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bf216261628ab53a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沈秘书早就在几天前看过顾菀清的资料,当时只看照片,就惊为天人。放眼整个汉中,除了盛名已久的秦家大小姐秦霜凝和妹妹秦冰溶,他想不到还有哪一个女人的容颜能与顾菀清相比。
而如此高贵优雅,妩媚成熟的女人,作为他的领导,江城市政府一把手的市长黄春望,也只在一个月前才知道她的存在。
一开始,谨慎地以为可能是某个大佬的金屋美人,黄春望忌惮,没有急于下手。再三确认只是齐远集团董事长陆齐的女人后,他终于按耐不住心里的欲望,开始了强夺人妻的计划。
他自以为,以他的身份和才情,整个江城的美人,除了那些权力,地位在他之上者的女人,或者像秦霜凝那样的二代,没有他想要而得不到的。所以,在筹谋初始,他就志在必得。
见沈秘书疑惑地看向顾菀清身后的年轻男人,聂鸢忙介绍道:“这位帅哥是顾女士的儿子。”
“什么?”沈秘书大惊,情报有误啊,“你们……真的是母子?”
高驰野点头,面色如常,“怎么,不像吗?”
沈秘书目光来回在顾菀清和高驰野脸上切换,实在不愿相信两人是母子。
不过两人颜值都极高,要说是,还真有可能。毕竟观察年轻男人的脸,还有气质,的确不是一般人所能具有的。
“稍等一下,我进去向黄市长通报一声。”
沈秘书掀开珠翠帘子,踏进铺着橡木地板的屋子。三分钟后才出来,让顾菀清进去。高驰野被挡在外面。
“小野,妈先进去和黄市长谈谈,你在外面别乱走。”顾菀清回头叮嘱,那模样任谁看来,都是一位母亲对儿子的关心。
“妈,你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高驰野很自然地回应。
见三人走进屋内后,高驰野挑了个没有监控的角落,屁股压在木廊围栏上,点卡手机里一个警务专用App,把声音全部关闭。
几分钟后,高跟鞋踩在木板上的哒哒声伴随着振动传来。
“哟,帅哥,要不要跟我进去坐一坐?”聂鸢指着另一间屋子说。
“要收费吗?”
“呵呵,瞧你说的,姐姐我请你喝杯茶而已。”
“那多谢了。”
推拉式木门阖上,磁盘里的沉香粉缓慢燃烧,释放出淡淡的香气。
高驰野左手拿着手机,时不时转动,接过聂鸢递来的茶,他浅尝了一口,味道很不错。
对于自己的美色,聂鸢还是相当自信的。可观察了好一会儿,她失落地发现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眼中并没有流露半点像其他男人那样对她的占有欲。没错,半点都没有。相反,善于察言观色的她竟感受到了一丝丝讥笑。
“小野,顾女士真的是你妈妈?”
“呵,难道要出示DNA鉴定报告,聂总才相信?”
“啊,我只是看顾女士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实在想不到她的儿子已经二十四岁了。”
“我妈今年四十五,有我这么大的儿子,好像不奇怪吧?”
“我真没想到她已经四十五岁了。”聂鸢说,“不过,她四十五岁怀孕,你爸放心吗?”
高驰野笑道:“肚子里的孩子是我妈男朋友的。哦,也不知道聂总有没有听说过齐远集团董事长,陆齐。他就是我妈的男朋友。前两天被江口区纪委监委传唤留置。这不,我妈专门托关系来见黄市长,请他帮帮忙,好让陆齐尽快出来。”
聂鸢自然听说过陆齐这个江城最有名的年轻企业家。
她说:“据我所知,陆齐好像很年轻,今年才三十岁。他做了你妈妈的男朋友,你……不介意吗?抱歉,我多嘴了。”
高驰野摇头:“有什么介意的。只有两个人真心相爱就好,我尊重我妈的选择。”
“呵呵,你说没错。”聂鸢发现自己忽然对这个年轻的男人很上心,便继续找话题,“小野,还不知道你做的什么工作。要是愿意的话,可以来春雨居上班。这里还缺个副总。年薪……”
聂鸢举起右手,展开五根纤细白净的手指,“五十万,奖金另算。”
高驰野微微一笑,“谢谢聂总好意,我在齐远集团工作挺舒服的,暂时没有挪窝的打算。”
“那,要不留个号码,或许有用得着的时候。”
“我人微言轻,怕是帮不了聂总什么。您管理的春雨居,我还是第一次来。呵呵,果然是备受汉中上流圈子青睐的顶级会所。清幽古朴里透露着奢华,让人有一种俯视天宫的感觉。”
“说笑了。”接连受挫,一向自负的聂鸢脸色冷淡了几分,虽然她很善于打理表情,但还是被高驰野捕捉到眼里的细微变化。
一个小时候,顾菀清与黄春望的谈话结束,高驰野守在门外,搀扶着她离开。
二楼,一个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皮鞋的中年男人站在廊檐下,左手搭在栏杆上,右手握着一只高脚红酒杯,隐藏在暗色里的眼睛静静盯着那对渐渐走远的母子。
“真有趣。”中年男人仰头喝下一口红酒,“看来陆齐那个小子还挺有魄力,得到顾菀清这么一个难得的大美人,还能让她的儿子心甘情愿接受。”
“他只不过是个毛头小子。论魄力,远不及市长您半分。”
黄春望转过身,“行了沈越,去联系梁婕,让她和顾菀清好好谈谈,这个女人,我势在必得。”
“是。”
黑色奔驰车沿山路缓慢行驶,高驰野双眼小心翼翼盯向前方。
“顾姨,黄春望答应放齐哥了吗?”
顾菀清摇头:“他全程就是些套话。说什么纪委依法审查,绝不会随便冤枉人。如果陆齐能老实配合,交代清楚,只有不犯太大的错误,他会尽量帮忙把陆齐放出来。”
“那一千万……”
“他没收。”顾菀清苦笑道,“他还批评我不要动歪心思。”
“黄春望这个人很谨慎,为官多年,一直没被人抓到他行贿受贿的把柄。直接给他送钱,他当然不会轻易接受。他的钱,应该都在他情人的名下。比如,刚才亲自迎接我们的聂鸢。”
顾菀清点头,“嗯,我也有同样的想法。”
高驰野怕顾菀清担忧过度,再次安慰她:“别担心,我妈就快回来了。到时候有郑书记撑腰,黄春望不敢压着人不放。而且,江口区的官员,接下来怕是要落马不少人。”
“嗯。”
忽然地,顾菀清打了个呵欠,神情有些疲惫。高驰野便停下车,调低副驾驶座椅,把后排的U形枕给她套上。
“哎呀,怀孕了就是想睡。”
“顾姨放心睡吧,我车开慢点。”
“嗯。”
陆齐被留置第三天,上午九点,一个陌生电话打到顾菀清手机,一个自称叫梁婕的女人想要约见她。
中午,高驰野陪着顾菀清去一家高档餐厅,见到了梁婕。
简单的自我介绍后,梁婕阐明了自己是黄春望情妇的私密。她说黄春望是个有能力,有魄力的男人,金钱并不能贿赂他。又说金钱没有权力的护航,就像战场上没有穿盔甲的士兵一样,毫无安全感可言。要想让他出手帮助,除非顾菀清愿意付出点别东西。
都是千年的狐狸,顾菀清没心思和梁婕玩什么聊斋,直言是不是要献上自己的身体,黄市长才肯帮忙?
梁婕惊讶于她的直白,随即笑着点了头。
“姐姐,你也不想陆齐失去自由吧?”
“嗯哼。”
顾菀清的笑容里包藏着八分讥讽。
梁婕说:“听区政府的朋友说,他这次犯的事不小,一旦落实,最少也是十年以上。黄市长虽然权力很大,想摆平好几个部门的人,可没那么容易。没有付出,怎会有回报。你说是吧。”
梁婕的表情和言语令顾菀清作呕到想吐,随便应付了句话后,就走了。
中午,秘书沈越打来电话,传达市长的意思。说市长询问了江口区纪委监委,还有检察院工作人员,确认陆齐涉及多项违法犯罪活动,要想帮他迅速出来,有一定难度。
沈越还说,居他了解,陆齐在留置的地方抗拒质询,态度恶劣。不但出言威胁各
部门工作人员,还采用自残,绝食的手段企图逃避审查。
当听到绝食,自残的字眼时,顾菀清的心都快碎了。她的儿子,好不容易寻来的儿子被人以公权力如此虐待,她却连见他一面都困难。无助的她又给好闺蜜打去一个电话。
“菀菀,等我,我很快回去。”
“嗯。”
“别哭,小混蛋会没事的。”
下午四点,沈越又打来电话,说市长同意今天与她再见一面,详细谈谈陆齐的事。甚至考虑帮她去见陆齐一面。又言明她不必带儿子同去。
半个小时后,苦苦纠结半天的顾菀清同意了见面的要求。沈越给的地点在市中心一家五星级大酒店。
酒店第九层的总统套房外,沈越敲响了房间的门。开门风情的却是梁婕。
见顾菀清就在外面,她微笑着让开位置。
“姐姐,我知道你回来的。”
顾菀清没有搭理这个女人。
见到黄春望时,他穿着白色浴袍,开来已经迫不及待要得到顾菀清。
梁婕给两只酒杯里倒了红酒,然后走到黄春望面前,温顺地说:“市长,我先出去了。顾姐姐她怀着孕呢,你说话可别跟对待下属一样,吓到她了。”
“出去吧。”
“嗯。”
黄春望弯腰,伸出右手握着一只酒杯,轻轻晃了晃。
“陆齐的事不太好办啊。江口区准备把他的案子移交给市纪委监委来调查,会有很多级别高的领导关注,我毕竟不是郑书记那样的一把手,不能一句话说了算。”
顾菀清盯着杯子里宝石一样颜色的红酒,“郑书记他知道吗?”
黄春望愣了下,“他日理万机,这两天忙着在省委开会,没时间管这些。”
“那就只能拜托黄市长了。您放心,昨天是我冒昧,不该直接送钱。”
“你有这样的觉悟,我很高兴。”
黄春望盯着她,嘴角抑制不住地翘起,“我虽然不是郑书记,但怎么说江城第一市委副书记。菀菀……”
一只手落在顾菀清肩旁上,令她坐立不安。
“我保证,以后陆齐不但会平安出来,以后在江城的发展也会一帆风顺。”
接着,他坐在顾菀清旁边,“来,喝口酒,庆祝我们的合作。”
顾菀清缓缓握着自己面前的那只酒杯,端起,“黄市长,我怀孕了,喝不了太多。”
黄春望淡淡一笑,喉咙上明显可见喉头滚动,他说:“喝一点就行,不用太多。意思,意思就可以。”
酒杯凑到红润的唇边,顾菀清忽然停下,“喝了酒,你就能让陆齐出来吗?”
黄春望点头:“我保证。毕竟陆齐是个优秀的企业家,又那么年轻,犯点小错误很正常。我也不愿意他这么优秀的人误入歧途。来,干杯。”
“叮。”
酒杯碰撞的清脆响声像一记锣鸣,在顾菀清耳中嗡嗡作响。
她摸了摸挂在后颈领子上的两个黑色小东西,这才下定决心,仰头喝了一小口。
三分钟后。
“黄市长,我有些累,我得走了。”
顾菀清用力撑着沙发,努力站起。果然,还是中招了。
“怀孕了嗜睡很正常,菀菀,干脆就在这里休息吧。”
“多谢了,我还是……啊。”
顾菀清无力地趴在沙发上,一声娇喘听得黄春望身子骨都酥了。差点没站稳。
这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就在眼前,就是要他用性命作为代价体验一次,他也甘愿。
黄春望来不及把人扶上床,直接脱了浴袍,准备在沙发上先来一次。
就在他的手伸向顾菀清肩膀的时候,突然听到了细微的嗡嗡声。面前怎么飞来两只苍蝇?
“滚。”
黄春望用平常吼下属那样的语气吼道,抬手就要驱赶。却没想到两只黑色苍蝇灵巧绕过他的手掌,直接朝他的脸飞来。
“啊。”
一声惨叫,江城市的市长突然躺在地板上,浑身抽搐。好像被电了。
还没反应过来,房间的门被人重重踹开。
“哎,干什么,干什么,市长在里面休息。你是哪个单位的,你们领导……”
“滚。”
穿着警服的高驰野带着一名市局警员闯入里面。
黄春晚扶着沙发站起,正要呵斥,被高驰野抬脚揣在胸口。
“你们怎么敢对市长下手,不想活了吗?”梁婕从外面跑进来,色厉内荏地指着高驰野质问。
黄春望被沈越扶起,一双眼睛露出狠厉的神色,随即笑了下。玩了那么多女人,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下套了。
高驰野弯腰把顾菀清打横抱起,转身就要离开。
“臭小子,你是哪个单位的?”黄春望的声音响起,“年纪轻轻,敢殴打市长,胆子不小啊。你知不知道刚才那一脚,你这辈子的前途已经没了。”
这时,沈越好像认出了疯情高驰野,在黄春望耳边小声了一句。
黄春望疑惑地看着眼前穿着警服的年轻人,以及他怀中的美人,“你就是她儿子?”
高驰野冷声道:“我就是她儿子。黄市长,你好自为之吧。”
随即,他抱着迷迷糊糊状态中的美人离开。
“初生牛犊,口气还真不小。”黄春望盯着高驰野的背影,咬牙切齿。
赶去医院的路上,顾菀清悠悠醒来。
“小野,谢谢你。”
“我就猜到他们会用下作的手段,还好提前防备,不然今天……我怕是无法给齐哥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