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越来越火热。
房间里充斥着男女交欢时特有的淫乱声响。
胡元礼跟那些发了福的中年人不同,小腹紧实得不像话。每次撞击到嬴棠的大翘臀,都像是钢铁堤坝打碎洁白的浪花,力量感十足。
不同之处在于,胡元礼的“堤岸”是主动撞过去的,而嬴棠的“浪花”也极具韧性,变形之后很快就会恢复原状,继续迎接下一次的拍打变形。
这是力与美的对决!这是钢和柔的较量!
“啊啊呃啊——”嬴棠不再刻意压抑自己的呻吟,叫声婉转骚媚,好似深海里惑人心智的美人鱼。
妖精般迷人的胴体散发着诱人的气息,不断的前后摇摆,任何雄性生物看了都要发痴、发狂。
硕大的奶子划着弧线,好似荡秋千,来回刮擦着许卓的小腹。那里的衣襟被奶子拨开了一大块,让这对情深意重的恩爱情侣能够肌肤相接,彼此慰藉。
了啊。果然聪明!”胡元礼直接承认了,没有半点心虚的意思。
他知道嬴棠担心什么,不等她询问便继续说道:“放心吧,对身体没有害处,就是让他睡得沉一点、久一点。”
“你可真混蛋!什么时候做的?”嬴棠咒骂了一句,继续追问。
其实她想问问胡元礼跟虞锦绣的关系,还有跟王焕或者李玉安的关系。最最主要的,嬴棠想问问他把自己的母亲藏在哪了。
不过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这么直接问大概率得不到答案,还会打草惊蛇。一切还要等确定母亲的下落再说。
“就在你偷看别人做爱的时候啊!”胡元礼笑的不怀好意。
嬴棠猛然回头道:“不可能!你当时明明跟在我身后——”
“为什么不可能?”胡元礼笑着打断了嬴棠的话,“你亲眼看见我了?”
“可是、可是跳蛋——”
“我把控制器交给朋友了啊。怎么样,他玩的你爽不爽?”
嬴情棠芳心一悸。当时还不觉得,现在想起白天的事,怎么想怎么觉得异常。
他们俩昨晚就回SH了,胡元礼没让嬴棠回家,两人在酒店住了一晚。
上午的时候,嬴棠按照胡元礼的吩咐,屄里塞着跳蛋出了门。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裙摆宽松的连衣裙,内里完全真空,风一吹就得赶忙压住裙角,不然就可能走光。
胡元礼还给了嬴棠一个蓝牙耳机,说他会跟在嬴棠身后,让她按命令行事。
但嬴棠一直没看到胡元礼,只能从跳蛋不时的震动中感受他的存在。
偏偏这个混蛋还一直命令嬴棠往人多的地方走,人越多跳蛋越震。
嬴棠心惊肉跳的强装镇定,大腿上流满了淫液。好在裙摆不算太短,一直到膝盖下面,淫水流过膝盖就差不多干了,不凑近看不出异常。
路过的每一个人都像是观众,嬴棠特别心虚,又觉得特别刺激。毕竟这是人群中被人偷偷玩屄啊!对嬴棠来说,实在太下流、太放荡、也太新奇了。
后来,嬴棠便顾不得寻找胡元礼在哪了。反正跳蛋在震,她就以为胡元礼离她不远。至于为什么没看见他,只能归结于她自己无法专心寻找,还有胡元礼隐藏的好。
嬴棠走过许多地方,什么大街、商场、奶茶店,等等等等。
她站又站不稳,坐又不敢坐,好几次都都差点出丑。
每当高潮即将来临的时候,嬴棠就拼命寻找人少的地方,她那时还奇怪胡元礼为什么不阻止,这不像他的行为方式。
现在想来,胡元礼不是没阻止,而是一直没说话。如果他当时不在的话,那就很合理了。
可后来胡元礼说话了,虽然只说了两个字:进去!
等等,那个声音可能不是胡元礼。那会跳蛋震动得情
厉害,她根本没注意男人的声音。
当时嬴棠刚好路过一家美术馆,里面正在举办画展,人挺多的。
进去之后,嬴棠就尽量站在人少的地方,佯装欣赏画作。
胡元礼一直不下达指令,嬴棠也趁机歇口气,很是品味了几幅喜欢的作品。
再后来,画展的主人来了。那是一个气质极佳的绝色美女。嬴棠离得有点远,也不敢靠的太近,毕竟屄里还塞着跳蛋呢。怕胡元礼又整什么幺蛾子。
现在想来,按照胡元礼的一贯作风,他肯定会命令自己靠过去。什么命令都没有就是最大的异常。
嬴棠不远不近地看着,发现画展主人无论是身材样貌,还是行容气质,都跟自己不相上下。
这还是嬴棠第一次碰到能跟自己一较长短的女人。
女画家很年轻,身材性感火辣,穿着一身很高档的白色丝绣连衣裙。一来就被十几个年轻人围在中心。
偶尔听到只言片语,嬴棠知道那些年轻人都是女画家的风情学生。当时还赞叹来着,没想到她这么年轻就当上教授了。
嬴棠看了一会就离开了,然后一直在画廊里逛啊逛的。
就在她最为放松的时候,屄里的跳蛋忽然开始了微微震动。
她本能的观察着周围,看到一个年轻男生正对着她笑,好像知道了什么。
这一惊非同小可,嬴棠连忙寻找人少的地方,但画展上人来人往,有些甚至拖家带口的参观,哪里有人少的地方?
好在跳蛋的震动不强烈,嬴棠还能忍住。转了几圈之后,找到了一个空旷的楼梯。
楼梯旁立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参观止步”。
周围没人,嬴棠就悄悄上了二楼。
上来之后,她发现这里除了空旷的场地外,还有几间办公室和临时休息室。
嬴棠随意走了几步,忽然听到了女人低低的呻吟声。她当时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不小心叫出声了。仔细分辨才发觉不是,声音是从休息室里传来的。
情
嬴棠下意识来到休息室门口,才发现房门没关严,呻吟声也越愈发大了,果然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那会跳蛋的震动已经停了,嬴棠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想的,探头看了一眼。
只一眼,嬴棠就差点惊叫出声。
因为不久前众星捧月一样的女画家,正侧对着房门,撅高屁股跪趴在沙发上。
嬴棠只能看到女画家肩膀以下,膝盖以上的部分。之所以这么肯定她的身份,是因为她腰侧裙子上的镂空刺绣。
因为确实好看,嬴棠曾经多看了几眼。
女画家的裙摆被掀起来撩到一边,露出了她光溜溜肉滚滚的大白屁股,形状圆润挺翘,肥美诱人。
一个只能看到部分身体的男生正跪在女画家身后,不停的耸动腰胯。
看得出来,男生还是有分寸的,一直控制着不去撞击女画家的大屁股。不过从他的动作幅度来看,阴茎的长度应该很惊人。
而嬴棠疯情之所以知道那是个男生,因为他正用稚嫩的声音轻声说话。
“——一定想不到,他们的美女教授会在自己的画展上,撅着大屁股跟学生偷情。”
“呃嗯——你、你怎么也这么坏!”女画家的声音也很好听,连嬴棠这个女人听了都觉得心动。
“哦——简老师,在画展上肏你真的太刺激了!死了都值!”
“你慢、慢点,我有点忍不住!”
“哪里忍不住?”
“屄——呃呃——我的大屄忍不住!”
“简老师,你可真骚!我跟你老公谁肏的爽?”
“你!嗯嗯——你肏的爽!”
“晚上陪我好不好?明天就得回学校了。”
“嗯嗯——不、不行!我老公会发、发现的。”
男生突然把手伸到了女画家胸前,扒开裙子的肩带,掏出一只雪白鼓胀的大奶子。比嬴棠的还要大了一圈。
嬴棠更加震惊了。如果这女人不是提前脱掉了胸罩的话,那一定是跟她一样,根本没穿内衣。
她可是画展的主人啊!嬴棠看得愈发专注。
只见男生微微一用力疯情,猩红的奶头上竟然喷出了一股分叉的乳白液体。
这是奶水!嬴棠已经震惊的有点麻木了。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与此同时,屄里的跳蛋也跟着震动起来。嬴棠不敢再看,赶忙快步离开,绕过休息室,从另一边找到了来时的楼梯口。
下楼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只见一个穿着T桖衫休闲裤的男人正站在她刚刚的位置,看打扮正是刚刚对她微笑的男生。
他一边看还一边掏出了手机,明显是要录像。
“咳——”嬴棠用力咳嗽了一声,提醒着休息室里的野鸳鸯。
她那时已经自身难保,淫水流满了大腿。但心底的正义感让她无法视而不见,发出了提醒的声音。
咳嗽一声之后,嬴棠转身下楼,屄里的震动忽然变得无比剧烈,要不是扶住了扶手就摔下去了。
跳蛋跟疯了似的,在最高档上震个不停。嬴棠只得艰难地走出画展现场,拐进旁边的一条小巷子,任凭淫液在高潮中打湿了鞋子。
嬴棠忽然明白了,那个在她之后偷窥的男人,应该就是胡元礼说的“朋友”。
她打扰了人家的好事,就迎来了跳蛋的惩罚。
其实嬴棠一直有一个怀疑,“李玉安”大概率是两个人。她曾经观察过李玉安的身体特征,跟胡元礼并不相同。而且后来李玉安还用上了变声软件。
她当时弄不明白其中的原因。现在想想,应该是“李玉安”换人了,胡元礼怕自己听出他的声音。后来给王焕制造机会的人,也应该是胡元礼。
这样想来,白天那个男生就是另一个李玉安!是她最开始接触的那个李玉安。
不被人抽插肏弄的时候,嬴棠的思维转的很快,只是回忆了一个瞬间就猜得八九不离十。
她不想让胡元礼发现异常,大屁股用力顶了一下,“啪”的一声主动撞上了他的小腹。
“呃啊——你怎么这么坏啊!”
这是嬴棠在回应胡元礼的话,他刚刚说把跳蛋的控制器交给朋友了。
“嘿嘿——看看你现在的骚样!”
胡元礼淫笑一声,拍了拍嬴棠的屁股,
“还有更坏的呢!骚屄放低点,放你老公脸上!”
“别、别这样!求你了!”
“怕什么?他又不会醒!”
“我、我怕憋醒他。”说到这里,嬴棠的声音里充满了羞耻和为难。
“行吧,那你就撅着屁股吧。”胡元礼慢悠悠的说道。
不等嬴棠松口气,忽然感觉到床边一沉——胡元礼竟然迈步上床,双脚踩在嬴棠的脚踝两侧,整个人骑上了她的大屁股。
“贱婊子!告诉你老公,老子肏得你爽不爽?”
胡元礼一压嬴棠的脖子,按着她的俏脸贴在许卓的胯下。
“啪——”沉重的胯骨带着风声砸了下去,砸的嬴棠淫肉乱颤。
感觉到大鸡巴一插到底,直达酥麻敏感的屄芯。嬴棠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骚媚的哀鸣,挺翘的大屁股抖了两抖,顽强的顶住了男人突如其来的进攻
“啊啊——爽!骚屄好麻!”
“告诉许卓,你是什么?”胡元礼按着嬴棠的脖子,臀腿上肌肉嶙峋,胯骨不停的砸落,每一下都用尽全力。
“啊啊——我是婊子!”
“还有呢?”胡元礼砸一下就问一句。
“啊啊——我是欠肏的大贱情屄!”
“啊啊——我是主人的骚母狗、肉便器!”
“啊啊——我是万人上的公交车!”
这样的对话在过去的几天里已经发生过许多次了,嬴棠本能地说了出来。
但之前都是在鞭子或戒尺的“惩罚”下说的,胡元礼抽打一下让嬴棠说一句。跟现在交合的刺激相比,无论是肉体还是灵魂,感受到的舒爽都判若云泥。
何况她还趴在许卓身上,胡元礼简直是骑着他们这对小情侣在肏她,比刚刚的后入更加羞耻难堪,嬴棠也更加愧疚。
她有点不知道将来怎样面对男友了。
像她这样不要脸的淫乱女人,还有资格当许卓的新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