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d9db7a859a09a61d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这一章情节有些多,也有点散,每一个分割线都隔出了单独小剧情。我有想过分章写成上下的,但那样太拖篇幅也太耗精力了,所以就这样吧。
这一章的章名其实也可以叫失守,但失守我真的写吐了。本来想起名变故或变化,但是发之前我改成了崩,崩坏的崩,即将崩盘的崩,写崩了的崩。
本来还想怼一下某些一直非要给自己找不痛快也要给我找不痛快的读者的,但是写完这章结尾後我真的累了,原本想一气呵成写完的过度最终还是留了点尾巴,那就放到下章吧。
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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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开始确实有些纳闷若溪怎麽好好的说翻脸就翻脸,醋意大也没必要这种凭空吃醋吧。然而当她“气呼呼”的惩罚我今晚不能和她做“坏事”的时候,我瞬间反应过来甚至差点笑出声,即使心中又涌现了几分悲哀。倒也真是难为了她有这份急智能找个藉口装模作样的发发飙,好给自己留够充足的时间消去大黑熊蛮力揉捏留下的身体淤痕。
我都一而再再而三的忍了那麽久,又怎麽会现在戳穿她呢?难道非得再次亲口听到她对我说她想让我心甘情愿接受一顶顶的绿帽我才能甘休吗?真要到这种地步,可能就一切皆休了。
在这短暂的一天里接受了无数次冲击的我着实疲倦了,可躺在客房的大床上怎麽都睡不着,想来想去还是披上了睡衣悄悄的下楼,走到了马心妍的房间门口。
「嗯?小年,怎麽了?找我有什麽事吗?」马心妍也没睡,刚洗完澡身上只披着一件浴巾,见门外的人是我只是略微有些诧异,完全不在意大片的春光泄露在我眼中。
「睡不着,过来找你聊聊。」我大大方方的走了进去,丝毫没有客气的在椅子上坐下来。别说马心妍还披着浴巾,她就算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现在也是彻底没那个心力去操她了。
「怎麽样?感不感谢我让你通风报信?日後你肯定更得若溪的信任了,马小姐!」我玩味的冲马心妍笑笑,下午灵机一动的安排不仅满足了我打断了偷情赵构若溪偷情的恶趣味,更是让马心妍这个卧底深获若溪感激与信任,一石二鸟。
「哼,反正人家是你的人,你帮我掩饰不是应该的?」然而马心妍却撇了撇嘴,然後一屁股坐我身上,勾住我的脖子吐气道:「假如大奶奶以後发现了人家是个卧底要把人家打死,老爷可不能不管奴家哦~」
情呵呵,傻妞,是谁给你的智商让你觉得若溪没有发现你是个卧底!我笑了笑,看破不说破,马心妍已经从卧底转换成角力的棋子了,但我目前并不想和若溪角力,在爱情中一直懦弱的我依然想逃避。我对马心妍没多少厚望,不过暂时稳住她,以後说不定会给我一些意想不到的惊喜。
「哦?是吗?那老爷要是让你给我生个大胖小子,你敢不敢?」我根本没有问她愿不愿意,我突然发现我挺符合都市小说中那些龙傲天的男猪脚的,要说整个恒林都是我的菜太狂了,可说半个恒林吧又太谦虚了。
马心妍脸上矫揉做作的媚笑瞬间僵住了,变成尴尬的苦笑。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她和若溪之间的身份差异比封建社会中陪嫁丫鬟与小姐之间的悬殊还大,她只是想和我发生点不清不楚的关系好在我心中占点分量,为自己以後谋取更多的好处与安全感,可没作死到要直接给书我生个孩子,还是在我和林若溪没有结晶的情况下。
我看着表情尴尬的马心妍得意的笑了起来,女人是老虎,但是大多数都只是纸老虎罢了。我几乎没用力就把马心妍身上的浴巾扯的空门大开,伸手握住了一只浑圆硕大的雪乳,啧,她还真没造谣,她的奶子确实比若溪的还大。我慢慢的揉着女卧底的奶子,感受着她和周雅不一样的坚挺弹滑,心中却是暗暗摇头。马心妍比周雅还是差了点道行,如果是周雅,一定不会僵了那麽久,因为她早就会感觉出来我压根就没硬起来过,知晓我并没有邪念。
没意思!然而我正打算收手并再训戒她两句就回去的时候,门又响了!我和马心妍都吓了一跳。
「心妍,心妍,你睡了吗?」这刻意压低的声音居然是林若溪,她怎麽半夜也没睡赶到马心妍这来了!
卧槽,本来坦荡荡的我现在慌了起来,这若溪要是进来看到我和赤身裸体的马心妍坐在一起,我tm不是黄泥调进裤裆里了!若溪虽然一直口口声声说不介意我逢场作戏,但真要被她抓住了,分手倒不会,可她不把我弄的死去活来很长一阵时间才怪。
马心妍同样也慌了!她恐怕觉得比我都冤枉,她要是和我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就算若溪要打死她我也会帮她扛几下,可这丫鬟还没爬上老爷的床,小姐就杀过来了!
我看着她的心理素质叹了口气,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去把身上弄湿然後再去给她开门!」说完我飞速的扫视了一圈,发动我的“隐匿”天赋,打开衣柜的门直接钻了进去。
我刚进衣柜马心妍应该调整过来了,喊了一声:「等下!」然後等开门的声音再响起时,跟着的是若溪的声音:「你在洗澡呢,我说怎麽不接我电话!」接下来就看马天后的演技了,下午她都没让我失望,晚上应该也不会掉链子吧!
这个衣柜角度并不好,只能看到正前方床上的场景。马心妍这间房即使是客房但也很大,休息区和工作会客区有个不完全的格挡分开了,我现在只能听见声音看不到她们俩的样子。
「嗯?怎麽了,你不好好陪小年,大半夜的来找我干什麽。」马心妍的语气已经完全没有刚到若溪身边时带着谦卑的恭敬,两人现在像多年的闺蜜一样。但还是不敢过於放肆,假如要是秦婉如,肯定直接冷嘲热讽上来问若溪是不是白天被大黑熊喂饱了。
「唉,别提了,烦死了。我现在身体上都是淤痕,哪敢陪那个呆子。」林若溪反而倒真不在马心妍面前遮遮掩掩,爽朗的让我略微有些疑惑。
「唔,我想了想,还是怕呆子夜里或明早又偷偷给我个惊喜,索性今晚来你这睡好了。明天过去应该就消的差不多了!」
但是她没想到我误打误撞的正在这里吧!我心里笑开了花,没想到真有傻兔子会连着两次头撞树,慢着,若溪今晚要是在这睡,我岂不是要在衣柜里站一夜?
马心妍的声音响起了:「还惊喜,我今天差点都被吓死了!你也真是的,不知道早点回来!」女人还是擅长强词夺理啊,马心妍率先埋怨林若溪把锅甩在她头上,先发制人不给林若溪质问她为什麽不及时通风书报信的机会,我在心里记了下来这个小窍门,下次我对若溪使用效果绝对更好,毕竟她面对我才是最心虚的时候。
「我也差点被吓死了好不好!」林若溪说着说着身影已经出现在了我的视野范围内,她穿着一身蓝色的睡衣,头发披散着,坐在了床上。她不仅没有怪罪马心妍反而还感谢起来了:「谢谢你,心妍,你不知道,我知道小年来了的时候感觉天都快塌下来了一样。当时要不是赵构把我安稳下来,我可能,我可能真的不知道怎麽办了。」
那你以後就别出轨不就行了吗!我面无表情的心里吐槽着,可知晓她那麽在意我多少还是有些开心的。马心妍却没有说话,只是坐下来握着林若溪的手拍了拍,一副知心听众的模样。
「所以心妍我来找你是想告诉你,一定要守口如瓶……」林若溪话还没说完就被急着表忠心的马心妍打断了:「若溪你说什麽呢,我怎麽可能会和小年说。」
「不,不,不。」林若溪摇了摇头,说出了我下午便已知晓的答案。她说:「你知道吗,其实在今天之前我是不介意你给小年通风报信的……」
「若溪,我没有!你相信我,我没有!」马心妍激动了起来,这绝对是她最难熬的时刻,不仅要过林若溪这一关,还得让柜子里的我不难堪。
「心妍你听我说。」林若溪的声音仍然柔柔的,完全没有在公司里与下属对话时的冷漠,「我甚至有点期待你和那个呆子说我和赵构的一些事,我甚至有点期待那个呆子知道时是什麽反应。」
「啊?」马心妍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她不能理解,但我能。我没想到只是睡不着一时兴起来找马心妍聊聊天还会有如此意外之喜,竟能听到林若溪的心声。
「你不知道,其实在来港城之前。我,我便和赵构有过身体的接触,而且是当着小年的面。」林若溪说的并不轻松,甚至深呼吸了一口气才说出来。她一个霸道总裁当然很少会吐露心声,尤其是和秘书说这些见不得光还有些羞人的事。那麽问题来了,她为什麽会和马心妍说?
马心妍彷佛受到了冲击一般,呆呆的看着林若溪小嘴张成O型却说不出话。林若溪此时不是总裁,更没把马心妍当成她的秘书,她就是一个在好姐妹面前说着憋藏在心中丑事的大女孩:「还不是Celine这个肥婆!她非和我说小年比我想像的更要爱我,什麽样的我都能接受,甚至还主动筹谋划策让我在小年面前和其他男人亲热,美名其曰锻炼他的忍耐力,循序渐进的让他习惯……」
秦婉如!我的眼睛眯起了一条缝,如果不是中午从马心妍的回忆中知晓了秦婉如後悔这麽做,我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和她决裂。但现在无比冷静的我已经大致掌握了过去事情的脉络,秦婉如是帮凶不假,但归根结底还是林若溪确确实实一直有着寻求刺激的渴望!
「你们城里人真会玩!」马心妍此时抛的梗并不算多高明,但也不会让已经开始吐露心声的林若溪反感。她应该消除了不少这几天里一直萦绕着她的疑惑,她也很聪明的保持着沉默,不发表自己的看法,继续听着林若溪诉说:
「可是今天,当你突然告诉我小年已经到了港城的时候,我有种被捉奸在床的慌乱。哪怕你帮我拖住了他,可在我回到家里看到满卧室的白玫瑰时脑海里全是假如小年知道了会怎样?他会离开我吗?Celine告诉我他不会,他永远不会,可万一呢?而哪怕只是万一,我只要想到了小年的离开,我就觉得天塌下来了一样……」
林若溪是不是已经去过了我的房间?我看着林若溪满脸愧疚动了真情的忏悔,生性多疑的我居然猜测她是不是知晓了我在马心妍的房间里!下一瞬我恨不得想给自己一个耳光,齐小年啊齐小年,我到底是怎麽了?我是得多狼心狗肺才会有这样的想法!若溪她确实不是我最开始心中的那尊冰雪女神,她骚,她浪,她喜欢刺激,渴望被羞辱,在性爱中喜欢暴力,可若我连她对我的爱都怀疑了,我是得有多人渣?她一个身价千亿的女总裁图我一个穷小子什麽?更何况我了解林若溪,她向来以阳谋压人,从来不耍小花招阴谋。
「所以我不想再试探下去了。我不想再体会一次下午时天旋地转般的绝望。我必须要瞒住小年!」若溪越说越坚毅,哪怕没刻意摆架子,长期处於上位者的气势也喷薄而出,她彷佛一柄锋利的宝剑,任何人胆敢破坏她和我感情的人都得死!
「你放心,我不会和小年透露一丝一毫的。」马心妍的演技很到位,明明她知晓我其实早就了解了一切,甚至下午都在隔壁监控着若溪和赵构的盘肠大战,都没有露出半分马脚。她恍然大悟般的叹了口气:「我说呢,怪不得他知晓了你是为了蓝鲸的IPO来港城反应会那麽大!」
「啊?小年怎麽了?」若溪的注意力被马心妍吸引了过去,马心妍彻底化身了影后,还撇撇嘴:「还能怎麽?你家那口子舍得对你发脾气?还不是把火都发在了我身上,甚至都想炒了我呢!」
「呼!你吓我一跳!」林若溪拍了拍胸口没好气的白了马心妍一眼,她完全陷入了有心算无心的马心妍的节奏里。「多大点事!小年真炒了你,我让你去欧洲当负责人好吧!」
「嗯?那你就真的那麽舍得我这样一个贴心还贴身的秘书离开吗?」马心妍说着说着竟轻佻的笑了起来,我不知道她是怎麽想的,她居然吃了熊心豹子胆用手指勾住了若溪的下巴,原本握住若溪的那只手慢慢的往上爬了上去。
「心妍,你……」若溪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突袭的马心妍堵住了红唇,还被她压倒在了身下。
明明听过了马心妍详细的描述她和若溪缠绵时的旖旎情景,现在眼见为实的看到了两个绝色美人拥吻在一起的画面,我刚刚如同老僧入定般的鸡巴一下子昂首挺胸起来。只是,我家大宝贝太容易被书人推倒了吧?女人都推的那麽容易?
「若溪,你不是担心你家那呆子见到你身上的淤痕吗?但你试想下,假如呆子知晓你身上的淤痕是我捏出来的,他会怎样的狂暴呢?」
马心妍如同勾引仙子堕落的魅魔,而且正好戳中了仙子的心头大患,若溪的脸一下变得通红,眼神也飘忽不定起来,推搡马心妍的小手慢慢放下。在我看来,她本就没有多少排斥马心妍的推倒,这下更是有任君采拮的味道了。
「好了,我们去你房间。明早小年肯定是会偷袭你,而不是偷袭我!」马心妍从床上站了起来,还主动伸出一只手要拉若溪,被吃的死死的傻兔子呆呆的伸出了手,被马心妍拉了起来。
「你先回去,我穿个衣服,再挑几件你从来没见过的好宝贝!」
「呸!」若溪轻啐了一声,半羞着脸真飞快的逃离了。
门关上了一会,马心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无力的说道:「出来吧!」
呵呵,她不会还想让我跟若溪一样傻乎乎的感谢她放我出来吧?再说了,她就不能先在这搞完了再转移到若溪房间里吗?
我从衣柜里走出,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话都没说就快步悄然回了我的房间。废话,我还会感谢一个即将情操了我未婚妻的人吗?即使她是女……女人的话,好像,好像似乎大概应该差不多也没那麽不能接受吧?
我回到屋子里彻底是辗转反侧的睡不着了,我无数次想起身去若溪的房间外偷听里面的动静,听听她被女人操的时候是否也会叫的那麽大声,甚至想推开门闯进去,早上偷袭和夜里偷袭有什麽区别呢!可一想到若溪的真情流露就更烦躁不已,当时在衣柜里没想到,回到房间里我才想起来,在得知我到了之後,若溪还是答应了赵构定在魔都的约会,还是羞红着脸答应了她下意识都会拒绝的羞人花样,以及两次离开後的突然折返!
她是悔了,但并没有打算改!准确的说她甚至比之前更幼稚更过分,只想把我瞒住,自己出轨的时候小心点,就没想过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吗!更何况这所有的一切,我都了然於胸!
那我该怎麽办?该配合她演出的我尽力表演?那还不如答应秦婉如慢慢改变自己?操,不行!秦婉如都後悔都放弃的策略肯定是有问题的,我不能真把自己变成一只绿帽大乌龟,这不是尊严不尊严的问题,而是当我能坦然接受我的老婆一次又一次的出轨时,我的心里对她还有多少爱呢!
「叮咚!」我的手机突然又响了起来,打开一看居然是东方筱给我发来了一张自拍照片。照片里她穿着鲜红的薄纱,薄纱下是没有丝毫岁月痕迹留下的娇小玲珑玉体,巨乳上的殷红乳头与微微张合的迷人肉缝都一览无余。她还配了一句话:「小男人,晚安!」
呵呵,女人!才分开了一天的情人忍不住用这种形式抒发着对我的思念,我却讽刺无情的冷笑起来,如同新进山的猎人看着傻麅子主动往沟里跳一般,这个沟可以叫爱情,也可以叫欲望!
第二日我醒来的时候很想直接下楼让管家给我准备早餐,无视两个各怀心思的女人给我准备的美味陷阱。是的,去林若溪的房间就是个陷阱,林若溪想让我跳进来,马心妍更想。林若溪的想法其实很简单,一是给自己身上的淤痕找个来源,二是依然死心不改的想摸我的底。她是怕我得知她和别的男人偷情後离开她,男人我不能接受,那女人呢?
至於马心妍,我不由冷呵了起来,她想当秦婉如也得有秦婉如的脑子手段以及秦婉如的命。她很聪明,野心更不小,想和林若溪形成超友谊的肉体关系,想帮林若溪排忧解难,想帮林若溪完成对我的影响,甚至想借此彻底搭上我的线,不再是对我来说可有可无的棋子。
真是蠢啊!幸好我当时选用了周雅当我的大总管,周雅是过於感性了点,但她不仅没有那麽多的野心,更没那麽多的小聪明。马心妍以为自己是个棋手,却不知道她想套住的两个“棋子”都能轻而易举的掀翻这所谓的棋盘,只是顾及彼此罢了。
然而当我推开两个女人故意留下的门敲敲的走进卧室时,还是不由嘴角抽搐的感慨了句真香!妈的,真香!别说我自诩大脑堪比电脑,就算是人工智慧机器人看到床上这两个相拥而睡的大美女也会做完视觉分析後,得出“操她们”这个最原始的指令。
大床上随处可见乾涸的液体痕迹,可想昨夜战况有多激烈。一些情趣玩具四处散落着,有震动棒,有假阴茎,有跳蛋,还有我不知道干什麽用的圆弧。再一看她们俩,若溪是完全的赤裸着,如果不算乳头上的小乳夹的话,身上的淤痕不仅没有消除反而更多了,我昨天下午要是没有收到秦婉如递过来的橄榄枝的话,还真以为她的淤痕会是马心妍造成的。而马心妍更过分了,她不是赤裸的,因为她穿了一条内裤,一条前面固定着假鸡巴的情趣内裤!
原本打算拆了陷阱的我走进来时并没刻意放低脚步声,马心妍好像又睡的很清,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看见我呆如木鸡的站在床前,冲我妩媚一笑,一如昨天夜里我从衣柜里走出来时笑的那般意味深长。不,现在的笑容更轻佻更过分,像是在说她已经把台子都搭好了,就等我上去唱戏了?
唱不唱?我就算扑了上去当着向来喜欢吃醋的林若溪面和别的女人缠绵现在的她都不会生气吧,她甚至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弥补我,好填补她心中真正的愧疚。
我有些後悔选择来拆陷阱而不是视而不见了。我高估了已经在东方筱身上失守过一次的我的道德底线,我一遍一遍的给自己找着理由,告诉自己并不是色欲上头抵挡不住这全天下男人都抵挡不住的诱惑。
「我是在尽力配合林若溪的赎罪!」我往前走了一步。
「我是在加强对马心妍的掌控!」我脱掉了身上的睡袍。
「我是在适应林若溪的新洗脑方式!」我脱掉了我的内裤。
「我是化被动为主动,总比一切都瞒在鼓里好!」我走到了床边,腿抵着床沿。
「……假如,我要是和马心妍用这种方式就能满足了林若溪的欲望,她是不是就会减少出轨的次数…」这是我理智的大脑中最後一个念头,下一秒我就扑了上去,抱住了我昨天晚上就该抱住的大宝贝,如同赵构昨天扇她的屁股一样,对准了她雪白的桃臀,狠狠的拍了上去……
「唔!小年!啊!」还在睡梦中的林若溪突然被打醒时脸上还有着愠怒的起床气,可扭头发现打她的人是我的时候惊慌的尖叫了起来,和她昨天下午接到马心妍电话後的尖叫一样,只是没那麽刺耳,想必即使昨天晚上怀着几分鬼心思的她今儿清晨真的看到了我出现还是会惊慌吧,毕竟这也是“捉奸”!
「啪!」我又重重的打了一下,把女总裁当作叛逆少女一样教训的感觉真不错,若溪的屁股虽不算肥硕,但格外紧弹,打起来手感也很棒。我边教训着林若溪,边喘着粗气的说道:「好啊,我说昨天怎麽不和我一起睡,原来是有了新欢呢!」
「不是,小年,我……」她还没说完就被我扶着头对准红唇吻了上去,这个时候还瞎扯那麽多现编的理由有什麽意义,年哥我都放弃了昨夜想好的最优解选择当了禽兽,干嘛还要絮絮叨叨的呢!
我看过很多次若溪和别人的热吻,可如今还是不禁觉得我和她之间的吻最为默契,这是心与灵魂的交融,已经和吻技无关了,被我亲上的时候,她想交给我的不仅仅是她的身体,还有她的一切财产,她的心,她的爱,她的灵魂。
我放开了她的樱桃小嘴,可我还有怎麽都亲不够的感觉,尽管心中多少有些刺——这个小嘴舔过别的男人的鸡巴和屁眼。我摇了摇头,将这些烦恼抛了出去,看向眼睛已经有烟波荡漾的林若溪坏笑道:「嗯?还想骗我什麽?心妍可是已经和我讲过你们俩的事,这一次你还喝醉了吗?」
「马心妍!」惊讶的林若溪带着几分愠怒回头看向在一旁好整以暇看戏的马心妍,竟有几分咬牙切齿,马心妍一下子慌了起来,措不及防的她根本不知道怎麽回复在我面前脸皮特别薄的林若溪,连忙求救般的看向我。
不给她点颜色看,她还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我轻松的敲打了一下小心思爆表的这个女人,让她风情知晓谁才是真正掌握主动权的存在。至於我给林若溪铺垫马心妍给我泄密的另外心思,就看她能不能悟的到了!
「怎麽了?大宝贝出轨了还想刻意瞒着老公!」我故意把出轨两个字咬的极重,又在林若溪的屁股蛋上狠狠的来了几下,可脸上终究带着戏谑的笑意,语气又很温和,彰示着我其实并不生气。
「小年,老公,你听人家说,人家那天喝多了,又是,又是……」
林若溪还在支支吾吾的瞎编着藉口,我却看的无比心疼。因为我昨夜就一直在预想今早可能发生的一切情形,我想过我会抵制不住诱惑扑了上来,而在我预想中“深谋远虑”的林若溪是热情的回应我,让我淹没在情欲的海洋里,而不是如今这般犯错事的小女孩模样,眼睛中都带了水雾,脸上写满了慌张……
「又是我强暴了你是不是?」马心妍没有大智慧,但小聪明还是能跟的上的,她想到了主动揭露出她把林若溪卖了一部分比她对我守口如瓶更让人信任。她像个流氓一样把林若溪从我怀里抢了过去,吻上了我刚刚才吻过的红唇,直接堵上疯情林若溪对她充满着一些埋怨的小嘴。
「我是在尝试着做点改变……」我仍在给我的操守崩盘找着理由,可身体不会矫情了。
若溪被马心妍死死按着亲,我从她背後探出一只手,轻车熟路的找到本该只属於我的花穴,轻拢慢捻小阴唇和阴蒂,手指稍稍探探便从肉缝出口摸到了滑腻粘稠的水珠。
「唔唔唔~」若溪的闷哼不知是因为嘴笨堵上发不出声音的哀号,还是因为我的抚摸而产生的呻吟。她的娇躯在不断的扭动着,看似在挣扎,可把她夹得紧紧的我和马心妍都知道她并没有反抗。
「那我当着小年的面再强暴你一次好不好?」马心妍分开满脸羞红悲愤不已的林若溪,取下了她乳头上的小乳夹,修长的手掌抓住若溪一只有着淤青的玉乳用力的揉捏起来,彷佛是要抓爆气球一般。
我不知怎麽停下了手上的抠弄动作,心中充满了异样。我好像没任何不适的就轻易的接受了这一切,接受了别的人亵玩我的大宝贝,甚至是和她一起亵玩林若溪。就因为马心妍是女人吗?可她穿着特制情趣内裤,也有一根粗长书坚硬的“大鸡巴”啊?还是说……不,就是因为她是女人,而且她是我的人,她是我用来增添我与若溪夫妻生活的玩具!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将危险的念头赶出脑海,我需要沉浸在这淫乱的性欲中,我不能想这麽多!我单手撑着身体侧立在若溪身边,竟直接揽过还在挑逗若溪的马心妍,当着身下若溪的面狠狠的亲了上去。就崩坏吧!
马心妍没有想到我居然会亲她,可床第上什麽风浪没见过的她不仅热烈迎合着我,另外一只手仍不忘用力的抓捏着林若溪的乳房。我像是在帮若溪出气一般,伸手抓住马心妍高耸浑圆的巨乳,她确实比若溪大,两颗乳房像球一般,只是乳头又黑又硬略微粗糙,咯的手心有些异样。
我们俩极有默契的从上吻到下,最终落在若溪身上後又分开,各自含住若溪一只鲜红娇嫩玛瑙般的蓓蕾,嗅着扑鼻的乳香用力的磨蹭着舔着,吮吸着……
若溪不知是惊讶过度还是认命了一般,闭上了眼睛什麽话都不说,只是不断的呻吟着……
马心妍比我先动,她从上往下舔着,舔到了若溪的蜜穴,跪在床上伸出舌头分开沾着晶莹淫液的肉缝,灵巧的舌头转,舔,勾,吸。我从下往上,再度要吻上若溪的时候她突然睁开了眼看向了我,眼神无比炽热却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大宝贝,我爱你!」我不仅说出了发自肺腑的情话,更用实际行动表明了我有多爱她,我亦和她一般恨不得将所有全交给她。
可我们这对爱侣忘我的缠绵湿吻时,若溪突然仰起了头措不及防的撞开了我,发出带着颤抖的呻吟:「啊啊啊!」
卧槽,马心妍居然趁着我们灵肉交融心心相印的时候分开了若溪的双腿,扶着自己身上的假鸡巴插进了湿漉漉的蜜穴。我的爱人,大宝贝,未婚妻,真真切切当着我的面,不是偷窥,不是监控,被一根鸡巴插入了!即使这是假鸡巴,即使这是女人身上的假鸡吧,林若溪还是当着我的面被操了!
「啊啊,小年,老公,我,别~」我不知道林若溪是让我别看,还是让马心妍别要,这假鸡吧反而好像比赵构那入了珠的极品熊鞭更具威力,没几下若溪的脸上就洋溢着无比妩媚动人的妍丽之态,小嘴不断的娇吟微喘着,圆晕挺翘的美臀更是随着马心妍的熟练动作摆动起来,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进入了状态。
这,这就是夫前目犯的威力吗?可我,我真的没有感到屈辱,我甚至想去知乎发个帖子询问下:喜欢看老婆被女人操算绿帽癖吗?
我已经呆呆的停在一旁只顾着观察这场别开生面的女女性爱了。按理说马心妍不该有快感的,可她的脸蛋红的可怕,比又羞又爽的林若溪还要红。若溪不绝的婉转娇啼像是一致在刺激马心妍一般,抽插的动作不断加快,耕耘的越来越卖力。甚至中场还停了一下,拍了拍若溪的腰,示意她翻过来。
「不行~」若溪拒绝的声音娇滴滴的,更像撒娇一样。这,这百合还搞後入式吗?
可马心妍已经彻底忘了疯情两人的身份差异,浪笑了两声才说道:「什麽不行!乖,这个姿势你还能给小年服务,你光顾着爽了,都没注意小年已经憋了那麽久吗?」
马心妍没有造谣,我的鸡巴确实一直坚挺着,我都不记得它是什麽时候挺立起来的了,可他现在就是嗷嗷待战的饥渴状态,马眼都溢出了几缕清液。我看过胖子,风神,王小雨,赵构四个男人操若溪,没有一次硬过,但如今它不争气的硬了,甚至格外激动的也想真切的参战。
若溪侧起了身子,看了眼我的胯下,她的表情居然有一丝难以捉摸的欣喜。她缓缓的挪动着身子,脸正对着我的鸡巴。双手撑床,屁股慢慢的撅起。她的动作极为缓慢,像是做好了随时被我叫停的准备一样,可我真变成了呆子,就呆呆的和她对望着,直到她在我面前完成了标准的狗爬式,直到她白嫩的小手捋过我的蛋蛋,轻环上我不粗不长尺寸一般的鸡巴。
「哦~」伴随着这声惊呼,若溪的娇躯被往前撞了一下,马心妍已经跪在小母狗姿势的林若溪身後,势大力沉的撞了进去。这个女人此时比男人还男人,被後入过无数次的她甚至比男人都要能更巧妙的找准姿势与发力点,撞击的频率格外密集,却没有一次滑出,连绵不决的用着如臂指使的假鸡吧从後面操着她的总裁的白虎小穴。
「唔唔唔,心妍,慢,慢点……」林若溪连握住我的鸡巴都握不吻,别提给我口交了,有几次都是刚把我的鸡巴含在嘴中,就被马心妍撞的花枝乱颤,单手撑都险些撑不稳,鸡巴从嘴里滑出。
她艰难的适应着背後被人撞击,花穴里一直有着一杆比任何男人的鸡巴都坚硬的粗长假鸡巴肆虐,百折不挠的想帮我口交,口技早已纯熟的她这次无比生涩,我的鸡巴不止一次撞到了她的下巴,被牙齿刮住,捅到了刚好闭合上的嘴唇……
「啊啊啊啊!」若溪终於单手撑不住了,上半身沉沉的倒在床上,她被马心妍直接干趴下了。趴下的时候娇躯不住颤抖,似乎小穴里的假鸡吧漏电了一样,她被电击了一直抽搐,花穴也彷佛泄洪一般流下海量的淫液。
我的老婆当着我的面被别人操高潮了……
「还愣着干嘛,我的齐总,你不会觉得这玩意也能射精吧?」马心妍压抑着笑意的话语叫醒了还在发呆的我,示意该我上了。
我连忙哦哦了两声,彷佛什麽都不懂的初哥一样。
我没有走到马心妍原来的位置继续後入这个姿势,而是躺下来把被操的瘫软的若溪抱在了我的身上。她眼神还无比迷离,可身体彷佛本能一样,小屁股扭啊扭,便以最合适的角度将小穴坐了进去。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若溪好像有点松了……但没一会我就体验到了那熟悉的紧窄温暖包裹感,彷佛婴儿回到了母胎一样,所以刚刚应该是错觉。若溪虽然身体还很酥软,但已经能自己一上一下的动起来,几乎不用我耸腰发力。她慢慢的扶着我的腰腹撑坐了起来,回归到我们二人之间用得较多的女上式。
我正痴迷的欣赏白里透红粉嫩浑圆的书完美乳兔上下的弹跳,马心妍突然插了进来堵住了我的嘴。我其实没怎麽留意马心妍樱唇的味道,反而一直在想若溪会不会生气…….
若溪并没有生气,她小嘴不断的开张微合娇吟着,卖力的包裹住我的鸡巴一上一下,让我享受紧窄娇嫩的穴肉,马心妍则也没闲着,亲完我的嘴後还舔我的乳头给我增加额外的刺激,让我龟头一酥,差点交货,没好气的推开了她。
她像是猜到了我刚刚的状态一般,会意的一笑便扔下了我,扭到若溪身侧轻抚着若溪的头和她湿吻起来。若溪已经完全没有一开始娇羞的姿态了,忘我的和马心妍交换着津液,两条粉红的小香舌都竭尽可能的伸出来在空中交缠,我看着这淫靡到无法复加的场景,刚好又被若溪无意识的一夹,伸出双手紧紧的锁住若溪的屁股,直接在她的蜜穴中射了出来。
「啊~」我射出来後舒畅的颤吟了一声,结果两个女人筋疲力尽的瘫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若溪趴在我的身上,马心妍躺在我的身侧,三个人都各有心事一样不说话,在这古怪的静谧氛围中,慢慢的又都睡着了。
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二女已经消失不见了。我抬起手表一看居然已经快十一点了,我慢悠悠的走回我的房间拿起手机一看,果然有林若溪和马心妍的留言。
若溪说:「小年,我去港交所办点事,下午就回来。你要醒了,也可以过来找我们,中午一起吃饭呀!」
马心妍却发了一个捂嘴偷笑的表情,说:「总裁说了,今晚我们俩都死定了,我好怕怕呀。」
恃宠而骄,不知进退!我心中对马心妍的评价又低了几分,从昨天开始她在我心中便一直在减分,我或许不够了解女孩子间的心事与关系,但是我从一个上位者的角度来看,今晚马心妍若再敢和昨晚和早上一样放肆,不用我开口若溪都会先让她滚。
港交所?仍然是蓝鲸IPO的项目?若溪这是用行动表明她和赵构之间的坦荡荡,还是觉得我不会再把这种小事往心里去了?
我匆匆洗漱後换上西服,刚一下楼白人女管家就迎了上来,殷勤的问我要不要吃brunch,在得知我要出门後唤来一位元司机为我服务。
在去港交所的路上我心情并不是多好,早上在林若溪体内释放了一发後也没有神清气爽,反而精气神好像都跟着射了出去,一觉昏沉到现在。我已不想再琢磨林若溪的想法,我不能一直分析她自身还没有行动,马心妍肯定是要敲打敲打了,我需要的是一个我和若溪性爱生活中的玩具,而玩具是不能有自己的想法的!
还在路上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我一开始还以为是若溪或马心妍,谁曾想是秦疯情婉如。她找我干什麽?讨论昨天的事?
我狐疑的接通了电话,却听到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喂,小年。你的好兄弟又出事了。」
我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脸色极为难看:「他又怎麽了?」
秦婉如回道:「他在蓉城出差的时候,和西南区域的一个女员工搞了起来,结果被人老公捉奸在床了。几个人扭打起来都被送进了派出所。你看现在怎麽处理?」
又是搞别人老婆被捉奸,同样的剧情同样的毛病能一犯再犯真的也是个本事了,我tmd恨不得给死胖子一个大拇指,还真他妈的有人能一点记性都不长,在同一颗石头上跌倒两次!
「怎麽处理?这种小事需要你和我过问?还怎麽处理!」我气急反笑了起来,倘若是一普通的员工乃怕高管做出了这种事当场辞了就是,但是就因为胖子是我的好兄弟,唐紫灵汇报到了秦婉如这,也正因为他是我的“好兄弟”,秦婉如都来询问我的处理意见!
「让唐紫灵把他保释出来,这点小事再做不好她这个人事总监也不用干了。」我强压着火气,要不是唐紫灵之前为我掌控恒林中层干部立下了汗马功劳,我早就一个电话打过去痛駡一番了。
「那个女员工也辞了,赔偿五倍工资也辞。我就纳闷了,恒林的女人们是没见过男人吗!」我像是指桑駡槐了一片,说完就痛快的挂了。
我想过对胖子不管不顾,让他在局子里给我呆个十天半个月好好反省下,但怕他狗急跳墙绝望之下直接联系林若溪。
我挂了秦婉如电话没多久,唐紫灵的电话便打了过来,我设置成了静音故意吊着她。我是真纳闷了,能将恒林这麽大的人事摊子都调度的井井有条,面对其他高管也能悍然坚强冲锋的唐紫灵,连一个胖子都看不好,我说恒林的女人没见过男人还说错了吗!
我到了港交所给马心妍发了条消息,没一会她便小跑出来迎接我了。她今天换上了一身白色西装,更显俏丽。她的心情还很不错,路上小声的和我汇报专案顺利到不可想像的进度,聊着聊着走到了一间办公室外,和我介绍道:「这是何董事的办公室,若溪正在和他喝茶聊天,您可以直接进去。何董事是是港交所的华人董事之一,侵淫金融界多年,在港交书所内势力极大,甚至有望成为下届董事会主席。」
「葡京的那个何?」我点了点头,低声问了一句,得到马心妍肯定的回应後正了正衣襟敲了敲门。
刚敲门门就开了,若溪的俏脸出现在我眼前,见到我後眼睛一亮,直接拉着我走了进去,完全没有一位总裁的沉稳。
「何叔叔,这就是我和你说的小年。小年,这是何叔叔,我大伯的好兄弟。」若溪像是在长辈面前介绍男友一样大大方方的介绍着我。
我见何董事起身站了起来,连忙三步并两步上前,刚想和他握手,却没想到他是伸开双臂要拍我的肩膀,连忙改变了手上的动作。
妈的,有些尴尬啊!我其实变动作变的很快了,可囧样还是被若溪看到,她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让我更加尴尬。
和何董事见完礼後若溪拉着我在沙发上坐下,我才有时间好好打量这位在香港金融界呼风唤雨的大佬。既然是林家大爷的兄弟,哪怕若溪喊他叔叔,他至少也得有五十岁了,可保养的如同三十出头的男子一样,成熟且富有魅力,举手投足都有着老港城绅士的派头。
林家紮的根真的深,若溪和何董事完全没有聊和项目相关的事宜,都在聊回忆,何董爱我,因为我爱她,美好的爱,甜蜜的相爱却已经成了我和她之间难以跨越的天堑,除非一方率先彻底抛下心中所有的美好以及尊严,真正的不会脆若镜子无法被打破只能割舍的尊严!
「谢哥,」
「您叫我小谢就好。」
还是继续吧,做实验就要敬业的做完,更何况有些机会是可一不可再的,当东方筱积攒了半个月的情绪在今天彻底发泄完之後,接下来我只能用柔情与虚构的爱意温水煮着她,一味的加火只会让青蛙烫的跳出铁锅,跳到别人的锅里,就像胖子和若溪一样!操,我tm怎麽还是会想到死胖子,他能不能死啊!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说道:「找家药店停一下,你帮我买点药。」
「好的。」
「你怎麽了?」东方筱在我怀里关切的问道。
我冲她玩味的笑了笑,也不刻意放低声音说道:「我怕东方姐姐今晚吃坏了肚子,给东方姐姐买点胃药。」
东方筱瞬间想到了上次我放在奥美拉挫瓶子里的“避孕药”,俏脸又是一红,格外惹人怜惜,我哈哈大笑着冲着她的红唇亲了上去,完全不避讳小谢。东方筱不知是破罐子破摔了还是根本没把小谢当人看,热情的迎合着我,直到小谢把车停在了一家药店门口。
「谢哥,买瓶奥美拉挫,买片毓婷。哦,再问问有没有印度神油啊,西地那非之类的东西,都买点。」我冲正在解安全带的小谢吩咐道。
东方筱满脸诧异的看着我,有些搞不懂我在想什麽。因为没有哪个男人会在女人面前自曝其短,承认自己需要吃药的。
「东方姐姐那麽美,又憋了那麽久,三朵哪够。」
小谢已经下车了,我说着说着轻松的解开了东方筱的胸罩,看到这有违岁月定理还如此坚挺的大奶子,不用装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好姐姐,你还埋怨我不回你,你都不知道我都快被你撩拨成什麽样了,我有多想操你,恨不得都把蛋塞进你这骚逼里!」
粗俗!下流!可年轻时是千金大小姐,如今是高高在上的副部级高官的东方筱被这粗俗下流连情话都算不上的流氓话打动了。也是因为小谢不在,我脱她的胸罩以及那湿拧成一根线的丁字裤无比容易,原先还需要找个泳衣啊,按摩啊,这种遮羞布的她不知不觉间已经被我脱个精光,而且还会被自己的贴身秘书看个精光!
我正用手挑逗着东方筱敏感的身体时,小谢匆忙的赶了回来,递给我一个黑袋子。
我示意他放在副驾上,又敲了敲我这边的後排窗户,「到我这边来。」
小谢没有犹豫,就又下了车从前面绕了过来,我落下半个车窗,发现他已经把头低了下来做好了听指令的准备。
「谢哥,看到那边那家店了吗,再去帮我买点好东西来。谢哥,谢哥?」
小谢没有回我,我一看他的表情便瞬间反应过来了他这个角度正好从落下的车窗里看到了他的书记大人此时已经全身赤裸了。
东方筱才意识到了这一点,刚想拿起毛衣遮拦,就被我死死的按住,甚至用双臂锁着她挣扎的娇躯时,两只手抓住她的爆乳。我的呼吸彻底粗重如红眼的野兽了,我用力的按住怀中猎物最後的挣扎,这种尊严再度破碎的反抗可能会强烈些,但只要按住了,镜子第二次破碎的会比第一次更彻底,如同我一遍一遍被伤到了的心一般,总会有再也黏合不起来的那一天。
「谢哥,呼,去,去那家店,再给我买点好东西来。要够劲的,」小谢已经反应过来并看到我努嘴指着的一家成人用品店,「如果你不知道怎麽挑,就和老板说,要能狠狠的教训不听话的小骚货的!」
「唔唔唔!」说完我直接合上了车窗,死死的吻住了东方筱不老实的嘴唇,我要驯服她。林家二爷当初能驯服那麽多的大家闺秀,一个被驯化过,寂寞了多年还主动寻找刺激的东方筱,我凭什麽不能驯服,我凭什麽不能驯服!
驯服烈马要用鞭子,光靠手是不够的!我已经不想遵着东方筱的意思回到她的“玫瑰天堂”,我三下五除二的褪下了我的裤子,放出了已经坚硬无比的鸡巴。实验好像还没有结果,我不知道我是因为看到东方筱的裸体才硬的,还是因为让小谢看到了东方筱的裸体才硬的。但是实验终究是不可厚非的随性论证,驯服东方筱才是真真切切对我有着巨大影响,甚至能影响到日後我和风情林若溪的相处的重要事件!
驯马的鞭插入了再度反抗的小母马体内,暴躁的小母马立刻痛呼了起来,只是痛呼中夹杂了舒畅的欢喜,夹杂了其实渴望已久的释放,夹杂了认命般的哀鸣。
我松开了不需要被堵住的红唇,说着渣男都觉得渣的情话:「东方姐姐,我爱你,我爱你。我想要你快乐,我不想让你活的那麽难受,憋的那麽辛苦。我要你抓紧最後的青春享受时间亏欠你的快乐。我不是你的男人中鸡巴最大的,甚至可能是最不能让你满意的,但是我会用我全力,让你重新成为最快乐的筱儿,让你成为最舒服的筱奴!」
「啊啊啊,嗯啊,小东西,不,姐姐也爱你。你不用自卑,啊啊啊,他们操的是姐姐的人,你操的是姐姐的心,啊啊啊!小东西,老公,老公,筱儿又有老公了,啊啊啊!」东方筱语无伦次的夹杂着呻吟乱叫起来,我这只能勉强让林若溪高潮的普通鸡巴,不仅几下就把花径窄花穴小花心浅的东方筱操到了高潮,更化身了世界最锋利最粗壮的长枪,死死的钉住了她的心!
小谢回来的时候先打开了车门扔了一个更大的黑塑胶袋在副驾座位上,旋即又呆住不动了。
东方筱被我抱在大腿上,脸朝着我的胸膛被托住屁股上上下下,蜜穴中吞吐着我不算粗长但也有些规模的鸡巴。其实在小谢的角度看来视觉效果可能冲击更大,市委书记光溜溜的屁股中夹着一个男人的鸡巴,在市委一号车里不断耸动着,还配合着此起彼伏宛转悠扬的浪叫。
「愣着干什麽,还不开车回家。」我不耐烦的冲小谢喊道,他刚起步我又叮嘱了一句,「开稳点。」
东方筱已经知晓小谢回来了,但是到如今没有人会在意这第三者观众的存在,我用虚伪的情话戳中了东方筱十几年来的痛点,用鸡巴戳到了她风情久旷的花心,将这个女市委书记,东方家的大小姐,戳上了正要扬帆起航的“齐小年”号!
「啪!啪!啪!」我边操边打着东方筱的屁股,我的适应能力比我想像的还要强,有一个男人在一旁不住偷看我的春宫戏我竟没多少不适,该怎麽操着心态急剧起起伏伏的东方筱就怎麽操。东方筱的花心的真很浅,我每次都能杆杆到底,一加速她就哇哇叫。我此时的心态如同昨天把周雅拉到床上发泄欲望一样,古井不波,只不过今天要在东方筱身上发泄的欲火更加邪恶,更加扭曲,所以射的也更凶猛。
「呼!」我死死的用龟头抵住东方筱的花心,尽情的喷射着我的精液。爽,玩女人真爽,放纵堕落的感觉真爽!女人眼里什麽做爱操逼,殊不知在男人心中都是一样的东西,都是为了这一哆嗦的快感。
我射完後发现车已经停了下来,早就到了东方筱的别墅院子里,只是小谢根本不知道该怎麽提醒或是根本不想打断我们!
「开门!」我淡淡的喊了一句,这次小谢直接绕到了我所在的右边打开了车门。我把企图装鸵鸟的东方筱往後座一甩,也幸亏她身材娇小,我也不壮,否则奥迪A6L後排还真不一定能完成这场车震。
我穿上了裤子率先下了车,就要把东方筱往下拉的时候她往里缩了缩。
女人啊,真是自欺欺人的动物。我缘何不明白她的心思,对小谢说道:「你先进去把灯都打开。」
小谢连忙应了下来,三步并两步的跑进了房间。这下再拉东方筱东方筱就愿意出来了,她还想穿上衣服,被我直接一把公主抱起。
她捂着自己的脸,含糊的嘟囔着:「姐姐这下脸都被你风情丢完了。」
啧,真是够矫情的,不过比我家大宝贝还是差点,但是我却不是多想哄她,今晚是折磨她身体与尊严的时机,所有的温情脉脉都留到第二天再说。
「东方姐姐不仅要丢脸,一会还要丢身子呢!」我淫笑了一声当作回应,抱着她爬上了二楼,把体力虚弱的我累的够呛。
她进了卧室就往浴室跑,我都不明白她白洗这一通澡有什麽意义,一会不得再洗。正想着却看到小谢提着两个黑塑胶袋进来了。
我没有立刻接过他手上的东西,反而是半眯着眼看着他,小谢根本不敢和我的眼睛对视,他或许情商智商都远超常人,但我今晚一系列的操作对他的冲击太大了,而他越这幅表现,则越说明东方筱在他心中绝对不止一言可以决定他前途命运的市委书记,而是一位不可亵渎的女王!
「辛苦你了。」我的声音压得低低的,他好像没有听清,又低了比我高的头,脸上漏出了惊恐且不可思议的表情,「疯情晚上我不关卧室的门,你想看的话就从门缝往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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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是被我的手机铃声吵醒的,东方筱睡的死死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昨天其实也累的够呛,但并没有傻乎乎的这麽年轻就是伟哥这种东西,也没老实的真射了五次。小谢买了那麽多好宝贝来,我在东方筱体内射完第二发後就换上了各种玩具,仅凭道具就让她没休息过,不是在高潮就是在前往高潮的途中,最後泄身的都神智不清的乱喊了。
手累总比鸡儿累啊,我要是真在东方筱身上纵欲过度了,回去面对林若溪手得更累!我脑子昏昏的接通了电话,是王玄辅的,我不明白他都这个时候了,还给我打电话干嘛?
「喂,王哥。」王玄辅不是小谢,尽管他已经失势成了坡鸭市长,他的尊严还是不容亵渎的。
「齐老弟,我在机场,能来送我一程,聊会天吗?」
挂断电话後我的大脑比接电话前更懵,去浴室冲了个澡穿上了衣服才慢慢有些开动起来。我看着呈大字型浑身狼藉斑斑躺在床上的娇小东方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女人莫非都是这样,越强大的女人明里暗里的反差就越大?
我下了楼发现小谢已经穿好衣服准备好早餐在等着我们了。他脸上的熊猫圈比我还重,我和东方筱搞到彻底筋疲力尽能昏昏然深度睡眠过去,全程偷看完的他後半夜估计睡不着。
「把东方筱上午的行程都推了,她中午能起床就不错。」我皱着眉自作主张的吩咐着,如今我怎麽也算的上男主公,我说的话他不会不听,而且,他真的很懦弱,懦弱到根本不敢上楼去吵醒东方筱请示一遍。
「然後送我去机场!」
我也没做太多解释,上了车就眯着眼补觉,一觉睡到了机场他才把我叫醒。
我在候机大厅的星巴克里找到了老王,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两三个月前还意气风发精神势头比二三十的小夥都焕发的他如今像个六七十的老人,头发甚至都白了,要知道他还没到五十岁啊!
「王老哥,久等了。你这是要去?」我在他对面坐下,却发现他的面容无比平静,甚至带着一些出尘的意味。
「齐老弟,」老王回了我一声,却满怀感慨的说道:「就凭你现在还能真情实意的唤我一声老哥,你这辈子就算没化成龙,也不会落得我这个下场。」我没说什麽,静静的坐着看着他,他如今需要的是一个听众,而不是以前那些阿谀奉承的老话了。
「我去中央党校学习,学期三个月。」
没等多久,老王就自己平淡的说了出来,我没忍住嘴角抽搐了一记,尼玛我昨夜亵玩淩辱了大半夜的女人这麽狠?这离我上次来亚龙才半个多月,老王之前是不好受,可怎麽会这麽快就崩盘了,崩到输的一败涂地!
「学习结束後的位置都定了,中央党史办调研员,括弧正厅级。」老王说着说着终是还没忍住,自嘲的笑了笑,「我王玄辅这下也算进入中央了。」
我也有些忍不住了,莫名的替这个老淫棍酒肉兄弟有些悲哀,「你就没找罗书记情说说?你的组织关系不还在省里吗?」
老王摇了摇头:「省政府办公厅主任周克明出任亚龙市市委副书记,常务副市长,我又何必自取屈辱呢。」
我一下就明白过来了,罗书记放弃了老王,省政府办公厅主任是他担任省长时的大管家,就如同周雅之於我一般。罗书记不仅没出手捞老王,甚至还让自己的嫡系断了他的後路。东方筱出手真的狠辣啊!
「齐老弟,我今天找你过来一是想和你说说话,二是有一件事要拜托你。」老王没有接着伤春悲秋,他已经认命了,他那半头花白的头发已经表明他认命了。
「你说,王哥。不管什麽事,我一定尽力去办。」如果老王是提前几天约我,我知晓他的处境後一定会拒绝,唯恐他求我去找罗书记帮忙,这种官场的因果我沾染不起。可还有半个小时他就要起飞前往帝都了,在机场里他提出任何请求块里的回复,抽出一本书认真的看了起来。
十二月份的亚龙并不冷,只是冬日不再强劲,被厚厚的云朵逐渐遮掩住了光芒,大早上天就阴阴的,虽然看不到黑暗,可光明已经变味了。
「所以这就是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