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eddb6f221e8e4b02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七月上旬的一个周六,烈日当空。我和上官雯走进我们所在城市另一区的一所大型购物中心。上官雯身穿中长裙,脚上是一双中跟凉鞋,头戴宽沿遮阳帽,所有的衣着都是浅黄色,衬托出她白皙的肤色。我们走进购物中心,顿觉凉爽了很多。上官雯挽住我的胳膊,我看向紧靠入口的餐饮区,在午餐人群中寻找我们此行的目标,一对二十七八岁的华人小夫妻。我们是来“相亲”的。
自从去年秋天跟上官雯说希望结婚后尝试夫妻交友并得到她的允准,我就开始在网上留意这方面的交往渠道,也的确找到几个英文和中文的网站。大半年下来,我不得不承认,当初郑秋直接和相中的熟人联系虽然行险,但其实也是最靠谱的方式。人性真的很复杂。我们在众多的毛遂自荐者中遇到的第一对貌似具有发展潜力的夫妻,因为某些原因中途夭折,后面会说到。目前见面的这对夫妻通过企鹅软件结识而且住在同一城市,迄今为止已经语音聊了近两个月,双方都觉得可以进一步交往,于是约定共进午餐。
临出发前,我们向对方描述了各自的衣着和大致外貌。我和上官雯刚刚来到餐饮区的边缘,就看到一个男孩子站起来朝我们招手。走过去在餐桌边坐定,我们四人一边礼貌地相互打着招呼一边不可避免地打量对方。男孩子高高瘦瘦的,是典型的东北亚年轻人的体型;女孩子身材娇小,估计一米六十左右。两人的容貌都不错,虽然谈不上帅气美丽,但看起来让人很舒服。真实情况和他们的自我介绍没有出入,看来这对年轻人还是可信的。(题外话:后来经历多了,我逐渐得出一个结论:参与夫妻交友其实有一个自我颜值筛选过程。因为外貌乏善可陈而被人拒绝是一件令人尴尬而且伤害自尊的事情,所以主动寻求交友的夫妻通常都自忖颜值过关。)
在此前的文字和语音交流中,我们已经介绍过各方的情况。我们早已年过四十(我四十五,上官雯四十七岁半),他们都是二十八岁。我在一所大学教书,男孩子杰克在一所大学做博士后(后来从字里行间确定不是同一所大学,让我松了一口气),太太燕子自己开业做会计。从第一次网上接触开始,我们就是他们的叔叔阿姨。我曾经直截了当地提醒他们巨大的年龄差异。杰克的回答是他们两口子都想跟更加成熟的夫妻接触。后来双方熟悉了,言语也开始越来越直截了当,杰克主动介绍说他有恋母情结,燕子有恋父情结。有一次,杰克嘿嘿坏笑地说,叔叔我说一句话你别介意,因为我真心没有恶意。我当年上高中的时候就听班里一哥们说老屄败火。上官雯听了我转述的话,微笑着说“那他们就是想被老牛吃的嫩草啦。”
“阿姨真漂亮!比我想像得还漂亮。”杰克说,显然非常兴奋。“叔叔也帅,又帅又潇洒。”燕子笑眯眯的补充。“你们也很优秀。”我点头回应,伸手轻轻抚摸上官雯的后背。
毕竟是公共场合,而且周围就餐的人们来自各个种族,其中也有亚洲面孔。有些话并不适合在这里讲。于是我们聊工作学习,聊天南海北。从言谈中,我感觉这对小夫妻性格不错,不在意鸡毛蒜皮的小事情,热爱生活思维活跃。在我这里,他们已经过关了。“不知道上官雯对杰克的印象如何?愿意风情让这个男孩子进入她的身体吗?”我不由自主地想,鸡巴居然有了反应。
为了避免在大庭广众之前出丑,我收回遐想,将注意力放在燕子讲述的旅游笑话之上。一顿午饭吃了一个多钟头。然后大家互道再见。他们打算继续逛商店,我和上官雯开车回家。在车上,我也许是心虚或者患得患失,总感觉上官雯有些太安静。
“夫人觉得怎么样?”我问。
“挺好的一对年轻人。”她回答。
“老婆,你知道我在问什么。”我说。
“嗯嗯,我知道。杰克挺好的,燕子也配得上你。”她说。
“哦。我看你挺安静的,不知道你是不是有什么顾虑。如果有千万别勉强。这种事情宁可因为没做感到遗憾,也不能因为做了感到悔恨。”我说。
在我专注开车的视觉余光里,上官雯扭头看了看我,轻声说:“文之,谢谢你为我考虑。我既然当初同意了就不会食言。我们都往五十上数了,为自己活一回不是。无论出于什么原因,社会的主流是男人肏别人老婆叫本事,自己的老婆被别人肏是耻辱。这个趋势甚至可以用生物界雄性的生殖竞争来解释。那么自己的配偶和别人进行性交居然让一些男人兴奋,是不是说明这类男人不够雄性呢?在和郑秋姜辰辰保持关系的几年里,我专门读过一些演化心理学方面的文章,各种相关理论(比如为什么男性阴茎有包皮和冠状沟,为什么人类女性在哺乳动物中罕见的没有发情期estrus)都是猜想,显然没有定论。
我摇摇头,“说不清也想不清。对我来说就是一条,我舒服的时候希望老婆也舒服,我找刺激的时候也想给老婆找刺激。如果我刚才让你舒服了,杰克喜不喜欢绿帽子有什么关系吗?”
燕子没有说话,只是加大了用手撸我鸡巴的强度。“燕子,想不想去看看杰克和我老婆?”我问。燕子眼神怪怪地看了我一眼,在我耳边说,“绿帽老爸。”
“你这不是在拐着弯说你妈的坏话吗?”我呵呵笑着以攻为守,下床把燕子拉到床边,刚刚半硬起来疯情的鸡巴再次拱进她湿漉漉的屄里,用刚才进入客房的“树獭抱”带着她走向主卧室。
上官雯在前杰克在后侧身躺在我们的婚床上。床头墙上挂着我和上官雯的结婚照,照片下方是妻子和一个年轻男人同步耸动着的赤裸身体,床边是身上挂着一个年轻女人的丈夫。这个场景好像让我充满想法和感受,又好像让我的脑子空空如也。但是至少我知道,我没有后悔,因为我的鸡巴更硬了,深深顶入燕子体内。
杰克从床上看向我们。以燕子光溜溜地吊在我身上的样子,杰克肯定能看到叔叔的鸡巴正深埋在他妻子的屄里面。也许是出于男人之间本能的竞争心态,也许是能和我共情因此知道我想要什么,杰克拉住上官雯上面的那条腿搭在他的大腿上。在我太太分开的两腿之间,我看到一根长长的鸡巴在两片巨大的阴唇之间滑进滑出,如同一条拿不定主意是爬进巢穴还是外出捕食的蛇。这条蛇是紫红色的,虽然不粗却很长,从蛇头几乎完全退出粉红的洞穴到整条蛇消失在洞中,每次都缓慢地滑过很长距离。上官雯显然在全心全意地体验和享受着为这条进进出出的长蛇提供巢穴的角色。她闭着眼睛,全身放松呼吸均匀,似乎在被动地享受按摩,只有她的下身在有节奏地配合着蛇的动作。长蛇进洞时她的屁股下坐迎接;长蛇离洞时她的屁股上移欢送。
看到这对年龄相差二十岁的男女的性器如此和谐地合二为一,我的心跳开始加速。弯下腰把燕子放在大床上,凑近她的耳朵说,“跪在床上,看着你老公的鸡巴操我老婆的大屄。”
燕子顺从地转过身,眼前就是杰克和上官雯连在一起的性器官,我从后面掰开她的小屄直通通地插进去。两个男人的活塞运动相互激励,两个太太的喘息和呻吟越来越急促响亮。对四个人来说都是有生第一次的群交,在激烈的动作和淫荡的叫床声中达到了高潮。
对于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在两个钟头内连续两次性交其实是非常勉为其难的,也就是今天这样的首次多层强烈刺激让我给自己创了一个小记录。待到大家都从荒淫的昏天黑地中平静下来,我提出建议:给每对夫妻半个小时消化刚才的经历,同时也考虑一下接下来做什么,是圆满结束第一次换妻各回各家,还是大家都觉得意犹未尽。如果是后者,我们可以一起吃完饭然后和对方的配偶在我家过夜。提议通过,杰克和燕子赤裸着身体回到客房,主卧室再次成为上官雯和我的隐私空间。
我凑到仍旧侧身躺着的妻子身边,从后面抱住她。“上官,觉得怎么样?”我问。
上官雯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抓住我的手反问:“你不嫌弃我?”
我探头在她的脖子和耳垂儿上亲了几下,“不嫌弃,而且更爱你更珍惜你。哦,也更馋你。看着你刚才挨肏的骚样,我从心底里庆幸在后半辈子遇到你。你骚说明你热爱生活,你把骚表现出来说明你活得敞亮。如果我遇到一个藏头露尾的老婆,剩下这几十年得多累心呐?”
上官雯翻过身看着我的眼睛,然后在我的嘴唇上亲了一口。“爱你。”她说。
“老婆你还没说呢,觉得这样交换怎么样?”我抱住上官的裸体问。
“挺好的,无拘无束地享受老天送给我做女人的福利。”她说。
“我看到了,杰克肏你的时候你很享受…说说,跟老公有什么不同?”我问出大概每个男人在这种活动中都会有的问题。
上官雯一边回忆一边说,“他喜欢舔…屄,插进去之后滑溜溜的,就像一条蛇,钻进钻出的挺舒服。”
哈哈,我暗笑,看来我和上官雯还真是天造地设的夫妻,连比喻都一样。这一刻,我觉得和她特别近,是心灵近。我不由自主地又亲了她一口,却被她轻轻推开。“嘴真骚。你是不是也亲燕子的屄了?”上官雯问我。自从我们跟杰克夫妻见面之后,上官雯说脏话越来越顺畅,已经没有了当初的忌讳。
“第一次肏完亲了几口。”我如实回答,笑着问,“上官你说,杰克在你的大屄上舔了那么久,燕子会不会也觉得他的嘴太骚?嘿嘿嘿。”没有等待上官雯回应,我就转换了话题,问她对接下来有什么想法。
上官雯想了想说,“你不是提了两种选择吗?我觉得都可以。看他们怎么选择吧。”
我点头同意,“那咱们穿好衣服去找他们。”
最后的决定是两家一起做晚饭,然后杰克和燕子留下来过夜。杰克和上官雯继续用主卧室,我和燕子在客房。一夜春光毋庸多言。周末上午,他们小两口临走前和我们商定,下疯情周六重复这个周末的活动。
接下来几个月,除非一方有躲不开的安排,我们基本维持每周交换一次,大都在我家,偶尔去杰克和燕子租住的公寓,顺便发现当初杰克说他们的住处简陋,有些谦虚了。随着大家越来越熟悉,我们也尝试了两男一女和两女一男。我个人的体会是,如果前提是保证女士得到满足,两男一女人人欢喜,两女一男常有缺憾。年底我和杰克的学校都开始放寒假,我们两家结伴去墨西哥东岸的Z市旅游,在一个专门面向美加两国退休人员和游客的住宅小区里短期租了一所房子,两个卧室,厨房客厅洗手间院落栅栏一应俱全,室外还有一个很大的水流按摩浴缸。小区的大门有门卫而且用住户的个人密码开锁,里面的小路以木板铺成,蜿蜒起伏。小路边和房子周围是郁郁葱葱的热带植物和略有东方风格的嶙峋山石。小区有自己的一段海滩,只对住户开放。我的本意是由我们支付租房的全部费用,但是小两口的短暂对话让我决定AA制大概更合适。
燕子说,“叔叔你不用管我们的费用,杰克他爸特有钱。”杰克回怼:“跟你舅舅比差远了。”
一个拥有绝对隐私的居住环境,加上热带情风情和沙滩上的裸露人群,激励着我们这两对夫妻的情欲。除此之外,大概只有两件事情值得一提。一是我们每天上午都会沿着海滩走上一段路,然后搭乘公交车去附近一个巨大的菜市场买新鲜的蔬菜肉类和刚刚从海里打上来的鲜鱼。回到住处之后各显神通准备午饭。看着几个人有说有笑有调情有吃豆腐的一起过日子,我不禁想,也许一夫一妻制度并非对于所有的人都适用。谁知道呢?第二件事是上官雯在海里游泳时被什么东西滑过大腿,皮肤出现几条红肿而且剧痛。我认为是被海蜇的触手蛰了,燕子上网查询的结果是用胶纸尽量粘下毒刺,并且用海水冲洗。结果是杰克一边为上官雯处理大腿的伤处一边时不时地摸上官雯的屄,美其名曰帮阿姨转移注意力减轻疼痛。我和燕子看得兴起,她把我推坐在椅子上,屄口对准鸡巴头坐下来,保持着这个烛台插蜡烛的姿势向杰克转述网上的具体处理步骤。书
从墨西哥回来之后,每周交换肏屄仍旧是我们这两个家庭的常态,只有一次小经历值得说一下。四月初,南方的一所大学邀请我去做两天的讲座。我本计划带着上官雯,可是她正经历春季的花粉过敏,整天鼻涕眼泪的,用她自己的话说眼球痒得恨不得能从眼眶里抠出来冲一冲再放回去。反倒是燕子听说了这件事,说她从来没有去过南部,问可不可以沾我一个光。上官雯和杰克都认为这个机会不错。我的讲座连续两天,期间应该没有足够的空闲时间。最后决定燕子在讲座第二天的下午到达,我把返程推迟一整天,陪燕子见识一番南部的风土人情。
第二天的讲座在下午四点结束,我已经提前办了退房手续(公款住宿到此为止),又在旁边的另一所宾馆开了房,然后去机场接到燕子。刚在回程的出租车后座上坐好,燕子就抱住我,一边亲嘴一边用英语说“爸,我想你”,还时不时从喉咙风情里发出含混的呻吟。我的第一反应是把她推开免得招来黑哥司机的注意。但是燕子的眼睛里有调皮的笑意,让我想到她是故意而为。反正这里人生地不熟,我决定配合她疯狂一把。既做戏又认真地舌吻了一分钟,我突然也用英语问燕子,“你妈知道你来xx市吗?”燕子眼中的笑意更浓。她摇摇头说,“我只告诉她我出差。”
“她还好吧?”我问。
“她一个人过,挺好的。”燕子回答,再次抱紧我亲吻,然后突然用司机明显能听到的“低嗓门”说,“爸,我湿了。”边说边开始解我的腰带。
这大概是我这辈子参与过的最匪夷所思的事情,说实话我被燕子吓到了,赶紧抓住她的双手,眼光不由自主地看向汽车的后视镜。黑人司机似乎很敬业,眼睛仍旧盯着前方的道路,但是却举起右手做了一个OK的手势。“很快就到宾馆了。不要让我们的司机先生分心,”我对燕子说,与其是劝阻她在出租车中不能太过分,还不如说是在露骨地暗示到宾馆之后将要发生的事情。
在宾馆前下车时,黑哥哥等我刷完信用卡,笑眯眯地看着我说,“哥们,真希望我有个和她一样的女儿。”我哈哈一笑,“多谢夸奖!晚安。”一手拉着燕子的行李箱一手放在她的腰臀交界处,吃着“女儿”的豆腐走进宾馆。
春季学期转眼就结束了,我们两家已经开始讨论怎么庆祝“交换一周年”,谁知燕子突然得到国内家中的消息,她的舅舅因为经济问题惹到了麻烦,她妈妈非常担心,连身体状况都受到影响。反复考虑之后,她决定回国探亲。
六月中旬,我们把燕子送上了回国的航班。这个高度偶然的事件,为我和上官雯后来的生活经历造成了很大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