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8de74f918447fb5e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当李凌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时,腰已经被两片柔软的肌肤襄紧,大腿则是与臀肉贴合,充分体验着那丰满的弹性。
妈妈翻身骑到了他身上,一双玉手抚在他胸膛上,指尖轻刮着那紧实的胸肌,跪坐的双腿钳住腰侧,臀瓣摇晃着向下坐,直到男人的鸡巴全根没入那细腻的蜜壶之中,这才满足般吁出一口气,随后渐渐开始尝试让腰动起来。
两人攻守交换,但私处依旧紧紧相连吸吮和膨胀对撞,膣腔咬合着向上挺起的肉棒,粘膜与淫肉的摩擦让彼此的性器更加滚烫。
李凌只觉得自己下面深深陷入了温润的嫩肉中,那快速痉缩的肉腔深处,与肉棒轮廓几乎完全吻合的穴壁不断吞咽,带来一股股令腰间和龟头都泛酸的快感。
体位改变让他失去了对节奏度无法持续?”。
“应该算是不能勃起吧……”男生吞了口唾沫,腔调也变得紧张起来。“也不算不能勃起,就是我硬起来的话,需要点条件。”。
“条件?”。
“嗯。”他点了点头,接着迫不及待去摸自己的口袋。
妈妈凝眉盯着男生的动作,不断给自己做着心理预设,生怕他从口袋里掏出什么奇怪的东西。
“你这个年纪,应当没有性生活吧?平时经常自慰吗?”。
“在之前常有,最近一段时间根本硬不起来,也没法自慰。医生姐姐您看,我之前都是对着这个才能有感觉。”
男生拿出一部手机摆在妈妈面前。
屏幕触亮,他打开相册,手指轻轻滑动,将里面的照片展示给妈妈看。
不是那种故意摆出勾人姿势的香艳写真,也并非赤裸着暴露出关键部位的淫秽照片。
这大大小小的图片,全都是有关腿部和足部的特写,摆出不同姿势,风情各异的诱惑美腿占据了整个屏幕。
被纯白过膝袜包裹着的小巧精致的嫩足,宛如用新鲜乳液制成的诱人雪糕,既清纯又含禁欲感,让人忍不住想要捧在手心把玩和亲吻;黑色的踩脚袜勾勒出流畅的腿部线条,涂着红蔻丹的脚趾暴露在空气中,细长的高跟鞋挂在足部,展现出令人臣服的美艳气质;厚黑丝束缚住修长笔挺、浑圆紧实的长腿,高贵与典雅并存;袜带处勒紧的丰腴腿肉却又透着一种惹人烧身的性感;不敷丝缕的裸足,玲珑精巧,泛着一层象牙般温润的白腻光泽,肌肤吹弹可破,足趾圆润饱满,宛若被精心雕琢出的艺术品,让人不自觉感慨其美妙。
妈妈看着那布满屏幕的各式足照,只感觉眼都要被闪花了,眼睑不自觉抽动,一下子不知该说什么好。
她会诊过的病患有着天差地别的性癖,恋足的也不是没见过,但严重到这种程度的还是头一遭。
“如您所见,我是足控,就喜欢…咳咳、看美女的玉足。”男生的手不断蹭着自己的头发,像是在以此掩饰尴尬一般。
“嗯。”妈妈冷淡地回应了一声,迅速在电子病历上作下记录,“恋足癖,属于性偏好障碍里恋物癖的分支,会对异性的足部产生性唤起,借助鞋袜等物品完成性满足。一般来说,这种癖好无伤大雅,但你现在的情况比较严重,已经影响到正常生活了…所以,不是与足部相关的性刺激就无法勃起,是吗?”。
“嗯…还要严重,我现在就算看女人的脚都没什么感觉了。这些照片都是我的珍藏,以前我能看着撸一整晚,现在嘛…”
他低垂下脑袋,看了看自己的裆部,毫无反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只能对这些东西有性冲动吗?有没有试过看看其他的?”妈妈轻轻咬唇,“比如说性交的影像之类的,或者是情色小说都可以。”
“看过,但我都提不起兴趣,嗯…怎么说呢,就是感觉很无聊,也不会兴奋。我更喜欢看那种跟脚有关的视频,比如说单纯的那种足交视频,画面里只有两只脚夹着鸡鸡踩来踩去,蹭到射出来。或者扫楼,这个您知道吗医生姐姐,就是在楼道里翻别人家鞋柜,找出女人的高跟鞋套在鸡鸡上撸,全部射在鞋里再放回去。”
情
这已经算是犯罪了吧…妈妈突然想到了自己的鞋,该不会也被某些人这么使用过吧?
一旦产生了这样的怀疑,她就感觉浑身寒毛竖起,足底不自在地前后摩擦,像是穿的鞋子都烫脚一般,恨不得现在立马脱掉。
但身为专业医生,她的职业素质还是让她表现得平常,看不出什么异样。
妈妈压下不适感,继续问道:“现在是对正常性生活也没有冲动或者渴望吗?”
男生点点头,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无奈感。
妈妈一阵头大。
他的病情属于相当严重的类型,而且又不是靠药物能解决的。
需要心理干预介入治疗,这是一个非常困难且漫长的过程,往往花费许多收效却甚微。
更重要的是,这与她专业不符。
“你需要去挂心理科的专家号。”思索片刻后,妈妈很认真地开口。
“你的情况属于性心理障碍疾病,这点我们男科是帮不上忙的,如果你有这个需求,我可以帮你转介。不过我要提醒你,你这种状况能得到的医疗帮助比较有限,更关键还是需要自我调节。”。
听到妈妈的话,他垂下头,面露颓废的神色,声音中多了些丧气:“我听说您在这方面水平很高,要是连您都帮不了我,那我是不是没救了啊?”
“也不至于那么严重,只要你没有勃起功能障碍,在性行为中加入与足相关的要素作为过度,还是能完成正常的性行为的。”
“但我现在好像就是有勃起功能障碍吧?”男生的手在腿间蹭了几下,垂着眼帘,头始终没有抬起来过。
“也未必是,这个还是要检查过后才能确定。你现在的情况更大概率是刺激超不过阈值导致的。你也说过,之前经常在自慰的时候使用这些照片吧,如果戒除一段时间,情况或许会得到缓解。”
情
像是受到了鼓励般,男生的表情急切了许多:“那您能不能帮我看看勃起有问题吗?”。
妈妈一愣,顺着对方的视线低头看去,这才注意到,原来从进来开始,他的目光就好似黏住般,一直集中在自己的腿上。
她不由得轻颤,只觉一阵恶寒,想到对方对足部的那种近乎狂热的执着,怕不是刚才已经在脑海中对着自己意淫过无数遍了。
平常这种事倒也常见,可不寻常的是,以往的患者垂涎的也就是自己的身体,但这次的患者对自己的脚感兴趣,这种又惹人讨厌又让人害臊的事情,即使是向来冷静自持的妈妈,也会禁不住羞愤。
事实的确如此。
这段时间求诊的失败经历让男生不抱希望,经人介绍才来到这里。
原以为还是会一无所获,但这位主治医生却牢牢抓住了他的眼球。
面前的女医生美若天仙,在他见过的所有女人当中也是无人可比的那种。
当然,对他来说,女人的脸远远没有腿部往下有吸引力,可她的腿也是同样完美。
被纤薄黑色连裤袜紧紧裹住的一对美腿,经由透肉的黑丝所勾描,那从裙底流淌出的姣好曲线,显得更为诱人。
浑圆饱满而又柔腻的大腿交叠,翘起的膝盖轮廓圆润且精致,小腿腿肚的弧度纤细而又紧实,脚踝不盈一握,脚背光滑细嫩,修长双腿展现出流畅雅致的线条,都教人想将这双腿拥入怀中把玩。
但最让他口焦舌燥的,还是那藏没在小皮鞋里若隐若现的玉足。
虽未得一见,但在他的脑中,他已经捧起女医生的足跟,隔着那层滑腻的带着凉意的尼龙丝,他的手握在妈妈的脚上不断抚摸,从顶端那珠光般莹润的趾甲,再到匀称纤巧的趾肚,手心贴着足底慢慢滑过,手指压在脚跟处轻柔擦拭。
温热的充满弹性的肌肤,那如丝绸般的细腻质感一起,蛊惑着他的手进一步滑动和爱抚。
他低下头,犹如崇拜般亲吻着脚背与足趾,就像心甘情愿被这玉足踩在脚底,俯首称臣。
不知不觉间,男孩的胯中已经隐约有了反应。
“我?你要我怎么帮你?”
妈妈突然的问话打断了他的妄想,男生呆滞片刻,他舔了舔干燥起皮的嘴唇,试探性问道:“我能不能看看姐姐您的脚?”
“啊?”妈妈的眉毛几乎要拧成一团,她简直都不想搭理这家伙了,撇过头,没好气说道,“行,看吧。”
说着,妈妈抬起脚,就像是要隔空将他踢出去般,那只小皮鞋往上一翘,摆在他的面前。
只不过这小男生并不为此满意,他的欲望更为强烈也更为贪婪,仅仅是看,已经无法让他满足,他渴望触碰,渴望品尝,渴望用那嫩足帮自己发泄冲动。
不过面对态度冷淡的妈妈,他也不敢造次,只是提了最简单的要求。
“您能不能…脱掉鞋。”随着咕咚一声,男孩咽了口唾沫,声音都颤抖起来,“这样我看不见。”
妈妈耳朵根都已经红了,面对他的无礼要求,不加理会,只疯情当听不到。
“求您了医生,我刚才看着你的脚,下面动了一下,我已经好久没像这样有过感觉了。”
可偏偏他不气馁,倒是更直白坦诚着自己的所作所为,害得妈妈心里又羞又恼。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有人竟然会对着自己的脚生出想法,虽说从理性出发,有无数理论可以阐明,但妈妈本性保守,还是很难接受如此荒诞的事情。
露出脚本身不令人羞耻,在夏天光脚穿着凉鞋,或是裸足踩在沙滩上,妈妈都无所谓。
但有这么个号称只对脚有感觉的变态盯上了自己,要求自己暴露足部这种隐私部位,这种感觉和被性骚扰没什么区别。
虽说脚并不算性器官。
“能不能帮帮我?”
见妈妈不答话,他拉着椅子往前靠近,差点就要跪倒在妈妈面前。
“就只是脱掉鞋而已。”
“求求你了。”
男生苦苦哀求着,声音中几乎带上了哭腔,仿佛脱鞋这件事能救他的命。
在他的反复折腾下,一向心软的妈妈还是无法视若无睹,像是自暴自弃般长长叹出一口气后,嘴唇挣扎着欲启又合,最后只是轻轻颔首,表示同意。
炽热的书目光钉在她的下半身,妈妈强忍着厌恶的情绪,轻声要求道:“你能不能离我远点?”
没成想对方反而欣喜地不住点头,他往后退了些许,像是全神贯注于舞台上的观众,而这舞台的中心,正是妈妈的双足。
做了好一会心理斗争,妈妈伸手捏住鞋跟,轻轻摇晃,小皮鞋慢慢脱落,一只覆着薄薄黑丝的脚被释放出来,尽情展露着自己。
啪嗒一声,鞋子掉在地上,男生的双眸瞪大,望着妈妈翘在空中的玉足,连呼吸都忘却了。
他也自认为是阅足无数,可如此漂亮的小脚还是第一次见到。
在黑丝的裹缚下,脚部的轮廓更为清晰,足部形状精巧,带着一种娇软柔弱的美感。
肉色透过尼龙,似露未露,欲遮还羞,给人以带有性暗示的香艳缱绻。
足趾珠圆玉润,形状清晰可辨,趾节尺寸恰到好处,增则瘦长,短则粗胖。
趾缝既不宽也不窄,比例匀称,让前趾部更显玲珑可爱。
足甲未涂亮油,少了艳丽,却多一分清纯与含蓄之美,更惹人遐想。足弓拱起,画出优美的弧度,与曼妙身躯上其他诱人的曲线相照应。
他如获至宝,恨不得将妈妈的脚当做神明供奉。
可惜的是,或者说仅对他而言可惜的是,丝袜带来了一层朦胧美感的同时,也让他错失了彻底端详妈妈玉足的机会。
他还没看到那雪腻白润的足背,没能欣赏到足尖沁出的淡淡樱粉,没能看到足部肌肤的娇嫩与光滑,但他也不敢多做要求,只是一直盯着妈妈的脚,脑中对它做着极尽淫靡的勾当。
青春期男生,最擅长的就是妄想。
他双膝跪地,倒在妈妈腿下,伸出手轻柔地抚摸那只玉足,有如在触碰一件极易碎的瓷器。
指尖按在足尖,沿着脚背缓缓往上攀爬,轻轻揉捏脚趾,手心贴着足背摩挲,小心抓住纤细的脚踝。
敏感的足部被不断触碰,带来一股似有若无的痒意,妈妈在他的爱抚中,不由得蜷缩起脚趾,发出微弱的嘤咛。
他那环在踝间的手继续向上,抓住小腿一点点往上面蹭去,逆着纹路摩擦让黑丝带来细微的粗糙与阻尼感,他感受着玉腿的形状,继续向腿心深处爬去,手指钻入长裙底下,愈发深入,在四处摸索中,终于来到了腰间的蕾丝袜带。
他深吸一口气,压抑着心中翻涌的激动,双手牵住两侧的袜口,缓缓地,小心翼翼地将它剥下。
沙沙声作响,黑色褪去,欺霜胜雪的细嫩肌肤缓缓披露,先是大腿,然后是小腿。
黑色越来越少,白皙越来越多,直到那黑丝落到脚踝,被轻轻一扯,令他魂牵梦萦的玉足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中,呈现在他眼前。
与刚才见到的分毫不差,又因彻底裸露而更显完美。
足趾晶莹圆润,弓弧性感迷人,肌肤滑润细腻,形状精巧绝伦。
宛如脂玉剖刻,似是冰莲雕琢,若轻云遮月洒霜色,乃流风回雪覆华泽。
“好美……”
他将妈妈的小脚捧在手心,感受着那温热与轻盈,又缓缓将其贴在了自己的脸上。
柔软的触感传遍全身,他合上双眼,陶醉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嗅尽足间的气味。
没有异味,只有一种清甜的芬芳,难以用言语形容,无法以词汇表述,香汗与体息混合在一起,像是茉莉与兰花的糅合,夹杂着清皂的留香,这股味道让他神魂颠倒。
像是要让自己都沾满那种气息,他忍不住用脸颊反复厮磨。
不论是敏感的脚心还是嫩滑的足背,都不断让它刮过自己的颜面。
感受着那轻轻颤抖着的小脚,又好似安抚一般,双手珍重地握住玉足,低唇在足尖上,落下一个吻。
从拇趾到小趾,唇片一次次含住又抽离,像是要品尝过每一根足趾。
终于,他伸出舌头,灵巧的舌尖钻入紧致的趾缝,撬开那紧紧并拢的足趾。
粗糙的舌面与最隐秘的角落交错,滑腻的唾液将隙间浸润。
那根舌头又继续下落,舔在了最为敏感的脚心处。
宛若在享用什么甜点般,他的舌面张开,大片大片舔舐着足底,在底部的肌肤留下光亮的唾痕。
随后舔弄又变成了亲吻,再从足心亲到脚背,吻上脚踝,肆意玩弄着他视如珍宝的小脚。
就在幻想的同时,男孩的手已经伸入自己的裤裆之中,握住了重振雄风的肉棒。
久违的强烈刺激,身临其境的体验,让他一直硬不起来的鸡巴此刻膨胀得是从未有过的厉害。
妈妈看着他不断抽动鼻翼,像是在闻什么东西的模样,心中一凝。
她明明有好好做过清洁,该不会还是留下什么味道了?
但仔细呼吸,也只能嗅到诊室内淡淡的消毒水气味。
不过看对方的样子,涨红了脸,呼吸急促,似乎沉浸在感觉中无法自拔,妈妈也没有过多在意。
看着他把手塞进裤子里摸索,她松了口气,还好勃起功能正常,并没有生理上的痼疾,不需要她给这个变态再做检查了。
后续还是赶紧让他转去心理科看看吧,就在妈妈思考着的时候,撸弄鸡巴的男生忽然开口问道:“姐姐,您能不能骂我几句?”。
骂……他?
妈妈的第一反应是不是自己刚才走神,听错字了。
“你说什么?”
“求您骂我几句,骂什么都行。”男孩的手还在不断上下套弄,似是觉得有点拘束,他直接脱掉了裤子,将胯间直挺挺的鸡巴露了出来。
“谢谢姐姐。”
“……”
妈妈被他弄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讨骂的。
内心五味杂陈,既想好好代替父母或者老师训斥他,又有一种什么也做不了的无力感。
如果发生的事太过离谱,反而容易击穿人的情绪,让她被迫平静下来,甚至忍不住笑出声。
在心里叹了口气,妈妈疑惑又恼怒,她已经不想去理解对方的想法了。按他说的做赶紧打发走算完吧。
清冷的声音响起,透着足以冻彻人脊骨的寒意,又带着深切的鄙夷与蔑视,妈妈淡声问道:“你是变态吗?”明明是羞辱,听在男孩的耳中却像是打了什么兴奋剂,他的脸变成猪肝色,双目圆睁。
妈妈甚至看到那根胯间的肉茎又变得更粗更硬。
他手上下撸弄的动作也因为这一句辱骂而变得更加激烈,手腕翻飞在腿中出现残影,男生的喘息粗重得吓人,饶是如此也没有忘记继续要求。
“再多骂几句,哈、哈…我快好了姐姐。”他声音急切,整个人像是活在只有自己能理解的世界中。妈妈感觉有点害怕了。
“呃、那个…变态?”
“还不够,多来几句。”
“没完了是吧,你怎么这么变态啊!”妈妈这次是真恼了,人都是有脾气的,遇上这种事,很难再克制自己的情绪。
与刚才那种颤颤巍巍试探性的没有力量的辱骂不同,动真格的一句话带着火气,狠狠砸向面前的男孩。
“…哈!”
男生长吐一口气,大喊出声,像是被这句辱骂撞中了敏感带。
渴望射精的感觉涌上,坚挺的鸡巴不断抽动,随后一股股浓厚的精液从手中飞射而出,喷在他的身上和裤子上,喷在脸上和鼻子上,再高点的,甚至要喷到诊室的天花板了。
妈妈看着这一幕惊住了,好一段时间都没缓过神来。
还是男孩又重回刚进入诊室那种羞怯的状态,开口问姐姐要卫生纸擦拭,她才猝然回神,赶紧从桌上的抽纸撕扯出十几张甩给他。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诊室陷入寂静,两个人沉默着又不敢看向对方,气氛变得极为尴尬。
“咳咳…”最后还是妈妈先打破了僵局,“所以你看,本身勃起功能是没有问题的,困扰你的只是你的这个癖好而已。我们、我们还是应该秉持正常的性观念,否则你这个症状很难解决。”
“但是,医生姐姐,我以前也试过纠正,坚持了一段时间情况不单没有变好,反而更加严重了,甚至、甚至…”
男生的话戛然而止,不过妈妈很清楚他想说的是什么。
挨骂反而感觉到兴奋,可能就是在这个阶段培养出的习惯。
妈妈皱着眉想了想,语气软了下来:“我多嘴问一句,你家里人经常会骂你吗?”
“没有。”男生干脆地摇摇头,“他们平时都不怎么管我的,我爸妈在外面做生意,几乎都见不到人。所以我可能是希望有个人,能够像是妈妈或者姐姐那样严厉管教我吧,喜欢女人的脚可能也是太压抑的关系。我没有关系好的女性朋友,她们都不太愿意和我玩。”
面前的患者似乎自己也知道症结在哪,所以妈妈没再说什么,只是迅速在病历单上做好了记录。
“好了,如果你想改善这种状况,就去楼上看看吧,我们医院的心理科实力也很强,去找刘医生,他应该能给到你一些帮助。”
妈妈摇摇手,示意男孩可以走了。不过这小男生坐着没动,犹豫着好像要书说点什么。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
妈妈抬起头,漫不经心问道,手已经准备敲铃叫下一位病人了。
“姐姐,我还有个请求不知道行吗。”男生又掏出手机解锁屏幕,目光依旧锁着妈妈的腿不放。
“我能给你的脚拍个照片回去欣赏吗,太美了,我第一次见这么好看的。”
“不行,你给我出去。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