:「就知道做这种事,猴急的小东西!先等下,我有正事和你说!」
「嗯?你说。」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我的优点之一,在这种时候面对被我吃的死死的东方筱我都能暂停下来,我的理性是远远大於我的兽性的,不像某个口口声声为兄弟两肋插刀的死胖子。
「火烈岛那个国家旅游局度假村项目还在不在你手里?我下午问了罗书记,罗书记让我联系恒林。」东方筱乍一提火烈岛我还没反应过来,毕竟姓罗的当上书记後赔给恒林的专案太多了,我想了一阵才想起她说的是哪个项目,更加纳闷了,这个度假村项目扯淡的很,是私人建起一个度假村或买下一个度假村後往国家旅游局报,国家旅游局会给发一个牌子,每年还会拨点款下来意思意思。我当初以为可以挂羊头卖狗肉搞房地产,结果发现限制的框框条条太多,投入与收益完全不成正比,就没把它放在心上,怎麽东方大书记今天提起这麽一个小专案来了?
慢着,林若溪好像也和我提过……对,我想起来了,林若溪也和我提过,还特地叮嘱我这个项目不要卖了,她许给了别人。我疑惑的时候东方筱的声音继续响起了:「这是我帮我堂哥问的,昨晚你也见过。」
「东方书记能看上这麽一个小项目?」怎麽又牵扯到一个大人物进来, 我彻底晕了。
东方筱又叹了口气,「唉,还不是因为我那不争气的侄子。三十多岁了一事无成,前段时间还和一个戏子的儿子一起把某个女孩折磨死了,气的我堂哥差点心脏病犯了。现在家里算是对他彻底失望了,想给他找个专案让他自生自灭好了。」
东方筱这一解释我更迷糊了,五矿那麽大的国企上次手指头缝随便漏点,我在黔西南便吃的盆满钵圆,东方卫国要安置自己的亲儿子怎麽还会大专周折让东方筱再去找罗书记再找我,这得欠下多少人情?迷糊中我好像抓到了一个关键点,问道:「这个项目很特殊吗?」
东方筱点了点头,「对,很特殊,这样的项目很少见。」
她见我仍然一头雾水,便耐心的给我解答起来:「这个项目没你想像的那麽简单,但也没那麽复杂,只是对於某些群体,准确的来说就是四九城里的那些家族大人们来说,这样的项目很珍贵。因为家族的势力很强大,可家族里的子弟并不是个个都成才,反而不成器的纨絝很多。」东方筱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这个项目有几点是你不明白的,一,它套上国家旅游局的牌子後,便相当於国企了,项目负责人算批上了一身官皮,这是四九城里老一辈人眼中的保命护符。二,度假村挂牌後是自负盈,当地政府填补亏,更何况每年还有国家旅游局带着帽子的钱补贴下来,就算是个废物拿到了这个项目,每年躺着也有几百万的收入,这够他们平平淡淡过一生的了。三,国家旅游局这一系列的专案都是出於冷总理的手笔。即使明年就换届了,但这些项目也不会人亡政息,因为它们太小了,不仅小还牵扯到很多家族嫡系子弟的利益,没人会犯着得罪冷总理门人以及诸多家族的风险去叫停它,所以它是可以传世的。四,这个项目其实并不赚钱,不是我自相矛盾,而是国家旅游局在这方面查的很死,即使天涯省有火烈岛这个试点,但如果报上去的度假村不能过审,依然没用。所以这个项目前期投资很大,没个几亿是打不住的。没有哪个商人会投资几亿每年收个几百万的利益,还不会有涨幅的。也就四九城里这些可怜的父母们,对亲生子女才会那麽大方且煞费苦心。给这些纨絝们几个亿,他们一年两年就能挥霍完,这个项目传下去,那是一生的立命之本……」
东方筱後面唠叨的解释我没听进去,因为我猜到林若溪特意叮嘱我留下这个项目是给谁准备的了。东方筱啊东方筱,你错了,不是亲生父母才会如此大方才会如此用心,感性的女人也会为她的废物情人准备一份可以安家传世的基业!
「小东西,小东西,你怎麽了?脸色怎麽这麽怪?就问你要个项目,你不会那麽小气吧?这玩意也就在四九城里稀罕,换哪都不会有人接盘的。」东方筱留意到我走风情神了,拍了拍我的胸膛嗔恼道。
「哦哦,没,没有。我哪知道这麽多头头道道,这项目还在我这呢,我送给东方姐姐好了。」我缓过神来後不假思索的把它送给了东方筱,我很少会违背林若溪的意见,更几乎没有明知她要做某件事後还刻意破坏,但这次我一定要把火烈岛度假村项目卖给东方筱,我的预感不会出错,能让林若溪上心的废物除了胖子还能有谁!
「白送给我干嘛?又不是我要!」东方筱白了我一眼,「知道还在你手里就行,免得我提前帮你把镇海县的银矿要下来,你拿不出专案东西就尴尬了。」
「什麽?镇海县银矿?」我刚消化完度假村的事,又被一个新项目砸晕了。
我呆呆的看着东方筱,东方筱却噗嗤笑了出来,伸出葱指在我额头上点了一笔:「傻东西,姐姐给你要好处呢!镇海县一个小岛上发现了银矿,但是县政府太穷了,没资金还没技术就准备招开发商来开发。本来五矿是打算买疯情下所有权自己开发的,但是陆国强非说什麽要拉动当地GDP,要政企共建。我堂哥哪会受这种窝囊气,都不打算要了。我这不就给你护下来了嘛,到时你出资和镇海县政府签了合同把这个矿包下来,我堂哥派个五矿旗下的开发团队来给你运作,你连工资都不用给,就当我堂哥拿走火烈岛项目的报酬了。」
东方筱说完後我的心里又暖又惭愧,一个度假村项目的收益缘何能和银矿比,东方筱如此真心实意的为我好,我却始终把她当泄欲工具甚至昨晚还在小谢面前那麽淩辱她。我愧疚的在她额头上轻轻的吻着,却一直不结束,就这样紧紧的拥着她,想让她感受到我的心跳,让缺爱十几年的她找到她真正想要的男人的心。
慢着,黔西南铜矿的项目摊子都那麽大,能让东方卫国这个五矿的党委书记专门跑一趟的银矿恐怕不会小,如今恒林哪还有闲钱投资开发这个。我摇了摇头,老实的说出了恒林目前资金不充足的问题,却没想到东方筱看着我又无奈的笑了笑:「小东西,哪还有做生意用自己的钱的?林若溪这都没教过你吗?」
「啊?」我惊讶的长大了嘴巴,呆呆的看着东方筱,这方面林若溪和秦婉如还真没教过我。
东方筱莞尔一笑,继续温柔的帮我解惑,诲人不倦如老师一般:「这有实体的专案,哪有自己掏钱的,那麽多流动资金压在上面其他买卖不做了?就拿这银矿来说,是和当地政府合作,合同先签了,先让政府出点钱,咱们那成套的设备和人手就算到位了一部分资金。然後拿着合同去银行贷款,贷出来的钱部分用来维持银矿运转,剩下的再去投资下一个项目。傻孩子,你以为是在玩金融买股票呢,真金才能换白银?」
东方筱说着说着还在我额头轻轻的一点,仿佛能把我这个傻孩子点开窍了一样。我又打开了对世界认知的一盏新大门,还是至关重要的一盏。怪不得说红顶商人红顶商人,这有了红顶,是头猪都是成功的大商人。可我终究是个出身小县城的穷小子,这金融市场都有证监会,银行那边能这麽好套钱吗?我小声说出了我的疑惑,因为我知晓这在东方筱听来又是一个笑话,但是不是那种不懂装懂日後自讨苦吃的傻逼。
「银行怎麽会没钱?这镇海县的银行没钱,亚龙市的银行能没钱吗!」东方筱又恨铁不成钢的在我额头狠狠点了一记,仿佛中我觉得她好像是因为我把她忽视了才生气一般。她又冷笑的说道:「央妈年年放水,每逢换届年还大放。你以为这些水留哪去了?房地产?还是每年6%的通货膨胀?」
嘶,我的好姐姐,你可千万别再说了,我连忙做贼一样的把她压在我的怀里,这尼玛再说下去比我和东方筱光着屁股在市委大院门口做爱後果还严重。
「而且,」东方筱在我怀里声音有些闷,她说的又很小声,让我得全神贯注去听:「有银矿这个项目在,你以後跑天涯的次数多了,就会多来看看我了……」
操!我tm真是个人渣!我的脸被自责的火焰烧的通红,恨不得自己给自己几个巴掌才能降降温。我把东方筱当成了上升阶梯,可她却不是把我当成泄欲工具……
「…….你要是真的喜欢那种变态的调调,我,我也不是不能接受。以前林老二那个混蛋有时也喜欢这麽玩,经常带他最喜欢的那个姐姐和他的狐朋狗友们一起玩。只是,我,我终究没有体验过,你下次能不能提前和我说,让我有个心理准备……也别让我那麽丢人……」
我,我尼玛,现在说不出话来的人是我了。我觉得仿佛世界在和我开玩笑一样,老天爷用匪夷所思的现实一遍一遍情冲刷的我世界观,让我知道在我心中畜生不如的操作实则对於某些女人来说只是某种调调…….
我在怀疑人生的时候东方筱如同灵巧的小鱼一样从我的怀中游了出来,她却没有离开,反而直接半跪在地上,解开了我的裤子,掏出了毫无动静的小兄弟,伸出娇软滑腻的小香舌舔了两口,羞红着脸说:「你上次走之後我用香蕉练习了下,好像找到当初的那种感觉了,昨天你那麽坏,都没给我一个机会。小东西,今天你来点评下东方姐姐的口技,好不好?」
我那二弟突然被从裤子里放出来,刚进到一个温湿的腔体中就立刻雄赳赳气昂昂的站立了起来,一点出息都没有。嘶,东方筱见我的鸡巴硬起後,直接用舌尖不怎麽灵活的刮着我龟头下面的沟!卧槽,难不成恒林公关部的公关绝技莫非是当年林二爷传授的?一代又一代的这麽传承了下来?我好像发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然而这并没有什麽卵用…….
「叮叮!」我的手机突然连响两声,我犹豫了一下发现东方筱正心无旁骛殷勤的给我舔着鸡巴,我便从裤兜中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是马心妍发的两条微信。
「若溪晚上的时候接了赵构的电话,约好明天在公司谈事情。」「怎麽样,齐Sir,我这个卧底够敬业吧!」
*** *** ***
「噗嗤」周雅递给我一杯枸杞水後忍不住笑了起来,我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不就是喝枸杞水吗,有什麽丢人的?我能迈着两条面条一般的软腿自己上飞机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好吗!东方筱昨天晚上得知我今天早上就要回魔都时那眼神差点让我当场去世,要不是我拼命用我那可怜的二弟操劳一夜把她操的都起不了床,今早这飞机能起飞才怪!
我拉下遮光板闭着眼睛开始思考起来,我身边的女人们没有一盏省油的灯,和她们在一起大脑都得无时无刻高速运转着,不仅身体累心灵疯情累,大脑也运转的有些超负荷了。其实看到马心妍的通风报信我第一时间便在想这是不是林若溪所指示的?她是和马心妍说过不想再试探我了,但是女人的话能信才怪。可转念我又排除了这一想法,若溪终究不敢和我坦诚相待,就连想让我接受三P都先拉着马心妍做铺垫……那就是马心妍的个人行为了,她是想借此表达忠心打消我的疑虑吗?
我正盘算如何再度敲打她的时候,怀里突然钻进来一具玲珑温香的娇躯。周雅轻轻的在我耳边小声的说着:「生气啦?对不起嘛~」男人女人之间一旦迈过那条底线,彼此之间都很难再装的起来。
「我生什麽气,我在想下次出差得让你在包里装点肾宝,要不然都没精力再操你这个小妖精。」我眼睛都没睁开,只是挪动了下手臂更舒服的把主动送到怀里来的周雅揽着,语气正常的都不像是再调戏。
「……我行李箱里现在就有,你要不要吃点?」周雅的话让我差点没咬到舌头,随身携带避孕套的女公关到处都有,可随身携带肾宝片这也太贴心考虑的太周全了吧。
「吃什麽吃?这两天没操你你就发骚了?」要是以前,我很难想像这该出自于胖子口中粗鄙的话语出於我的嘴巴,还是对胖子的女人之一说的。但事实上如今的我离我曾经最讨厌的那一种人已经越来越近了。
「讨厌。我不是看你脸色那麽难看,回去後林总万一发现了怎麽办?」周雅远比马心妍聪明,她没有那麽多小心机小心眼,跟准一个人後也不会首鼠两端一直骑墙,我两夜没有回在海南的别墅,她问都没有过问一句,到现在还唯恐我回去後让林若溪发现我异常的表现。
「没事,若溪不会在意的。大不了就说是你这个小妖精把我榨干了。」我温和的笑了笑了,微微用力拍了拍她,示意她起身,打断了她的欲言又止:「好了,让我休息一会吧。到了魔都再叫醒我。」
然而我刚睡醒没多久,就被周雅摇醒,她满脸歉意的对我说道:「秦总有急事找你,让我把你唤醒。」
我迷迷糊糊睁开双眼伸手接过了周雅递过来的手机,刚说了一个喂就听到秦婉如带着枪药般的声音:「姓齐的,马心妍和若溪是怎麽回事?」
「你TM的神经病啊,什麽怎麽回事?」或许是疲劳一夜刚睡着就被吵醒的缘故,我觉得胸特别闷,头还有点晕,再听到秦婉如这莫名其疯情妙的问罪,我不由也带上火气。
「好,那我弄死了你的好卧底你不要心疼……」
神经病啊,我直接挂断了手机随手一摔。这尼玛也叫急事?我很想继续睡一会,毕竟亚龙到魔都三个多小时的航程,可越来越胸闷,头也晕了起来,仿佛缺氧了一般。
「雅儿姐……」我说话的声音变得有些急促,周雅彷佛也看出了我的异常,连忙贴了过来:「小年你怎麽了?」
「没事,让我抱一下。」我紧紧的抱住了周雅,像溺水的人抓住稻草一般,想把她糅合进我的身体里。明明抱着一个人更闷,可我的呼吸却平复了下来,飘忽不定的心脏也因为胸膛上多了一点重量开始沉稳的运转,慢慢的头也不晕了,只觉得怀中的周雅像小女孩的玩具熊,只要抱着它再怕都能睡的很香甜……
我就这样抱着周雅以僵硬的姿势睡了快三个小时,下飞机时两个人都身体麻的需要空风情乘人员搀扶一阵。上了车後我看着周雅仍然直不起来的腰还笑了出来,结果她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今天我不管,明天你要不跟我去检查,我就告诉林总。我管不了你她还管不了吗!」
「行行行!」明明我才是周雅的boss,但我现在语气卑微的跟下属一样,甚至还腆着脸讨好她。我清楚我最近的身体好像出了些问题,上次从亚龙飞港城我在飞机上晕倒後我抽空便在网上查了查,大致有了个猜测,应该是心脏方面的问题。我的爷爷便死于心脏病,我父亲虽然好像很健康,可我妈以前天天唠叨他说他心脏不好不要抽烟少喝点酒,估计是家族遗传了。不过我才二十多岁,身体不说十分强健也一直健健康康的,哪有这麽年轻就得心脏病的。
我和周雅先找了个餐厅填饱肚子才往公司赶,到公司的时候时间一点多。若溪办公室和秦婉如办公室都没人,我让周雅去我办公室处理积压的文件,便在若溪办公室坐了起来。我也没刻意藏在休息室里,马心妍不管出於什麽考虑既然给我通风报信,我就不相信若溪真的敢把赵构带到办公室里偷情,除非她已经做好要和我摊牌的准备。
我没等多久门便开了,若溪走在前面书一眼看到了坐在办公桌後面的我,惊喜的叫了起来:「小年!」可旋即她像想到什麽一样脸上浮现了红晕,接着满是爱意的眼神也变得羞恼起来,狠狠的瞪了我一样:「哼!」
「呀!齐总回来了!嘻嘻~」接着进来的是马心妍,她看到我完全没有惊讶,吃惊的语气也都是故意矫揉做作出来的,只是她马上就看向了若溪,极为古怪的笑了起来。这两个女人是怎麽了?
我这个时候才注意到她们俩今天的穿着,两个人都仿佛是在过夏天一样,穿着款式相同的无肩带连衣裙,大大方方的秀着完美姣好的身材曲线,只不过若溪穿的是一身白,仿佛清冷无暇误入凡间的仙子,马心妍穿着一身黑,魔鬼的身材被性感的黑色加成更加勾魂夺牌。
「你们不冷吗?」直男无论有没有女朋友都不会掩盖他的本性,而且我看着她们两人都光着的小腿我都嫌冷。马心妍冻着就冻着了,我的大宝贝要是冻出老寒腿来怎麽办。
「我的齐总,今天十四度。而且我们女孩子出门都会有外套的啊。」马心妍抢着回答了起来,她要是把齐总换成小年,任谁都不会觉得她只是个小秘书,而是以为她是我和若溪共同的好友了吧。
我疯情撇了撇嘴,没有理她,看向我的大宝贝。以前我每次出差回来她见到我都会格外欣喜,早就扑上来要亲亲了,可怎麽除了刚开门那一下眼神都藏不住的惊喜,现在反而俏脸都本起来了呢!
「若溪,我回来了。」她不说就我说嘛,结果我一说完马心妍噗嗤笑了起来,像是直接点燃了若溪一样,忿忿的瞪了她和我一人一下,直接快步走进了休息室摔上门。
「这,这是怎麽了?」我有点摸不着头脑了。我看马心妍笑的更欢了,心里不由的腻歪。就算是秦婉如这麽笑我我也会有些不舒服,还真是近之则不逊啊!
我皱起了眉毛:「说,到底怎麽回事。」
「对不起,齐总。」马心妍见我有些恼怒收起了笑声,可界限一旦打破後终归没了以前那份恭敬。「昨天我给你发消息不小心被若溪看到了。」
「你他妈还能办好什麽事?」我很想脱口而出一句脏话,可想到若溪早就对马心妍卧底的身份心知肚明,我又何必一直演独角戏。
「然後,我和若溪就打赌,赌你今天会不会回来……」马心妍说到这我什麽都明白了,肯定马心妍赌我会回来,若溪赌我不会。我真的有点厌恶马心妍了,她这一手搞的我极为尴尬,我放下“恋情正浓”的东方筱急匆匆的往魔都赶,这在若溪眼里就是不信任她就是想回来捉奸,而不是想她了要给她一个惊喜。
「滚!」我冷漠的吐出一个字,马心妍还带着笑意的脸瞬间僵住了。她不可思议的看着我,看着我愈发冷漠的面庞,笑意慢慢收起变成了惊慌。「齐总我们只是……」
「滚!」马心妍说到一半的话被迫咽了进去,然後响起快速离开的小碎步声。
我没有看马心妍第二眼,直接起身往小休息室走去。我轻轻的推开了门,若溪没有反锁就好。她坐在床上看着地面,彷佛是在等我进来一般。
秦婉如要是弄死马心妍我绝对不会拦着,这个女人干的都是些什麽人事!我看着若溪不知道说什麽好,本来该是小别胜新婚的甜蜜亲热,现在气氛莫名沉重到两个人吵架了一般。但对待林若溪我永远不会像对待其他女人那般有理性,明明我什麽都没做错,但我就觉得该我先认错,要先把我最好的大宝贝哄开心。
「若溪,我不是不信任你……」我坐在若溪身边半句话都没说完,一根如玉的手指压在了我的嘴唇上,若溪扭头过来看着我,轻轻的说道:「我知道呢,小年。呆子会吃醋,人家其实很开心呢!」
「我,我……」我又不知道说什麽好了,在林若溪面前我那堪比电脑的理性大脑百分之九十的时候都会处於卡机的状态。她明明很开心为什麽见到我後会羞恼,会被马心妍笑的落荒而逃,会落寞的坐在床边等着我进来。可我一个问题都没想通的时候,熟悉的柔软红唇代替了那根玉指压了上来,灵巧粘滑的小香舌撬开了我的牙齿伸进了我嘴巴,一同而来的不止那带着思念味道的甜蜜津液。还有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懂的不需要闺蜜是比男人都要重要的吗?」
我越说越觉得嘲讽,我甚至有些感谢早上秦婉如吵醒我的那通电话,我本来还不知道该怎麽拿捏马心妍,毕竟我现在还真没有一些可以让人彻底畏惧的手段。然而现在我不需要担心了,我只需要帮马心妍挡着秦婉如挥过来的刀即可。
「我不知道你是怎麽看我的,对我的态度有没有变化,甚至说自己有没有一些不能让我和若溪都知道的小心思。但是啊,我希望你明白一点,秦婉如要是搞你,若溪肯定保不住你,而我,是你唯一的活路。」
我说完觉得自己不仅不像救世主,反而像大反派了一样,不禁撇了撇嘴,给马心妍再灌了一碗鸡汤,「醒醒吧,少女,你光看着唐紫灵赵玉玉如今位居高位风光无限,你可想过人家一路走过来经历过多少风雨……」
我收回了手,马心妍呆呆的看着桌面眼神空洞。没一会林若溪回来了,看到马心妍泪痕未干,好奇的问一句:「嗯,心妍怎麽了?」
「没事没事……」
「没事,我教训了她一顿,让她以後不要那麽多嘴,当秘书就要有秘书的觉悟!」我冷冷的发言打断了马心妍,她吓的更不敢乱说话。
若溪乐不可支的笑了起来,没回自己的椅子里,直接往我腿上靠,磨蹭着我撒娇道:「哎呀,呆子你怎麽那麽小心眼~心妍都知道错了嘛~你不原谅她是不是不原谅我~」
我把若溪往怀里一按让她安分点,却饶有意味的看向了马心妍,让她看看她自以为最大的依仗对她是什麽态度。被我击破了心防的马心妍清明了不少,脸色有几分难看,没了痴心妄想和与能力不相符的野心的她并不傻,知道若溪并没有把她当成真正的姐妹那麽看重,否则若溪刚刚在意的该是我不该斥责马心妍而不是纠结我有没有解开心结。
红丝绒蛋糕很不错,茶香亦是格外浓郁,马心妍找的地方真的很不错,但她肯定没有我和若溪吃的那般开心了。若溪也展现了她本性中的凉薄,若真是把马心妍当成了好姐妹,怎麽都会安慰她几句,而不是一直和我咬着耳朵,你喂我我喂你。往往上位者的一时见猎心喜,都会被下位者当成天大的机缘。
「小年,吃的好撑。我们去逛逛消消食吧。」若溪吃完满足的称赞了甜品的美味,然後满眼放光的看着我。
我疯情都同意和她一起出门了此时却摇了摇头:「你和心妍去吧。这地方不错,我让唐紫灵过来聊聊天。我都出差大半个月了,恒林内部的事两眼一抹黑可不行。」
若溪听完嘟起了嘴,脸上浮现几丝失望。我看着心中一软,可想到刚刚在办公室里她口中说出的“齐太太”,理性再次占据了上风。然而如今的我不仅能把马心妍拿捏的死死的,更不是当初那个傻乎乎看到若溪胴体就宕机了的钢铁直男。我微微咬住若溪晶莹的小耳垂,对着她的耳朵吹了一口热气说道:「你一会儿看到药房帮我买点男性助兴的药,刚刚心妍可是和我说了你们俩又买了不少情趣内衣,等老公忙完公事,晚上非得操死你个小骚逼!」
若溪一下羞红了脸,白玉般的耳朵都染上了情欲的红晕。她带着娇羞带着期盼带着哀怨的瞪了我一眼,从我身上跳下,拉起呆坐一旁的马心妍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我摇了摇头,给周雅打了一个电话,让她与唐紫灵带着一些文件往这家茶馆过来。
等到唐紫灵和周雅的路上我稍稍审视了自己,我发现东方筱好像就是dota2中的肉山一样,每次刷完她我不仅收获了丰厚的奖励,还有充沛的成长经验。上次套路秦婉如,这次拿捏马心妍,以及在面对其实越来越出格的林若溪方面我都有了十足的长进。我不再是当初那个听到林若溪邀请我一起洗澡便吓得落荒而逃的羞涩小处男,也不是那个被风神打倒在地,连手都不敢还的懦弱屌丝,我在往八方不动的不坏金刚飞速狂奔。
唐紫灵和周雅完全没有对我把她们从公司叫到茶馆来谈工作有任何异议,这其实是下属最基本的素养,但是她们总是能在这种细节小事方面做的让我觉得无比自然与舒服。唐紫灵详细地汇报了近期恒林中层干部的轮岗调整,无论是集团内部,职能子公司还是华夏各大区域,新上任的中层干部全部知道是新任的齐副总给了他们上位的机会,而非一直有着总裁之实的总裁助理秦婉如。唐紫灵做的很好的还有一点,她开始帮我分析各大总监们的背景,谁是林家大爷留下来的元老,谁是林若溪刚上位时借助外力引入的各家族白手套,谁是林若溪後来二度清洗上位的哈佛学长,谁是秦婉如花重金挖来的空降高层。这些东西换不明白的人说上一天也说不清楚,可在唐紫灵巧妙话术的总结下,两壶茶的功夫我便搞的明明白白。因为她读懂了我下一步动作的真正含义,我只需要知道哪些人不用换就会投靠我,哪些人换了之後才能成为我的人就行。
公关部真的出人才,还是才貌双全的那种。唐紫灵汇报完毕没有乾巴巴的呆坐着,继续和我说些不怎麽要紧但是花时间听这也不浪费的恒林趣事,我看着她完全不像三十多岁人的精致容颜,我一直渴望拥有的八方不动的恬静气质,完全想像不到这种女人是怎麽被胖子操尿的?难不成还真应了我那句话,恒林的女人都没见过男人?
「哦,对了。胖子从蓉城回来後你是怎麽处理的。」我突然打断她,提到了脑海中又阴魂不散的胖子,说完唐紫灵和一直没说话的周雅都面面相觑的尴尬了一下,然後却是周雅抢过了回答:「唐姐先回来的,回来後直接换了司机,对他很失望。我,我又把他塞回公关部了。」
「你心可是真大。不会丁小甯以後也成为了你们的姐妹吧。」我无语的哑笑着,丝毫不顾及我这话对她们两个人的讥讽,毕竟唐紫灵、周雅都被胖子操过。
这一点也是被东方筱和林若溪影响的,我以前觉得这样很不好,会让下属离心离德,可慢慢发现,让下属离心离德的从来不是上位者说错了什麽话,而是给的不够多。
「行了,唐总换了胖子挺好的,免得你被他影响到,让我换了你。」我没有丝毫掩饰我对胖子的情感完全不像好兄弟,这个废物完全影响不到我对恒林这尊商业帝国的掌控,他如今能影响到的只有我永远猜不透的林若溪的心。
我看了看周雅还在咬着嘴唇一脸自责的样子,想到已经和她越过了禁忌线,不由心中一软:「唐总先回去吧。雅儿姐一会和我一起吃个晚饭,嗯,还有若溪和马心妍。」
唐紫灵起身柔柔的笑了笑,刚刚我的话只让她尴尬了一瞬,她又回复到天崩地裂仍云淡风轻的安然恬静,和我告辞。
她刚走周雅就又小声的说道:「圆圆也被我安排进了公关部,她原来实习的地方上司老占她便宜。」
「好了好了,」我伸手虚空招了招,周雅贴心的挪了过来被我搂在怀里。我叹了口气道:「安排两个人我还能怪你不成,更何况,你是胖子的女人,我们俩这样我已经很对不起胖子了。」
「我不过是他的炮友,还是之一。从来不是他的人。」周雅摇了摇头,认真的说道。
我不禁感慨人生的无常以及胖子的废物,当初在鹅城周雅为了能满足胖子爆菊不惜得罪我旷工一天,回到魔都後更是甘愿和圆圆一起让他双飞,这麽好的开局如今他打成了三路全破,空守基地。大鸡巴终归只是在床上能够进入女人的阴道,进不了女人的心。
我还知道周雅有半句话没有说,但这对於我来说其实不重要,她在我心中的地位还不如东方筱,更别提神像越来越清晰的秦婉如。我直疯情接岔开了话题:「你和马心妍谁先进公司?」
周雅没有问我怎麽突然提这个,直接回答道:「她虽然比我小,但比我早进一年。」
我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说道:「来,和我讲讲你知道的关於马心妍的一切,以及她是怎麽从公关部到秦办的。」
*** *** ***
我TM怎麽都没想到会在火锅店碰到胖子,我一下午面对马心妍唐紫灵周雅时的高深淡然全都消失不见,控制表情的城府也没了,说话都是卧槽卧槽卧槽。林若溪说是逛街时候正好碰见胖子和圆圆,马心妍和圆圆居然也TM的争先恐後帮我证实这一点,唯恐我不相信,我需要你们证实个鸡巴啊,你们恐慌个鸡巴啊!没看到当事人都在淡然的点菜,胖子见我就无比激动的冲上来抱着我吗!
「呜呜呜!年哥,你就是我哥!太感谢了,你又救了我一次!奶奶的,狗日的蓉城员警,在看守所里打人的,年哥,你得帮我出气啊!」很好,这很胖子,很真情实意,感谢都不重要,帮他出气才是他最迫切的希望!
「怎麽没把你打死在里面,把你这个祸害放出来了呢?」林若溪声音很清冷,脸完全被挡在了菜单後面看不清表情。
情
「操,长腿妹!胖爷又没祸害你,你说屁呢!」胖子站在我旁边胆气都足了不少,直接冲着真正的恩人林若溪呛了回去。
「怎麽,你还想祸害若溪啊?」我突然开口了,所有女人都惊讶的看着我,只有林若溪没有放下菜单。
胖子一下就尴尬了,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麽。我摇了摇头,直接拉着比我高比我壮的胖子就近坐下没有刻意坐在若溪身边,然後把他的头按在桌上对着他的後背就是一顿爆锤!
「我让你再管不住你那裤裆!我让你再祸害良家妇女!我让你再给恒林抹黑!」我是真个借着这个机会满足了我一直想打胖子的愿望,诸女却以为是我们兄弟俩关系好的表现,打背又不是打人脸,胖子那後背肉那麽多,我一巴掌下去肥肉都乱颤,她们跟看戏一样都笑了起来,圆圆甚至还一直拍手叫好!
「呜呜呜,年哥别打了。我知道错了,真的不怪我。那小娘皮自己勾引老子,谁知道她那绿帽老公早就怀疑她在外面有人了,一下就把我们捉到了。我真的冤枉,我是替死鬼啊!」胖子装惨嚎叫了起来,害的包间外的服务员听到了都没忍住推开门看了一眼,弄得我反而有些羞臊只好暂时放过死胖子一马。
「给,小年你看看还要加些什麽?」林若溪对於我和胖子的打闹完全没有发表任何意见,连脸都是一直挡在大大的菜单後面。
我接过菜单匆匆扫了一眼,随便加了两样蔬菜後礼貌的问了一下各位女士,她们都很矜持的摇了摇头,便递给了小服务员。
服务员出去後我才察觉到有些尴尬,最尴尬的便是周雅,刚在我怀里说了不是胖子的人,晚上以为是和正副总裁一起吃饭,却遇到了胖子,饶是她一向清雅淡然,脸上也有无法掩饰的丝丝尴尬。这我可救不了她,林若溪默认我吃了她是默认,不代表能接受我在她眼前和周雅有什麽勾搭牵连。
我刚想问林若溪买了什麽开始闲聊,结果胖子抢先抢过了话题:「年哥年哥,你知道我们刚刚还碰到谁了吗?碰到疯情了风神!」
若溪打死都想不到胖子的嘴能快到这种地步,她连制止都来不及,胖子就说了出来。我更很好奇胖子的脑袋瓜子里除了精液还能有什麽,本来只有周雅和圆圆有些尴尬,现在他抛出这个话题若溪和我都要尴尬了,我tmd是接好还是不接好。
「不想吃你可以滚出去!」林若溪的脸上蒙现浓重寒意,但是欺软怕硬的胖子此时一点都没怂,反而拍着桌子用更大的声音说道:「操!我必须得和年哥说,你是我嫂子,那小逼崽子欺负你我答应年哥都不答应。」
「若溪,发生了什麽?」我本来就不会往若溪和风神死灰复燃方面想,碰到风神还不如碰到赵构让我更有危机感,可听到欺负我不禁也皱起眉来,我家大宝贝除了在床上可以被人欺负,在床下谁都不行!
「年哥,我来说!」胖子表现的比我还义愤填膺,唾沫星子乱飞,胖脸都扭曲起来了:「我本来正在楼下那家火锅店门口排号呢,看到风神带着两个小女生走过来取号了。一开始他还和我寒暄了两句,可看到长腿妹出来後就阴阳怪气起来,说什麽长腿妹品味很独特审美很奇葩,真是越来越猎奇了,他身边的那两个小婊子还跟着笑。骂我就算了,提长腿妹我肯定忍不了。长腿妹也就脾性好教养好,没有理他。可那小逼崽子蹬鼻上脸,就在排队区拿出手机和身边的两个小婊子说让她们看一下女总裁是怎麽浪叫怎麽舔鸡巴的!心妍当时就冲上去夺过手机摔了,被风神那小逼崽子推倒,长腿妹跟了过来拉住心妍却被小逼崽子扇了一记耳光,当时我忍不了了,嗷的一声直接冲过去把他撞倒在地压在他身上打。这小逼崽子身手不错可身体太虚,被我压在地上打成了猪头,最後商场保安过来他才得救,走前还逼逼赖赖要让长腿妹出名什麽的……年哥,这你能忍,搞死那小逼崽子,丫的书就一电竞选手,说好听点世界冠军说难听点就一打游戏的混混,他家再有钱还能有我们恒林有钱!」
我TM此时先弄死这胖子再弄死风神,这一件事他这麽一复述任何听众不会在意林若溪被前男友扇耳光或他狗雄救美的英姿,而是去想风神手中林若溪那火爆的视频!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往里走,马心妍识趣的站了起来把位置让给我。我置若旁人的摸着林若溪娇嫩的脸蛋,柔声问道:「疼吗?」
「没事,没死胖子说的那麽夸张。你看现在一点印子都没有。」林若溪像害羞了一样,脸颊微红,甚至有点不敢看我。
我摇了摇头,柔声说道:「那这件事你为什麽不告诉我,甚至不想让胖子说。」
林若溪也摇了摇头,然後微微歪头像是要靠在我的手心里一般疯情呢喃道:「我不想让你因为一个死人动怒的。」
「这种事我来就好了,我说好了要当挡在你前面的伞的。」我们俩完全没有在意房间里还有四个人就讨论起一个人的生死,讨论起在这个国家明面上是要偿命的违法勾当。但是就算蠢浑如胖子,也当作没有听到一样。
「好了,算你今天立功了。那给你个机会,这顿饭你请了吧。」我心中略微有些不是滋味,我下午要是不装那个逼而是老老实实陪林若溪逛街,眼中全是她的我都不会让风神近身吧。怎麽又让死胖子在她面前大发雄威了呢?但我此时只能夸胖子没法再呵斥他了,毕竟他今晚才救过我的未婚妻。
「啊?不是,年哥,别啊!我tm刚刚才救过长腿妹啊!这,这该你请我啊,这一顿好几千呢!」胖子一下急了起来,刚刚还自吹自擂英姿潇洒的他瞬间垮着脸,明明油腻却喜感十足,若溪和马心妍都没忍住笑了出来。反而是圆圆,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瞪着他,银牙咬碎,看向我说道:「这一顿我来。年哥,情年嫂,谢谢你们让我进入恒林公关部实习,我知道这个机会不是一顿饭能感谢清的,一会酒上来我先敬你们三杯!」
林若溪听到年嫂後嘴角不由高高翘起,对以往一直看不顺眼的圆圆都和善的笑了笑。胖子反而在嘟囔着:「年嫂多难听,说的年哥很骚一样。还是长腿妹好听~」
我嘴角不由抽搐了几分,林若溪却压根没听见一般,笑着说了句:「这能有什麽好酒。」
这句话也不知说是给谁听的,但是右边的周雅立马站了起来:「我去找酒。」
林若溪点了点头,也没说要喝什麽酒,周雅也没问便快步走了出去,把让了位置给我的马心妍看的无比懊恼。这个宠她都要争,是真的没出息了。我摇了摇头,想起胖子所说的若溪被扇了一耳光的场景,面容都森寒了很多。若溪她可以在床上被人扇屁股,被人扇奶子,可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扇耳光甚至用见不得光的香艳视频威胁,我比当初想要弄死黄毛时还要愤怒,毕竟黄毛王小雨只不过是一个替代品!
「叮叮叮~」刚好我手机响了,拿出一看是东方筱,小声在若溪耳边说了一句:「东方筱,我出去接个电话。」
若溪点了点头,她比我更清楚可以在不是外人的自己人面前说什麽不可以说什麽,可她其实并不知道东方书记这个点打电话来不是谈见不得光的是,而是谈见不得光的情。
我走出火锅店背靠着墙壁在人来人往的走道上接了电话,这远比某个偏僻的角落更安全,我可以一直看到周围有没有我认识的人过来,而不会被人偷偷抄了後还混不自知。不过林若溪永远不可能如同当初我在网吧悄悄爬楼梯偷窥她那般猥琐吧,她永远是高高在上的女神,我只不过是小心无大错了吧。
「你还知道接我电话啊?」东方筱的语气中充满了埋怨和不满,她也是位高高在上的存在,不是周雅马心妍这种需要满心讨好我的小女人,游走在两个女强人间真的很痛苦,然而收益也真的很恐怖。
「我和若溪一起在吃火锅呢!满意了吧,东方姨娘!」我没有刻意哄她,让女人知晓男人付出了多少比虚伪的甜蜜谎言更有效果。
她那边沉默了一瞬,然後声音柔和起来:「我就是想告诉你火烈岛那个度假村名单我报上去了,你要和罗书记通下气。赶明儿我就催我堂哥派人过去先帮你把矿开了,你到时来补个合同就行。刚好镇海县县长年龄到点了,我直接从部委要下来一个人把位置占了,你以後连县里的脸色都不用看。」
齐小年啊齐小年,你何德何能有如此大的福气让一个女神倾慕之後又征服了一个女王。明明我本来想急着挂断电话的,可此时不知道说什麽好,嗓子里像是卡住了什麽东西一般,反而电话那头东方筱喂喂了两句吃吃笑起来,娇声说着:「人家没那麽好了,你不用管镇海县的事,以後来天涯就能都在亚龙陪我了。好了,过去陪你的小总裁吧,姐姐我要忙了。」
东方筱都挂断了电话我还是没说出一个字来,对於在感情上无比懦弱的我来说吐出那最简单的三个字真的需要莫大的勇气。明明我出来时想着早点应付完东方筱早点回去,毕竟林若溪还在等着我。可我此刻却无比想找人说说话,如果去找好酒的人是马心妍多好。
「嘟嘟嘟~」我还是打给另一个我完全可以倾诉所有心声的树洞,甚至在她可以说的东西比在林若溪那还多。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声音有些疲倦:「喂。」
「在干嘛?」我不知道我想说什麽,满腔的话变成了最万能的开端。
「在听歌。」秦婉如的声音不复早上的气冲冲,疲倦的让我开始有点心疼。
「我还以为你在加班呢。」这话确实很让人不讨喜,我以前情商低的时候都说不出来,可如今情商道行都高深了,却更愿言直抒本心了。
「你和林大小姐出去潇洒快活了,我连听歌偷懒的权力都没了吗?」秦婉如反问的话中听不出嘲讽,和我上一句话是一样平静的叙述句。
「什麽歌?」我顿了一下,「也让我听听。」
「不要拥抱
切莫亲吻
我会粉碎
再不完整
我不存在
就没有消失的可能
欲言又止也很快乐
我只是你
眼前星尘
你不明白 这里
危险万分
………」
少年时看过一些言情小说,其中一本书中说道世界上会存在另外一个自己,长相不同,性别不同,但当遇到的时候,你就会知道他(她)就是你自己。有的时候我在想我和李天赐是不是这样,否则我们怎麽会如此都契合秦婉如这一片独一无二的树叶。
「再眷恋一生,也不会成真,离心力是宿命,我在这……」
「……你不唱粤语歌还是很好听的。」秦婉如这话不知道是夸奖还是讽刺,我拿着手机微笑起来:「其实我唱英语歌最好听,有机会唱给你听。」
「有什麽事吗?」秦婉如终於忍不住了主动问出来。可我知道她的城府和耐性不可能不如我的,很多时候对话也和男女之间一样,谁先主动就丧失了主动权。
我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若溪被人扇耳光了?」
「谁?」声音没有发生变化,没有什麽滔天的怒意,刺骨的冰寒,和刚刚那些聊天语气一样,平平淡淡。
「她前男友,在火锅店门口。」我又顿了一下,「他有若溪不雅的视频。」
「我知道了。」秦婉如做事少有我那般瞻前顾後过。可这次不是一个从贫困山村来城里打工的穷小子,世界新科冠军多少有些曝光度,而且据网友们爆料风神家境也非同一般。所以我还是再次顿了一下,声音更低了:「才发生过冲突,会不会太快了…….」
「齐小年,你真是个孬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