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5bf325ae59934afe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味道好吗,珺珺?那是阿姨的丝袜和刚刚脱下来的内裤,几乎全都塞进去了,珺珺的嘴巴好厉害喔,嘻嘻。奥对了,那双丝袜上还沾着上次珺珺你自己射上去的精液呢,嘻嘻嘻。”
女人幸灾乐祸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少年仍在不适地干呕着,然而却是不济于事。
“珺珺,不乖哦!”
苏雪湄嗔笑地说着,将刚刚脱下来的黑色丝袜一圈圈地绕过少年脑袋,一只丝袜在少年嘴唇处紧紧打结,堵住口腔的丝袜内裤球,另一只黑色丝袜在鼻梁处打结,特意留出气味最重的足底部位覆盖在齐珺的鼻孔处,让他的每一次呼吸,都要混合着丝袜足底的味道。
失去视觉的齐珺感觉到苏雪湄的手指正停在了他的小腹之上,下面就是蓬勃向上的生殖器,包在黑色的短裤内,鼓起好大一包。
齐珺正望向苏雪湄的方向,尽管身上被缠了各种各样的东西,,但苏雪湄仍能想象出此时少年的表情是多么期期艾艾,在等待她的下一步动作。
可苏雪湄的手却始终没落到那东西上面,她不再蹲着,改为站姿,略微往前走了一小步,同齐珺挨的十分近,齐珺的头刚好在她的腰部位置。
尽管失去了丝袜的修身美化,但苏雪湄的身体曲线依旧是那么完美无缺,在闪烁的灯光照射下,她的脸部轮廓被虚化,生出几分圣洁的味道,酒红色长发因公事的缘故而不再披肩,转成盘在脑后的模样,些许红色卷发搭在漂亮精致的锁骨上,越发显得肌肤雪白,偏偏那饱满的唇瓣上涂着浓艳的正红色口红。
昳丽美艳的脸蛋上没什么表情,苏雪湄微微歪着头,然后抬起脚踩在齐珺的双腿间。
矮跟高跟鞋的鞋底有些厚,踩在那鼓胀的东西上,稍稍地用了一点力。
“嘶。”
齐珺吃痛地发出抽气的一声,本能地往后一缩,但又很快地反应过来,强忍着把大腿分得更大,好让苏雪湄玩得尽兴。
真是太听话了,这只乖巧的小狗狗。
苏雪湄赞许地摸了摸他的脸,脚底下也收了一点力气,鞋底起伏着碾压那根鸡巴。
心里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苏雪湄摘掉齐珺脸上的各类东西,让他重新回归空气与光明的温柔怀抱。还没等少年如同死里逃生般多喘几口气,漂亮娇嫩的手指又一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插到了他的嘴巴里去,扯着那根在赛场上舌战群雄的柔嫩舌头玩耍,指甲时不时地刮弄着口腔内壁,手指前端捅到了他的喉眼处。
“唔……咳……呜呜……呜啊……”
齐珺被她的手指插得干呕,生理反应地沁出泪水,随后又是呜呜的呻吟,时不时还主动用舌头去舔舐她的手心,眉眼间还带一点愉悦的味道。
是的,哪怕肉棒现在正屈辱地被女人踩在鞋底,哪怕舌头正被女人的手指肆意地蹂躏玩弄,他也感受到了身体的快感。
这无疑是下贱、堕落、不为常人所理解的。
明明是一个年轻英俊有着大好前程的高中生,却心甘情愿地跪在女人的脚下,通过这样一种畸形的方式,感受到了快乐。
苏雪湄一边踩着他的生殖器,一边观察他的神色,再一次确认了这个少年已经在成为贱狗性奴的道路上渐行渐远,并开始被她培养出淫荡的本质了。
他没有一点被羞辱的感觉,反而乐在其中,仿佛生来就该被她踩着脚底下一样。
齐珺觉得他们就该是天生的一对,绝佳的性爱伴侣。
苏雪湄却是停止踩弄他了,反而好心地帮他把鸡巴从内裤中释放出来。
那根东西早就勃起了,原本色泽粉嫩的东西,经过主人几次叁番的调教,变成了猩红色,粗大的柱身上凸起青筋,红润硕大的龟头正不知羞耻地流着腺液。
矮跟高跟鞋的鞋头踹了踹那根狗鸡巴。
苏雪湄掀起了正勉强盖住自己裸露下体的白色衬衫,兴奋地命令道:“一边用狗鸡巴蹭鞋,一边给我舔。”
白衬衫堪堪罩住了齐珺的脑袋,带着些许细微的体香,齐珺也有些激动,于是迫不及待地便凑到了熟妇的胯间去,先是舔舐着大腿内侧的软肉,舌尖在她的腿上留下一道水痕,然后亲上了那口成熟褐红的肥美逼穴。
那里是柔软的,带着一点甜腥味,公狗张开嘴含弄着逼穴,又是吸又是咬,舌头还不停地舔弄那两片饱满的阴唇。
他的手脚都被绑着,不好发力,可嘴巴却一刻都没闲着,齐珺使劲仰着脑袋,吸吮逼穴流出来的汁水,尽管脖颈因主人不知疲倦的动作而早已泛起酸痛。
高挺的鼻梁都顶在了阴户上,鼻尖萦绕着全是美妇私处的诱人味道。
喜欢……好喜欢……真的好喜欢阿姨……哪里都好喜欢。
齐珺的脑海中萦绕着这个念头。
他的鸡巴在女人的鞋上蹭动,黑色书的皮革鞋面光滑,猩红的龟头抵在上面摩擦,性器十分敏感,这样磨着有些疼,却也有爽感。
他的嘴巴伺候着熟妇的逼穴,厚重的舌头伸到那炙热的肉道里去,钻进里面插弄,感受到了紧致阴肉绞着他的舌头,逼穴里面又热又湿,一股股透明的淫液淌出来,浇到他的嘴巴里,被他吞咽下肚。
这一上一下带给他巨大的刺激,齐珺的眼睛已经红了,性欲的快感让他沉迷,本能地讨好苏雪湄,按照苏雪湄以前教的找到洞口处的那个敏感的骚豆子,含着它,用力吸吮,用舌尖去顶弄那个小玩意,舔弄这处带来的快感更多,齐珺明显感受到苏雪湄的腿肚子都在颤抖。
“呜呜呜……舒服……阴蒂……对,珺珺……就是那里……嗯啊!”
齐珺呼吸的热气都扑哧到苏雪湄的蜜穴上,有些瘙痒,阴蒂还被他含在嘴巴里,苏雪湄发出一些娇媚的呻吟,她闭着眼睛,双手按住他的头颅,让他跟小穴的距离更近,柔软的阴户贴在齐珺的脸上,就仿佛苏雪湄坐在他的脸上,紧密的贴合让他有些窒息,却也带来了一种诡异的快感。
齐珺努力抻长脖子,用舌头不断舔舐着那个敏感的小阴蒂,还时不时钻到阴道里抽插。
肉逼被舔得太舒服了,快感顺着身下的性器官攀爬到身体各处,娇嫩的逼穴内淫肉张合,一股又一股的骚水顺着肉道流出来,苏雪湄都有些站不稳身体了,修长的双腿爽得直发颤。
齐珺手腕绷紧,挣脱了一开始绑住双手的尼龙绳,自己绑的,又是第一次,本来就不紧。他的双手抓住那两条白嫩的长腿,固定住阿姨的身体,将她的蜜穴送到自己口中,舌头插进肉道,模拟性交快速插弄,还不忘舔舐那一圈圈褶皱的红艳肉壁。
就这样将她送至了高潮。
“啊——”
苏雪湄舒服到了极致,嫩逼抽搐的喷出一大股甜腻的淫水,浇灌在齐珺的脸上,整个人都在细微的颤抖,手指都使不上劲。
齐珺从她的身下出来,依旧是跪着的姿势,仰视她高潮的脸,那张艳丽迷人的脸庞上满是红潮,她的眼神迷离呆滞,裙下的肉逼还在淌出骚水,透明的水渍滴落在地板上。
可爱,想日。
齐珺妄想着,觉得自己的鸡巴都要硬得炸了,恨不得立刻就塞到那个刚刚高潮疯情的小穴里去,再一次将她送到高潮,让她用这幅神情哭着求自己,虽然这不太可能,尽管这是在女人最虚弱的时刻。
齐珺拉着她的手摸自己的脸,张开唇含了一下她的食指指尖,轻声问:“阿姨,舒服吗?”
偏偏这时房间外不应景地传来急促的声响。
“哎,是哪间器材室来着,刚才光顾着看手机了,我忘了。”是一个女孩的声音。
“哎呀,是二号啦,快点过来,把东西收拾好了,我们好回家。”另外一道声音响起,惊得沉浸在性欲中的齐珺猛然抬头,眼神万分惊恐。
来者之一却是齐珺不久前才哄骗脱身的同学吴诗蕾!
两人的脚步朝这边逼近,越来越近,近的齐珺都能听清吴诗蕾双肩包上抖动的铃铛声响。
来不及多想了,要是……要是让吴诗蕾发现她被自己欺骗,而自己却在跟别的女人苟且,齐珺不敢想象嫉妒心起的女人会做出什么令人难看的事情!
“咔哒”。
女孩的手落在房门的把手上,扭动门锁,一下子,器材室的门便被打开了。
“奇怪,怎么是开着灯的呀?”吴诗蕾疑惑的说道。
房间内空无一人,只是杂乱的摆放着许多体育器材,站在门口短发女生有些不解地看着正狐疑地打量着房间各处的吴诗蕾。
见吴诗蕾还在打量,站在她身后的短发女生开口道:“应该是上一个人走之前,忘了关灯吧,行啦,别愣着啦,快点给他们把东西收拾收拾。”
“奥奥,刚才有点走神了。咦……怎么一股怪味呀?”吴诗蕾歉意地笑了笑,随后皱着眉头捂住鼻子,环视了一圈四周,说道。
“算了别管这个了,他跟你确定关系了吗?怎么今天突然让你帮他收拾排球呀?”见找不到气味的来源,吴诗蕾促狭一下,笑问道。
“额……应该是吧,我觉得……大体是这样。”女生支支吾吾地说道,一张脸蛋已然羞红。
“哈哈,看来今天我们都收获颇丰啊,今天我帮了齐珺一个忙,他也对我做出回应了呢。”吴诗蕾愉快的说道。
两人嬉笑着将男生们玩完的排球网球等东西放进收纳筐,随后往房间里面的角落提,她们需要把这些东西放回置物架去。
两人低头干活,替男生们忙完后事,却没注意到在房间最里面的角落,黑色瑜伽垫摞在一块,迭得很高,有两个人正躲瑜伽垫和墙壁之间。
这正是苏雪湄和齐珺,那个位置狭窄,他们两个只能贴在一块,两人的个子都不算矮,后背抵着墙壁,温香软玉满怀,苏雪湄和他脸贴着脸,齐珺的双臂正好靠在了她胸脯和腰的位置,彼此的呼吸声都能听见。
房间内除了那两个女生时不时交谈的声音和摆放东西的声响,再无其他声响,这使得两人只能更为谨慎地控制呼吸与身形,避免发出一丁点声响。
“好了,就剩下乒乓球拍了,这个放哪里呀?”短发女生放大音量询问女友。
吴诗蕾很快就给出答复:“在左边,最里面,就在瑜伽垫的旁边,那个架子
上全都是球拍。”
短发女抱着一堆乒乓球拍往里面走,嘴里因今天喜欢的男生作出反应而哼着欢快的歌。
“Jingle bells,jingle bells,jingle all the way。”
角落里的两人察觉到她正朝他们这边走来,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
“还没到圣诞节呢,等那天去教堂领面包跟红酒的时候,你再唱这首歌,哈哈。”吴诗蕾看着兴致高昂的同伴打趣道。
歌声越来越近,齐珺紧张地直皱眉头,全身冒出了冷汗。瑜伽垫和墙壁之间的间隔是没有东西遮挡的,一旦有人走过来的,势必会发现他们两个。
齐珺绑在手脚的绳子是全都解开了,可他的裤子却没有穿上,孤男寡女躲在这里,如果这时候被人撞见,后果可想而知。
在脚步声越来越靠近的时候,齐珺突然动了,他伸手将女人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胸膛,手臂环着她,确保不会被人看到她的脸。
苏雪湄一愣,全然没想到这个平日里蠢怂蠢怂的傻孩子,在这种紧张关头下,竟然还敢有所动作,而不是躲疯情在她身后寻求保护。
幸运的是对方并没有突发奇想地过来看一眼,而是老老实实地放了东西就拍拍屁股走人了,那两个女生离开的时候,还细心地关掉了房间的灯。
房间重归黑暗的怀抱,随着一声关门的声响传来,紧张到不行的齐珺这才松了一口气,放下自己那只死死抱住女人的手。
原本被他摁在怀中倚在他胸膛的苏雪湄抬着脸,第一次以这种仰望的角度看向少年,女人一手抚在他的左胸口,她嘴角勾笑,说道:“珺珺,你的心脏跳的好快啊。”
这时还有心情打趣的,恐怕也只有苏雪湄这般没心没肺又天不怕地不怕的魔女了吧。
少年的胸膛并不宽厚,因冷汗的缘故也不温暖,只能摸到一层薄薄的胸肌,当她的脸隔着轻薄的衣服贴着他胸口的时候,苏雪湄感受到他因为呼吸而起伏的胸膛,也听到了那如擂鼓般的心跳。
这美妇艳丽的脸蛋离他近在咫尺,齐珺这才注意到她娇艳的红唇涂了朱红色的口红,妩媚的俏脸鲜艳欲滴,从上往下看去,她上衣黑色蕾丝的胸口充满了隐约挑逗的诱惑,透过领口看去,一对丰满硕大的美乳高高的耸立在胸前,两座巨大的肉团紧紧的挤在一起,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齐珺低下头注视着她的眼睛,没有过多的思考,回答道:“阿姨,我确实有点害怕。”
她问:“怕什么?有我在,你需要怕什么呢?”
女人的意思很明确:就算是被发现了,又能怎么样呢?以女人这段时间展现出来的力量来看,摆平这种事情,还不是易如反掌吗?
齐珺吸了一口气,坦诚地回答:“怕她看到我们的样子,怕她看到阿姨的脸……也不是不能处理,其中一个女孩跟我互相认识,就是之前跟阿姨提到过的吴诗蕾,我怕她……就是有点麻烦,我怕到时候有流言蜚语传出去……会有一些不好的事情……”
如果被发现,就算去和那两个女生协商,也不能保证百分百不会泄露,他对吴诗蕾并没有什么深刻的了解,他不敢保证吴诗蕾不会一怒之下掀翻整张桌子,让谁都不好书过。
苏雪湄不可置否,原本以为今天会来一场激烈的调教,可是进行到半道就被打断了。
这里她是没兴致再待下去了。
他们两还没从那夹缝中出来,还贴在一块,苏雪湄自然就感受到了,对方腿间硬挺的东西,她伸手摸了一下那根东西,笑着说道:
“珺珺,阿姨对你今天的表现很满意,真的很满意。”
她吐气如兰的感觉,让齐珺的耳朵一阵发痒,但还没等齐珺细细思考明白这句话的含义,女人便在他讶异的目光之下,十分霸道地亲吻在那两瓣弱不禁风的薄唇之上。
“呼哼……阿姨你……呜呜”。
齐珺眼眸圆睁,似乎没料到女人会如此胆大,猝不及防间被她的舌头游刃有余地撬开了贝齿,伴随着一股女人浓郁的荷尔蒙气息涌入鼻腔,口腔的阵地防线随之层层失守,等齐珺反应过来想要做出动作的时候,女人竟是十分浪荡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房门轻微地抖动了一下,两人都没注意到。
苏雪湄眯着春情浓郁的妩媚大眼,伸出香舌与少年的舌头缠绕交织,不停地交换口水,誓要在对方的身体中留下自己浓墨重彩的一笔,唾液就是墨水,舌头就是毛笔。
一时间,刺耳淫靡的吸溜声响彻于整个房间,不绝于耳。
房门又是不引人注意地微小抖动了一下,两人依旧没有注意到。
齐珺没想到自己的初吻会因为一个荒唐的事情,交代在那么荒唐的一个地方,做梦都没想到。
书上说,男女主会在樱花随风飘散,暖风徐徐,阳光轻柔的美色之下接吻,齐珺一度以为自己的初吻会交代在那种地方。
书上又说,男女主接吻之前,应该含一块糖,这样,以后吃糖的时候,便会自然而然地想起对方,想起那一刻。
书上还说……
好吧,在苏雪湄吻上他的嘴唇的那一刻,他的脑海中不可控地冒出了许多东西……
算了算了,管那么多干啥,这一刻,即是永恒。
齐珺缓缓闭上双眼,一对手臂环住女人柔软的腰间美肉,交叠插在丰臀之上,开始享受起来。
“啊!小……哧溜……小家伙……滋滋……还不错呢……嘻嘻”。
敏感的美臀遭受少年的大手侵袭,女人挑起月牙般的柳眉,可还没等她娇笑着说完便又被食髓知味的情景堵住香唇缠住了舌头,再次发出阵阵令人着迷的滋溜声,作为回应,只见苏雪湄抬起一条丰腴滚圆的雪白美腿架到他的裆部,控制着大腿不停扭动以摩擦刺激着那根十分显眼的鸡巴。
…………
隐藏在阴影处的身影望着远处并排迈下楼梯的一男一女,眼中的怒火似要喷薄而出。
就在刚刚,他隔着房门听到令他无比心碎的声音,那声音如阵阵重锤,直到现在,还在书毫不留情地狠狠敲击着他的心房!
主人是我一个人的!永远都是!
在他被邪念控制决定冒险那么做的时候,这个念头已经在他脑海中回荡了无数遍。
今天上午主人问他学校内有没有什么僻静的地方时,他简直要兴奋地蹦起高来,他告诉了主人这个地方,他憧憬主人要在那里对他进行户外调教,于是他早早地边守护在这里,期待着主人的莅临,确实没想到,等到了这番让他肝肠寸断的画面。
所以,他决定借平日里相处的不错的哥们之手,请短发女生过来收拾东西,他知道短发女生是吴诗蕾的好闺蜜,二人总是形影不离。
疯狂的他甚至都将主人的安危放置一旁了,他反复安慰欺骗自己主人不会因这件事情受到任何伤害,暴露后身败名裂被主人抛弃的,只能是那个该死的混蛋!
到时候,主人又将会把精力放在他身上,将他调教的欲生欲死。
对吧?是这样的吧?
然而,事与愿违,计划失败之后,他甚至都想冲出来,狠狠地大骂几声两个女生眼瞎,并且亲自找出二人了。
可他终究还是保有几分基础的理智的,他知道暴露自己之后,主人非但会无情地抛弃他,还会让他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他是见识过主人的手段的,这也是他崇拜主人的原因之一。
计划流产了,他隔着裤子揉了揉因为听完一场淫戏而鼓胀难耐的肉棒,那里在几个月之前,便被主人戴上了贞操锁,标记为她的所有物。他相信日后,还是有机会,将主人夺回来的!
肯定有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