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两个!两个!”许卓的大脑几乎被着两个字占满。棠棠说她有过两个男人,一个是他许卓自己,另一个是谁呢?是破她处的那个人吗?那人是用什么姿势跟棠棠做爱的?
想到自己的女神跟别的男人上过床,许卓有一种破碎的感觉,棠棠她果然像虞锦绣说的那样“闷骚”、“淫荡”啊!
他想否定这个想法,想告诉自己赢棠可能有什么苦衷,但什么苦衷能让她自慰给别人看呢?还是两次!不是淫荡还能是什么?
许卓越想越乱,又忍不住怀疑赢棠说的是不是真的。
许久之后,他才强压下纷乱的思绪,继续向下看,聊天记录上的时间已经到了昨晚。
Doctor:骚货挺准时的啊。
赢棠:我一向守时。
下面就只有赢棠自己打的字了,许卓记得他们是开启了视频聊天。
赢棠:是的
赢棠:我需要时间。
赢棠:什么惩罚?
赢棠:我有点不好意思。
赢棠:昨天只有你一个人啊!
赢棠:好。
聊天记录到这里就结束了。
许卓颓然的瘫在椅子上,脑海中不由得想起情了昨晚赢棠用台灯自己打光的情景。
许卓发现他似乎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赢棠这个女朋友。
要分手吗?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许卓就浑身一激灵。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跟赢棠分手的。女神也好,荡妇也罢,都是他爱的那个赢棠。
可她要给别人当性奴啊!
其实出轨什么的,许卓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他觉得自己对赢棠的爱情应该是是全世界最坚贞的了,一样抗不住虞锦绣的勾引,更何况是赢棠呢?她那么优秀,那么漂亮,想勾引她的人只会更多。
但棠棠为什么要给别人当性奴啊?如此骄傲耀眼的女孩,他最心爱的女孩,怎么会有这样的癖好?
许卓又忍不住怀疑起来,棠棠她或许真有什么苦衷呢?
心乱如麻的许卓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在赢棠的电脑上仔细翻了一遍,可惜没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这个叫Doctor的人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良久之后,许卓终于打定了主意。他把替换下来的几个摄像头在客餐厅、厨房、卫生间和阳台分别装了一个,发现还剩下一个,一咬牙装在了他自己的卧室。毕竟赢棠答应了Doctor要带男友入局,主卧说不定也用得到。
做完这些,许卓扫清了自己留下的痕迹,这才离开家门。他没回公司,而是雷厉风行的租了一辆比亚迪,然后给赢棠打了个电话。
“棠棠,我今天下班要晚点回去一—嗯——晚上的直播要上新款,做一些活动——嗯嗯——要做总结,回家要后半夜了,大概一两点——对对你不用等我——好,就这样!”
打完电话,许卓长出了口气,迅速开着新租的车子回了公司,把他早先看好的一名主播叫到了办公室。
“刘雅,我准备提你当直播部门的主管,待遇方面呢,按照公司总两个臀瓣。
赢棠的动作很慢,但最终的结果是无法改变的,整个阴部完整的暴露在Doctor的视线中。
“看看这是什么?”Doctor轻笑了一声,又发过来一张图片。
“啊——”赢棠只看了一眼,就像被火烫了一眼快速扭头,赤裸的身子不受控制的颤了一下,扒开臀峰的玉手下意识的用力,导致股间被掰的更开了,她却完全没有察觉。
许卓拉近焦距仔细分辨,才发现Doctor发过来的,竟然是赢棠阴部的特写,是被她自己的双手扒开大屁股之后的羞耻特写。
“现在,你把图片点开,放大到全屏!”
“不、不行,我不要看。”赢棠闭着眼睛拒绝。羞耻的声音一颤一颤的。
“那你还想做我的女奴吗?”
“想。”赢棠的声音很轻。
“做我的女奴,首先要做的就是忘记羞耻心。你不是想被人掌控,被人亵渎吗?我现在就是在亵渎你!你看看自己的屄都湿成什么样了?”
Doctor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随着言语的诱导,还连续发过来一张张截图,全是赢棠阴部的特写,赤裸裸的展示在笔记本的屏幕上。
“那我看、看一眼。”赢棠强忍羞意,艰难的转过俏脸,刚看了一眼就忍不住低声轻呼:“你、你怎么发了这么多?”
Doctor没有回答赢棠,反而继续用刚刚的低语引导着她:
“你现在把右手伸出来,对,放在鼠标上,找到第一章图片,然后双击它。对,就是这样,做得好!”
其实Doctor看不到赢棠的屏幕,但赢棠还是照做了。
在许卓震惊的目光下,赢棠点击鼠标打开了第一张截图,从不轻易示人的隐秘私处顿时占满了整个电脑屏幕。
屏幕里的阴部粉嫩诱人,因为倾斜向上的姿势,不需要打光也被拍摄的清清楚楚、纤毫毕现。
“这就是我的生殖器官啊,怎么长的这么好看!”
赢棠内心自恋的赞叹着,她感觉连呼吸都停滞了。迷人的粉红色吸引了她全部心神,一股热流涌遍全身,又汇聚在乳头、阴蒂这三个最敏感的部位。
“嗯——”赢棠轻哼了一声,凤眸一眨不眨的,目光愈发迷离。这个阴部是如此的美丽诱惑,连她这个原本的主人都忍不住沉迷其中。
其实笔记本屏幕上展示的阴部,并不会比实际的尺寸大多少,但是像这样如同看黄图似的,一寸一寸细看自己的阴部,大概是很多女人都没有经历过的体验。
赢棠早已经放下了双腿。
她身体前倾,专心致志的看着屏幕中那一片迷人的粉嫩,已经忘记了刚刚的羞耻胆怯,完全沉浸到了这种新奇的体验当中,只有控制不住的粗重的呼吸,显示着她此时根本无法平静的内心。
Doctor的截图很近很近,近到只能看到赢棠的小部分手指,大部分屏幕都被阴部占满。
因为被赢棠自己用力掰开的缘故,大阴唇形成了一个向外的弧形,粉嫩的小阴唇同样张开了少许,露出中心的私密结构。水润的粉肉含羞带怯的聚合在一起,阻断了人们探究的目光。
再往上看,嫩肉上面是两片小阴唇连接的定点,阴蒂还藏在包皮的下方没有冒头,一撮乌黑的阴毛点缀在上方,更增几分灵动的诱惑。
“现在翻看下一张。”Doctor足足等了十几秒才发出下一个指令,指挥着赢棠一张张翻看下去,每张图片中间都会停留十几二十秒,让她有足够的时间看清每一点细节。
“从前有这么看过吗?”Doctor问。
赢棠摇头又点头。
“你这是什么意思?是看过还是没看过?”
“看、看过。”赢棠羞涩的关闭了图片,抚着自己高耸的乳房,娇喘吁吁的道:“但是没看过这么细。”
“那你是怎么看的?”
“疯情我、我用手机偷偷的拍过,看了一眼就删了。”
赢棠的回答让许卓心中升起一股诡异的兴奋,他没想到女神一样的女友竟然也偷偷做过这么羞耻的事情。
“哦?什么时候的事?”Doctor的声音也变得兴致盎然。
“大概是高中的时候,具体的记不清了。”赢棠靠在椅背上,声音幽幽的,就像说的不是她自己一样。
“没想到你那个时候就开始发骚了。现在告诉我,刚刚看过的那些图片,从前到后有什么变化?”
赢棠回忆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俏脸红的能滴出血来,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摇头是什么意思?以后不准用摇头或点头回答我,听清了吗?”
“听清了,但是我、我不知道。”赢棠极为窘迫,甚至连全身的白嫩肌肤上都泛起了隐隐的粉红。
“不知道就再看一遍,看完了告诉我。”
“不、不用了。”赢棠刚想摇头,又改为张口说道:“是、是变湿了。”
“什么变湿了?”
“阴、阴道。”说到这个词的时候,赢棠的声音明显在发抖。
“别用这么文绉绉的词,要说‘屄’!记住了吗?”
赢棠闭上了眼睛,犹豫了好一会,几次张口都无法发出声音。她一手横在胸前,用小臂缓慢刮擦着乳尖、另一只手悄然摸到了下面,手指落在耻毛上,不知道在摩挲着什么。
好一会之后,她才梦呓般的道:“我、我说不出口。”
这几个字赢棠也说道极为艰难,甚至带上了一丝淡淡的哭音。
“说不出口就多练练。不过作为惩罚,今天你不许自慰。现在把你的手指从骚屄上拿开。”
Doctor意外的没有逼迫赢棠,惩罚的方式却让她更加书窘迫。
赢棠有些不舍的移开手指,好一会之后才勉强压下身体里涌动的欲火。
“把衣服穿上吧。”
Doctor像是变了个人一样,语气变得温和而知性,等赢棠穿好睡裙才继续道:“我还没问过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穿上衣服的赢棠也变得从容了许多。她重新坐在椅子上,俏脸上还残留着少许情欲的红晕,表情已经恢复成了平日里那种带着傲意的平和。
“为什么要问名字?女奴不是取个代号就行吗?”
Doctor轻笑了两声,然后才道:“代号只是玩情趣时候用的,我和我的女奴只有在跟性爱相关的时候才是主奴关系,平常的时候都是朋友,我对她们只有感激和尊重,当然需要名字了。”
“为什么?”
赢棠只问了三个字,Doctor却默契的明白了她的意思,继续道:“在我看来,主奴关系中,表面上是‘主’在主导,但‘主’的权力其实都是‘奴’赋予的。所以真正的主动权其实是掌握在‘奴’的手中。‘奴’要是不愿意,‘主’又能调教谁呢?一名良家人妻,心甘情愿的把这么伟大的权力赋予了我,我又怎么会不尊重她呢?”
Doctor的言语虽然诡异,但细思之下又很有道理。
赢棠微微点头,道:“好吧,算你会说话。你记好了,我只说一次,我的名字叫沈明华。”
她极为坦然的报了个假名,然后反问道:“那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李玉安。”Doctor也就是李玉安更加干脆。痛快的报出了名字,只是不知道是真是假。
“能摘下面具让我看看你的脸吗?”赢棠不经意的问。
“现在不行,当主人的还是得保持一点神秘感的,等见面的那天自然会让你看到。放心吧,我长的不丑。”
李玉安笑着转移话题道:“你准备什么时候搞定男朋友?”
“快了。”赢棠道:“不过你要配合我一下。”
“哦?怎么配合?”
“到时候我会跟你说。”
“没问题,那我就等你准备好了再上线。对了,别忘了我给你留的作业。”
“什么作业?”赢棠下意识问道,问过之后才突然想起了什么,俏脸瞬间变得通红,没好气的挂断了视频通话。
卧室里终于安静了下来,许卓的疑惑却变得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