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宁煮夫第一次如此犯蠢了,那次在半山公园被婷婷“强暴”事件,其实后来并没有向宁卉交代清楚,这次又犯在这只火烈鸟的手上,婷婷,你是觉得你南哥哥的生活不够丰富多彩,还是不够五颜绿色哇?
婷婷是个问题。
我是说把婷婷的来龙去脉交代清楚是个问题。
“老婆……”我此刻的舌头打卷儿……不是演习,也不是演戏,是打真卷儿,“我……我去拿键盘。”
“别每次都这招。”宁卉八风不动,外加咬着嘴皮冰雪性感的样子仿佛只有世界上最勇敢的流氓才敢在此刻对视一下女神的眼神,霜艳寒露,如七月腊梅,八月飞雪,火焰山上的一只雪莲,总之,哪儿跟哪儿都怼着的,比如这秒钟的宁煮夫,明明脑壳冒着热汗,背上却像背着喜马拉雅雪山情,背脊骨拔凉凉滴。
“老婆……家里没榴莲,不……不然我跪榴莲了。”我此刻是大气不敢出,老婆不敢惹,婷婷妹妹不敢怨,一时我也不晓得该咋办,仿佛唯有把自己削了才是正解。
“还贫,先去把澡洗了。”宁卉拨浪鼓浪着的胸脯没见消停,嘴皮咬得我看着都疼,却喊我去洗澡,这操作不符合逻辑。
“老婆,我……我错了。”我凑上前去试图揽着宁卉吊带睡衣外裸色的肩膀,宁卉一定是刚刚沐浴净身,身上那种原味的体香结合生气的样儿让我身心焦灼,鼻子欲焚。
“叫你去洗澡!”其实宁卉的眼睛很大的,特别生气的时候,瞪你一样如鼓铃,加上一字一顿的说话,这种威严面前,世界上还有最勇敢的流氓是个伪命题。
所以我不敢继续在老婆面前耍流氓,赶紧跑去洗澡,顺便想想对策,其实关键就一点,如何给老婆交代婷婷的前世今生,如果从半山那次“强暴”讲起,今天老婆这架势妥妥的火上浇油了,如果不讲,电影院亲热的挽着我的高妹编啥身份另说,人家婷婷妹妹再约我咋办?如果我拒情绝了婷婷妹妹,人家真想不开跑歪果玩失踪,我就不相信她爹一黑社会老大脾气好得来这种情况都可以不削我。
谁TMD 说的往往一个谎言要拿无数谎言来圆?我恨你!
洗完澡我也没想清楚该咋办,其实我明白,在老婆面前坦白从宽是唯一出路,小学七年级的时候我曾经写了一首诗:“鹦鹉鹦鹉,你每天跟人学说话,人说假话你也学吗?
鹦鹉说,人的假话都跟人说完了,跟一只鸟儿还说假话,累不累呀?
从此,我再没跟鹦鹉说过假话……”
你看,我连对动物都不撒谎的,我怎么能对老婆撒谎。
洗漱完毕,我穿了条裤衩出了浴室,见宁卉拿着手机跟人在说话儿,我蹑手蹑脚凑到老婆身旁想听电话那头是谁,宁卉却伸手把我揽开,睬都不睬我一眼,继续对着电话,声音突然就媚了起来。
是滴,这个媚是突然媚的,完全就是媚给宁煮夫听的:“我不困,刚才眯了一会儿,就多说会儿呗……嗯,我也喜欢听你的声音!”
电话那头是谁我这样子被揽开的距离没法听清,但老婆这种语气哪里是跟一个正常的同志和朋友在说话嘛?赤果果的生怕她男人不知道她赤果果的在跟人调情。
这个调调,我判断,恐怕也只有跟她的木桐哥哥了。
接下来老子体验到了啥子叫双耳俱焚,听不如死!
“他呀,还没回家呢,谁知道现在在哪个小姑娘的温柔乡里。”
“……”电话那头,我无法听清的声音。
“是啊,他可是告诉我的单位有应酬啊,但不是说相信男人的话母猪都要上树吗?管他呢!他爱在外面咋浪咋浪呗!”
“……”
“嗯,我也……好想你。”
“……”
老子呆立在旁,如瑟瑟柴木一根,双耳如火般缭绕,特别是宁卉对着电话那声酥酥的“好想你”,钻入耳中如针挑刺,火贯腊肠,老子如烧燃的柴木的身子立马就要往外喷出火来。
老婆,这是神马操作?
“嗯,对不起亲爱的,今晚我不该回来的,回来反正也没人管,我现在想你抱抱我。”宁卉的声音如期如艾,娇不胜怜。
“……”
“啵——啵啵!”宁卉对着手机,但只是看看表演啥的倒没事,如果交换伴侣宁卉肯定不可能!再说,我也舍不得!但如果你带曾眉媚啥的去,我们俩俩交换,这个问题倒可以解决。对她俩也是一种保护。”
MMP ,说舍不得的时候,老牛那语气真把俺老婆当他的人了。
“行,我明白了。下次文老板什么时候再组织的时候再说吧,我可以带眉媚去,只是我觉得说服我老婆去倒是难题。”
“嗯。”牛导回应了声,思忖着……
“话说你高尔夫打得咋样?”因为此刻我听见远处婷婷在对着我们扯着喉咙喊打球啦打球啦,我顺口这么一问。
“呵呵,打过几次吧,不咋地。”
……
高尔夫练习场就在别墅区开车十分钟不到的车程,属于别墅区配套的娱乐设施,婷婷今儿下午是把练习场包了下来,全场只留了几个工作员和一个教练。
听婷婷说那教练刚猛威帅,还没见着人就被曾眉媚咋呼要把人家包了,听到帅字儿都已成花痴,见到真人我完全相信这娘们能将其直接扑倒,听老婆如此咋呼,大熊一旁还傻乐。
仇老板跟小燕子就没来了。其余人顺利转进高尔夫练习场,转场过程中,我瞅着空儿得以近身问宁卉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看上去精神不太好,宁卉跟我摇了摇头,淡淡跟我说了声没事。
大家伙只有婷婷和北方高尔夫水平算到了高级进阶阶段,打高尔夫这种高大上的运动看来已经成为人家日常的休闲方式,我跟大熊基本入门级别,老牛稍好,而宁卉跟曾大侠则纯属从来没摸过高尔夫球杆的小白。
大伙换上服装开练,曾大侠果真咋呼着就将教练哥哥霸占了,一血气方盛的帅小伙,在背后教她正确的握杆姿势的时候恨不能将自个拽人家怀里,老子打赌,这架势三分钟那教练哥不被折磨得生理反应算我输。
而说到学打高尔夫,我看到宁卉却突然兴致盎然,曾北方这小子眼疾手快,仿佛一直就跟在宁卉身旁,一句话儿就递上去:“宁卉姐没打过吧?我教你打。”
“嗯,好啊!”宁卉也不推辞,甚至明知道我跟牛导就在不远之侧,也没朝我们瞥过一眼来,在老公与现任情人的眼皮底下,就见北方高硕的身体环绕到宁卉身后,双手绕前,握住了宁卉的拿着高尔夫球杆的细嫩的双手……
“宁姐,要这样握杆,这只手情的食指伸直……”
从我跟牛导这个角度看过去,就像宁卉被紧紧搂住,小鸟依人的依偎在前小情人的怀里……
老子继续打赌,北方三分钟不起生理反应算我输!
我不晓得牛导是不是看出来宁卉跟前小情人如此热络八成是在跟宁煮夫赌气,但牛导的表情看上去有点复杂,比先前黯然几许,甚至将本来拿起的高尔夫球杆搁下,拿出一颗烟点上……
而此刻正站在我旁边的婷婷肯定也看到了这一切,转过来头来的时候脸色有些发白,不过只一愣神的功夫就过来拉我,许我了一脸灿烂的笑容:“来南哥,你会不会打啊,我教你!”
我靠,这不明摆着要跟北方赌着来的吗?婷婷妹妹不要这么猛好不好?
我赶紧起身准备先找个脱身之计,老婆情绪突然生变的状况还没弄清,这下再做出啥刺激之举,要是弄得没法收场就不好玩了。
我就跟婷婷说我要先去下洗手间,说着我拎着手机来到洗手间暂时得以脱身,还是洗手间这种有着迷之气息的地方易于让脑壳清醒,果真,我瞬间便明白过来了……
我立马给小燕子发了个信息:“小燕,这段时间一直在家?工作还顺利吧?很想你。”
一会儿小燕子的信息回了过来,“还是忙呗,我昨天才从外地演出回来。你呢,还好吧?”
哦买嘎!我屏住呼吸追了一个信息过去:“刚才宁卉跟你聊天的时候,你是不是告诉她你昨天才回来的?”
“嗯,吃饭之前在花园的聊天时候她问最近我忙不忙,我就告诉她了,咋了南哥?”
真相大白……原来宁卉情绪突然生变,是晓得了那晚跟宁煮夫在电影院的高妹不是小燕子!
这下好耍了,宁煮夫,玩大了哈!
我懵懵逼逼的出了卫生间,一路脑壳都是捣糊,心里就是一阵MMP 清候宁煮夫为嘛前天不把问题主动交待了,突然,眼前晃来一欣长人影儿,一阵扑鼻的轻汗袅香飘过,我就被那影儿拽进了旁边一间小黑屋,我尚存的意识中判断这是一杂物间,而将我拽疯情进来的人儿立马就黏糊糊的黏上来搂住了我,那个怀抱肌肤嫩爽,肉感滑绵,两片香软湿润的嘴唇就堵在了我的嘴上,嘴里还呢喃着:“亲我!”
那是安吉丽拉。婷婷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