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764f2a401218867a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闹钟的铃声响起,还没超过一秒就被我随手掐掉。
最近总是不能在闹钟响起之前自然醒,我勉强的睁开眼,深吸一口气赶走还赖在我身上的睡意。扭头看了看身旁还在熟睡的妻子,好在闹钟没有吵醒她。
轻手轻脚的穿上衣服走出卧房,听到卫生间里有轻微的动静。
“你在啊。”
“嗯,早。”
半个乳房都露出来了的吊带睡衣,缕空的内裤。我假装睡眼惺忪什麽都没看到,挤到镜子前,拿过牙刷挤上牙膏。
丈母娘偶尔会在大清早出现在家里,对此我已经……不,其实还是没有习惯,但已经能够处之泰然……这麽说似乎也不正确,我只是像鸵鸟一样把头埋进沙土里,假装看不见,眼不见为净罢了。
如果是依依情穿着那样的睡衣,那就说明她想做爱了,但丈母娘穿成这样……我当然有想过是不是她在诱惑我,但经过一段时间观察,我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穿成这样纯粹是丈母娘她自己的兴趣。
“等下去跑步麽?”
丈母娘一边往自己脸上抹大概是洗面奶的东西,一边说。我擡起头,对着镜子向她看去,目光经过她的胸部不小心被锁住了,大清早还没怎麽清醒的我对着她罩杯上的花纹看了一会。
几秒过後,意识到自己的目光不妥,我赶紧移开视线,对上了她的眼神。她的眼角扬起淡淡的笑意,显然是发现我盯着她胸部看了,我虽然尴尬,但脸上还是一脸漠然,看了就看了,有啥大不了的?
我吐掉泡沫,说:“跑啊。”
时间才刚过6点半,天已经大亮,天空一片蔚蓝看不到一片云朵,地面甚至已经被阳光燃上一层金黄,气温已经谈不上清爽。
跑步是我每天都坚持做的事,到如今已成为一种习惯,除非偶尔工作忙到连6个小时睡眠都不能保证我才会偷懒,否则无论多忙我都会坚持跑步。
可即便如此,我还远远没有达到能追上丈母娘的程度。
我气喘吁吁的缓下步伐,衣服已经被汗水完全浸湿,早情晨的阳光虽然算不上烈,但被阳光直射的那种暖烘烘的感觉也并不好受。
“不错,今天有5公里了,进步很快。”
丈母娘也缓下步子改跑为走,对我肯定的点点头。我的五官都皱成了一团,贪婪的呼吸新鲜的空气,摇摇头,说不上话。
虽然两个人跑没有自己独自一人跑那麽枯燥,但我自己一人跑可不会这麽拼,5公里对於此时的我来说是个很难完成的挑战,也就是跟在丈母娘身後实在是不想让她小瞧了,才拿出吃奶的力去拼,就算力竭了依然咬牙坚持。
结果就是腿肚子打颤,膝盖酸痛。
丈母娘指了指场边的肋木架,说要压压腿。
她抓住自己的脚踝,轻松的把腿举过头顶,放到第四根杆子上。我尝试了一下,别说坚持了我甚至无法把脚放到第三根杆那麽高的地方,只能老老实实的把腿往第二根杆子一搭,但即便是第二根杆子的高度依然让我紧绷的腿很难受,压了一会就放弃了。
嘛,我并不是自己想压腿,而是来看风景的,美女压腿一直都是一道亮丽的风风情景,让人赏心悦目。
5公里的运动量虽然不至於让丈母娘像我这样狼狈,但她也出了不少汗,从胸部起伏的幅度来看,显然她5公里下来也没我想的那麽轻松。
“你在丫丫面前可别这样看我。”
“嗯……啊?”
她突然轻描淡写的冒出这样一句话,第一时间仿佛从我左耳进,穿过脑袋後又从右耳飞了出去,我傻乎乎的应了一声才回过神听懂她说的是什麽。
看来我盯着她胸部看太久了!
不知道是出了很多汗还是怎麽,一股燥热烘上我的脸。嗯?等等,在依依面前不能这样看,那是不是依依不在就能随便看了?
我的目光从她的胸部移到她的脸上,看到她云淡风轻的表情,似乎并不介意我老瞅她胸部的目光。
既然这事被她挑破,我倒也光棍,点点头说:“嗯,我会注意的。”
话是这麽说,但我目光却没从她胸部上移开,反而丝毫不加掩饰,大大方方的看着。
这麽大的奶子,跑步的时候难免甩得厉害,所以她穿着一件防震定型的运动背心。这种背心应该同时也是胸罩,将她丰满的胸部收束成浑圆的球形,深深的乳沟从领口挤出,也不知道汗流进乳沟的话她会不会难受?
我们又聊了些关於健身的话题,她突然说:“对了,私下里你别总叫我妈了,都把人叫老了。”
这简直说到了我心坎里,我没由来一笑,说:“也是,我也感觉怪怪的。那我该叫什麽?”
“嗯,我想想。你说有不少老夫少妻的明星,比如齐秦,他老婆比他小20多岁呢,他丈母娘跟他也差不多大,你说他是怎麽叫的?”
能首先想到齐秦这麽具有年代感且早就淡出公众视线很多年的老明星,这也侧面说明了她的年纪了。我想了想,说:“我记得国内还有个物理学家80娶20呢,但应该还是会把丈母娘叫做妈的吧。”
“噫,那也太尴尬了。要不你叫我名字吧。”
“呃……”我思来想去,发现我确实不知道她名字是什麽,只知道依依随她姓,名字的话我隐隐记得在什麽地方看到过,但却想不起来。
她看出了我的窘迫,淡淡一笑,说:“我叫方慧敏,怎麽样,好听麽?”
我睨了她一眼,道:“怎麽听起来像周慧敏。”
“确实,这是我自己改的名字,改很多年了,我以前的名字太土啦。改这个名字也确实有那麽一层意思,我想像周慧敏那样一直不老。”
我点点头:“那这算是名字的功劳吗?看样子你比周慧敏冻龄还要成功。我的名字也改过,伴随我出生的名字也挺土,後来升初中了我爸妈希望我别走他们的老路当一辈子工人,要多读书读好书,给我改了个名字叫书全。只可惜我这名字没发挥其作用,初中念完我就出来打工了,最终还是只能当一辈子的工人,在当下算得上是个文盲了。”
“不用这麽贬低自己啦。”她放下自己的腿,好奇的说:“那你以前叫什麽?”
“你告诉我你之前叫啥,我就告诉你。”
“方梅!”
“陈锋。”
她噗嗤一笑,这一笑仿佛连阳光都明媚了不少。我们相视一笑,关系似乎拉近了许多。我干咳一声,道:“那以後私底下我叫你阿梅好了。”
她眉头一蹙,踢踢小腿,说:“好吧,总比叫妈好听。”
在这里我强调了是私底下这麽称呼,表达出的是一种避开依依的私底下的关系,她听明白了我的意思,但还是应了下来。
“你怎麽不压腿?这样可不行,你现在跑步後关节疼痛就有身体太僵硬的原因。我来帮帮你。”
话题突然又转回健身上,她书蹲下身子不由分说把我的腿扛到自己的肩上,然後站起来!
猝不及防的我感觉裆部都要被撕裂了,嚷道:“别别别别别……疼疼疼疼疼!不行不行!……哎哟!”
她两手牢牢扣住我的腿不撒手,道:“坚持住,至少坚持一分钟。”
我的手在空中乱挥,身体几乎保持不了平衡就要跌倒,胡乱的扶住她的肩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的扣住她的肩膀。柔软的胸部顶到了我的腿肚子上,只可惜巨大的疼痛让我生不出丝毫绮念。
“不行不行,要抽筋了!快放下!”
见我确实做不到,她也不再勉强,放下我的腿。我呲牙裂做的活动着腿部,感觉真的再多坚持一秒就要抽筋了,她两手叉腰,恨铁不成钢的道:“真没出息,这都受不了。你看我的。”
说罢一只小脚搭到了我的肩膀上。
我虽然比她要高出一个头,我的肩膀差不多也就肋木架第四根杆差不多的高度,她搭上来没有任何压力。
不过不是重点,重点是,太近了!
由於刚才被她扛起的腿还在抽痛,我站得不是很稳,下意识的就扶住搭在我身上的这条腿上,入手一片柔软发腻的感觉
一股酥麻的凉意从小腹贯穿我的全身直冲脑海,我全身一哆嗦,浓烈的精浆爆射而出,浇灌她的花田。
挺直腰身把精液射空後,我喘着粗气跌倒在她身上。望向她的眼眸,发现她也在深情的看着我,微微仰起下巴,缓缓闭上了双眼。我吻上她的柔唇,我们喘着粗气拥吻着,交换了不少二氧化碳。
激情过後,我们相拥在一起,庄茹倚在我怀里,指尖轻轻围着我的乳头画圈,轻声说:“看不出来,你很会玩女人啊。”
“啊?是麽?”
“嗯,你今天很温柔。”
“有麽?”
“嗯,你在家跟老婆也是这样做爱的麽?”
“……嗯。”
“那你老婆一定很幸福,你一定很爱她。”
这该怎麽答呢?此时此刻我明明就是在出轨偷情,我还能厚颜无耻的说我有多爱我老婆吗?那如果我说不不不我根本不爱我老婆我只爱你庄茹一人you are my queen……可拉倒吧。
所以我决定不接她这话,沈默了一会,我转移话题,道:“你跟侯帅究竟……是什麽关系?”
庄茹仰起头看向我,说:“你先告诉我你跟他老婆是什麽关系,我就跟你说我跟他什麽关系。”
我表情逐渐冷下,又觉得不应该对庄茹甩脸子,自嘲一笑,道:“我跟他老婆能有啥关系?”
“我听他喝醉後含糊不清的提过一些。告诉我呗,我就好奇一下。”
我斟酌了一会,避重就轻的说:“也没什麽,很多很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他们都还没结婚,有那麽一段时间我暗恋他老婆,如此罢了,没想到侯帅居然知道。”
“哼嗯……是吗?”
庄茹见我语焉不详,发出一声长长的鼻音表示抗议,但也知道我不高兴提起这个话题,就不再深追。
我甩甩头,把不好的情绪赶走,在她丰满的奶子上摸了一把,笑道:“我都老实交代了,那你呢?”
庄茹擡起一条腿舒舒服服的搭在我身上,说:“我能有什麽事?无非就是我离婚了,想跟他在一起,他还是不愿意离婚,白白耗了我那麽多年……哇,都流出来了,射了这麽多,你真不怕我怀孕啊?”
她显然也不愿多谈关於自己的事,把话题扯开。
我抱了她一下,用胸膛感受她胸前的那两团柔软,笑道:“不是说好了要给你儿子一个弟弟妹妹麽?”
“贫嘴,不要脸~。等我危险期了再来找你,看你还会不会这麽猛。”
“求之不得……”
“呀!讨厌,别亲了,嘴都肿了,等下还得上班呢……唔……”
冷静下来後,我抱着怀里的女人,思绪开始飘远。
老实说,内射虽爽,我也并非全然没有顾虑,虽然做的时候没想太多,但潜意识的认为,或者说想当然的认为庄茹这个女人……射进去也没关系。
虽然没听过她细说,但结合种种线索来看,当年她怀上侯帅的孩子,说是年轻冲动还是别的什麽都好,虽然她最终把孩子生了下来,但侯帅也安安稳稳了这麽多年,没见惹上什麽麻烦。
单亲妈妈的滋味不好受,虽然找了个备胎,但最终也没什麽好结果。如今就算被我搞中标了,她应该也不会生下我的孩子,应该会默默的把孩子打掉。她自己都没要求我避孕,我操什麽心?爽就完事了!
就算她要留下我的种,那……生就生呗。她又不像彤彤那样需要我花尽心思去照顾。
吵闹的来电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我拿过电话看到是主管,一接通电话就听到对方尖锐的叫声:“老陈你跑哪去了?”
我避开对方的质问,反问:“怎麽了?”
“你快点过来,这里有台车……”
挂掉电话,晃了晃鸡巴对庄茹说:“我得去开工了……先帮我舔乾净。”
“嗯……”
我穿上衣服就要离开,庄茹叫住我,道:“今晚我家里没人。”
我呼吸顿了顿,笑道:“那我只能跟老婆说,今晚得加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