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218e00422e15d0c2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什么意思?你爸见过他了?你爸不是回去外地了吗?”英子似乎并没有感觉出田雅的话里有什么别的意思。
田雅笑了笑,扶了扶眼镜说道:“昨晚我爸跟他打电话了,说能说服我重考大学如同再生父母一样,就让我认了他做干爹。”
这丫头的话严丝合缝,没有任何逻辑问题。
英子似乎明白的快速眨了眨眼,消化了一下刚才自己闺蜜的话,“哦”了一声,低头继续摆弄起手机。
田雅偷偷朝廖良吐了吐舌头,也继续把头凑了过去观摩了起来。
廖良抹了下额头的汗水,悄悄的吐了一口气走到了柜台前面对英子问道:“你哥还没来么?”
英子没有回家换衣服,穿的还是廖良的羊毛衫。旁边的田雅则是换了一套白色毛衣,外卖套着一个牛仔背带裤,看起来还是那么的乖。
“没来!”英子的语气似乎面对着一个来催债的债主,及其的不耐烦。
廖良心里似乎有点失落,英子似乎还没有原谅他,不过这种事,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过去的,毕竟那种场面可是不容易让人忘记的。
田雅抬起头来朝着一脸失措的廖良说道:“哦,张哥刚才打电话来说,他已经起来了,马上就来,不让我们打电话给爸爸,说让你多睡一会。”
“田雅,”英子皱着眉头瞪了田雅一眼,又瞟了瞟站在身前的廖良嗔道:“你不用张嘴闭嘴的叫他……叫他…爸爸的,你爸认的,又不是你认的。”
田雅笑了笑说:“我父亲认了,我也认了,我就这么叫啦,你听着听着就习惯了。”
廖良一脸无辜,我什么时候见过田雅的父亲了?
“哼,他哪点像个好人了,他简直就是个...是个....色狼。”英子捧着手机,白了廖良一眼说道,脑子里又浮现出昨天出现的画面,那根直直指着天棚的肉棒子。
廖良知道自己跟英子的误会看来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解决的了,心里怅然,叹了一口气。来到了昨天坐的电脑前,点了根烟,打开了电脑。
这一切都看在了田雅眼里,她看出来爸爸似乎很在意英子,可是英子不知道为什么却在生他的气。但是英子明明是喜欢爸爸的,不然昨晚也不会醉酒中还强吻他,她咬了咬嘴唇,她决定要帮他追回英子。
这沙发上还是热的,看来小周一直坐在这,而且刚走。廖良又看了看旁边空着的坐,想起了昨天大概就是这个时候,和英子闹下了那么大的尴尬,不禁忿忿的吸了一口烟,又点起了那个“龙”字图标,把注意力陷在了屏幕里。
没一会,一个胖子挤进了网吧的玻璃门。
这胖子正是张渊,他朝柜台里看了看,看到了田雅和英子,问了句:“老狼来了么?”
田雅似乎有点怕他,没支声。英子看了他一眼也没支声,只是伸了伸手指,指向第一排边上正在电脑前聚精会神打游戏的廖良。
张渊走了过去,看了看屏幕里的游戏,会心一笑,拍了拍廖良的肩膀说道:“草,这鸡巴游戏得多少年了?你还爱玩啊?”
这声音听在廖良耳朵里,不知怎么的就有一种踏实感,却又不知道怎么的又有一种欠揍感。
他头也没抬的说道:“我这不是太久没玩了么?重温一下。”
张胖子点了一根烟,一屁股坐在了那双人沙发的扶手上,压的沙发“吱嘎”一声。廖良惊恐的赶紧往里挪了挪,生怕这个双人沙发被这死胖子压的翘起一边,然后压自己身上。
张渊也嘻嘻哈哈的“草”了一声,坐起了身。看着惊魂未定的廖良说道:“我打电话问我爸了,赵海龙家就住在莲湖小区。”
廖良听到赵海龙的名字,豁得抬起了头,仔细听着张胖子说的话。
前台的田雅听到莲湖小区的名字也是抬起了头,竖起耳朵听着两个人说什么。因为她家就住在莲湖小区。
张渊看到廖良这副样子,英子听罢,被女人的幽默言语逗得忍不住“噗”的笑了一声,又赶紧憋回去,不自禁的回想到她和廖良在卫生间发生的那一幕,自己的屁股被廖良的大手握着,肚子上顶着的那个长长的硬邦邦的家伙,好像那种温度现在自己的肚子上的皮肤还有记忆着深刻记忆呢。
女人看英子被自己逗了,趁热打铁继续劝道:“我看那小子确实够爷们的,你不知道,这男人啊,都很难管住自己下面的那根东西的,姐是过来人。”
英子当然知道女人是“过来人”,但是昨天,根本就没管住自己那根东西的廖良怎么就“够爷们”了?
女人似乎看出了英子的疑问,说:“你的狼哥那天被你撩成那样,硬生生的能被我打断,换做其他人恐怕你俩早就在厕所里,咳,是吧?”
女人没好意思把话说的太直白,而是留下了一大片想象的空间留给了若有所思的英子。
英子的心思也让女人说得活了,她又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况,廖良被自己撩成了那样,要是这女人没来的话,她俩可能还就真的......
女人又向四周看了看,发现没什么人能听到她们的对话,又悄悄的说:“你昨天不是出去给你狼哥买东西了嘛,我就琢磨着逗逗他,我把衣服都脱了,你知道,姐平时来里面就是穿个睡衣的,他看了,你猜说啥?”
英子知道这大姐是做那行的,啥也不在乎,平时来上网,在家睡觉穿啥就穿啥来,夏天的时候,更是有好多“慕名而来”的客人来上网,就是为了往穿着薄薄睡裙的女人领子里或是腋窝处的开口那一饱眼福,然后大吞口水。
听到女人这么说,英子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看着女人问道:“说啥?”
女人看着英子好奇的样子,不禁笑了笑,朝她勾了勾手指,把脸凑了过来。
英子也八卦的把耳朵附上等待着她揭晓谜底。
女人轻轻的在英子耳边说了几句话,话刚说完,英子就捂着嘴,不可置信的看着女人“咯咯”的笑了起来,问道:“真的假的?他还真会调理人。”
女人也笑了,说:“我当时也是这么说的,我也来气了,我就寻思你个小兔崽子,你才长几根毛啊?敢这么跟老娘说话。我就来劲了,把他裤书子给扒了。我琢磨着你都硬成这样了?我这技术,几口下去,你还不得嗷嗷的扑我身上来,到时候老娘还不伺候了呢!”女人的话语中显然把自己当成了比廖良大出好多年纪,根本不般配的老女人,这种隐藏的暗示显然让英子放松了对女人的警惕。
英子听着女人幽默的腔调,外加上她脸上忿忿的神情,乐得更欢了,眼睛看着女人的脸饶有兴趣的想继续听下去。
女人也没有让她失望,继续说着:“没成想,这小子居然一动不动的就坐在那玩游戏,我就不服啊,要是连个毛头小子都治不了,我这么多年不都白干了?传出去老娘还怎么混啊?”
英子听着女人似乎有些露骨的话,反而多了一种踏实感,这话里话外传达出来的信息在英子耳朵里变成了:眼前这个女人为了面子勾引自己的狼哥,反而狼哥不为所动,不经意间她狼哥的形象居然慢慢靠近了那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一般。
女人继续口吐莲花的说道:“可是舞咋了半天,他也还是坐在那跟没事人似的,一直到你回来了。要我说,这小子可是不赖,你要是真的不要,我下次就下手再重点了,我可是挺稀罕。”
女人言语巧妙的避过了所有能让英子敏感的动词,最后还暗暗的将了她一军。
英子无法避免的想起了当时撞见两人的情况,可是还没来得及再次将脑海里那幅尴尬的画面展开,就被女人后面的话牵引住了。
自己不要,她下次.....,这几个字听着尤其的刺耳。
“哼,那头死色狼我才不要呢,姐你下次....下次该怎么下手就怎么下手。”英子说着,可是语气却明显的跟说出来的话不符合。
女人哪里能不知道英子这是嘴硬,哈哈笑了声说道:“哎呦,得了吧,看你这样哪像是不要啊?算啦,姐还是回家找根擀面杖对付对付吧。”
女人说着拿出了口袋里的身份证,在一个塑料的方盒子上贴了一下,“嘀”的一声,然后慢慢的走到了第一排最里面的座位坐下,打开了电脑。
英子还在回想着刚才女人的话,话里的那句“擀面杖”让她又想起了那根直直冲天的肉棒子来。
风情
“哎?别想你的擀面杖了,赶紧让我上机啊?”女人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英子赶紧回过神来,在面前的电脑上点了一下,然后朝着女人啐了一口,嗔道:“擀面杖还是给你用吧,我才不稀罕。”
“是,是,是,你才不稀罕擀面杖呢,你有真家伙等着用呢。”女人再次调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