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为了驱散因为王丹而在家里产生的低气压,冯慧兰建议三个女人各给林锋带来一个“盲盒”游戏:可儿第一个带来的日本留学生佐田希央梨,处处透着古怪,机缘巧合,林锋终于想起了她的“身份”)
好几年前的事儿了,那时候惠蓉还是那个略带娇羞的贤妻,一个无聊的深夜,我独自码完了代码,随手开了一罐纯生啤酒,
电脑屏幕上,一个简陋的BBS论坛
点开了一个标题标红的新人出道贴。封面是一个穿着水手服、长着一双小鹿眼的清纯女孩。“相田里子”。
115了一下那部标准AV画质视频。快进着看完了一百三十分钟。
然后留下了一条刻薄的“键盘侠”评论:
“楼主好人一生平安。但这女的演技太假,差评。技术顶级,身材苗条,胸型完美。但看起来就像个没有灵魂的硅胶娃娃。她的高潮像是在做数学题,太出戏了。难看,没感情。”
那部片子里的女主角,那个在高光下用完美的体位和精准的娇喘,演绎着一场毫无温度的性爱的女人。
她的脸,她的胸,甚至她空洞的眼神,在这一刻与眼前这个跨坐在我身上的“佐田希央梨”——以一种荒谬的方式重合在了一起。
感谢老天,我那一点可怜的二外日语还没丢
Sada Kiori。佐田 希央梨。
Aida Riko。相田 里子。
罗马音字母在我的脑海中迅速拆解、重组,就像解开了一串简单的加密代码。
突然感觉自己的呼吸顺畅了。
那种一直压在心头的、对于破坏一个“无辜少女”的负罪感,那种在聚光灯下被迫演戏的局促感瞬间烟消云散。
盲盒开了。
我看着依然闭着眼睛用那个虚假的节拍器呻吟的女孩。
她仰着头,双手撑在腹肌上,似乎正在酝酿下一个高潮的“绝美定格”。
我猜自己应该露出了一点带着恶作剧的冰冷笑意。
疯情 “留念录像么”
我突然伸出双手突袭了她纤细的腰肢。大腿肌肉骤然发力,将原本的女上位变成了一种自下而上的粗暴掌控。
“嗯?!”
希央梨这台一直运转良好的工业节拍器,终于出现了一瞬卡顿。
她猛地睁开眼睛,那双一直保持着迷离的瞳孔第一次闪过真实的慌乱。
“林、林桑?”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我,身体想要继续那个完美的节奏,却被我死死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我看着她,嘴角咧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不好意思,我这个男主角实在不太专业。
“演技是不错。光打得也到位。”我微微直起身子,凑到那张因为惊恐而变得生动的脸前面“但是高潮表情太像做数学题了。假,差评。”
灯光下熠熠生辉的水滴乳因为刹那的僵直而停止了晃动。
有点意思了
不知道是否是因为我的“突袭”乱了节奏,这次她的视线在半空中非常明显的出现了偏转
飞快地瞥了一眼架在床尾的单反镜头。
啧啧,女演员的职业本能。
意外发生的时候,第一反应总是观察镜头是否拍摄到了。
老实说,佐田希央梨同学
这可有点冒犯了
将活生生的人完全当成“布景道具”、甚至当成一台只会提供摩擦力的打桩机的这种态度
让我忍不住想作弄她一番。
我突然想起了除夕夜饭桌上的远藤安娜。那个拥有超高智商和情绪阈值的女魔头,最终是怎么在沙发上被我干得失去理智、哭喊着求饶的?
对付这种把自己包裹在绝对理智、自以为能掌控一切节奏的“专业人士”,最有效的武器从来都不是配合她的表演去比拼技巧。
而是直接掀翻棋盘
用最不讲理的、最粗暴的“混乱”,去粉碎她那套引以为傲的技术。
“……林桑……要到了……请,请给我……”希央梨大概一时来不及细细思量,还在敬业地念着台词,
她腰部猛地往下一沉,准备迎接那个计算好的完美画面。
那我当然不能让她称心如意
原本平放在身体两侧的双手猛地探出,手指死死掐住了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诶?”
希央梨的娇喘硬生生地卡在喉咙里,那双空洞的眼睛瞬间瞪大。
她还没来得及对我的动作做出任何“专业”的反应,我已经腰腹发力,将她整个人从我身上直接掀翻。
一阵天旋地转。
希央梨娇小的身体被我狠狠地掀翻在席梦思的边缘,弹簧因为冲击力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的一条腿还挂在床沿,另一条腿被我粗暴地折叠在胸前。
没有前戏,没有缓冲。我彻底抛弃了刚才迟钝老男人一样半推半就的温吞。
双手往她的胯骨一拉,腰部的小马达启动准备
不规律的蛮力,我已经知道了,这是女人最怕的节奏。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了。
熟悉的回声
不再是那种黏腻而充满节奏感的“啪嗒啪嗒”,现在是沉闷而暴力的“砰!砰!”。
耻骨狠狠地砸在她的腿根上,每一次撞击都好像要把她单薄的骨架撞散。
希央梨被这突如其来的野蛮冲撞震得七荤八素。后背在床单上剧烈地摩擦着,及肩的长发像杂草一样糊了她一脸。
但是,“专业的”素养让她的大脑在短暂的宕机后,依然试图找回对局面的控制权。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被角的床单,咬住下嘴唇,试图将呼吸重新调整回她的“节拍器”里。
“林、林先生……”女演员的声线依然维持着那种教科书般的娇媚,甚至还试图用双手去引导我的腰部,“慢、慢一点……这个深度……啊……节奏很完美…啊…我们可以……”
哈,小姑娘在这种时候,反而执拗起来了。
可惜风情,我根本不听她那些毫无营养的“艺术指导”。
松开按住胯骨的右手,转而捏住她刻意摆出优美姿态的大腿内侧。
这里有一块小小的麻筋,只需要手指抠进那一小块娇嫩的皮肤里,这么一拧——
“啊!”
她轻呼了一声,绷得笔直的左腿瞬间软了下来
完美的构图开始粉碎。
这当然只是个开始。
左手粗暴地抓住了她那团轻盈的水滴乳。柔滑的脂肪在我的掌心里被无情地揉捏、挤压。
低头俯下身,我一口咬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唇,牙齿毫无顾忌地啃咬着她的唇瓣。
而真正的主攻,当然是我刚才松开的右手
两根沾满了液体的手指,已经精准地找到了因为充血而高高挺书立的阴蒂,
狠狠地按压、拨弄。
多管齐下的感官过载,这是慧兰教授的“秘籍”
希央梨的呼吸瞬间岔了气。
“呜……不是……咳咳……不该这样……”
呵呵,听听这词儿,“不该这样”
那该哪样呢,小姑凉?
该让你引以为傲的盆底肌控制力这一刻全面罢工。让那种能够配合抽插频率的“一吸一吐”彻底消失。
该让你的内壁一浪高过一浪的疯狂痉挛,
让你每一块软肉都剧烈地抽搐
让你徒劳地阻挡那种把你撕裂的失控感。
希央梨精心设计的“唯美高潮脸”终于崩溃了。
眉毛痛苦地拧在一起,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眼角狂飙而出。她的嘴巴张得老大,却只能发出像小动物一样沙哑的“嗬嗬”声。
那双保持着空洞和专业的眼睛,终于在快感和痛苦的交织下翻起了白眼。
表情真棒,可惜她自己现在看不到
这时,我的余光可以扫射到,镜头外一直在几个机位之间情来回走动的可儿停下了脚步。
她手里还捏着那个测光表,但她的视线已经完全从相机的取景框里移开了
她死死盯着床上那具被我干得连翻白眼、疯狂弹跳的娇小身躯
再看着因为剧烈运动而布满汗的脊背。
我能听到可儿的呼吸声变得粗重。
手里的测光表掉在了地毯上。
一只手臂已经毫不客气的伸到了自己的胯下抚摸
“林锋哥……好棒……什么时候轮到我呀?”
一只闻到了血腥味的母兽,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凌乱的大床。
我以为她会像平时在家里那样扑过来缠着我,或者至少会吃醋地撒娇。
显然我低估了我们家的女人们。
可儿直接跪爬到希央梨的疯情身体两侧。双手死死推住希央梨诱人的白皙臀瓣。
“希央梨……乖……把里面夹紧……伺候好林锋哥……”
像个拉皮条的恶魔一样在希央梨耳边低语着。
在我的腰部再一次猛烈挺入的瞬间,可儿的双手用尽全力把希央梨的胯骨往我的小腹上狠狠地迎击。
“噗嗤——!”
撞击深入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极致。我感觉自己甚至撞开了一道从来没有进去过的闸门。
“——!!!!!”
希央梨发出了一声怪异的尖叫,身体像过电一样弓成了一个虾米状,手指好像要把床单抓破一样
而可儿只是面带微笑看着这一幕,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紧身的黑色吊带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傲人的胸围上。
她低下头,把脸凑到了我们交合的地方。
那里早就被希央梨的淫水和汗水弄得润滑。而可儿就像品尝心仪已久的棒棒糖一样下流地伸出舌头
沿着希央梨的大腿根部,一路舔舐着那些溢出来的黏稠体液。
“好棒……林锋哥的味道……还有希央梨的骚水……”
可儿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胆,甚至探出那条灵活的舌头,顺着我大汗淋漓的股沟一路向后,精准在我的后庭疯狂吸吮。
这种千锤百炼的技术只让我的头皮一阵发麻,全身的血液都朝着下半身疯狂涌去。
“都给我疯是吧?行!”
我腰腹朝后一拔,从希央梨已经紧紧吸附着我的内壁里猛地抽了出来。
一大股浑浊的汁水飞溅在雪白的床单上。
“啊!咳咳……咳……”突然的空虚让希央梨一口气没换上来,开始剧烈地咳嗽
趁着她还没缓过气,我已经双手抓住肩膀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
强行按成了一个屈辱的母狗后入式。
她那对轻盈的胸脯在半空中晃荡出诱人的弧线。纤细的腰肢被压得极低,将那个沾满黏液的浑圆屁股高高地撅在我的面前。
不算圆润,但充满着青春的气息
就在我重新跪直身体,准备发起新一轮冲锋的瞬间,早已在一旁急不可耐的可儿直接跨坐了过来。
她连那条工装裤都没脱,只是粗暴地把拉链拉到底,内裤扯到一边。她朝我面前一靠,常年纵欲而发黑的的穴口直接贴在了我的脸上!
浓烈的海腥味
“林锋哥……也吃可儿的水水……边吃边操她……”可儿双手抱着我的头,将自己的下体死死往我嘴里压,身体因为兴奋而剧烈地颤抖着。
我没有拒绝,我怎么可能拒绝?
一边大口吸吮着可儿大腿根部的浓烈体液,一边双手死死掐住身下希央梨的腰窝
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对准她最深处的地方,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希央梨已经不耐久战了
盈盈一握的淑乳在剧烈的冲撞下疯狂地甩动,拍打着胸膛发出清脆的响声。眼泪情混合着汗水冲刷掉了她脸上精心描绘的淡妆,也彻底冲刷掉了那层属于“专业女优”的冰冷面具。
“不要了…停下…啊……我,我不行了……太,太厉害了…呜呜…呜呜呜……林桑…呜…好深……要死了…肚子,肚子…肚子要破了!”
显然,她已经忘了镜头在哪里,忘了灯光有没有打在腹肌上,甚至忘了自己该怎么去假装高潮。
在这场纯粹的雄性风暴碾压下,“相田里子”现在哭得就像一个被欺负的小女孩。在震耳欲聋的肉体拍击声中,真实的恐惧与欢愉的眼泪潺潺流出。她正在逐渐被肏得粉碎。
退化成那个只会只会用最原始的痉挛去迎合男人的“佐田希央梨”。
我感受着她内壁一波接一波,完全不受控制的强势吸力
从我识破这是一个局开始,从我发现身下这个装纯的日本留学生,其实是个躺在硬盘里被无数男人观摩过的AV女优开始。
那种被算计的恼怒,加上那点作为男人说不清道不明的猎奇欲望,让我下手的力道变得不留余地。
直起腰一把死死揪住希央梨散乱在后背上的柔顺长发,将她的头向后狠狠疯情一扯。
“啊!”她被迫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
腾出那只刚刚离开可儿大腿的手,带着一阵风声,粗暴地扇在女孩泛着红光的臀肉上。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留下一个清晰的鲜红掌印。
“装什么清纯?”我喘着粗气撕破了她最后的底裤,“Aida Riko(相田里子)!你在镜头前被那些男优干的时候,也是这么叫的吗?你的艺术呢?你的绝美高潮脸呢?”
“Aida Riko”这个罗马音一喊出来,希央梨的身体突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
她浑身不可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是因为被一个刚见面不到两小时的中国男人用最野蛮的方式刺穿?
还是因为被一口叫破了她掩藏在“留学生”面具下的过往?
我无从得知
我只知道我这里没有计算好的机位,没有冰冷的导演指令,没有为了唯美而刻意克制的情欲。
只有最真实的疼痛,最原始的侵犯,和最不讲理的雄性力量。
希央梨的瞳孔一瞬间剧烈放大。
一股庞大的热流,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路往下狂飙
被羞红油混在一起,“我爸是银行职员。爸妈发现我的事情之后,爸爸气得进了医院。他们那么爱我,我却让他们抬不起头。我连道歉都不敢,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
可儿看着希央梨哭了,赶紧抽了几张纸巾过去帮她擦脸,结果手套上的红油不小心蹭到了希央梨的鼻尖上,把她弄得像个滑稽的小丑。可儿有些手忙脚乱地连声道歉,希央梨却破涕为笑,吸了吸鼻子。
她抬起头,眼神在酒精的麻痹下显得有些迷离,却又透着一种破釜沉舟的轻松。
我把剥好的虾尾扔进可儿的碗里,随口又八卦了一下这个满脑子奇思妙想的留学生。
“那你何必大老远跑到中国来读书?”我拿起一根香酥的烤串,“在日本换个城市不能重新开始?”
希央梨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半杯啤酒泡沫。
她的语气很疲惫
“做了那一行,想重新开始,走得越远越好。”
“日本太小了。随便走进一家便利店,可能都会在成人杂志区看到自己的脸。走在街上,总觉得别人看我的眼神不对劲。那种感觉……很让人窒息。”
她靠在椅背上,声音放得很轻,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
“他们一直希望我能考个好大学,找个普通的公司职员结婚。我辍学跑去拍片,对他们打击太大了。”她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笑,“也算有收获,前几年拼命接活,倒也赚了不少钱。交完学费混混补贴,剩下的钱足够过完大学四年了。”
我听着她不经意间抖落出来的底细,心里暗自叹了口气。交浅言深,这女孩确实心机很浅,难怪走了多少弯路。
“在这里把本科读完,如果顺利的话再读个研究生。过个几年,日本那边应该没人还会记得一个叫‘相田里子’的二流女优了吧。而且……我觉得霖州的火锅还挺好吃的,如果能留在这里生活,也不错的。”
她说完这番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把压在心里好几年的石头全吐在了这顿夜宵里。
我看着她,没有说什么大道理。毕竟我身边最不缺的情就是带着一身伤疤和烂摊子跑来避难的女人。
我只是把一罐新开的啤酒推到她面前。
“喝吧,喝完这罐,相田里子就死在那张床上了。”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明天早上醒来,你就是一个普通的留学生,该上课上课,该吃火锅吃火锅。”
没料到,希央梨摇头晃脑地看着我,醉眼朦胧的眼睛里突然爆发出一种让人背脊发凉的狂热光芒。
她没有去拿那罐啤酒,而是双手扒着茶几的边缘,猛地凑了过来。
“林桑!您怎么能这么说!佛祖保佑!世上竟然有林桑这样的人!原来真有导演说的这种像母狗一样的脑内空白……我终于明白了!这才是真正的表演艺术!”
她指着自己身上被我掐出的青紫指痕,兴奋得满脸通红,完全把刚才的悲伤抛到了九霄云外。
“林桑,您考虑过AV出道么?如果是您的话,绝对能横扫整个业界!只要您愿意,相田里子随时可以为了您一个人复出!我们搭档!一定可以……那个叫什么来着?哦!自由!财富!”
“咳咳……打住。”我赶紧抽出手,抽了张纸巾擦嘴,“我对当男优没兴趣。还有,你把‘像母狗一样’这种词和‘表演艺术’放在一个句子里,你们的导师要是听见了会心梗的。”
见这妮子还是不死心,我赶忙换了个话题
“所以你就跑到这儿来学设计?”我挑了挑眉毛,“顺便认识了可儿这个成天搞角色扮演的疯丫头?”
“嗯!”希央梨果然上了套,点点头,看着旁边正埋头苦吃的小魅魔,“可儿酱很厉害的!她的设计很有想法!我还差得太远了!”
就在这个时候,里子放下手里的塑料杯,看着我自然地叫了一声:
“林——先生。”
我正在拿餐巾纸擦手的手指,停住了。
并不是因为这个称呼本身有什么问题,而是因为这三个字的发音。她刻意拉长了“林”字的尾音,并且在“先”和“生”之间留下了一个微小却充满刻意的停顿。
那个语调我太熟疯情悉了。
简直就和那个女魔头一模一样。
我抬起头,视线像探照灯一样锁定了里子的脸。
手里揉成一团的餐巾纸扔在桌上,带着试探问了一句:
“你……是不是认识远藤安娜?”
听到这个名字,里子那双原本有些微醺的眼睛瞬间睁大了。她直接坐直了身体,脸上浮现出一种那种类似于狂热粉丝见到了偶像本尊时的“星星眼”表情,甚至连双手都激动地握在胸前。
“当然了!您怎么知道?”里子的声音拔高了八度,然后对自己一拍脑袋,“哎呀, 我真是糊涂了,您当然认识”
她像倒豆子一样开始疯狂输出她对安娜的赞美。
“她不仅长得像油画里的圣女一样漂亮,而且人又亲切。我刚来的时候有很多手续不懂,都是安娜学姐一点一点教我的。而且她的成绩那么厉害,听说论文在欧洲的期刊上都发表过好几篇了。不像我,满脑子都是奇怪的想法,读书就不太行了……”
里子说到这里,似乎是想起了自己那些难言的过去,有些不好意思地苦笑了一声。
然后,她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分享一个神圣的秘密。
“毕竟……我能认识可儿酱,本来就是安娜学姐给我出的主意。”
我眯起了眼睛,感觉牙有点发痒:“她给你出的主意?”
“对呀!”里子猛地点头,“我拍了这几年片子,就是没有”自己的一部“,本来想说要和过去一刀两断,要给自己做个了结,安娜学姐说可儿酱和林先生一定是最好的人选,说您是”完美的雄性案例“,我之前还不太信来着……..”
里子双手合十,用一种虔诚的目光看着我。
“林先生果然不愧是安娜学姐认证的朋情友!真是太厉害了!”
听到“完美的雄性案例”这几个字,我的手在半空中彻底顿住了。
空气在这一瞬间产生了某种诡异的静止。
我缓慢地转过头,看向坐在我左手边的可儿。可儿嘴里还叼着半根烤韭菜,满嘴都是红亮亮的辣椒油。
这厮居然转过头不看我!
原来这个乱七八糟的盲盒背后还有一个共谋,哼,回去看我不狠狠收拾可儿这家伙!
抛开被算计这个啼笑皆非的情况不谈,我其实还觉得有点好笑
在眼前这个涉世未深满脑子“艺术”的日本留学生眼里,远藤安娜是高贵典雅的学神,温柔善良的学姐,洞穿一切壁垒的完美圣女。
但在我和可儿的心里,她是那个土得掉渣的红底大花棉袄,更是那个被我按在沙发上喷奶的荡妇。
那个被希央梨奉若神明的“女神”,背地里其实是个感情匮乏,四处寻找刺激最后被我家这群疯女人强行拉下神坛的肉便器。
她所谓的“完美的雄性案例”,恐怕和希央梨想象的不太一样,是她自己被我亲身肏出来的切身体会!她居然把这种因为自己被干爽了而得出的结论,包装成人生建议,用来忽悠这个傻乎乎的日本学妹送人头。
我和可儿默契地保持了长达五秒钟的沉默。
可儿甚至把嘴里的韭菜慢慢地咽了下去,大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强行憋笑的痛苦。
她估计已经忍了很久了吧,就等着这一出呢
谁也没有去戳破希央梨那层天真的滤镜。去告诉一个刚经历了人生大起大落的大一新生,你崇拜的学神其实是个被我干得会失禁喷水的怪胎?
这未免也太残忍了。
“是啊。”我干咳了两声,掩饰住嘴角的抽搐,端起啤酒喝了一口,“安娜学姐……确实是个在很多领域都非常‘深入’的人。这都能被她坑……..拉进来,你也是个幸运。”
当然,我也没忘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远藤安娜这唯恐天下不乱的魔女,居然把社会学调查做到了我头上。看我下次怎么在床上弄死你。
夜宵接近尾声。桌上的小龙虾已经变成了一座红色的虾壳小山。
希央梨吃饱喝足,终于感觉到下半身的粘稠和不适,红着脸站起身,夹着腿别扭地走向了卫生间。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刚一合上,刚才还装模作样啃着虾钳的可儿就像被抽了骨头,软绵绵地顺着电竞椅滑了下来,半个身子直接歪进了我的怀里。
她仰着头,看着我剥完小龙虾后沾满红油和蒜蓉的手指,直接凑过来张开嘴,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把那些辛辣的油脂舔了个干净。
软腻的舌尖绕着我的指骨打转,偶尔还用牙齿轻轻磕碰一下指甲盖,把一个简单的动作做得下流无比。
“辣不辣?”我顺手捏了捏她肉乎乎的后颈,手指上残存的辣椒油蹭在了她的皮肤上。
“不辣。”可儿砸吧了一下嘴,呼出的热气直接打在我的锁骨上,“林锋哥……你觉不觉得,希央梨其实挺可怜的?”
“这就开始转移话题了?你和安娜串通在一起的事情,不该给我个解释?”
“哎呀,这有什么好解释的?”可儿嘻嘻笑着“可儿就是不想带那个贞操锁嘛,慧兰姐和蓉蓉姐都是八面玲珑的人,可儿呢,只认识二次元圈子的小姐妹,林锋哥又不感兴趣,只能找找安娜妹妹想办法啦,正巧,她也对这个轮盘赌很有兴趣,就~一拍即合啦”
“所以呀,林锋哥,你对希央梨怎么想的呢?”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桌上那堆红彤彤的虾壳,微微沉吟了一下
“年轻的时候行差踏错,不足为奇。但是路是她自己选的,既然想走捷径,就得认那边的规矩。这世上哪有两头占便宜的好事。”
“可是呀……”可儿的小手顺着我敞开的衬衫领口摸了进去,指甲有一搭没一搭地刮着我的胸肌,“很多人一开始,根本不知道那条路是死胡同嘛。就像希央梨,以为脱了衣服就能当演员,结果被骗得团团转。这世上好多事情,其实就是阴差阳错的。”
她把下巴垫在我的胸口,眨着那双大眼睛,声音压得很低。
“有的时候,人就是稀里糊涂上了一辆黑车。车门锁了,外面又黑,在车里害怕了就会到处乱抓乱咬,弄得一身都是泥巴。等好不容易跌跌撞撞下了车,别人只会指着她骂为什么这么脏,为什么专挑泥坑走。其实她也不想的呀,她只是当时下不来车,身不由己嘛。”
我听着这番话,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平时只知道发情的小魅魔。这丫头今天喝了几杯猫尿,倒是突然悲天悯人起来了。难道是希央梨刚才哭哭啼啼的退学经历,触动了她糟糕透顶的原生家庭记忆,让她产生了一种荒谬的共情?
“行了,别在这儿伤春悲秋的。”我用没沾油的那只手拍了拍她的脑门,“咱家里最让人担心的就是你~别人好歹一身泥巴怎么洗,还用你来操心?”
“我才不操心别人呢!”可儿突然咯咯地笑了起来,刚才那种莫名的深沉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往上拱了拱,一对被挤压得变了形的软肉死死贴着我的腹肌,小手直接顺着我的腰带滑了下去,隔着布料精准地握住了那里。
“我就是觉得,既然上错车的泥巴洗不掉,那林锋哥不如多射点东西在她身上,把原来的泥巴盖住不就好了?”她凑到我耳边,用那种放荡的语调嘀咕道,“就像慧兰姐弄这个盲盒游戏一样。你看,出来多干几个女人,心情是不是就好多了?”
她这番粗俗不堪的逻辑转移得太快,生生把我脑子里刚才冒出的一点关于“上错车”的思绪给掐断了。
我被她在底下捏得有些发痒,懒得去细想这群疯女人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奇葩回路。我抽出手,顺势在她那个被打得红肿的屁股上清脆地拍了一巴掌。
“啪。”
“就你话多。”我看着她委屈巴巴捂着屁股的蠢样子,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个放松的弧度,“你们这群女流氓,脑子里除了怎么挨操和这些乱七八糟的破事,就装不下半点正常东西了是吧?”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哗哗地响着,伴随着里子清脆的歌声。窗外大学城的霓虹灯光透窗帘缝隙打在地毯上。我看着怀里这只像猫一样贪婪的小魅魔,突然觉得这场荒谬透顶的盲盒游戏——
确实滋味还不错。
(为这一章所有女角重新做了人设图,因为远藤安娜一时不会出场了,就一起发了)