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47012c862eb8588e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两人小声地交谈着,声音被耳机的音乐和飞机的轰鸣声掩盖,只有彼此才能听清。她们聊着对新疆的期待,聊着行程的安排,聊着一些轻松愉快的话题,试图将那根绷紧的弦慢慢放松。
而就在她们身后不远的一个座位上,老杨正襟危坐,但眼神却显得有些不自在。他穿着一件黑色的Polo衫和休闲裤,看上去有些局促。飞机起飞后,窗户挡板都被拉下了,他看不到窗外的景色,便将注意力放在了机舱里。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在过道里穿梭的空姐身上停留。那些空姐穿着笔挺的制服,裙摆恰到好处地落在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穿着灰色的丝袜小腿。她们化着精致的妆容,脸上带着职业的微笑,优雅地为乘客提供服务。
老杨两只三角眼瞪得溜圆,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色欲。他看着空姐修长笔直的腿,时不时地伸长脖子,或者故意弯腰去拿行李架上的东西,为的就是能趁机将目光扫过空姐的裙下。他眼神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他丝毫没有注意到前排方晴和谢菲菲的交谈,他的世界里,似乎只剩下这些年轻漂亮的空姐。
方晴和谢菲菲并没有注意到身后老杨的龌龊行为,她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期待着即将开始的旅程。虽然方晴心里对老杨的到来有些抵触,但她尽量不去想这些,努力让自己享受当下。
几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乌鲁木齐国际机场。走出机舱,一股干燥略带热意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一种陌生的气息。方晴和谢菲菲拉着行李箱,跟着人流走出机场。老杨紧随其后,时不时地东张西望,似乎对一切都感到好奇。
她们在机场门口找到了前来接机的导游。这是一个很年轻的女孩,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戴着眼镜,背着一个双肩包,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她手里举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谢菲菲的名字。
「你们好!是方晴女士和谢菲菲女士吧?」年轻导游走上前,热情地问道。
「是我们,麻烦你了」方晴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丝微笑。
「不麻烦不麻烦!叫我小盈就行!这位就是杨叔吧?」年轻导游笑着说道,然后目光落在了其貌不扬的老杨身上。
「这位是我们家里的……保镖长辈,正好退休了出来玩玩……」谢菲菲连忙说道,她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老杨,毕竟他不是她们的父亲。她瞥了一眼老杨,见他正憨笑着看着导游,脸上带着一种不知所措的表情。
「长……辈?您好您好老先生…」年轻导游看到老杨的长相和气质后,就把之前谢菲菲报名时怀疑其是个有钱的老头和爱金美女的组合念头通通打消。恍然大悟的她然后立刻热情地对着老杨说道。
谢菲菲忍不住想笑。她看了看方晴,发现方晴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个有些无奈的笑容。
「不是不是…我不是她们的…唉…」老杨听到导游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个更加憨厚的笑容,连连摆手,说道他想解释,但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
「哎呀,长辈既然退休了那就好好出来放松一下。」年轻导游以为老杨是怕误会,v就把话题引开了。
再帮她们拿行李,然后带着她们走出机场后,上了一辆事先约好的商务车。商务车空间很大,坐着很舒适。谢菲菲和方晴坐在后排,老杨则坐在靠窗的位置,谢菲菲旁边。
商务车驶离机场,朝着第一个目的地——北疆的南缘驶去。窗外的景色渐渐变得开阔起来,远处是连绵起伏的山峦,近处是广袤的戈壁和零星的植被。空气干燥而清新,带着一种独特的苍茫感。
方晴依然戴着耳机,听着悠扬的音乐,目光投向窗外,欣赏着沿途的景色。她试图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风景上,努力不去想身边坐着的老杨,不去想和朱楠的争吵,和那些让她心烦意乱的事情。
窗外的景色确实很美,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在这里展现得淋漓尽致。连绵的山脉、开阔的草原、奇特的岩石地貌,都让人感到心旷神怡。方晴静静地看着窗外,心里那根紧绷的弦,似乎真的在一点点放松。
然而,耳边却不时传来导游小盈和谢菲菲的对话声。导游小盈依然热情地和谢菲菲聊着天,介绍着沿途的景点和新疆的风土人情。她依然时不时地夸赞老杨有福气,有两个这么漂亮的晚辈陪着旅游。
「叔叔,您第一次来新疆吧?」导游小盈问老杨。
「是啊,第一次来。」老杨憨笑着点了点头。
「那您可真有眼福了,新疆的景色可美了!您看这条路,两边都是很有特色的喀纳斯地貌…」小盈说道,老杨看了看窗外,但显然他对风景的兴趣不大,他的目光时不时地瞟向前排的方晴。
谢菲菲在一旁应和着导游,努力让对话听上去很自然。她一边听着导游的介绍,一边时不时地看一眼方晴。她知道方晴对老杨的到来感到有些抵触。但她又不好说什么,只能尽量地活跃气氛,转移导游的注意力。
「是啊,这里的景色确实挺独特的!晴晴,你看这些石头!」谢菲菲笑着对导游说道,然后又对方晴说道。
「嗯,是挺特别的。」方晴听到谢菲菲叫她,转过头,对着谢菲菲笑了笑,然后看向窗外,随口应道。她平淡的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
谢菲菲心里有些无奈,她知道方晴只是在敷衍她。她想和方晴好好聊聊,但又怕老杨听到。她看了看老杨,见他正看着窗外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会我们马上就要到景区了,那边的景色更漂亮,尤其是那个湖,就像一块蓝色的宝石镶嵌在草原上。」谢菲菲一边听着导游的介绍,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她该怎么跟方晴说呢?她看得出来,方晴虽然努力装作平静,但心里还是很不舒服。她不知道带着老杨一起来,能让方晴这么添堵。
她又看了一眼方晴,方晴的目光依然投向窗外,脸上带着一种沉静的表情。她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有些柔和,但眉宇间却带着一丝淡淡的愁绪,仿佛那片美丽的云海和壮阔的戈壁,都无法完全驱散她内心的阴霾。
谢菲菲心里叹了口气。这些日子她感觉自己也有些神经衰弱胡思乱想了。但她还是希望能在这次旅行中,帮助方晴解开心结,重新找回快乐。只是老杨的存在,似乎让方晴有些放不开。
而老杨此时完全没有意识到身边的两个女人,心里正因为他的存在而产生着复杂的情绪。他只是偶尔看看窗外,更多的时候,则是偷偷地打量着方晴,脸上带着一种让人看不透的表情。也许他也在期待着什么,自从他接到谢菲菲的电话邀约后,本就无所事事的他其实挺不好意思答应一起来的。但耐不住谢菲菲的软磨硬泡,虽然不知道方晴怎么想的,但他一见到方晴,满脑子都是那美妙的身体和方晴邹着眉头一脸坚忍的表情。
商务车沿着盘山公路缓缓前行,窗外的景色也随之不断变幻。从戈壁的苍茫逐渐过渡到山区的壮丽。空气变得更加湿润清新,带着泥土和植物的芬芳。
半天之后,车辆终于抵达了喀纳斯景区南缘的入口。方晴、谢菲菲和老杨下了车,一眼望去,瞬间被眼前的美景所震撼。南疆的景色,带着一种原始的、未经雕琢的粗犷美,又充满了极具冲击力的色彩。
远处的雪山依然挺拔,但下面却是一片连绵起伏的绿色山峦,山坡上覆盖着茂密的灌木丛,各种说不上来名字的树叶,形状颜色深浅不一,点缀出丰富的层次感。最美的事山谷的中间处,流淌着一条清澈的河流,河水呈现出一种独特的蓝绿色,在阳光下闪烁着粼粼波光。天空蓝得像洗过一样,几朵白云悠闲地飘荡着,仿佛触手可及。
这里的独特温带大陆性气候,造就了这片令人心醉的景色。雄伟的山脉、幽深的峡谷、湛蓝的湖泊、广袤的草原,构成了一幅绝美的画卷。
「哇!这也太美了吧!拍照拍照…」谢菲菲忍不住惊呼出声,眼睛瞪得溜圆。她拿起手机,不停地拍照,想要记录下眼前的一切。她的印花连衣裙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鲜亮,整个人充满了活力和兴奋。
方晴也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景色。她戴着棒球帽,刘海下露出的眼睛里充满了惊讶和赞叹。她伸出手,似乎想去触摸那片遥远的绿色山峦,脸上带着一种孩童般的纯真和惊喜。她身上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在这片壮丽的自然景色中,显得格外朴素,却也衬托出她本身的美丽。
「哎哟,卧槽……」老杨也站在旁边,两只三角眼虽然不像方晴和谢菲菲那样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但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他看着眼前的景色,似乎也被眼前的壮丽所感染,嘴里喃喃自语道。
「这就是我们新疆的景色!是不是很震撼?」导游小盈在一旁,噗呲一笑,脸上带着自豪的笑容。
「嗯嗯……比照片上看到的还要美!」谢菲菲连连点头,由于是报的私人定制小团,一行人的游玩节奏比较轻松和惬意。导游小盈带着她们沿着修建好的栈道缓缓前行,一边走一边介绍着周边的自然风光和人文历史。她们走走停停,欣赏着沿途的风景,拍照留念,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方晴的心情似乎真的好了很多。她不再像刚来时那样沉默寡言,而是会时不时地和谢菲菲或者导游小盈交流几句。她脸上带着放松的笑容,眼神里也恢复了光彩。她用手机拍下了很多照片,记录下这片让她心旷神怡的美景。
然而,谢菲菲注意到,在她们游玩的过程中,老杨就像是她们俩的保镖一样,一直在她们身后寸步不离。无论她们走到哪里,他都会跟在不远处情。虽然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做出任何打扰她们的举动,但他的存在感却很强,却让人无法忽视。
谢菲菲心里有些嘀咕,她可能感觉到自己老爸是不是给老杨打过电话了?要不然怎么这么尽职尽责地「照看」她们…
一天的游玩下来,虽然身体有些疲惫,但精神却感到非常放松。傍晚时分,商务车驶离景区,来到大山深处的一家民宿。这家民宿依山而建,被茂密的树林环绕,环境非常清幽。
民宿的装修很有特色,既保留了当地的原始风貌,又融合了现代酒店的舒适和便利。木质结构的房屋,古朴的家具,让人感到一种回归自然的宁静。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立的房间,保证了私密性。
方晴推开自己房间的门,走了进去。房间很宽敞,装修得很温馨。她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眼前是一片壮丽的景色!巨大的山峦就在眼前,近到不可以思议。看着夕阳的金色余晖洒在山坡上,将山边的树林一同染成了金黄色,像一幅色彩浓烈的风景油画。远处的山顶被云雾缭绕,显得神秘而壮阔。
方晴站在窗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里带着山林特有的清新气息,让她感到心旷神怡。眼前这宛如油画里的景色,实在是令人忘记了一切烦恼。她感觉自己的心灵被洗涤了一样,变得轻盈而通透。
民宿的晚餐也很丰盛,都是当地的特色菜肴,味道非常美味。谢菲菲和方晴胃口都很好,吃了很多东西。老杨闷不吭声的坐在她们旁边,也吃得很开心。但在面对店家提供的酒水端上来时,老杨确出乎意料的摆了摆手。
等到晚上,店家还给住在民宿的所有客人举办了篝火晚会。在民宿前的一块空地上,燃起了熊熊篝火,火苗跳跃着,映红了人们的脸庞。四周响起了欢快的音乐,人们围着篝火跳舞、唱歌,气氛非常热闹。
方晴换了一身衣服,穿了一件白色的长裙。裙子的面料很轻盈,随着她的走动而轻轻飘动。裙子的剪裁很简洁,却衬托出她优雅的气质。她没有化妆,只是简单地梳了梳头发,脸上带着一种自然的、放松的笑容。
在跳跃的火苗的照耀下,方晴显得格外美丽动人。她的皮肤在火光的映衬下呈现出一种橘红色,眼睛里闪烁着跳跃的火苗,带着一种别样的神采。她站在篝火旁边,看着火苗跳舞,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仿佛已经融入了这片夜色和欢腾的气氛中。
谢菲菲则换了一件红色的连衣裙,更显热情和活力。她拉着方晴,想让她一起去跳舞。方晴笑着摇了摇头,没有拒绝,也没有立刻加入。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围着篝火跳舞的人们,感受着这份热闹和欢愉。
期间不少男子过来搭讪,但都被方晴一一拒绝。偶尔有几个不开眼的懒着不走的也被突然窜出的老杨两句话怼走。
「闺女…咦?你是谁?闺女你认识他?」这时一名带着眼镜的男子坐在方晴身旁迟迟不肯离去。并未搭理他的方晴依然没能阻止他一直自言自语般的自我介绍,而老杨的出现让这个眼镜男一下子从草地上站了起来。
表现很自然的老杨拿着一根细细的木棍胡乱的挥舞几下后,站在方晴的身后,双眼冷冷的注视着这名男子。
「这位是?你的父亲吗?伯……」眼镜男一脸尴尬的笑着伸出风情手朝着老杨走来。
「菲菲呢?哦…在那了!跳的还挺好看。」老杨随即看向一旁,理都没理这个男人,嘴里一边问着方晴一边从篝火旁发现了正在跳舞的谢菲菲。
尴尬至极的男子把手停在了半空中,然后识趣的低着头转身离开了。而老杨看到他离开后,又默默地回到了自己刚才坐的地方,拿着木棍跟个小孩子玩耍似的上下挥着。
这种情况方晴自从坐在这已经发生了不下三回,而每次驱赶成功后,老杨也迅速离开。但方晴仍然没跟老杨之间有交流,好像默认或者习惯他所做的一切。被白天的景色沁染的更加美丽的双眼此刻看着眼前的大山渐渐消失在黑夜中,心里有说不出来的舒服和恬静。
老杨坐在人群的不远处,吃饭前他换了一件干净的衬衫,但看上去依然有些普通。他看着围着篝火欢笑的人们,脸上带着一丝好奇和向往。但他的目光总是停留在方晴疯情身上,看着她在火光中得背影,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方晴在篝火边坐了一会儿,感受着火苗带来的温暖,看着人们脸上洋溢着的笑容。她心里压抑的情绪,似乎真的在这片大山和篝火的氛围中得到了释放。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和自在。她抬头看向夜空,星星格外明亮,仿佛触手可及。她觉得,也许这次旅行,真的能让她重新找回自己,重新面对生活中的一切挑战。
「我来咯!…」她朝着谢菲菲喊道道。
谢菲菲一听,立刻高兴地拉着方晴,加入了围着篝火跳舞的人群。两人随着音乐的节奏,欢快地跳跃着,笑声在夜空中回荡。老杨站在不远处,看着来到新疆后方晴第一次这么开心的笑,脸上也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篝火晚会的热闹渐渐褪去,欢声笑语也逐渐平息。游客们三三两两地散去,回到了各自的房间。空气中还残留着篝火燃烧后的烟味,以及夜晚山林特有的清冷气息。
方晴和谢菲菲手牵手回到了房间。房间里温暖舒适,与外面清冷的夜色形成了鲜明对比。中央空调将室内的温度调试得恰到好处,让人感到非常放松。
两人坐在床边,将白天拍的照片一张一张地翻看。手机屏幕里播放着两人在美景前的合影。照片定格了白天的美好瞬间,也记录了她们脸上的笑容和眼里的光芒。
「你看这张,咱们在湖边拍的,太美了!」谢菲菲指着一张照片说道,照片里她们两人站在喀纳斯湖边,湖水湛蓝,远处的雪山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
「是啊,感觉就像在画里一样,」方晴笑着说道,眼神里带着一丝满足。
「还有这张,我们在草原上跳舞的,我裙子都飞起来了,哈哈!」谢菲菲又翻到一张她在草原上跳舞的照片,笑得很开心。
方晴也跟着笑了起来。两人一边看照片,一边回忆着白天的趣事,聊着沿途的风景,聊着新疆菜肴的美味,聊着途中遇到的其他游客。她们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放松和愉悦。
方晴看着照片里自己脸上的笑容,心里感到一种久违的轻松。这些天来一直压在心头的那块石头,似乎真的在这片美丽的景色中得到了缓解。她觉得,看来谢菲菲的提议是对的,这次旅行真的能帮助她。
谢菲菲看着方晴脸上久违的轻松笑容,心里也感到一阵欣慰。她知道方晴这段时间承受了很大的压力,看到她能在这里放松下来,她觉得这次旅行来对了。
两人聊了很久,直到夜色渐深,谢菲菲才回到了房间。独自一人的方晴躺在床上感觉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传来一些轻微的风声和虫鸣声。
盖着温暖的被子,身体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她没有立刻睡着,而是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窗户很大,外面是一片漆黑的夜空。由于身处大山深处,远离城市的灯光污染,天空显得格外干净和透明。
她看到了壮观的银河!无数星星汇聚成一条璀璨的光带,横跨夜空,仿佛一条由钻石铺成的河流。星星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密密麻麻地布满天空,让人感到一种深深的震撼和渺小。
方晴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星空,感觉自己已经投身到星星组成的星海里游泳,被那无边的浩瀚所包围。那些白天的烦恼,那些人与人之间的纠葛,在宇宙的壮丽面前,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她的心变得宁静而开阔,仿佛所有的压力都被这片星空所吞噬。
她就这样看着星空,思绪飘得很远很远。她想到了过去,想到了现在,也想到了未来。她想到了和朱楠在一起的日子,想到了他们的甜蜜,也想到了他们之间出现的问题。她想到了老杨,想到了自己。身体里那不安和挣扎,在浩瀚的星空下,一切都显得那么清晰,又那么模糊。
就在她恍惚间,窗外不远处,一个围绕着一圈淡淡光晕的亮光吸引了她的注意。那个亮光很小,但在这片漆黑的夜色中显得格外醒目。它不是星星的光芒,也不是远处建筑物的灯光,因为它在微微移动。
方晴好奇地托起身体,半靠在床上,想从漆黑的环境里看清那个光点是什么。她眯起眼睛,努力地辨认着。随着她的目光聚焦,那个光点慢慢地变得清晰起来。
她看到那个光点似乎是一个小小的火苗,周围围绕着一圈淡淡的烟雾。紧接着,一个熟悉的轮廓慢慢地出现在她的眼眸中。那个轮廓很高,坐在一棵枯树上。
她看清楚了。那是一个男人。而那个围绕着光晕的亮光,是他指尖夹着的一根烟,正在缓缓燃烧。
方晴心里一惊。这么晚了,谁会一个人坐在外面抽烟?而且是在一棵树上?她又仔细看了看那个男人的轮廓。虽然天很黑,但她还是认出来了。
是老杨。
他竟然大半夜地坐在外面的树上抽烟。
方晴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她知道民宿房间里是禁烟的,但没想到他竟然会大半夜地跑到外面来过烟瘾。
她看着老杨的背影,他坐在那里,身体微微佝偻着,指尖的烟头闪烁着红光,在漆黑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孤独。他的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烟雾,仿佛被一种愁绪所笼罩。
她静静地看着老杨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之前从未有过的感觉。她的脑海里不断翻出之前这个色老头对自己做过的事,那种刻骨铭心的伤痛夹杂着一丝快感让此刻的方晴有些开始烦躁起来。可看着他一个人孤独地坐在树上抽烟的样子,她心里又突然感到一丝微妙的同情和复杂。
山区的夜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方晴已经从床上做起身来,看着老杨的背影,她也失眠了。
此刻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传来风吹树叶的声音。方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下床。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老杨的背影,看着他指尖的烟头一点点燃尽,看着他将烟蒂扔掉,然后又点燃另一根。
他在那里坐了很久,仿佛一座雕塑。方晴也这样看着他,直到她的眼睛感到酸涩,和困意渐渐袭来,她才重新躺下拉上被子并背过身去。
窗外的星空依然璀璨,老杨的身影依然孤独地坐在树上。方晴闭上眼睛,心里却再也无法平静下来。她的脑海里交织着白天的美景和老杨交合时的画面,起伏不断的的情绪像潮水一样在她心里涌动。
不过她还是希望这次旅行能带来答案,能让她看清一些事情,也能让她找到内心的平静。只是,未来会怎么样,她还无法预知。她只能带着这份复杂的心情,在这大山深处的民宿里,渐渐进入梦乡。
随后的几天,新疆南部的旅程继续着。一行人沿着预定的路线,从一个景点前往另一个景点,欣赏着这片土地的壮丽景色。随着时间的推移,方晴对老杨的存在渐渐地放下了最初的抵触心理。
这种转变是潜移默化的,发生在旅途中的点滴细节里。老杨虽然话不多,但他却表现出了非常细致和耐心的照顾。在徒步爬山的时候,他总是默默地走在队伍的最后,如果方晴或者谢菲菲有些吃力,他就会放慢脚步,或者不动声色地递上一瓶水。在上下车的时候,他总是先下车,然后站在车门边,伸出手扶着方晴和谢菲菲。在吃饭的时候,他总是主动帮她们倒茶倒水,夹菜。在导游介绍景点的时候,他会认真地听,如果方晴或者谢菲菲没有听清楚,他会小声地重复一遍。
他没有刻意去讨好方晴,也没有试图和她拉近关系,他只是默默地做着他认为应该做的事情。他的关心和照顾,不是那种刻意的殷勤,而是一种自然而然的流露,带着一种长辈般的踏实和可靠。
方晴一开始对他还是保持着距离,语气也比较冷淡。但面对老杨这样耐心又细心的照顾,她依然表现出一副理所应当的习惯。让一旁的谢菲菲总是提醒她这么对老杨是不是有些不合适,毕竟人是她喊来的。
但为了不让谢菲菲多想,方晴也开始试着回应老杨的关心,语气也变得柔和起来。甚至当老杨帮她拍照的时候,她会配合地摆姿势。
虽然当着谢菲菲的面,方晴和老杨的表现都很正常,没有过多的亲密或者特别的交流,但谢菲菲还是敏锐地感觉到了方晴的变化。她能感觉到方晴不再像之前那样排斥老杨的关心,眼神里也没有了那种戒备和疏远。
就这样,白天的旅程充满了欢声笑语。她们游山玩水,体验了各种户外活动。在辽阔的草原上,她们穿上民族服装,骑着高大的骏马,感受着风在耳边呼啸而过的自由和畅快。方晴一开始有些害怕,紧紧地抓着缰绳,身体有些僵硬。老杨在旁边默默地跟着,随时准备上前帮忙。但渐渐地,方晴放松了下来,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甚至敢轻轻地拍打马背,让马儿跑得快一些。
在沙漠边缘,她们体验了刺激的沙漠滑梯。坐在滑板上从高高的沙坡上滑下,尖叫声和笑声此起彼伏。方晴和谢菲菲手拉着手,一边尖叫一边哈哈大笑。老杨在下面看着她们,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偶尔也发出善意的笑声。
银铃般的笑声和尖锐的惊吓声不断的从他们三人中传出,为这片神奇的土地上增添了生机和活力。他们在蓝天白云下,在雪山草原间,尽情地释放着自己,享受着旅行带来的快乐。
方晴的心情越来越好,她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她不再像刚来时那样紧绷着,整个人变得轻松了很多。她会主动和谢菲菲开玩笑,也会和导游小盈聊一些有趣的事情。虽然她和老杨之间的交流依然不多,但空气中那种尴尬和疏离感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平和。
而与朱楠关系的缓和也随着心情变好从而慢慢恢复,虽然还不像之前那般你侬我侬,但每天都得打几个电话和几个视频来证明彼此还是非常相爱的。这也让一旁的谢菲菲感到高兴。虽然方晴未跟朱楠提起老杨陪同的原因,但对于老杨的陪同朱楠则标识一百个放心。
这次新疆之行仿佛一切都在向好的方面发展,尤其是方晴。在情她看来老杨这种默默地跟在她们身后,像是一个忠实的守护者。他的存在不再让方晴感到压抑和不自在,反而带来了一种莫名的心安。也许是因为他对她们无微不至的照顾,也许是因为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有个人默默地守护着,让她感到了一种安全感。
他们的接下来的旅程进行得很顺利,直到他们在魔鬼城游玩的时候。魔鬼城是新疆着名的雅丹地貌景区,风蚀形成的怪石嶙峋,在风声的呼啸下仿佛鬼魂在低语。他们正在景区里步行游览,突然,远处的天空变得昏黄起来,一股强大的风裹挟着沙尘,迅速地朝着她们袭来。
「不好!沙尘暴来了!快!赶紧找地方躲起来!」导游小盈的脸色一变,立刻喊道。
巨大的风声伴随着沙尘,瞬间席卷而来。天空变得灰蒙蒙的,能见度迅速下降。沙子打在脸上生疼,让人睁不开眼睛。
「快!去那个棚子!」游客们都惊慌起来,四散寻找躲避的地方。导游小盈也焦急地指着不远处的防沙棚。
防沙棚是景区为了应对突发天气而修建的简易建筑,虽然简陋,但在沙尘暴中却能提供庇护。一行人加快脚步,朝书着防沙棚跑去。
然而,沙尘暴来得太快太猛,风力非常大,让人几乎站不稳。方晴和谢菲菲被风吹得有些摇晃,视线也受到了影响。
「晴晴!这边!」谢菲菲拉着方晴的手,朝着一个方向跑去。
导游小盈也跟在她们身后,不断催促着。
老杨则紧紧地跟在方晴身后,似乎生怕她被风吹走。
他们跑到防沙棚附近,发现最大的那个棚子已经挤满了其他的游客。谢菲菲和导游小盈挤进了那个大棚子,但方晴却因为距离比较近,被老杨拉着,朝另一个稍小一点的棚子跑去。
「这边!」老杨的声音在风声中显得有些低沉,他紧紧地拉着方晴的手,将她拉进了那个小棚子。
小棚子里已经躲着几个人,空间有些狭窄。方晴和老杨挤了进去,紧挨着站着。谢菲菲和导游小盈则在大棚子里,两人情隔着沙尘暴的喧嚣,只能看到彼此模糊的身影。
风声在耳边呼啸着,沙尘打在棚子的顶棚和墙壁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棚子里的光线很暗,空气中弥漫着土腥的味道。方晴紧紧地闭着眼睛,身体因为风力而微微颤抖。
此刻,她能感觉到老杨就站在她旁边,紧紧地挨着她。他的身上传来一种淡淡的汗味,以及一种男性的气息。在这样的环境中,这种近距离的接触还是让她感到一丝不自在。
沙尘暴持续了十几分钟才渐渐平息。风力减弱了,能见度也恢复了一些。方晴睁开眼睛,发现老杨就站在她旁边,侧着身子,似乎在为她挡着风沙。他的头发和衣服上都沾满了沙子,看上去有些狼狈。
「嘿嘿…」老杨这时咧嘴笑着转过头,看向方晴,眼神里带着一丝风情关切。
「你还笑!」方晴摇了摇头上的沙子,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显然是刚才被沙尘呛到了。
老杨看了看她,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
「晴晴!杨叔!你们没事吧?!」大棚子里的谢菲菲看到沙尘暴停了,立刻喊道。
「我们没事!你们呢?!」方晴大声回应道。
「我们也没事!太吓人了!赶紧上车吧!」谢菲菲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人们陆续从防沙棚里出来,方晴拍了拍身上的沙子,感觉身体有些疲惫。她看向老杨,见他也在拍打身上的沙子,动作有些笨拙。
「你头上都是土…」方晴对老杨说道。
「没事,没事。」老杨笑了笑刮了一下脑袋,把头上的沙子不少都沾在了脸上,看上去有些滑稽。
「吓死我了!没想到沙尘暴这么厉害!」导游小盈扶着谢菲菲走了过来,两人都显得心有余悸。
「是啊,好在咱们躲得快。走吧,这里的天气说变就变,除了刮风就是下雨,咱们赶紧回酒店吧,今晚好好休息一下。」导游小盈也说道。
就这样,还未来得及仔细参观这座古城遗址的一行人回到商务车上,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沙子的味道。大家都没有说话,似乎还在平复刚才受到惊吓的心情。方晴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恢复平静的雅丹地貌,心里却泛起了涟漪。刚才在狭小的防沙棚里,她和老杨之间的那种近距离接触,让她产生了一种感觉。她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但它却真实地让自己觉得踏实。
她又想起了老杨这两天的细心照顾,想起了他刚才在沙尘暴中将她拉进小棚子的举动。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对他的抵触心理已经大大减轻了。她开始觉得,这个老头,真的除了好色之外并没有那么坏。
她偷偷地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老杨,他正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看上去有些疲惫。他的侧脸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有些模糊,但却透着一丝依赖的宁静。
当天的晚餐是在民宿里吃的。傍晚的沙尘暴虽然过去了,但空气中依然带着一股干涩的味道。方晴坐在餐桌前,感觉有些头晕,身体也有些发冷。她摸了摸额头,有些烫。看来可能是水土不服,加上白天在沙尘暴里受了凉,有些感冒发烧了。
「晴晴,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啊?」谢菲菲注意到方晴的脸色不对,关切地问道。
「可能有点感冒了,」方晴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
「啊?我看看…」谢菲菲一听就急了,立刻伸手摸了摸方晴的额头。
「哎呀,你发烧了…」谢菲菲看向老杨和导游快速说道。
随后民宿的老板听到有人感冒了,立刻拿来了退烧药和一些感冒药。方晴吃了药,感觉好了一些,但依然没有什么胃口。她勉强吃了一些东西,就早早地回房间休息了。
谢菲菲放心不下,当天晚上决定陪着方晴睡在一起。她也洗漱完毕,换上了舒适的睡衣,来到方晴的房间。方晴已经躺在了床上,闭着眼睛,脸色有些苍白。
谢菲菲躺在方晴旁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温度似乎降了一些。她心里还是有些担心,时不时地看看方晴,听听她的呼吸声。
「怎么杨?好点没?」谢菲菲轻声问道。
方晴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没有睁开眼睛。
谢菲菲叹了口气,握住了方晴的手。方晴的手有些冰凉,让她感到一阵心疼。她就这样守在方晴身边,直到自己也渐渐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方晴醒来的时候,感觉身体依然有些沉重,头还有些晕。她量了量体温,还是有些低烧。谢菲菲一早就醒了,看到方晴的样子,更加担心了。
「还是有些烧啊!」谢菲菲急切地说道。
本来按照原计划,她们今天要去吐鲁番,那里距离这里有些远,而且天气也比较炎热。方晴这样的状态,肯定不适合长途奔波。
导游小盈也来到房间来看她。看到方晴脸色苍白的样子,也觉得不能勉强。
「要不然,今天咱们就留在民宿休息一天。」导游小盈建议道。
「你们不用管我,找一个近点的地方玩去吧。好不容易来一次,我自己在房间里休息一天就行了。」方晴想了情想,做起身子说道。
「那怎么行!」谢菲菲一听就不乐意了。
「没关系的,我睡一觉就好了,你们别因为我耽误了行程。反正来都来了,玩要玩个痛快。」方晴勉强笑了笑。
「可是…把你自己一个人丢在这里,万一有什么事怎么办?」谢菲菲还是不放心,拉着方晴的手说道。老杨也站在旁边,看着方晴,脸上带着担忧的表情,却没有任何表示。
方晴看着谢菲菲担忧的眼神,心里感到一阵温暖。但她确实觉得身体不太舒服,也不想因为自己耽误了大家的行程。
「真的没事,光天化日之下我还能丢了呀?我就是有点低烧,睡一觉出出汗就好了。民宿老板人也很好,有什么事我也可以找他帮忙。」方晴继续劝说道。
「是啊,菲菲姐,你让晴姐姐好好休息。这家民宿安全的很!我们今天先去一个离民宿比较近的景点,就在附近转转,很快就回来。你就放心吧!」导游小盈也说道。
在方晴的再三劝说下,谢菲菲最终还是妥协了。她不情愿地点了点头,但脸上还是带着一脸的担心。
「那你一定要好好休息,有什么事立刻给我打电话!」谢菲菲拉着方晴的手,再三叮嘱道。
「知道了知道了,」方晴笑着说道。
谢菲菲看了方晴一眼,眼神里充满了不舍。然后,她跟着导游小盈,不情愿地离开了房间。而一直在门外避嫌的老杨看到她们出来后,十分担忧的询问方晴怎么样。在得知还有一些低烧后,老杨侧身看了看方晴的房间迟迟不愿意离开。
一行人走后。方晴也躺下拉上被子。看着窗外传的美丽景色和鸟鸣声后,身体的疲惫感让她很快就进入了睡梦中。
她睡得很沉,直到感觉有人突然闯进了房间,发出了很大的声响,将她从睡梦中吵醒。
方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谢菲菲站在她的床边,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既有焦急,又有惊喜,还有一些她看不懂的情绪。谢菲菲穿着白天出去玩的衣服,衣服上似乎沾着一些沙土。
「嘿嘿…你醒啦!」谢菲菲有些激动地说道,声音很大。
方晴被谢菲菲吵醒,心里有些不解。她看了看谢菲菲,又看向站在谢菲菲身后的老杨。老杨也跟着进了房间,他站在那里,身上同样沾满了沙土,脸上也带着一种关心的表情情和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她看不懂的光芒。
方晴有些困惑地坐起身,用手揉了揉眼睛。她刚想开口问谢菲菲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而且看上去有些狼狈,却突然被眼前的一幕惊艳到了。
只见老杨慢慢地从身后,捧出了一束花。
那是一束非常特别的花。它不像平时在花店里看到的那些规整的玫瑰或者百合,而是由各种各样的野花组成的。这些野花色彩斑斓,有火红的,明黄的,淡紫的,天蓝的,以及各种深浅不一的绿色叶子点缀其中。这些花朵她几乎都叫不出名字,但它们组合在一起,却显得格外美丽,带着一种野生的、原始的生命力。
这束花至少有十几种颜色,每一朵都开得非常鲜艳,仿佛还带着泥土的芬芳和阳光的温度。它们被老杨用一种笨拙却又认真的方式捧在手里,看上去沉甸甸的。
方晴惊艳地看着这束花,脑子里一片空白。她从来没有收到过这样一束花,这样一束充满野趣和多彩的花。这束花,仿佛汇集了这几天她们在新疆看到的所有的色彩和美丽。
然而,真正惊艳到她的,却不是花本身,而是捧着这束花的那双手。
这双她再熟悉不过的大手,除了那粗糙的皮肤和厚茧,此刻多了一些鲜红的血道和伤痕。顺着这些略感狰狞的伤痕看去,指甲里还带着一些洗不干净的泥土。
这双手和这束美丽的花朵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却又奇异地和谐。它让方晴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说的感动。
她抬起头,看向老杨。老杨站在那里,脸上依然带着沙土,看上去有些狼狈,但眼神却很认真,带着一丝忐忑和期待。他看着方晴,似乎在等待她的反应。
方晴看着老杨这张满是道子的手捧着那束五颜六色的花朵,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触动了。她想起了老杨这几天对她们细致入微的照顾,想起了他在沙尘暴中拉着她奔跑的身影,想起了他坐在树上抽烟的孤独背影。这一刻,她突然觉得,她之前对他所有的抵触,其实都是为了掩饰自己对于那两次的欲拒还迎。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是那么都显得那么可笑。
「你们…这…这…?」方晴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和惊讶。
老杨憨厚地笑了笑,然后将手中的花束递向方晴。
「都是菲菲挑的,摘下来后给你仔细清理了一下,没有土。」老杨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腼腆。他不太擅长表达,但他的意思很清楚。
方晴伸手接过花束,花朵带着一股清新的香气,触感柔软而鲜活。她捧着这束花,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暖流。
「晴晴你是不知道!杨叔这身子板还挺利索,就…就这一朵紫色的,为了摘它差点都从山上掉下来…」谢菲菲也弄了一身土,两只小手土不拉几的指着花束里最大最中间的那朵紫色花朵。
「你俩…下回别…这么做了,太危险了…」听到谢菲菲的讲述后,方晴说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心里有太多的情绪在翻涌。
「嗯呢…呵呵…好看不?」旁边的谢菲菲用小脏手摘了几片碎叶后,对着身后的杨叔得意的眨了几下眼睛,示意俩书人这次配合非常成功。
看到这一幕,眼睛里闪烁着泪光。她知道老杨为了摘这束花肯定吃了不少苦,她捧着花束,闻着花朵的香气,心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这束花,不仅仅是是老杨对她无声的关心和慰问。更它让她觉得,这个默默地关心着她,守护着她的色老头真的好像他的父亲。虽然他…
想到这里她看向老杨,看到他脸上依然带着那种憨厚的笑容,眼神里却藏着一丝男性特有的温柔。方晴突然脸色一红,害羞的低下头,精小的鼻尖已经埋进花束里,瞬间一股花香和青草的清爽让她大脑不再是那般昏昏沉沉。
随后采花二人组离开后,方晴几乎是闻着花香睡着的。这一觉她觉得睡得非常香甜,梦里的她不知道遇到什么人或者什么事,睡梦中,在方晴双腿之间部位的棉被此时从床上开始有着轻微的起伏。
当天晚上,这是她们民宿的最后一晚,山区的夜色更加浓郁,星空也显得格外低垂。方晴躺在床上,身体的低烧已经完全退去了,感觉轻松了很多。但疯情躺了一天的她,此时睡意全无,精神反而有些亢奋。
她侧过身,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白天那束野花还摆在床头柜上,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她伸手轻轻抚摸着花瓣,嘴角扬起的弧度一直挂在脸上。
不经意间,她的目光又捕捉到了窗外不远处那个熟悉的亮光。那个小小的火苗,在漆黑的夜色中一闪一闪的,仿佛一颗孤独的星星。她知道,那是老杨。他又像昨天晚上一样,一个人坐在外面抽烟。
她看着老杨孤独的背影,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冲动。或许是白天的花束打开了她们之间的隔阂,或许是这几天老杨细致入微的照顾让她放下了戒备,或许是这片宁静的夜色给了她勇气。
她拿出手机,打开微信,找到了老杨的微信账号。她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最终,她打出了一句话,又删掉,再打出另一句话。
她想到了他白天的举动,想到了他捧着那束花的样子,想到了他满是道子的手。鬼使神差地,她编辑了一条信息,带着一丝试探,又带着一丝玩笑。
在漆黑的夜色中,老杨孤独地坐在那棵枯树上,指尖夹着一根烟,缓缓地抽着。他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神有些空洞,仿佛在思考着什么心事。这几天和方晴、谢菲菲的相处,让他感到了一种久违的温暖和轻松。他看着方晴脸上重新出现的笑容,心里也感到一阵高兴。他知道自己不该有别的想法,但他还是忍不住。他答应过她不再出现,可这次又陪着她穿越几千公里来了新疆。他知道这次的旅途终究会结束,几天之后,他又要和方晴回到那种互不打扰的状态了。
不过,这几天闺女在他面前不再像之前那样冷淡,有时候甚至会对他露出淡淡的笑。
「你混蛋!」方晴没想到会在门口被突如其来的老杨这样弄进屋,她十分后悔过来敲开这扇房门。
但在老杨的眼里,方晴的美妙躯体在挣扎中更显诱人,她的腰肢纤细如春柳,随反抗微微扭动,她的胸脯因急促的呼吸起伏,如两座被薄衣覆盖的山丘,睡衣下的曲线若隐若现,他激动的喉咙不停的晏咽着口水。
方晴的小腿露出那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柔和光泽,像两根精心打磨的象牙。但此时她的神情却满是紧张和慌乱,眼睛瞪得圆圆的,水汪汪的瞳仁里闪着惊恐,像一只被猎人陷阱困住的小鹿。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如断线的珍珠,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床单。
「你先放手…我…我有话……啊!你疯了啊!」方晴尖叫着,声音里夹着恐惧和愤怒。她猛地抬起右臂,肘关节如一柄利刃狠狠顶向老杨的胸口,指节因用力发白,像敲击在一块顽石上。老杨闷哼一声,身体微微一晃,但他的大手却如铁爪般扣住她的肩膀,硬生生将她按回床上。
方晴见挣扎无果,心跳如擂鼓,恐惧如潮水般淹没她的理智。她张嘴想要大声呼救,喉咙却被老杨的大手猛地捂住。他的掌心带着汗臭味和呛鼻的中药味,死死压住她的嘴唇,让她的喊声变成低低的呜咽。他的另一只手继续向下探去,指甲划过睡裤的布料,发出轻微的撕裂声。睡裤在纠缠中一点点褪下,如白色的花瓣被狂风剥落,褪至膝盖处,露出她如瓷般细腻的大腿,和粉色的棉质内裤。
睡裤褪下的一刹那,方晴的内心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羞耻和恐惧如冰冷的潮水涌上心头。她感到自己像一只被剥去羽毛的小鸟,赤裸而无助,暴露在老杨炽热的目光下。然而,与这羞耻同时涌起的,还有一丝她不愿承认的悸动,像一团藏在暗处的火苗,在她心底悄然燃烧。她的皮肤在老杨的触碰下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如被微风拂过的湖面泛起涟漪。
她的脑海一片混乱,她真的疯情只是来帮老杨擦药的么?前两次还能找出理由,而这次呢?难道不是自己送上门的吗?怎么会变成这样?她想推开他,想逃离这张床,但身体却像被无形的力量束缚,动弹不得。她痛恨刚才做选择过来的自己,可她却又无法完全压抑那股奇怪的情绪,像一颗种子在她心底生根发芽。
「我承认我刚才打电话是骗你过来…但更没想到你真的回来……」老杨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他的手指在方晴的大腿上轻轻一捏,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他松开捂住她嘴巴的手,低声说道。
他的眼神如在审视一个犯错的孩子。他的双眼渐渐变得不再狰狞,而满是胡茬老脸上全是玩味般的兴奋。
「你个骗子!…我…只是想帮你…」方晴喘着气,泪眼婆娑地看着老杨,声音微弱如蚊蝇,像在自言自语,直到最后都不敢直视老杨的眼睛。
「真的?…」老杨摇着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
「不管你怎么想的…闺女…叔求你再给我一次…」他的手重新抚上她的腰肢,指尖在她柔软的皮肤上轻轻划过,像在试探她的反应。他的动作不再粗暴,反而带了一丝意味深长的温柔,像是在等待什么。
「不行…上次已经…已经是最后一次了…你说过的……」方晴的身体一颤,内心更加混乱。她咬紧嘴唇,试图压抑那股莫名的冲动,颤抖的语气明显底气不足,像风中摇曳的枯叶,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
「我我是说过……但我还是忍不住…在给叔一次…」老杨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狡辩的幼稚语气。可他的手却突然用力,左右两个方向掐住方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闺女…跟叔说句实话……你是不是也想?」老杨的眼神如刀,直刺她的内心,像是要剖开她所有的伪装。
方晴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感到自己的内心防线在一点点崩塌。老杨的话如一把尖刀,直戳她的痛处。她感到羞愧和迷茫,内心挣扎得如被困在暴风雨中的小船。她想否认,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没有!我没…你我…你就是个混蛋…」方晴终于开口,声音断断续续,她的话语无法说完,眼泪却流得更凶,像决堤的洪水。
「闺女,我知道我知道…你别哭了……唉…」时间此刻就像静止一般,老杨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眼神里的野蛮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怜惜。他松开了她的下巴,语气柔和了许多。
方晴就瘫坐在老杨的怀里,像一团被打湿的纸片,轻飘飘的,却又沉甸甸地压在他身上。她肩膀剧烈地抽动着,细瘦的胳膊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痉挛似地微微蜷缩。泪水决堤般涌出,瞬间把老杨的肩膀染湿,泪水顺着老杨的皮肤不断的滑落。
她的哭声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嚎啕,而是一种低沉的、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呜咽,每一个颤抖的音符都像一把钝刀,在老杨的心头来回刮擦。
老杨紧紧地抱着她,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单薄身体的每一个细微颤抖,感受到她胸腔剧烈起伏带来的每一次冲击。怀里的温软,隔着薄薄的布料,烫得他心尖发颤。
本就不太会安慰人的他,只能继续机械的重复着拍打着方晴的后背,虽然体内的冲动像野火一样在他体内燃烧了很久。但听到她发出破碎的呻吟后,他脑海中那团灼热的火焰,却开始奇迹般地退潮了。
她哭得太伤心了。那种毫无保留的、发自肺腑的痛苦,不是演戏,不是欲擒故纵。她的身体在他怀里瑟瑟发抖,不仅仅是因为情欲,还有别的之类的情绪。此刻她的眼泪,不是为了勾引,而是纯粹的痛苦的宣泄。
他揽着她的手臂不由得收紧了一些,但力度却变得更像是安抚,而不是禁锢。宽大的掌心轻柔地覆在她的背上。隔着她的薄衬衫,他能感受到她后背骨骼的轮廓。他轻轻地、有节奏地拍打着她的背,动作缓慢而坚定,像哄一个受到惊吓的孩子。一下,两下,三下……重复着,带着一种笨拙的安慰。可方晴的身体依然都用颤抖的方式才宣誓着不满。
老杨缓缓低下头,用下巴抵着她湿漉漉的头发。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着她身体特有的气息钻进他的鼻腔,带着一丝丝的冷意。他感觉到她头发的湿润粘在他的脸上,凉丝丝的。
就在他拍情打着她的背,努力平息她颤抖的同时,一股钻心的疼痛突然从他屁股下方传来。他坐着,身体重量压在某个特定的位置,那个地方的皮肤像被撕裂了一样疼。
他想动一下,换个姿势,好让屁股的疼痛能减轻一点。但怀里的女人却像粘在了他身上,动弹不得。他只能僵硬地保持着这个姿势,忍受着身体下方的煎熬。
生理的疼痛,混杂着心里的复杂情绪,老杨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现在既不能全身心地去感受怀里温香软玉的诱惑,又无法忽略屁股上真实的、火辣辣的痛感。一时让他龇牙咧嘴的晃动着抵在方晴额头上的脑袋。
怀里的方晴,一开始被他突如其来的拥抱吓坏了。然而,渐渐地,她发现他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只是抱着她,没有情像她预想的那样粗暴地将她推倒或者撕扯她的衣服。他的怀抱虽然有力,但似乎少了那种势在必得的凶狠。
然后,她感觉到他的动作不再之前侵犯她时做出的动作。倒像…小时候哭泣时被父亲抱在怀里的感觉。后背被拍打的节奏很慢,很稳,带着一种莫名的安抚作用。她的身体在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在那种节奏里,慢慢地放松了一点点。剧烈的颤抖开始减缓,抽泣声也从尖锐变得低沉。
她靠在他的胸前,脸上的肌肤能清楚地感受到他胸腔因为呼吸而产生的细微起伏。虽然他的身上味道有些难闻,但惊慌的情绪像潮水般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混乱。
这种突如其来的「心软」,这种在她最害怕的时候感受到的笨拙的安抚,反而让她内心深处感到一丝纠结。
如果他只是迷恋她的身体,只是一个充满原始欲望的掠食者,那她就可以心无旁骛地反抗,甚至报警。然后用尽全力去对抗。她可以恨他,可以唾弃他,可以彻底斩断与他之间的一切联系。
这样的话,她就没有负担了。
可是,老杨偏书偏不是这样的人。
这个平日里色眯眯的、总是用不怀好意的眼神打量她的老头,这个在她面前毫不掩饰自己欲望的「色老头」,总是在一些不经意的瞬间,触动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有时候是他随口说出的一句关心的话,有时候是他看穿她伪装后的尴尬眼神,有时候是他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一丝寂寞和疲惫。这些瞬间像细密的针尖,一点一点地扎进她心里,让她无法简单地将他定义为一个坏人。
她想恨他,想彻彻底底地将他从自己心里赶出去。可是,每次在他展现出哪怕一点点不同于她预想的模样时,她心里的恨意就很轻易的瞬间消融大半。
他让她感到复杂,感到困惑,让她无法用非黑即白的方式去评判他。
她恨不起来。
也忘不掉。
屁股上传来的疼痛信号,在老杨的脑子里持续不断地嗡鸣着。每一次他身体稍微向下沉一点点,那股灼热的刺痛就更清晰一分。他咬紧牙关,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他想骂人,想跳起来,想找个地方趴着,但他不能。怀里的女人还在抽泣,虽然声音情小了很多。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不再像刚才那样剧烈地颤抖了,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她的头靠在他的胸口,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找到了短暂的庇护所。
这种被需要的,或者说,这种被依赖的感觉,让他心里生出一种奇特的柔软。他本想征服她,让她在他身下臣服。可现在,他似乎却成了她的依靠,虽然是暂时的。
怀里的方晴也慢慢停止了哭泣,只剩下偶尔一两声抽噎。她安静下来了,但这股安静比刚才的哭泣更加令人不安。
「起来吧。」他轻声说。
他的手臂并没有立刻松开,只是力度又减弱了几分。他给了她一个信号,让她知道她现在可以离开了。
方晴犹豫了一下。她不敢动,怕自己一动,他又会变回那个充满侵略性的男人。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泪水依然在她脸上留下冰凉的痕迹,睡衣也紧紧地粘在胸前,让她觉得很不舒服。她的小腹还在隐隐作痛,那是刚才反抗时带来的应激反应。
她慢慢地、僵硬地,一点一点地试图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老杨没有阻拦,他的手臂随着她的动作慢慢松开。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种尴尬而沉重的沉默。他们坐得很近,但身体已经不再接触。方晴坐直身体,垂着头,不敢看他。她的头发凌乱地粘在脸上,遮住了她的表情。
老杨则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只是身体稍微向后靠了一点,以便缓解屁股上的疼痛。他看着她低垂的头,看着她颤抖的肩膀虽然停止了抽搐,却依然因为紧张而显得僵硬。
他想说什么,却发现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默默地看着她,看着她的脸颊因为哭泣而通红,眼眶红肿,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这让他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感。
感受着房间里这股令人窒息的沉默。可他的屁股还在持续地向他大脑发送着疼痛信号,紧接着他又不得不微调姿势,希望能找到一个不那么疼的角度。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引起对面方晴身体的细微抖动。
房间里的沉默持续着,像一个无形的牢笼,将他们各自困在自己的情绪里。老杨听着窗外远处的汽车鸣风情笛声,听着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听着她偶尔压抑不住的、带着鼻音的抽噎声。这些声音,在巨大的静默中显得格外刺耳。
随后,方晴小心翼翼地伸手从床边抓起刚才被脱下的睡裤,背对着老杨快速穿上。等到她的目光再次落在老杨的脸上,脸部地抽动更明显了一些,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床单上,晕开一个小小的水点。他的牙关咬得更紧,下颚的肌肉微微颤抖,像是在与某种剧烈的疼痛抗争。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似乎想调整姿势,但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让他的脸抽搐一下。
方晴的心,在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被轻轻触碰了一下。他心软了,没有强迫她。而她呢?她是不是也应该对这个此刻正在疼痛中的男人,给予一点回应?不是因为刚才的屈辱,而是因为她来此的初衷,因为她心底的那份善良,更因为,在他最不堪的一面被自己看到时,她也看到了他脆弱而隐忍的一面。
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混合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一丝莫名的、像是被触动了的柔软。她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心。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老杨。
「我帮你擦书药。」她开口,声音沙哑,好似声带和气管粘黏在一起,又带着哭过的鼻音,但语气却很平静,甚至有些过于冷静,像在谈论一个无关紧要的话题。
老杨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提起这个。他的眼神闪过一丝尴尬和愧疚。他微微动了动身体,试图调整姿势,却引起了更明显的抽搐,脸上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扭曲了一下。
「没事…我没事。」他勉强咧了咧嘴,想挤出一个不在意的笑容,但脸上的肌肉却因为疼痛而显得僵硬。而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闷痛,显然是在撒谎。
「哦…是你说不用擦地,我…我走了…」方晴看着他强忍的样子,便不再犹豫,声音又坚定了一些。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划破了房间里凝滞的空气。说完方晴便光着脚朝着门口走去。
老杨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后悔,似乎没想到她在经历了刚才的一切之后,还会主动提出帮他擦药。他又恨自己这时候装逼装过头了。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非常复杂的表情,支支吾吾地看着方晴朝着门口走去。
「闺…」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发出了一个单音节。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咽下了千言万语。
方晴没有疯情等他回应。她来到门口穿好刚才掉落地拖鞋。她缓缓转过身,看向老杨。
老杨坐在沙发上,看着方晴那双泛红地眼眸,准备起身。但已经烫伤地皮肤正在刮蹭着纱布让他一时难以忍受,直接横卧在床边险些掉下。
方晴幽怨地叹了口气,快步走到茶几前,拿出老杨地背包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一个小小的药膏管和一包一次性手套。
老杨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的身影,眼神里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类似孩子般的依赖和期待。屁股上的疼痛此刻似乎没有那么无法忍受了,他的注意力全在她身上。
「趴好…」方晴撕开手套的包装,将透明的塑料手套慢慢套在手上。手套冰凉、干燥的触感,让她从刚才的情绪漩涡中抽离出来一些。她将药膏管握在手里,冰凉的金风情属管身带着跟房间里一样地药味。她转过身,看向老杨,语气平静。
老杨愣住了,像是没反应过来。他张了张嘴,似乎想拒绝,但看到方晴那双平静却坚定的眼睛,他的话又咽了回去。他点了点头,双手撑起身体调整了下身位趴在了床中间并把肥大地短裤往下退了退露出白色的纱布绷带。
方晴走到床边,看着老杨趴下,看着他的身体在床上展开,像之前在喀纳斯看见过地枯树一样。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可她的手还是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心底翻涌。她戴着一次性手套的右手轻轻拿起绷带的一角,小心翼翼地揭开。绷带粘在皮肤上,有些地方因为渗出的组织液而黏连,她每揭开一点,老杨的身体就微微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疼也得忍着…让你坐你就坐啊?」方晴低声说,语气平静,像在安抚一个倔强的孩子。
「嘶…」老杨的声音从枕头里传来,闷闷的,带着一丝倔强。
方晴没有再说话,继续揭开绷带。绷带完全揭开后,两个烫伤的印记赫然出现在老杨的屁股上。伤口红肿得厉害,边缘有些发紫,中间的皮肤破损严重,像两块被烧红的木炭。她皱了皱眉,心底涌起一丝内疚。
她拧开药膏管,挤出一小团白色的药膏到指尖。药膏散发出一股清凉的药香,像薄荷般刺鼻却又舒缓。她戴着手套的右手轻轻触碰到老杨的伤口,将药膏涂抹上去。清凉的药膏一接触到红肿的皮肤,老杨的身体明显一僵,紧接着放松下来,像是被冰块安抚了灼烧的痛楚。
方晴的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描摹一幅珍疯情贵的画卷。她的指尖在伤口周围轻轻打圈,将药膏均匀涂开。手套的塑料质感让她感觉不到老杨皮肤的温度,但她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每一次细微反应。当她涂到伤口中央时,他的背部肌肉会微微收紧;当她涂到边缘时,他的呼吸会变得稍稍急促。
整个过程,两人没有任何交流。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窗外的风声和老杨偶尔低低的呼吸声。方晴低着头,专注地涂抹药膏,像是将所有的情绪都倾注在这个动作里。她的内心依然复杂,她知道自己此刻的行为,是一种对老杨心软的回馈,也是一种对自己初衷的坚持。但她也知道,这并不意味着她原谅了他,刚才的恐惧依然在她心底打转。
老杨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双手紧紧攥着床单。他的屁股上传来一阵阵清凉的触感,像一股清泉流过烧焦的荒地,逐渐抵消了火烧般的疼痛。他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紧绷的肌肉一点点松懈。他能感觉到方晴的手指在自己皮肤上移动,轻柔得像羽毛,舒服极了。
他没疯情有说话,不是因为不想说,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刚才的一切,像一场梦魇,让他既羞愧又复杂。他想回头看看她,想看看她此刻的表情,但又怕自己的动作会打破这脆弱的平衡。他只能静静地趴着,感受着她手指的触碰,感受着药膏带来的清凉。他的心底涌起一股感激,感激她的善良,感激她没有彻底恨他。
方晴涂完药膏,放下药膏管,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卷新的医用绷带。她小心翼翼地将绷带覆盖在伤口上,动作熟练而轻柔。她的手指在老杨的皮肤上滑动,调整绷带的位置,确保它贴合得恰到好处。绷带包扎好后,她又用医用胶带固定住边缘,整个过程一丝不苟。
她直起身,脱下手套,扔进床边的垃圾桶。她的衬衫袖口因为刚才的动作卷了起来,露出纤细的手腕,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她低头看着老杨的背影,眼神复杂,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老杨慢慢撑起身子,拉起短裤,动作小心翼翼,避免触碰到刚包扎好的伤口。他转过身,坐在床边,低头看着地板上方晴地一对白嫩地脚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情 「那个…闺女…谢谢你…」老杨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脖子说道。
「嗯,你睡吧。」方晴把药膏放回了包内后,擦了擦额头上地汗珠后,便准备离开。
「那个…闺女…你…带丝袜了没?…我不是想让…你穿…你你给我…就行…我自己来…」老杨三角眼上挑看着方晴断断续续地说完后,露出了一个像是准备挨抽嘴巴地防御性质地表情。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提这种事,足以让方晴抽他一个大嘴巴。但这些日子自己确实想要来上一发缓解下疲惫地身体和疼痛。
「没带…」方晴眉毛跳动了几下,但眼神和表情依旧非常平淡。
「哦。没事…没…事了」明显有些失落地老杨,假装不在意似地捋着床面显得有些尴尬。
「你都这样了…还想那些乱七八糟地?屁股又不疼了?」并未着急离开的方晴看着老杨强装镇定地样子,心里突然有点爽。虽然老杨此刻不敢怎么样。但她仍有点警惕。
「还……还好…要不…闺女你…你帮下我……」老杨抬头看了看站在旁边的方晴,咧着嘴角小声嘟囔着。
「不行!」方晴回答的很快,但双腿往后挪了一小步。
「不是,闺女……我不碰你…你能用手…用手帮我……」风情老杨连忙摆了摆手,来解释自己此刻提出的过分要求并不是方晴所想象的那样。
「那也不…行……」方晴的嘴唇不经意间颤抖了几下,似乎有些思考的痕迹,但很快便摇了下头拒绝。
「唉…好吧……叔都听你的…你要是带丝袜来就好了…」听到方晴的回应后,老杨那双三角眼明显的耷拉下来。本着不情愿的表情从嘴里再次说出了丝袜的事。
「真没带…你就非得那个么?」此时的方晴有些为难,但她也明白这种感觉。之前多少个漫漫长夜自己何尝不是跟眼前的这个老头一样,像是身上长了跳蚤尤其是越到晚上整个身体就越加明显。
「闺女那个…我保证我不会像之前那样。求求你了……」老杨看出来方晴的态度有些松动,于是十分卑怜的说道。
方晴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看着坐在床边情的老杨。可平淡的表情下,她的内心却充满了极限拉扯。不为别的,只是前两次的原因让她害怕自己会再次沉沦在这个老头的大手之下。
此时,宾馆房间的昏黄灯光洒在二人的脸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膏气味。二人就这么无声的对峙着。
可不知过了多久,这份沉默便被房间里面突然喊出的一声的呻吟声打破。
房间内,方晴代替老杨坐在了床边,而老杨则躺在双人床中间。全身赤裸的他,只有屁股上贴着一块白纱布,绿色的短裤被随意扔在地上,勃起的肉棒毫不掩饰挺立在胯下中间。
老杨粗糙的大手握住方晴的手腕,在他的棒身上下撸动。而方晴的脸颊红得像被火燎过,扭过头不敢看那吓人的东西,喉咙干得发不出声。睡衣下的两坨山峦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像是压疯情不住心里的慌乱。
「你……别抓着我…」 方晴细如蚊蝇的声音,带着微微颤音,一点一滴的传进老杨的耳朵里,此时已经闭眼一脸享受的老杨可惜没看到方晴那羞得几乎要钻进地缝的表情。
「嗯…嘶啊…闺女…真是难为你了…谢……谢」老杨沙哑的声音,带着乞求,又带着一丝诚恳的感谢。咧开的嘴角分不清烫伤疼痛和享受的表情。屁股上的纱布随着他微微挪动而皱起,烫伤的刺痛又让他不经意间抽了口凉气,但此刻的已经得偿所愿的他已经把那痛楚像是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你别谢我…」硕大的胸乳起伏得更急,睡衣被撑得紧绷,勒出完美的弧度和曲线。嘴唇下瓣被咬刮的已经快流出鲜血。整个绝美的脸蛋红得跟像涂了胭脂一样,红肿的眼睛此刻好像又要凝聚出泪花一样,闪闪晶晶的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即朦胧又晶莹。
虽然方晴把头扭在一边,可以不看到老杨的肉棒,但手上随着她的撸动棒身的动作而微微颤抖,此刻一股熟悉的热流从身下窜起,羞得她赶紧深呼吸一口,两条大腿不自觉地夹紧。
「你恨我吗?闺女……」 老杨松开了那粗糙的大手,睁开了那双三角眼盯着她绯红的脸颊和咬着的嘴唇,像在寻求一丝一直得不到结果的好奇。
方晴继续咬着下唇,胸脯抖得像风浪里的船,睡衣被汗浸得贴在胸口,曲线毕露。没有直接回答的她默默地点了一下头。
而肉棒在她指尖下跳动的触感,低沉的喘息,则让她心里那股不该有的热流更明显。她恨自己,脑子里喊着要停,可身体却像被牵着走。
「恨!但我更恨我自己……」随后方晴的银牙松开了一排牙印的红唇低声呢喃道。虽然声音很小很细,但老杨全都听清楚了。此刻的她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神低落,像是怕承认那丝连自己都不敢面对的冲动。
「都…都赖我…闺女你千万别…嘶啊…别这么想…都怪我…我保证,以后只要你不想…我绝不强迫你…」老杨突然又抓住她的手腕说道。他的脸因烫伤抽搐了一下,但随着方晴柔软的掌心紧贴棒身搓动,那痛感瞬间被一股舒爽盖过,他咧嘴笑得眼角皱纹堆成沟,像是忘了屁股上的纱布。
听着老杨所说的话,方晴的掌心感受到那棒身鼓起的血管在脉动。而一直没敢直视的她终于鼓起勇气瞥了一眼,白嫩的手握着那黑乎乎的东西,刺眼的对比让她脸更红。她赶紧移开视线,胸脯抖得更厉害,可老杨的话和肉棒在她手里的跳动又让她心跳加速,那股羞耻的热流让她腿根发软,她咬牙压下,逼自己只想快点结束。
「没有…以…后…你就是个骗子……」她抬头,正撞上老杨的眼神。他眼里闪着光,像在跟她保证,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笑,牙龈都露了出来。方晴嫌弃的白了一眼。
「闺女…这可不怨我…谁让你…哎呦喂…」老杨的话还没说完,刚想借机会乘胜追击摸一下方晴的大腿。可没成想,方晴早就识破他的意图,为了不听他这说了不知多少次的彩虹屁,握住肉棒上的小手用指甲用力的掐了一下。弄的他疼得龇牙,但疼痛的触感却立刻让他忍痛笑得不停,表现出方晴的用力并不痛,幼稚的像个傻子。
方晴挪了挪身子,胸脯随着深呼吸高高隆起,睡衣被拉得更紧。她咬牙调整了坐姿,扯了扯睡裤盖住大腿。 她心里骂自己是不是又被这个色老头套路了,手上的动作却停不下来。
「敷呲敷呲…」腥臊的气味已经随着龟头上的马眼吐出粘液而散发,混着汗水已经让棒身和小手之间出现了水渍的声响。
「你快点出来吧…」方晴的手继续握着老杨的肉棒,低声细语说道。虽然已经被老杨的这玩意进入过身体,但这熟悉的气味和触感还是让她头晕发热。加上手里这东西的热度让她手心发麻,老杨的低吟和身体的颤抖又让她心里那股热流翻涌。她咬牙,逼自己加快动作。
「嗯…呃……」老杨见她催促,可脸上的笑却藏不住,嘴角扯得老高,像是忘了屁股上的纱布和烫伤。
方晴的胸脯起伏得更急,睡衣下的曲线随着呼吸晃动。她另一只手攥紧睡裤,像是想抓住最后一丝理智,可老杨的眼神和阴茎在她手里的跳动让她心乱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