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fc2f98b056a103ea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天边的最后一抹夕阳被黑暗吞噬后,夜幕如黑稠的披风已经笼罩了整个滨城。
路边的街灯刚刚亮起,昏黄的光晕在潮热的空气中不断放大。偶尔被吹动的树叶象是孤舟在黑夜的浪尖上挣扎一样,此时伴随着虫鸣却显得有些刻意。
黑暗中的楼道里,斑驳的外墙如被时间啃噬的遗骨,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方晴几乎是踉跄着从里面冲了出来,刚刚漆黑的环境下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短发凌乱地贴在脸颊,汗水与泪水交织,象是暴风雨后凋零的花瓣,散落在苍白的脸庞。
一字裙虽完好的挂在腰间,但露出赤裸的双腿与未穿丝袜和内裤的肌肤在与外面的空气接触一刹那微微颤抖,象是被霜雪侵蚀的孤枝打着细微的寒颤。白色针织衫被汗水浸透,紧贴着她纤细的腰身,扭动中那抹柔美弧线,仿佛在诉说她的脆弱。
刚刚发生的一切让方晴羞耻极了,那具苍老的身体在她臀间摩擦的画面如丧尸般扑向她并撕咬她的一切,黏腻的液体残留在她的皮肤上,散发着刺鼻的气味,象是她的尊严被碾碎后留下的残骸。
喘息片刻,她手里死死攥着黑色塑料袋的方晴扫视一下周围,便很快将这试图封存屈辱的袋子丢进了垃圾箱。
她的目光有些涣散,凝视前方昏暗的小区道路,街灯的光晕她脸上映出了些屈辱和不甘的痕迹。内心委屈如洪水般涌来,胸口也随着记忆又开始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如擂鼓。
「哒哒哒……」此时她觉得只有快点逃离才能摆脱那下身以及双腿依旧黏腻的触感…
看着夏日热闹的街景,行走中的方晴眼中满是无神和茫然。她不解自己为何总是遭遇这样的窘境,与老杨的荒唐纠缠、恶心的刘德贵和人小色大的侄子同学、再加上这次痴呆老人的侵犯,难道身边就没有一个正常人?越想越悲愤的她宛如一只惊吓过度的野猫警惕且快速地向家中走去。
等到回到所住的小区后,看着现代化的高楼与张欣所住的居民楼形成鲜明对比。一脸愁容的方晴这才缓缓的长舒了一口气。但就在走到门卫室时,一个熟悉的肥硕身影从阴影中浮现,挡住她疯情的去路。
只见一个把灰色制服扣子肚撑得欲裂的刘德贵满脸油光站在门口,汗水在额头凝成细珠,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咧嘴一笑,象是伺机而动的鳄鱼。他的小眼睛藏在肥肉中,贪婪地扫过方晴的狼狈模样,停留在她裙摆缝隙露出的赤裸双腿上,空气中弥漫着他身上廉价烟草与汗臭的混合气味,刺鼻得让她胃里翻涌。
「哟,方秘书,下班啦?您这是怎么了?瞧着有点儿……」看到方晴眉头紧蹙的样子后,刘德贵的语气满是虚假的关切,象是涂了蜜糖的毒药,关心下却藏着危险。
他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肥硕的身躯堵在门卫室外的窄路上,象是故意封住方晴的去路。他的声音带着刻意的谦恭,象是街头小贩在讨好顾客,却掩不住眼中那抹油滑的试探。
方晴刚刚渐缓的内心又被眼前的肥猪勾起了不适甚至恶心。可下身未穿内裤的空虚感让她如芒在背,仿佛刘德贵的目光能穿透她的裙子面料。
「没事……」她的手攥紧了挎包然后脸颊微红,目光扫了他一眼后便说道。
刘德贵的突然出现让她想把之前憋受的怒火发泄出来,但她却怕自己的异常暴露方才的遭遇。她不想过多纠缠,更怕动作过大泄露下身的秘密。她说话的声音低而沙哑,带着一丝颤抖,象是被夜风吹散的柳絮。
刘德贵眯起眼睛,肥厚的嘴角微微上扬,象是嗅到了裙摆下的弱点。他的语气更加殷勤,象是披着羊皮的狼。
「哦哦…我以为您不哪里不舒服呢…嘿嘿…那个…方秘书,我下星期就调到新街咱那个九江新建的会展中心了,咱们可都是一个集团的同事!要不,赏个脸,明晚一起吃个便饭?感谢您这么久以来配合我的工作…」他的话滴着虚假的热情,象是从油桶里捞出的甜言蜜语,试图缠住方晴。
方晴的胃里一阵不适,恶心感如粘稠触手般企图缠住她的心脏。他所谓的正常邀请象是一只嗡嗡作响的苍蝇,让她恨不得一巴掌拍死。
「哦?不必了,恭喜你…我我还有事疯情,借过……」她想咒骂他的无耻,也想推开他的肥硕身躯。听闻他要调走后,方晴的目光猛地抬起,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随后说完的方晴便没在给刘德贵纠缠的机会。她猛地侧身,右肩擦过他的手臂,裙摆在动作中微微掀起,露出赤裸的大腿,凉风钻入,让她身体一颤。但她仍然迈步向前,脚步急促的绕过刘德贵的肥硕身躯,象是从陷阱中逃脱的狐狸一样灵活。
刘德贵的笑容僵在脸上,眼中闪过一丝不甘,象是被猎物溜走的野犬。他本想借机试探,甚至想提及之前拍的视频和老杨的事逼她就范。但方晴红肿的眼眶、颤抖的肩膀和急促的脚步让他嗅到了异常,就象是仅存一颗子弹的猎人发现到垂死的猎物一样并没有贸然梭哈。
而肥腻的脖颈里面,快要看不出来的喉咙动了动,之前预想的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几根肥厚的手指在裤兜里攥紧,刘德贵强压下内心的冲动。可他的目光却一直追着方晴的背影,但在转身的时候又细细嗅了嗅方才方晴所站立时周围的空气,象是试图捕捉她留下的气味。随即,他的嘴角扯出一抹轻蔑的笑,象是得逞的阴谋家,眼中却藏着一丝未尽的思索。
「骚货…准是又找老杨去了!妈的,真气人啊!」他低声咕哝,猥琐的声音被夜风吞没。
方晴快步走进楼门,随着电梯平稳上升,电梯里镜面的墙壁映出她狼狈的模样。她按着额头,象是试图遮挡自己的倒影。
等到按上门把手推门而入,一股温馨的气息扑面而来。但今晚,这份温馨如同一把利刃,刺痛方晴的心。她的家本是避风港,此刻却象是在嘲笑她的狼狈。
她左脚一扣踢掉鞋子,发出轻微的闷响。然后光着脚丫她直奔卫生间,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象是将外界的恶意暂时隔绝。
卫生间内,青灰色的瓷砖在暖光下闪着柔光,玻璃淋浴间锃亮,黑色哑光喷头悬在头顶,毛巾挂在架上,散发出薰衣草洗液的清香与空气中还残留着她上次沐浴留下的薄荷气息共同抵抗此刻方晴身上的汗臭污秽。
方晴猛地扯下针织衫和一字裙,衣物落在瓷砖上,象是她试图剥去的耻辱。她赤身裸体走进淋浴间,拧开喷头,滚烫的水流倾泻而下,蒸汽升腾,象是为她披上一层薄雾。她抓起一瓶七臻花香的沐浴露,挤出一大团,泡沫在她的掌心绽开…
她先擦洗手臂,动作急促,象是想刮去皮肤上的粘稠。胸前两坨饱满而柔软,随着手臂的用力擦拭微微抖动,象是她隐藏的宝贝在水流中暴露。她蹲下身,双手将泡沫涂向大腿,而指甲的尖端也在不经意间顶扎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她的胸部再次颤抖,乳尖随着动作轻轻摇晃,水流顺着她的曲线淌下,好似她委屈的泪水。
她单手移向下身,手指颤抖着擦拭私处。虽然没有被真正侵犯,但可耻的身体反馈带来的冲击要比喷发在私处上的精液要更加可耻。尽管她还在试图抹去老人留下的不堪痕迹,但她的动作越发用力,娇嫩的肌肤上已经开始被抓挠的泛红一大片。
不过多时,私处甚至整个裆部已经被搓红,茵茵寸草好似也被方晴自己的小手搓掉几根。可此时的她依旧低着头眼含泪水十分机械性的反复着动作,好像这样就能把她的蒙受的羞耻一风情层层挂掉磨没。
肥美的臀部还在微微抽动,全身没有一丝赘肉的紧致肌肤在水流中不断冲刷着泡沫,带走方晴眼中所谓的污痕。可越是这种看不见的痕迹却让她擦拭的越使劲,她心里清楚虽然无法洗净她内心的污秽,但依旧执拗的重复……
刚才的羞愧和腿间被摩擦出来的疼痛仿佛还再刺激着她敏感的身体,两个膝盖已经微微发抖,几乎支撑不住。直到情绪再次波动爆发,方晴的双手一下子撑在瓷砖墙上,指甲划过湿滑的表面,发出轻微的刮擦声。
「为什么…为什么总是我……这就是犯错的代价么…」方晴低声呢喃,声音哽咽,象是她的灵魂在夜色中低吟。
白花花的泡沫在她的皮肤上堆积,却难以掩盖内心的崩溃。她想不通难道拥有美丽的自己注定要被这些恶心的人缠绕?她的内心的委屈如洪水般涌来。她狠狠抓了抓头发,指甲划过头皮,扯下几缕发丝,疼痛让她清醒,却无法驱散恶心感。
方晴的泪水与水流混杂。她赤身蹲在喷头下,扶着墙壁任凭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但那股恶心感和自责仍如影随形,象是黏在她的灵魂上。
淋浴持续了近三十分钟,水温逐渐冷却,她的哭声也渐渐转为断续的啜泣。她关掉喷头,水珠顺着她的皮肤一滴滴的滑落。她抓起毛巾,擦干身体,动作缓慢,象是每一次触碰都可能撕开伤口,更象是她脆弱的延续。
随后她把衣裙塞进洗衣机按下按钮后,从衣架上摘下一件柔软的蓝色睡裙。
推开卫生间的门,客厅的温馨如同一面镜子,虽然得到了一丝安全感却同样反射出她的破碎。熏香的香气清甜却刺鼻,象是对她纯净人设的嘲笑。她抓起手机,指尖悬在张欣的名字上,屏幕的亮光刺痛她的眼睛,象是她的屈辱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她的内心为难至极,想求救却怕耻辱暴露,想愤怒却无法对痴呆老人发泄。她最终放下手机,象是放下了最后一丝希望。她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孤单而弱小,象是被夜色吞噬的孤雁,带着无尽的委屈与哀愁,沉入黑暗。
几个小时后,张欣拖着疲惫的身体推开家中的大门。她的黑色长发扎成松散的马尾,几缕发丝黏在额头和脸颊,汗水与愁容交织,勾勒出她倦怠的轮廓。她的灰色T恤沾着些许灰尘,牛仔七分裤露出的膝盖处似乎有些汗渍,象是她奔波一天的见证。提着背包的手微微颤抖,另一只手中的布袋里装着早已凉透的盒饭和几瓶矿泉水,沉甸甸地拉扯着她的臂膀。
客厅漆黑一片,空气中弥漫着多种味道的怪异混合,象是被时间遗忘的坟墓。月光从窗棂渗入,把家具的模糊轮廓拉成了扭曲的阴影。
餐桌上散落着空药盒和水杯,之前方晴带来的塑料饭盒赫然摆在中央,里面装着未动的食物和一小份凉菜。饭盒旁的保温袋敞开着,露出几根散落的筷子和一张皱巴巴的纸巾,象是方晴匆匆离开的痕迹。
看到此处张欣皱了皱眉,鼻尖嗅到一股淡淡的油香,混杂着夏日里的潮湿气味,让她隐约感到一丝不安,却说不清从何而来。
张欣放下购物袋,揉了揉酸痛的肩膀,疲惫让她动作迟缓风情,象是被无形的枷锁拖拽。她打开客厅的灯,昏黄的灯光洒下,照亮了房间。
等到他打开袋子看到里面没打开的塑料饭盒,她明白自己的公公可能还未吃饭。但作为朋友她绝对不会埋怨方晴竟会如此的照顾她的公公,起初她认为可能是不吃或者是方晴有什么急事离开。正当她将饭盒放进保温袋,打算拿到厨房清洗时,却突然感到一股刺鼻的气味从卧室方向传来。她的心一沉,象是被乌云笼罩,然后快步走向卧室。
卧室的门半掩着,黑暗中传来公公低沉的鼾声,沉重而压抑。张欣推开门,打开灯,昏黄的光线照亮了房间的狼藉。蓝色床单皱成一团,半落在床下,露出脏污的床垫,散发着一股尿臊与腐臭的混合气味。
她皱紧眉头,走近床边,发现公公瘫睡在床上,灰色睡裤松垮地挂在瘦骨嶙峋的腿上,裤裆处一片湿痕,象是被泼了脏水。她蹲下身,伸手去拉床单,却发现床单沉重异常,湿漉漉地黏在手掌上,腥臊的气味扑鼻而来,象是从土里挖出来的腐烂帆布。她猛地松手,床单啪地落在地上,溅起几滴液体,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恶臭。
张欣的喉咙一紧,胃里翻涌,风情象是吞下了一团酸涩的苦果。她强忍不适,将床单团成一团,抱在怀里走向卫生间。卫生间的瓷砖泛着水珠,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与湿气的味道。她将床单丢进洗衣篮,低头却发现地上几摊未干的水渍,象是泪水在瓷砖上凝结。
此刻她的心猛地一跳,脑海中闪过方晴匆匆离开的饭盒、不接电话的异常,以及这股熟悉却令人不安的气味。她的手指微微颤抖,迅速起身走进客厅并抓起手机,拨通方晴的号码,铃声在寂静中回荡,却无人接听。她连拨三遍,依旧没有回应。
张欣的呼吸急促,象是被黑暗压迫的烛火。她返回卧室,目光再次落在公公身上。他的睡裤皱巴巴地堆在腰间,湿痕在灯光下显得更加刺眼。她蹲下身,凑近检查,睡裤上黏腻的痕迹散发出一股熟悉的气味。尿液、汗液,还有一种她不愿承认的腥臊。她的心猛地一缩,身体一软,跌坐在地板上。她的脑海如被狂风席卷一般,恐惧如冰冷的铁链缠绕她的心脏。
她想起了方晴的匆匆离开,想起了那些水渍和床单的气味,零星的线索在她的脑海中拼凑出一幅模糊却恐怖的画面。她不敢相信,却无法否认那股气味的暗示。她的双手捂住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象是被夜色压垮的星光那么破碎和虚弱。
「方晴……不…不会的……」张欣低声呢喃,声音哽咽的想再次拨电话,却发现自己的手抖得无法按下按键。她的内心如坠深渊,悔恨、愧疚交织。她无法想象方晴的遭遇,却又被那股气味逼迫着面对现实。她的公公,一个被痴呆吞噬灵魂的老人,是否真的做出了不可饶恕的事?
清晨的阳光如碎金般洒进城市。并没去上班的方晴坐在床上,窗外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却无法温暖她冰冷的内心。她的短发披散在肩头,象是枯萎的枫叶,失去了往日的生气。她的脸庞苍白,眼眶红肿,象是被泪水洗尽的画布。昨晚的噩梦让她一夜没有睡好,而张欣的电话几乎时不时的就在枕边震动起来。
她一个也没有接,她知道张欣回家肯定是发现了什么,她不知道接通电话后会以什么情绪跟张欣对话,她不想得到解释也不想得到她的安慰。甚风情至她也想过从此以后再也不会和张欣联系。
而就在她用尽全身力气去消化此事的时候,老杨突入起来的来电还是让她从床上抖了一个机灵。看着老杨的号码和铃声响彻卧室后,她犹豫再三,最终平复了下呼吸还是按下接通按键。
「闺女,早晨跟邻居去钓鱼了,钓了不少海鲈鱼呢!想问问你怎么吃,我做好给你送过去。」电话接通,老杨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带着一丝兴奋。
「嗯……都行…我在家了,你做好送过来吧,正好…有些事,我想当面跟你说。」方晴清了清喉咙,但还是觉得一紧,象是被无形的绳索勒住。她支支吾吾地说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颤抖。
「哦,那给你做干烧的?闺女你怎么了?不舒服?」老杨听出了方晴低落的情绪变换,小心翼翼的询问着。
「没事…昨晚没睡好,你中午过来吧…」方晴抹了一下湿润的眼角说道。
「哦…好吧…」老杨家里,空调的冷风呼呼作响,吹散了夏日的闷热。他放下电话后,径直走进了厨房,开始用剪刀熟练地收拾起一大早钓来的海鱼。此时的老杨身体里那一团火苗让他自欺欺人地幻想,或许一会还能一亲芳泽。不过他也隐约得预感到一丝不妙。
有着矛盾想法的他,内心如被海风吹皱的波纹,期待与不安交替堆叠朝着岸边拍打。
有些心乱的他再收拾干净那些海鱼后,洗了洗手拿着抹布一边擦着一边走进客厅,并点上了一根香烟。在香烟燃烧后产生的尼古丁进入体内后,这才让他稳定了心神。
看着窗外的艳阳高照,老杨猛吸了一口。心想不管怎么样,这一辈子他觉得他没白活,不仅和方晴这样的女人上床,还不止一次,就足以羡煞世间众人。虽然心里过意不去,但那份蚀骨连绵的美妙滋味确实让他可以为其付出任何代价。带着心底深处的淫欲和一种不见光的刺激感,老杨想到这里会心一笑,又哼着小区叼着烟卷走进了厨房。
他哼着小调,点燃煤气灶,锅里的油吱吱作响,他熟练地撒下姜蒜,干辣椒在热油中翻滚,爆发出呛鼻的香气。干烧鱼在锅中滋滋作响,鱼皮焦黄,散发着诱人的香味,随后他又炒了两个拿手菜,青椒炒肉、蒜蓉空心菜装进了饭盒并系上保温袋。
做完这一切,老杨罕见的走进卫生间。随后热水哗哗流下,冲刷着他泛着油光干瘪的皮肤。他搓洗着腋下和腹部,象是海浪拍打礁石。他哼着跑调的歌,脑海中却浮现方晴的模样。说是洗澡其实也就是用水冲了冲刚才做饭时身上出的汗渍。随着喷淋把手一关,只见他又光着屁股的他又小跑进了卧室并换上一件勉强干净的衬衫,裤子却依旧皱巴巴,象是他无法掩饰的粗俗。
短短几分钟后,他提着保温袋子,装满热腾腾菜肴的盒饭,匆匆出了门,脚步轻快,象是奔向一场美梦。
小区门口的门卫室玻璃窗反射着阳光,闪耀无比。今天值班的不是刘德贵,而是一个年轻保安,穿着笔挺的制服,笑嘻嘻的朝老杨点点头,挥着手打招呼。老杨咧嘴一笑,随口说了几句便大步流星走进小区。
小区的草坪修剪整齐,草尖上的水珠还在闪光,象是散落的珍珠。老杨脚步轻快,一步一步的象是踩在云端。直到从电梯出来走到方晴家门口,老杨举起的大手却迟迟不敢按下门铃。不过在他犹豫片刻时,门却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一条缝隙。
只见方晴站在门后,穿着白色吊带背心和绿色短裤,露出纤细的肩头和修长的双腿,象是精心雕琢的象牙工艺品,晶莹却冰冷。短发随意披散,遮住半边脸庞,眼眶微微红肿,象是被泪水洗尽的画布。
方晴的目光冷淡如冬日的湖面,没有一丝温度。她的双手环胸,身体微微侧倾,象是筑起一道无形的墙。
老杨的眼神在她身上游移,吊带背心却藏不住胸前的两处娇嫩的凸起,绿色短裤下的双腿白皙修长,他的喉咙一紧,象是吞下了一团炽热的炭火。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淫欲。但方晴冷冰冰的表情如一盆冷水,他的心猛地一沉,浇灭了他的幻想。
「闺女……你咋了?瞧着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还是…出啥事了?」他挤出一抹笑,语气带着试探的不安关切。
方晴的目光如寒刃般扫过他,嘴唇紧抿,没有回应。她侧身让他进门,动作僵硬。她看到此时老杨的眼神,那抹熟悉的贪婪让她胃里翻涌。可能结合昨天发生的事在她心里变成了一条导火索,一夜之间就已经引爆了她与老杨之间的秘密。
背叛和淫荡这两个标签在昨晚方晴的大脑中无限的扩大,可她又无法反驳和解释。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她终究是做错了。一夜的自责和反问让她不能再稀里糊涂的面对老杨,趁着双方还能友好的相处下,她深知必须做个了断。
昨夜看着她与朱楠的照片,方晴的眼中满是亏欠和痛苦。但此刻方晴体内的人性彻底爆发出来,她下意识的认为之前的种种全都归罪于老杨的出现。尽管她不那么确定,但此时与朱楠之间重归于好的信任让她侥幸的认为只要切断与老杨的联系就能重新回归她那已经背叛了婚姻。
所以方晴必须要下定决心彻底斩断与老杨的纠葛。
「进来吧…」已经做完决断的方晴,声音低沉而冷硬。此时她的话如冰面下的暗流,没有温度,也没有给老杨任何幻想的空间。
有些不知所措的老杨提着保温饭盒走进屋内,笨拙的换上拖鞋后,小心翼翼地走进了客厅。
米色墙壁在柔光下泛着暖意,墙上的照片框记录着方晴与朱楠的旅行。灰色皮质沙发上搭着淡紫色毛毯,咖啡桌上放着一只盛满栀子花的陶瓷花瓶,清甜的香气弥漫空气。
老杨环顾四周,已经来过多次的他此时却感到一丝丝陌生的气息。看着每一处无不透着生活的精致,老杨脑中那份不曾遗忘的自卑突然占据了大脑。
已经感到尴尬的老杨将饭盒放在餐桌上,打开盖子,干烧鱼的香气扑鼻而来,鱼皮焦黄,点缀着红绿辣椒,象是他献上的供品。他搓了搓手,试图缓和气氛。
「这鱼可是我今早现钓的,鲜得很!还有这几道菜,都是你爱吃的…」他的语气带着讨好的热情,象是街头小贩在推销货物。
但方晴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双手依然环胸,身体微微后退,象是拒绝他的靠近。
「我去拿碗,咱先压在身下,肥胖的身躯和圆滚滚的啤酒肚挤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抬起满头香汗的额头,惊恐的双眼看着天花板一张红唇不停的大口呼吸。像极了一名溺水的人,而那一双肉丝小腿拼命似的地踢打着、挣扎着。在刘德贵胯下显得是那么弱小和可怜。
「我……你放开…我不追究你了,你放开!我给你钱!你别……呜呜wa…」方晴惊慌的双手推着眼前的一坨恶心的肥肉,嘴里不断大口呼吸着。其间还断断续续的从嘴里尝试劝说着身上的刘德贵。
可方晴刚刚劝说到一半,张大的红唇就被一张臭嘴给堵住了,瞬间口腔里弥漫起难闻烟味和口臭。直到那条粗糙肥大的舌头还试图闯进她的檀口之中,她才慌忙紧闭牙关并拼命摇头方才摆脱开了哪张臭嘴。
此时的她现在却再也不敢开口,生怕再被哪张臭嘴堵住,所以她只能不停摇着头躲避着。
这时床上的方晴几乎完全被刘德贵的肥肉盖住,除了那一双粉拳狠命地敲打刘德贵的前胸之外。其中一只脚上的白色高跟鞋也随书着拼命地挣扎、踢腾着,掉落在床上。
受着那一只穿有高跟的丝足不停地踢刮在自己的小腿上,刘德贵其实并不生气也不吃痛。而是轻车熟路地伸出刚才已经享受一番的大手当着方晴的眼前直接塞进嘴里,满脸享受般的咗了起来。
这一举动让身下不断反抗的方晴感到恶心和羞耻。等到几根沾满口水的手指从嘴里拿出并再次进到浅咖色的包臀裙里,沿着裙摆向上一提。方晴发疯似的开始想要挣脱。
「啊呜哇……!」可随着包臀裙慢慢的提到腰间让方晴整个肉丝裤袜包裹的下身完全暴露空气中后,方晴却再也没有忍住直接痛哭起来。
「别哭嘛,配合点,我能还能轻点!嘿嘿。」说完刘德贵撅起屁股抬起粗壮的右腿,插进了方晴不断扭动的丝胯之间。
而插入成功后紧接着又把左腿也顺势插了进来,整套动作营运流水完全没有给身下的方晴任何反应的时间。
然而还在撅着屁股的刘德贵把两条粗壮的大腿用力地往开一分,直接把方晴的两条白皙圆润的丝腿大大地分开成了一个大字型。这样一来,让已经被悲愤欲绝的占据全部大脑的方晴瞬间两条腿一下子就失去了反抗的力道。
「不…你不能…我要让你坐牢!我……呜呜」此时的方晴狠狠地看着刘德贵对着自己淫笑,和被劈开的双腿。现在的她多么想有人可以来救救她。虽然知道之前被眼前的恶魔成功得手一次,但这次要亲眼看着被他如此侵犯这个过程和结果不论如何她都是接受不了的。
「坐牢?那也干完这次再说。又不是没干过!嘿嘿」下身的肉棒早已昂扬坚挺,火烫坚硬起来。难以压抑的兽欲和肿胀感让他一个侧身两只小短腿互相一搓快速的褪去了内裤。然后猛得下沉臀部,一根火烫粗短的肉棒抵在了方晴的两腿之间那情仅穿着丝袜和白色碎花内裤的上面。
已经撕开一个口子的裤袜还在顽强的帮助受辱的主人抵挡着狰狞可怕的入侵者。龟头马眼处流出的粘液已经些许的粘湿了部分丝袜,而随着不断前后涌动的臀部让这根曾经探入过秘密巢穴的肉棒再次来到了熟悉的洞外。不断摩擦着丝袜和阴阜的形状让方晴渐渐失了神。
那浅咖色包臀短裙已经在刚才双腿的剧烈挣扎中,裙摆已经渐渐褪至了小腹上。感受着高级丝袜的纹路和慢慢湿润的蕾丝内裤,刘德贵张开嘴流露出一丝骄傲的表情开始了快速地顶耸动作。
简易的木床开始的迅速的晃动,床上的一坨暗黄色的肥肉正在前后的蠕动。中间两侧分别伸出的肉丝美腿则像是插在肥肉上的弱小翅膀一样,略感无奈的随着节奏晃动着。而那双没有掉落的高跟鞋似乎还能证明此刻方晴抵抗的决心。
超重的压迫感和如此羞疯情愧无比的姿势让方晴哭的把脸上的妆容随着泪珠和汗液浸染的一塌糊涂。尽管私处上还有半截丝袜和内裤的保护,但这根火烫的肉帮每次重重压在肉丝裆部上的阴阜时,方晴浑身便抖动的厉害。
来回的摩擦导致下身的瘙痒感和被强迫的羞愧感竟然她有些可耻的兴奋起来,突感大事不妙方晴,强忍着燥热难耐和下身不断传来的丝丝快感。坚持着攒足了最后的力气狠狠地抽出拳头敲打在刘德贵的脸上,并歇斯底里地哭吼起来。
顾不上眼泪和汗水迷蒙的双眼和哭花的妆容,此刻的她知道如果被他被他得逞了。她无法再有脸面对朱楠了,她必须誓死抵抗,直至耗光最后一丝力气为止。
但现实是残酷的,方晴虽然使了很大劲道,并大哭喊叫着。可刘德贵却一点没受影响,虽然打在脸上激起了其脸上的肥肉乱颤,但已经精虫上脑,双眼满是淫靡的他还是一直淫笑着,喘息着。而下身的抽动则还在继续丝毫没有放慢的意思。这时,屋内除了嘎吱嘎吱的木板挤压的声音,还有那仿佛永不间断的喘息声。
方晴双眼此时有些睁不开,紧闭的红唇也微微张开开始小心谨慎的喘息,而即将闭眼的瞬间仿佛看到刘德贵那腥臭的大嘴突然朝着自己亲来。而反应已经有些木纳的方晴却没有一点办法,渐渐带着泪花闭上了双眼……
据溺过水的人说在水里挣扎的时候似乎除了自己的心跳声,别的声响几乎什么也听不见。但唯独从水面上传来的声因可以传进耳朵和大脑。这可能是人类基因里一种求生意识的本能。
就在方晴已经认命绝望的时候,自己的手机铃声突然从床上响起。也把正要撅着嘴亲吻的刘德贵也吓了一跳,一双豆大的小眼睛开始慌乱警惕的看着方晴掉落在床边的手机。
犹如救命稻草一般的方晴借此空当一把推开了身上出现片刻愣神的刘德贵,急忙拿起床上的手机想要冲出屋外。可正要走到门口的时候被一双大手从后面拦腰搂住一下拽回了床上。
「接!在这接。接…接完再走。…」刘德贵不知道是谁在这关键时候打来的电话。可现在已经开弓没有回头箭,自己是绝不会放过这次机会。所以一向色大胆小的他此刻变的有些急躁,害怕方晴离开之后会对自己展开报复甚至报警。
「你!…说话算……别!…」方晴惊恐的看着刘德贵跟变了一个人一样,同时也害怕他狗急跳墙再做出伤害自己的事。就在思考过程中手机被他一把夺了过去并点开了来电…
「喂?晴姐。我司机小楠。你还在环岛会场吗?我刚送完娜姐他们,现在去接你。」行政部下属的司机刚刚把徐娜娜何菲她们送回公司正要返回接方晴。
在听到是总公司司机要书来接方晴的电话后,刚才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刘德贵心还是悬着不放心,于是一屁股坐在方晴身边测过身子听着手机里的对话。
方晴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他的如此举动,却没做出任何阻挡动作只是用看似凶狠的眼神狠狠刮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刘德贵。并快速调整好呼吸和刚才抽泣的情绪。
看着方晴还没来得及褪回去的裙摆挂在腰间,两条泛着丝丝闪光的肉丝美腿让刚才差点得手的刘德贵又开始变得不安分起来。两只大手在方晴举着电话的眼前慢慢的摸到了丝滑闪光的大腿上开始揉搓起来。
「我……小楠呀。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了…嗯…」方晴极其忍耐说的每个字都像一把利刃刺穿她此刻窘迫无助的内心。坐在床边的她非常清楚,身旁正在自己大腿上抚摸的刘德贵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她也知道这是可能是自己唯一脱救的机会,但从刚才到现在,自己已经完全处于被动。
不管是酒醉被偷奸失身还是和老杨背德的放纵,这一切突然被刘德贵甩在自己的脸上后,莫名的悔恨和惊恐都让她脑子无法集中精力。好像这一切都掌握在眼前这个令人作呕的男人的手中,而自己就像是一名囚犯一样被他用锁链一步步拽进深渊牢笼,连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哦。那你不回……」司机小楠话还没说完就被方晴的一声尖叫打断。
「啊!…」方晴的一只手正在阻挡刘德贵的两只大手在大腿上肆意摩挲,但刘德贵已经从电话里听出了个大概,索性便直接啃咬其方晴白皙紧致的脖颈。
「怎么了?晴姐?」虽然听到方晴电话里一丝的杂音和啧啧的声响,但小楠并没有过多联想只是礼貌性的询问着。
「没事,嘶嗯…刚才被绊了一下差…点摔倒…碰着腿了。小楠你不用接我了。我叫的车已经…来了。」刘德贵几乎是翻着白眼用极其变态的面目表情顺着脖颈一直向上从下颚、脸颊又到刚才尝其鲜味的耳垂统统舔舐了一遍。
此时的刘德贵满脸油光陶醉般的鼻孔狰狞的大开,并贪婪地嗅着方晴身上的体香和发香。
「哦哦,行,那晴姐你小心点。……嘟嘟嘟嘟……」方晴突然的挂断让小楠有些尴尬。随即放下电话踩下油门朝着公司大楼存车场驶去。
已经急的眼泪又开始滚落出眼眶的方晴迅速挂断电话,没等手机放下便朝着刘德贵脸上抽去。
可随时观察其脸部表情的刘德贵则轻轻抬起胳膊一把抓住了方晴的手腕,狠狠的向下一压顺势起身用肥大的身躯又把方晴压在身下。
「哎呀……你说你今天打我几个耳光了?骚货,信不信我现在就往公司论坛里把你的视频发出去。」方晴被这么一压,整个身体发了疯一样颤抖起来。除了一只手臂被压住动弹不了之外,其余的另一只手臂和双腿开始不停地挣扎反抗。刚刚剧烈晃动的床板又开始嘎吱嘎吱的响出声来。
再一次听到刘德贵的威胁后,方晴的鼻子又再次酸了起来。豆大的泪珠含在已经有些红肿的眼中打转,委屈的神情夹杂着但倔强的眼神和挤凑的弯眉还是朝着刘德贵摆出了一副不言服输的劲头。
「唉,我滴姑奶奶呀。我错了,我!错!啦!您就当我是狗,咬了你几口。行不行?我爽完肯定不在找你麻烦。嘿嘿」刘德贵没想到方晴这娘们能够这么倔,心里也渐渐开始没了底气。但今天不论说什么必须办了她,所以这才低声下四的哄着一直激烈反抗的方晴。
就这样手上还放在丝袜大腿上来回抚摸着的刘德贵看着和清醒的方晴这么近距离的接触,那抽泣的可怜表情和绝美的容貌让刘德贵的肉棒又完全充血挺立起来。而渐渐凑近的二人又让此时两人为数不多的安静时刻显得又格外古怪。
看着方晴上身的贴身西服外套和鼓起的胸部,刘德贵小眼珠发着淫荡的光芒不断的扫视着方晴裸露的下半身,不由得又开始淫笑起来。
「放开我!」方晴紧咬牙关,微微张开的朱唇仿佛还吐出一阵阵的女人香。
「好呀,你只要让我…疯情嘿嘿舒服了…怎么办都听你的…啧啧」刘德贵说完便起身双手离开了手感丝滑细腻的丝袜大腿。然后一边嬉皮笑脸的把方晴掉落在床上的一只高跟鞋拿在嘴边闻了起来。
当看着在自己面猛吸高跟鞋里的下流表情后,方晴眼含着热泪极力安慰着自己,可又联想到接下来自己要受的种种羞辱和遭遇最终还是没有忍不住又痛哭了起来。
「哎呀,别哭呀……我又没逼你,说了你可以走啊。你走啊!」刘德贵说罢便把高跟鞋从嘴边拿开随便一丢,那小人得志的下作神态和强硬语调,让方晴心如死灰般的摊堆在床边,单手扶着床板不停的抹着眼泪抽泣。
可碍于他手上的证据带来的淫威导致自己如此被动却不敢发作,结合自己的身份及长辈和老杨之间的关系,方晴渐渐减弱了抽泣。拿着手机的手背不停的摸着脸上的泪水,她知道此刻继续的挣扎会激起他的征服欲,那样只会换来他变态的折磨。所以在片刻后她转过头来看疯情着眼前这只令人作呕的肥猪说道。
「说话算话?」一点点鼻酸的颤音,伴随着方晴那决绝的表情和无奈的眼神让一直all in的刘德贵高兴的差点翻下床来。虽然之前他并不是十拿九稳但通过自己的步步紧逼和连番轰炸终于让这个高攀不起的女神无奈向自己低头。
「哎呀,方大秘书。放心吧嘿嘿…我…我说话绝对算话。」已经脱得精光的刘德贵双手激动的揉搓,俩眼冒着贪婪的精光看着方晴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从哪里享用。
而心如死灰的方晴则认命般的叹着气,缓缓的挪至床中间并躺了下去。直愣愣的看着苍白的天花板渐渐闭上了双眼。
看到方晴自己躺倒在床上后,再也忍不住的刘德贵伸出双手顺着肉丝脚踝朝着膝盖向上摸去。
方晴的这一双美腿笔直修长,皮肤白嫩无伤疤。圆润的膝盖和纤细的小腿和嫩足对每个男人都是致命的杀伤力。况且再包裹上一层光泽诱人裤袜,让刘德贵直接张开大嘴从丝袜小腿开始舔了上去。
看着眼前丝袜包裹的白嫩皮肤和丝袜带给手上的美妙触感,让刘德贵有些滑稽般一边撅着大嘴亲吻丝腿一边直接用一只手狠狠的按在双腿之间的私处上胡乱的抚摸着
即使心里再有所准备的方晴还是被这突然的双重袭击,弄的嘴里发出一丝不易觉察的轻吟。生怕刘德贵发现的她便死死的咬紧银牙忍耐起来。
房中的白色床单像极了一个白色陶瓷菜盘,而方晴就是这上面的美味佳肴一般。让眼前身材如肥猪的男子不断的舔舐和摆弄,却不敢发出一点声响和回应。只能从紧绷的双手和微微颤抖的红唇上发现此时的她忍受了多大痛苦和磨难。
跪卧在方晴腿边舔舐的刘德贵顺着膝盖一直舔到了丝胯之上,然后又将整个身体压在这闪着银光的丝腿中间开始在方晴的私处不停的加速扣弄和舔舐。
那肥胖短粗的中指紧贴着丝袜和白色蕾丝内裤包裹的阴唇上反复的揉动着,强烈的刺激让方晴很想夹紧双腿抵抗这样的无理侵犯,却无法动弹疯情。
因为双腿的膝盖以下都被刘德贵的前胸和双腿压在底下,而那根腥臭无比的肉棒正吐着粘液贴在自己的一条丝袜小腿上,通过灯光反射照映的表面丝袜上已经被沾湿泛着银光。
「撕拉……」刘德贵的两根手指相互一用力,顺着肤色无裆缝的裤袜在裆部破洞位置又撕开了一十几厘米。破口位置直接裂到了股间后面。而方晴的双手被这一举动惊得紧捏起了床单,而身上裸露的皮肤则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断从刘德贵的嘴里传来啧啧的水声和口水吞咽的声响,和床上的二人的体位不禁让整个屋子里有一种恐怖片的既视感。
止不住浑身发抖的方晴很想堵住耳朵,这种难以描述的声响正是由她贡献的身体而发出。身下的那头肥猪实在是恶心的要命,想到这里便将头转过一边,强忍着内心的羞耻,双手松开床单便轻风情轻搭在了自己的额头之上,正好也挡住了双眼。朱唇之内的银牙仿佛像是要咬碎的一般发出了阵阵让她刻骨铭心的声响。
「带……套……」本想着让这一切快点结束,但这四个字可以说是方晴这辈子说出最难以启齿的话语。
刘德贵抬起头顺着两条修长的美腿往上看去,方晴不断起伏的酥胸像是海水波浪一样,两只挡在脸部的玉手轻微的抽动。让已经尝过其美味的他又一次想起了当初得逞那次。随机抹了抹嘴边的口水坐起身来,把另一只手也伸向丝袜裆部位置。
「带着了,嘿嘿。方大小姐你受累把衣服脱了吧。穿着也怪难受的。」两只肥手互相交替着用手指慢慢扣进了私处丝袜破洞里,挑起白色内裤裆部边缘后直接进入到了肉缝之内开始搅动。
蜜穴里被异物突然的闯入,一下刺激的方晴立即睁开了双眼坐了起来。
「别…别扣……」方晴并没有着急上手阻拦对自己私处的侵犯,而是死死的盯着淫笑中的刘情德贵狠狠淡淡说道。
看到方晴还在跟自己讨价还价,刘德贵油腻的肥脸上瞬间变得阴沉起来。手里的动作也随之停下,坐起身来捡起地上的裤子翻找其了套子。
「套子!赶紧脱吧。」刘德贵拿出一排避孕套在方晴眼前抖了抖,便又回到床上随手点了颗烟抽了起来。
一圈圈的灰色烟圈在这个不算大的房间里弥漫起来,呛的方晴有些咳嗽。看到方晴还没进行下一步动作后,刘德贵不耐发的掐灭的香烟在床边翘着二郎腿抖动起来。
因为吃准了眼前有些失神的方晴不会改变主意,所以刘德贵还算有点耐心。在等待过程中他真的想问问方晴,这个老杨到底有什么?想了好久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会和老杨搞在一起?
看着并没催自己的刘德贵,方晴有些诧异。倍感无力的她盘起一双满是口水和肉棒粘液的丝袜美腿叠坐起来开始解开自己的西服外套。
「咔……」浑身紧绷的方晴深呼了几口气,抬起颤颤巍巍的手解开了西服上衣的纽扣,艳红的朱唇被几颗银牙死死咬住。可是即便被如此逼迫,她还是怎么也做不到狠心脱光往床上一躺再次失神于这个肥猪一样的恶心男人,所以在解了一半后就停了下来。
「得得得,我来!」看着那双停在空中的双手,刘德贵这时有点烦躁。然后迫不及待的来到方晴身后坐下。用两条腿毛密布的小短腿夹住她的美臀,吐着粘液的肉棒一下顶在她短裙股沟上方的位置。推开了方晴抓住纽扣的玉手然后快速的解下了剩余的扭头然后向后一脱,整件西服上衣就被脱了下来。
整个过程方晴并没反抗,不过在失去外套的保护后,双手便快速围绕着上身的吊带衬衣交叉捂了起来。
看着只剩下吊带衬衣包裹的白皙后背,刘德贵用满是胡茬的下巴放在方晴的左侧肩膀上摩擦起来。
坚硬扎手的胡茬把方晴的肩膀顷刻扎红了一片,方晴紧闭红唇上下抖动着让身后的刘德贵轻蔑一笑。然后从后面伸出两只肥手分别握在在挺拔的两坨玉峰上,开始肆无忌惮的隔着内衬文胸把玩着。
方晴的脑袋随着胸部的侵犯而左右晃动,仅仅是掐住了乳房,她就感觉已经有些窒息,酥胸起伏着,而上半身只剩这件防御看似也快被两只贪婪的大手拿掉。此刻她甚至想到了轻生的念头。即便脑中一闪但如此羞愧的场景让她已经哭红的双眼再次犯起了点点泪花。
两只玉手此时紧握在一起,冰冷的皮肤互相交替传导着。而随着捏在胸部的大手力度加大,冰冷的手心里渐渐凝结出了一丝带有温度的汗水。
刘德贵虽然从后面看不到方晴的面部表情,但也并未见其反抗。所以索性一个抬手拉抻便直接把眼前最后的阻碍完全脱下。随着两只大手提着吊带内衬文胸从方晴的头顶离去后,那肩膀两侧均匀精致的锁骨、嫩白光滑的香肩、线条性感的美背,还有掌寸般的纤细蜂腰完全暴露在刘德贵的眼前。
而前面俩坨弹力十足的乳肉,随着文胸的离去开始上弹下晃。好在刘德贵没有第一时间把玩,在晃动了几下后,这一对雪白的大白兔被方晴的一只手臂死死的压住遮挡起来。
又失去了一层保护的方晴,静静的盘坐在刘德贵身前。直到衬衣文胸离去的时候足尖情的几根脚趾则偷偷的弯曲死死的隔着丝袜袜尖扣在白色的床单上。
激动万分的刘德贵跪起身来把脱下的衬衣丢在一边后,又从方晴不停抖动的身体从上往下望去,只看到双峰之间那条看似发着阵阵白光的乳沟深不见底。而脖颈前面被一直闪闪发着银光的亮点则是和朱楠第一次约会送给她的钻石吊坠礼物。
洁白无瑕的肌肤映着灯光的反射泛着纯洁的光芒,刘德贵此刻的大口呼吸喘出的热气吹在方晴的皮肤上让其打了一个激灵。
「别亲我!」方晴心知今日难逃此劫,但为了最后一点尊严和底线所以又提出了这点要求。
刘德贵并没有理会,只是淫笑了几声便抓住方晴的一只玉手,将几根纤细的手指死死贴到了自己的臭嘴上。
情
看着干净整洁的手指和亮闪闪的银色美甲,刘德贵再直接把这五根美丽的玉指塞进了口中。
「嗞……啧啧…」刘德贵就像一名孩童吃着冰爽的冰棍一般,肆意的吸吮。尽管有些抗拒的力道但丝毫没有影响他此刻享用着美味。
羞愧的至极的方晴满脸已经映红,并没有抬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消失在恶心作呕的嘴里。只是从手指上传来那颗粒感和粘稠感的舌头及口腔带来的不适,渐渐握紧了另一只幸免进口的玉手。
等到吐出了五根满是口水的手指后,刘德贵又继续把臭嘴移到了白嫩的手背上进行亲吻。方晴的全身都散发出一种特殊的女人香味,刘德贵近乎疯狂的把嘴唇和鼻子都紧紧地贴在白皙光滑的肌肤上。
雪莹白皙的肌肤上连一粒黒痣都没有,通体光滑平整,那些细微的汗毛若有似无的覆盖在手臂上肉眼几乎看不出来。
此刻这间简易休息室内,一名上身全裸的美貌女性双臂环绕着前胸,表情痛苦不堪。而坐在身后像一只癞蛤蟆一样的肥胖男子则接近疯狂的在其身上舔舐和猛嗅。
宽大粗糙的舌头,又把方晴的手背舔的黏黏糊糊。接着又从手腕到小手臂,一只舔到腋窝附近。刘德贵才满意的收回了舌头。
看着不断抖动的方晴,他愈发开心和得意。他自卑的人生竟然能把人人仰慕的女神如此玩弄,他觉得自己特别自豪。想到平日里朱楠对自己的不屑和鄙夷的眼神,越想越解气的他又把头伸了出来,咬了一口住了方晴的耳垂。还往耳洞里面吹了一口热气。
方晴不解为什么这只肥猪这么喜欢咬自己的耳垂,但被这么一吹,身子又剧烈抖动了一下,已经身心俱疲的她好像现在更加敏感许多。但紧咬银牙关,闭着眼睛却一言不发,似乎用沉没作为唯一的抵抗。
可这种无声的抵抗没能持续几秒钟,双手绕胸的方晴就被一只大手从后面一揽,等不及惊呼和反抗,就被放倒在床上。
看着全身仅剩着裤袜和内裤的方晴躺在自己的身前,刘德贵激动的手舞足蹈起来,下身挺立的肉棒马眼处不断分泌着腥臭的粘液,伴随着彼此不断加速的呼吸声抵在了丝袜破损的正上方。
方晴本想用一只手挡住私处上丝袜的破损处,但刚刚按在上面就被刘德贵的一只大手无情的掀开。
「嘶啦……」刘德贵从包装里拿出的透明避孕套带着些许透明液体在方晴胸前上方晃了晃,冰凉的液体滴落在加速起伏的小腹上让紧闭双眼的美人瞬间睁开了有些红肿的美眸。
此刻床上的方晴已经任由身下的刘德贵摆弄,安静地连抽泣的声音也没有。哭红的眼眸没有一丝神采,涣散的瞳孔麻木的看着眼前这头肥猪有些笨拙的撕开避孕套的包装显得有些可笑。但此刻正是这只可笑的肥猪即将享用无数世人求而不得女神肉体。
通过避孕套所发出的特殊气味传进鼻腔让方晴知道了即将自己要被他侵犯。那不自主的全身的抖动变得更加剧烈起来,四肢紧绷的好像不停大脑的支配一样变得僵硬无比。
上半身裸露的白皙皮肤就像一只小白羊一样,下身的包臀裙也被刚才的反抗推至了腰间变成了一个叠成圈的布条。下半身肤色的裤袜裹着拥有完美腿型的美腿静静的躺在床上,而裆部中间加厚的面料却被撕裂开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口子。
「啪……」当粉色的避孕药把丑陋坚硬的肉棒全部套上后像是吹响了类似总攻的号角声。两眼不停在方晴这具曼妙身体扫视的刘德贵清吼了两声,随即毫无一点素质的往地上吐了两口黏痰口。
接着两只大手非常自然的一左一右分别按住两条光滑的丝袜大腿内侧向上一拽。方晴那神秘的私处在有些湿润的内裤遮盖下完全暴露在眼前。
尽管方晴的下半身开始轻微且无力的颤抖,但已经兽性大发的刘德贵却没有怜香惜玉,直接把那一直上下摆动的肉棒抵在了蕾丝内裤最潮湿的地方。
被举高分开两侧的肉丝美腿在空中微微晃着,那只没有高跟鞋保护的丝足像是被遗弃的孩童似的,无助且发抖般的原地四处张望。孤零零的在方晴身体上方吸引着来自疯情刘德贵那猥琐的目光。
刘德贵粗糙的手掌把高档的肤色丝袜摩挲的已经多处勾丝,随着手上力度的加大,两只大手已经隔着丝袜深深陷入了大腿腿肉里。
腿根处和大胯传来阵阵疼痛感让方晴疼的紧紧闭上了双眼并把整个头像后仰去,散落的短发已经把方晴的绝美面容完全显露出来。随着额头一起向上仰起的还有那精致的下巴,可惜此刻她不再是周围人眼中温柔的美人妻而是一个被迫献身于丑陋肥猪的可怜女人。
「手…手拿开……不然我…把套子摘了!。嘿嘿,对嘛。听话……」刘德贵看着眼前被方晴双臂遮盖的一对美乳有些不悦,说罢要以不带套插入来威胁后,方晴直挺鼻子深深吸动了一下,然后通过颤抖的红唇和委屈的嘴角,慢慢的把放在胸前的两只玉臂移开后并上下重叠挡在了脸上。
只见两只丰满弹挺的乳房毫无遮挡地袒露在空气当中,雪白的双乳高耸挺拔,丝毫没有下垂的迹象,嫣红色的乳尖在不大不小的圈圈乳晕中微微翘起,当然这一对堪称完美的艺术品刘德贵早就欣赏甚至尝鲜。
感受着自己的胸部完全暴露在贪婪猥琐的目光中,方晴越发羞耻和无奈。两坨布丁般的雪白美乳在自己说不上剧烈的喘息中轻轻晃动,让已经箭在弦上的刘德贵恨不得全都含在嘴里猛嘬。
而接下来的数秒之内二人没有任何动作却让方晴的羞耻心愈发强烈,即使和老杨在一起时也没有这样过。那脸上的双手不由得死死的挡住了双眼和嘴唇。轻微的哭泣和喘息声开始从嘴里传出。
并没有着急把玩美乳的刘德贵看到方晴已经似乎完全丧失抵抗后,便用一只大手把丝袜破口里的蕾丝碎花内裤向旁边一拨,露出了淡红色的美穴肉缝和一撮连接至蜜豆周围倒三角形状的阴毛。
虽然没有那么泥泞不堪,但内裤上星星点点的湿润也预示着刚才所谓的前戏还是让方晴敏感的身体有了一些反应。
肉缝最外侧的两片肥美红嫩的唇肉裹挟着里面更加粉红的细嫩唇肉,层层叠叠的堆在一起显得精致极了。
而从逐渐湿润带有水渍的褶肉随着方晴的呼吸而向外探出的时候,那肉穴最上方顶上挂着的那颗可口的娇羞的小蜜豆竟在刘德贵眼前调皮的抖了一下。
不知是刻意还是紧张的原因,这个突然类似于挑衅的动作让再一次目睹方晴私处的刘德贵内心的邪火突然点燃起来。
已经急得双眼冒火的刘德贵没有顾及此刻正完全暴露在眼前绝美的美穴是否湿润,脸上带着一股狠意下身往前一挺,那根戴着一层薄膜的龟头粗鲁的挤进了两片娇嫩的肉唇之中。
「嗯啊……书」下体传来的侵入让准备许久的方晴还是有些意外的疼痛,不过那种不安的情绪随着终于被插入也全是得以解脱了大半。
而蜜穴洞口处传来的扩张和酸痛感让方晴白皙的双手瞬间青筋鼓起,一滴滴泪水顺着眼角和手腕之间的缝隙流下滴湿了枕巾一角。
颤抖的丝足足尖像是得到了讯号一样不停地向上摆动,几根脚趾顶着红亮色的美甲仿佛要冲破没有加固面料的袜尖,不停地扭动起来。
「喔…进来…真…啊紧啊…」刘德贵的龟头其实不算硕大,但此时被方晴的美穴洞口的两片肉唇夹的似乎扁小了许多。
随着继续向前用力,刘德贵下身的肉棒已经挤入大半颗龟头,隔着避孕套竟还能感觉到阴道洞口的壁肉和褶皱像是商量好了一样一起用力将它这个侵入者往外挤。
方晴的紧握的双拳里,一个个美甲狠狠地扎进手掌里。好像这样带来风情的疼痛能让此时的她清醒一些。
那胸前开始微微颤抖的大白兔看起来已经准备好新的一轮疯狂摆动,加上不断下陷的紧致小腹,这具本属于方晴的美妙躯体已经背弃本人的意愿并做好一切准备迎接这场淫靡的狂欢。
不管下体的推进有多费劲,可随着刘德贵不断的用力前顶,在加上避孕套自带的湿滑液体的帮助下,龟头还是以着缓慢速度的往里挺进。
床上的二人此刻正用着最原始最普通的体位进行着交合,但通过二人一个极力忍耐的表情和另一个龇牙咧嘴的神态让不知道的人以为这二人是初尝禁果的少男少女。
随着肉棒不断地深入,那方晴抖动的嘴唇和银牙已经开始死死的咬住了一只手的手背。而刘德贵呲着黄牙咧着大嘴感觉也很费力,不禁有些纳闷的他回想上一次也没这么费劲啊?
「艹……我就……不信了!」但纵使有多费劲但他却也是很享受。裹着套子的龟头同样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阴道的紧致和肉壁上的褶皱,温热的空间把自己的肉棒就像真空海绵一样完全贴敷和挤压着龟头,像是在做按摩一般舒爽。
「唔...不!。」 随着剩下的肉棒完全的缓慢没入肉缝之内,那仅剩下了一圈避孕套的外环却抵在了俩人的结合之间。
而双手遮挡着脸的方晴,只能通过紊乱的呼吸声和颤抖的肢体来表明被肉棒彻底插入带来的痛处。
感觉到自己的整个肉棒被一股温暖且柔软的空间包裹住后,刘德贵激动的几乎忘记了抽插动作。想到之前那次虽然也曾体验过,但这次在方晴清醒之下完成这次美妙体验,让这个贪恋美人已久的肥胖保安的兴奋之情异于难表。
整个人都忘乎所以般的兴奋起来,看着这具完美的肉体被自己压在身下并插入刘德贵获得了人生经历中无二的体验和自豪。
随着鼻腔里发出了几声带有哭腔低沉呻吟后,手下被遮挡的双眼猛然睁开。带着失落和抱歉还有无数情感的眼神透过手指间的缝隙看到了一丝刺眼的灯光。可红肿的眼睛逐渐习惯光亮后,看到的画面是逐步开始无尽的摇晃,配合肉穴之中传来羞耻般淫靡之音让方晴有些干呕。
此时刘德贵的小腹上的粗犷汗毛已经紧紧和方晴肉缝上那轻柔的寸寸乌草贴紧交汇之后,他竟然浑身的哆嗦一下。因为能感受到如此精制秀密的美景即将被自己无情的摧毁,内心里最原始的兽欲渐渐开始觉醒。
看着方晴有些蜷缩的两侧肩骨和正在颤抖的下巴,刘德贵开始慢慢的把肉棒从肉穴里抽出。不算湿润的肉壁内,里面的嫩肉和皱褶裹挟橡胶材质的避孕套发出了轻微的摩擦杂音。而整个抽离的过程中除了那微微晃晃的粉嫩乳尖还有就是那突然握紧的两只玉手来告诉世人,这场本不应发生的悲剧即将上演。
「噗……呲」刘德贵抿着嘴完成了今天第一次抽插后,下身便逐渐加速起来。长满如弯曲铁丝一样阴毛的恶心的蛋袋像是敲钟的钟杵一样开始随着抽插的进行一下下贴打在丝袜包裹的臀股之间。
下体不断传来的撕裂的疼痛和手上的被咬的疼痛相互叠加,让从手缝中看着天花板的方晴浑身开始冒出了香汗。
「噗呲噗呲噗呲……」那些刚刚在白皙光滑的肌肤上形成的汗珠随着身体的渐渐摇晃而滴落至床上,尤其在那惨白的灯光照射下,汗珠和流过的汗渍闪闪发着光。
到了这个时候,方晴说什么都已经晚了。虽说早就对不起朱楠,但她和老杨之间的关系她还算能接受和认可。虽说都不是见得光的事情,但被一个如此恶心卑劣的男人插入她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
「噗…叽」 刘德贵喘了一口大气,肥大的肚腩还在不停地晃动着。看着方晴双手当挡眼和嘴因此看不到一丝表情的他抿着嘴小声咒骂了一句。
「刚才的劲儿呢?艹!装什么逼!给我叫!…」还不甘心的他双手持续用力抓住光滑的丝袜腿根,以为能让眼前这个美人吃痛发出自己梦寐以求的靡靡之音,可方晴依旧还是没有任何反应。急得刘德贵破口大骂起来。
并没有得到预期的浪叫反应的刘德贵很是恼火,然后继续加速抽插起来的同时又顺着被抓的已经有了大片红印的大腿,慢慢向上直到死死的用虎口吓卡住闪着银光的丝袜脚踝。
突然抬起的双小腿和脚踝三个方晴感到一丝别扭和不适,但并未挣扎的她还是下意识的闭紧了刚刚得以脱身的大腿根部,让自己的肉穴里的空间更加狭窄。
看着被提起的一双丝腿映入眼帘,已经抽插十数下的刘德贵忘情的朝着小腿肚子上的嫩肉啃了上去。
而面对方晴渐渐闭紧的双腿,却被那肥硕的大肚腩轻轻一挤又被轻易的向两侧分开。
「哼嗯……」伴随着这一次的突然发力一顶,方晴被啃咬的这条丝腿像是接通了交流电一样开始剧烈抖动起来,那弱小的足尖则完全弯曲几根连接脚趾的肉筋隔着肉丝整齐分明的鼓了起来。
起初的几次抽送还能感觉到方晴肉壁内的壁肉在阻碍着自己的肉棒,但等龟头打通所有凹凸的壁肉后,接下来的每一次的进入都会比之前要顺滑通畅一些,而粗大的龟头在每一次拔出的过程中,都会将越来越多的透明粘稠的爱液给刮出来,顺着方晴的丝股缓缓流落至腰股深处。
摇晃的身体带动着挡在头上的双臂,感觉自己私处越来越热和痒的方晴脑中一片空白。仿佛每一秒都是那么漫长,房间里的冷气一直开着但几乎赤身裸体的她竟没觉得一丝冷意。
「啪…啪…」已经直起了身子的刘德贵,还在尽情享用丝袜小腿带给他的细腻口感。那握住脚踝的两只大手随着肉棒进出的节奏晃动着。那一对丝足上仅剩一只的白色高跟鞋随着摇晃的过程中已经快从脚跟脱落,只是紧靠着几根脚趾扣住鞋尖,像是年久失修的路灯一样摇摇欲坠。
「哼…嗯…」 由于方晴的双腿被分开着举起,整个阴道也随之扩张了一点,肉壁内部的空间和褶皱的壁肉已经完全适应了刘德贵的肉棒。不过肉棒表面这层橡胶还是让彼此的感受有那么一丝不适。
但越来越快的速度把肉缝处的两片肉唇里侧摩擦的已经变成了鲜红色,一股股酸痒的触感让方晴从正在咬着手的嘴里哼唧出了几声旎旎淫音。
但还在享受美肉刘德贵却没有听见,此时的他像是一名皮划艇的运动员一样把方晴的两条丝腿前后不停地摆动,让自己和方晴的肉胯每次冲击都带给了他强烈的快感。
肥胖的刘德贵慢慢抬起了屁股,肥大油腻的脸上已经布满汗渍。已经看不出下巴形状的赘肉像是一摊鼻涕甩来甩去。
床上的方晴依旧看不出有没有任何动作和反应,身体不停地摇晃全是因为床尾的刘德贵呲着牙奋力涌动着。而那两坨丰挺的乳肉像是手工甩糕一样上下甩动显得弹力十足。乳尖的蜜枣以肉眼的速度变大,颜色也在逐渐变深。上面出现的汗珠像是给本就看似甘甜的美乳涂了一层蜂蜜一样疯情,晶莹剔透可人无比。
然而被抬起的双腿抓在空中,让方晴感到有些酸乏。可自己现在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和动作,想着忍耐一会就能逃离这场噩梦的想法,便又闭上了双眼。
而压在红唇上一直玉手已经向上抬了一寸左右,露出了清晰的牙印让人不忍直视。可见刚开始的野蛮插入是给方晴带来多么大的痛楚。不过现在在手腕下方的红唇已经檀口微张急促着喘息着香气。但眉头紧皱的表情和又闭上的双眼,让方晴看得好似艰难无比的极力隐忍着。
棕色皮肤的刘德贵抓着丝光闪闪的两条美腿显得格格不入。肥大的肚腩正在不停地碰撞着方晴被提起的大腿后侧。肚子上卷曲的汗毛像是无数藤蔓一样来回的与细腻丝袜包裹的皮肤相互纠缠摩擦。
丰盈的大腿和纤细笔直的小腿在裹上闪闪发光的丝袜让刘德贵恨不得天天搂着睡觉,起初第一次看见方晴时首先就被她的这条美腿所吸引。
「我草…咕叽咕叽…啪啪啪…」越看越兴奋的刘德贵还是因为身材矮小的缘故导致他这个小短手没能坚持多长时间,再快要到达极限的时候便猛然发力抽插了几下。
突然的发力也把方晴刺激的不免又抬高了精致的下巴,口中那娇嫩的舌头顶住上排银牙里侧皱起了弯眉。
「哈哈,骚货!爽不?」刘德贵看着方晴突然的变化得意的说道,然后又把双手下滑分别握住了丝滑的小腿,又将她得一只脚丫含入了嘴中。
「香啊…」丝足和几根脚趾上那轻微的沐浴露所残留的香气和方晴高跟鞋里特有的味道,让他不由得抬头感叹道。
焦黄的碎牙普通晒干的玉米粒一般咬在丝袜包裹的脚趾上,让人不免有些心惊。肥大的舌头顺着脚趾缝隙把薄如蝉翼的丝袜顶起了不科学的幅度,而方晴也因为零碎牙齿的啃咬和黏稠的口水感到丝丝恶心的痛感。
脚趾肚上的嫩肉及脚底没有一点厚茧,通体细腻的肌肤和美肉让刘德贵不肯放过每一寸地方。嘴里咬着,吸吮着,期间一些浑浊的口水从嘴边拉着水线滴落在方晴的丝袜大腿上。
可是随着两条大腿整体的上翘,把方晴私处的整个肉穴的长度和厚度也缩短了。尽管已被刘德贵的肉棒侵入并来回抽顶,但这个姿势让他的每一次尽根而入都会比刚才显得有些吃力。
「我艹,方…方大秘书…我…你的小逼…我爱死了…啪啪…越艹越紧啊!」刘德贵不知疲倦的前后拱动,就感觉方晴的肉穴内部和肉缝处的唇肉像是突然弱小一样,夹得自己肉棒格外舒服。
想知道是怎么回事的刘德贵由于肚腩太大的原因导致他看不到自己的肉棒进出的画面,所以这时他微微向后一倾,外表透明的肉棒出来接近三分之一,之间整个肉穴已经水渍遍布,大小肉唇已经充血变厚。盈盈乌草也已经挂满水珠,而那可如同宝塔尖上的粉红猞猁也变得像一颗黄豆大小探出风情头来。
「让你装……哈哈,噗呲噗呲!」看到如此美景的他,咧着大嘴兴奋的对着身下的方晴喊到。可是方晴依旧双手挡着脸,无论晃动的频率和幅度有多大依旧保持这个姿势。
觉得有些受到侮辱的刘德贵面露憎色。便抱着一双美腿俯身向前一压,使得方晴的身体和双大腿折成了60度。随着高高撅起的屁股,刘德贵的每次抽插都让方晴浑身颤抖一下。
在二人之间不断发出啪啪声响的地方,发白的泡沫和不知是谁的汁水顺着蜜穴一圈将所有的肌肤打湿,而内裤和丝袜已经见不得一丝干燥的迹象,尤其丝袜裆部位置的颜色明显要比腿部的眼神深上许多。
「嘿嘿!啪啪啪……方大秘书,你倒是说句话呀!啪啪啪!」刘德贵得意洋洋的从方晴的小腿之间的缝隙说道,而下身也继续的加快速度享受着无数男人心中的圣地。
这时已经满头大汗的刘德贵在一次抽插后,迅速地抬起屁股往后撤抽出了大半根肉棒,只把龟头就在了已经汁水四溢满是狼藉的肉缝之中。然后放开两条早已脱了骨似的肉丝美腿,从后搂起方晴的芊芊细腰并高高的举了起来。
「你……呜…你放手…」已经是极度忍耐和羞愧的方晴没想到他竟然搂着自己的腰把自己托举起来。可奈何身体里还被插入一个龟头,又加上现在全身可以说是麻酥不止,想要反抗奈何力量上悬殊太大。所以一下就被刘德贵托举起来坐了他的身上。
「终于出音了!我都以为你睡着了。亲一下…嘿嘿」刘德贵双手往自己的怀里一揽,没有任何准备的方晴下一趴在了刘德贵的身上,两坨乳肉瞬间挤压至扁平。像极了欧洲人吃的白色奶酪,俩个已经硬挺的乳尖蜜枣压在杂乱的护心毛上,让阴谋得逞的刘德贵大呼过瘾。竟左右摇晃磨动着身体好让方晴的双乳会好好摩擦一下。
「你…放开我!不要……」此时方晴的前胸感觉像是跟一团钢丝球摩擦,瞬间的疼痛和让她睁开了双眼。可一睁眼就看见刘德贵的臭嘴对着自己脸亲来。
「你…滚!嗯嗯嗯……」想到刚才差点被他作呕的舌头侵入口腔,这次方晴死死的闭住了红唇,任由刘德贵伸出舌苔满满的舌头不断舔舐她绝美的脸蛋。
房间里,刘德贵仗着肥胖的身躯死死的把方晴抱在怀里,但通过方晴的激烈反抗。不断扭动的二人结合处那里,套着避孕套的肉棒一下便从肉穴里滑了出来。
而那不断冒着潮湿热气的肉穴因为刚才的插入还没完全闭合,微张的洞口不断滴落透明粘稠的爱液。
「哎呀,别动了,都掉出来了。」刘德贵的举动终于让方晴有了一起反应,即便肉棒被甩了也没表现出任何不满,反而却很有耐心的像是哄孩子一样说道。
看着平日里富贵傲气的方晴脸上早已哭花的妆容和悲痛的表情,让他这个社会底层的人员心情格外的解压和痛快。而胯下那根水淋淋的肉棒就像即将发射的导弹一样等待着绝佳的时机给敌人致命一击。
「你!放开!我!你个畜生!要杀了你!」这时身体离开了那根恶心的肉棒后,方晴感觉状态恢复了一些。在用双手阻挡刘德贵未果后,咬着银牙恶狠狠的朝着刘德贵骂了起来。
「行行行,等我爽够了,你在杀我!呵呵」
「你放开我!别呜呜……」
「亲一下怎么了?我就亲……嘿嘿」床上的俩人保持这个坐抱的姿势不断的扭动,一方是不停的反抗和躲闪,另外一方则是噘着嘴玩命的上前亲吻。
在忍受着刘德贵不断的乱亲和啃咬的过程中,方晴双手慌乱之中撑在床面上,来了一个后仰起身总算是脱离开了恶心的大嘴。可就在起身的时候,胸前那俩只瞬间恢复形状并且上下乱颤的美乳又被一脸淫笑的刘德贵一手一个抓在手里进行揉捏。
「啊哼!……」不过最要命的是,已经撑起身来的方晴没想到身下的肉缝美穴在向后挪动后,竟然直接被早就埋伏好的肉棒直接来了一个一杆进洞。
顷刻间方晴的后背联动着满是汗水的额头向后一仰,杂乱的短发也随之后扬飞散起来疯情。
「哎呦卧槽!……」就连刘德贵也没想到会这么巧,这一下比之前的多少次抽插都舒服和过瘾。看着方晴流露出一个痛苦至极的表情后,想着趁机继续猛攻这个烈女。便收回了揉搓一对白兔的双手,直接向下搂着方晴的美胯并且抬起腹部向上开始做其了抽插。
此时方晴眼中的黑眸已经有些上翻的迹象,刚才这下贯穿插入让自己的后脊骨向后弯曲到了极限。下体传来的酸胀和刺激直通大脑垂体,一股股连续且强烈的疼痛和止痒的满足感让她光滑的玉背瞬间冒起了豆大的汗珠。
突然的贯通插入加上连续的抽插让她想撑着双腿起身的想法落空,身体里慢慢被释放的情欲让她有些神志不清。因为被插入之前玩弄了很久得原因,方晴感觉自己得下身肉穴的进行的抽插越来越舒服。
由于坐姿导致的肉穴里温热肉壁内紧紧的挤压着深入体内的肉棒,让刘德贵觉得比刚才要紧实而麻酥舒爽。而方晴神智还沉浸在刚才的巧合插入之中,伴随着刘德贵的抽动刺激的如同痉挛一般。感觉着浑身所有器官正被带动着一点点的飞向肉欲神殿的顶点。
就这样方晴双脚踩在床上,像是喝醉酒骑马一样,摇头晃脑的骑在了刘德贵的身上。而刘德贵的肉棒不断的上顶下抽让二人身下的床单已经湿了一片。
「啪啪啪啪!……啊」方晴本能的想抬起臀胯尽可能不让刘德贵插入更深,两条闪着银光的肤色丝腿正像台风来袭时高层楼房一样左右颤动。左右俩只丝足玉趾全都向下绷着劲扣在床面上,但即便你有再坚强的意志,可身体带来的反馈你无法完全应对。
即便自己已经用尽全力脱离来一起距离,但就这种姿势坚持了没几分钟,在一次势大力沉的猛烈冲顶后,方晴的俩只已经接近抽筋的丝足突然向后一搓。整根身体中心向下,没有丝毫的着力点结结实实的爬在了刘德贵的身上。
而一只有着牙印的手臂则不甘的撑在了床面上,有了这个支点的帮助那即将随着身体倒向那堆肥肉的脑袋却停在了半空中。
「啊啊啊……!」方晴绝望的哼唧出了此次交合的第一声呻吟。可身下的刘德贵却不会在给方晴任何机会,持续的冲刺让像是抽了筋骨的美人跟落叶一样无规则的摆动其身体。而那仅仅一个瞬间方晴那红肿的双眼和一直冒着得意神情的刘德贵四目相对……
「啪啪啪啪啪啪……」难得听到方晴第一次浪叫呻吟,越干越起劲的刘德贵每次抽插书都几乎整根没进。龟头在抽送的时候,虽然隔着一层阻碍但肉壁内一排排细嫩褶皱的壁肉和嫩肉像是有意识的抚摸着它的冠状边缘,这种美妙的感觉渐渐的让满头大汗的刘德贵舒服的差点翻白眼,而嘴里的几粒不规则的黄牙正在彼此打颤。
而方晴脑袋被晃的有些干呕,悲愤崩溃的她已经不在看身下那一副肮脏丑陋的肥脸对着自己露出得意的笑容。
但自己的脸上,那些水渍早已分不清是泪水还是刘德贵那恶心的口水。
这时的方晴已经顾不了这些,已经撑扶的双手已有些麻木的抖动。而身下的刘德贵抬起头伸出了满是舌苔的舌头照着自己的腹部进行不间断的疯狂舔舐。
这时,一对白晃晃的丰盈乳肉像是两朵仙桃正悬挂在刘德贵的脑门上,甚至抬头伸出舌头就能尝到来回不规则摇晃的美肉。
一滴滴水珠随着软嫩白皙的乳房悬停到已经红涨到发紫的乳头下方。
而刘德贵注意到这点后,便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时的加速让扶在床面的双手向后挪了几寸,直到抓住了床头的木质扶手。
「搁楞楞……」随着木床的发出剧烈声响。而那悬挂的水珠则一滴滴的落进刘德贵的嘴里。
整个画面好似口渴的人伸出舌头接住顺着玉石滴落的救命之水一样。
「咕叽咕叽…啪啪啪……」肉穴内随着不断将花心顶得往里陷入几分,那不知疲惫的龟头狰狞着张开马眼仿佛想要亲吻里面的娇嫩花瓣,方晴被刘德贵操弄的花枝乱颤,而那捂住摇晃的身体开始慢慢的向前倾去。
这个姿势已经持续快十分钟了,虽然刘德贵躺在床上,但不停的抬起的屁股和后腰让干劲十足的他也有些力不从心。
到现在俩人都在快接近彼此的极限。突然刘德贵瞬间停止了抽插,把掐在方晴腰间的双手再一次下挪,捋着两条丝袜大腿从膝盖一直到小腿,然后用力一抬摆在了胸前。
可由于身高的原因,躺在床上的刘德贵只能亲到方晴的丝袜小腿和脚踝。两条丝袜大腿摩擦着上半身,丝袜沙沙的磨砂触感和方晴的体香让已经气喘吁吁的她格外的满足。
不过看着发着闪闪银光的丝袜美腿时,刘德贵嘴里现在是分泌不出一点唾液,只能干巴巴的来回舔舐着肉丝小腿肚子和骨干的脚踝。
更多的则是用俩只粗糙的大手尽情的在方晴那双已经湿滑脱丝的丝腿上来回抚摸和掐弄。
而获得片刻歇息的方晴此时已经梨花满面哭红的双眼努力似的半睁着,樱唇微张,脸上的泪痕从眼角一直印到下颚,干练的短发也已经被汗水贴在额头及脸颊两侧。下身的包臀裙则滚成一个布圈围在腰间,裤袜则分成了两种颜色一深一浅包裹在下身和双腿上。
此时她已无力再做出反抗,任凭一双大手在腿上游走。一对裸露的丝足上可以明显的看到口水快要风干留下的白色印记,让人不免觉得刘德贵口中到底有多么不堪和恶心。
「爽不爽呀?我滴方大秘书?我比你爷们还有老杨厉害多了吧?嘿嘿。」躺在床上的刘德贵搂着美腿得意地大声说道。
可方晴那摇摇晃晃的身体看似随时要堆叠倒下,可每次偏偏被某种力量所扶持起来。在听到刘德贵的讽刺和言语上的侮辱后,从未低头服输的她依然选择以无声的方式来宣誓自己不会被征服。
「啪……」吃了憋的刘德贵露出了一丝阴险的神情,然后直接起身把身上的方晴推倒在床上。然后把肉棒上已经沾满汁水的避孕套直接拽了下来。
看着蜷缩在床上并且瑟瑟发抖的方晴,已经面露凶相的刘德贵挺着重获自由的肉棒跪卧在方晴脚边。
此时方晴的脸被短发遮挡大半,低着头扶风情在床面上大口呼吸着。不断起伏光滑的白皙后背反射着炽白的灯光晃的刘德贵有些睁不开眼。
一双阴险淫欲的小眼睛扫视着丰盈不肥的丝袜大腿和闪着光芒的丝臀后,刘德贵便粗暴的搂着方晴的细腰并把她的身体摆正向下一压。
两只大手顺着腹部一手掐着腰上的细肉一手拽着丝袜和内裤的腰边,把方晴的丝臀向上高高撅了起来。
「不……不混蛋……我不会放过你的」被刘德贵摆出了即将后入姿势的方晴此时只能象征性的扭动腰胯和臀部作为反抗的象征。
可一番操作下来,却让身后的刘德贵那根狰狞的肉棒又愈加坚硬了几分。他没想到了这个时候已经被操弄了上百下的方晴还是没能臣服自己,心里不免有些吃惊和后怕。
而已经看似虚脱的方晴在整个过程中其实一直压抑身体上的快感,悲痛的心情把她敏感的身体欲望相互对冲,但已经疲惫不堪的她现在想的就是赶紧结束这场噩梦。
「嗯嗯……嘿嘿我知道。干完了再说……」方晴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想挣脱刘德贵的束缚,可最终还是被刘德贵的大手压在身下。然后自己那满是水渍的丝臀被她向上抬起,并从后面轻易的分开了双腿。
「呜……」粗大的肉棒再一次从身下往上插入身体后,已经觉得浑身渐渐火热起来的方晴为了不让刘德贵听到自己的呻吟声便双手死死的捂住了嘴。
方晴撅着闪着银光的美胯丝臀,上半身无力的趴在床上。紧捂得的嘴发出委婉霏侧的低吟看似矛盾般的迎接着身后再一次的侵犯。
这次插入以后,方晴肉穴嫩肉能能觉察出一丝一样,从刚才里面的摩擦疼痛到现在捅顶的顺滑,让她渐渐睁大了双眼。
「你…嗯嗯…没带……书嗯嗯啊!……」有些做贼心虚的刘德贵没给方晴说话空挡的机会,直接上来就是猛冲猛顶,速度之快力度之大让他咬着碎牙眯着眼跟发了疯一样前后涌动。
话说了一半的方晴到现在都没有一点力气应付着身后刘德贵用力的狂轰乱顶。尽管她还保持清晰没有而失神,但也没有任何反抗。
「套…带…你带…啪啪啪啪……啊啊啊啊!」突然不再说话的刘德贵把方晴的上半身用力的向下压,玉臀也被刻意的拉高。
如此羞耻的姿势让已经被抽插的两条丝腿和抬起的丝足开始下意识的摆动起来。但种轻微的反抗很快被刘德贵的双手按住,而方晴的脑袋也在一次次的摇晃当中慢慢抵在床面上,并用额头把本就褶皱的床单推出了一圈圈的鼓堆。
现在的她就是果刀俎上的鱼肉,那眼底的两行眼泪再一次的没能控制住,滚滚而下浸湿了床单。
情 到现在方晴已经知道刘德贵把套子摘掉了。绝望的情绪正在扩大,不仅是对朱楠更是对自己无力的反抗而怨恨自己。脑中像是快速播放的录影带一样,走马观花的画面从那个雨夜认识老杨起开始一直到自己走进这间屋子。她恨自己,她恨自己的脸蛋为什么长得漂亮,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真没敏感。
「啪啪啪……」憋足一口气的刘德贵此刻一边享受着方晴紧窄的肉穴的紧裹,一边又附身向前伸出肥手握住两只浑圆坚挺的玉乳,不住的揉捏变形中,手指还不忘夹捻着因插入兴奋而膨胀蜜枣。
湿滑柔软的手感让他时不时的发狠用力抓捏一下,但双眼一直留着眼泪的方晴却没有一丝反应。
看着如蜜桃般的丝臀被自己的大肚腩撞击的不断扁平和乱颤,刘德贵又附身朝着丝绸般光滑的玉背上不断的舔舐。
方晴被上下刺激的渐渐开始咳嗽起来,然后伸出一只玉手把正在肆意蹂躏自己美乳的一双大手给奋力拨开。
可这个看似反抗的举动刘德贵并没在意,而是转手又扶在了丝胯的两侧开始感受高级丝袜上的细致纹路。
「为什么?……嗯呜呜……」慢慢的,方晴嘴里的几声嘤嘤啜泣声中,也开始夹杂着一丝丝娇媚的轻哼,这让她在羞愧的痛苦中又感到丝丝的酥麻的新鲜快感,对于自己肉体即将快要屈服的迹象,令她羞得无地自容,把整个脸埋在了床上。
「噗呲噗呲……」刘德贵忽然发现自己的肉棒的阻力又变低了,也变得比刚才更加湿滑通畅起来。
让正在奋力驰骋的刘德贵开始越加卖力,看着方晴随着自己的节奏摆动蜂腰丝臀后,便加大撞击力度。而那被撞击的俩瓣臀肉即便在丝袜的包裹下还是被印上了淫荡的记号,雪白的臀肉上泛起大片的红色透过肉丝看起来有些说不上来的羞耻和可怜。
这时肉棒的进出的滑快让他意识到身下方晴整个肉穴内的壁肉和正在夹持棒身的两片肉唇松弛下来。于是他意识到这个不屈坚韧的女神终于向自己的肉棒屈服起来。
两条肉丝丝足开始慢慢的向上拱起足背,紧扣的几根玉趾快要弯叠在一起。
「要……死了……」火热的肉棒像要把自己插穿一样,不停在自己的蜜穴内加速。方晴被这个姿势被操得娇喘连连,只不过嘴巴埋在床面上让身后的刘德贵听到的只是呜呜呜的音。
但这真实又剧烈的快感和满足感使得她恍惚一霎那间忘记了一切,那种想要放开尊严沉迷性欲中的想法稍纵即逝的出现在脑海里。可仅仅几秒的失神之后,那种让悲苦和无助的情绪又萦绕在心头。就这样来回的情绪转变让方晴脑中疼痛不已。
「啪啪啪……呼……我干死你!」再又一次连续的快速大力冲刺后,刘德贵深吸了一口气。从床边看那肥大的肚腩竟在高高提起的屁股下瞬间消失了大半,而下身肉棒上的龟头也彻底到了两片充血肿大的肉唇之间。
瞬间的抽离让方晴有些折磨,各种情绪攀升的她顾不上许多直接趴堆在了床上。看着肤色丝臀股间露出的几撮撵成一起的阴毛和鲜红的肉唇正裹着一层白色泡沫。
短短不到一秒的时间,随着臭气熏天的大嘴里深深呼出一口大气,这场淫戏开始以来最猛烈的进攻随着大肚腩的顷刻鼓起而出现。
情「啊!!!」龟头前端的马眼好似异性的嘴喙一样,张牙舞爪的之间冲进了嫩肉褶皱遍布的肉穴之中。直达子宫瓶口的花瓣之上。
而方晴则高高的仰起埋在床上的脸,泪水和汗珠像是暴雨般的雨点洒落在早已狼藉一片的床面上。
「嘶……」这一下也让刘德贵的肉棒吃痛阵阵,但看到这一次重击把方晴捅弄的不轻后,脸上的爽意更加浓烈。
没等方晴高高抬起的脑袋继续埋在床面上,刘德贵便又开始了新的一轮征伐。这时如果有人从门口路过,就能听到木质家具剧烈摇晃的声音和阵阵宛如仙曲般的旎旎之声。房间上方的中央空调出风口不断吹着冷风,但床上的二人却是如同洗澡一般,一深一浅都像是抹了油一般反射着灯光。
没过多久,刚才还像是自动步枪的冲针一样快速的抽插变成了缓慢的挺进。但不管怎么变换都让方晴单手捂着红唇娇喘出闷声,她一手掩住嘴巴,另一只手向后举起抵在刘德贵的大肚腩之上,在对方每次攻伐的时候,还可以轻轻的缓解一下冲击。
不是方晴反抗的力度不够而是每当对方挺近插入的时候,肉壁内传来的浓烈的止痒和刺激让她浑身瘫软,只能软塌塌的抵着。
「啪啪…干!我草死你……让你看不起我……!」在蜜穴内褶皱的壁肉抚摸下,刘德贵这次的无套直接插入让他舒爽的骂起来脏话。而一次一次用力的拔出,再刺入,让自己的阴囊已经和方晴的两片肉唇贴在一起。由于惯性的原因,下体那呲着黑毛的丑陋蛋袋已经被完全打湿,星星水珠顺着最底部甩的到处都是。
「嗯嗯…哼嗯嗯……」方晴捂着嘴巴的那只手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放到了身侧,紧紧的抓住了床单,刘德贵粗壮的肉棒在进入时所带来的的强烈刺激和快感让她已经无暇去掩饰自己的悲痛,她的双腿竟此刻下意识的继续两边分开。
刘德贵此时也感觉下体精关有些承受不住要爆发的意思,为了最后的冲刺他顷刻间趴到了方晴身上,嘴里直接啃咬着满是汗水的脖颈,并用手把揽住方晴的肩膀想给她翻过身来。
已经都没力气的二人还在此时僵持了几秒时间,但已经娇媚无骨的她很快就被他翻过身来。
看到此时的方晴完全任由自己摆弄后,不由大喜,再感受着丝袜美腿地摩擦着后,挺着肥大的肚腩直接整个身体压在了方晴身上。
而一直没离开肉穴的肉棒几乎是在里面旋转了九十度,冠状的龟头摩砚着温湿肉穴里的软肉让双方都打了一个冷颤。
此刻方晴的香肩上被刘德贵四处舔舐,还是身高的原因,这个姿势刘德贵想着亲吻他梦寐以求的红唇却差了些距离。所以眼下能亲到的就是锁骨和白皙的脖颈。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那根布满了青筋的棒身开始缓缓插进抽出,大量湿滑的淫液顺着蜜穴口往外溢出,粉嫩紧窄的穴口被裹满二人汁水的肉棒撑的往外翻出了阴道内部的粉肉。
抽插的同时,刘德贵又用他肥大的胸部来碾压着方晴白嫩娇弹的乳肉,那胸部的软肉贴合间是那么的柔软,让他想要将自己融进对方的身体里,这具躯体实在太具有诱惑力,他好想就这样永久的占有下去。
单薄的木床嘎吱嘎吱的急速发出要散架似的抗议声。而刘德贵在一下又一下的抽送时,通过肉壁内紧窄湿滑的壁腔和那一层层细嫩褶皱用力的挤压着龟头马眼。这销魂的快感让他根本停不下来,他又看了看着身下的方晴随着自己的插入而微咪着双眼。便更加用力的冲刺,想要将自己的肉棒完全融进那个原本不属于自己的身体里。
就这样看着方晴的双眼有些失神的望着天花板,而上扬的脑袋和微张露出的银牙让刘德贵瞬间精关大开。并用双手向下沿着她的腋下向前搂住方晴的脑袋。
并深深吸了一口气,用力的砸下自己的屁股。把压在身下的丝臀撞的肉浪不停,而方晴的两条肉丝美腿现在也已经完全夹在那恶心的肚腩两边。
如果有人要是现在进屋,几乎从床上看不到刘德贵身下还有有着一位天仙般的女人被他肆意操弄。而仅仅露在满是汗毛的屁股两侧则伸出了两只发着肉色光芒的丝足,随着二人的身体晃动而轻轻摇曳着,看不出来是被动的用双腿摩擦刘德贵的屁股,还是鼓励着压在身上的肥猪继续对自己做出粗暴的行径。
疯情 「啪啪啪啪啪!……」随着突然加速般的快速冲刺和撞击,方晴脑袋想从刘德贵的双手中摆脱出来。在全身上下感受到刘德贵的体重带来的压力后,最后还是停止了自己徒劳的动作,心如死灰般的闭上了双眼。
「啊啊啊……来……了!我艹」由于龟头马眼不断刮蹭花心门口的嫩肉,这种快感让刘德贵瞬间喊出声来,他能清楚到自己的输精管已经开始蠕动了,随着身体又是一阵抽搐抖颤,强烈的摩擦使娇嫩的壁肉收缩强力的收缩挤压着抽动的肉棒。
方晴的丝臀和美胯被刘德贵肥胖的身体死死的贴住,两条小短腿向后绷直把本就不平整的床单踩的抻直。肉棒在没有避孕套的阻隔下,这次直接在女神的蜜穴中放肆地喷发着。挤压了不知多级的精液从马眼中间开始猛烈喷出,肉缝之外那贴紧的阴囊开始了肉眼可见的收缩,一股、两股、三股……
压在身下动弹不得的方晴闭着眼看不出表情,只是眼角微微向上抬了抽动了几下,紧接着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受大脑控制般的抽搐起来。
因果报应的轮回虽难以在每个人身上都能体现,但不可否认的是它依旧如影随形,并且无法逃脱。心存侥幸或许是凡人对过错的本能反应,然而,无论从道德还是人性的角度上来说意味着老杨的存在可能会被发现。这种暴露的风险让她感到紧张和不安。
她看了一眼正坐在餐桌旁低头看手机的老杨,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手机拨通了哥哥方树鹏的电话。这个电话是必要的,她需要了解具体的送货安排,更重要的是需要确保不会出现意外的情况。
「晴晴,怎么了?我刚想给你打电话,你嫂子跟你说了么?」电话接通后,方树鹏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关心。
「嗯…嫂子跟我说完了,这边的民警你熟悉吗?会不会有一些麻烦啊?」方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和平静。
「你不用担心,我让同事帮忙送过去。他原来就是那边辖区的,都很熟!」方树鹏的回答让方晴松了一口气,让听到是让同事代为送货,方晴心中的担忧瞬间减轻了很多。
「那就好,谢谢哥…对了再帮我送几罐咖啡过来,想喝了……」方晴的语气变得轻松了许多。
「嗯嗯,还想吃啥?…」面对着开始撒娇的妹妹提出这般那般的要求后,心情大好的方树鹏认真掏出桌上的空白纸张,一字不落的全都记了下来。
随后方晴又跟老哥说了几样物品和食品,让不远处老杨听的笑着直摇头。放下电话的她感觉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食物补给的问题得到了妥善解决,而且不会带来她担心的暴露风险。
而接下来的几天,得到了物资的补充,这让方晴的饮食质量得到了很好的保障。新鲜食材变化出各种不同的菜式和口味,每天的三餐都被他安排得营养均衡、味道可口,这种照顾让方晴在这种心里和身体都处于困难时期依然能够保持良好的身心状态。
可在这种相对沉默的共处模式中,方晴与外界的电话联系就显得格外重要和频繁。她经常与嫂子李莉、朋友谢菲菲以及其徐娜娜他们保持电话联络。
在这些电话交流中,一个重要的话题经常被提及。那就是关于方晴和朱楠的离婚冷静期问题。由于突如其来的封锁,原定的冷静期时间已经超过了法定的三十天期限。这种时间上的延误让原本就复杂的情况变得更加复杂和不确定。
每当这个话题在电话中被提起时,方晴的回应总是显得模糊和犹豫。她没有明确表示要坚持离婚,也没有明确表示要撤销离婚申请。这种模糊的态度既反映了她内心的复杂和矛盾,也为各种可能性保留了空间。
但是老杨,作为这些电话对话的无意中的听众,却能够从方晴的语气、用词和情感表达中察觉到一些微妙的变化和倾向。虽然她的话语依然保持着表面上的不确定性,但老杨敏锐地感受到了她内心深处的某种倾向和决定。这种察觉让他对方晴的最终选择有了相对明确的预判。
时间继续在这种微妙而复杂的氛围中流逝,一天又一天地过去。每一天都带来新的小细节和微妙变化,但整体的生活模式和相处方式保持着相对稳定的状态。这种稳定既是适应的结果,也是两人都在努力维持的平衡状态。
终于,时间来到了他们被封的第十天。这十天对于他们来说就像渡过了一个月一样漫长。在这十天里,他们不仅保持适当距离的前提下和谐共处,还很好的在维持各自的私人空间下学会了相互照应和支持。
最显着的变化出现在方晴的身体状态和精神面貌上。得益于老杨精风情心调养,她的身体状况有了明显的改善,精神状态也渐渐恢复到了以前那个状态。
但是这种白天的和谐与照顾到了夜晚就会被一道紧锁的卧室门所隔断。每当夜晚降临,方晴就会回到自己的卧室并且锁上门,这个动作就像是给他们的关系设置了一道清晰的界限和提醒。这道门不仅仅是物理空间的分隔,更是心理边界的象征,它提醒着两个人他们之间关系本就该应有的限度。
第十天的中午,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房间内习以为常的宁静氛围。方晴和老杨几乎同时抬起头,彼此交换了一个询问的眼神。这种突然的访客对于他们来说已经变得不太常见,因为在封锁期间,除了必要的工作人员来给他俩做核酸之外,很少有人会主动敲门。
方晴小心翼翼地来到门前,通过门镜向外察看。她看到门外站着几名穿着防护服的工作人员。
「您好,根据最新的疫情防控安排和检测结果,我们将在明天早上进行最后一次核酸检测。如果检测结果正常,明天中午就可以正式解封,大家就可以自由出入了。」当方晴打开门时,其中一名工作人员主动开口说道。
这个消息就像一道突然照亮黑暗房间的阳光,瞬间改变了整个空间的氛围和能量。十风情天的封闭生活即将结束,自由活动的日子即将重新到来。这种期待已久的好消息让方晴和老杨都感到一阵发自内心的喜悦和兴奋。
「真的吗?…」方晴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激动和不敢置信。
「是的,请大家做好准备,明天早上八点开始进行最后一次核酸检测。」工作人员微笑着点头确认。
得到确认后,方晴关上门,转身看向老杨。他们脸上都带着同样的兴奋和期待表情,这种共同的喜悦让他们之间的距离感暂时消失了。这是十天来他们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分享同样的情感状态。
但是随着最初的兴奋逐渐平静下来,方晴的心情开始变得复杂起来。解封的到来意味着这种特殊的共处生活即将结束,老杨也将回去,她也将重新面对被暂时搁置的各种现实问题。其中最重要也最紧迫的问题就是关于离婚冷静期的处理。
由于封锁导致的时间延误,原本应该在十天前到期的冷静期现在已经超过了法定期限。这种超时情况让整个离婚程序变得不确定。这种即将到来的现实压力让方晴的兴奋情绪迅速转变为紧张和焦虑。十天的封闭生活虽然带来了很多不便,但也为她提供了一个暂时逃避现实问题的避风港。在这个封闭的环境中,她可以暂时忘记外界的复杂情况,专注于当下的简单生活。但现在,这种临时的庇护即将结束,她必须重新面对那些被暂时搁置的重要决定。
方晴坐回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但却没有看屏幕内容。她的思绪开始快速运转,试图为即将到来的复杂局面做好心理准备。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斜射进客厅,在地板上投下一片片不规则的光影。房间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既有即将获得自由的期待,又有即将面对现实的不安,还有一种难以名状的离别情绪在空气中悄然滋生。
老杨坐在餐桌旁,手里拿着手机,但屏幕早已黑屏。他的目光时不时地投向坐在沙发上的方晴,那种观察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被发现,又生怕错过任何细微的表情变化。他能够清楚地感受到方晴内心的波动和不安,他想要安抚却又不知从何下手。
方晴依然保持着接到解封通知时的坐姿,但她的整个状态已经发生了微妙而深刻疯情的变化。最初的兴奋和激动就像是海面上的浪花,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就被更深层的思绪和担忧所替代。她的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仿佛内心正在进行着激烈的对话和斗争。手机在她手中变成了一个道具,她的手指机械性地在屏幕上滑动着,但显然并没有真正在阅读任何内容。
老杨看到她的苦恼和纠结,他的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走到方晴身边,想要给她一些安慰。但是理智很快就控制了这种冲动,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位置和角色,知道有些话不应该由他来说,有些安慰不应该由他来给予。在这个时间节点下,任何过度的关怀都可能被误解和尴尬。
更重要的是,老杨内心深处有着自己的苦恼和不舍。这十天的共处生活对他来说就像是与方晴所发生的一切作为一个缓冲结束期,他体验到了一种的前所未有的温暖感。
但是他也清醒地意识到,明天的分离虽然心中有着万般不舍,但也明白现实就是现实,必须将这种不舍深深地埋在心里,而不是通过言语或者行动表达出来。
他静静地起身,步伐轻缓地走向厨房。想要用自己的方式表达着对方晴最后的关怀和照顾。今天是他们共处的最后一个晚上,他想要为这段特殊的经历准备一个完美的结束,想要通过一顿精心准备的晚餐来为这场对他来说「不枉白活一次的梦境」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在厨房里,老杨开始仔细审视剩余的食材和调料。虽然经过十天的消耗,储备已经不如最初那样丰富,但他还是能够找到足够的材料来准备一顿丰盛的告别晚餐。他的手在各种食材之间移动着,脑海中开始构思着今晚菜谱的搭配和安排。
午后的时光在这种专注的准备工作中悄然流逝。客厅里依然保持着安静,方晴依然坐在沙发上,偶尔的翻身声和手机触屏的轻响是唯一的声音来源。老杨在厨房里的活动也尽量保持着轻柔和安静,他不想打扰方晴的思考,也不想用过多的声响来暴露自己内心的复杂情感。
不知道是否因为即将分离的特殊情况,整个下午两个人之间竟然没有进行任何形式的交流。他们都需要在这个最后的下午里整理自己的思绪,都需要为即将到来的分离做好心理准备。
方晴在沙发上静静地坐着,看着老杨静静的在厨房里准备晚饭,她能够感受到老杨这些天来对她的细致照顾和保持距离的用心良苦。这种关怀深入和她的内心,甚至她开始回想那几个放荡不羁的夜晚…身体的愉悦和刺激的暧昧让她心里开始激起一层层温烫的波浪…
但是现在,她必须重新面对那些被暂时搁置的重要问题和决定。离婚冷静期的超时问题需要处理,与朱楠的关系需要重新定位,未来的人生规划需要重新思考。这些现实问题就像一座座大山,等待着她去攀登和征服。她也开始留恋这几天的时光,开始怪自己怎么没有好好享受这属于自己的避风港…
时间在这种各自沉思的氛围中慢慢推进,夕阳西下的时候,厨房里开始传来炒菜时特有的香味和声响。老杨开始了今晚这顿特殊晚餐的最后烹饪阶段,每一道菜都倾注了他全部的心思和情感,每一个细节都追求着完美和精致。
当老杨将这一道道精美的菜肴端上餐桌的时候,整个客厅都被食物的香味所包围。红的、绿的、黄的、白的,各种颜色搭配得恰到好处,各种香味融合得和谐统一。这不仅仅是一顿晚餐,更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告别仪式。
方晴闻到香味后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当她看到满桌丰盛的菜肴时,脸上露出了今天第一次真正的微笑。这种微笑不是礼貌性的客套,而是发自内心的惊喜和感动。她走向餐桌,眼神在每一道菜上停留着,仿佛在欣赏一件件艺术品。
「好漂亮…」方晴的声音温和而真诚,带着深深的感激之情。这句简单的话语承载着她对老杨这十天来所有付出的认可和感谢,也表达了她对这种精心安排的感动和珍惜。
「怎么做了这么多?不过日了吗?…」但是随即,方晴的表情变得有些困惑和惊讶,她环视着满桌的菜肴,眼中带着一种不解的神情。
老杨听到方晴的询问,脸上露出了一个略显苦涩的微笑。
「明天这些菜也带不走,所以就多做了一些。」他的声音听起来轻松自然,但仔细听的话能够感受到其中隐藏的复杂情感。
「对了,闺女,我明天就回去了…回老家了…」接着,老杨又慢慢说道。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正式的告别宣言,明确地告诉方晴自己要离开她,离开滨城。虽然这种分离是必然的结果,方晴也多多少少有所预感,但当它被如此直白地表达出来时,还是给这个温馨的用餐环境带来了一种淡淡的离别愁绪。
可是方晴仿佛没有听见老杨的话一样,或者说她选择性地忽略了这个话题。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眼前的美食上,就像一个贪嘴的孩童发现了糖果店一样,眼中闪烁着纯真的兴奋和期待。她拿起筷子,开始逐一品尝每一道菜,每尝一口都会发出满意的赞叹声。
她的这种专注和投入让老杨看得有些诧异。这种状态像是一种刻意的逃避,逃避即将面对的离别现实。
老杨静静的看着方晴这种反应,他心里知道她不愿意直面离别话题的心情。不过既然她选择了用这种方式来度过这个特殊的夜晚,那他也愿意配合和尊重她的选择。
老杨没有再说话,而是拿起筷子开始和方晴一起享用这顿精心准备的晚餐。
品尝了几道菜之后,方晴突然停下筷子,看着老杨说道。
「我得喝点酒,酒也带不走呢…」她的语气中带着一种故意的轻松,仿佛是在重复老杨刚才关于食材的逻辑。
说完这句话,方晴起身走向厨房,她的步伐有些急促,仿佛急于通过某种方式来改变当前的氛围在他耳边摇曳。
「呼……」一口灼热的呼气从方晴的嘴里吐出,媚眼如丝的她看向满头大汗的老杨像一只差点累死在田地里的老牛。
「这回…美了吧?…」微弱的声音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挑衅飘飘然然传进老杨的耳朵里。
「嗯…啧…啧…」看着眼前雪白的小腿肌肤,老杨顾不上嘴里还未来及的吞咽的口水直接亲吻了上去。稀稀拉拉的唾液顺着嘴角滴在修长的跟腱上,缓慢的向下流至膝盖,最后滑到了大腿深处。
「咦…你真恶心…」借着月光看到一道道清晰的口水水印在自己抬起的大腿上不断拉抻后,方晴流露出一种嫌弃的表情,可说话的语气却带着一丝享受的意味。
「我就亲亲…不咬!」嘴唇和舌头不断的在光滑细腻的小腿上舔舐,具体说的什么方晴也许并没听清。但随着亲吻到足尖时,老杨像是吃鸡爪一样,直接轻咬住几根还在挣扎弯曲的玉趾。
「属狗…呀…的…」言不由衷的老杨让方晴嗔骂了一句,可脱离被子很久的她,和依旧高温的身体相比足尖确实有些冰凉。但被老杨这么一含,顷刻间温暖的口腔让她贪心的开始抬起着另一条大腿伸向那股温湿的来源。
看着眼前另一只轻巧的足尖正在上升靠近自己的嘴边后,老杨倒也没有推辞,直接抓住并拉向了嘴边。
「嗯…」随着方晴嘴里发出高潮过后的第一声呻吟后,此刻的老杨双手拖着方晴的一对脚腕,用大嘴和伸出的舌头宛如游龙般不断在十根玉趾之间穿梭,吸吮。
细滑的脚底透着红润,加上老杨亲自涂满的口水,让方晴的这一对美足裹上了一层透明锃亮的糖壳。一直没闲着的大嘴和舌头在遇到那稍微反抗左右摆动的脚趾时,直接就被吞入并用舌头和牙齿来教训这些桀骜不驯的美味。
「你去拿点纸…」此刻方晴觉得下体的积液已经开始不断的往外慢慢溢出,然后双肘撑起上半身,看着正在忘我啃咬自己的老杨说道。
「啊…这就结束?」听到方晴让自己去拿纸,老杨吐出正在享用的两根脚趾后,有些不情愿情的说道。而嘴边的口水则一直滴落在并排的指缝里。
「呵呵……德行…你还想弄几次?就你这老胳膊老腿的…」瞬间读懂老杨含义的方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她左右扬了扬散落额头的垂发,接着摆出一副假装严肃和担忧的表情冲着这个还想梅开二度的色老头说道。
「闺女…这你就是看不起人了…今天我呀…嗨…你…给…我…过来…」看到方晴眼中那抹质疑的表情和不削的语气,老杨眼底冒火。放开胸前的两条满是水痕的大腿,搂住方晴的腰胯一个翻转,就把方晴整个身体侧过面对着墙。
就这样,方晴侧身对着墙,胸前的乳肉和绝美的脸蛋消失在黑暗中。而被月光的照射下,骨感细腻的后背从上到下连到腰臀完全的展示在老杨的面前。
「啊呃…你…要死啊…」二人的结合处由于体位的变动,让肉缝和肉棒的缝隙顷刻间变大了许多。大量的液体泛着白浆一股股的流了出来,而还在阴道里的龟头则旋转着刮蹭着里面的腔肉,这种原地的摩擦刺激的方晴整个腹部开始颤抖起来。
侧过身来的方晴,让她的一瓣臀肉完美的呈现在月光下,肥润的曲线上映出了一抹粉红色的荧光。从二人的侧方来看,扭动过来的臀肉此刻好像变大了许多,大到老杨的一只大手好像都覆盖不了。
两条白花花的美腿前后并排卧在老杨的右边,而那根瓶塞般的肉棒依然死死的堵在不断外溢汁水的蜜穴洞口。
「你还越说越来劲了…」面对着墙的方晴扭头看着要大干一场架势的老杨继续挑衅说道。可自己的两只小手却慢慢的抓住床单,好像随时做好准备一样。
「噗叽…」在方晴的质疑声中,老杨奋力的向前顶了一下。可肉棒在向阴道深处挺进的时候,却被里面的已经溢满的淫水和精液发出了一声滑稽又淫荡的水声。
「哼呃…」毫无空间的腔壁内,再一次被老杨的贸然进攻从里面挤出了大量液体。而这种没有体验过的涨感让她肉缝外的唇肉开始下意识的收紧,像两页盖板把老杨的肉棒挤了挤。
「这…闺女…我先拔出来…」老杨意识到方晴的下体已经灌满自己的精液,然后伸手沿着肉缝出上下捋着肉唇按摩。可手指触碰到唇肉的一瞬间,就像碰到了鲜活的鲍鱼,一下子向两边收缩了起来。
「先别…等……啊啊……」方晴还沉浸在逐渐浓烈的尿意中并没有反应过来,可随着老杨的肉棒开始退出肉穴后,方晴马上言声阻止,可还是慢了一步。
「啵……」随着冠状的龟头在一片白色的液体的包围下,抽出那粉红的肉唇之间后。瓶盖大小的粉色洞口还未来得及闭合,就见一股股如同白色奶昔般的粘稠液体从里面堆叠喷涌出来。
屋内的空气此刻开始被腥臊的气味充斥,而那一坨坨缓慢外流的精液之后,紧随而至的是几波稍渐透明的爱液从肉缝中喷出,把二人身下的床单喷溅的泥泞不堪。
老杨低头看着臀肉下方突然冒出这么多液体后,显得有些吃惊和慌乱。在看到抖动的臀肉和不断绷直的两条大腿时,他下意识的用手抹了抹方晴胯下的泥泞然后朝着床下甩了甩。这一切方晴并没有看到,此刻的她还在和下体那愈发浓烈的尿意抗衡着。
而清理完那些粘稠之后,老杨把手上的残留抹在了弹力十足的臀肉上。瞬间几道带有果冻状残留的手印像是淫旎的标记一样,从那瓣肥臀滑向了大腿。
随后扶着并未软去的肉棒再次拨开方晴叠挤一起的大腿根抵到蜜穴的洞口。紫红的龟头充血肿胀到了极致,而在老杨手指的清理下,方晴肉唇周围的粘稠也大都抹去。没等允许,老杨伸出一只手去握住方晴攒紧的床单的手,然后下身缓缓挺入。
「嗯…」方晴再次被插入,紧绷的身体颤抖同时也迎接着老杨再次破门而入的肉棒。
「哦……啊…」第二次的进入没有因为第一次的激烈而松弛,反而因为方晴刚才憋尿的原因,置使阴道里的软肉愈发收紧。身体那未熄灭的欲火和瘙痒在被不断向前缓慢推进的肉棒刺激下逐渐燃烧起来,最后直到连根尽没,肉棒尽数消失在那两疯情瓣唇肉之间后,方晴和老杨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喊出了一声极具解压的呻吟叫喊声。
「嗯…啪啪啪」老杨的耻骨与方晴侧躺在床上的臀肉相交,刚刚开始的三次快速抽插让方晴又一次发出充实且满足的娇吟。
一直手被老杨紧紧的抓住,像是在抵消不停前后耸动的身体关心,更像是抓住这个填满自己的空虚的男人不让其逃跑一样。
再次闯入的肉棒一次次的直接到底,老杨抬起头眯着眼睛享受着肉棒被完全包裹的快感,美妙的让他开始逐渐加大了抽插的力度。
「啪…啪…啪…」接连几次势大力沉的猛顶,让方晴咬紧牙关。侧入式的原因让蜜穴收到上下并拢大腿的挤压变得更加的紧实。
「嗯啊…轻……你啊…轻……啊」一连串的闷哼从方晴的齿关缝隙中被迫的发出,胸前依次下垂的乳肉此刻也乱颤的似乎要冲出黑暗的角落里。
风情 下体内几乎是不间断充实,让她再一次的缓缓闭上了双眼。
「啪……啪…啪……」跟刚才的快速相比,这次就是一击击攻城重锤拍打在方晴那肉浪不断的臀肉上。清脆的水声带着一种厚重的沉闷让屋里再一次气温上升,让人口干舌燥。
可以说刚才方晴的挑衅激发了老杨的征服欲,他抓住的那只小手快要把方晴的上半身拽了起来。没有缓冲,也没有照顾方晴是否经受得住,此刻的他只觉得全身像是被浇上了开水,滚烫无比。
二人的结合处,从左右相夹的两瓣唇肉变成了上下,而外鼓的阴阜也被挤出了一抹弧线。精液和淫液混合的白沫顺着彼此的毛发低落,下瓣臀股上未干的汁水已经把不停拍打上面的蛋袋染湿
「咕叽咕叽……」肉棒的进出待出水花四溅的效果,那颗标志情欲开关的肉蒂却被渐渐外翻的嫩肉包在里面,已经快要消失不见。
「这样……行…不行…啪…啪!」老杨开口得意地喘息道。
「呃啊……嗯…啊呃……」次次几乎到底的贯穿,让她大脑空白。伴随着痛苦的呻吟中她艰难的回应着。
起初还撑在方晴大腿根部的大手,已经掐揉着细腻的腿肉移向了那晃得自己眼晕的臀肉之上。看着上面最外侧一段被自己撞的红痕,老杨在保持原有的力度抽插上,艰难的咽了一下口水,抬手照着那片白花花就是一巴掌。
「啊!……」不知是太过用力还是方晴本身肌肤就比较敏感,从腰臀的斜下方,老杨的五根指印清晰的出现在白皙柔嫩的臀肉上。而突然吃痛的方晴刚想睁眼却被下一次的挺入刺激的眉头更加紧锁在一起。
可这一下拍打之后,老杨没有继续。而是沿着臀股之间摸到了方晴那一直违背波及过的花穴。
手指带着温度和湿度不断的横扫花穴入口周围的褶皱,软弹的臀肉和彼此的汗水还是汁水让方晴开始收拢周围的皮肤。这种前所未有的轻抚让她此刻忘记了一切,甚至还迷乱的希望那几根手指可以不顾自己的允许深入进去……
「啪…啪…啪……」已经持续了几十次冲击,方晴侧身躺在床上的位置已经被撞的斜了大半。未着枕头的她额头已经快要贴紧小床边缘的墙面。而一切的耸动来源却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次次的冲击着她的身体。
说不清言不明的舒爽让方晴紧紧并拢着双腿,两只足尖的几根脚趾已经相互的扭在了一起。撞击还在继续,颤抖还在加剧。紧闭双眼的方晴只感觉自己坐在了一片黑暗无际的大海上,漂泊在这股野蛮无情的波浪下。
「啊…啊…快…你…快啊啊…」身体已经打开了情欲大门的方晴,渐渐适应了这种缓慢又凿穿似的律动后,竟开始想要更加解痒,更加猛烈的刺激。而在她濒临尿意的同时,她终于对老杨第一次说出了羞耻的催促。
此刻的她不再是方晴,她抛弃了所有,她只想好好沉浸在这肉欲的海洋里。下体内的摩擦带来止不住的酥麻,花心上的一次次戳碰带来了无尽的舒爽。
满是汗水的脸上红晕依旧,而紧闭的眸子此时已经在眼皮和睫毛的颤抖下而缓缓睁开。如玉的背影白滑细腻,婀娜凸凹的腰胯曲线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全神贯注冲刺的老杨反应快的像是一台电脑,得到指令的同时立即松开方晴的小手,用两只大手一左一右嵌住方晴的臀肉,向情前挺起身体,两条跪卧的老腿也向后伸展开来,这一切都是为了方晴口中的催促做好准备。
「啊…好…我快…啪啪啪啪啪啪……」只见老杨双脚向后踩着床单,整个身体呈120度完全压在方晴的肉臀上开始猛烈的冲撞。
「啪…」脚底下的床单已经拉伸堆叠,纤维的质感发出嘣嘣的拉紧声。
「啊啊啊啊…啪啪啪啪啊…」一声声掺杂着哭音的呻吟在急速的拍打声中从床上传向四面八方。前所未有的快感让方晴几乎用尽全力抓扯着手中的床单,逐渐消失的黑瞳和大片的眼白让她后仰起额头。舌尖也抵住上排银牙来试图缓解着身体所遭受的一切。
「啪啪啪啪啪…」老杨的撞击丝毫没有停歇,全身的肌肉此刻完全绷起发力。
面对着不知疲倦的撞击,娇嫩的肉穴却有些狼狈。快速的抽插带伏,在大脑沉浸在一片空白之后,方晴渐渐从刚才的兴奋回过一丝神志。后仰的脑袋向前一探,耷拉在身前。而无意中看到老杨跟没气了一样瘫在床一动不动的画面后,她忍着酥软起身,随即反方向躺在了床尾。美眸微闭,轻轻喘着。
就在肉棒被方晴抽离蜜穴的瞬间,让她潮红遍布的娇躯艰难的抖了一下,被挤开的两片艳红的唇肉中间,一股股冒着热气似的的精水混合物,黏黏糊糊、斑斑驳驳、夹杂着细密的白泡从棋子大小的肉洞中流出。期间不乏有一坨坨更加粘稠的精白,像是果冻一样卡在穴口。但随着方晴起身的动作又哗啦一下溢出,滴落在老杨身上和床单上。但大部分如糖浆般顺着阴阜和肉胯流向了大腿腿根。
房间内,激烈的氛围又一次消失被浅浅的呼吸声取代。
一头一尾倒躺着的二人,这期间没有任何交流,也无力交流。
不知过了书多久,呈现出一副高潮的余韵十分陶醉表情的方晴,首先睁开了眼睛。但是眼神却蕴含着大量的疲惫,刚刚发生的一切真的已经让她筋疲力尽了。再艰难的用手拢了几下贴在脸颊散落的垂发后,这才让床上许久未动的二人看出一丝生气。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俩人依旧静静地躺在床上。而逐渐泛白的窗外预示着彼此都不愿提起的分别时刻在慢慢临近。
方晴静静的侧脸望着周围的一切,此时的床上是一片狼藉,枕头、床单全都乱成了一团。精液的味道和淡淡的腥臊味让她嫌弃的耸了耸鼻子。然后伸手又把眼前的那一双大脚板往边上推了推。
脚下传来的动作,让老杨回了回身,此刻他再无半点力气。就如同被吸干了精血一样,脸色难堪至极。
「一切都结束了……」方晴的手轻轻放在胸前,指尖微微颤抖,那种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内心深处即将要面对的那些痛苦回忆和复杂情感。
「闺女…你放心……我肯定说到做到…」老杨此时也用那双大手照着自己的那张疲惫不堪的老脸搓了搓,然后慢慢开口说道。
「为什么?」方晴没有情顺着老杨的话茬说,而是提出了一个让老杨摸不着头脑的问话。
「什么……」老杨费劲的挪动了一下身体,然后测过身来,看到方晴那白皙笔直的小腿和玉足陈在眼前。
「为什么你要牺牲一切去帮我解决掉刘德贵?…」方晴深深吸了一口气,那种深呼吸就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痛苦做心理准备。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情感,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方晴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却显得格外清晰。她知道这对他们两人来说都是极其敏感和痛苦的,但她也知道如果不把这些话说出来,她永远无法获得内心的平静。
这个问题像一把锋利的长毛直接刺向老杨内心最柔软的部分,他又平躺过身来,眼神望向窗外,仿佛在那片逐渐明亮的黑暗中寻找着什么答案。
他沉默了很久,终于,在一声声叹气中老杨缓缓说道。虽没有看着方晴的眼睛,可那种眼神里有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真诚。
「为了咱们俩。」老杨的回答简单而直接,没有任何修饰,没有任何掩饰。这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沉甸甸的重量,仿佛承载了他书所有的情感和责任。他没有试图用华丽的词藻来包装自己的动机,也没有试图找任何借口来为自己的行为辩护,就是这样简单而真实的四个字。
方晴听到这个回答,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感浪潮。她缓缓摇了摇头,那种摇头的动作里带着一种深深的痛苦和不忍。
「不值得,真的不值得。」疲惫的声音变得更加轻微,几乎只是一种气声。
「值得,闺女,因为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错…」老杨枕在半截枕头上,眼神却坚决地说道,要是此刻方晴能看到就能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闺女…其实说句不该说的,同时也是我心里的实话…那个畜生死了,就没人知道咱俩得事…只是我还活着…我其实应该死的…这样的话就彻底没人知道了。闺女,你不要有负担了,我会离开,我到死都不会说的。」能让一个人如此真诚的说出自己不该活着的话语,那么这个人的心其实已经死去了。可在老杨的心里,方晴是支撑他唯一活下去的希望。
这种表白式的回答让方晴的心里更加痛苦。她能感受到老杨话语中的真诚和深情,但这种深情却让她感到更加沉重的负担。她知道老杨对她的感情已经超越了一般的关心和保护,变成了一种更加复杂和深刻的情感,而这种情感正是她现在最害怕面对的。
「嗯,我知道。可……」方晴有些冷,拽了拽压在身下的被子一角,盖在了身上后,缓慢说道。
「闺女,你要和小朱离婚,是不是因为咱们俩的事情让你觉得对不起他?」老杨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他知道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会更加痛苦,但他也知道这些话必须说出来。
这个问题就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方晴心里爆炸。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脸色变得更加苍白。这正是她一直在逃避的核心问题,也是她内心深处最大的痛苦源泉。她知道老杨迟早会问出这个问题,但当这个问题真正被提出来的时候,她依然感到措手不及。
「是……」她停顿了很久,似乎在组织语言,又似乎在寻找勇气。
「我觉得自己配不上朱楠了,觉得自己很脏。」这几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深深的自我厌恶和痛苦。
昏暗的卧室内,她的眼神变得空洞而黯淡,就像一朵被污泥沾染的白莲花,失去了原有的纯洁和美丽。
「朱楠他值得拥有一个纯洁的妻子,一个没有被玷污过的女人。而我…」她的声音开始颤抖。
「你这样说,我就更觉得自己真的应该在那场大火里死去。」老杨听到这些话,苦笑了一声,那种笑容里充满了自嘲和绝望。
方晴听闻猛地抬起头看着老杨,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和心疼。她清楚老杨说希望自己死去是什么意思,并且他还这样做了。此刻她内心深处被人用力拽住了心脏里的无数根血管。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痛苦和自责也在深深地伤害着这个为她付出一切的老人。
就在这个时候,老杨也突然抬头并坐起身来。然后双脚踩地晃晃悠悠的站在了床边。老杨的这个举动打破了房间里沉重的寂静。然后,在方晴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老杨竟然对着她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方晴完全愣住了。她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老杨,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震撼和不知所措。在中国的传统文化中,下跪是一种极其郑重的风情行为,通常只在最重要的时刻才会使用。老杨的这个动作表明他内心深处的痛苦和歉疚已经达到了极点。
「闺女,我希望…你不要再因为和我发生关系的事情为难自己了。这一切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罪孽。……」老杨跪在地上,眼神痛苦而真诚地看着方晴,话语中带着一种深深的恳求。
「我真的对不起你,闺女。我原本应该保护你,应该做你的长辈,应该给你关爱。可我…叔给你赔不是了…」此时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自我厌恶和痛苦,那种痛苦让方晴看起来是如此真实和深刻。
他的声音开始颤抖,那种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内心深处无法承受的愧疚。就像一个犯了重罪的罪人在向受害者忏悔。
方晴看着跪在面前的老杨,心里早已翻江倒海。她的表面保持着冷静,甚至可以说是冷漠,但她的内心深处却在经历着巨大的情感风暴。她看着这个为她付出一切、现在又在她面前忏悔的老人,心里涌起了无数莫名的情感。
其实,她早就原谅了老杨。在经历了最初的愤怒、痛苦和困惑之后,她的理智告诉她,那件事情的发生并不完全是老杨的责任。在那种特殊的情况下,在双方都失去理智的时刻,很多事情都是不可控的。她试图恨老杨,试图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他,但她发现自己根本恨不起来。
这种恨不起来的感觉让她更加痛苦,因为这意味着她必须承认自己在那件事情中也有责任。是啊,情欲这个东西,谁能完全把持得住呢?人的本能往往会超越理智的控制。她也是人,也有欲望,也有需要被安慰和保护的时候。
但即使她在理智上已经原谅了老杨,可她依然无法原谅自己对朱楠的背叛。这种背叛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情感上的。她觉得自己亵渎了他们之间纯洁的爱情,玷污了他们神圣的婚姻。这种羞耻感和自责感如影随形,即便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她是主动的。
事已至此,再多的解释和忏悔都无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实。时间无法倒流,伤害无法消除,而她也真的无法原谅自己。这种无法原谅自己的痛苦比任何外来的指责都要更加痛苦,因为它是来自内心深处的,是无法逃避也无法掩饰的。
老杨依然跪在地上,他看着单手手肘撑在床上的方晴冷漠表情,心里涌起一阵绝望。他知道方晴的这种冷漠是对自己的保护,也是对痛苦的麻木。但这种冷漠却比任何愤怒和指责都更让他心痛,因为它意味着方晴已经放弃了,放弃了挣扎,放弃了希望,也放弃了对未来的憧憬。
房间里陷入了一种沉重的寂静,只有两人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老杨依然跪在地上,方晴依然半躺在床上,二人只有半张床的距离。可这种距离不是物理上的,而是情感上的,是那些无法言喻的痛苦和愧疚造成的。
方晴的内心深处在经历着激烈的斗争。一方面,她很想安慰老杨,很想告诉他自己已经原谅了他,想要让他不要再这样折磨自己。但另一方面,她又无法面对这种原谅所带来的后果,无法接受这种原谅对她和朱楠婚姻的意义。
她的眼神在老杨的脸上停留了很久,那张老脸上写满了痛苦、愧疚和绝望。这个老人为了她牺牲了这么多,为了她承受了这么多痛苦,现疯情在又在她面前如此卑微地忏悔。这种场面让她的心如刀割,但她依然无法开口说出任何安慰的话语。
因为她知道,有些事情一旦说出来,就无法收回了。有些原谅一旦给予,就意味着要承担相应的责任和后果。而现在的她,还没有准备好承担这些,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能力承担这些。
时间在这种沉重的氛围中慢慢流逝,老杨的膝盖已经开始感到疼痛,但他依然没有起身的意思。他在等待方晴的回应,等待她的宽恕,或者等待她的愤怒和指责。对他来说,任何回应都比这种沉默要好,因为沉默意味着绝望,意味着无法挽回的结局。
地板上的老杨始终专注地凝视着方晴,那种目光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感,还有一种近乎卑微的祈盼。
方晴面部表情依然保持着那种冷漠和疏离,但如果仔细观察,可以发现她的眼角有细微的抽搐,那是内心深处情感波动的外在表现。
「你不明白,问题不在于是谁的错,问题在于这件事情已经发生了,而我无法再面对朱楠,无法再做一个合格的妻子。」方晴终于开口了,她的眼神望向一旁,然后后肘一撤,躺在床上。而看着白色的屋顶,她仿佛在想着什么遥不可及的东西。
「闺女……」老杨觉得方晴那种对自己的严厉审判比任何外来的指责都要更加残酷。
二人又沉默了很长时间,老杨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仿佛在回忆着什么遥远而痛苦的往事。那种眼神里既有痛苦,也有理解,还有一种经历了岁月洗礼后的宽容和智慧。他慢慢抬起头,看着方晴的眼睛,准备分享一个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秘密。
「闺女,我想告诉你一个故事,一个关于我自己的故事……」老杨的声音变得异常低沉,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达着他内心的真实感受。
「那…你…先起来再说……」方晴蹭了蹭鼻尖淡淡说道,尽量让她看起来并不关心跪在地上的老杨。
「好……嗯…」老杨抬手抓着床梆一角用力撑起身体,便站起身子坐在了床边。而刚跪卧的双腿踩在地板上却在止不住的打颤。
「就是……我退伍以后,家里给介绍了好多女人,可他们都不同意,就因为我生不了孩子……」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方晴听到老杨要分享自己的故事,眼神中的冷漠稍微缓解了一些。她能感受到老杨准备要说的事情对他来说是极其私密和痛苦的,这种分享本身就体现了他对她的关心和信任。她不由自主地测过脸来,表示自己在认真聆听。
「我相亲了好久,终于和我媳妇遇上了…很快我们就结婚了,头几年我们生活确实很幸福,虽然没有孩子……」老杨的眼神变得遥远,仿佛看到了过去的画面。
「但是慢慢的,我发现了一个件事,就是她背着我和别的男人有了关系。」他的声音开始颤抖,那种颤抖不仅仅来自于回忆的痛苦,更来自于分享这个秘密时的勇气和决心。
「那是我们镇上的一个司机,家境比我们好,人也长得英俊。我老伴和他的关系持续了将近两年,而我一直被蒙在鼓里,像个傻子一样每天去大队干活,回家后还要对她嘘寒问暖。」老杨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方晴听到这里,眼神中出现了一丝震惊和同情。她没有想到老杨除了不能生育之外会有这样的经历。
屋内的二人,不着一件衣物,坦诚相待着一个吐露秘密,一个侧耳倾听。而双方的眼神重点都不在彼此的身上停留,除了谈话本身没有一丝言外的情绪。
「当我发现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和她离婚,也想过要报复她,想过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们的真面目。」他停顿了一下,本就疲惫的身体向下堆落,而眼神也变得更加深沉。
「但是,闺女,即便杀了他俩也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只会让我更加痛苦。我在痛苦中挣扎了很长时间,最终我…选择原谅…也可以说默认了」老杨如释重负的把一直不停颤抖的腿放在了床上。
「原谅…」方晴若有所思的看着老杨。此时她的心情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老杨的经历让她意识到,婚姻中的背叛和不忠并不是靠她一个人的问题,同样也不是不可克服的绝境。更重要的是,老杨选择面对的态度让她开始思考是否自己的反应过于极端了。
「对…我们俩没孩子,她一个人在家很孤独,而我又经常不在家,忽略了对她的关心和陪伴。那个男人给了她我没有给予的关注和温暖,让她感受到了被重视和被需要的感觉。」老杨的语气变得更加平静。
「当然我不是在为她的背叛…还有我对你的…伤害…找借口……但后来我…觉得就是…很多时候啊…这个背叛的发生不是因为恶意,不光因为需求原因,可能还…还是孤独或者………」老杨想说另一个词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空虚……」方晴这时淡淡的说道。
「对…是空虚……当然这也并不意味着原谅,听起来很乱…就是……闺女你知道它可以让原谅变得…可能。」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自责。
方晴听到这里,心里开始产生一种复杂的感受。老杨的话让她开始从一个全新的角度来审视自己的处境。人都会寻求慰藉和支撑,这种寻求可能会超越道德的界限,但它的本质并不是恶意的背叛。
「那你们后来呢?」方晴忍不住问道,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迫切想要了解答案的渴望。
「后来…她竟然要和我离婚……我们闹了很凶。但是就在我最绝望准备和她离婚的时候,命运给了我们一个机会。我们遇到了小斌。」老杨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复杂的笑容,那个笑容里既有痛苦的回忆,也有最终获得救赎的欣慰。
「小斌那时候只有5岁,我和老伴看到他的时候在镇上的副食店门口。大冬天的光着脚丫,鼻涕都流到下巴了…」老杨他的眼神变得温和起来,好像又回到了第一次见小斌的时候。
「有了小斌之后,我们俩的关系好了很多…她开始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这孩子身上,虽然不是我俩生的,可小斌就像一条纽带,重新把我们缠在一块了…」老杨谈到养子时的那种慈爱是发自内心的感慨。
「我爱人死的早…唉,她要知道我没照顾好小斌…呜呜…」老杨抽动了一下鼻子,表情十分的哀伤和自责,在眨眼的过程中眼底流出了晶莹的泪花。
方晴听着老杨的话,她从来没有从来没有意识到孩子可能是婚姻中最强大的修复力量。
当初她自私的想要让朱楠进行一切可能得治疗,无外乎只是她自己对朱楠和婚姻不忠的借口,丝毫没有考虑到朱楠的心里。而孩子本身对她来说可以说完全没有概念。她把朱楠不能生育当做了一个来掩盖自己过错的由头,想用这个让自己所谓的心安理得。
想到这里,方晴的眼角开始流出几滴泪水,痛苦的表情让她差点哭出声来。
而老杨的经历让她开始重新审视自己和朱楠的未来,开始思考他们是否也可能通过孩子来获得救赎和重新开始的机会。
「小朱还有希望,情现在医学那么发达,肯定能治好。我当初…唉……」老杨抹了抹眼角的泪水说道。
方晴收复了情绪静静地思考着老杨的话,她的眼神开始变得明亮起来。虽然她对自己的行为依然感到不齿和羞愧,但老杨的经历让她看到了一种可能性。也许她和朱楠真的可以通过孩子来获得救赎,通过建设一个完整的家庭来修复他们之间的裂痕。
「后来她就和那个男人断了,不是因为我要求或者威胁,只是她自己觉得有了更重要的责任。这种责任感让她自然而然地选择了我。」老杨继续说道。
「照顾孩子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治疗。当你看到小家伙在一点一点长大,你就明白你在意的那些东西跟孩子一比就啥也不是了。」老杨双手捶打着放在床上的大腿说道。
「你都有过这种经历了…那你还对我……再说…你又不是朱楠…男人对这种背叛…都……」方晴那一双美丽的黑眸在长长的额睫毛眨动下,幽怨的剐了一眼对面的老杨。而说到最后,连她自己都没勇气说下去。
「唉……没忍住…都怪我…」正在娓娓道来的老杨被方晴这突然的灵魂拷问,有些不好意思。
「闺女,咱爷俩,关起门来说…就当叔求求你了……给你自风情己同样也给我一个机会…」被戳肺管子的老杨,清了清喉咙扭头看向方晴再次用恳求的语气说道。
方晴深深地呼吸着,她感到内心深处那些坚硬的冰块正在慢慢融化。老杨的故事虽给了她一个全新的视角,但她仍然持有怀疑。不是故事的真实性而是怀疑老杨所说的背叛能这么轻易的让对方原谅。
虽然她依然对自己的行为感到不齿,不过,老杨所说的这种侥幸的救赎确实让她心里产生了一丝波动。或许真的如老杨所说的,错误不等于背叛,也同样不等于永远的罪恶。
「我……想想吧…我明白你的意思…」方晴没有理会老杨透来的祈求眼神,而时翻过身来面对着墙。
二人又沉默了很久,直到房间里只能听到街道上有行驶车辆的声音。轮胎碾压路面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闺女,不管事情真的发展到哪一步,我希望你能好好的,跟以前一样…」老杨的眼中闪烁着泪光,其实他知道自己内心深处那种不甘和眷恋,可如今造成的后果让他不得不埋藏起来。
他害怕了疯情…人性在此刻具象化在二人的对话中。当初不计后果的冲动或是预谋让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收场,而方晴也因为当初的侥幸造成现在婚姻的崩溃。不管谁对谁错,现在二人必须统一选择。而选择的结果直接导致他们二人今后的人生轨迹。
「先休息吧…早上还要做核酸…」背对着老杨的方晴缓缓说道。
老杨听到这话,抹了抹眼底。然后悄悄拿起衣服悄悄离开了卧室。他慢慢站起身来的身体摇摇晃晃,就像一棵被风暴摧残的老树。
「好吧…」老杨声音中带着无尽的不舍,他已经把选择权交给了方晴。不论她怎么选择,他都会站在她身边。千夫所指坠入地狱也好,还是隐姓埋名远走他乡他都做好了准备……
老杨深深地看了方晴最后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门关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就像是给他俩的微妙关系划下了句号。疯情
方晴一个人躺在床上,感受着孤独和空虚。可是同时,她也感受到了压力,她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她希望自己能够做出决定,希望这个决定是正确的。
就这样方晴一个人蜷在床上,昏昏沉沉地陷入睡意。被子松松地搭在身上,呼吸间带着微弱的温热。她睡得很沉,直到午间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斜斜地落在脸上,将她从朦胧中惊醒。耳边渐渐传来楼下嘈杂的人声、脚步、交谈,还有偶尔清晰的广播声,这才像一记闷响,让她想起今天要做核酸。
她艰难地睁开眼,仍有片刻的迷茫,全身赤裸地躺在小床的最里侧。皮肤下每一寸肌肉都透着僵硬酸痛,像是被人拆散又胡乱拼回去的木偶。她缓缓支起上半身,腰部传来了细微的钝痛,肩膀一动,酸涨就顺着背脊攀上颈项。双腿伸出被子的那一刻,凉意从脚踝直灌上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轻颤。
屋子里静得出奇,门外也听不到老杨的动静。方晴立即拿起睡衣穿在身上,布料掠过皮肤时带来轻轻的摩挲感和寒意,让其上面微微起了细密小疙瘩。她动作很慢,仿佛每一个小幅度都得用尽气力,小心翼翼地站起来时,脚底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她快步走向客厅,眼神在小小的民宿内一一扫过,可却没有老杨的影子。再低声叫了几次名字,回应她的只有空旷的回音。到这里她才知道这个和自己折腾了快一整夜的色老头概已经独自下楼做完核酸离开了。
她走到窗边,伸手拨开浅色的窗帘。一束白亮的阳光倏地涌进来,刺得她眯起了眼。楼下的人群正有条不紊地排列成长龙,口罩遮住了他们的大半张脸,只有眼神在不时流露出不耐或平静。
她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才慢慢抬手,摸上头顶那一圈有些松散的盘发。指尖顺着发丝缓缓放开。
轻吐了一口气,方晴转身,赤着的脚步踩得更轻,径直走向卫生间。进入那一刻,瓷砖冰凉的触感像水波般沿着腿底向上蔓延,她的双肩不自觉地收紧,背脊在不经意间微微发抖。
打开暖风褪下衣裤的方晴看着镜中的自己,两只纤细的玉手捋了捋眼底的黑痕,而脑中的思绪又飞回昨夜那场最后的放纵。
已经凝固的液渍让她伸手挠了挠,在指甲接触瞬间就崩裂的碎屑在大腿皮肤上开始脱落。此刻她凝视着如雪花般飘落的激情印记洒在脚面上后,便不再等待拉上浴帘开始清洗老杨给她最后的那一点痕迹。
当天方晴做完核酸就联系了谢菲菲,而谢菲菲也在解封的第一时间开车去接方晴。
在打包收拾完行李等待谢菲菲的时间里,方晴坐在床边,看着阳光洒在地板上慢慢移动的几道金色光斑,心情比前几天平静了许多。虽然那种深深的自责和痛苦依然存在,但绝望的阴霾已经开始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谨慎而脆弱的希望。
「狗东西……」昨夜所有的痕迹已经被她逐一收拾完毕,看着阳台挂着那条白色的床单,方晴下意识的锤了锤肩膀和后腰,然后淡淡的轻啐了一句。
等到方晴被谢菲菲送回家后,一进门,连行李都没放稳,就拉着谢菲菲要出去转转。
「哎…鞋!鞋!…」而刚刚准备要换鞋的谢菲菲愣了一下,便被方晴拉着胳膊拽出了门。
两人开着车沿着熟悉的街道转悠,把几家常去的馆子走了个遍,门口的牌子不是「休息」就是还没营业。直到中午日头正盛时,她们才终于找到一家正营业的饭店。
刚解封的她们就像从笼子里放出来一样,兴奋得毫不掩饰,拿起菜单不假思索地点满了一桌佳肴,几乎全是彼此心心念念的美味。等菜一道道端上来,热香扑面,她们边吃边笑,聊起封在家里的种种憋闷。
两个小时过去了,筷子没停过,话更是没断过,引得隔壁桌食客小声感叹,还有服务员路过时忍俊不禁地低语。
最后,不知是聊得累了,还是肚子实在撑不下,方晴和谢菲菲这才放下筷子。看着对方圆鼓鼓的小腹异口同声的取笑像怀胎三月一样,银铃般的鸣啼声再次惹得周围人侧目。在尴尬的相视一笑后,便手拉着手走出了饭店。
午后的滨城,阳光正好,像是一层细密的金粉撒落在空气中。街边的树叶已经完全黄透,风一吹便成群飞舞,像一场没有预告的金色雨。
在这种舒适而惬意的环境下,方晴和谢菲菲懒洋洋地并肩走在老城区的石板路上。路面有些潮,谢菲菲的手里捧着一杯拿铁,杯壁被她捂得沁出细细的水珠。方晴则拿着一杯美式,苦涩的味道让她的舌尖微微发麻,但那份清醒感又让她舍不得放下。
「你真打算一直不见他吗?」谢菲菲踌躇片刻,还是率先开口。
方晴低下头,盯着脚边的石板纹理,没答话。街角的花店外插着一桶桶玫瑰,红的、粉的、白的,在风里微微摇曳。而马路上行人也多了起来,刚刚解封的这种热闹和活力让方晴感到自己重新连接了与外界的联系。
「有件事我想和你说,关于朱楠的。」谢菲菲抓起空中掉落的枯叶,拿在眼前透过叶片上的碎隙眯眼看向方晴。
「嗯?…」方晴配合谢菲菲孩童般的举动,比了个爱心的手势。
「朱楠…他自己请假飞去了京州,这次封城前就去了。据说那边的专家有办法治愈或者至少大大改善他的病情。」谢菲菲一字一句的慢慢说道。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闪电在方晴的心中炸响。她的双眼之中的瞳孔立刻变大了许多。朱楠去京州治病这件事本身并不令人意外,但它所代表的含义却让方晴的内心深处掀起巨大的波澜。这意味着朱楠在为他们的未来而努力,不像之前那样放弃对他们婚姻的希望
「你还好吗?是不是有些突然?」谢菲菲敏锐地察觉到了方晴的情绪变化,专注地看着方晴的表情。
「我…不知道…我…我想这对他来说是好事。」方晴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波动。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那种平静下面隐藏着巨大的情感起伏。她没有说出口的是,朱楠的这个行为的目的她似乎不太不确定…
谢菲菲仔细观察着方晴的表情,她能感受到方晴内心深处正在挣扎。
「他选择去治疗,说明他还不想放弃,也说明他还在为挽回你们的婚姻而努力。」谢菲菲搂着方晴的胳膊说道。
方风情晴的眼神变得有些迷茫,她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问题。
「如果…我做错了事,是犯了那种不可饶恕的错误,那怎么办?……」方晴低下头,看着脚上的高筒皮靴踩在落叶上发出了咔嚓咔嚓的声响说道。
「我觉得……」谢菲菲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认真思考了一会儿,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回答可能会对方晴的决定产生重要影响。
「现在的你不管犯什么错误,哪怕你偷人了,都不能离婚。你俩这么相爱,有什么不能克服呢?」谢菲菲慢慢说道。
「你从小心事就重,对人对事都格外的敏感。但你要知道,婚姻的本质是什么…」她看着方晴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我不知道,你知道啊?」方晴会心一笑,然后拍着谢菲菲的后背继续沿着街边的小路走着。
「当然,我以前觉得,婚姻就是找个可靠的人,彼此守着过日子。可慢慢发现,这不对,也不够。」谢菲菲的语气很平,仿佛在说一个跟她们无关的故事。
「你都从哪听来的?」方晴好奇的打量起这个突然认真的闺蜜,可脸上确露出一丝难以置信的表情。
「哎呀!没见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别打岔…婚姻的本质是承诺,但这承诺需要什么来维持?」谢菲菲向前快走了几步来到方晴面前故作神秘的问道。
「什么?」方晴站住脚步抿了一口咖啡。
「顿感力…当然也可以理解为情绪反应的滞后甚至是隐瞒。」谢菲菲掰开手指一字一字的慢慢说道。
「你毒鸡汤喝多了吧…」方晴被这些第一次听说的名词弄的有些懵圈。
「滚你的…这三个字你要读懂了,我就不信你还会坚持离婚。」谢菲菲先是拉着方晴胳膊轻轻怼了一下然后一脸肯定的说道,随即二人又向着远处走去。
「其实…朱楠之前找过我,他说,他希望。不,他恳求你不要放弃你们的婚姻。」谢菲菲停下看她。
方晴的脚步慢了下来。她的唇角轻轻颤了颤,没说话。斜对面,一对老人正在慢吞吞过马路,老太太搀着老先生的胳膊,耐心等着红灯。红绿灯的倒计时一格格跳下去,夕阳落在他们的背影上,温柔得像一幅画。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温馨,方晴曾经一直以为,只要她和朱楠在一起就能一起面对生活中所有糟糕的事情,无论风浪多大、困境多深。可是事实证明,率先退缩的,是她自己。在面对属于自己的错误时,她没有勇气去直视它。即便那件事已被完全抹去,不会再有旁人知晓,可愧疚却并未因此消失。
她很清楚,那份卑劣的人性并非突然而生,而是早已潜藏在心底,只是过去她选择视而不见。自私与侥幸的因果链条最终还是收紧,让她受到应有的惩罚。
惩罚已经过去,却依然冰冷地提醒着她。腐坏的,不只是事情本身,还有她的内心。
如今,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被摆在眼前。照理说,这是重新出发的契机,可负罪感像藏在暗处的锁链,将她拴在名为「道德」的耻辱柱上,让她心头的影子始终挥之不去。老杨将她从泥沼中拉出,可讽刺的是,方晴却在心底生出想重返那片泥泞的冲动,那个连她自己都唾弃的地方。
究竟为什么?她明白,自己早已在最初给出了答案。只是,若带着这种侥幸走下去,她真的能心安吗?能将背叛埋在心底一辈子,让它不再翻涌吗?她没有答案。
或许,是因为在她的认知里,爱情与婚姻一直过于纯粹。然而一生过于漫长,谁能保证彼此会相爱到死亡?这并非悲观,也不是缺乏信心,而是人生的轨迹中总有无数选择,选对或选错,周而复始永不止歇。
刚才谢菲菲口中提到的那三个字,忽然让方晴意识到,这或许是命运为她递来的一次契机,也许是唯一一次。结合昨晚老杨口中的那种「可能」她仿佛明白了「顿感力」而她,正站在那条分界线上。
「 该回去了。」方晴的声音轻得像怕惊扰空气。
「好……」谢菲菲缓缓吐出一口长气,目光深处却透着坚定的暖意,那是一种无论方晴选择什么,她都会毫不犹豫站在身旁的承诺。
等方晴回到家中已是傍晚,钥匙插进锁孔,门转开的一瞬间,空气里蜷伏的凉意迎面扑来。客厅很安静,像是很久没人踏进来一样。明明上午已经来过,但此时独身一人打开房门后却让她感受到了一种凄凉。
方晴按亮客厅的灯。暖黄色的光散下来,覆盖到熟悉的家具与摆设上,却让她有种陌生感。
她拉起行李箱,轮子碾过地板的轻微声响一路跟随,送她进入卧室。可一进入这个只属于她和朱楠的私密空间时,目光却不可避免地落在衣柜上。
两只瓷器般的玉手握上把手,柜门缓缓拉开,空白迎面而来。淡淡的古龙水香味还留在衣柜里,混合着木质衣架的气息,像两种没有彻底散去的回忆。
朱楠的衣服少了许多。衣架上孤零零挂着的几件衬衣与外套,在暖黄色的灯下显得格外孤寂,大片的空隙像一段被抽走的时光,静止而冰凉。
她怔住片刻,指尖轻颤着拂过一件浅色衬衣,布料的冰意透过肌肤直抵心口,让她呼吸微乱。
过去这段时间,她一直刻意维持着侥幸与隐瞒,像在裂缝上铺一层薄冰,自我安慰着。只要不去触碰,就不会坍塌。她明明知道,这条路崎岖不安,稍有不慎就会摔入深渊,可内心的胆怯让她真的不想失去眼前仅剩的稳定。
而眼前的这片空白却在血淋淋的提示她正要失去这一切。
方晴明白坦白的代价,她想都不敢细想。那是轰然崩塌的婚姻,是朱楠眼神中再无法恢复的信任,是整个生活的碎裂。
当初她同意离婚的时候,觉得切断这一切能求个问心无愧。但在这一个多月的世间里,方晴还是放不下又舍不得,不管表现的多么冷静,但眼神里的纠结和留恋是骗不了人的。渐渐的,她那种自我批判的结果几乎被内心深处的本能所一点点推翻,相比之下,隐瞒哪怕带着晦暗与不安,也依旧能保住一切表面的完整。
但此时看到眼前空了大半的衣柜,她必须要给她们俩人的婚姻做一个决断。拖延只是延长平静的假象,不可能无限期搁置。她心里那杆无形的天平正在缓缓倾斜,一端是毁灭性的真相,一端是不光彩却可以继续生存的欺骗。
方晴缓慢地将衬衣推回衣架,关上柜门。背靠着冰凉的柜门,她的手指僵硬地蜷了一下又松开,抬头看向天花板,逼自己露出一个近乎平静的神情。可她心里明白,这份平静不过是摇摇欲坠的薄纸,裂缝已在暗处蔓延,只是还没人戳破而已。
她知道自己要做出最后的决定了。
两天之后,京州第一人民医院的住院部。走廊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白色的墙壁反着日光,看上去干净而冷。
朱楠穿着浅蓝色病号服,正靠在走廊窗边打电话。阳光透过玻璃落在他消瘦但挺直的身姿上。
「嗯,我知道,周四吧…对…队里我会安排好。」电话另一头是朱楠领导的嘱托。
挂断电话,他轻轻吐了一口气。这几周的治疗效果非常显着,化验指标逐渐恢复到正常,医生乐观地说只要巩固疗程,身体就能恢复如初。
本想第一时间拨给方晴,告诉她这个消息。可每次拿起手机,他的指尖却在屏幕上迟疑,他怕依然听到她平淡的回应,甚至是根本不接自己的电话。
他摇了摇头,因为朱楠清楚独自来京州治病也算是一种拖延。而得知方晴被封在民宿之后,他觉得这是老天给自己一个机会。可现在,已经解封的方晴依然没给自己打来电话,哪怕是催促自己去民政局签字离婚都没有联系自己。想到这里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于是转身,朝电梯口走去,打算下楼抽一根烟,好让脑子安静下来。
「叮…」电梯门缓缓分开,人群像潮水般涌出,有人急匆匆地从朱楠身侧挤过,肩膀结结实实地擦在他的臂上。他却像被定在了原地,没有闪避,也没有转头,整个人的意识只剩下视线尽头的那一个画面。
她,静静立在电梯的左侧。
一头精致的短发,像被春风温柔剪过的湖面,顺着头型贴合而下,细柔的发丝泛着光,把她的脸庞衬得如玉般清透。
紫色的碎花长裙在她脚边轻垂,花纹细碎密密,像有一场春日的雨被收藏在布料里,轻轻地在光下荡漾。外面覆着一件浅灰色的兔毛外套,那灰色并不冰凉,而是像积雪覆盖的清晨,柔和、安静,却让人忍不住想靠近。兔毛的光泽在电梯的灯光里柔化了她的轮廓,不耀眼,却无法忽视。
她不言不动,只是站在那里书,整个人带着一种深水般的宁静。
阳光从走廊尽头涌进来,轻轻落在她的发间、肩头、裙摆,像为她镀了一层金边。那一刻,朱楠几乎忘了呼吸,他觉得,她是从他的记忆深处,从二人相识的第一天穿越长长的时光缓缓走来的,他甚至能听见她每一步都像是走在自己心的回响。
她抬眼看向他。那是一种平静却足以击穿防线的目光,像春雪初融,温柔而锋利。
她走到近前,没有开口,只是张开双臂,把他拥入怀中。
熟悉的体香混合着外套上细腻的毛感、以及裙摆轻扫带起的空气,瞬间包裹了他。熟悉、温暖、只属于自己的那份归属。
朱楠怔了很久,像是灵魂刚刚追上身体。然后泪水猛烈冲破眼底,烫得他眼眶发胀。他的手颤抖着回抱她,那用力仿佛要把她刻进生命中不可被挪动的位置。
「我…」他说得很慢,像是在竭尽全力压住胸口翻涌的情绪,可眼底那一抹脆弱却怎么都藏不住。
方晴没有说话,只是抱得更紧,下巴轻轻抵在他的肩头,睫毛在阳光里微颤。那一瞬间,所有甜蜜、争吵、裂痕,不约而同地沉入了她眼底深处的平静中。
慢慢的,方晴的手掌微微上移,轻轻覆在朱楠的后颈上,指尖划过他颈骨的弧线。那是极轻的抚触,却带着一种像是在确认的笃定。她在这一刻要确认眼前的朱楠不会再消失。
朱楠被那一抹熟悉的温热触得心口一紧,几乎是下意识地收紧怀抱。他的手微微移动,触到她外套下的裙摆布料,那轻盈的紫色碎花面料带着微凉和细腻的质感,被他指尖小心地捏住,好像怕一放开,它就会像幻觉一样溜走。
此时,二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是将呼吸与心跳留在了这一刻。空气中有光、有香气,也有一种无需言语的重逢。
翌日,朱楠在方晴的陪同下出院,回到了滨城。
刚解封的整座城市依旧照常运转,街道的车流、人群的脚步都与之前没有什么不同。
而关于他们夫妻是否要离婚,也在随后的这段时间里悄无声息地消散,没有人再提起,更没人表现出关心。生活,就像从未被打断过一样继续往前。
方晴家中的卧室衣柜已经不再是前些书天那副半空的模样,朱楠的衬衫、西裤、外套整齐地挂满了一侧,颜色和质地依旧是熟悉的样子,看上去仿佛从来没有被搬走过。
只是,衣柜抽屉里原本存放朱楠治疗档案的牛皮纸袋并未随他一同归来,连同关于它的一切痕迹,都像从未存在过。
一月之后,方晴和谢菲菲在商场里逛着冬装。商场的暖气很足,节日装饰早早挂上了。
一串串暖黄色的小灯盘绕在银白色的圣诞树上,映照得空间温馨又热闹。方晴挽着谢菲菲的胳膊,一家家店地看。她今天的目的很明确,给即将退休的父亲方雨挑一件羽绒服。
自己老爹穿了一辈子的军装,即使是便服也都以实用为先,一件外套常常能穿好几年。现在人马上就要退休了,也该享受一下了。
「这个适合你爸!短款的人显精神。」羽绒服专柜前,她在深墨绿和藏蓝色两款之间犹豫了半天,谢菲菲站在一旁早就看出了她的心思。
方晴听了笑笑,点点头,抱着那件深墨绿色的羽绒服走向收银台。
就在她准备从肩上滑下包、拿出手机的时候,胸口忽然一紧,胃里像被人翻了一下,熟悉而突如其来的恶心感瞬间涌了上来。她几乎没来得及反应,本能地用手捂住嘴,身体猛地前倾,发出压抑的干呕声。
「唉??怎么了怎么了?」谢菲菲吓得赶紧伸手扶住她,另一只手飞快地从旁边服务台抽出几张纸巾递过去。方晴接过纸巾,闭着眼深吸了几口气,这才缓过劲来。
她直起腰,脸色还有些微白,刚想说自己没事,却注意到谢菲菲正用一种炽热而忍不住兴奋的眼神看着自己。那眼神带着一种她熟悉却又意外的光,像是欲言又止,又像是抓住了某个秘密的线头。
方晴愣了下,眉心轻轻一蹙,心底忽然闪过一个可能。
怀孕?她的心脏似乎漏跳了一拍,那种措不及防的震动,让她连呼吸也变得微颤。
「你不知道?不会吧…」谢菲菲像是已经读懂了这份愣神,猛地轻蹦了一下。
「我去…我…我当干妈了…我真的要当干妈了!」惊喜地低喊话音未落,她已经蹲下身子,两只手小心翼翼地覆上方晴的小腹,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方晴唇边浮现一丝微笑,并没有没有否认。她低下头,神色里情却藏着连自己都没理清的情绪。几乎是下意识地,她的手慢慢覆了上去,隔着厚厚的毛呢外套抚过平坦的腹部。那动作很轻,像是确认,又像是某种试探。她的眼底闪过一丝细小的慌乱,又很快被一抹柔软取代。
「不行!走,马上去医院!我得亲眼看着确认!你你可别谎报军情!…」谢菲菲哪里肯就此作罢,兴奋得几乎要喊了起来。
方晴还没来得及拒绝,手腕就被她牢牢拽住,可顷刻间她又转身轻轻扶着方晴的小臂,像一名妃子身边的贴身侍女一样,用极为夸张的姿势把方晴硬生生的搀出了商场。
一路上,谢菲菲一直匀速开着车。不紧不慢,遇见超车而路口都格外小心专注。而口中不断在絮叨各种孕妇注意事项,方晴则握着包,心情被她的紧张和兴奋感染,但心口依旧悬着。
到了医院,挂号、抽血、做B超,一系列的流程下来,谢菲菲全程陪在旁边,眼睛死死盯着医生的表情,就像自己才是当事人。终于,在打印好的结果单上,那个清晰的诊断结论映入眼帘。
已孕,约四周。
那一刻,方晴看着字迹的瞬间,心头「轰」地一声,像有一团热浪涌上来。她攥着化验单的手指在微微发抖,眼底泛起一种难以形容的激动与酸意。
「快、快打给朱楠啊!你家那笨蛋肯定高兴死了!」谢菲菲眼睛亮得像两颗小灯泡。
「朱楠…我怀孕了。」方晴笑了一下,掏出手机按下熟悉的号码。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她的嗓音有些轻,却藏不住里面的颤动。
电话那头,先是短暂的安静,随即是一阵刺耳的椅子倒地声。
滨城消防2队办公室里,朱楠整个人仿佛大脑短路了一样。他原本正低头写报告,听见这句话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手里的笔飞了出去。他愣了零点几秒,猛地推开椅子冲出座位,抓起外套和车钥匙就往外跑,连便装都没来得及换。
「队长!你帽子都没戴!」队里的同事在后面喊。
「怀孕了!…怀孕了!」他头也没回,一边往楼道里狂奔一边自顾自的胡乱喊道。
他几乎是飞身扑进车里,发动引擎,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在院子里拉出一道急促的弧线。方向盘被他握得死紧,整个人的呼吸急促而混乱,但眼底却噙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兴奋与喜悦。
二十多分钟后,朱楠的车像一阵风般冲进医院停车场,轮胎在地面滑出短促的声线。他几乎顾不上找规整的车位,猛一拉手刹便开门下车,大步穿过医院大门进出的人群。
二楼妇科走廊尽头,方晴正安静地坐在等候区内的沙发上手里捏着那张刚拿到的检查单。她穿着米白外套,肩上落着透过窗户射进的阳光,整个人安静得有些不可思议。
朱楠一眼就看见了她,脚下的步伐失了章法,像是生怕自己跑得不够快,又怕惊着她。
当他站到她面前时,几秒钟内甚至忘了呼吸。眼睛先是死死凝在她的脸上,像要把她每一寸表情都印进骨子里,然后慢慢落到她的手,那张薄薄的纸,高高地标注着检测结果「已孕,约四周」
「我嘶…」一股热流从心口炸开,冲得他的声音都在发颤。
随即他蹲下身子将方晴整个人揽进怀里,他不敢用力,却又恨不得让她和肚子里那个还未成形的小生命都融合进自己的怀抱。
「我…要当爸爸了!」额头用力贴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织在一起,他忍不住低声笑出来,带着鼻音说道。
他退后半寸,双手托着她绝美的脸,低头在她额头连续落下好几个亲吻。那眼神里是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伴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妙感觉,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被填满了。
这时,刚打完电话从外面回来的谢菲菲便被这一幕触动得眼眶湿润。她咬着嘴唇,眼睛里盈着泪光,却努力不让它掉下来,只是站在那里,悄悄伸手抹了抹眼角。
「我们回家…」朱楠重新将方晴抱紧,手掌覆在她的背上,像在用身体的温度为她和腹中的新生命筑起一道无形的屏障。低沉的嗓音里带着掩不住的颤音。
方晴抬头,已是眼含热泪的她看着他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唇角弯了弯,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几颗泪珠顷刻间滑落在衣服上。
晚上,方树鹏和李莉火急火燎地赶到方晴家。
门铃响起时,朱楠正在厨房忙着,浅米色围裙上沾了几滴水痕,手里正握着锅铲。
门一开,夫妻俩就看见朱楠站在门口,脸上竟带着忍不住的憨笑风情和得意。
李莉还没等他招呼,抿着嘴笑着的冲着朱楠指了指,然后自顾自地推开他直冲卧室找方晴。方树鹏则在门口停了一秒,意味深长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随即抡起拳头捶在他胸口上,眉眼都快笑弯了。
「嘿嘿…」朱楠被那一拳震得微微后退,但脸上很快染上了一层红色,那越加兴奋的笑意已经泄在脸上,二人同时望了望卧室的方向。
厨房里,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地翻着泡,暖气烘得屋子里像春天一样,也很热闹。屋内的笑声混在香气和热气里,把所有不该被提起的事情都柔化、掩去了。
就像一切,从来没破碎过一样。
时间过得飞快。可随着疫情的不断加重,滨城的封控次数越来越多,封闭的时间也一再延长。
在这样的日子里,方晴和朱楠几乎把全部的心力都放在了守护腹中那个小小的生命上。竭尽所有得让一切可能的风险远离。
转眼间,四季轮转,酷暑褪去,又是深秋。树叶在秋风里簌簌飘落,空气开始带着凉意。
滨城市妇幼医院的四楼产房内,忽然响起一声清脆书而嘹亮的婴儿啼哭。那是一个新生命第一次与世界的呼喊。
门外的走廊里,等候的众人齐刷刷地望向产房的方向,目光如被拉线般收紧,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屏住。
产房里,雪白灯光下,手术台上的方晴脸上几乎没有一丝血色,浓密的汗水淌过她的鬓角与面颊,湿透了发丝。剧烈的疼痛让她全身肌肉还在不由自主地颤抖,唇色苍白,唇瓣微微哆嗦着。
但就在那声刺耳又莫名亲近的啼哭响起时,她的眼泪瞬间溢满了眼眶。那是她孕育了整整十个月的声音,熟悉得像是早就在心里流淌过千遍万遍。
很快,护士抱着已经洗净血渍、裹在柔软襁褓中的婴儿走了过来。
「让我抱…一抱…」方晴的声音带着虚弱中透出的执拗。她伸出手,手指颤抖,却拼命想要把这个小小的生命带到自己怀里。
匪夷所思的是,婴儿仿佛也感知到了什么,像是在回应母亲的风情伸手,细细的胳膊在襁褓中微微挣动,手指无力却又努力地抬起,仿佛在向她靠近。
护士忍不住笑出声来,摇了摇头,把孩子小心翼翼地递到方晴的怀里。
这一刻,方晴低着头,看着那个红彤彤的小脸,睫毛像羽毛一样细小,呼吸轻轻起伏。她怔怔地看了很久,好像无论怎么看都看不够。这是她的孩子,这是她用心血与生命孕育出来的奇迹。
时间像静止了一样,方晴的嘴角缓缓溢出一个温柔到极致的笑。
「产妇需要休息,我们先带宝宝出去。」直到护士轻声提醒。
方晴揣着不舍的心情,将孩子缓缓交回到护士的怀里,手指离开的时候,还轻轻摩挲了一下那只小小的手背。
看着护士轻柔的把自己的孩子放进婴儿推车消失在手术室后。她疲惫地闭上了眼睛,脸上带着平静又满足的笑意。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的人生便和刚刚怀里的甜蜜负担紧密相连,同时这也将是她此生最坚定、最温柔的责任。
两年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初夏的微风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书,从山水环绕的小县城缓缓穿过。新冠疫情的阴影刚刚散去,沉寂多年的大集,终于再次热闹地铺展在县城的主干道上。
沿街的吆喝声此起彼伏,香气和喧闹交织成一幅久违的市井画卷。炸得金黄的油条、滋滋冒泡的烤肉串、冰凉的酸梅汤摊子前排着长队。堆积如山的蔬菜瓜果色彩鲜亮,从穿的用的,到各种杂货小玩意儿,摊位首尾相接,从县城的东头一直伸向西边,绵延了足有上千米。
主干道一侧,一排低矮的平房透出质朴的气息。靠近路口的那家小卖部,门口摆着几箱整齐码放的矿泉水,上面反着阳光的白色塑封光点。门槛处,一位老人半靠着竹椅坐着,身上是洗得发白的深色衣裤,指间夹着一支燃着的烟卷,吞吐间吐出淡蓝色的烟雾。
他眯着眼,懒洋洋地看着大集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嘴里不时哼起一段调子不算准、却颇有味道情的小曲。
偶尔,他的目光会被几位年轻姑娘吸引,看着那些姑娘穿着颜色鲜亮的短裙和一双长腿后老人伸直脖颈想要看得更加清楚一些。
然而,当阳光从侧面照亮她们腿上并不细腻的皮肤纹理时,他却咧了咧嘴,似是在嘲笑,又似是在嫌弃,微微摇了摇头。
随后,他慢悠悠地俯身,从脚边拎起了一个旧保温杯,双手捂着,像捧着什么宝贝似的,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热茶。
就在这时,一辆电动三轮车从拥挤的人群中左挪右闪地挤了过来,车身上印着快递公司的蓝色标志。快递小哥停在门口,从后备箱抽出一个快递信封,走到老人面前递了过来。
老人一愣,然后看到信封上的收件人姓名后便腾出手接过来,嘴里的烟卷还咬着,没松开。
快递小哥离开后,老人低头看着手里的快递,脸上浮现一丝说不清的迟疑。片刻后,他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指撕开外层的纸壳,里面掉出一张照片。
他盯着那张照片,整个人似乎在一瞬间凝固。
照片里,是一男一女和一个小男孩。他们肩并肩坐在一起,笑得灿烂。男人的手环着女人的肩膀,女人的双手抱着那个小男孩。男孩眼睛黑亮得像点灯,脸蛋漂亮极了,跟一旁的女人很像。
那是幸福到溢出来的感觉,每个人脸上的笑容都像能穿过照片,温暖到手心。
老人嘴里的烟卷慢慢垂了下来,长长的灰烬颤了颤,掉在了地上。他的眼角轻轻抽动,就像多年未曾触及的某个神经突然被刺痛。
没有任何预兆,豆大的泪水从他的眼眶滑落,滴在了那张照片上。泪水在光里晶亮晶亮,顺着相纸慢慢晕开。
他低下头,指尖轻轻抹去照片上的泪痕,动作极慢,生怕弄花了图案。掌心和手指的纹路与相纸上的微光交错,可他的眼睛却死死盯着照片中的那名女人,看得一动不动。
嘴唇翕动,像是从喉咙里艰难挤出两个字。低沉又发颤,像是带着被压在心口多年未曾碰触的感情。
「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