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db2c93abf1b75f64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李秀玲站起身,绕到茶几旁边,先把这个碍事的家伙挪到一旁,然后背对着小午,慢慢的解开了衣扣。这是她想了很久的结果,每当他来找自己,心中就总会有一个声音在呐喊:给他吧,都给他吧。
这声音一次比一次响亮,终于在今天成为了轰鸣。她不愿背叛自己的家庭,但又渴望着像正常女人一样得到性爱的滋润。
在舞厅里,她仅仅是个廉价的玩具,只有小午,让她感觉这副被人肆意玩弄的肉体里还有那么一丝灵魂。他十八岁了,已经成为了一个男人,无论从法律还是生理上。半年多的时间里,自己数十次在他的身边颤栗、满足、情欲勃发。而他从她这里,获得的一直只有舞池里撸动的喷射。他渴望着更多,她感觉得到。今天是他的生日,尽管自己还是做不到毫无保留,至少尽可能的让他感到快乐吧。一个难忘的成人礼,还有什么会比这更能在一个男人的一生中留下永不磨灭的印记。
她解着扣子,一边看着墙上那个姿态优美的女人。衣服被缓缓地脱了下来,叠了叠,放在了茶几上。然后是裤子,先她慢慢用舌尖在这道棱线上滑动,从下到上,再从上到下,最下面够不着的地方,就由指尖代替。小午被这个举动刺激得按在她头上的手明显用了力。舔了几下,她感觉阴囊开始有规律的收缩起来,知道小午大概是快到极限了,连忙又抬起头,一口把他的阴茎吞了进去,想给他最后的刺激。
小午被她舔的,只觉得从阴囊最下端一股难以言喻的麻痒顺着中间一路蹿上来,刚抵达龟头,就被她一口吞个正着。这一口她又吞得又急,龟头直杵在喉咙上。年轻人定力差,瞬间的压迫立刻就让他崩溃了。
李秀玲只觉得手上托着的阴囊猛的一缩,刚想张嘴吐出阴茎,不料小午的手突然使劲抓着她的头发牢牢按住。于是她大惊之下,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猛的冲进了嗓子,顿时被呛得咳嗽起来。偏偏小午丝毫没有松手——此刻他正闭着眼睛,沉浸在喷发的快感之中。
李秀玲的咳嗽不但被压进了嗓子眼里,还加剧了喉咙对龟头的挤压,她不得不努力强迫自己往下咽,来缓解小午的精液对自己喉咙的占领。一股又一股热辣的液体在嗓子眼窜动,好不容易等到小午射完精,手上力道也松了下来,李秀玲这才眼泪汪汪的抬起头,扶着小午的腿连咳带喘的好一通折腾。精液的味道在嘴里既粘腻又怪异,整个口腔都麻的几乎失去了知觉。小午也觉得不好意思,缓过神来帮她拍着后背。
李秀玲好不容易才平稳了呼吸,半张着嘴抬起头来,看见小午的阴茎半软不硬的戳在自己面前,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坏小子,要射了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咳咳……还按着让我吃!……”说着话只觉得嘴角有什么东西在流,用手一抹滑溜溜的,急忙干呕着站起来,抓过饮料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