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进迈巴赫后排,顾菀清将将摸到安全带,就被陆齐有些粗鲁地抢走,为她扣上。
她敏感地察觉到,小混蛋很不高兴。
等车子发动,驶到马路上后,她才开口:“我没喝酒,酒杯里是果汁。”
陆齐沉默着,一张脸冷的叫人害怕。
顾菀清不禁小声嘀咕,“谁又惹你了?”
陆齐盯着马路前方的车流,“回家再和你算账。”
“呵,儿子还想教训妈来了。”
陆齐忍耐着,等到了别墅。车子开进车库,立马下了车,拉开后排车门,把人打横抱起。
他把她放在沙发上,双膝把她的大腿夹在中间,双手捧着她的脸蛋,居高临下地发问:“妈,解释清楚,你在演唱会上说要离开国内,到底什么意思?”
顾菀清没开口,她只静静地盯着儿子的脸。看样子,是生气了。
“唉。”
陆齐用力握紧拳头,无奈地叹了口气,双膝从沙发坐垫滑到地板上。这下,换作他在仰视顾菀清。
然后,他看到母亲突然笑了。无来由地,总觉得那笑容里有一丝不对劲。
“原来是因为这个啊风情,哈哈,我说呢,小混蛋怎么突然生闷气。”顾菀清微微低着头,盯着儿子的眼睛,“妈只是想出国散散心,等最近这段时间的事平息了而已。哦,说直白点就是避风头。”
“我和你一起去。”
“哒咩哟,小混蛋要忙公司的事。”
“妈,你开什么玩笑。你都怀孕五个月了,这时候出国,除了我,谁陪着你?”
“当然会有人陪着我。小混蛋,别担心好不好。妈不是小孩,也不是傻子。不会自己做出危险的事。”
“谁陪你出国,去……哪里?”
“嗯,先去日本, 我要给你外婆扫墓。”
“那更应该带上我。”
顾菀清又换上了那副不说话,只静静盯着人的表情。让陆齐觉得,好像一个人,一个很熟悉的……不就是好兄弟的妈妈,身为警察的秦姨吗?
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陆齐想,难道两个女人待久了,脾气也互相传染?
“妈,你怎么不说话?你这个样子,好像秦姨,挺……吓人的。”
“噗,呵呵书呵……”
顾菀清一反常态,笑得前仰后合。她轻掩小口,一只手捧着肚子,高耸的胸脯晃得好似翻涌的海浪。
陆齐生气地攥着她的手腕,“反正,我不答应。”
“不答应就不答应吧。”
“你同意不出国了?”
“嗯,小混蛋不同意,我还能怎么办。”
“我只是担心你而已。”
“好了,我知道。我不走,行了吧?”顾菀清伸手指向浴室,“放水,我要泡澡。”
“马上就好。”
陆齐转身走去浴室,把整个浴缸放满了水。试好水温后,出来把人抱了进去。然后美美地享受了一次美母的口舌加乳交服务。
第二天一早,被一阵动静弄醒。睁眼一开,美母正跪在旁边,把头埋在他胯间吞吐着。红唇包裹着挺立的肉茎,吸的滋滋作响。
随后,便是一场常规的早安性爱运动。
顾菀清跨坐在儿子胯上,握着肉棒抵住穴口,缓缓吞没。十六分钟后,蜜穴收获了满满的精液。
洗漱,吃完早餐。陆齐出门,却不想顾菀清一同坐上车。
“妈,你……”
疯情 “妈想去你的公司看看。”
有些意外,但陆齐没有多问。
到了公司后,顾菀清基本呆在陆齐的办公室。在他开视频会议时,她突然屈身钻进桌子下,然后拉开他的拉链,熟料地掏出肉棒含进口中。在陆齐忍耐着快感发言时,她猛地低头,来了个深喉。
“由于技术问题,暂停休会。下午继续。”
陆齐关了软件,两只手抱住女人的脑袋,开始惩罚性的暴力抽插。
等射了她满满一嘴,又把她提起,抱到落地窗边上。扯掉皮带,送了衬衫扣子,然后掀起她的裙子,手指把内裤勾到一边,挺着肉棒插进湿滑的蜜穴里。
中午吃完饭,又把人压在桌子上肏了一顿。
结果上了瘾,下午的会议刚刚开完。母子俩在沙发上开始了新一轮性爱。
到最后,残阳把天空染成浓烈的橘红色。外面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光芒。
顾菀清跪在椅子上,双手用力抓着靠背。丰腴雪白的娇躯上,皮肤下浮现着大片潮红。
陆齐一声低吼,又一次射进她身体里。却见他缓缓抽出肉茎后,出现的是臀瓣中间鲜红的肉孔。
这一天,美母身上的三个小口都被他插了个遍。
但并未结束。
回家后,吃了饭,稍作休息的母子俩无意间一个眼神交汇,开始了晚上的性爱。
他和她孜孜不倦地享受着,彷佛永远都不会疲惫。
一连七天,都是如此。家里,办公室,车上,顾菀清用尽各种姿势,化身成了可怕又极具诱惑的熟美榨精机器。榨得陆齐一滴不剩。
第八天,陆齐打着哈欠,对坐在他大腿上起伏的母亲说:“妈,明天你去趟中塘村吧,小星小雨说很想你。”
“哦……嗯嗯,知道了。啊……小混蛋用力,再深点。呜呜,小穴被塞满了,好美呀。”
“啪啪啪。”
疯情
之后的时间里,顾菀清去种植园住了两日。然后返回江城,陪儿子在家里没日没夜地做了三天三夜。三天里,两人基本没踏出过别墅的大门。陆齐好不容易恢复的身体,很快又被吸干了。
第四天傍晚,五点半,陆齐从公司返回。
踏进客厅那一刻,鼻子嗅到一股菜香味。他笑着,喊了声妈。然后走到灶台前,看见上面摆了四道菜。酸辣土豆丝,清蒸鲈鱼,炒白菜,猪脚汤。都是他爱吃的菜。
他脱掉外套,扔在沙发上,把四道菜一一摆到餐桌上。又从碗柜里拿出两个小婉,和两对筷子。当他拿着饭勺,准备舀饭时,瞬间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猛地转身,环视客厅。才发现安静得可怕。
“妈,妈……菀菀。”
最后两个字,尾音明显带着颤声。
“小月,小月。”他大声喊出智能家居管家的名字。
“我在。”
“菀菀呢。”
“夫人去国旅游去了。”
“你……开什么玩笑?出国,为什么不跟我说。”
“不知道唉。”
陆齐陷入抓狂之中,立马摸出裤兜里的手机。正巧,屏幕上出现来电显示。
“喂,妈,你别开玩笑。今天不是愚人节。”
“呵呵,不好意思啊小混蛋,我已经坐上飞机了。嗯,饭菜及时吃,别冷了。”
“顾菀清。”陆齐几乎是吼着喊出女人的名字。
电话那一头,顾菀清沉默了十几秒。她挂了电话,但接着就打来视频。
人真的在飞机上。坐的还是商务舱。
陆齐真是服了这个女人,说走就走。不过见她一脸轻松,身边还有两个专职女保镖和一个贴身保姆陪同。倒也没那么紧张了。
等问完了话,坐下时,饭菜已经凉透。而他也没了胃口。
前十五天,顾菀清每天都保持和他进行三次视频通话,每次几乎都在一个小时以上。
后面十五天。视频和电话减少到一天一次。每次不超过半小时。
然后,陆齐越来越觉得不对劲。顾菀清竟然没有半点要回来的意思。她居然敢骗她。
第三十三天,得到消息是,她旅行到日本北海道时,当地爆发疫情。她被困在了当地酒店。
陆齐急疯了,立马预定了一张飞日本的机票。
顾菀清实在劝不住,只好让秦霜凝上门看着他。
到第五十天,陆齐似乎习惯了家里没有顾菀清的日子。和她视频通话的次数减少到了一两天一次。内容就是报报平安,分享下见闻。
公司越来越忙,会议不停,需要处理的文件堆成了小山。隔三岔五还要接待视察官员和投资商。有时候忙得睡在公司,醒了继续忙。
某一天,陆齐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超过三天没有和母亲互通消息了。
他急迫地打了个视频过去,还好接通了。人安好无事。肚子比离开前明显大了很多。算算日子,再过不到三个月,他和她的孩子就出生了。
就在他沉浸在即将为人父的喜悦中时。微信收到了顾菀清发来的疯情一条消息。她,不回国了。而且接下来的时间,只会每天发一条报平安的消息到他邮箱。让他不要担忧。
陆齐以为,这女人又在开什么玩笑。
直到打不通电话的那一刻,他才彻底慌了。
一次,两次,三次,……无人接听。愤怒和担忧两种情绪几乎把他逼疯。
然后,秦霜凝来了。
“你一定知道发生了什么,对不对。”陆齐失去了以往的从容,也没了一向的尊敬,“说话啊,是不是你们商量好的?为什么这个时候,你刚好就来了?”
秦霜凝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我保证,菀菀不会有危险。她只是需要完成一件事,你放心,她会回国的。”
陆齐红了眼眶,“有什么事需要一个孕妇去完成?是你们逼她去做的,对不对?回答我啊。为什么不敢看我的眼睛,心虚了是吧。告诉我,你是不是也参与了?还是说,是……”
他突然僵住,那双带着焦灼和愤怒的眼睛如同雄狮一样盯准了目标。
“易家,对,一定是易家把她逼走的。易文远这个老家伙。我早该想到……”
他念叨着,放弃了被堵在墙角的秦霜凝。转身像是在寻找什么。忽然,他朝门外冲去。
此时,外面正下着大雨。雷声轰鸣,破天的雨幕模糊了视线,很快淋湿了冲到小院里的陆齐。
“哒哒哒。”
秦霜凝跟着跑出房外。发现陆齐已经钻进车库。等她淋着大雨小跑到车库大门前时,一辆银色的宾利欧陆亮着耀眼的前大灯,发出低沉而浑厚的引擎声,冲到了她面前。
“嘎吱。”
一声刺耳的锐鸣刺破了大雨的嘈杂。银色欧陆像一头巨大的鲨鱼猛然顿住,车头距离秦霜凝被淋透的身体不到三十公分。
“砰。”
陆齐推开车门,冲到她面前。
“陆齐,不要冲动……”
“滚。”
陆齐把人推开,立马返身冲回驾驶室,开着
车驶向别墅大门。
“小混蛋。”跌倒在草坪上的秦霜凝撑起身子,急切地追赶在车后。
“轰。”
踩油门,急打方向盘,银色欧陆优雅的车身用一个利落的飘逸就甩到了外面的路上。虽然下着大雨,但良好的防滑轮胎提供了极为稳当的抓地力。紧接着,没有停滞哪怕半秒,车子继续快速驶远。
等秦霜凝冲到别墅大门外时,只模糊地看到雨幕中欧陆的两颗尾灯发出的红色光芒。
“啪。”
右脚踩滑,脚踝猛地一拧,钻心的痛感令她喊不出话。整个人重重摔在坚硬的露面上。
“啊。”
她痛呼一声,眉间肌肉瞬间剧烈抽动了一下。挣扎着想要爬起,小腹处又传来另一股痛感。
“好痛。”
秦霜凝狼狈地躺在路面上,痛得鼻子抽气。距离她不远的别墅大门上,一个摄像头正在锁定她的身影。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宾利欧陆的引擎声渐渐从模糊到清晰。刺眼的车灯照得女人睁不开眼睛。
陆齐高大的身体站在女人面前。看清她的模样,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慌乱,随后弯腰把人抱起,放进车子后排。
半个小时之后,银色欧陆开到江城市第一医院。陆齐拉开后排车门,却发现女人已经昏倒在座椅上。
“秦姨,秦姨。”
没有应答。
他不敢耽误分毫,当即把人抱起,冲进医院大厅。
急救室外,失魂落魄地等了近一个小时,才看到医生出来。
“医生,她怎么样了,严不严重?”陆齐慌忙问。
医生摘下口罩,“脚踝拧伤严重,暂时不能正常行走。另外,病人出现先兆性流产,所幸并无大碍,腹中胎儿正常。”
“胎儿……她怀孕了?”
“是啊,你不知道?你和她什么关系?”
“我……我是……”
“哎算了,你先进去看看吧。”
秦霜凝险些流产,陆齐暂时放弃了去易家质问易文远的想法。
第二天夜里九点,他拎着小米粥和鸡汤走到秦霜凝所在的高级病房外,忽然看到门口一左一右,站着两名身穿军装的士兵。还有一个戴着眼睛,拿着公文包的中年男子。
“这位同志,你有什么事吗?”一个兵哥哥问。
陆齐提起手里的袋子,“我来给秦姨送吃的。”
“很抱歉,你暂时不能进去,请等等。”
“好。”
他静静地守在外面。期间没有说话。,只是好奇地看了几眼两个军人,和那个拿公文包,面相儒雅的中年男子。看这场面,应该是秦家的人在里面。
陆齐猜得没错。病房里确实来了秦家人。秦霜凝的三个兄长,妹妹秦冰溶都在。
床头,秦冰溶握着姐姐的手。
床尾,站着二哥秦怀正,三哥秦怀光。床的右侧,站着一位六十来岁,头发略微花白,穿着黑色行政夹克的老者。便是秦霜凝的大哥,秦振邦。
他下午才得到消息,便立即从汉东坐飞机赶来。
见妹妹始终沉默着,秦振邦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我们疯情不逼你。总之,要么流了,当无事发生。要么,向组织上报一切,包括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如果还没结婚,立马把结婚证办了。只有这样,才能保住你的政治生命。唉,大哥知道,小野独自去了缅北,对你刺激很大。可以你现在的身份,无论如何该保持相应的克制。否则被人抓住把柄,你的前途就彻底完了。父亲现在还不知道你怀孕的事,他年纪大了,我们也没敢跟他说。”
秦冰溶看向秦振邦,“大哥,你先别说了。让姐冷静冷静。”
“好,我们先走了。冰溶,你在江城,这几天就辛苦你照顾她。”
兄弟三人出了病房,三哥秦怀光一眼注意到站在走廊的陆齐。
“嗯,他是谁?”秦怀光问。
一个兵哥哥立刻答复:“报告,他说是来给秦局长送吃的。”
陆齐看向三个男人,瞬间被他们的目光逼得低下头。
“你过来。疯情”秦振邦背着手,朝陆齐叫了声。
陆齐走到秦振邦面前,点了下头。
“你叫什么名字,怎么来给霜凝送吃的?”
“陆齐,小野的朋友。”
……
秦振邦和陆齐一问一答,旁边的秦怀正忽然想起了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身份。他不就是恒齐新能源汽车公司的董事长吗?
只见秦怀正在大哥耳边低语几句后,陆齐才被允许进入病房。
“嗯,年轻有为,很不错。”
病房外,听完二弟对陆齐的描述,秦振邦满意地点了点头。
而病房里,陆齐还没开口,就被一脸怒意的秦冰溶冲到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清脆的击打生甚至吓了病床上的秦霜凝一跳。
“冰溶,都说了不是你想的那样。”床上的秦霜凝掀开被子,下了床,赤脚踩在地板上,一瘸一拐地走到妹妹身边。
“姐,你现在还维护他。这个混蛋,他对得起菀清姐,对得起小野吗?”秦冰溶扶着姐姐,目光又狠狠地瞪着陆齐,“这个孩子,他必须负责。”
陆齐懵了。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感情韩安铭的丈母娘,把他认成了让她姐姐怀孕的家伙。
这他娘的叫什么事啊。
明明是她的好外甥干的事,赖他身上。
陆齐一万个无语。爽被高驰野爽了,锅却让他背。平白无故挨了一巴掌,还挺疼的。
短暂的寂静后,他默默把小米粥和鸡汤放到桌子上,解开包装盒,说了句趁热吃,转身走了。
完结了,嘻嘻,到此结束(第一部)。
从2022年开始动笔,到2026。四年过去,这本书终于完结了。这次真的是完结。虽然一直以来没啥人看。但总觉得有始有终嘛,给个结尾才好。写完了,自己多少有点成就感。也算是个高兴的事。烂尾就烂尾吧。
江湖路远,有缘再见。反正以后是不可能写李文了。费力不讨好。有的看就行。不过说起来,我自己对这个作品是不满意的。主要是笔力不够,写不出自己想要的效果。很多设想的剧情都被放弃了。也不觉得可惜。写太多就扯太远。像裹脚布一样。
如果什么时候来了兴趣,再补点番外吧。
陆齐肯定会跟菀菀团聚。高驰野也会在缅北找到杀父仇人,成功复仇。至于小韩,实在抱歉,完结了都没让他吃到舒芸。少年啊,先成长成长吧。到时候去日本留学的杨溪月也会回来的。
总之,大家都有美好的未来。说不定,还会有后宫版。让陆齐吃肉吃到爽。溜了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