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2dca761bf700ff00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小木不停说:「抱歉抱歉,抱歉抱歉。」却仍是忍不住笑。
我黑着脸,扯掉鸡巴上的避孕套,匆匆披上宾馆为客人准备的挂在床边的睡衣,下楼开门。
我靠,这地方难道还有公安半夜查房?
不管是我自己还是小木,倒是都不怕查房,但实在是……来得真是时候啊!
打开房门,我反倒愣住了。来的是清心庄的服务员,她是来……送夜宵!
我们订房的时候,顺便在服务台订了夜宵。原本就和我们说好大概一个小时到一个半小时后送到我们住的小楼。但我们忘得那叫一个干净!
我总不能对特意送夜宵上来的服务员发什么脾气,客客气气地说了谢谢,请他们回去。
清心庄倒也有心,专门用老式的双层食盒装着夜宵送来,很有情调。但这时我哪还顾得上情调,有气没力地问小木是在楼上吃还是楼下吃。小木慵懒地说不想下楼。
我便拎着食盒又回到二楼。小木赤裸着趴在楼梯旁的栏杆上,笑吟吟的。看见食盒还兴致勃勃地上上下下看了一番。
打开食盒,第一层放的是一叠土豆泥煎饼和另一种小吃,究竟是什么,现在已经想不起来了;底下一层放着一份鸭血粉丝汤和两小份紫薯汤圆。本来都应该用小碗盛,但可能是考虑到要在山间小道上行走,改用的是现代风格的玻璃盒,有封口,不会洒出汤水。视觉上不那么漂亮,总算实用。
我正要把鸭血汤和汤圆拿到茶几上,转头却见小木把我刚拿出来的土豆泥煎饼和另一个小吃又放回食盒,不解地问她干嘛?
小木妩媚地白我一眼,反问你很饿哦?
我下意识地摸摸肚子,倒也还好。小木到我身边,腻着声音说:「我饿了……」
我看到小木的样子,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智商在来到清心庄后已经彻底堕落到了历史最低点。如果就凭我今天这样的敏感度,遇见之前来往的那些女子们,只怕会被鄙视到极点吧……
真的像个毛头小子了。
我搂住小木,逗弄着她的乳头,问她饿了不是正好吃东西嘛,为什么还要放回去呢?
小木把手伸进我睡衣中,一把攥住我又已经半软的鸡巴,嘻风情嘻笑着说:「我要吃这个。一会软一会硬,好可怜啊,这次可千万别再软啦。」然后跪下把头钻进睡衣下摆,埋头又舔吃起来。
本来就是因为各种意外太多,而不是我自己出了什么毛病,所以无需多长时间,鸡巴就又恢复了良好状态。小木急匆匆吐出鸡巴,站起来,坐到身边的茶几上,张开腿,很认真地对我说:「快点进来吧!等会怎么玩都行,先进来!」
我刚想再去拿个避孕套,小木直接用脚勾了一下我的手臂,直起身来,一把把拽住,拉到身边,说:「我前天月经刚完,没事的!我想你快点进来!」
我就此毫无阻碍地进入小木的身体。我将她紧紧地压在那个小叶紫檀制成的树墩形茶几上,我们热烈地拥抱在一起,上身紧贴,唇齿不离。而我们的下身却在反复的分分合合中。我的鸡巴小心翼翼地尝试着进出几次,觉得一阵阵滚热的水流包裹着它,顺畅之极,就不再试探,而是每一次都狠狠地插到最深。她的屄确实很紧,但因为水流汹涌,所以带给人的只是愉悦。
我们之间的做爱显得略显一点点沉默。我固然什么都不说,只是全力地撞击着她;小木也紧闭眼睛,死死地搂着我的脖子,后来又改扶着我的腰,没有开口出说一句话,只是在我的冲刺下发出各种情不自禁的呻吟。
我们似乎都专注于这一时刻,不想用别的什么来打扰。
我并没有弄太多的花样,对持续多久,更换姿势等等更没有半点念头,我只是用最单纯的方式在小木的下身进出,而她也只是用最单纯的方式承受着我的每一次冲击。大概冲刺了几分钟后,小木挺直身子,下身从臀部往下开始一阵阵抽搐,呻吟也从之前单纯的愉悦变得有些痛苦有些快乐更有些纠结。
这是她完成的第一次高潮。
我把她的双腿并拢,向上推,使得她的身体几乎折叠起来,她膝盖都快能碰到自己的锁骨了,这样在进出屄的时候更加顺畅,完全不会再受到腿或臀的格挡。我的鸡巴每次都能完完全全地插进她的身体,我可以清楚地看到翻卷的肉唇,不断收缩却又再拉开的屄口。
又过了差不多同样的时间,我感觉到正在冲刺样爱她。
爱一个人,不就是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在身边,快乐时分享,忧伤时承担,迷茫时陪伴。是的,如果相爱而相伴,恋爱、结婚,那当然是一种爱了。但不在一起,不结婚,如果在一生中始终不远离,能分享能承担能陪伴,那就不是相爱了?
是的,我爱她,而且可以一直像现在这样,爱下去。
她又何尝不是这样对我的呢。像她刚回国时,我陷入的那场麻烦,我到现在为止唯一一次喝醉晚上,也是她一直坐在我身边。
从这个角度讲,我们分手了这么多年,却一直彼此相爱着这么多年。
晚上在服务台大厅边的小放映厅里看电影,就我们两个人,服务员就开玩笑说,给我们VIP的服务,随我们点。我们一起看了《大河恋》。
回到小楼,小木一直喃喃地重复着麦克林牧师的那段经典台词:「我们在座的每个人都会有那么一次,望着我们所爱的人那么无助,问着同样一个问题。『主啊,让我帮帮他吧,但该如何做呢?』事实上我们很少对我们所怜惜的人施以援助之手。也不知道该给予他们些什么,或者我们能给予的往往不是他们真正需要的。这就是那些与我们靠近却又逃避着我们的人啊。但是我们仍然可以爱他们。不顾一切地爱他们。」
然后她看着我,非常认真地说:「那些与我们靠近却又逃避着我们的人啊。但是我们仍然可以爱他们。不顾一切地爱他们。」
第二天我们回到城市。我带小木去之前与前男友同居的房子,收拾了两个旅行箱,基本就都是她自己的衣帽鞋袜和化妆品。然后送她去了闺蜜那里。听说后来留在那房子里的东西,小木一件也没有带走。
小木很快给自己又租了一套房子。她没有回到爸妈那里,她说既然当初为了男人走了出来,就没脸在男人跑了之后再搬回去。即便一个人,也得自己住。
我们谁也没有再提那个周末。
而且我们谁也没提,今后是不是到一起。
我们两个是不适合在一起的。即使到了这一步,这依然是我们两个的共识。如果经过了那么多事,我们到今天会突然因为度过那样一个周末而改变想法,真的都不好意思说自己快三十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