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
今日热搜
消息
历史

你暂时还没有看过的小说

「 去追一部小说 」
查看全部历史
收藏

同步收藏的小说,实时追更

你暂时还没有收藏过小说

「 去追一部小说 」
查看全部收藏

金币

0

月票

0

(十一)电话中的4P性爱

作者:江听潮 字数:7546 更新:2026-08-15 11:14:24

  (前情提要:林锋和惠蓉、可儿一起观看了女警冯慧兰的性爱录像,在三个人兴奋地即将开始大干特工的关头,惠蓉突然提出应该让冯慧兰也加入这场“电话性爱”,林锋兴奋地答应了)

  “嘻嘻……就知道老公你最喜欢玩刺激的了!”惠蓉得到我的首肯,手指立刻在屏幕上飞快滑动,她找到那个备注为“疯婆子兰兰”的联系人,毫不犹豫地按下拨号键,第一时间开了免提。

  “嘟……嘟……”

  单调的拨号音,此刻仿佛是世界上最惊心动魄的鼓点,敲在我们三个人的心脏上。我能听到自己和身边两个女人,越来越响、越来越快的“怦怦”心跳。

  我一边听着忙音,一边顺手将可儿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地毯上,高高撅起圆润挺翘的屁股。

  然后,我将自己那根梆硬的滚烫巨物,对准她泛滥成灾的蜜穴,然而,却只在洞口不轻不重地研磨、顶弄,迟迟不肯进入。

  “啊……哥……林锋哥……快进来呀……求求你……”可儿被折磨得快哭了,疯狂地向后挺腰,试图将我巨大的龟头吞进去,但我却始终不让她得逞。

  就在这时,电话通了。

  “喂?”一个疲惫但依旧中气十足的女人声音从听筒里清晰地传了出来,“惠蓉?这么晚了,发什么疯?”

  是冯慧兰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我们三人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动作停滞了一秒。

  “咯咯咯……我的冯大警官……”惠蓉浪笑着故意将手机拿近,对着话筒,用黏腻得能拉出丝来的语调说道,“这么晚打扰你,是想跟你……深入交流一下……我们刚刚,可是把你珍藏多年的‘艺术作品’,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学习’了一遍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

  足足三秒,冯慧兰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少了疲惫,多了警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你们……看那盘带子了?”

  “何止是看了啊……”惠蓉说着,爬了过来,张嘴含住我正在可儿穴口磨蹭的巨物顶端,故意发出“滋溜滋溜”的响亮水声。她对着话筒,用含糊不清却又色情无比的声音继续说,“我们不光看了……我们还……嗯……边看,边学呢……现在……我老公的大鸡巴……正插在我的嘴里……而我们的小可儿……正撅着她那骚屁股……等着被我老公……开苞呢……”

  “嗯啊……惠蓉姐……你说什么呢……好羞人……”可儿配合地发出娇媚的呻吟。同时,她雪白光洁的后背上,因极度的羞耻和兴奋,突然炸起一层肉眼可见的鸡皮疙瘩---纯粹的生理反射,比任何语言都更能证明她内心的激荡。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但这一次,我能清晰地听到,冯慧兰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那是一种秘密被从无自己临阵哑火。而且我也非常乐意去帮助那些……‘卡壳’的友军,进行一些……‘通膛’处理。”

  就在我被这番“双线操作”的表演彻底击溃,感觉自己快要在这场精神SM中缴械投降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真正的“搅局者”出现了。

  “叮铃——”

  咖啡店的门再次被推开。

  “哟,兰姐!真巧啊!你也在这儿摸鱼呢?”一个洪亮而带着几分憨厚的男声,由远及近地传了过来。

  我浑身一僵,猛地抬起头。只见一个同样穿着警服,身材高大魁梧,看起来三十多岁,一脸忠厚老实相的男警察,正端着一杯咖啡,满脸惊喜地朝我们这边走来。

  那一瞬间,我感觉时间都静止了。我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完了!这下全完了!被她的警察的同事当场撞见,这……这简直就是社会性死亡的案发现场!

  我下意识地就像一个做贼心虚的小偷,想要收回我还在桌子底下,和冯慧兰的脚纠缠在一起的腿。

  然而,我快,冯慧兰比我更快。

  就在我即将抽腿的瞬间,她那只穿着黑色硬质皮鞋的脚忽然用力一踩,像一把铁钳,死死地将我的脚背钉在了原地。同时,她脸上那副妖媚入骨的玩味笑容,在零点零一秒之内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极其自然温和,无懈可击的职业化微笑。

  “老李?这么巧?”她抬起头,对着那个走近的男同事,挥了挥手,姿态自然得仿佛我们刚才真的只是在单纯友好地喝茶聊天,“没摸鱼,见个朋友。来,给你介绍一下。”

  她转过头,看着六神无主的我,用一种仿佛我们就是已经认识了很多年的朋友的随便语气说道:“我一老朋友,林锋。这是我同事,李建国,我们所里的破案能手。”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推上断头台的死刑犯。我不得不起身,带着一个抽搐的笑容伸出手,和李建国的满是厚茧的手掌握了握。

  “李……李警官,您好,您好。”我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如常

  “你好你好!别客气,叫我老李就行!”李建国显然是个自来熟,他一屁股就在我们卡风情座的对面坐了下来,丝毫没有察觉到空气中那诡异到极点的暗流汹涌。

  “兰姐,不够意思啊,见朋友也不叫上我。”李建国大大咧咧地喝了口咖啡,开始了抱怨,“最近那堆破案子,写报告写得我头都快秃了,还是你好,能出来透透气。”

  “没办法,林锋他工作忙,我们也好久没见了,难得今天都有空。”冯慧兰滴水不漏地回答着,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微笑。她一边和李建国一起阴阳怪气那个不近人情的分局长,一边,桌子底下那只踩着我的脚,却开始不安分地向上移动。

  她的鞋尖,像一条蜿蜒的蛇顺着我的西裤裤管,一寸一寸地向上攀爬。那种隔着布料,硬质皮革的摩擦感,让我全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我死死地咬着牙,才没让自己当场叫出声来。

  我只能端起咖啡杯,用喝水的动作,来掩饰自己扭曲的表情。

  李建国还在那儿喋喋不休:“对了兰姐,上次那个连环盗窃案的卷宗,你整理完了没?王队说明天就要,我这儿还差你那部分的……”

  “我还能给你忘了不成?昨天晚上加班,已经搞定了。等会回所里就发给你。”冯慧兰的语气,是那么的可靠,那么的让人安心。

  而就在她说出“昨天晚上加班”这六个字的同时,她那只蛇蝎般的脚,猛然加速!飞快攀上了我的大腿内侧,并且用鞋跟处最硬的那个点,不轻不重,却又极具侮辱性地,在我那因为恐惧和兴奋而硬得快要爆炸的鼓胀裤裆上,轻轻一点。

  我浑身一颤,手中的咖啡杯“当啷”一声,重重地磕在了桌子上。

  “哎,林兄,你没事吧?”李建国被吓了一跳,关切地看着我。

  “没……没事……”我的声音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湿漉漉的,充满了颤音,“手……手滑了……”

  “林锋他是干IT的,最近项目压力大,神经有点衰弱。”冯慧兰不动声色地替我解了围。然后,她低下头,仿佛是要从公情文包里拿什么东西。

  就在她弯腰的瞬间,在桌布的遮掩下,她的手飞快而精准地在我的大腿根部狠狠地抓了一把!那力道,那感觉,分明就是在确认我此刻的“战斗状态”!

  我感觉,我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而我那两个该死的、在背后遥控的“总指挥”,此刻也没有闲着。耳机里,七嘴八舌的声音此起彼伏。

  惠蓉:“老公你真没用!一个男同事就把你吓成这样?给我挺直了!让兰兰看清楚!不准软!你要是敢当着外人的面软掉,回家我就把你那根没用的东西给剪了!”

  可儿:“呜呜……林锋哥……你现在是不是很刺激呀……当着别的男人的面,被兰兰姐偷偷玩……我光是想想……下面就又湿了……哥……晚上也让我玩玩嘛……就玩一下……”

  我听着耳机里的声音,又感受着冯慧兰隐蔽得千变万化,但又越来越肆无忌惮的挑逗,再听着耳边李建国那关于“食堂的饭越来越难吃了”的抱怨。

  我感觉自己,彻底分裂了。

  这场高压环境下的禁忌游戏,持续了足足二十分钟。这二十分钟,对我来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终于,李建国喝完了他的咖啡,站了起来:“行了兰姐,不打扰你跟朋友叙旧了,我先回所里了,卷宗记得发我啊。”

  “忘不了~慢走。”冯慧兰微笑着,朝他挥了挥手。

  直到李建国那魁梧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咖啡店门口,我才像一具被收走了所有提线的木偶,瞬间瘫软在了座位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冯慧兰没说话,只是端起她那杯早已冷掉的咖啡,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林先生,”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开口,“看来,你的心理素质,还有待加强啊。”

  我能说什么?我只能报以一个比哭笑不得的苦笑。

  她也没有再为难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一丝不苟的警服,面色沉静,仿佛刚才在桌子底下进行着各种下流动作的人根本就不是她。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又恢复了那种礼貌而疏离的微笑。

  “今风情天非常感谢您的时间。这是一次……非常愉快,也……非常‘深入’的交流。”她故意在“深入”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我对于您个人,以及……您和我那两个可爱的‘妹妹’之间的关系,都有了一个……更加清晰的、立体的认知。”

  她走到我身边,忽然,俯下身,将嘴唇贴在了我的耳边,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电流般质感的气音,轻声说道:

  “你这鸡巴,真让我欢喜。下次见面,希望……能用我的嘴,或者……其他的很多”地方“,来亲自‘保养’一下它。”

  说完,她直起身,对我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堪称完美的职业微笑,然后,转身,迈着一如既往沉稳有力的步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我一个人,在那个小小的卡座里,坐了足足二十分钟。

  ……

  晚上,回到那个属于我的疯狂的家。

  惠蓉和可儿,像两个邀功的小孩,叽叽喳喳地问着我今天的“战况”。

  “怎么样怎么样?老公,我们今天的‘远程遥控’,给力不给力?”惠蓉一边给我夹菜,一边挤眉弄眼地问道。

  “给力个屁!”我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正是她们这种无底线的胡闹,才让今天的会面变得如此的刺激,“我差点没被你们俩和那个疯女人给当场玩死!你们是不知道,她同事就坐在我对面,她那只脚,都快伸到我裤裆里了!”

  “嘻嘻嘻……”可儿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巨乳也跟着上下抖动,“那……那林锋哥你……你是不是……一直都是硬的呀?”

  我懒得再跟她们争辩,只能化悲愤为食量,埋头大口地吃着饭。

  看着我这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惠蓉笑得更开心了。她给我盛了一碗汤,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开始跟我讲起了关于冯慧兰的、那些我从未知道的过去。

  “其实书啊,老公,你也别怪兰兰她那么疯。”惠蓉的语气变得有些悠远,“她那个人,从我认识她的第一天起,就是个异类。”

  她告诉我,冯慧兰在警校的时候,就是个传奇人物。一方面,她的各项成绩,无论是射击、格斗,还是理论知识,全都是年级第一,是所有男学员都望尘莫及的女神。而另一方面,她的私生活,也“精彩”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那时候警校都住校,管得特别严。”惠蓉回忆道,“但兰兰总有办法。她可以翻墙出去,跟校外的男人鬼混一整夜,第二天早上,再像个没事人一样,回来参加晨练,体能测试照样拿第一。学校里,从她们的教官,到同级的男学员,再到食堂里打饭的师傅,几乎没有一个没听过她那些风流韵事的。说她是‘校鸡’,那都是客气的。那时候,追她的男人能从操场排到校门口,但她一个都看不上,她嫌那些警校的雏儿,太嫩了,不够她玩的。”

  我听得目瞪口呆。一个在纪律部队里,还能如此我行我素,简直是匪夷所思。

  “那她……就没人管她?”

  “谁管?”惠蓉撇了撇嘴,“她业务能力太强了,犯了事,学校领导想处分她,她就能在下一次的全市大比武里,给你拿个冠军回来,给领导长了脸,人家也不要奖励,总不能还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吧。一来二去,领导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反正也就是一点裤裆问题,也出不了什么大事。”

  “后来毕了业,进了体制也是一样。那骚婊子天生神力,下手又快又狠,一般的男公安跟她对打都够呛,到了女子组简直就是爆杀,各种荣誉拿到手软”

  惠蓉说,冯慧兰是她们那一届最早提干的,也是破案率最高的。加上她对老百姓热情又和气,谁家有点鸡疯情毛蒜皮的纠纷,她都愿意去调解;对同事又讲义气,谁有困难,她二话不说就冲在最前面。所以,无论是在群众里,还是在同事间,口碑都好到爆炸。

  “但是……”惠蓉话锋一转,叹了口气“这人呢,也就止步于此了。慧兰她啊,两性关系实在是……太臭名昭着。她几乎从不拒绝任何男人的示好,但也从不跟任何一个男人维持超过一个月的‘关系’,简单的说,完全谈不上升职器,真就是特单纯的草草逼。她就像个集邮的小姐,把所里所外看得上眼的男人,都给‘盖了个章’。领导们都喜欢她的能力和人望,但谁也不敢再提拔她了---谁敢让一个私生活乱到这种地步的人去当分局领导?捅出去这不是天大的篓子?所以啊,她就在这个中层干部的位置上,不上不下地卡了好几年了。”

  “外疯情面甚至有流言说……”惠多喝了口汤,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什么绝密情报,“说她以前当片警的那个派出所,上到所长,下到新来的实习生,只要是个带把的,基本上都上过她的床。当然了,这么夸张的流言,大家也就当个笑话听,没人真信。”

  “那你信吗?”我忍不住问道。

  惠蓉看了我一眼,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以我对她那个‘不浪费一滴雄性资源’的性格的了解……我估计,多半是真的。”

  我们吃完了饭,可儿很自觉地去收拾碗筷。惠蓉则靠在厨房的门框上,看着我,继续讲着。

  “我认识她那会儿啊,比认识可儿还要早。那时候,我刚上大学,还是个……嗯,比较‘单纯’的骚货。”她自嘲地笑了笑,“是她带着我见识了‘花花世界’。我们俩经常一起去各种各样的派对,有时候因为撇开了几次丹丹,还惹得她生气了。到了假期,她还喜欢开着她的那辆破吉普,拉着我去荒郊野外,跟她在网上约好的驴友们,玩……车震,打野战。”

  “她教我,怎么在最短的时间内判断一个男人”功夫“的好坏;教我,怎么在享受的同时保护好自己;有次她喝多了,还跟我这儿絮絮叨叨,说什么......永远不要对男人动真感情,因为男人的鸡巴和他们的心一样,都是消耗品。”

  “不过她自己就做不到这点,别看她那样,其实受的情伤一样不少”

  惠蓉说着,眼神温柔,又带着怀念。

  她走到我身边,从背后轻轻地抱住了我。

  “你现在知道你下午见的,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了吧?你现在还觉得,你想,你能……拒绝她吗?”

  我没有说话。

  我只是感觉,自己刚刚才平息下去的身体,在听完惠蓉这番讲述后,又一次不争气地硬了。

  顾虑?有点点。但比顾虑更强烈的,是一种想要去探索、去丈量、去征服那个女人身体和灵魂的占有欲。

  为什么登山家老是喜欢攀登喜马拉雅?因为山就在那里。

  我不知道自己这个想法,是不是我终于被惠蓉和可儿所“改变”了

  我知道我的身体在用最诚实、最直接的方式,表达了我的意见。

  “老公……你……”惠蓉从我身后,感受到了我那惊人的变化,发出一声又惊又喜的轻呼。

  我没有再说话。我猛地转过身,像一头发情期的雄狮,将我的妻子一把抓住,粗暴地按倒在地毯上。

  “操!既然你们那么喜欢看戏……那么喜欢玩火……”我低吼道,“那老子今天……就先让你们两个骚货……亲身体验一下……什么叫引火烧身!”

  新一轮的战斗,毫无征兆地以一种更直接、更粗暴的方式,轰然打响。

  这一次,我的目标异常明确。我的视线死死地锁定了惠蓉胸前那对E-CUP的丰满巨乳上。或许是冯慧兰那同样骇人的胸器给了我太强烈的刺激,此刻,我实在很想蹂躏这对香软的乳肉,让它们在我手上扭曲、变形。

  我扑在惠蓉身上,张开嘴,狠狠地咬住了她胸前那团雪白饱满的嫩肉,牙齿甚至能感受到那柔软脂肪下的紧实腺体。

  “啊!老公……痛……”惠蓉发出一声吃痛的尖叫,但身体却兴奋地扭动起来。

  而走进客厅的可儿,则像一个最懂我的默契共犯。她没多话,只是兴奋地爬了过来,也开始用她的嘴和手,“攻击”惠蓉的另一只乳房。我们两个人,像两头正在分享猎物的饿狼,将惠蓉那对人间凶器,当成了我们的玩物。

  惠蓉的乳头在我俩的蹂躏下,迅速地充血、膨胀,变得比平时更加坚挺,更加硕大。乳房上的青色血管也变得清晰可见。

  我们用舌头舔,用牙齿咬,用手掌揉捏,用指尖拉扯,几乎用尽了所有能想到的方式,去折磨,去亵渎这对完美的艺术品。

  惠蓉的浪叫声,也从最初的吃痛,变成了纯粹享受的呻吟。

  最终,在可儿的帮助下,我将那对沾满了唾液的巨乳,狠狠地向中间挤压。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没有丝毫犹豫,扶着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阴茎,进入了那条销魂的缝隙

  “呜啊——!”

  被两团柔软、温热的嫩肉包裹的快感,是如此的强烈,如此的与众不同。

  最终,在一阵剧烈的抽动中,我将自己那滚烫浓稠的精华,尽数喷射在了惠蓉那雪白的胸膛之上。

  乳白色的液体与她胸前那暧昧的红痕混合在一起,形成了这个家里最有特色的淫靡画卷。

  还没等我动作,可儿就自然而然把小脑袋伸了过来,毫不犹疑地抱着我的鸡巴,开始吮吸,吞食...

  ……

  夜深了。

  我们三个人挤在一张大床上。这一次一根指头都不想再动了。

  我搂着身边两个同样陷入了贤者时间的尤物,闻着她们身上那混合着沐浴露和名牌香水的奇特味道,心中却感到了一点点......微妙的变化。

  “唉……”我忍不住叹了口气,“感觉……最近的生活,好像有点太刺激了。冯慧兰这个女人,是不是……让我们三个在一起的时间,都变少了点?”

  我说的是实话。在冯慧兰这个“第四者”以一种如此强势的方式闯入我们的生活之前,我的世界里只有惠蓉和可儿。虽然同样俗世不容,但终究一种封闭稳定的、属于我们三个人的风情独有生活。

  而现在,这种平衡似乎正在被打破。

  “人生嘛,总得有点新意,才不会无聊啊。”黑暗中,惠蓉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她的语气听起来是那么的理所当然,“总守着一亩三分地,就算是金山银山,也有挖空的一天。偶尔看看外面的风景,不是也挺好吗?”

  “对呀对呀,”可儿也在一旁帮腔,“而且,兰兰姐那么厉害,那么好玩……林锋哥,你难道……就一点都不好奇,不好奇被她那样的女人骑在身上,是什么感觉吗?”

  我沉默了。

  我总觉得,她们俩今晚说话的口气怪怪的。就好像……她们不是在安慰我,而是在……怂恿我。她们似乎比我自己还要更期待我能和冯慧兰真正地发生点什么。

  这个念头,让我感到了一点点荒谬,和……兴奋。

  “行了行了,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我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只能翻了个身,用逃避来结束这个话题。

  惠蓉和可儿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心思,“嘿嘿”地笑了两声,便也不再多言,只是像两只小猫一样,一左一右,将我夹得更紧了。

打赏
回详情
上一章
下一章
目录
目录( 50
APP
手机阅读
扫码在手机端阅读
下载APP随时随地看
夜间
日间
设置
设置
阅读背景
正文字体
雅黑
宋体
楷书
字体大小
16
月票
打赏
已收藏
收藏
顶部
该章节是收费章节,需购买后方可阅读
我的账户:0金币
购买本章
免费
0金币
立即开通VIP免费看>
立即购买>
用礼物支持大大
  • 爱心猫粮
    1金币
  • 南瓜喵
    10金币
  • 喵喵玩具
    50金币
  • 喵喵毛线
    88金币
  • 喵喵项圈
    100金币
  • 喵喵手纸
    200金币
  • 喵喵跑车
    520金币
  • 喵喵别墅
    1314金币
投月票
  • 月票x1
  • 月票x2
  • 月票x3
  • 月票x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