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昏……好像有人在摸自己的身体?想试着睁开眼睛,但眼皮很重,睁不开。她能感觉到有光在照射,身体下的地面很硬,自己是睡在地板上么?自己在什么地方?她一时搞不清楚状况。
似乎有一只手在摸她的脸颊,然后嘴唇凑过来,吻了她,舌头也伸进来了……这是谁?是自己喜欢的【那个男生】吗,自己只和那个男生接吻过,但感觉不太像,无论是嘴唇和舌头的粗鲁动作,还是嘴里的气味,都和【记忆】中不太一样。
你是谁——她想提问,也想要抗拒正在强吻自己的嘴,但是身体完全没力气,是在做梦吗,为什么一点都不能动?只有舌头在被男人的舌头不断挑弄后,稍稍能动了。
自己究竟在哪里,发生了什么?怎么下体感觉凉飕飕的,是没穿裤子吗,还有一种隐隐的痛感?无数的疑问在脑中回荡,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但又聚焦不起来,脑子里还是乱哄哄的,闪过了无数信号,但无法具体捕捉到。
我是谁?她在脑中确认了这个人类本质的哲学问题……
我是沈青橙,我是喜欢宿晓羽的!沈青橙大脑记忆网最先链接起这两条「公理」,然后像推演几何定理一样,凭借两条公理逐一推断出更多定理。
她慢慢都想起来了。爸爸妈妈,H理工,花语橙,【已读不回】乐队,乐队的队友们……
远处的大事都清晰明了,然后回忆近处的细节,今晚最后的记忆是在欢喜园……自己喝了三杯白酒……是刘子聪!!!
沈青橙脑中划过一道闪电,此刻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是刘子聪?
不对……自己事先告诉了晓羽,让他来接自己了。不可能是刘子聪,晓羽绝不会让自己落在刘子聪手里。而且当时赵倩也在。
那现在正压在自己身上,在脱自己上衣的手,是晓羽的吗?
沈青橙的T恤被向上拉去,她的双臂被迫配合着抬起,让男人轻易脱掉了短衫。
「晓羽,是你吗……你在做什么……」沈青橙仍旧闭着眼,神情眩惑,终于费力地问出这个问题。
但男人并没有回答,反而开始用力搓揉她的胸部,一瞬间,她的胸罩也被解开了,上半身完全赤裸。
她能感觉到男人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啃食、吸吮着她的乳房和乳头。晓羽之前并没有这么做过,他的动作温柔,不会像这样猥琐急躁。晓羽是个有尊严的男人,也一直懂得尊重女性。
他究竟是不是晓羽,为什么不回答。疑惑和不安投射在她心底的阴影越来越大。
「晓羽,别这样……我不喜欢这样……停下好么……是你吗,晓羽,回答我啊……」
依旧没有回答,她耳中听到的只有粗重的喘息声。身上这个男人很猴急,也很色。
即便这个人是晓羽,是她深爱的那个大男孩,沈青橙也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和他做爱。她是有独立思想,人格健全的姑娘。她随时可以陪他睡,献出自己的一切,用他任何喜欢的姿势和方式,但请不要在这种昏昏沉沉,搞不清状况的时刻。
她想睁开眼睛,先看清压着自己的男人究竟是谁。
骑在她身上的男人舔舐了一会两边乳房后,才坐直了身子,他的双手也离开了一会。
怎么了,终于结束了吗?
但很快,男人的手又回来了,放在她脸上,手指用力捏开了她的嘴,有点痛的。
「唔~唔……你想干什么。」
有一滴冰冷的液体滴落在她舌头上。
呸~呸!这是什么东西,有点涩,还带有点腥味。她努力吐出去,但那奇怪的味道还残留在她的舌根处。
男人怕被她吐掉了,又用力捏开她的嘴,这次还伸进嘴里拉出她的舌头,往她嗓子眼里又滴入一滴药水进去。
腥味直落进嗓子里,这次她没办法再吐出来了。男人直接用身体压着她,连抠喉咙的机会也不给她。
这是什么东西?迷幻剂么,还是想毁掉她的嗓子。她可是乐队的主唱啊。
这时候,她确信了,这个男人肯定不是晓羽,宿晓羽非常爱惜她,尊重她,绝不会开这种玩笑。
而且这个男人明显比晓羽重,身上的肉也肥。这体型,在认识的人之中……难道是他……可是他也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应该是陌生人,自己已经被这个男人脱掉了上衣,猥亵过身体了。
沈青橙意识到大事不妙,必须要阻止男人的下一步,她努力挣扎,可是身体都像被打了麻醉了一样,费尽全部力气,手和脚也动弹不了一下。
倒是眼皮松动了,可以略微睁开一丝。可是能看到的范围实在太小,只知道周围似乎很暗,边上有一盏小灯在照射光芒。她连男人什么模样都看不清。
男人一双大手在她身体无所不至,他的嘴亲吻过她上半身每一寸的肌肤,留下湿哒哒的口水,而此刻正在用舌尖舔弄她的肚脐眼,很痒。
沈青橙即便没有实际性爱经验,也大概知道,男人已经开始把注意力转移到她的下半身了,即将要进行实质性的行动。
裤子还没有被脱掉吧,她能感觉到两腿外面还有裤子的束缚。她依稀记得今天穿的是牛仔裤。但该怎么办,这样下去,随时就要被剥掉裤子,即将要被这个男人性侵。即便是沈青橙这样坚强的姑娘,遇到这种事,也害怕得快要流眼泪了。
晓羽,你在哪里,快来救救我……沈青橙不再对男人说话,而是在心里祈祷。如果是臭晓羽的话,一定能救自己的,就像上次那个下流摄影师时一样。
男人的双手再次离开了她的身体。
他坐到野营垫后侧,开始脱她的裤子。牛仔裤钮扣和拉链都是刚才松开的程度,轻轻一拉,就拉到大腿上。轻薄的内裤更是如此。他并不想完全脱掉她的裤子,因为牛仔裤不太容易穿上,男人不想一会完事后浪费时间处理。这是他刚才离开废弃大楼时风情就想好的细节。
沈青橙两腿之间猛地一凉,感觉到长裤和内裤都被拉到了膝盖上方。夏夜的寒气如鬼魅缠绕上来,暴露出女生最隐秘的部位。这里究竟是哪里,黑洞洞一片,唯一的那个幽暗光源是什么。可她就是睁不开眼睛。
纵然她一向很坚强,硬气,不愿对坏人示弱,可是下体裸露出来后,还是忍不住哀求了一句,「求求你,不要这样……」
她的处女身是要留给晓羽的,他们还没做过,明明有过那么次多机会,为什么没有给他。总觉还会有更正式、更浪漫的场合,立下严肃的誓言后,才交付彼此神圣的第一次。
沈青橙在心里向上天起誓,再给一次机会吧,只要渡过这个难关,她明天就和晓羽开房,向乐队大家公开恋情,他们再也不会分开了。就像妈妈白天出院时说的,早点结婚生孩子。
可惜男人不会回应她的哀求,更不会达成她的心愿。他的手指已经伸进了她的玉门,开始无所顾忌地抠弄起来。
沈青橙浑身一颤,无暇的长腿猛然紧缩,差一点,就差一点能动了。
「别伸进去……」沈青橙眼角滑出清泪。那里面连晓羽都没有伸进去过,那是女孩家最清白的地方。
男人尽情抠弄了一会,还觉得不满足,他后退到野营垫边缘,双手抓起沈青橙的长腿,把脸凑近到两腿之间。
他竟然要用舌头舔那里!他为什么在用舌头舔那么脏的地方?对性爱还了解不深的沈青橙无法理解。但她很快就会知道为什么了。
「啊~」沈青橙被强烈的刺激感弄得不由自主地叫大声出声来,双腿明显内扣住,想要去遮住玉门,然而根本无法阻止男人的舌头舔入更深的穴内,她的双腿只是夹住了男人的脑袋,让他能更专注地舔穴。
「啊~别舔了~啊!」沈青橙受不了这样的奇怪骚痒。如果是晓羽,她可以接受,甚至是与男友的私密情趣,乐于开发,乐于享受,但其他男人万万不行,实在太羞耻了。怎么可以用嘴……
男人一下下地舔弄,沈青橙感觉自己身体快要被舔化了,生出一股无力感笼罩着她,灵魂仿佛浓缩进那里面,那个花骨朵渴望绽放的深狭之处。
她想动起来,身体从来没这么不听话过,比那次摄影被抹了催情油更加被动,失控。
男人一口口舔着屄里屄外,小口舔,快速而连续,或用舌头刺入,在穴内挑弄,卷住橙皇那粒小豆豆,再用嘴唇包住狠狠吸。他真的有吸出不少橙皇小穴里分泌的蜜汁来。
甘甜啊,橙皇的蜜水像果汁一样甘甜。男人幸福极了。
男人做过精准实验,这个出水量,就知道风油精已经开始起效了。只要等她的雌性原始欲望完全起来,就是肏她,尽情享用她身体的最佳时刻。
已经不行了,再这么下去,就要被这个男人彻底玩弄了。没办法再等晓羽来,他或许不会来了……
没有别人能依靠,在最后的绝望里,沈青橙终于睁开了眼睛,立于左侧补光灯的刺眼光亮,使得她略微转头避开了这个光源。
男人的脑袋还埋在她丰腴的双腿之间,他还在孜孜不倦地舔吸她的脆弱。
这里是陌生的环境,周围很破旧,应该是无人居住的废楼,这是一个小房间,万幸,周围应该没有别的犯罪同伙了。沈青橙快速判断了情况,没有人会来救自己。这个男人体重比自己大很多,力量上肯定是自己处书于大劣势,唯一的机会就是趁他无防备的一次暴击,彻底击倒他,然后逃跑。先逃出这个封闭环境,去外面求救。
不能软弱,沈青橙,要坚强,现在一切都还可以挽回的。她自我鼓励着。
沈青橙稍稍抬起手臂,手能动了!双腿微微用力,脚踝转动,也可以控制了。男人还钻在她两股间贪食蜜汁,没有注意到她能动了。
自我拯救的渴望,以及对晓羽的爱,让沈青橙暂时忽略了下体的无穷骚痒与空虚。可是她该怎么攻击他?她没有肉搏的经验。
用腿踢他!她练过排球,很有运动天赋,腿上很有力道,只要有足够摆腿发力的空间,应该可以击倒男人的。
但是腿被抱住了,现在还不能轻举妄动。等男人想要【那个】时,他一定会放开她的腿。沈青橙这是揣测,她大概知道男女要怎么交配,反正现在这个姿势肯定不行的。。
然后几个器材工具都收拾好,放回后备箱。
做完这一切,车里的宿晓羽还在沉睡着,连姿势都没变过。彭岳来笑了一声,但同时也感觉有些落寞。背叛死党的感觉并不是那么好受的。
他看了看时间,03:20。今晚除开短短破处那一次外,他还和沈青橙肏了4次。头一次算是强奸,后三次橙皇开始忘却,抵抗就一次比一次弱了,到最后一次,几乎就像男女朋友那般鱼水般做爱了,和肏丹丹也没什么区别。不过还是强奸和初次顺奸那2次射得最爽!刘子聪的药是真好用啊,肏一夜,女人什么形态都能感受一次,还好没把沈青橙便宜他。
彭岳来离开车,走出烂尾楼区,走到对街的24小时便利店。他联系了一个快递员到店内,要等一会。
「买一个快递袋,2个塑封袋。再拿包烟给我,万宝路爆珠好了。对了,能给我换50元现钞么。」彭用手机付款。
值夜店员虽然不解,但都拿给他了。彭岳来道谢后,走出店外。点了一根烟抽了起来。他平时不太抽烟,但此刻很想来一根。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检查了一下,里面拍摄了9段今晚的性爱视频,以后可以反复欣赏橙皇的性感肉体和做爱时露出的迷醉春情。随后,他把手机关机,拿出sim卡,放进裤子口袋。
彭岳来拿出风油精瓶,拧紧瓶盖,晃了晃。估计还能用个8次吧。他刚才在大楼里,做爱间隙,自己也吞了一滴风油精,计算过生效时间,会和沈青橙拥有大致差不多的遗忘时间段。一旦自己入睡就会生效。
彭岳来把自己手机、风油精、染有沈青橙处女血的口罩,包着她阴毛的卫生纸都装进2个塑封袋,密封好。再都放进快递袋中。填上自己的老家,另一个城市,奶奶家的地址。快递袋上写着,「彭的上学用具,勿拆。等我回来拿。」
颧骨上被橙皇踢的地方,已经肿了起来。
于是他便用笔在自己左手掌心写了几个字:晚上被刘子聪找流氓打了。
等了十分钟,快递员过来了,彭付了零钱,让快递员把快递收走了。
他回到烂尾楼边,坐上车,估计时间是03:40。
他陷在驾驶位上,感到一股疲倦袭来。看看前后熟睡的两人。彭岳来还是有内疚的,一种类似做爱后的感伤,想抽事后烟的矫情。
如果之前是他在乐队受到了伤害,而且这伤害并不是直接来自晓羽和橙皇。那今晚,他对这两人输出的伤害已经远远超出他所受到的。
伪善的罪恶感重新笼罩了他,所以他才服用风油精,帮助自己暂时忘却,能继续自如地面对宿晓羽和沈青橙。继续在乐队扮演一个老好人。这也算是一种伪装。
而且彭岳来内心知道,一切不可挽回,他已经尝到了甜头,得到了升华,不论是橙皇身体的美味,还是做个自私坏人的爽感。远比做一个老实人爽太多。
预言家判断着未来的无数走向,渐渐陷入了困意,他知道,等明早醒来,他们三人都会忘记今晚的事,这也是一种解脱。如果唯心而论,并没有人真的受伤。而他是真的爽过了。
*** *** ***
「喂~阿彭,醒醒。」宿晓羽拍拍彭岳来肩膀。
彭岳来在车上醒来。
「阿彭,你脸怎么了?不要紧吧。」沈青橙问他。
「啊?没事。」彭岳来看了看后视镜自己的脸,脸颊上肿了一块。他脑子也有点不清醒,昨晚发生什么了?
无意中他看到自己手掌上的字。
「哦对了!刘子聪找了混混追我们,我被他们打了,本来想去银月城,后来不知怎么我开车躲进了这里……」可是手掌上为什么会有字呢?
「刘子聪那个人渣!我早晚收拾他。」
宿晓羽和沈青橙的记忆也就到从欢喜园出来了,后面的事他们也没有头绪,不过毕竟都喝了酒,宿醉头昏很正常。
「回家吧,有点累了。我想回去洗个澡。一会还要练习呢。」沈青橙感到很疲倦,浑身像散架了一样,大腿内侧似乎还有点肌肉拉伤。应该是在座位上睡了一晚的缘故。以前运动时,这些都是家常便饭,休息一天就会好了。沈青橙并不在意。
「现在几点了?」宿晓羽看看手机时间,早上七点半。九点半乐队就要合练了。
糟糕,昨晚念惜还给他发了消息,他没回复,一整晚,肯定生气了。晚晚也是,不回家睡也没通知她,妹妹也得哄哄。
还好,最容易生气的橙皇昨晚就在自己身边,她不用哄。
9点钟,宿晓羽和沈青橙站在西风渡桥上,这里距离他们新的练习房只有10分钟的路程。
他们刚回家洗了澡,换过衣服。一起吃了早饭,宿晓羽骑车把沈青橙载过来的,因为橙皇说想去看看桥上他们的情人锁。
找到了那枚锁,她摸着已经开始风化的铁片,这世上本以为坚硬如铁的东西也会快速衰败,这让她没有安全感。她回头说道,「晓羽,我妈说……等毕业我们就结婚吧?」
「啊?」宿晓羽有些始料未及。
沈青橙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说,她只是突然有一种莫名的伤感情绪。
宿晓羽笑了笑,「现在说这个还太早吧。先操心乐队的事吧。对了,你知道吗,原来我是蓝绿色盲,见了鬼了,我看到的天空,是你们认为的绿色诶。」
沈青橙抬头看了看湛蓝的天空,「那你看人呢?」
「看人?唔,我今天看你,倒是觉得比以前更有女人味了,或许是知道了自己是色盲的关系。」宿晓羽笑着打趣道。
「神经!」
路过桥上的江风吹拂起沈青橙的长发,让她美极了,与往常的她确实有些不一样。
「走吧,时间差不多了,去练习了。」宿晓羽说道,他牵起沈青橙伸过来的手。
就快到8月了,以后连小手都不能牵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